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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女捕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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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告诉她为何唱旦角的人那么多,偏就这月筱红这么红,他的唱腔好在哪里。
  夏初听得饶有兴致,再配合着现场的演出,终于是摸到了一点门道。
  可惜刚听出一点滋味来,散戏的曲子就响起来了,两个主角缓缓上场谢幕,登时便有大把的银钱往台上扔过去,这幕谢的很是缓慢冗长。有戏班子的人用长竹竿挑着个篓子沿边走着,二楼的公子们便把银票银锭的放进篓子里。
  篓子绕到苏缜跟前,安良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来放了进去,夏初也去摸钱袋,却被苏缜按住了,“戏我来请。”
  夏初往那篓子里张望了一眼,悄悄地吐了一下舌头,对苏缜道:“那就多谢黄公子了,我的这点钱放进去好像有点丢脸。”
  安良在一边道:“这也还不算什么,真是那些捧戏子的老爷公子哥儿们手笔才大呢,比去青楼消费还高。”
  苏缜回头看他一脸正儿八经的表情,忍不住揶揄道:“你还去过青楼?”
  安良委屈地对苏缜瘪了瘪嘴,“小的自然是没去过。”
  夏初并不明白这主仆二人的话里有什么玄机,说道:“青楼多贵啊!哪里是一般人消费的起的。是不是?小良,还是攒钱娶个媳妇是正事儿。”她摆了摆手,“别往那地方去砸银子。”
  安良听完都快哭了。他做个太监容易嘛!
  苏缜闷声笑了笑,起身拍了拍安良的肩膀以示安慰,“好了,散戏了,找地方吃饭去吧。”
  苏缜本想带夏初去吃侍德楼的,上次他们去过,结果是夏初被一壶茶的价格给吓了出来。
  他与夏初说了这个想法后,夏初说什么也不答应,“刚才看戏的茶钱已经是你掏的了。虽然我不如黄公子有钱,但怎么说今天我生日,饭总要我来请才行。”
  苏缜见她如此说也就不好再坚持。
  西市这边有不少番邦外国的店铺,自然也有不少异域饮食的餐馆,夏初寻了一家环境干净的进去,要了几个推荐的菜。
  点罢了正菜后,夏初又要了一碗面,还习惯性地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可不可以赠送。在现代的时候去餐馆吃饭,凡是说过生日的,一般都会给碗清汤面意思一下。
  可西京城里的餐馆却没这规矩。也不是没这规矩,最主要的是没有人这么做过。有钱人家做寿都是大排场,不会到馆子来,穷人家过生日就自己在家下碗面了。哪有人掏钱下了馆子却还要省这一碗面钱的呢?
  好在这伙计也是伶俐,算了一下便知道送碗清汤面一点都不亏,便痛快的答应了。又顺势追问他们要不要来点酒。
  苏缜与夏初对视了一眼,都有点含糊。按道理过生日喝点酒也是应该的,但上次喝酒之后那醺醉中朦胧的气氛,又让两个人多少有点犯嘀咕。
  “不用了,我们酒量不好。”夏初对伙计摆了摆手。
  “公子,过生日嘛,人说无酒不成筵席。”还不等夏初说话,那伙计又道:“您酒量不好也没关系,我们这有酒劲温和的葡萄酒,您尝尝?”
  “葡萄酒?你是说那种……葡萄酒?”夏初来了点兴致。
  “咳,我不知道公子您说的是哪种葡萄酒,不过您尝尝保证不后悔,京城卖这种酒的可是不多,都是西疆的琐琐葡萄酿的呢。这酒甜酸适口而且不上头,酒量不好也无妨的。”伙计不遗余力地游说道。
  夏初看着苏缜,征询他的意见。苏缜是喝过葡萄酒的,知道这酒的度不算烈,便道:“你若想喝的话来点也无妨。毕竟是生日。”
  “好!”夏初轻拍了一下桌面,一副豪气干云豁出去的架式,“那就先来一壶吧。”
  “好嘞!葡萄酒一壶!”伙计高声吆喝了一句。
  没一会儿的工夫酒就上来了,店伙计把执壶和酒杯放在桌上,又给他们一人斟了一杯,“二位尝尝。菜一会儿就得,您先喝着,有事儿尽管招呼。”
  苏缜举起杯来,往前探了探,“夏初,生日快乐。”
  “多谢黄公子今天能陪我过生日。还有,谢谢你请我听戏。哦,还有,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还有……”
  苏缜笑道:“你要一杯酒全谢完?”
  “那就……”谢谢你让我认识你吧,夏初在心里默默地说。她与苏缜碰了杯,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喝吗?”苏缜又给夏初斟上了一杯。
  “不错,偏甜,要不是其中夹杂着**的酒味,倒挺像果汁的。”
  碰过了一杯后,两人便开始浅酌。不一会儿菜和面也都端了上来,夏初又要了只空碗,将那碗寿面挑出半碗来递给了苏缜。
  苏缜接过来用筷子挑着吃了,滋味可以说相当寡淡,但滋味又可以说是相当厚重。一碗面,夏初分给了他半碗,他觉得就像夏初曾经说过的,她与李二平和阮喜分一碗羊汤那样,仿佛是昭示着作为朋友的某种资格。
  他吃的很认真,一根面都没有剩下。
  吃的酣畅聊得兴起,便又添了一壶酒来,等吃罢了饭菜,酒也都见干了。夏初的脸上染了淡淡的红晕,处在一个微醺与半醉的临界点上,十分舒服。
  苏缜也喝的恰到好处,心情颇好,与夏初谈兴正浓,很怕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直想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慢到今天的太阳永远不西沉才好。
  一阵风透过半开的窗子徐徐灌入,夏初微微地仰起脸来嗅了嗅,轻声吟道:“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人间好时节……”苏缜垂眸轻轻摇头,“只是何时才能没有闲事挂心头。”
  夏初支起胳膊来托着下颌,对苏缜一笑,“一瞬间也是好的。”

  ☆、112。 一瞬间也好

  
  一瞬间也是好的。
  苏缜忽然就被这平平的一句话给触动了。过往经年,多少生死喜怒,沉淀后再回想起来也就是那一个个的瞬间罢了。
  他所能回忆的瞬间,似乎总是那么灰暗。每一个他能回忆起来的眼神,曾经都带着心机,每一句话都曾经意味深长,那就是他成长的基调。母后触柱的那个瞬间,他听见父皇驾崩的消息的那个瞬间,看见皇兄尸身的那个瞬间,都像噩梦缠绕成网,兜住他的生命。
  一瞬间也是好的。他似乎也隐隐的这么期盼过,期盼有一些事,有一些景,有几个灿烂美好的瞬间,能让他反复的去咀嚼回味,会害怕忘记,会在想起时忍不住柔软了内心,弯起唇角。
  苏缜抬起眼来,看见夏初正举着酒杯慢慢的摇晃,微微地眯着眼睛,笑意浅浅,一副陶醉的模样,他便有些羡慕起来。
  她真是个很容易快乐,也很容易让别人快乐的人。
  苏缜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忽然注意到夏初腕子上的那根丝绳,只觉得眼熟,一时间没想起出处在哪里,于是问道:“你手腕上的那是……”
  “这个?”夏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转了转那粒珠子,“你送给我的那罐药上的系绳,我瞧着精致又好看,所以顺手就戴上了。”
  “难怪看着眼熟。”经她这一说,苏缜这才记起来。没想到这随手的东西却让她用做了饰物。
  苏缜啜了一口葡萄酒,唇边浅含了一抹笑意,眼睛却看着夏初的腕子。那手腕有些瘦削,约摸一掌的粗细,天青色的丝绳和糯白的珠子本是极普通的宫中物什,他从未放在眼里,但被夏初绕在手腕上却显得格外精致起来。
  苏缜看着她的手腕,忽然有种想要握在手里的冲动,一晃神的工夫又赶紧错开眼去,犹自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寻了个话题道:“刚刚在戏楼里看你出神,在想什么?”
  夏初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说:“哦,那时候在想案子的事。就是上次我说的那个广济堂的案子,现在线索挺多,我有点抓不着头绪。”
  “线索多不是好事吗?”
  夏初摇了摇头,“单一线索最好,锁定嫌犯顺着一条路揪下去,找到动机、作案时间,人证或者物证,这案子就破了。可线索多就好像走迷宫,看着都是路,但揪下去却不知道哪条才能走得通,会费更多的周章。”
  “广济堂的案子死者是谁?”苏缜问道,问完又说:“哦,要是不方便说也无妨。”
  “这倒没什么不方便的。死者是广济堂东家的妻子,也就是百草庄的庄主夫人。”夏初想了想,索性多说了一点,“我去过百草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疑心重,倒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挺可疑的。噢,还有广济堂的一个大夫,我也觉得有点问题。”
  苏缜沉吟片刻后说道:“我没接触过案件,但倘若是谋杀的话,似乎一般逃不出那几个理由去:情杀、仇杀或者图财害命。对吗?”
  “对,绝大多数的谋杀都是这三个理由,可那个曹雪莲的死状却不像谋杀,更像是激情杀人,因为现场处理的十分潦草,作案工具也是广济堂的。说起激情杀人,是指凶手被激怒而将人杀害,一般事前都会与死者有过争执。但这争执的理由可就多了去了,我们现在在查的也就是这个,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虽不太了解案情,但乍一想的话,能与一女子起口角并将其杀害的缘由,恐怕是与情有关。”
  夏初打了个响指,指了指他,赞道:“黄公子厉害啊!昨天刚查到的,曹雪莲被害时身怀有孕,而且她在死前曾去一家药铺抓了堕胎的药。”
  “堕胎?那也就是说这个孩子不是他丈夫的?”
  “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的丈夫不是最该被怀疑的人吗?”
  “按道理说是的,但她的丈夫不在京城,死者被害之前就已经离京了。而且这件事是不是就是她被杀害的理由,还有待查证,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不然有可能会忽略了其它的线索。查案很怕有盲点,会禁锢了思路。”
  夏初拿起一支筷子来无意识地在盘子里划拉着,“百草庄的人给我的感觉都很不对劲,语焉不详,态度暧昧,话也说的是半真半假,可又捉不住明确的把柄。要是有窃听器就好了,给他们屋里都安一个。”
  “什么器?”
  “噢,是我幻想中的东西,类似于……顺风耳?你坐在别处,却能听见他们说话。”
  苏缜一听不禁笑了笑,道:“要真是有这样的好东西,两军阵前岂不是无往不利了?”
  “那倒不是。你想啊,既然你有,那保不齐别人也有的,这样一来岂不是又平衡了。”
  “也是。”苏缜转头看了一眼外面日渐西沉的天空,忽然对夏初道:“不如去看看?”
  “看看?看什么?”
  “百草庄。”
  “啊?”夏初还没反应过来,苏缜已经站了起来,从荷包里掏出个银锭放在桌上,抓起夏初的手腕便往外走。
  夏初回头看着那锭银子,愣愣地被苏缜拉着走了几步后,大声道:“不对啊,黄公子,说好了这顿是我请的。”
  “无妨。”
  “不是……”夏初被苏缜拽着走出了餐馆的大门,心还记挂在那一锭银子上,“你给的太多了啊!黄公子……”
  苏缜充耳不闻,夏初手腕处细嫩的皮肤,微凉的触感,从他的掌心直抵心头。说他心猿意马可能不合适,但终归脑子是乱的,也全然不顾自己抓着一个男人手腕的行为有多么诡异。
  他心里明白自己身为一个皇帝,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想起了夏初说的那个皇帝,那个带走了李凤的皇帝。那是个昏君,可昏君到底是自在,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了。他不是昏君,可这时候他遏制不住的想任性一回,放肆一回。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把那些国事的负累,身份的枷锁都统统抛开,或许以后无聊苦闷时,他便能有这样一次恣意妄为的经历可以让他回忆。
  而他内心深处更希望的是,再多与夏初相处一会儿,哪怕多一个时辰也是好的,真的,哪怕只是多一瞬也是好的。也是自在的、高兴的。
  苏缜告诉安良要出城后,安良愣是没反应过来,好像不明白‘出城’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似的看着苏缜。愣怔了好一会儿,表情一变,连说话都走音了,“出城?!皇……,不,不行啊!这都什么时辰了。”
  苏缜把安良拽到一边,意味不明地对他笑了笑,用指甲在他脖子上划了一下,“安良,朕知道你是个忠仆,可忠仆,总得是活人做的。”
  安良咽了咽唾沫,“公子,您,您又喝酒了?”
  “这跟喝酒没关系,朕酒量好的很。”苏缜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走吧,再晚城门要关了。”说完,撑着车板便跳了上去,又从帘子里对他勾了勾手指。
  跟喝酒没关系?骗鬼啊!
  安良觉得苏缜的心里好像锁了个顽童,酒就是开锁的钥匙,一喝完酒就有点本性毕露的意思。他使劲地攥了攥手里的鞭子,抬头四处的寻摸,压低了声音喊闵风。喊了几声后闵风便从身后拍了他一下,“要出城?”
  “是啊!”安良急的跺了跺脚,“赶紧劝劝啊!这还得了,这事儿要让别人知道了,咱们这脑袋就真得搬家了啊!”
  “谁知道?”
  安良眨了眨眼。谁知道?
  他转念想了想,也是啊!宫里没有太后没有皇后,没有妃子,自己的领导除了皇上之外别无他人。也就是说,除了皇上,没有人能让他屁股开花脑袋搬家。
  安良回过闷儿来后,指了指闵风,“话虽少,倒句句在点儿上。不过你可跟好了,皇上最近贪玩了些,可别出点什么意外才好。”
  “老气横秋。”
  没等安良回嘴的话说出口,闵风一闪便不见了。安良左右瞥了两下,哼道:“会功夫了不起啊!神出鬼没……”
  紧赶慢赶的,赶在关城门之前出了城。安良回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城墙,心说这可怎么回来啊!
  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赶车了。好在是俩大男人要去办案,这夏公子要是个女的,岂不是真的要游龙戏凤了!
  车行在城外官道上,夏初卷起车帘看着原处,倦鸟晚归,鸦叫声声,飞入大片被西沉的日头染成金橘色的天空。漫漫无边际的平原风景,树木如剪影般贴在天边,光芒透过叶间明灭,粼粼如挂满了细小的金铃。
  车飞驰,好像路就没有尽头似的。
  夏初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觉得这简直像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也仿佛给了她一次奋不顾身的爱情般的错觉。
  只可惜是错觉。纵然美好。
  夏初的笑被苏缜尽收眼底。他不知道夏初在想什么,不愿去问,也不敢去问。他也有心生怯意的时候,那是在面对着自己不知如何拆解的心情,回避着不想深思的情绪,掩埋起未知一切可能的时候。
  此时此刻。

  ☆、113。 夜探百草庄

  
  到了离百草庄二里远的地方,夏初让安良停下了马车,下车时天已擦黑。夏初本就饮了酒,路上被风吹起了酒力,稍微的有点晕。
  苏缜从她身后走过来,把她头上的帽子一揪,扔回了车里,“这帽子不好看,刚才一直想说。”
  “买衣服的时侯忘买帽子了。”夏初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嘿嘿一笑,“这是捕快的帽子,是有点不搭。”
  苏缜浅笑吟吟地看着她,伸出手指撩了撩她额前的头发,在她脑门上轻轻一点,“这样就挺好。”
  “还是希望能快点长长些,夏天就要到了,戴着帽子太热了!”夏初远远地往前指了一下,“那就是百草庄了。不过,咱们真的要去啊?”
  苏缜转头打量了安良一番,把安良看得心里直含糊,才听他说:“把你的衣服换给我。”
  安良错愕不已,揪着自己的衣服,“这……,这如何使得?”
  “脱下来。”苏缜说着,便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襟扣子一边往车上去了。等苏缜再下车时,已经是一身藏蓝色的衣裤了。衣裤都有些短,看上去有点奇怪,但怎么也还是好看的。
  夏初忍着笑点了点头,这真是:只要长得好看,怎么穿都是对的。
  苏缜整了整袖口,把腰带紧了紧,又打量了一下夏初的装束:“还好你穿的衣服颜色暗些,不然还真找不到第二件衣服换给你了。”
  夏初这才恍然大悟,“夜行衣啊!”
  “不然你以为呢?我穿着一身白衣服,倒生怕护院看不见了。”
  “我还以为你是怕把衣服弄脏了呢。”
  苏缜无奈一笑,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对夏初扬了扬头,“走吧。”
  夏初跟过去,却有点退缩,“黄公子,私闯民宅可是违法的,打死勿论,谁都不例外。我这知法犯法的……,会不会不太合适?”
  “有我呢。”苏缜的语气淡淡的,淡的就像在说:知道了。
  夏初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心说有你有什么用吗?好歹我还是个捕头,万一被逮住了也能在蒋大人面前卖点面子,总归是为了办案的。
  难道你还要用钱砸垮对方不成?关键是百草庄也不穷啊!
  夏初略微踌躇了一瞬,看着苏缜挺拔的背影,还有短了一截的袖子中露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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