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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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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了这男子一眼,齐蓁就能断定眼前之人的身份,他肯定是位公公!
前世里齐蓁与老太监一起生活了好些年,对太监一些特有的习惯清楚的很,比如走路的姿势,声音有多尖锐等等,她都记得很清楚,只不过这两年日子过得舒坦了,那段仿佛噩梦般的回忆齐蓁很少想起来罢了。
喜公公昨夜惹得楚昭动怒,今日虽然将花瑶给娶过门儿了,但心里头依旧胆战心惊,他熬了十几年才坐上王府总管的位置,喜公公现在生怕被一夜之间打回原形,即使他在别的奴才面前颇有脸面,但面对主子的时候,依旧得仔仔细细的做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要是放在平时,喜公公肯定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进王府,但现在这女人指名道姓的说要亲自谢过世子爷,喜公公哪里敢将人回绝了,先是去书房中问了问世子爷,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甚至亲自迎了出来,瞧见女人梳着妇人发式,喜公公也同那个小厮一样,愣了好一会,他还以为站在门口的是位娇小姐,哪知道竟然是成过亲的妇人。
“夫人,随奴才进来吧。”
齐蓁微微点头,手里的木匣子被一旁跟在喜公公身后的小太监给接了过去,即便誉王的封地在云南,但京城里的王府依旧修建的十分精致,亭台楼阁,一步一景,并不是简单堆砌而出的华贵,一山一石的拜访都十分讲究,穿过连廊,齐蓁瞧见府里头种了不少桂树,她愣了愣,想起自家在大湾村的院子,那里的老桂树长得好,桂花十分香甜,不止可以用来做香露香膏,做出的桂花糖也是十成十的好东西。
走到书房门口,喜公公并未跟着进去,只见他满脸堆笑的替齐蓁推开门,道:“夫人进去吧,世子爷就在书房里。”
深吸一口气,齐蓁缓缓走到房中,身后传来关门声,她心头一紧,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却升起了一股近乡情怯的感觉,一步步挨到男人身边,齐蓁冲着他福了福身子,软嫩红唇轻轻张开:“昨夜多亏了世子爷相助,民妇这才得意脱身,世子爷高义,民妇无论如何都不敢或忘。”
楚昭放下手中的兵书,抬头看着站在案几前的女人,那张漂亮的小脸儿被薄薄一层面纱给遮住了,只露出了一双水润润的杏眼,让男人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即使看不见男人的神情变化,但齐蓁就是知道他心情不好,雪白贝齿咬了咬唇,她上前一步,与楚昭挨得更近,两人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能将这人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
齐蓁怀里像揣了只兔儿似的,心脏砰砰跳的厉害,她又走了一步,声音变得越发娇软,比蜜糖都要甜个三分:“世子爷为何不开口?”
女人身上馥郁的玫瑰香气即便并不浓郁,却带着十足的侵犯性,让楚昭记住了这个味道,他抬头看着那块碍眼的纱巾,终于开了尊口:“摘下来。”
听到这话,齐蓁愣了一下,藏在白纱后的小脸儿露出一丝浅笑,颊边的梨涡忽隐忽现,十分俏丽,她歪着头,眨了眨杏眸,张嘴嘟囔了一句:“世子爷这么说就有些不公平了,明明您脸上戴着面具,而民妇同样戴着面纱,现在您非但不让民妇瞧您的真容,还逼着我摘了面纱,这世上哪有这个道理,您未免也太过霸道了些……”
楚昭鹰眸微微眯起,声音干涩而沙哑,听到耳中无异于一种折磨,但齐蓁面色却没变,娇娇俏俏的好像一朵盛放的牡丹似的,即使穿着素淡,但楚昭的眼神彷如黏在了女人身上,根本挪不开。
“摘,还是不摘?”
修长的手指放在案几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发出声音,听在齐蓁耳中,她只觉得男人不是在敲桌子,而是在敲她的心。
那双手,跟眼前这个人一样,都让她十分熟悉,毕竟廉肃是她的丈夫,两人相伴多年,即使那个男人化成了灰,齐蓁也能记得他到底生的什么模样,她现在非要摘下银色面具,只是想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阿肃罢了。
若不是,她就死心。
闭了闭眼,齐蓁气弱,她与男人的身份有着云泥之别,眼前的楚昭是誉王世子,而她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胳膊哪里能拗得过大腿?齐蓁老老实实地伸手将耳后的银扣打开,那张玉白无暇的小脸儿露了出来,即使面上没有涂脂抹粉,颜色依旧如同沾了露水的花瓣般鲜嫩,引得人不自觉的想要采撷。
“坐。”楚昭开口,示意齐蓁坐下,女人的杏眸闪了闪,只觉得现在机会正好,她轻轻挪了挪圆凳,一个没站稳,竟直接往前栽去,楚昭下意识的伸手扶住齐蓁,却发现一双细白小手竟要碰着了他的面具。
男人微微皱眉,一把攥住女子纤细的皓腕,另一手箍住不盈一握的柳腰,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若是本世子没看错的话,你是有妇之夫,竟然在王府中主动对本世子投怀送抱,若是被你那下落不明的夫君知道了,他会怎么想?是不是会认为自己瞎了眼,娶了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
听到男人的话,齐蓁心里堵得慌,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要是眼前的男人真与廉肃没有半点儿关系,那她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除了不守妇道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词儿来形容。人越没有什么越想要什么,齐蓁当了两辈子的寡妇,妇道二字如同山石般死死压在她身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前世今生她为了好名声儿,一直谨言慎行,不敢有丝毫错处,但她两辈子都改嫁过别的男人,在世人眼中,二嫁的女人就是不守妇道,无论她心里再是不甘,也无法扭转众人固有的想法。
窈窕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如同被暴雨击打的芭蕉般,看着女人陡然苍白了不少的小脸儿,楚昭霎时间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心里有些懊恼,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还请世子爷放开。”心里难受之下,齐蓁已经不想着揭下面具了,她不断挣扎着,力气却比不过楚昭,那只手臂犹豫钢筋般结实,无论如何都无法从男人怀抱中逃脱。
鼓鼓囊囊的两只兔儿藏在小袄中,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衣裳,此时此刻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依旧十分鲜明,楚昭霎时间就起了反应,那话儿高高立起来,将身上云纹玄衣撑起了一个颇为可观的帐篷。
乳儿被蹭了几下,即使齐蓁已为人妇,被如此轻薄之下,心里头气的更加厉害,嘴唇哆哆嗦嗦的,高高扬手,想要一巴掌扇在这个无耻之徒的脸上,却听到男人突然开口:“你别忘了我的身份,若是本世子没记错的话,你除了两个侄儿之外,还有一个不满一岁的儿子,叫平安是不是?孩子还那么小,你可要深思熟虑才好……”
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儿,齐蓁面色惨白,哪里不知道楚昭是在威胁她?缓缓放下了手,齐蓁目光亮的厉害,里头好像藏着火光般,开口问道:“世子爷对民妇还真是知之甚详。”说着,齐蓁讽刺一笑,死死咬住牙关,强忍住身体里的怒火。
正文 第96章 太监成婚
齐蓁从没想到楚昭竟是个如此无耻的性子,她此刻被人硬生生的按在怀里,根本挣脱不开,没动一下,胸口磨蹭的就更加厉害,齐蓁跟廉肃那厮过了许久,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感受到那话儿蠢蠢欲动,她气的脸上红的好像能滴出血来一般,识趣的没有再动,否则无异于火上浇油。
软玉温香在怀,楚昭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是个天赋异禀的男人,他低头埋首在女人细白的脖颈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雪腻的颈子,嗅到淡淡的香气,下巴支在齐蓁肩头,逗弄着道:“本世子明明给过你机会,偏偏你这女人根本不知珍惜,非要自投罗网,又怪得了谁?”
粗糙手指捏住女人的下颚,楚昭手劲儿大的好像要将齐蓁的骨头给捏碎般,眼见着小脸儿陡然惨白,男人贴的更紧,两人之间呼吸交缠,只听他突然开口道:“长记性了吗?”
齐蓁心惊胆战,此时此刻她心里后悔不跌,只觉得自己不该来到誉王府中,眼下竟然与羊入虎口没有任何差别,若是这位世子爷与楚孟同样禽兽,她能怎么办?毕竟二人的身份相差极大,就算自己吃了亏,恐怕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胡乱点了点头,女人水蒙蒙的眸子里蒙上了的一点晶莹,眼看着要掉下泪来,只可惜楚昭并非什么怜香惜玉的性子,他瞧见齐蓁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想让她哭的更凶,那张红润小嘴儿中为他发出娇娇的吟哦声。
想到那副场景,楚昭浑身紧绷,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齐蓁只觉得自己被一座火炉给圈在怀中,身上披着的织锦皮毛斗篷不知何时被人蹭掉了,直接落到地上。
此刻她也顾不上这么许多,跌坐在楚昭怀里头,娇软的臀正好贴上了那雄赳赳气昂昂之物,吓得她浑身一震,想要站起身子,腰间的铁箍却牢牢将她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你要是真想发生点什么,本世子乐意之至……”
银色面具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明明书房中烧了上好的银丝炭,热的齐蓁额角都微微冒汗了,这面具依旧有些冰凉,此刻贴在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弄得小女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齐蓁抿嘴,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处,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的等到世子爷平静些,才好脱身,想到此,齐蓁心里头倒是没那么慌了,虽然楚昭的身体有了反应,但这男人若是真有做出那档子事的想法,恐怕她现在早就不能全须全尾的呆在此处了。
腰间那只大手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的放在原处,到了后来竟然丈量着女人的腰肢,隔着一层小袄掐了几下,好在楚昭还要点脸面,没有将那只禄山之爪探入衣襟中,齐蓁还能皱眉忍耐。
身下那处硌人的东西渐渐偃旗息鼓,齐蓁虽惊异于那物件儿的尺寸,但她好歹也是嫁过人的女人,自然不会将惊奇表现出来,毕竟廉肃那东西同样勇武的很,每到夜里都将齐蓁弄的哭个不停,好像被暴雨击打的娇花般,摇摇欲坠。
怀中手臂突然松开,齐蓁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就听到男人道:“你莫不是不想走了,留在这儿陪着本世子也好,夫人生的花容月貌,做一些红袖添香的活计也是相得益彰……”
听到这话,齐蓁吓了一跳,猛地从男人怀中跳了下来,几步跑远了,与楚昭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心里悬着的大石才算放了下来,脸色也比之前的惨白无一丝血色强多了。
“民妇已经道过谢了,谢礼被之前的公公收走,世子爷公务繁忙,民妇先不唠扰了。”
说着,齐蓁冲着楚昭福了福身子,捡起地上的织锦皮毛斗篷,立马转头往外走,连看都不往后看一眼,好像身后有恶鬼在追般,眼见着雕花木门被人死死阖上不留一丝缝隙,男人轻笑着摇了摇头,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和缓几分。
从书房走出来,齐蓁看着恭恭敬敬站在石阶儿下的喜公公,脸色忽青忽白,她不知道喜公公究竟有没有听到里头的动静,若是听到的话,恐怕也会认为她这个妇人不知廉耻,明明都已经有了夫君,竟然还不要面皮的来勾。引世子爷!
低叹一声,齐蓁也顾不上喜公公的想法,脑袋里好像一团浆糊,脚步飞快的出了王府,坐上了门口停着的马车,往廉府的方向赶回去了。
目送着马车远去,喜公公皱眉思索,刚才这妇人在书房中呆了足足半个时辰,若只是来道谢的,世子爷花的心思也实在太多了些,若说不是来道谢的,此女明明已经嫁了人,并非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即使模样生的秀丽娇美,但京里头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世子爷又何必非要与一个有夫之妇牵扯在一起?
想不明白,喜公公也不敢开口去问,他虽然是王府总管,却并非世子爷的心腹,做事若不警醒着些,恐怕身上总管的位置就保不住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中,碍于世子爷的吩咐,喜公公即使再看不上花瑶,都得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娶回来当媳妇。
喜公公瞧不上花瑶,花瑶也同样看不起一个没了根儿的太监,昨个儿她一听自己被配给了喜公公,胃里一阵翻滚,当着众人的面吐了出来。此举好似生生的扇了喜公公一耳光,阉人因为身体残缺,心眼儿比寻常人还小些,最是记仇不过,花瑶弄得喜公公好大一个没脸,喜公公怎能忘了?
喜公公与花瑶都是奴才,草草的在自己院里拜了堂,也没有闹得太厉害,否则惹怒了世子爷,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将宾客送走后,喜公公走进房中,只见穿了一身喜服的女人僵硬的坐在床上,头顶的盖头没了,惨白着一张脸与死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即使花瑶是个美人儿,但她也并非绝色,还只是王府中的小小丫鬟,身份与喜公公全然不能相比,此刻还敢摆出这幅模样,喜公公心中怎能不怒?
房中并无旁人,喜公公端起两只酒杯,憋着一股气走到了床头,看到越发接近的男人,花瑶脸色更是难看,身子颤抖地好像筛糠般,紧紧咬着牙关,这幅上不得台面的模样让喜公公气的直翻白眼,将手里头的酒杯塞到女人手里头,花瑶也是个蠢的,脸上嫌弃的神色十分明显,让喜公公面色一沉,心火烧的更旺。
“喝吧。”
听到喜公公的动静,花瑶即使再不愿意,也得跟这人喝了交杯酒,她本想着以自己的娇美容貌,就算不能嫁给有头有脸的人物儿当正头娘子,也能入到高门大户中当个妾氏,现在被配给了一个断了根儿的老太监,这辈子哪里还有什么指望?
花瑶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低低的抽泣起来,哭的喜公公心烦意乱,这人也不是什么好性儿,反手就是一耳光甩在了花瑶脸上,将女人打得面颊红肿不堪,嘴角渗血。
她愣愣的抬起头,一时之间被打得有些懵了,伸手捂着脸看着喜公公,抽抽噎噎问:“好歹我也是世子爷赏赐下来的人,你现在如此糟践于我,难道不怕世子爷怪罪吗?”
面颊疼的厉害,花瑶恶狠狠的瞪着喜公公,娇美的一张脸都变得扭曲了,喜公公那祸根早年被切了去,现在已经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就算面前出现了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他依旧是个不中用的,自然不会对花瑶有半分怜惜之意,若不是看在世子爷的面子上,他哪里会将这么一个一心想要攀高枝儿的女人带回来?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
喜公公心中什么想法暂且不论,那厢齐蓁回到了廉府中,心绪仍未平静下来,好在奶娘将小平安给抱了过来,这孩子软软的小手握着齐蓁的食指,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叫声,虽然还不能站起来走,但却满床乱爬,活泼的很。看到儿子那张小脸儿,齐蓁心里头的愁绪霎时间烟消云散,直接将软乎乎的小平安抱在怀里,一连亲了好多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小娃儿身上都带着奶香的缘故,齐蓁紧绷的心情倒是和缓了些。
一旁的翠琏端了燕窝来,瞧见主子坐在床上,就将挂在外头的织锦皮毛斗篷收进柜子里:“主子,孙姨将燕窝熬好了,您快趁热吃着,您是不知道,将才奴婢往玉颜坊走了一趟,听说昨夜南门桥那里出事儿了,有人用热油泼在了一个女人脸上,烫的满是水泡,整张脸都烂了,真是可怜。”
“的确可怜。”齐蓁想着一个女子被毁了容貌,在这样的世道下可怎么活下去?那些流言蜚语如同尖刀般,能生生将一个人给毁了,寻常女子若是遇到这种事情,恐怕十个有九个都会寻了短见。
正文 第97章 严家有女名凝香
烫伤留下的疤痕与刀疤全然不同,若是刀疤的话,伤口处虽然有损,但周围的皮肤却不会溃烂,烫伤则密密麻麻的一片斑痕,即使用了上好的药膏涂抹着,想要恢复如初,几乎是不可能的。
伸手揉了揉小平安肉呼呼的肚子,齐蓁叹了一声,又听翠琏接着道:“那个可怜女人主子也曾经见过,正是廖夫人的小姑子,廖玉儿。”
齐蓁瞪大眼,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廖玉儿被毁了容,她曾经见过廖玉儿数次,对那个女子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此时此刻听了这个消息,心里头不免有些惋惜,到底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心狠,竟然会用滚烫的热油泼在细白的一张脸上,直接将这个女人的后半辈子都给毁了。
“到底是谁出手伤了她?”齐蓁拧着柳眉,开口问了一句。
翠琏眼神闪了闪,面上的神情有些古怪,齐蓁见着她这幅模样,就明白小丫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登时便开口道:“说。”
“听说、听说好像是赵侍卫……”翠琏偷偷抬头,余光打量着主子,发现主子面色不变,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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