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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农女王妃-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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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聪明人总是不会把自己‘逼’到绝路的,无论到什么时候,他们都早早地给自己留好了退路。而温情,在浣衣眼中也属于聪明人,会当面反抗周渊见,实在是让她惊讶不已。
一听浣衣的话,周渊见就更不乐意了,板起面孔,讲:“难道你是在质疑我说的话?”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浣衣急忙摆摆手,辩解道:“不是,不是……少爷,奴婢怎会质疑您的话呢,只是奴婢所认识的温情实在不是那般无理取闹的人啊……”周渊见现在正在气头上,什么劝解的话都听不进去,索‘性’邪邪地一笑,讲:“我知道你和宁墨想借着夫人生日的事情,让温情立功,这件事情大概已经敲定让她去办了吧?呵,离我娘的生日还有五日了,这次我要求务必热闹,虽然是修行之人,但也没有规定说儿子不能尽孝,不能过个热闹生日。不过呢,这次的生日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让温情自己想办法去,她不是将我赏赐的东西都卖了么,定是卖了不少的银子!”
☆、第二百六十三章 少爷出狠招
既然咽不下去这口气,周渊见自然就会选择自己的方式反击,而他这次则决定不给温情任何支持,看她这个巧‘妇’没了米还怎么做出一锅饭来。 *79&
“少爷——”浣衣心里焦急,这个世道想要办好事情,哪能不‘花’银子呢,若是少爷一分银子都不给,夫人的生日宴又如何能热闹的起来?
但周渊见心意已决,挥挥手止住了浣衣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神‘阴’鸷,朗声道:“你放心,生日宴之后,统共‘花’了多少银子,我一定会报销的。只是嘛,本少爷最近手头也紧,少不得要让温情出点银子垫资。记住,你和宁墨想要帮她的忙,出力可以,出钱那是万万不许的,要是被我知道你们俩背地里拿钱给她,我绝对也饶不过你们俩。”
浣衣怏怏地点点头,看周渊见那一副坚毅的模样就知道,他这次是来真的了,并不是嘴上说着玩玩而已。
望着东方天际‘露’出的一丝鱼肚白,周渊见咬咬牙,恨恨地道:“温情呐温情,你不是把银子看的那般重要吗,宁肯得罪主子,将赏赐换钱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这回我让你出点血,也未为不可,对吧?”
虽然明知道温情离得远,此刻根本就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但周渊见心中甫一想到温情手中没有银子,又要为夫人的生日宴奔‘波’‘操’劳那眉头紧皱的样子,不禁身心都舒爽起来。
而院子的另一头,刚脱下衣裳钻进被窝里的温情却忽然打了个冷颤,心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望了望黑漆漆的屋子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缓缓睡去。
感觉没睡上多久,天就大亮了,温情耳边听得有人在猛烈地敲‘门’,急忙披了衣裳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浣衣,一副急急慌慌的样子,像是火烧眉‘毛’了那般急切,一见到温情‘露’面,反手就拽住了她的手臂,声音因为语速极快而拉得有些尖利:“温情,大事不好了!”
左眼皮蓦然一跳,“左眼跳灾”的念头刚从脑海中闪过,温情就发现自己已经行动比意识先行,脱口而出问道:“浣衣,又出了什么事情,惹得你这般急急慌慌,看你那黑眼圈,难道昨夜没有睡好?”
“什么没有睡好啊,我压根就没睡!”浣衣此刻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她是趁着周渊见熟睡的时候偷偷溜来给温情送信的,“也不知道你昨夜到底是如何惹怒了少爷,昨儿个深夜,他突然决定夫人的生日宴一分银子都不给你,却要你置办得风光亮丽,这也太难为人了吧!这世道,就连买两根葱都要一文钱呢,没有银子简直就是寸步难行,怎好置办一场热闹的生日宴呢?”
釜底‘抽’薪,果然是狠辣的一招。
温情微微眯缝起眼睛,心中的感伤难以言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周渊见走到彼此的对立面上。但这件事情换个角度来看,她也能理解周渊见的愤怒,老夫人是他关系亲厚的‘奶’‘奶’,而且又关系到他的爹娘,温情知道内幕却不能告诉他,让他感到愤懑也是有的。
好一会儿,浣衣见温情一直陷入沉思中,不曾应答,焦急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将她的神思唤回来:“哎哟,眼看着距离夫人的生日宴只有区区五天了,你可别不说话啊,赶紧想想办法。少爷本是打算生日宴前三天才告诉你的,我这是偷偷跑来给你报信的,不过至多也只能让你余出两天时间思考。况且,少爷有命令在先,只准让我和宁墨出力,绝不能出钱帮你,我们俩也相当于没什么用了。”
说到这里,浣衣显得有些颓然,她眨巴着‘迷’茫的双眼,同时也有些疑‘惑’:“昨晚你不是去接少爷了吗?本是大好的事情一件,怎会演变成如此这样,其中可有什么隐情?若是向少爷解释清楚,说不定他就会撤回成命,咱们的准备工作就好做多了。”
思绪又飞回到了昨晚和周渊见争执的时刻,温情百味杂陈,难道她要告诉周渊见事情的真相吗?
先不提温情也是经过与侯爷的一番深谈,再加上自己的判断,才勉强猜出了事情的整个过程,到底真实‘性’有几分,她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求证。再者,温情作为一个局外人,压根没有‘插’手的资格。而周渊见,尽管与二十年前的真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既然现在木已成舟,有何必再告诉他,让他徒增伤心和烦恼呢?
思来想去,面对满目期待的浣衣,温情终是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好对少爷解释的,横竖就这样了吧,他如果真要这般赶尽杀绝,那咱们就玩玩困哪!”
温情也是个倔强的人,服软不服硬,别人若是对她强硬起来,就会‘激’起她内心的反抗情绪,索‘性’一硬到底。
“唉,你和少爷‘性’子都那么倔强,这可怎么是好哟!”浣衣叹道。
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一阵冷风拂过,让温情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应该将人迎进房间里来。
‘揉’了‘揉’已经僵硬冰冷的手臂,温情急忙侧身,将浣衣让进来,关上‘门’之后,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温情淡然道,面上虽然风轻云淡,但心里却在飞快地计算,思考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周渊见到底对她还是有几分情谊,没有粗暴地进行惩罚,而是逮着夫人生日宴的由头为难她。
对方越是想要自己出洋相,温情就越要‘精’益求‘精’,做一朵在悬崖上开‘花’的植物,在养料贫瘠条件艰苦的地方,绽放出万千的光华,让人惊‘艳’不已。
浣衣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见温情一副笃定的样子,知道她有自己的骄傲,多说亦是无益。
正当浣衣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茶定定神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小丫鬟急切地的呼唤:“浣衣姐姐,你在哪儿呢,赶紧出来吧,少爷在找您呢。”
顾不上茶已经送到嘴边了,浣衣蓦地将茶杯放下,苦笑一下,一面往外走,一面向温情‘交’代道:“我是趁着少爷睡着偷空溜过来的,这会儿他大概是醒了。口信已经带到,我也没什么能够帮上忙的,你……好自为之吧。”
送走浣衣,温情一个人枯坐在桌边,想了半晌,直到肚子“咕咕”叫起来,才起身去往厨房找寻吃食。
同时,她又将夫人的生日宴流程梳理了一遍,依旧决定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实行,只是需要控制好成本。
吃罢饭,她在自己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将所有剩下的银子都拿了出来,零零碎碎加起来只有区区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对一户平民家庭来说,不是笔小数目了,但若是用来‘操’办夫人的生日宴,的确太过捉襟见肘。
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温情仍是决定奋力一搏。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她换好衣裳就准备出侯府,去市集上想办法——反正现在合欢院也没什么用得上她的地方,她多得是时间,又兼之身怀浣衣给的腰牌,那是为了筹备夫人的生日宴周渊见特意给的,可以随意进出侯府。当她刚打开‘门’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立刻就钻进了温情的房间,反手便把‘门’关上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遭遇拒绝
温情惊惧未定,扭头定睛一看,来者竟是宁墨。 *79&
“你怎么来了?来就来吧,还这般鬼鬼祟祟的。”温情嗔怪道,急忙引他至桌边的椅子处坐下,并伸手准备给他倒上一杯水。
长臂一伸,宁墨拦住了温情的动作,用另一只手探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纸包,‘交’到温情手里,悄声叮嘱道:“别去忙活了,我来只是为了这个。”
温情甚是好奇那纸包里是什么东西,值得宁墨偷偷‘摸’‘摸’地前来‘交’给自己,展开最外层包裹的那层纸一看,竟是白‘花’‘花’的银子。
见温情惊讶不已,宁墨压低了声音急急地解释道:“我从浣衣那听说了,少爷准备暂且不给你银子,但却要求夫人的生日宴热闹大气有排场,这……也的确是太为难你了。我存了点碎银子,就当是给你救急吧,能帮你渡过这个难关就最好了。”
失笑不已,温情捧着这一包银子,感觉沉甸甸的,问道:“你既然听浣衣说起了这件事,难道没听见呢浣衣的另一句话吗?据说,少爷可是郑重地给她打过招呼,你和浣衣顶多帮我出力,谁也不能在银子上帮我的忙。”
脸‘色’微沉,这句话宁墨自然是听见了,而且浣衣还千叮咛万嘱咐——她知道宁墨是个有血‘性’的年轻汉子,秉承了武侠话本里俊朗年轻人的模样,说不定一时兴起,忍不住就拿了自己的银子去贴补温情。
在平时,这也没什么,横竖银子是人家自己的,想怎么用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周渊见已经再三叮嘱了,浣衣是没有胆子去撩拨主子的逆鳞。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明明已经告诉了宁墨,但他依旧出手相助温情了。
听到温情询问自己,是否知道周渊见有令,让他和浣衣不得对温情进行经济援助,他点点头,继而耸耸肩,无所谓地道:“我知道的啊,待你的事情一了,我自会去向少爷请罪的。我只是觉得,少爷这样子对你,有点太绝情了。”
温情嘴角弯弯,莞尔一笑,心道宁墨可真是个天真的人,主子想做的事情,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呢。
“既然知道你还要明知故犯,就不怕少爷狠狠地惩罚你?”温情把玩着那一包银子,故意问道。
宁墨目光如炬,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有一股少年般天真的灵气。
他迟疑了片刻,缓缓答道:“只要不将我逐离少爷身边就好了,其他的虚名实利我都不在乎。可能你会觉得我好笑,但我和少爷不仅是主仆之谊,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不会理解的。”
宁墨的话,让温情蓦地想起了以前在修远村的日子,那时候人们还唤周渊见为“周公子”,也没有这么多的猜疑和陷害,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我懂的,我怎么会不懂……”眼前仿佛出现了那鲜活的一幕,当对方陷在困境中时,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温情禁不住眼角略微有些湿润,喃喃地自言自语。
见温情情绪忽然有些奇怪,宁墨也没时间同她继续伤‘春’悲秋,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就准备离去:“你别担心我,我这不是偷偷过来的么,没人看见,等你渡过难关就好了。”
说着,宁墨扭头就要打开‘门’走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温情一个箭步抢先,将宁墨刚刚打开了一条缝的‘门’又给推了回去,照原样关上了。
狐疑地望向温情,宁墨充满疑‘惑’地抬了抬眉‘毛’:“温姑娘,你这是干嘛?”
不由分说地拉过宁墨的手,温情一把将那包银子全数丢在了宁墨的手上,表情严肃,一字一句地讲:“这一包银子,我不能要,所以就此还给你。上一次我被少爷罚跪,你为了暗中帮我,被紫桐抓住把柄,也受了惩罚,这一次我可不要再让历史重演。再说了,少爷就是你的天你的地,要是因为我而让你们俩之间起了什么嫌隙,那我可担不起这个罪责啊!”
宁墨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温情伸出手掌抵在他的面前,制止了他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确你对少爷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对我不过是怜悯和同情而已。不过,第一我不需要这样子的怜悯和同情,目前的困境我独木尚可支,第二虽然我知道也相信你不会对少爷有异心,但你一味地帮助我,从某种角度来看和少爷作对没什么两样,难保少爷不会‘乱’想,怀疑起你来。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你和浣衣置身事外,什么都不要管。”
“我……我来的时候很仔细地察看过了,没人注意到我来……”宁墨低低地辩解了两句,但在温情的陈述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他很识趣地停住了话头。
微微一笑,温情伸手抚上宁墨的手,让他将手握成一个拳头,紧紧地包裹住那个装有银子的纸包,淡淡的道:“宁墨,你的心意我了解,不过就按我说的办吧,这银子我是万万不能收,也不会收的。”
宁墨无法,他看得出来,温情似乎是铁了心的,所以他也就不再多言,担忧地望了温情一眼,将那包银子提上,兀自离开了。
送走了宁墨,温情一看时辰已经不早了,急忙赶往侯府‘门’口,出了侯府就雇车往城东去。
温情此番去城东,要找的人自然是郝班主。
看到温情来访,郝班主十分惊讶,大喇喇地迎了出来,言语上还在责怪温情为何一连一两月不曾来过了,是否将他那个曾经的班主给忘掉了。
心里很清楚郝班主说的多半是场面话,但出了侯府还能够见到熟悉的面孔,仍是让温情有些‘激’动。她配合地咧嘴一笑,笑道:“郝班主,我今儿可是有事想找您帮忙呢,换言之,也算是给你们送生意上‘门’来了。”
一听到温情有事想找他帮忙,郝班主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但后来又听到有生意送上‘门’来,急忙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来来来,快请坐,咱们什么关系,有举手之劳能够用得到的地方,温姑娘您尽管开口。”无论是看在生意面子上,还是看在温情曾经引来一帮土匪帮过他们的份上,郝班主对温情都算是礼遇有加。
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温情就长驱直入,一点遮掩也不打,开‘门’见山地讲:“郝班主可知道简阳公主?”
虽然很疑‘惑’温情为何会突然提起简阳公主,但郝班主还是点点头,又补充道:“京城上下,有谁会不知道简阳公主呢,她可是当朝的长公主,二十年前嫁给了威宁侯爷。”
温情颔首,只要郝班主知道“简阳公主”就好,她正是打算用“简阳公主”的名号来做文章,不用米来做出一顿饭。
“那她四日后过生日,你可知道?”
摇摇头,郝班主无奈一笑,略微谄媚地讲:“简阳公主那可是王公贵族,夫家也是侯爷,与咱们这些市井小民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哪里会有什么‘交’集呢。”
温情讳莫如深地一笑,左右瞟了一眼,刻意避开了众人的注意,将头往前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讲:“那么如今有个在简阳公主面前‘露’脸的机会,郝班主,你要不要?”故意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温情意味深长地看着郝班主发笑,慢条斯理地说完话,身子就往后仰去,贴着椅子背慢悠悠地喝茶,安安静静地等待郝班主的答案。
☆、第二百六十五章 说服外援
能够与简阳公主那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郝班主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但他在这弱‘肉’强食的京城中扎根了这么几十年,对人的戒备心却是日益加重的。 *79&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温情出神,同样也用低低的声音问道:“请恕老朽愚昧,不明白温姑娘所言到底是何意思,还请温姑娘能够说的明白具体一些,可好?”
果然是一头老谋深算的狐狸!
温情在心中叹道,不慌不忙地解释了一番:“四日之后,就是简阳公主的生日宴,这等差事我自然不会忘记自己人,这不赶忙推荐了你们‘富‘春’班’么,这等好机会,就看郝班主要还是不要了……”
说罢,温情促狭地看着郝班主,虽然她一直是遮遮掩掩的态度,但方才那句话却说得十分响亮,整个戏班大厅里的人都听见了。
戏班里的戏子们都是苦出身,听说能够有个机会一跃到上层人面前‘露’面,自然巴不得前去演一回戏。
且不说那个贵族大臣们家里个个富得流油,商银自然是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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