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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农女王妃-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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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渊见心中在一刹那转过千百个念头。
    ‘女’子手上提着一个灯笼,散发出暗淡的光,堪堪只能照亮她的半张脸,只能瞧见那坚毅的脸部线条,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与侯爷有关?没道理,你作为一个奴婢,却比我这个主子知道的事情更多啊,要知道这侯府可是姓周,而不是姓温。”
    周渊见语气森然,大半夜里听到他的话,叫人浑身打冷颤。
    温情与侯爷谈过之后便各自散去了,她回转合欢院,而侯爷则去了南山苑,找老夫人问个清楚,将二十年前真相的那层面纱揭开。
    待浣衣前来召唤的时候,温情听说碧云和秀菊急急慌慌的前来寻找周渊见前往南山苑,而且还不要任何人跟随,立刻便知道此事定然与侯爷揭开二十年前真相的事情有关。
    饶是她知道其中的内幕,但面对周渊见,她仍是迟疑了几分,到底要不要钙素周渊见呢?
    想了又想,温情忽然意识到二十年前的那桩公案,本就是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了,何不让他们自己来解决?
    再者,若是将周渊见拉扯进来,顾念到他与夫人之间的感情,知道简阳公主这二十年来受尽了不属于她的苦楚,还不得暴跳如雷?再加上他向来和侯爷不睦,就算知道侯爷也是受害者,说不定还是会站在夫人这一方。
    细细想来,温情顿觉恐惧,若是真的将周渊见拉扯了进来,事情就会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最后演变到难以收场的局面。
    但若是一丁点也不告诉周渊见,让他完全‘蒙’在鼓里,一是温情觉得这于理不公,此事到底与周渊见还是有一丝半点关系的。再者,出于对老夫人反常情况的关心,就算温情什么也不说,周渊见也肯定会想尽办法去追查内幕,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他会和侯爷起多少摩擦,最后说不定会让整个侯府‘鸡’飞狗跳。
    这个想法一经跳出来,也让温情觉得恐怖,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能够两全的法子,索‘性’就隐晦地给周渊见指出一条路来,让他心里留个心眼。
    若是能够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不再追查此事,温情自然是乐见其成的+这件事情本就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不如就终结在上一代人手里。况且,周渊见不喜自己的爹威宁侯,但他的娘简阳公主可就难说了,或许经历了二十年的辛苦艰难之后,简阳公主心中还留着威宁侯的影子,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少爷,我虽然是一介奴婢,但甚是清楚,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就绝对不要知道。试问,您一个主子,为何就听不进别人的好话呢?”温情甫一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周渊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感到生气,偏生现在周渊见还在怀疑自己的一片好意,她就忍不住更生气了。
    跳开两步去,将那盏灯笼牢牢地握在手里,温情愤怒地斥道,连珠炮似的冲周渊见吼道:“好心当作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哟呵,你是主子就了不起啊,榆木脑袋不开窍,跟你说往东好一点,你却偏偏要往西,真是……唉,我猜懒得‘浪’费口水跟你在这儿废话呢!”
    说着,温情提着灯笼施施然地呈跳跃步伐,一蹦三跳地走开了,留下周渊见一个人在黑暗里吹胡子瞪眼睛。四周听不到一丁点的人身,寂静如影随形,就算周渊见再生气也没人能看得见,他大声地吼了两声,但黑暗的深夜里,有谁没事还在外游‘荡’呢,喊了好几声都得不到任何的回音,让周渊见禁不住想要绝望。

  ☆、第二百六十一章 少爷火大

在心中臭骂了温情无数遍,什么“该死的丑奴婢”啊,什么“看我回去不将她吊起来打死一百次”啊之类的。 *79&
    但他嘴巴上骂骂咧咧地厉害,现实中却感到无力,还得积攒下力气走回合欢院。
    深夜的威宁侯府,寂静一片,什么人声都不听见,只偶尔有一两声的虫鸣蛙叫响在耳边,叫人无端端地心里发慌。
    虽然在侯府中生活了许久,而且白日里来来往往南山苑和合欢院之间也许多次,但从未深夜无灯一个人独自来回。
    期间走了好一段冤枉路,周渊见绕了一大圈,终于走到了合欢院‘门’口。
    望着那熟悉的院‘门’,周渊见简直要痛哭涕泪,仿佛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踏进合欢院,走了不多远,周渊见就看见了浣衣。
    看见周渊见一个人走回来,浣衣也十分惊讶,施施然迎上来,虚扶了周渊见一把,关切地问道:“少爷,怎会是您一个人回来,我之前叫了温情提灯去给您引路,怎的不见了她?难道说,她去的晚了,你们没能碰上?”
    黑夜中,只有屋檐下的两盏灯笼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因此浣衣一晃眼,压根没注意到周渊见的脸‘色’青紫。她不提温情还好,一提起温情,周渊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走了许久,对他这般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长期进进出出都有车马伺候,此刻早已是‘腿’脚酸软,腰膝发麻了。甫一看见不远处凉亭中的石凳子,就一个猛子扑了上去,气喘吁吁地坐在石凳子上面歇气。
    看周渊见一副疲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浣衣十分心疼,乖巧地给他‘揉’着肩膀,嘴上继续柔和地追问着:“少爷,您可是与温情错过了?若是如此,说不定温情现在还在南山苑外干等着呢,咱们需要派个人去,将她叫回来才好。”
    周渊见之前走得急,并且碍于事情的保密‘性’,并未让人跟随,但依据侯府中一直存在的惯例,估‘摸’着时间合欢院还得派出去人去在南山苑‘门’口接周渊见,替他晚上掌灯——除非南山苑那头有人能已经传递了消息过来,说早已安排好人送周渊见回来,否则合欢院不能作罢。
    而浣衣作为合欢院的丫鬟管事,这种事情一向都是她来安排,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温情派出去了。
    只是温情和周渊见刚出了南山苑的那一段不快,浣衣是不清楚的,还一味地以为两人只是错过了而已那般简单,心中担忧着温情的安危,怕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深夜在南山苑‘门’外久久守候会害怕。
    本来浣衣先前提起温情,周渊见心里就十分不耐了,不过他此刻疲累不堪,既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心情来教训温情,反而心中被无数个疑问填塞了。
    但浣衣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温情”这个名字,无异于是在他心中的草原上点燃了一个火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很快这把火就燃烧成了一片熊熊烈焰,几乎要将人的理智都统统燃烧掉。
    “你不派她来还好些,叫了她来反而让人更加生气!”周渊见坐在石凳子上,用手肘托着腮,感受着浣衣在肩膀力度恰到好处的‘揉’捏,自己一面也在‘搓’‘揉’着‘腿’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尽管身体比之前好受了些,但提起温情来,他仍是咬牙切齿:“这个丫鬟,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之前得过主子不少的欢心,就心比天高目中无人了,居然敢命令主子,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过的事情!”
    察觉到周渊见对温情更加反感,浣衣心中一紧,弯弯的细眉一跳,有些担忧得试探‘性’地问:“怎么会呢,这段时间的相‘交’以来,我觉得温姑娘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呢,办事稳妥人又聪明不说,对主子您那肯定是绝无二心的。会不会……是你们当中有什么误会啊,大家说开了也就没事了,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
    面对浣衣的追问,周渊见很不愿想起之前的事情,总感觉在温情面前吃瘪的那一幕让自己十分丢脸,堂堂一个主子,被丫鬟威胁不成,居然被独自甩在了黑灯瞎火的路上。
    正在这一主一仆沉默的当口儿,有个小丫鬟走近了凉亭,朗声道:“浣衣姐姐可在否?温姑娘有句口信让我带给您。”
    那小丫鬟也是个没眼力见的人,尽管注意到了周渊见也在凉亭里,但她仍是朗声唤了浣衣两声,希望能够将浣衣喊出凉亭来说话,以便自己不用面对言语刻薄的主子。
    小丫鬟的话刚刚落地,几乎是下意识的,浣衣就在心里惨叫了一声“糟糕”。事实证明,果然如此,一听是温情让人送来的口信,周渊见便留了个心眼,立刻将那小丫鬟叫进了凉亭,故意扯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来,邪魅地问道:“小姑娘啊,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儿人,可否告诉少爷,温姑娘让你带什么话给浣衣?”
    说着,周渊见仿佛是不经意间瞟了浣衣一眼,但浣衣立马就知道不好,少爷这回怕是真的生气了,连带着都快‘波’及到自己了。
    但这种时候,浣衣自然不能出来阻拦小丫鬟,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温情和周渊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小丫鬟带来的话,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使了个眼‘色’给小丫鬟,那小丫鬟本就是在浣衣手底下当差的,自然明白,怯怯地往后退了两步,离周渊见远了一些,摇摇头,道:“那是温姑娘要我传递给浣衣姑娘的话,不是给少爷您的。”
    说罢,那小丫鬟就目光呆滞地站在原地,眼神定定的望向浣衣,什么也不肯多说。
    浣衣赶紧出来打圆场,满脸堆笑地对周渊见解释道:“少爷,这小丫鬟是刚来的,还不懂规矩,玩为人有些死板了,但心眼不坏,您可别往心里去。要不然您看这样好么,让我跟这小丫鬟好好聊聊,问出了什么再告诉您。”
    满怀期待地看向周渊见,若是以前,周渊见铁定不会多加计较,也甚是相信浣衣,自然会由得她去。但现在,周渊见对温情的怨念已深,再加上已经将浣衣、宁墨都归为了和温情一派的联系中,狐疑地望了她两眼,摇摇头,表示不答应。
    “我这合欢院啊,是越来越不成章谱了,前有紫桐越俎代庖玩火**的前车之鉴,却总是有人忘记,今儿个又有人要忤逆我的决定,把我这个主子当做什么了?呵,也该是时候来个杀‘鸡’儆猴了!”周渊见眼神微眯,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重新抬头目光扫向小丫鬟和浣衣的时候,眼神冰冷,使人如坠冰窖。
    小丫鬟害怕地颤抖了两下身子,不住地往周渊见坐着的反方向瑟缩,看上去极为害怕。
    蓦地出手如闪电,浣衣的惊叫还在喉咙里没能喊出来,周渊见就突然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那想逃的小丫鬟,目光狠厉地盯着她:“温情到底让你带了什么话给浣衣,说不说?”
    眼看着外形温文尔雅颇为俊朗的少爷,在一瞬间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红着眼圈瞪视着自己,还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臂,小丫鬟害怕得全身哆嗦起来。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不过一个小丫鬟而已,不必置气,她若是伺候得您不舒心,那么将她撵出去便是了。”浣衣急急地帮小丫鬟求饶。但周渊见却并不领情,反问道:“只是撵出去作罢?”

  ☆、第二百六十二章 调解

听周渊见的意思,似乎并不只是想给小丫鬟一个教训,而是真的生气了。 *79&
    浣衣想出来阻拦,但周渊见压根一点也不给她面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厉声讲:“浣衣,我一直觉得你是我这合欢院中最为稳妥的‘侍’‘女’了,也是我最能信任的人,但你仔细想想,最近大抵做了多少事情是以前的你所不会去做的?”
    面对周渊见的质问,浣衣并未躲避,而是红着脸,答道:“这……大少爷,我只是觉得温姑娘是个好人,她也是一心为你好,若是你们俩有什么误会,也应该及时解开才好,切莫时日多了,就酿成解不开的心结了。”
    冷冰冰的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浣衣,周渊见一点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作为一个少爷,他也有自己坚持的骄傲和判断。
    想了想,他再度伸出手去,指着那啜泣的小丫鬟,一字一句狠厉地警告:“你如果再不说的话,那就不是打一顿撵出去那般简单了,我这个少爷也得让人知道,漠视主子是很严重的罪行,在合欢院绝不会得到宽恕。”
    那小丫鬟微微仰起脸,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无辜的望向浣衣和周渊见,两只手臂竖直搁在身侧,一直在发抖,嘴‘唇’一片青白颜‘色’,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见小丫鬟虽然害怕了,但似乎仍未有所动,周渊见火冒三丈,伸出拳头来,一个一个地展开手指头,数着:“我只数五个数,如果你再不说的话,那我就要采取行动了,本少爷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你拉拉扯扯。你听好了,一、二、三、四、五——”
    就在周渊见那个“五”字音节拖长,刚刚落地的时候,小丫鬟心里的最后一丝防线终于抵不过那份恐惧之意,颤抖着双手高举,泪流满面地向周渊见认输了:“少爷,我说,我说——”
    见自己的威胁得逞了,周渊见并未显得有多么高兴,仍是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目光在浣衣和那小丫鬟之间逡巡流连。
    “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你已经明白这个道理,那么就照实说罢,别想着欺骗我,本少爷自会去查证。”周渊见的目光在四处流转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停留在了那个小丫鬟的身上,定定的望了她好一会儿。
    那小丫鬟才进侯府没多久,再加上一直是在温柔可亲的浣衣手下做事,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思维僵硬得无法转动了。
    “温姑娘……温姑娘说,浣衣姑娘的好意她心领了,只是少爷……她和少爷不睦,那就这么不睦下去吧,她也没那个心思去和解,简直懒得……简直懒得搭理少爷这个脑袋有病的病人……”
    饶是不知世事,但小丫鬟也知道温情所说的这些话不是什么好话,尤其是在周渊见面前说出来,更是胆大包天了。
    “当面说主子的坏话,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还不快给少爷赔礼道歉?”浣衣还没等小丫鬟说完,立刻就截断了话头,使劲一拽,将那小丫鬟拉离了周渊见伸手能够触及的范围,训斥道。
    那小丫鬟仿佛是一个傀儡,别人怎么教她,她就怎么做,但她刚张开了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听周渊见摆了摆手:“浣衣,何必为难一个小丫鬟呢,这话可是你对我说的啊。况且这话本身也不是她说的,而是温情说的,她不过是一个传声筒而已,就算要算账,也该找温情算账,而不是这个小姑娘啊。”
    气到极点,周渊见反而冷静下来,赦免了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少爷,这么晚了,您不如先去睡觉吧,有什么事儿,睡醒了明儿个咱们再慢慢理会可好?”瞧着周渊见脸‘色’愈来愈如泼墨一般暗沉,浣衣不免小心翼翼了些。
    同时,浣衣心里禁不住叫苦不迭,温情什么时候叫人传话来不好,偏生这个时候让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鬟传话来,正好撞在了枪口上。不过是少爷的几句恐吓,那小丫鬟就吓得魂不附体,连姓什么都忘记了,更遑论编造一段假话来搪塞过去。
    唉,早知如此,还不如温情自己前来说呢——不过温情和周渊见之间到底又发生了何事,为何本来很是讨好的一件事情,却似乎让两人都不那么开心了?
    尽管浣衣此刻心里藏着许多疑问,但她统统不敢发问——很明显周渊见此刻心情很差,尤其是沾上与温情有关的事情,更是属于上‘门’找死的行径。
    正想着,周渊见忽然出声了,低低地问道:“你之前不是在问我和温情之前发生了什么吗,很好奇我们之间又有了什么过节。本来少爷我是觉得丢脸,所以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但见你一直袒护于温情,心中又十分不忿。这些年来,我也没把你当过外人,自然也是相信你嘴巴紧,才会动了将此事告诉你的念头……”
    周渊见还在喋喋不休地做着铺垫,大意是生怕浣衣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质疑他这个少爷的权威。
    浣衣立在一旁,规规矩矩地站着,静静地听着周渊见发牢‘骚’。
    “我从南山苑出来,刚巧看到她在等我,本来心里还是很感怀的,想到她以前办事干净利落,很多事情我也愿意‘交’托她去办。结果呢,没走出多远,她就原形毕‘露’了,居然要求我这个少爷如此这般怎么去做,你说,我怎么能忍?”周渊见越说越气,心中暗道,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碰到与温情有关的事情,就总是这般容易‘激’动,让自己的情绪跟着一个卑贱的‘女’子走,这对于周渊见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听罢周渊见的控诉,浣衣凝神细思,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温情与周渊见话语中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子作对比,无论如何也不敢承认,周渊见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温情。
    迟疑着,浣衣缓缓开口劝道:“少爷,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内幕或者隐情呢?您也知道,温情一向是个办事稳妥的人,而当面反抗您的决定,听上去似乎不是她这般稳妥的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一般来说,聪明人总是不会把自己‘逼’到绝路的,无论到什么时候,他们都早早地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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