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艳骨欢,邪帝的绝宠-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奶扔兴谋洌此担母盖滓炎攀治才呕槭拢胨灰倮凑宜�
她伤心欲绝,这才在回宫当日看什么都不顺眼,大发脾气。
萧婠婠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没想到这个骄横的公主这么痴情。
“公主,你是天之骄女,是金枝玉叶,想嫁什么人就嫁什么人,整个金陵的男人随便你挑,奴婢相信,比他好的男人多的是。”
“你不明白的了,我只想嫁给他。”她双掌托腮,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谁也不想嫁。”
“他是上直卫亲军指挥使,是位高权重的武将,应该颇得陛下器重;他又是林氏长子,出身名门,公主可以请求陛下赐婚,圣旨一下,谁敢抗旨?”萧婠婠提出一个似乎可行的建议。
“我早就求过皇兄了,皇兄以我年纪还小为借口,不为我赐婚,说过两年再说。”
萧婠婠微惊,楚连珏竟然不应允这桩婚事。
公主年纪还小,绝非真正的理由,那么,陛下为什么不将公主嫁给林天宇?
她又建议道:“嘉元皇后是他的长姐,公主可以求嘉元皇后撮合。”
“我也求过了,皇嫂不理世事,让我去求皇兄。”楚君婥哭丧着脸。
“这样啊。”萧婠婠灰心地叹气。
“你不是说为我出谋献策吗?快点帮我想,若想不出来好点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楚君婥凶巴巴地威胁道。
“公主,奴婢正在想。”
“快想。”
萧婠婠想了片刻,问道:“公主,去年,林公子是说配不上公主,让公主不要再找他的吗?”
楚君婥难过地颔首。
萧婠婠又问:“那公主觉得,林公子喜欢公主吗?公主要想清楚,这点很重要。”
楚君婥转眸看向别处,面色凝重。
半晌,她笃定道:“我肯定,林大哥喜欢我。那段日子,林大哥一有空就带我到处玩,金陵好玩的地方,我们都玩遍了,有名气、有特色的酒楼,我们也吃遍了,就连郊外山明水秀的地方,我们也去玩了……我们很开心,林大哥拉着我的手,有时候抱我,还教我骑马、教我舞刀弄枪……如果林大哥不喜欢我,怎会这般待我?”
听她这么说,萧婠婠也觉得林天宇应该喜欢公主,“既然林公子喜欢公主,后来为什么不愿与公主在一起?这其中必有蹊跷,或许他有苦衷,才逼不得已拒绝公主。”
“对,一定是这样的。”楚君婥兴奋地蹦起来,“今晚我就出宫找他问清楚。”
“公主,今日你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怎能让林公子看见憔悴的样子?再者,公主刚刚回宫,应该先歇几日,滋补滋补身子,待气色好些再去他。”
“嗯嗯,对对。”她眸子发亮。
“奴婢以为,即使公主问林公子,他也不会对公主说出实情。公主不如想一个妙计,试探一下林公子是否真的喜欢公主,是否真心实意,如此一来,公主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还蛮聪明的嘛。”楚君婥喜道,“对了,你叫什么?”
“奴婢是尚寝凌玉染。”萧婠婠笑道。
楚君婥抓住她的手,“那你有试探的法子吗?”
公主还真是个直爽的姑娘。
萧婠婠歉意道:“暂时想不到,公主稍安勿躁,容奴婢想想。”
————
钦安殿内供奉玄天上帝,开坛做法的这日,定一上人在大殿设下道场,后妃齐聚,济济一堂。
定一上人道行高深,成名已有十余年,早些年游历四方,近些年在金陵开道堂造福百姓。
萧婠婠听慕雅公主说,陛下也到场观看,定一上人挥剑斩妖孽,冲着陛下一刺,刘喜惊得大喊“刺客”,满殿后妃吓得魂飞魄散。不过,陛下并无怪罪。
神奇的是,定一上人算出皇家有喜,喜气在皇宫西北,说什么“天降皇嗣,皇室有后,宫中有喜,新生儿可令那些孽畜退避三舍,短时间内不敢再来。”
也就是说,有妃嫔怀了皇嗣。
果不其然,重华宫的上官美人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她自己也不知道。
上官米雪怀有身孕,应该是被废前怀上的,孕期与彤史的记录吻合。
次日,陛下下诏,封美人上官米雪为贵妃,搬回景仁宫。
凭着腹中皇嗣,上官米雪一步跃回原先的荣宠,恩宠更胜从前。
整个后宫,多少人羡慕、妒忌、恨,可想而知。
这场翻身仗,相当精彩。
短短时日,她从冷宫的废妃变回景仁宫的贵妃,好像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无意间得到上苍的眷顾,天赐皇嗣,荣宠无两。实际上,她做过什么,无人知道。
后宫女子,能否得宠,靠的是美貌与智慧;能否活着,靠的是智慧。
萧婠婠总觉得,上官米雪幽居重华宫,并非表面看来的那样无意争春。
楚连珏即位一年多,子嗣单薄,只有皇后所出的邀月小公主,并无皇子。虽有几个妃嫔怀了龙种,却都没有顺利诞下麟儿,怀胎三四月就意外滑胎。
说来也真奇怪,后宫妃嫔为什么总是滑胎?
萧婠婠觉得,后宫的意外从来不是意外。
此次再得子嗣,陛下虽然面带笑容,她却觉得,那微笑并无多少真心。
如果嘉元皇后有喜,陛下的笑容一定更加灿烂,发自肺腑。
只是,万一嘉元皇后果真怀孕,那可真是……作孽。
陛下命关太医为贵妃安胎,命六尚局为景仁宫重新铺设,从大殿到寝殿,从熏香到床褥,从宫装到配饰,所有不利于胎儿的物件都不能用。
因此,六尚局又要忙一阵子了。
这日,萧婠婠起身有点晚,还在洗漱,就听见惊天动地的敲门声。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慕雅公主黑白分明的大眼和浓淡相宜的娇脸。
“公主,何事……”
“你竟敢问我什么事?”楚君婥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你究竟想出妙计了没?”“想到了,公主稍后,先让奴婢洗漱一下吧。”
“快点。”楚君婥翻翻白眼,坐下来饮茶等她。
穿戴洗漱完毕,萧婠婠正要开口,楚君婥拽着她的手,匆忙奔出寝房间。
她大叫,问公主要去哪里。
楚君婥道:“放心,本公主已知会莫尚宫,今日你陪我出宫,去燕王府。”
萧婠婠大惊,“去燕王府?”
她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有宫人提起,五月二十六是燕王的生辰。
今日正是五月二十六。
**下章预告:在燕王府,女主和敬敬有精彩火爆的戏哟~~今天9000字,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宝贝们赏点儿什么吧,咖啡月票鲜花的神马都可以滴~~
☆、诱欢【14】沐浴
果然是位高权重的亲王,燕王府雄伟气派,单单是府门,就让人觉得比一般的府邸恢弘。
在府中用过午膳,萧婠婠让楚君婥写了一封书函,派人送到林府。
申时,林天宇果然来到燕王府,楚君婥于碧水亭中等候,萧婠婠陪在一侧。
林天宇恭敬而疏离地行礼,“微臣参见公主。”
“林大哥,坐吧。”楚君婥轻声道,没有回首妃。
“谢公主。”他依言坐在她的对面。
林天宇身姿英伟,面目清朗,即使身穿一袭普通的袍子,也无法掩饰卓尔不凡的气度与耀目的光芒。再者,他身怀武艺,年纪轻轻就是上直卫亲军指挥使,深受陛下器重,日后必定位极人臣,难怪公主喜欢他。
萧婠婠轻轻拉一下公主的衣袖,楚君婥缓声吟诵道:“微雨燕双飞,落花人独立……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猿”
她轻声咳着,以丝帕掩嘴。
“公主身子抱恙?”林天宇问道,眉头微皱,似有担忧之色。
“是的,公主回宫后就卧病在床,太医说只是感染风寒,可公主心郁气结,忧郁成疾,风寒始终不见好,反而日益加重。太医联手诊治,也无法对症下药。”萧婠婠愁苦道。
“多嘴。”楚君婥斥责,幽怨地看他,“林大哥不必担心,我只是风寒入侵,过几日便好了。”
她按照萧婠婠的叮嘱,装得就跟患了重病的人一样,言辞缓慢,眼睛无神,时不时地咳嗽。再者,她娇俏的脸经过萧婠婠的巧妙匀妆,苍白无血,双唇如霜,哀凄的病容令人心生恻隐。
林天宇的眼中流露出忧色与疼惜,“公主……万事想开一些,只要公主按时服药,心境开朗,不几日便能痊愈。”
楚君婥凄苦地淡笑,“此生此世,我已无奢求,也许今日与林大哥一见,便是今生最后一次了……林大哥,我等不到你大婚那日为你贺喜了……我祝你与新婚妻子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公主……”他眉宇紧皱。
“我会记住林大哥的好,记住我们在金陵在一起的开心日子……将那些美好的回忆留在心底,即使不能成为你的妻,我也心满意足了。”她再次轻咳。
“公主,不要说了……”林天宇被这席话感动了,眼中水光闪动。
楚君婥也望着他,痴迷,深情。
萧婠婠瞧得出来,他对她并非无情,甚至很有可能情根深种,只是那如海情意被他压在心底。
她再次轻碰楚君婥的后背,提醒公主进行下一步的试探。
楚君婥收回目光,举杯饮茶,突然咳起来。
萧婠婠拍着她的背,她越咳越厉害。
林天宇急得惶然无措,想过来抚慰她,却没有起身。
萧婠婠从袖子里取出丝帕掩住楚君婥的口,她剧烈地一咳,终于慢慢止咳。
“公主……公主咳血了……”萧婠婠看着染血的丝帕,骇然失色。
“我没事……太医说无碍……林大哥……”楚君婥慌张地掩饰。
林天宇豁然起身,拉她起身,“公主,为何这么傻?”
楚君婥眉目凄楚,欲言又止,“我……”
林天宇猛地抱住她,大掌摩挲着她的后颈,“公主,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嗓音暗沉,压抑着太多、太浓、太复杂的情愫。
“林大哥,是不是我快死了,你才对我这么好?”她低弱地问。
“公主不会死,我不让你死……”他微微闭眼,沉浸于片刻的温存。
“林大哥,你知道吗?你娶了别人,我生不如死……”楚君婥哀怨道,“只要一想到你对别的女子好,我就活不下去了……”
“我不会对别人好……此生此世,我只对你好……”他松开她,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真的吗?”
“真的。”
楚君婥依偎在他胸前,幸福地落泪。
萧婠婠适时道:“公主,此处风凉,还是回屋歇着吧。”
楚君婥凄楚道:“林大哥,送我回房,好不好?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林天宇扶着她回房,萧婠婠跟在后面。
今日,慕雅公主的乔装功夫颇见功力,林天宇没有瞧出破绽,以为她真的命不久矣,疼惜与情意再也藏不住,倾泻而出。
为什么他要疏远公主呢?他有什么苦衷?
丝帕上的鲜血,是预先备好的,只要巧妙掩饰,就不会让他看见丝帕上本来就有血。
萧婠婠退出来,掩上门,让他们好好地互诉衷情。
————
燕王府还真大,萧婠婠在府中走了快半个时辰还没逛完。
亭台楼阁,水榭游廊,假山碧池,景中有景,移步换景。
琼枝玉树,名花异卉,绿意盎然,百花争艳,绿竹掩映。
整座王府的布局疏朗有致,既有江南悠远宁静的诗情画意,又有浓缩的山水自然情趣。
她满目惊艳,一路看一路啧啧有声。
原路折回,却再也回不到原先的来路了。
突然,不知何处传来女子的欢声笑语,清脆如银铃。
她四处观望,终于看见左前方绿竹掩映下有一个圆形洞门,门上石刻:琼芳苑。
这是什么地方?谁住在里面?
萧婠婠侧耳聆听,那女子的欢笑声好像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禁不住好奇,她走进圆形洞门。
琼芳苑别有洞天,正对着洞门的是一汪小小的碧湖,碧湖彼岸是精致的房屋和楼台水榭,三层楼台叫做“冶春台”,此时依稀可见楼台内有一二十个年轻女子正在抚琴饮酒,个个腰肢如柳、丝纱飘逸。
今日是燕王的生辰,这些貌美女子应该是他的侍妾,也许正为他庆祝生辰。
望了半晌,萧婠婠听见脚步声和说话声,拔腿就跑。
由于担心被人发现,她慌不择路地跑,跑了一阵才停下来。她举目四望,此处院落深阔,雕梁画栋,琉璃金瓦,极为耀眼。
为什么一个下人都无?
又走了一阵子,还是一个人影都无,这可怎么办?她迷路了。
前方好像有人,她慢慢走过去,看见一个月洞门,门上刻着:兰雪堂。
这里应该是女眷的院落。于是,她大胆地走进月洞门,想找一个下人问路。
月洞门内是一个颇为宽敞的院子,花木扶疏,枝影横斜。
继续往里走,她撞上两个下人打扮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较为年老,四十来岁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兰雪堂?”较为年轻的男子喝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我迷路了……”萧婠婠想说清楚,可是,那个年纪较大的男子紧拽住她的手,她惊道,“你放开我……你带我去哪里?你想做什么?”
“住嘴!”较为年轻的男子道,“小心你的脑袋,平叔,我先去了。”
叫做平叔的男子死死地拽着她的手腕,拖着她直往里面走。
萧婠婠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他。
进了一间大堂,突然黑暗下来,她只能随他走,也不叫了,省省力气。
不知转了几个弯,眼前终于一亮。
站在天青纱幕前,她看见里面烟雾缭绕,水汽氤氲,应该是沐浴之地。
昏黄的灯影被水雾沾湿,显得迷离。
一重又一重的深青纱幔旖旎垂挂,汉白玉的地面上铺着一条长长的深蓝地毯,直至浴池玉阶。
谁在这里沐浴?
不会是燕王吧。
一个大男人,竟然在青天白日沐浴?
“王爷,老奴发现一个可疑的姑娘。”平叔毕恭毕敬地说道。
浴池内没有传出声音,仔细一听,却有诡异的暧昧之声。
男人压抑的低喘声,女人娇脆的呻吟声。
站在这样的地方,听着这样的声音,看着暧昧的一幕,真是煎熬。
萧婠婠深深垂首,面颊开始发烫,心跳陡然加剧。
很有可能是燕王和侍妾……那她如何脱身?
她正想着脱身之计,突然,那侍妾突然惨烈地叫出声,却被硬生生地掐断,只剩下呜呜声。
呜呜声停歇,半晌,两个男子架着一个赤身光裸的年轻女子走出来。
那女子微闭着眼,似乎全身再无力气,耷拉着头。
她的大腿内侧,鲜血淋漓,令人惊骇。
萧婠婠惊骇地捂住嘴,不敢出声。
原来,传闻是真的。
燕王的凶悍,致使侍奉他的女子血流不止,更有当场丧命的。
世上竟有这样狠悍的男子!
萧婠婠突然想起,这次被逮到,他会如何待自己?
正想转身逃跑,平叔拽住她的手,拖着她走进浴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冷静!冷静!冷静!
他刚刚宠了一个侍妾,应该满足了。
她跪在地上,脑子飞速地转着。
“王爷,这姑娘不是府中的下人,也不是琼芳苑的姑娘。”平叔道。
“抬起头。”
确实是楚敬欢的声音,虽然慵懒,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信。
她不能抬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谁。
平叔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逼得她的目光落在浴池中的燕王。
楚敬欢靠在池壁上,面对着她,黑眸一闪,却是面不改色。
他肤色略黑,宽肩长臂,胸肌紧实,裸露的上半身有旧伤。
萧婠婠的心剧烈地跳,几乎跳出胸腔。
“留下她。”他的声音淡淡的。
“是,王爷。”平叔徐步退出去。
她忐忑不安地想,他留下自己做什么?
“公主带你出宫的?”楚敬欢问道,语声温和。
“是,王爷。”萧婠婠深深垂首,壮大胆子道,“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乱走乱撞,方才奴婢迷路了,这才走到此处……平叔看见奴婢,就带奴婢进来……王爷慢慢沐浴,奴婢先行告退,也许公主正在找奴婢……”
话落,她未等他允许,就起身逃跑。
刚刚站起来,就听见他冷酷的声音,“本王让你走了吗?”
她止步,咬唇。
“既然你能找到本王的兰雪堂,就该服侍本王沐浴。”他悠然下令,“过来。”
“奴婢做惯了粗活,粗手笨脚,只怕服侍不好,伤了王爷贵体。”
“过来。”语气仍是悠然,却不容反抗。
即使她转身奔出去,也逃不掉,平叔正守在门口的吧。
于是,她“乖乖”地走过去,来到他的身后。
“为本王捏捏。”楚敬欢平展双臂。
“是。”她跪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