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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过的反派黑化了[穿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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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怪她,女孩子首饰太多了,光玉佩就有百十来块,她自己都未必认得全。
容离抿唇,眸光已然有些冷了:“象征身份,自小佩戴的玉佩,非其他可比。”
宋颂:“哦,那块,江晚泊——”
刚说了几个字,船底下“咚”地一声,竟似被重物击中,游鱼“刷拉”四散开来,惊起好大水花。
宋颂抹了把脸:“呸呸,怎么回事?”=
她目光四下去看:“好像湖底下有动静。”
远处,天阙跟黄烈远目:云小姐做了何事,竟惹得殿下这般动怒?真气在湖底搅出了旋涡,可怕。
容离声音平稳,目光放在宋颂脸上:“送人了?”
宋颂看他广袖袍衫溅了水,头发也有些打湿,脸上亦有水滴,出于补偿心理,她殷勤地递帕子过去:“殿下擦擦脸,不知道湖底有什么东西,安全起见,我们还是离开吧。你瞧,一船的鱼,大丰收。”
原来鱼受了惊吓奔出水面落进船舱,倒成了宋颂瓮中的鳖。
她高兴了一下,手抬起来,看到那枚烫手的玉佩。
方才船底动静惊得她想到的第一件事竟是一定要将这玉佩攥紧了,若是丢了,她直接以死谢恩算了。
她道:“刚才说什么来着?哦,我的玉佩。我之前有些事需要用到国公府嫡女身份,故而将玉佩交给江晚泊去办事,后来他离开,玉佩自是收回。”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思索着说:“大抵奶娘收了起来,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容离眉头悄悄松开,他眸光一扫,天阙跟黄烈忙用真气将他们那只小船轰得更远一些,直到藏在芦苇荡里,云芷那边完全看不见了才停下。
“呼——”俩人齐齐出了口气,彼此对视一眼,干笑一声:“哈。”
成亲真麻烦。俩人同时想。
以前殿下多好伺候啊。俩人叼着芦苇郁闷。
容离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风轻云淡,将云芷还企图将玉佩直接佩在他腰间的行为悄无声息挡了回去。
一本正经道:“此乃大顺传统,定亲双方需得交换自小佩戴之玉佩,是为一礼。”
宋颂:“有这事?”
容离点点头:“嗯。”
宋颂瞅了眼手里那枚玉佩,看了看容离,有些纠结:“可殿下这玉佩太过珍贵——”
容离负手转身,语气冷淡:“礼不可废。”
宋颂“吧嗒”合上下巴,瞅着容离的背影心里苦水泛滥。
“可——”
“既已送出,不能退回。”容离干巴巴道。
宋颂咽了口口水,无力道:“好。”
系统跳脚了:“看吧,看吧!又来了!你又没拒绝成!这都第八回了!”
宋颂:“我感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系统冷静道:“我觉得你被反派套住了。”
宋颂:“……”
她刚想试探一下,结果容离貌似不经意来了句:“说起江晚泊,他去了西平?”
宋颂面色大变!
得亏容离看不见她的脸。
她强压下情绪,蹲下|身,假装拨弄船上吃力喘息的鱼来掩饰,若无其事道:“是啊,殿下怎么想到他了?”
容离轻轻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见她蹲在那里自得其乐,果然转移了注意力,不再执着玉佩之事,手轻轻松开,眸子里一丝无人察觉的紧张散去:“想起前些日子沅州有西平来信,所有信件暗部都会记录,恰好留了印象。”
宋颂悄悄松了口气:“这样啊,他于商贸有些兴趣,我便放他离开了。江家兄妹知恩图报,不忘写信问候,收到西平来信,我亦欣慰。”
作者有话说:以后更新时间改到晚上12点~写完得早就会早放上来。
要过年了,只能这个时间了。
第70章
回到映月阁,宋颂一口水都没顾上喝,叫奶娘在门外守着。
门阖上了,系统再三肯定黄烈绝对听不到他们谈话。
是的,容离一直派黄烈暗中保护。
之前宋颂以为是监视,现在她肯定是保护。
虽然她再三拒绝,但是容离在其他事情上都肯退让答应,唯独这件事,他没有应。
宋颂深吸口气,脸上笑容猛地放下,目光一厉,道:“行了,出来。”
容戈手指拂开帐幔,缓缓露出一张俊美的脸。
宋颂一屁股坐到扶手椅上,一只手支着额头,眉头紧蹙。
容戈目露探究:“何事愁眉苦脸?”
宋颂睁开眼睛,看着容戈:“说吧,王家的套都下好了?”
容戈笑了笑:“就等大戏开锣。”
宋颂:“此事一成,你的人便可以占据朝廷一席之地,王奇树到湖松散,他的手下,能用的用,不能用的,把坑挪出来。”
容戈:“尽在掌握之中。”
宋颂端起茶一口气喝到茶叶梗,嚼了嚼咽下去,嘴里发苦,神志却更清明,借着这份心情,她道:“帝王术你掌握很快,合纵连横,玩弄人心,你是不是已经沉迷于此了?”
这话一出,容戈眸子里的炽热火苗猛地闪了闪。
他若无其事道:“为何如此说?”
宋颂勾起唇角:“论道行,你还差得远。”
容戈眸光充血,眼睛里渐渐充满恨意:“我父皇被容离父子五马分尸,首级悬于城门暴晒七日!我日日见着容离,还要向他低头行礼!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我要替我父皇报仇!”
宋颂一鞭子甩过去,“啪”一声,容离脚下地毯劈成两半,毛絮纷飞。
宋颂眸光冷厉,定定看着他,不声不响。
容戈在她视线里渐渐消声,只是不肯低头,撅着脖子瞪着她。
宋颂道:“你到外面嚷嚷去,现在就让燕帝把你抓了。去,我敬你是条汉子。”
容戈抿了抿唇,不服气。
宋颂双手环胸,侧脸瞧了他一眼。
这一看,倒是让她发现许多没注意的地方。
容戈这侧脸,乍一看,竟跟容离有些相似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再看去,却只是容戈。
“一定是脑子太乱,都出现幻觉了。”她喃喃道。
宋颂目光一扫,正好跟容戈若无其事的视线对上。
她似笑非笑:“去,怎么不去?”
容戈捏紧拳头:“你不会是看容离对你另眼相看,对他动心了吧。”
宋颂不为所动:“想激我?凭你?”
容戈眸色沉了下去。
“你要找死,别拖着我。既然跟我合作,就按我们当初约定的来,你若是敢擅自乱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宋颂冷声道。
容戈拳头握得咔咔响,一张俊脸气得通红。
宋颂:“手伸开。”
容戈咬牙,半晌,不情不愿将手伸到宋颂面前。
宋颂拿鞭子手柄在他掌心比划,就在容离松了口气时,“啪——”
相当响亮的一声在屋内响起。
容戈倒抽一口气:“你真敢打!”
宋颂负手在屋里踱步:“我也算你半个老师,怎么不能?夫子如何教你你忘了?还不服是不是?”
她不用看,都知道容戈是何表情。
“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可懂?”
容戈不说话了。
宋颂转身,目光犀利,盯着他:“懂了?”
容戈不情不愿:“懂。”
“好,既然你懂,那你告诉我,王奇五服之内多少人口?”
容戈垂下眼睛:“不知。”
宋颂笑了一声:“不知?那我告诉你。王家大族,树到湖松散的道理谁都懂。只是,你暗地里做了什么?”
容戈这才目露吃惊,抬起头看着宋颂。
宋颂:“我说了,论道行,你还差得远。”
她拿起鞭子,咬牙:“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翅膀都硬了是不是!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学人心狠手辣,赶尽杀绝!你以为瞒着我我就不知道你暗地里捏造证据鼓动朝臣灭王氏九族!”
“砰——”
一阵大风将院里花盆刮到,大抵是摔碎了。
容戈这下不只是吃惊,他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他从未有一刻觉得这个女人这样危险过。
他张了张口:“你怎么——”
他只是起了个念头,动了动嘴皮子,更何况,宋颂今日一天都被容离绊住,根本没有机会了解他做的事。
她太可怕了。
宋颂自个倒了杯茶,咕嘟咕嘟喝下去:“行了,把你那些心思收收,你以后是要做皇帝的,难道也要这么小肚鸡肠?一个嫉恨就要杀人全家?你想当暴君?”
容戈眸子倏然收缩:“我不!”
父皇惨死的景象浮现出来,他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他不能做暴君。
宋颂打了个响指:“想得美,你以为你想做就能做?要是再被我察觉你有危险的念头,我就多抽你几鞭子,我看你就是欠打。你只能给我当个明君,若是成了暴君——”
她在容戈惊恐的目光中上下扫了几眼,颇为嫌弃道:“我就把你扔了,自生自灭。”
容戈抿了抿唇:“我只是说了几句不甚要紧的话,并没有付诸行动,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宋颂:“嗯,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站着?”
容戈气得牙痒痒。
等他当了皇帝,一定叫人将这女人绑了,把她抽自己那些打都还回去。
宋颂指了指对面椅子:“坐吧,现在说正事。”
容戈严肃了脸:“我们下一步计划呢?”
宋颂:“王奇一方势力盘根错节,要收入手中没那么简单,待这部分势力稳了,再下一步。”
容戈心虚的看了她一眼:“可是,你不怕——”
宋颂:“怕什么?”
容戈飞快道:“容离已经请旨重新赐婚,婚期即将定下,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说完,不待宋颂开口,他又求生意识极强地飞快补了一句,“我一点也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宋颂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双手把玩茶盏:“所以啊,咱们得加快动作。这跟慢慢接手王奇势力并不冲突,半年时间,怎么都能接下来了。”
容戈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到时容离你要怎么办?”
宋颂挑眉:“对他,你又要怎么办?”
容戈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他碎尸万段,血债血偿。”声音发冷,阴翳黑暗。
宋颂笑了。
这才是容戈的真面目。
帝王家果然没有单纯的人,那都是骗人的表象。
容戈盯着她不放,宋颂无所谓道:“随你啊。”
不知为何,见她这般不上心,容戈竟松了口气。
在他心底,是不想跟她对立的。
*
翌日,沅州城百姓还在昏昏欲睡,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响起,将所有人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
“发生了何事?为何这个时辰敲响了承天门大钟?”
“不知啊!”
“唉吁老夫这眼皮子跳个不停,怕是出大事了!”
……
众臣们火烧屁股赶到承天门前,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这——”
承天门前那口锈迹斑斑的大钟旁,有个一身血污的血人拼了全力将钟杵撞向大钟。
“咚——”一声传去,四角钟鼓楼收到讯号,依次敲响。
“咚——”
“咚——”
……
整个沅州城在这漆黑的黎明苏醒过来。
“这是……天大的冤情!”
有人目露惊恐。
众臣脸色变了。
有人从那血迹斑斑的脸上,认出这个人来。
“这是——这是——宿州司马——”
黎明前有段黑暗比夜更深,只要熬过,就是天明。
苏世黎麻木地撞着钟,胸中是满腔的恨,眼睛里是欲要喷涌而出的火!
“咚——”
他狠狠地撞着,因滚钉板而被扎得血迹斑斑的伤口流血不停,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疼。
有人急了:“快将他拦下!都是死人啊!”
守在承天门的侍卫面面相觑。
有个犹带青涩的声音道:“可是,他滚过了钉板,按规矩,可鸣冤。”
“狗屁的规矩!速速将他拿下!堂堂皇宫侍卫,竟任由一疯子胡来,惊醒了陛下,你们脑袋都别要了!”
此人两撇胡子,着正五品朝服。
正是王奇手下第一得力弟子,户部侍郎林荣。
王奇目光一扫,敛眉不语。
林荣被他看得心里一跳。
礼部李尚书一甩袍袖,冷哼一声,花白胡子直打颤,声音缓慢却洪亮,老远都听得到:“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说是不是狗屁规矩?你祖宗是狗屁啊?!”
林荣脸色涨红,目露讪讪,心知自己不是这老头对手,绝对说不过他去,索性闭嘴不言。
一时间,城门前静了下来,之余钟罄之声回旋绕梁,让人心里发紧。
*
钟声一响,宋颂就被惊醒了。
她拥着被子愣了一会:“奶娘!”
奶娘提着灯进来,声音里带着唏嘘:“小姐也被惊醒了?奶娘一辈子没有听见承天门前那口钟响过,没想到这声音这么渗人。”
宋颂朝外探了一眼,黑漆漆的。
“掌灯,我要洗漱。”
奶娘看她脸色绷紧,不禁跟着紧张:“要出门?”
她知道小姐有秘密,她怕自己知道了连累,什么都不敢问。
宋颂拍了拍奶娘的手:“没事,有事的是别人,不必担心。”
她的保证从来没有出过岔子,奶娘相信她的话,按下心来,拍了拍胸口:“作死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承天门前的大钟自开国始,便立在那里,平民百姓只要滚过钉板便可敲钟伸冤。
旨在提醒帝王,勤政爱民,处事公正,不得暴戾滥杀。
当真很久没有人听见过了。
作者有话说:可能有错字,有空再检查~
第71章
今日的沅州城注定一片血雨腥风。
坊门打开,宋颂站到大街上时,城内一片消杀。
铁甲士兵呼啸而过,马蹄踏在青石板上,震得大地都晃了。
宋颂被人群挤着走,完全偏移了本来方向。
等到停下,她一抬头,心中叹气。
“王府。”
人群都往这边瞧热闹来了。
铁甲兵便是冲着这个方向。
东富西贵,京城权贵都在西边。
王奇府邸跟云府在相邻两坊间。
府里哭声震天,人仰马翻。
士兵冷喝声不时响起,间或夹杂着求饶嘶喊,听得人心里一阵阵发凉。
众人鹄立眺望,没过一会儿,铁甲兵压着人出来了。
宋颂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却蓦地顿住。
王奇结局是她设计,早有所料,她本来不打算来王府。
没想到人群将她挤来了。
更没想到的是,竟然见着了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人。
杨雎。
做了妇人打扮,清瘦了,却更艳丽了,好像开到荼靡的杜鹃,浓烈,暧昧。
宋颂依稀想起杨府被抄那日也是铁甲兵,一样的人仰马翻。
只是那时的杨雎,还是沅州双姝杨大小姐,一身才气,步步生莲。
之后她便没甚心思留意。听说杨媛遇到一为其倾心的商人,重金贿赂,将她娶了去。当时她心里只拂过一丝感慨,替杨媛。
如杨媛这般,虽没有大智慧,却也没有大贪欲。
相比起大户人家,商人虽身份低,但未尝不是一处好去处。
没想到杨媛竟然是看得开的那个。
至于杨雎,她当时就对容戈开玩笑,说她绝不可能嫁商人。
如今可是应验了。
杨雎好似发觉什么,隔着嚷嚷人群,目光直勾勾向她扫来。
认出是宋颂,她眸子一冷,勉强扯了扯嘴角,转过脸去。
宋颂瞧着她一身华服,头发一丝不乱,在一众惊慌怯弱的女眷中格外突出,心里倒是有些好奇。
以她没入教坊的身份,王府这样的人家明媒正娶是不可能的。
那便只有做妾一途了。
她随手搭了个路人:“中间那位女眷是王府什么人?”
不怪她不知。实在她事情太多,无暇顾及杨雎这么个早已被她推下剧情舞台的人。
“那位你都不知啊,孤陋寡闻了!那是王大人新纳的妾!”
宋颂一时间嘴巴没有合上。
“王奇?不是王守仁?”
有人瞅着杨雎不肯挪眼:“嘿嘿,原来是忠勤伯府那个大小姐,伯府不是被炒了么,大小姐没入教坊,后来搭上了王尚书。就是不知道,这次又便宜了哪个老头子。”
宋颂半晌不语,突然,忍不住轻笑一声。
上辈子看上的是原主侯夫人的位置。
这辈子看准了尚书夫人,一品诰命?
她摇摇头:“机关算尽一场空。”
“不过,求仁得仁。”
杨雎被铁甲压着从街上走过,正好路过宋颂,听到她这声叹息。
她眼睛里藏了最深的毒,含着无尽恨意盯着她,被铁甲一拉,才顺着手上镣铐的力道一个踉跄,被拖走了。
走了老远,突然回头看了宋颂一眼。
隔得远,宋颂瞧不清她那眼神。
也并不放在心上。
王奇这次犯的是滔天大罪,没有株九族已是她警告容戈以及燕帝念在王奇多年兢兢业业的情分上,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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