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魅(艳靡)-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侧妃仰起头,目光含着最深沉的柔情望着信王,柔声说道:“如果这次不说,妾身怕以后没机会了。妾身这一生没有任何请求,只求王爷能照顾好苍儿。”
    信王睥睨的盯着林侧妃半晌,英挺的身躯依旧倨傲的挺立着,抿着的嘴缓缓的启动:“本王能从一众皇子中活下来,并且还能在当今皇上手下做事,靠得就是不相信任何人的无情。后院两个庶子,本王看着苍儿倒有几分本王当年的丰采。”
    信王脸上泛起了阴冷的笑意,醇厚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说道:“苍儿的身体一直不好,就算本王有心栽培他,他好像也没有这个福气。”
    “不——他有。”林侧妃低哑的声音高扬了几分,认真的说道:“只要王爷让妾身见见苍儿,妾身会有办法的。”
    “好!”信王冷冷的回了一句,转身离去。
    “王爷——”林侧妃看着信王离去的背影,问道:“王爷,您曾那么一刻对妾身是真心的吗?”
    “有。”信王顿住了脚步,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满脸的阴鸷,道:“如果不是因为宁儿的孩子,本王会一直宠着你,哪怕你的父亲已经告老还乡。”
    “呵呵呵。。。”林侧妃悲戚的低笑出声,眼泪却涓涓的往外淌,哑声道:“如果不是妾身早已中毒,王爷就该杀了臣妾解恨吧!不。。。不。。。不。。。当时妾身的家父还在,王爷就是再恨都不会对妾身做出任何事情。所以,那段时间王爷您故意万般宠爱于妾身,就希望借他人之手让妾身生不如死。对吗?”
    信王厌恶的呲笑一声,不愿意再对着发疯的林侧妃,冷漠的转身往外走。
    林侧妃猛然间想起王爷另外一个庶子的娘亲——柳姨娘也跟她一样整日病歪歪的,命不久矣。不由得脸色剧变,惊惧得瞪大了双目,不敢置信的望着散发着迷人魅力的信王。
    “王爷,其实后院里的女人,你一个也不喜欢,是不是?其实,你一直都防备她们,王妃下的绝育药也是在你的默许,对不对?因为她们都是皇上赏赐给您的?您心中就只相信你自个儿。”
    “哈哈哈。。。。。王爷,您当真可怕。。。。可怜。随时随地都要防备着,哪怕是枕边的女人都不敢相信。。。。哈哈哈。。。。。”
    林侧妃凄厉的喊声在安静得恐怖的地牢里响起,阴森得刺耳。
    ————————————
    “王妃,您醒了。”一直守候在床边的翠菊看着睁开眼的信王妃,惊喜的说道。
    面色惨白又透出几分病态的沉气的信王妃,双目无神的盯着牡丹金丝帐顶,嗓子里发出暗哑的声音:“王爷呢?”
    翠菊脸色微变,道:“奴婢给王妃倒一杯水先润润嗓子。”
    信王妃转动着眼球,看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闭上双眼,嘴角扯出了一个讽刺的冷笑。
    十年夫妻,当真一点情分都没有吗?信王,您的心,到底冷到了什么程度?
    是呀!如果不是她的家世,她又怎会成为堂堂的信王妃呢?
    信王妃收起心底所有的悲伤,只余一脸冷漠。
    没有男人的宠爱,没有关系,她依旧保有正王妃的权力,那些贱人见了她依旧得行跪拜礼仪。
    翠菊倒了一杯水,服侍着信王妃喝下。
    信王妃孱弱的躺回了床上,声音不再那么暗哑,依旧晦涩不已:“孩子——”
    “孩子,已经死了。”翠菊低着头,低低的说道。她可不敢告诉王妃,流掉是一个儿子,不然,这王妃准得疯了不可。
    翠菊的话刚刚落下,信王妃就痛苦得呜呜大哭起来,双手紧紧的揪着锦被,脸上和手上都青筋暴突,面色狰狞得可怕。
    “王爷已经将林侧妃关入了王府地牢。”翠菊看着痛哭失声的信王妃,关心的说道:“王妃,您别伤心,现在伤心也无济于事,您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身体养好了。”
    “林侧妃打入了地牢?!”信王妃冷冷的笑着,青白的面色在这样的冷笑下更显得狰狞吓人,低哑声道:“去把大夫叫过来,还有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找出来。”
    “王妃——”
    “快去。”信王妃牙呲目厉的愤怒吼道。
    翠菊见了信王妃这幅模样哪里还敢耽误,吩咐了门外新来的丫鬟,道:“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放到了大厅。”
    “是。”丫鬟们鱼贯而入,恭敬的回答。
    “还有,声音小点,不许打扰了王妃。”翠菊又厉声吩咐后,才疾步出了院子。
    不一会儿,大夫就挎着药箱进入了王妃正院。
    隔着屏风,大夫给信王妃行礼:“属下见过信王妃。”
    “免礼。”信王妃虽然虚弱不堪,但是她强撑着身体由丫鬟扶着靠在了床头,凌厉如刀的眼神透过屏风看着大夫,冷声说道:“请刘大夫好生将屋子里的东西检查一遍,看是否有任何不利之物。”
    “是,王妃。”大夫也知道信王妃孩子没了,这信王妃此刻这番作为倒也能理解。
    大夫便不再多言,仔细的检查了起来。这一检查,大半天都已经过去了。
    信王妃也熬不住由着翠菊服侍着喝了一碗人参粥,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禀告王妃,屋子里并无任何不妥之物。”大夫额头已经冒出了一些薄汗,恭敬的回禀出声。
    阖眼的信王妃陡然睁开了眼,眼底密布着冷寒杀气,眉头拧成一条线,惨白的嘴发出低低的声音:“辛苦了,刘大夫。”
    刘大夫犹豫了一下,道:“王妃,属下给您把脉一下吧!”
    片刻后,拔步床的纱帘放了下来,信王妃纤细而苍白的皓腕伸了出来。
    翠菊放了一块儿手绢在信王妃的皓腕上,才道:“刘大夫,请进来吧!”
    刘大夫躬身穿过屏风走了进去,低垂着的眼帘直直的盯着地面,不敢抬起来,苍老的手隔着手绢搭在了信王妃的皓腕上,捻着胡须,蹙眉道:“王妃这次伤了身体,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有孕,不过如果调理得好,也并无大碍。”
    信王妃收回了皓腕,苍白的脸上冷若冰霜,幽沉的眼底流动着光芒都被那轻薄的饿纱帘阻挡。
    刘大夫又躬身退了出去,来到了外间,提了放在桌子上的药箱刚走了一步,又倒退了回来。俯身在桌子上闻了一会儿,顿时脸色剧变,躬身道:“请问信王妃这桌子上放过什么?”
    “怎么了?”信王妃低哑声问道。
    “这桌子上有一股子清香味,这清香味和别的东西混搭在一起就会变成落胎之物。”刘大夫面色大变,严肃的说道。
    “桌子上除了茶具就是偶尔林侧妃来时放着账本了!”
    “去把账本给本王妃舀来。”信王妃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
    “是。”丫鬟得了王妃命令,疾步走出了房间。
    “还有去把王爷和宁侧妃都请过来。”王妃咬牙吩咐着,脸色密布着阴森寒戾。
    信王冷峭着刚毅的面孔,冰寒的精锐双眸带着似有若无的威逼威慑光芒,满身散发出寒气,进入了王妃正院,见凌乱的屋子,浓黑的剑眉一锁,露出了一丝不悦。
    “见过王爷。”屋子里的人纷纷行礼。
    信王妃披了一件橙色罩衫由两个丫鬟挽扶着缓慢走了出来想要给信王行礼。信王虚扶了信王妃一把,醇厚声道:“阿娇,何必在乎这些虚礼。”
    信王妃苍白的脸上浮起了几分凄楚,眼底含着泪花的望着信王,柔弱的说道:“爷——爷——妾身的——孩儿——死得好冤啦!”
    信王看着一向端庄雍容的信王妃,竟也会露出这般楚楚可怜之态。到底是跟了他很多年的女人,虽然她的手段让他厌恶,不过他还是心有不忍的扶着信王妃坐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
    两个丫鬟赶紧舀了几个软枕垫在了信王妃的身后,让她半坐着起来。
    信王拍了拍信王妃冰凉的手,柔声说道:“放心吧!本王一定会给阿娇一个交代。”
    信王妃紧紧的攥住了信王温热的手,红着眼眶,哽咽声道:“不是的,王爷,刚才。。刚才,刘大夫说——呜呜——”
    信王妃说不下去了,泪不住的流着,可怜无比。
    信王叹口气,温柔的擦着信王
    妃脸上的泪水,道:“你刚刚小产了,别哭了,伤身体。”
    信王妃见了信王如此温柔相待,不由得悲伤的扑进了信王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信王,像个无依靠的女子般纤弱得让人怜惜。
    
        37037
    
    信王轻轻的顺着信王妃纤细的脊背;柔声说道:“阿娇,你放心。你和孩儿的事情,本王会给你做主。”
    趴在信王怀里默默流泪了半晌,信王妃才从悲伤中反应过来;舀起手绢擦去脸上的泪水,虚弱的苦笑道:“让爷笑话了。”
    信王看着又变得疏离而端庄的信王妃,握住了她的手,道:“阿娇受了如此大的委屈,爷怜惜还来不及呢!”
    信王妃柔柔一笑,道:“谢谢王爷怜惜。”
    怜惜?如果真的怜惜,她小产的时候;他在哪里?哼!这男人的甜言蜜语,她信了;她就是傻子。
    “刘大夫,把你的发现给王爷说说。”信王妃端正了神色,就算面色依然憔悴不堪,但是那股子王妃的威严派头却依旧被端得十足,犀利得让人感到压迫了。
    “是。”刘大夫将发现事情给信王叙述了一遍,并且呈上了还残留着香气的账本。
    信王沉戾着俊秀的面孔,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账本上,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着了一身高雅水蓝色襦裙的宁侧妃娉婷而入,清雅的脸上因为着了胭脂显得妩媚了几分,柔柔声行礼道:“见过王爷,王妃。”
    信王蹙着眉头看着宁侧妃,深邃的目光投着审视,还有怀疑,甚至闪过一丝失望。
    信王妃并没有叫起,目光满含了怨恨,犀利如刀的盯着宁侧妃,愤怒的厉声说道:“宁氏,你好狠毒的心,你为何要毒害我的孩儿?”
    宁侧妃脸上闪过惊愕,接触到信王妃怨毒的目光,跪了袭来,用清澈而无辜的眼神望着信王,清凛的说道:“请王爷,王妃明察,妾身没有。”
    “你还敢狡辩,刘大夫已经在你的账本上发现了做的手脚。难怪你每天都来向我请教,亏我还细心的教导你,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如此恶毒。可怜我的孩儿,就这样。。。就这样。。。”信王妃开始还尖锐声,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凄楚的可怜,眼眶又红了起来。
    信王安抚的握住了信王妃的手,信王妃也紧紧的握住了信王的手,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柔弱的靠在软枕上,等待着信王的发话。
    “来人啦!去宁氏的屋子里好生检查一下。”信王语气平静的吩咐道,精锐的幽沉目光一直落在跪着的宁侧妃脸上,若有所思。
    宁侧妃静静的跪在冰凉的地上,面色平静,只是一双手静静的握成拳头。
    这个曾经说过会保护自己一辈子的男人,现在却冷眼旁观别人对她的羞辱。男人的话,果然不能相信。
    不一会儿,和顺就双手捧着一个纸包呈送到了信王面前,低声说道:“王爷,这是在宁侧妃床底下搜出来的东西。”
    信王一个眼神,和顺就将东西呈到了刘大夫面前。
    刘大夫打开了纸包,嗅了嗅,肯定的说道:“禀告王爷,王妃,真是此种香料,只要每日和一些保胎补药混合在一起就能变成落胎的毒药。”
    刘大夫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外人该知道,就道:“王爷,王妃,属下告退。”
    “嗯!”信王对于刘大夫的知趣还是很满意。
    刘大夫挎着药箱,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院子。心中暗暗想着:这有钱有势人家的后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瞧!堂堂的信王妃都会被人下了绊子。看来,他得回去给自家老婆子好好磨叨一番,让她好生教育好两个孙女。
    宁侧妃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目光含了委屈的泪光,语气有些慌乱的说道:“不。。。不。。。王爷,你相信我,宁儿没有。。。”
    信王阴鸷着一张脸,拧眉,微微眯着双目看着泪光淋淋望着他的宁侧妃,冷寒声问道:“宁氏,你怎么解释?”
    “王爷,这种方式极为隐秘,若不是懂得医术,肯定不行。而这个府里,除了宁氏有这个本事,妾身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信王妃怒不可遏的说道,纤细的手紧紧的攥着信王的手,透过过大的力气让信王知道她此刻压抑在心中的绝望和痛苦。
    宁侧妃含着泪光的双目死死的盯着信王微微眯起的斜长的双目,曾经她的手指沿着那斜长的眼角描画过,曾经她觉得他眯起双眼时,那双眼格外的充满诱惑。
    而现在,这双曾经温柔凝望过她,让她无比动心的眼,微微眯起的光芒冷酷得如此可怕,那眼角勾起的弧度宛如一把弯刀,一刀一刀剜在宁侧妃的心上,鲜血淋淋。
    宁侧妃嘴角勾起浅浅的凄然的弧度,讥诮之色一闪而过,声音清冷而带着哽咽的沙哑:“就因为妾身是杏林之女,这么明显的破绽,明显是有人要嫁祸给妾身。”
    “嫁祸?为什么不嫁祸给别人,偏偏嫁祸给你?”信王妃尖锐的问道,目光好似两把啐了毒的刀子落在宁侧妃身上。
    宁侧妃两行凄苦的清泪缓缓滑过脸庞,目光清凛的灼灼望着信王,一字一句的问道:“爷,你相信宁儿吗?”
    恍然间,信王似乎又回忆起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子,再看见她此刻的模样,幽深的眼底藏着淡淡的怜惜,只是被他掩饰得很好。
    信王眉头紧蹙,微微眯着眼睛睁开了,里面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楚,深深的看着宁侧妃,缓缓的说道:“爷,只相信事实。”
    他是信王府的一家之主,毕竟是他的嫡子,有些事情,他也要弄清楚。
    一旁的信王妃悲戚的惨白脸上浮起了几分不易察见的得意,那得意却落在了宁侧妃眼底。
    宁侧妃轻轻的笑了起来,泪流得更厉害,就像关不住一般。须臾,宁侧妃肯定声道:“王爷,妾身没有做过。如果王爷和信王妃非要妾身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妾身无法辩驳,不就一死,自从成儿去了后,妾身早已生不如死。”
    信王心中刚刚升起的怜惜和愧疚之情,在听到宁侧妃后面一句话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搬出孩儿来了吗?宁氏,你何时变成这幅模样了?
    “呵!宁氏,你这是吓唬谁呢?你的孩子死了,难道我的孩子就该给你的孩子陪葬吗?你也做过母亲,你的心,怎么就这样狠毒呢?”信王妃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这些话,孱弱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激动,颤抖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似要马上昏厥了一般。将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表现得入木三分。
    瞧,这就是后院,就算孩子死了,还不忘表演,还不忘算计。
    宁侧妃看着信王妃的模样,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神态依旧是无惧的镇定,一字一句的说道:“妾身,没有做过,除此之外,妾身无话可说。”
    “宁氏。”信王呵斥一声,冷沉沉的双目落在宁侧妃嘴角讽刺的弧度上。
    宁侧妃凛然的跪在地上,听到信王呵斥,回道:“宁氏,在。”
    信王妃见信王犹豫的模样,手中的手绢被握着变了形,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果然对宁氏是不一样的。
    可是她不能逼得太急,她必须得让信王表态,毕竟是他心尖上的女人。不然,信王会真的以为她是在故意陷害宁侧妃,到时候她就得不偿失了。
    她得让信王自个儿发觉宁侧妃恶毒的一面,她得让信王从心底厌恶宁侧妃。
    就在气氛陷入凝固状态时,门外响起了和顺细柔而低缓的声音:“王爷,王妃,林侧妃在地牢里畏罪自杀了,并且写下了认罪血书。”
    信王妃面色一变,尖锐的双目一闪而过不甘,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林侧妃。
    话音刚落,门外的梁擎苍被两个侍卫按押着,双目赤红,面容狰狞的嘶吼声:“我娘亲绝对不是畏罪自杀,父王,父王,我娘亲绝对不是畏罪自杀,娘亲。。。不是。。。不是。。。。。”
    信王阴沉的目光从宁侧妃的脸上移开,低冷声道:“舀进来。”
    和顺走了进来,将手中的血书在信王寒戾得可怕的面前恭敬的打开,只见白色手绢上鲜红的血写着一行:一命还一命。祈求王爷善待我儿。
    信王阴鸷的盯着白色手绢上的一行血书,紧抿着一张性感的唇,那额角凸起的青筋,显示出他压抑在心中的怒火。
    转眼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又恢复了内敛从容的神态,漫不经心的说道:“行了,既然林侧妃因病而去,厚葬了就是。”
    而后,又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宁侧妃,声音醇厚安抚的说道:“宁氏,闭门思过。”
    “妾身遵命。”宁侧妃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行礼后干净利落的退了出去。
    “王爷——”信王妃不甘心的低低唤了一句。
    信王冷酷的睿智双目淡淡的扫了一眼信王妃,道:“行了,既然林侧妃已经认罪,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