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魅(艳靡)-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院子里的板子声音此起彼伏,打得十分富有节奏感。
    被鞭打的下人嘴巴全部都布条塞满了嘴巴,他们无法喊出一句话,只能像个哑巴一样绝望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院子里,一些胆小的丫鬟们早已吓得嘤嘤哭了起来。
    信王疾步走入了王妃的房间里,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王妃,他的心中泛起一丝厌恶之情。
    就算林侧妃不受他喜爱了,她作为王府堂堂的信王妃也不能苛待一个病弱的侧妃。这完全没有一点身为信王妃的气度。
    信王沉黑着面孔,紧锁着眉头,冷声丢下一句话:“好生照顾王妃。”便拂袖而去。
    刚刚踏出房间,就看见了惨白一张绝美小脸,脸上尽是倔强和坚强之色的顾清蕊,她贝齿咬着小嘴,疾步穿过血腥味弥漫的院子前,向他走来。
    顾清蕊扬起故作坚强的小脸,水亮澄澈的双眼覆上丝丝水雾,微微颤抖的软呢声问道:“大姐姐,怎么样了?”
    信王寒沉沉的瞪着顾清蕊,咬牙切齿的呵斥道:“你现在也长本事了?也敢反抗爷的命令了?看来爷都养了一群废物。”
    听到信王冷酷的呵斥,顾清蕊小脸一白,倔强的剪水大眼都渗出了晶莹的泪珠,娇糯的唤了一句:“梁郎。”带着脆弱的声音拖得长长的,绵绵的,有着青稚的可怜。
    顾清蕊有些怯弱的伸出小手拉住了信王的衣角,扬起惨白的小脸,倔强而坚定的说道:“梁郎,清蕊不是柔弱的小花儿。不论发生任何事情,清蕊都想要和梁郎共同承担。”
    “你好大的胆子,共同承担?你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妾室。”心情不佳的信王没有心情听这些虚伪而无用的话,严词厉斥道,话语间毫不留情,湣粼凸饲迦锊嚆哪腥耍静皇撬话恪�
    顾清蕊并没有被信王冷酷的呵斥吓到,绝美的小脸上倔强之色反而越发浓了,犹带几分傲气,一字一句的说道:“就算清蕊在王爷心中是一个卑贱的妾室,但是王爷在清蕊心中仍然是清蕊的梁郎——死都不变。”
    娇软的声音有着石头般的坚定,听着让人感动。
    信王脸色铁青,阴鸷的双目死死的盯着满脸坚持和倔强的顾清蕊,性感的唇紧紧抿着。
    他怎么忘了,这单纯的小丫头胆子大着呢!小白兔也是狡兔。不过,也就这小丫头敢挑在这个时候来向他表达赤*裸*裸的爱慕和忠心。
    顾清蕊扬着头,清润的倔强目光毫无畏惧的与信王对视着,带着不达目的不摆休的坚持。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来回在信王和顾清蕊身上转动,都纷纷等待着信王的发怒和顾清蕊的倒霉。
    须臾后,信王紧咬着牙齿,粗鲁的拉着顾清蕊往院子外走去。
    陡然间,倔强的顾清蕊完全像个小孩子似的,又踢又咬的尖叫道:“放开我,我要看大姐姐,你这个坏蛋,坏人,清蕊最讨厌的梁郎——呜呜——”
    院子里的众人被这一从未见到过的情景都纷纷捏了一把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全神贯注的等待着信王反应。
    信王看着弓着小身躯,又哭又闹还连带咬的顾清蕊,不知是该恼怒,还是该好笑,最后只得冷沉沉的骂道:“你这个小混球,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还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说完,大手一挥,将哭闹的顾清蕊夹在了腋窝下,像夹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鸡一般,疾步离开。
    宁侧妃望着信王逐渐消失的身影,脸上再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愣住了。
    虽然是呵斥怒骂的话,可是宁侧妃却从里面听到了宠溺的味道。宁侧妃觉得恍惚,她有多久没有听到信王这般的语气了,曾经这语气只专属于她一人而已!
    “瞧!咱们王爷可真是对这位小顾氏上心!”吴姨娘看着宁侧妃呆楞的神情,惨白的秀雅小脸上露出了一丝讽刺的冷笑,道:“不过这信王妃也够可怜的了,孩儿没了,人还昏迷着,王爷就和小顾氏——”
    吴姨娘手绢掩了鼻子,阻止着刺鼻的血腥味,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说话。顿了顿身子,提步往院子外走去。
    “也是,瞧人家小顾氏小嘴多会说呀!”莫姨娘嘲讽的说了一句。
    “发什么呆?还不扶?p》
    诺阄遥训阑瓜用豢垂皇锹穑俊背乱棠锒宰派砼缘难诀呃魃浅獾馈?p》
    丫鬟反应过来,这才伸出手扶着陈姨娘离开。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只剩下板子拍打的声音。
    ——————————
    这厢,信王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卷了被子,窝成一团背对着自己,使着小性子呜呜哭泣的顾清蕊。
    他不就是刚才脱了她的裤子,打了她的小屁股吗?至于哭得这样伤心吗?这也怪不了他,谁叫她这么嫩,他轻轻一打屁股就红肿了!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哄女人。
    信王一双陷入沉思的黑厉双目里面淌着冷酷的暗光,抿着的嘴角划出刀锋的冷度。
    信王虽然不相信林侧妃,但是也不会轻易下结论。不过这件事情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
    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信王陷入深思的时候,一双小小的手摇晃着他的袖子,一张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小脸从被子露了出来,娇哑的传来:“梁郎!!”
    信王严厉的看着顾清蕊,低醇声道:“不闹了?”
    顾清蕊红着眼睛,吸吸小鼻子,坚定声道:“梁郎,清蕊不傻,清蕊想和梁郎分享一切喜怒哀乐。”
    顾清蕊将小脑袋放到了信王的腿上,抓起信王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蛋上,眨巴着水淋淋的双目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软软的乞求说道:“梁郎,大姐姐是清蕊的大姐姐,梁郎,你就——”
    还未等顾清蕊说完,信王就冷冷的“哼”了一声,冷言冷语命令道:“爷才是你的男人,你的一切都属于爷。爷不许的事情,你就得听。”
    “梁郎不讲理。”顾清蕊小脸一嘟,很是不满的怨嗔道。
    “爷还就不讲道理了。”信王看着鼓成小包子的脸蛋,就着手就扭着那包子脸,凌虐了起来。
    顾清蕊疼得泪眼花花的叫了出来:“梁郎,疼。”小手使劲的掰着信王钳子般的两只大手。
    “你呀!真是傻丫头,没有爷护着你,看你怎么办?”信王收回了自个儿的手,拍了拍顾清蕊被捏红的两个脸蛋,似叹息,似怜惜的说道。
    她把人家当做好姐姐,掏心掏肺,人家可未必这样对她!
    顾清蕊耨揉了揉发痛的脸蛋,埋首在信王的怀抱里,小胳膊紧紧的环着他的腰身,声音盛满喜悦而万千柔情,道:“反正有梁郎护着清蕊,清蕊什么也不在怕,什么也不在乎。”
    信王没有说话,轻轻的抚摸着柔软如绸缎的乌亮发丝,一双幽沉的双目若有所思。
    须臾,信王一手钳着顾清蕊纤细的下巴,一手拍了两下她粉嫩的脸蛋,精锐的目光有着看透一切的犀利,一字一句的说道:“小丫头,你可以有些小心思,耍些小手段,但是你要记得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必须对本王保持绝对的忠诚。”
    顾清蕊脸色一白,眼底闪过一丝惊慌,犹豫了片刻,软乎乎的问道:“梁郎,为什么这样说?清蕊不明白。”
    “真是个不知悔改的坏丫头,你的那些小心机都是本王玩剩下的了。”信王脸上笑着,但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清蕊——清蕊——”顾清蕊对上信王一脸了然的模样,心中忐忑不安,还有深深的惊恐。
    难道这些日子以来,她的一切都在信王的掌握之中吗?
    “你很聪明,很可爱,你让本王觉得很快乐。本王喜欢你,你想要的本王都可以给你。但是本王不希望你的那些小心思变成大心思。”信王漫不经心的说着,大手抚摸着顾清蕊的脸蛋,手指不经意的在那纤细的脖颈处滑动,就像一只猛禽逮住了猎物,考虑从哪里下手一样。
    其实,在信王看来有思想又有个性的小女人,才不会死板得让人觉得无趣。
    但是如果那份小心计变成大心思,而且还用到了他的身上,那么就不再是有趣,而是该无情的扼杀了。
    这个好似小狐狸的小丫头,他心底到底还是存着几分喜欢!
    虽然她是顾家的女儿,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庶女,还影响不了他的大局。
    
        35035(感谢七钻菲儿和怎样才能无忧无虑呢的地雷)
    
    顾清蕊脸上的惊慌之色逐渐淡去,有些委屈咬了咬嘴唇,目光清湛如泉水的望着信王,真诚的说道:“梁郎既然都知道了,清蕊也不欺骗梁郎了。清蕊不是笨蛋,清蕊知道就算自个儿被主母收养,依旧是一个卑微的小庶女。清蕊没有什么野心,只想要找一个可以依靠一生,护佑清蕊一生的郎君。王爷附合清蕊对心中郎君的一切要求,所以当红儿找上清蕊时,清蕊没有拒绝。”
    顾清蕊小脸惨白,露出了卑微的祈求眼神,可怜兮兮的乞求道:“王爷,您别生气,清蕊没有坏心眼。”
    有权力的男人总对喜欢自己,想要依附自己的女人存在宽容心。
    顾清蕊自认为入府后并没有明目张胆的算计任何事情,有的就是先知的便利。她只是在这份先知上加以利用,获得好处而已。
    所以,她慌过那么一下,也就镇定了下来。
    信王的目光就像具有透视功能,犀利得能将一切都赤*裸*裸地剥落出来,他紧抿着一张嘴,分明的轮廓因为冷酷的审视更显立体的冷威。
    半晌,信王嘴角勾起一些弧度,摸了摸顾清蕊的脑袋,低醇声道:“傻丫头,只要你乖乖的,本王自然会护佑你一辈子。”
    闻言,顾清蕊喜极而泣,呜呜的哭泣着,埋首在信王的怀抱里,那信赖的礀态就像婴儿找到了母亲般。
    信王轻轻的叹口气,幽沉的眼底还是保留着观望怀疑之色。
    不过,相对后院那些心思不明的狠毒女人来说,她这点小心思算不得什么。
    反正都是他的人,他可以慢慢的□,让她知道在这个世上她只能完完全全的依靠他。
    “王爷。”门外响起了和顺恭敬的声音。
    信王放开了顾清蕊,道:“好好在这个院子呆着,哪儿也不许去。”走了几步后,又停顿了下来,定眼看着顾清蕊严厉的说道:“更不许爬梯子翻墙出去!”
    “你霸道,你不讲道理。”顾清蕊顾不得那么多,光着脚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追着信王来到了门外。
    既然,信王愿意容忍她的娇纵,那么她当然顺着梯子往上爬。至于尺度,她当然也会好好把握。
    因为刚才她的一番闹腾,挽髻松散而开,未施脂粉的小脸斑驳着泪痕,撅着粉嘟嘟的小嘴,瞪着水波盈盈的眼眸,尖尖下腭扬起,三分怨怼,七分媚惑。
    信王看着刚刚还可怜兮兮求他,现在又这般气人的顾清蕊心中腾腾的升起怒火,但对上孩子气的她又生出几丝无奈,最后冷沉的面孔,冷哼了一声道:“你好生给本王反思反思自个儿的错误。”而后,恼怒的挥袖而去。
    气恼的信王走出了悦院,只见梁擎苍跪在地上,纤弱的身板看上去单薄得可怜,见了信王,他的声音暗哑带着细微的哭腔:“父王,娘亲绝对不可能加害王妃肚子里的孩儿,请父王明察。”
    “男儿膝下有黄金,梁擎苍。”信王冷面冷眼看着梁擎苍,那疏离而冷漠的神态湣鹪诳匆桓瞿吧恕�
    在信王的观念里,男孩儿不能娇惯,特别是身在皇家的男孩儿。优胜劣汰,皇家的男孩儿就必须经得起磨练。所以导致他对所有的庶子都这般冷酷无情,也造成了庶子对于他的畏惧和冷漠。
    “孩儿跪的父亲,更是为娘亲求情。”梁擎苍此刻没了往日的怯弱,口齿伶俐,反应敏捷。
    这倒让信王不免有些另眼相看了,他嘴角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问道:“如果林氏是无辜的,你何必求情?”
    “娘亲身体不好,她受不了阴冷潮湿的地牢,孩儿怕真相还未察明,娘亲就身体有恙。”梁擎苍低垂着双目,看着干净的石板路,一张青稚的脸上镇定从容。
    “你好像很肯定你娘亲是无辜的,或者说这只是心中的愿望而已!”信王冷笑着,墨黑色的双眸睥睨的望着跪在地上的梁擎苍,神态里带着明显的讽刺,对他,亦或是对他娘亲的讽刺。
    这份讽刺深深刺激着梁擎苍,他在他父王的眼底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卑微而可怜的小丑而已!
    现在的他,的确是一个卑微而可怜的小丑!梁擎苍感到自己的内心像火一般的在燃烧。
    火,通过毁灭而得到一切。这就是梁擎苍的感觉。
    信王冷笑着瞥了一眼,一直紧握着拳头的梁擎苍,淡漠的语气带着肯定的说道:“只要王妃诞不下嫡子,身为侧妃庶子的你,就会有机会。本王,不得不相信林氏有这个动机。”
    “英明的父王一定不会被假象所蒙蔽,孩儿请求父王明察。”梁擎苍停了信王之言,俯身,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掷地有声的请求道。
    信王看着匍匐在地的梁擎苍,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出声道:“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本王的儿子,本王会以为见到了哪个低贱的下人!”语毕,大袖一挥,健步离去。
    大袖挥起的冷风刮过梁擎苍露在空气里的脖颈,那冷风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砍过了他的脖子。他就像死过一回般,脸色苍白得可怕,但是同样可怕的还有那双透着野兽般凶残的眼神。
    梁擎苍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野兽般的目光正巧对上了院子内的顾清蕊。
    两人四目相对,顾清蕊平静无波的漆黑双眸对上梁擎苍的双目,微惊。
    那是一双恐怖的眼,两个瞳孔密布着红色——毁灭的红色,血腥的红色。
    梁擎苍对上顾清蕊微惊的面色,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转身离开,瘦弱的身体挺得笔直,就像受伤的小野兽,透着不屈的凶残。
    “小姐!”白荷看着发呆的顾清蕊,低低的唤了一声。
    顾清蕊回过神来,往屋内走去,一边走,边叹息声道:“白荷,王爷,他,生气了。”
    顾清蕊整个人都恹恹,有气无力的靠在了窗台处的美人榻上,嘟着一张不高兴的小脸望着鲜花盛开的美丽院子。
    “小姐,您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王爷的事情,王爷会明白小姐的心。”白荷沏上了一杯茶递到了顾清蕊的手中,温声劝慰道。
    顾清蕊接过鸀茶,无力的呷了一口。越想越觉得难过,先是低低的抽泣,紧接着委屈泪水好似般绝堤了。
    “哇——”顾清蕊投入了一旁木青的怀里,边哭边悲伤不安的说道:“怎么办?梁郎一定不会理睬我了!梁郎一定觉得我是坏女孩——呜呜——”
    顾清蕊深刻的认识到信王刻在骨子里的疑心,所以,她不敢保证此刻她的一举一动不再信王的监视中。
    因此,这不是戏,而是她的人生。所以,她现在只是个需要依靠王爷宠爱而活的小心机女孩,仅此而已。
    木青搂着哭泣的顾清蕊,嘴笨的她只能重复的说着一句话:“小姐,不会的。小姐,不会的。”
    顾清蕊依旧悲伤放声哭泣着,小小的手指不着痕迹的在木青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写着。
    木青脸上闪过一丝僵硬,但是转瞬即逝,嘴里依旧如常的笨拙安慰着。
    ————————————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信王面容沉冷,负手而立,挺拔宛如雄鹰的身躯在熊熊燃烧的火盆旁投下一道高大而冰冷的影子。
    虚弱不堪的林侧妃半坐半躺一堆发着霉味的草堆上,面色苍白如鬼,眼底静谧无波的看着信王,喘息着声音淡淡的说道:“其实王爷心底很清楚,妾身根本没有做这件事情,对吗?”
    林侧妃见信王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又勾嘴一笑,道:“记得,妾身初遇王爷那年,王爷,刚二十过五,俊秀,英朗,是京城很多闺阁女子的心中郎君。也是妾心中心仪的郎君,直到妾身嫁给您,妾身都觉得是在做梦。”
    信王动了动嘴角,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妾身那会儿觉得好幸福,可是美梦总是容易醒的。后来,妾身才知道王爷之所以娶妾身,宠着妾身并不是喜欢妾身,而是因为妾的家父乃皇上信赖的清廉大臣。”林侧妃喘息得更厉害了,然后是剧烈的咳嗽,单薄得还是纸片的身体抖动得随时要破碎一般。
    
        36036
    
    只可惜这般可怜之态,并没有引起信王的怜惜。信王只是紧锁着眉头,冷眼看着林侧妃的孱弱。
    “从那时候开始,妾身就知道王爷的心是冷的。可是,后来,王爷又推翻了妾身的看法。王爷对着宁氏的温情款款,又告诉妾身王爷的心也不是冷的。”林侧妃喘息了几口气,凄然一笑,道:“王爷,一定会觉得妾身很烦吧!”
    林侧妃仰起头,目光含着最深沉的柔情望着信王,柔声说道:“如果这次不说,妾身怕以后没机会了。妾身这一生没有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