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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丛中过[快穿]-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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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又要仰头去看那高树上的太监。
    摄政王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居然变得温和了许多,他说:“陛下,若您行事太过过火,恐怕会惹得臣子不满。”居然谆谆教诲起来。
    许是看得她身上的美,得知她的性别,对她心生欲*念,即便心中再怎么觉得她德行不堪,男人的劣根性都让他无法说出更恶劣的话语来。
    从前摄政王责备她时,用词寡淡,视若无物;如今他劝说她时,语气温和,眸色复杂。
    “随意,”苏衾混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头,她答:“朕惯来如此。”
    侧影动人,眸光流转。这位年轻的君王拥有着京城最美的容颜,却有着一颗最狠毒的心肠。她不吝于舒展自己的恶毒,也不畏惧别人怎么说她。
    因为此时此刻,她是这个王朝的皇帝,她会畏惧的人不多,只有他一人而已。
    但至少明面上,苏曜还不会因为她的恶劣行为就轻易对她做出什么惩戒。
    这一点,二人心知肚明。在约定了痊愈以后,退位给他时,苏曜在接下来的时日里,其实已经不会再约束她了。
    她想怎么做,就只是她的事。甚至于,她做得更坏、更狠,对苏曜继位更有好处。
    于是苏曜不再说了。
    那太监在一时踩不稳,滑落了半截树干时,脸被粗糙的树皮划破,他吃痛喊出声来。
    苏衾眼睁睁看着他落了满脸惶恐的泪,不安惊慌地抽噎起来。
    她闭了闭眼,压抑住所有情绪,唇边的笑意并未减退,她佯装兴致高昂地抚掌大笑起来。
    “爬,继续爬!”
    “朕要的那颗果子,就在上面了,谁能够为朕摘到,赏赐黄金千两!”
    她愈发大声,眼神尖锐而阴郁,声音若风掠过,寒意恻恻。偏执、顽固,她的眼神里,两种情绪交织,苏曜一时之间分辨不出,她究竟因何会有这样的言行。
    是性格作祟,是阴郁使然。
    摄政王沉默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就离她只有短短一丈距离,他能够很轻易地制止住她不再说下去的话,就像是他从前看不惯她草菅人命时的模样。
    但更大的利益驱使他,他住了口。
    在太监艰难攀爬到高处树干上,快要摘到那一枚苏衾垂涎已久的果子时,遥遥的,方霭辰的声音传来。
    他弯腰曲背,见过他们,恭恭敬敬地做了礼。
    医者的目光落在她沉寂阴郁的脸上,他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他望见了被拥有一颗恶毒心肠皇帝刁难的一众宫人。
    还有树上那位艰难摘取果实的太监。
    苏曜没有再劝下去,所以宫人们仍旧受着来自这王朝中最尊贵的人的刁难。
    出乎所有人意料,是这位身穿月白长衫的医者似有意似无意地开了口。
    “陛下,臣新熬了一副药,请您随臣去太医院服用罢。”
    “药效很短,在熬后几刻便会失效。”
    原本苏衾还在犹豫,这一刻她就不犹豫了,直接了断地起身,往太医院行去。
    那在树上的太监,就此避免在脆弱枝桠上跌落的风险。
    宫人们也逃过一劫。
    苏曜在苏衾一往太医院行去时,就朝他们示意,不必再跪了。
    众宫人齐齐松了口气。
    他们感激的目光投向了方霭辰与苏曜。
    因为匆忙,苏衾身边只跟了林进宝,她步履匆匆,难免不会撞到这御花园内摆放着的花卉、路上的石子。
    她一个趔趄,就要因地上的石子跌倒在地。
    方霭辰稳稳扶住了她,以与林进宝寻常扶她的姿势,缓声道:“陛下不必太过着急,那药如今还在炉上熬着,等到那儿,也就刚好能够服用。”
    男子扶住她的一刻,苏衾分明察觉到身后属于苏曜的目光在她与方霭辰之间刀子般滚过一圈。
    苏衾装出毫无察觉状,她嘴上阴阴责备:“为何不提前和朕说?明知朕最关注这些?”
    方霭辰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回身看向苏曜,捕捉到苏曜没有及时收敛的一刻情绪。
    苏曜看着苏衾被他搀扶住的手臂,目光很沉很冷。
    方霭辰心下一突,他与摄政王相识已久,遇见他露出这样情绪的时刻少之又少。而每每那时,皆是苏曜极度不悦之时。
    为何不悦?
    苏曜的声音慢慢缓缓从身后传来:“陛下,你身上的挂珠是……”
    “沉香。”苏衾没顾得上太多,再度回应他。
    原本因耽于美色而忽略的信息,在这一刻全数滚入苏曜的脑中,他突兀想起,面前这位斯文医者是许多人重金都求不来的名医。
    他又怎么会看不出陛下的性别?就算此时不能,也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而沉香……
    苏曜看向方霭辰,不能够确定,究竟是沉香对她身体有益,还是方霭辰有更深的含义。
    “崖香……”他唤了方霭辰的表字。
    很轻,没有被方霭辰听到。这一刻也只是困惑更多,以及不在掌控中的感觉,让他蹙眉,冷色渐重。
    崖香,又名沉香。
    作者有话要说:  
    一点点动心,一点点爱情(唱起来了)
    *
    崖香是我很喜欢的名字,好听(比大拇哥)


章节目录 60。反派女皇(11)
    滨腊州的水灾; 因州长欺上瞒下; 赈灾钱财全落入了一众贪官污吏手中。朝廷得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是滨腊州水灾灾民们死伤无数; 齐齐往南逃难以后。
    苏曜在宫中没能待多久; 就不得不带亲信前去处理滨腊州的事。
    秋初的水灾来得猛烈; 灾民们居无定所,不得不沿途乞讨。这消息也是苏曜的手下从更下层的县官县民听来的。
    有臣子顺势递了折子,皇帝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她在朝廷上环视一周,只看得苏曜皱紧的眉头,他面色沉重; 她心下一动,托着腮慢声问苏曜有何看法。
    “皇叔,您觉得该如何?派谁去比较妥当?”
    她完全拱手让他来处理这事。
    殿上的皇帝,生得一双凤眼; 斜斜飞来时,冷淡而艳丽; 苏曜此时思绪繁杂,他扯动唇角; 并没有什么笑模样,说道:“既然陛下这般问了,臣……”
    他能够知道的消息远比殿上众臣的具体。那一群灾民遭受的苦难比他们想象得更多,沿途乞讨带来更是对这王朝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苏曜想及此,眸色深沉,作揖声道:“臣愿亲去。”
    摄政王提出了自己亲去; 苏衾怎么可能否决。她淡淡点了头,就随他去了。
    下朝,她的要紧事还是去找方霭辰,喝药治病养身。
    方霭辰住在宫中,已有半月。他每日都来亲自为她诊脉,煎药,并常嘱咐她何时能做何事不可。
    譬如,天寒就多加一层厚衾;地龙也可燃起……诸如此类的关怀,数不胜数。
    方霭辰此人,在宫中的时日,无疑让众宫人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因为他看不惯皇帝的残暴无情,常在苏衾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为许多宫人解围开脱。苏衾最初以为这些都只是巧合而已,后来察觉到了,便似笑非笑地问他了。
    殿内没有燃香,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芬芳,是草木清新的味道。也是方霭辰身上常有的气味。
    带着一点点漠然的冷、清、淡,这味道入鼻的一刻,总让人想起什么云光浮影,或是静默湖泊。
    “方霭辰,你为他们解围?”
    她吐字是轻软的,用词也很平静,但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人总是疑心她下一秒是不是要撕去平静外表,和他力博一番。
    然而,苏衾在方霭辰眼里,却只是一只很小很柔弱的幼兽。
    他这么想着,却不会这么说出口。因为天底下,没有哪一个皇帝会愿意别人将她看作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兽。
    哪怕,这个皇帝毫无实权,是个当之无愧的傀儡。
    方霭辰答:“陛下觉得呢?”他将这个问题抛还给她了。手上的动作不减,他在认认真真地为她写方子。
    他的眉眼清朗,没有笑的时候,眼尾是稍稍向下的,带着纯然和善的气质。苏衾总觉得他上辈子是个僧人,亦或者是个道长。不然他怎么会闲云野鹤成这般田地?
    她试图问过他,究竟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她不掩饰自己笼络他的意图,在苏曜离开京城以后,她就更赤*裸裸地把自己的心思昭告给他看了。
    但方霭辰的回应总是淡淡的,他尽心尽责地为她看病,乃至于教导她张婉没有教过她的女子知识。
    在初潮来临以后,她关乎于少女的发育,全是方霭辰告诉她的。
    苏衾最初也觉得怪异,她很不能够接受在宫廷之间,一个成年男子对着她教导该如何保暖,如何缓痛,如何……
    但是方霭辰的坦然自若,让她的惊愕犹如打在一团棉花之上。
    就像现在这样。
    苏衾穿得很厚实,她雪白的尖尖下巴藏在了狐皮大裘里,一双黑沉沉的眼儿看着他时,眼尾翘了一翘,她说:“朕猜不到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太奇怪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方霭辰这样的人呢?
    苏衾有点负气地想,她全身上下的尖锐,在他的平静言语下,都成了伤不了人的软毛,他一点都不怕她——这样不好,她应该是很多人都要害怕的君王才对。
    这“很多人”里,苏衾希望有方霭辰的存在。
    只有这样,她才能捕捉到他的欲*望,恐惧,她才能对症下药,获得他的追随。
    若是……苏曜能够把他给她就好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苏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摄政王不会同意这贪心的请求,她也知道,在某种程度上,方霭辰的自由连苏曜都无法控制。她知道这一点,就愈发在快要病愈时感到紧迫,感到慌张。
    ——病是快好了。
    可方霭辰告诉她,她未来的岁月里,身上还会留有那烈毒带来的副作用,女子癸水来临时的剧痛只是其一,她会在寒风天感到骨缝生疼,会在燥热天感到浑身发冷……他说起时,略带怜悯,却还是告诉她了。
    于是,苏衾就更想要方霭辰。
    她迫切地想要将他留在身边,可是如今,她毫无实权,也毫无魅力,又凭什么能够让方霭辰留下?
    苏衾沮丧而无助地想过很多,最终那些想法都被一个个否决,她最终无计可施,只能期冀于在这个冬天结束以前,知道方霭辰究竟想要什么。
    ——
    苏曜处理水灾之事,仅花费月余,就处置好了灾民以及那一众贪官污吏,他在一切结束后,决定归京。彼时已经是秋末,从滨腊州回到京城需要的时间不多不少,正是十日,期间需要坐船通过运河,再转官道,跋涉归来。
    但是,从摄政王苏曜那传来的消息,据说路途中又因为许多事情耽搁,也许只能等到临近新年时,他才会回到京城。
    苏衾没有理睬关乎于苏曜的事,此时此刻,在她额头高高悬挂的刀刃是她的病痛——方霭辰与她说,她的病会在这个冬季结束后就好起来。但未来病愈以后,那些零零散散的毛病却是难以治愈的。
    所以,苏衾若是想要留下方霭辰,就只能在这个冬季结束以前,找到她能够制衡、诱惑他留下的东西。
    摄政王不在朝内,大臣们递上的折子,苏衾便看都没看,丢在了一边。若有什么着急的折子需要有人过目的,她就让苏曜的亲信快马加鞭送到苏曜手里。毕竟,她在这个朝廷上,就只是一个傀儡皇帝而已。
    事实上,若真让苏衾学着管理这个王朝,她也不是不会,只是原主从没有学过治国之道,她也毋需让自己的人设崩坏,使人怀疑。
    一切没必要的行为,苏衾都不会去做,而一切有利于她活下来的行为——才是她竭尽全力都要去做到的。
    冬季来临。苏衾的宫殿里,早就烧了地龙。她抱着手炉,等着面前的药凉下来。
    药方是随着她的身体恢复情况,一点点精简的。
    方霭辰基本上两三天就会特意给她再开个方子,有时候会多一份药材,有时候会少一点药材,都是为了让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痊愈。
    今日,方霭辰来的时间很巧,正是她要喝药时。
    药端在手中,热腾腾的雾气裹挟着扰人的苦涩,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一饮而尽,连旁边的蜜饯儿都没吃,安安静静吃完以后,用力地捏了捏鼻梁骨。
    才算是压下了那一股让她作呕的药味。
    方霭辰步入殿中,林进宝早已报过他的到来,于是苏衾并不觉得意外。她懒懒地抬眸,因喉间呛咳,眼尾染上了绯红,是格外动人的颜色,这位少年皇帝,就算言行再怎么恶毒暴戾,也不能掩饰她实在是个美人的事实。
    秀白指尖露出袖口,她点了点他,示意走进,自觉地伸出手腕来:“来吧。”
    方霭辰一言不发,作揖行礼后,恭恭敬敬地看她手腕,瞥过她手边的暖炉,温凉两指落在了她的手腕骨上。
    脉搏稳健,可看出她的身子骨越来越好了。
    只一点,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指尖,蹙了蹙眉。
    “陛下,您是生了冻疮吗?”
    确确实实是生了冻疮。
    苏衾其实本没有注意到,她手中常握着暖炉,那热度压抑住她察觉手上疮口的可能。冻疮容易使人感到痒麻,因暖炉握于手中,她又不觉得有什么难受,便没将这微红的肌肤当做是什么毛病。
    更何况,只是初冬而已,她哪有那么脆弱,一下子就得了冻疮呢?
    苏衾没料到,她果然还是生了冻疮。
    方霭辰的手指握住她的手,他细心打量着,微痒的触觉让苏衾愣了愣,她不自觉地摩挲一下手掌,嘴里那句“大胆”还没说出,方霭辰就摸出一盒软膏来。
    他开了盖,将那若雪般白的膏体挖了一些,放在了苏衾的手心里。
    男人的指尖擦过她的柔嫩掌心时,带来一阵酥麻。方霭辰笑意不减,柔声说:“陛下,这软膏涂过以后,冻疮很快便能好。”
    他的下一刻动作解释了为何他要亲自给她挖取膏体——他施施然将软膏收起来了。
    并没有给苏衾的意思。
    苏衾揉着手中的雪白,她见状瞪大了眼睛,被他这行为背后的动机给气笑了。她大声道:“为何不将这软膏给朕?”
    他是舍不得吗?还是这玩意究竟有多珍贵,让他都不想给她,只舍得扣扣索索地挖一点点?
    少女瞪着眼睛瞧他。方霭辰陡然一愣,他也觉得自己的行为莫名其妙,他面上的笑意缓缓收敛起来,想要再找什么借口解释,却总也找不出。
    今日很奇怪,他从步入殿中,为她诊脉起,得知她即将痊愈,心中的轻快与愉悦都不是假的。方霭辰承认自己有几分快乐,而那快乐源自什么,他暂时不能够分辨。
    他望着苏衾的脸,想着他在宫中这段不长不短的时日里。她因他的阻拦,不知道免了多少宫人的罪责。
    这段时间里,皇帝手下最严重的责罚,也只有一个宦官被杖责十五——比起过去,真的是要少了很多。
    方霭辰眸色渐深。
    宫人们都巴不得方霭辰不要离开皇宫,就此长长久久地住下来才好,但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想及此,苏衾面上的烦躁就更深了。
    她不知道方霭辰究竟想要些什么,她又怎么能够留住他?
    如今尚且是皇帝的她,都不能留下他的话。未来她退位让贤给苏曜,连这皇位都没了,她又怎么可能拿出比如今更有诱惑力的东西,让方霭辰留下?
    焦躁,不安。隐秘又残酷地在她的心房萦绕。
    苏衾再抬眸,那双眼珠变得更加乌黑了。
    她喃喃自语,继续质问先前问他的:“怎么,舍不得?”
    方霭辰的眉峰舒展,他的眼波若秋水,是温温柔柔的泉,他答:“是。”
    好啊。居然还理直气壮地回答她这句话!
    这个答案让苏衾气得梗了一下。
    想到之前她不管是明面暗地里问他怎样才能留在她身边,他的回答总是暧昧不清,迂回冷淡,她就更气。
    那一股好久没有升腾起来的燥火让她恶意满满地笑了起来。
    方霭辰离她很近。她轻而易举就能拽住他的领口,将他扯到面前。只要她想,她什么都能对他做。
    她掌间软膏已经在温度下化在肌肤上,能感受到清凉与安逸。
    苏衾在殿内也常常是穿着一身厚厚的裘服,她畏惧寒冷,这是宫中上下都知道的事。得亏天冷,她渐渐丰腴起来的身材没人看得到。
    即便如此,皇帝还是很美的,她不笑的时候,眼眸深沉,如同一簇火苗,幽幽冥冥。笑的时候,那火苗又骤然熄灭,化为灰烬,有着令人胆寒的冰冷。
    此时此刻,方霭辰听到她的笑声,她歪着脑袋,扯着唇,径自就伸手要去扯他的领口。
    他没有躲。就这么让皇帝扯住他的脖颈,他呼吸一下窒息,却很顺从,没有做出更多让她发火的事。
    方霭辰想,他方才的话还是惹毛了她。
    就算如此,他还是没有什么畏惧之情。
    对于这个小他许多岁,年幼势弱的皇帝,他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好恐惧的。
    方霭辰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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