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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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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说话,脚步却加快了几分,抱着她直接转到了屏风后,放下她来。眼看他一副还要继续服侍她的样子,朱弦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了,连忙将他往外推:“你去外面等着我。”
  谢冕小声嘀咕道:“有什么要紧的,你不也看过我的了?”
  朱弦诧异:“你说什么?”
  “没什么。”谢冕支吾道,还不放心:“你可能坐稳,当真不要我服侍了?”
  “不用了!”她斩钉截铁地道。
  他这才一脸担心地转身离开。
  等她解决完,谢冕进来,依旧将她抱回床榻,服侍她躺下。
  这般一番折腾,朱弦只觉晕沉感一阵阵泛起,精神越来越不济,犹豫了下,也就任由他动作了。
  *
  晨光正好,鸟鸣花香。三七打开窗子,任春日的暖阳与带着鲜花芬芳的春风进入内室;八角在屋角的青花釉里红玉壶春瓶中插入一大捧兀自带着露水的芍药,整个屋子都跟着明媚起来。
  雕花拔步床上,朱弦的心情却没有跟着明媚。她浑身的气力还未恢复,软软地斜倚着,皱着眉、抿紧嘴,正与手中拿着药碗的谢冕对峙。
  谢冕满脸的无奈:“吃了药才能快点好。”
  朱弦反驳道:“不吃药我也会好。”大概是自小练武的关系,她很少生病,即使偶尔头痛脑热也不必用药,睡个一晚上就能好。这又苦又腥的汤药简直就是她的克星,叫她连碰都不想碰。
  谢冕头痛不已:怎么就这么怕苦呢?不过,她一向如此,那时她在自己身上,也一直是又怕苦,又怕疼,唯独不怕的是折腾。他只以为她是从小养尊处优,千娇万宠养大的,没想到原来她就是一个娇气的姑娘家。
  可药是郑老拟的方子,对她有莫大的好处,无论如何都要哄她喝下。
  他想了想,附到她耳边说了一句。
  朱弦瞪大了明眸,气呼呼地说了一句:“你敢!”
  他耳朵红红的,目光在她娇艳的红唇上打了个转,声音低哑:“我又不是没做过。”
  朱弦:“……”下意识地捂住嘴,咬牙道,“你给我滚开!”
  他凝视着她,好脾气地笑着,只当不见她的愤怒,拿开她的手,舀了一勺汤药送到她唇边。
  她扭过头,一脸倔强。
  他叹了口气,对几个丫鬟道:“你们先下去吧。”
  朱弦立刻道:“不许……唔……”他忽然低下头,准确地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她退无可退,想要扭头,他却将药碗放在一边,腾出手来,牢牢固定住她的脑袋。初时还是老老实实地抵住不动,过了片刻,他忍不住轻轻一啜,舌头卷过,含住她的唇珠。
  三七几个顿时都红了脸,低下头,迅速地退了出去。
  她“呜呜”地叫着,想要叫住几人,他却趁机挑开她的唇齿,灵活的舌钻了进来,缠绕住她的香舌。先还是小心翼翼地四处探索,察觉到她的抗拒,他追逐着她的舌,动作渐渐越来越激烈。
  混蛋、混蛋、混蛋!朱弦抗拒不得,气得脸都红了,欺负她现在没有力气吗?等她病好了,看她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她狠了狠心,正要咬他一口,谢冕却猛地离开她,抬起身来,捂住了自己的唇。
  这是闹哪出?朱弦一愣:她不是还没咬吗?
  谢冕俊脸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赧然,呐呐道:“念念,对不住,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这算什么,做都做了,他再来给她装无辜?朱弦怒火骤起,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面沉如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谢冕惊喜:“你相信我?”
  朱弦恨恨地继续道:“因为你是故意的!”说罢,用力用手背擦了擦唇。
  被嫌弃的谢冕:“……”只觉心口中了无数箭,垂下头,神色黯淡下去,看起来居然有几分可怜兮兮的。
  朱弦不忍卒睹地扶额,心里觉得很不对劲。回门那一天,这混蛋占她便宜时不还是挺得心应手的吗,怎么现在一副被欺负的小可怜的模样?他这么大的人了,好意思做出这副样子!何况,刚刚明明是他……实在太可恶了!可要命的是,她对他这副模样居然起了不忍之心。
  这不忍之心也只维持了一瞬,下一刻,一勺药再次送到她唇边,谢冕对她讨好地笑道:“快喝吧,凉了味道就更不好了。”
  朱弦正要抗议,他抢先截住她的话头,一脸苦恼地道:“念念不肯喝药,是希望我继续亲你吗?唉呀……好害羞啊。”
  害……害羞你个大头鬼啊!朱弦恶狠狠地瞪着他,谢冕望着她,一对凤眼亮晶晶的,也不知是期待还是坚持。
  朱弦的目光落在他形状优美的薄唇上,刚刚他抵着她辗转吸吮的记忆顿时全部泛上心头,顿时面如火烧。她若是再拒绝,这家伙只怕真的会……
  她暗暗咬牙,她主动逗弄他,看他节节败退的样子是有趣得很,可反过来被他逗弄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谢冕眨了眨眼,手稳稳地握住勺子,催促道:“念念。”
  她心中暗咒一句,狠了狠心,一口喝下药,顿时苦得脸都皱成一团。他还要再来一勺,她摇了摇头道:“直接把碗端来吧。”与其零碎受苦,还不如一口气灌下去。
  谢冕高兴地应了一声,果然把碗送到她唇边。她皱着眉,屏着呼吸一口气全部灌下,苦得差点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谢冕松了一口气,把早就准备好的饴糖塞入她口中,忍不住俯下身在她微微鼓起的颊上亲了一口:“念念真棒!”
  朱弦侧脸避开他,嫌弃地道:“有口水。”
  谢冕动作一顿,凤眼氤氲,一脸受伤地看着她。
  又来了,这副被欺负的可怜虫的表情。谢公子,你的风流倜傥呢,你的纨绔之风呢,你的城墙般厚度的脸皮呢?朱弦内心抓狂地想: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在欺负小朋友的!
  气氛一时微妙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外面传来三七柔和的声音,打破了胶着的气氛:“奶奶,将军府大太太听说你病了,带着二姑娘、三姑娘来看你了。”
  卫氏带着娟娘和芳娘来看她了?朱弦惊喜,忙道:“快快请她们进来。”
  四周一看,只有谢冕在身边,她也顾不得了,拉着他问,“我头发可乱?”她起来吃药前几个丫头服侍着她梳洗过,可她还起不来床,一头如瀑如缎的乌发便没有梳起来,只是用一根丝带松松地束着。刚刚被谢冕这一番折腾,也不知会乱成什么样了。
  谢冕抬手,五指轻柔地自她柔顺的乌发间滑过,又为她理了理鬓发,整了整衣襟,含笑道:“放心,念念无论何时都是最漂亮的。”喊了几个丫鬟进来服侍她,自己避了出去。
  到了门口,恰碰到卫氏带着芳娘和娟娘进门。几个人见过礼,谢冕将几人让进内室,自己的目光落到门外廊下。
  内室,三七望着朱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朱弦讶异:“怎么了?”三七这为难的模样可实在少见。
  三七看了外面一眼,低头道:“来的不光是大太太和两位姑娘,还有一位薛太医也跟着一起来了,说是特意请来给姑娘问脉的。”
  薛太医?朱弦一愣,朱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面子,能和太医搭上关系了?难道……想到一个可能,她脸色渐渐不好了,询问地看向三七。
  三七苦着脸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兔小白”的雷,感谢小天使“紫伊小树”;“清蒸鲈鱼”;“茶茶茶”;“蓝冰”;“叼着骨头的猫大爷”;“初七是个大晴天”;“懒兜兜”;“黎晓”;“孟九九”灌溉营养液 ,群么(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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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探病

  卫氏将带来的药材交代给三七; 拉着朱弦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面现忧色:“怎么忽然就病了?你祖母在家急得恨不得亲自来瞧,我们好不容易才拦下来。”
  朱弦笑着安慰她:“这不快好了吗?您就别担心了,回去也让祖母宽宽心。”她自己也觉得这一病来得莫名其妙; 无从解释。
  卫氏问在一边服侍的石竹道:“我怎么看着大姑奶奶的脸色还是不大好?”
  石竹恭敬地回道:“奶奶的身子还没有全恢复; 五爷特意请了郑老来看过。郑老说了; 还要几天才能全好。”
  “郑老?”卫氏神色微动,“是那位被称为‘神医’的郑时郑大夫吗?”
  石竹道:“正是。”
  卫氏动容:“姑爷竟能请动他来,这可是多少达官贵人都请不到的神医啊。既然郑老看过了说能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大姑奶奶这一病了身子虚; 需要多补补。”她转过头嘱咐三七道,“我带来的药材中有上好的燕窝; 你们拿了来给大姑奶奶煮粥,每日都用,最是滋补不过。若是不够了,再打发人回去取。”
  石竹应下。
  朱弦道:“大伯母您真是的; 我自有嫁妆,哪能再吃用家里的。”上好的燕窝价值不菲,将军府虽然富裕,但也不能这么贴补出嫁的女儿,说出去也不好听。
  卫氏欲言又止。
  朱弦笑道:“您就放心吧; 我的身体一向好得很,很快就没事啦。”
  卫氏叹气:阿弦的身子本来确实一直很好,可自三年前那件事后; 她受了重伤又染上风寒,一条命几乎去掉大半条,这身子就亏损了。也难怪那人听到她病了会这么紧张。
  可阿弦现在已为人妇,这话她提都不能在阿弦面前提,卫氏想着,转移了话题道:“芳娘娟娘在家也一直挂心着你,好不容易见了,你们姐妹好好叙叙话。”自己起身招了石竹去外间,详细询问朱弦的病况,回去好向丁太夫人和某人交代。
  见母亲出去了,娟娘立刻活泛起来,笑眯眯地凑到朱弦面前道:“大姐,你知道吗,玉蜓表姐这回可要气死了。”
  有八卦可听,朱弦立刻竖起了耳朵。
  娟娘道:“姐夫果然言而有信,让世子夫人给我们几个都下了伯府春宴的帖子。玉蜓表姐本来满心欢喜地要来参加,连新衣都裁了。姨祖母却说她马上要嫁人了,不便见客,把她拘在家里做针线。听说她气得哭了好几场呢。”
  朱弦笑而不语。韩老夫人怎么可能让韩玉蜓来谢家。谢家出于礼仪,帖子不能独漏了韩玉蜓一个。可发生过那种事,韩家再大剌剌地让韩玉蜓出现在她面前给她添堵,那就太没眼色了。
  芳娘迟疑道:“可我却听说是因为玉蜓的婚事真的要定了。”
  “哦?”朱弦起了兴趣,“可听说是哪家?”
  芳娘压低声音道:“听说几家门当户对的都被拒了,姨祖母和韩家表舅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嫁入乡绅人家,表舅母为此闹了几场。玉蜓哭也多半是为此,倒不一定是为了春宴。”
  娟娘微微一嗤:“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那天被玉蜓得逞了,非但大姐遭殃,她和姐姐也落不着好。
  朱弦赞同。玉蜓所为,多亏当初遇事的是她,也多亏谢冕豁达,若换了一个人,岂不是要被害得身败名裂?便是想嫁入一乡绅人家求一世安稳都不可得,还要连累家中姐妹。嗯,这样想来,她这个夫君也不是没有好处嘛。
  娟娘却又转了话题,神神秘秘地道:“大姐,你知道这回是谁护送我们来的吗?”
  朱弦心中早有猜测,面上却故意逗娟娘玩,配合着她胡乱猜了几个人。娟娘否认了几个人,忍不住了,拉着朱弦的手笑道:“是舅舅啦。他正好来府上做客,听说你病了,面上没什么反应,一转身就请了太医来看你啦。”
  *
  红漆彩绘的回廊下,青年白袍如雪,负手而立,正和一个穿着太医冠带,形容拘谨的中年男子说话,两个带刀护卫不远不近地守卫在一侧。听到门帘掀动的动静,青年如剑的乌眉微微一动,眸若寒星,直直看了过来,逼人的气势顿时扑面而来。
  谢冕眉梢微挑,随即唇边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步迎了出去,拱手道:“卫大人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卫无镜目光如箭,射到谢冕面上,淡淡道:“我家好好的人嫁入你谢家,这才几天,就得了重病,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这话说的,谢冕一脸疑惑:“卫大人说的是二婶吗?二婶什么时候病了,我怎么不知道?”谢江的妻子卫氏也是宗室女,只不过和皇家的血脉隔得远了,家里也无半点爵位权势,可和越王府算起来的的确确未出五服。
  卫无镜不为所动:“谢五,休要装疯卖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谢冕目光落在卫无镜面上,青年棱角分明的面上神情冷硬,气势迫人。
  谢冕唇边的笑意更浓了,懒洋洋地倚着廊柱,漫不经心地道:“那我就更不懂了,卫大人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他不过是隔房的舅舅,与朱弦全无血缘关系,怎么轮都轮不到他为朱弦出头?
  “立场?”卫无镜冷哼一声,“念念也算是我的甥女,难道我竟问不得?”
  “原来卫大人也知娘子是甥女啊……”谢冕笑得意味深长。
  “你们谢家就是这样待客的?”卫无镜俊朗逼人的面容一瞬间冷若冰霜,第一次正视起面前风流俊逸的男子:倒是小看了他,看着行事散漫不羁,倒是油盐不进,把他的话头堵得死死的。
  谢冕丝毫不怕他的冷脸,笑嘻嘻地道:“来者是客,卫大人难得光临,我们自要好好招待。只是,不该卫大人关心的人卫大人也就不用过问了。”
  卫无镜的目光骤然凌厉。
  谢冕恍若不见,伸出一手示意道:“卫大人,请。”
  卫无镜的神色阴沉起来,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没有移步,也没有开口说话。
  谢冕也不勉强,笑道:“卫大人要是觉得我这院中景致还堪入目,想要赏景,也只管自便。”
  卫无镜暗暗深吸了口气,神色越发阴沉,口气反倒缓和下来,指了指身边因两人的唇枪舌战垂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不见的男子介绍道:“这位是薛太医。”
  谢冕自然不会得罪太医院的人,含笑拱了拱手道:“薛太医。”
  薛太医规规矩矩地回了礼。
  卫无镜道:“谢五公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别别别,”谢冕抬起一只手来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笑吟吟地道,“卫大人自己都说是不情之请了,还是不说为妙,免得我们彼此为难。”
  卫无镜:“……”乌眉重重地拧了起来,半晌,忽地长袖一甩,冷笑道,“我不过是想请薛太医帮念念号脉诊治,谢五公子一口拒绝,莫非心里有鬼?”
  谢冕一脸冤枉的表情:“是卫大人说了是‘不情之请’,我不是怕辜负了卫大人的期望吗?”
  卫无镜冷嗤一声:“既然如此,谢五公子可同意?”
  谢冕这一次没有拒绝,懒洋洋地笑道:“薛太医能帮内子看病,求之不得。”对薛太医致意道,“薛太医,请随我来。”
  卫无镜道:“五公子且慢。让下人陪了薛太医进去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卫无镜有什么话要对他说?想到他对念念的纠缠不清,谢冕心中一动,唇边露出玩味的笑容,回道:“好。”
  *
  内室中一片静寂。薛太医隔着素锦帕子凝神搭了一会儿脉,片刻后,客气地道:“请奶奶换一只手。”
  重重帘幕中又探出一只纤柔玉白的手。三七上前,仔细地将罗袖挽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皓腕,依旧将素帕盖好。
  薛太医只瞧了一眼便垂下眼不敢再看,三指分别搭在尺、关、寸脉上。闭目许久,才收手。抬手时,宽大的袍袖拂过朱弦的手,朱弦忽觉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她一愣,正要丢掉。薛太医轻咳一声,缓缓道:“奶奶是在凉州长大的吧?”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提起这个?朱弦心中一凛,蓦地想起卫无镜当初的话,他说他手上有桩案子,和凉州卫有关。薛太医此时提起凉州,绝不是偶然。她改了主意,默默地将东西握住,收回了手。
  薛太医表情一松,笑道:“奶奶身子并无大碍,只是精神耗损过度,才会嗜睡无力。只需卧床静养,勿要多思多虑,我再拟个方子,好好调养便好。”
  三七在一边念了声“阿弥陀佛”,道:“郑老也是这么说的。奶奶没事就好。”
  “郑老?”薛太医一愣,“是哪个郑老,号称‘神医’的那个吗?”
  三七道:“正是。”
  薛太医眼睛一亮:“可否将郑老的方子给我看看?”
  三七犹豫地往帐中看一眼。
  薛太医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难得遇到郑老看过的病人,想着向他老人家学习一番,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帐内传来朱弦的声音:“三七,你去问了五爷的意思,再来回答薛太医吧。”
  三七领命而去,不一会儿拿了一张方子给薛太医看。薛太医急切地接过方子,看了片刻,忽地击掌道:“妙,妙啊!真不愧是郑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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