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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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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郎他……竟就这样硬生生地挨着。要知道,当年鸢儿和李婆子吃了二十板子就几乎去掉了半条命,虽然藤鞭不像板子那样厉害,可鱼郎小小年纪,哪受得住。
周夫人真是好狠的心!
朱弦听到鞭声再次响起,心中大急,没有身体可控制,她急中生智,试着凝神默想道:“鱼郎,你能听到我的话吗?”
无边的黑暗中忽然有了一点亮光,不敢置信的惊喜冲散了绝望,鱼郎低喃着唤了声:“念念……”
“是我。”她回应他,不知怎的,竟有流泪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不是很刺激?下一章就回现世啦O(∩_∩)O
感谢小天使“叼着骨头的猫大爷”灌溉营养液,(づ ̄ 3 ̄)づ
第46章 醒后
周边有人; 鱼郎不敢再出声喊她,但她感觉到了,他心中令人窒息的黑暗在一点点消退下去。
“你听我说,”她告诉他; “你试着用我教你的运气法子; 运气全身; 护住脏腑。”她从没像此刻这般庆幸,幸好自己将修炼之法传给了鱼郎。有内息护体,即使外伤再吓人,伤不到内腑; 鱼郎的身体就不会有大问题。
鱼郎乖乖“嗯”了一声,依言运气。初时还有些生疏; 很快越来越熟练。
朱弦的心稍微定了些。数到五下的时候,藤鞭的声音终于停下。
周夫人面容扭曲,原本尚称得上美貌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恶狠狠地盯着鱼郎:“你还不承认?”眼神凶狠; 哪像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鱼郎疼得直抽气,咬牙一字一句地道:“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会认。”
周夫人脸色沉下,恨声道:“打,给我继续打。”
旁边的一个老嬷嬷急了; 忙跪下道:“夫人,五少爷年幼,哪经得起一再搓磨; 您就消消气,发发慈悲吧。”
“慈悲?”周夫人冷笑,瞥向僵硬地躺在床上的,已经永远不会再醒来的六郎,泪如雨下,“谁来给我的六郎一个慈悲?”
老嬷嬷申辩道:“未必是五少爷做的,他年纪还小,又一向乖巧,怎么可能下这样的狠心。”
“不是他是谁?他这枚玉坠从不离身,怎么会到六郎手中?我可怜的六郎,他在告诉我谁是凶手,我这个做娘的岂能不为他做主。”说到这里,周夫人悲从中来,又失声痛哭起来。
鱼郎悲伤绝望的情绪却逐渐收敛、平息,直到朱弦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绪。
他抬头,一对黑得宛若夜空的凤眸定定地看向周夫人,忽地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因刚刚挨了板子有些虚弱,可一贯乖巧、安顺的语中第一次现出咄咄逼人的质问之意:“所以,娘亲,只有六郎是你的儿子,我却不是?”
周夫人一滞,随即恨恨道:“我没有你这般心狠手辣的逆子。”
鱼郎凄然看向她:“娘亲,您明知道我不可能害六郎,想要害六郎的人只有……”
“住口!”周夫人脸色大变,厉声喝道,“鱼郎,难道你还想攀扯他人?你可知信口雌黄,罪加一等。”
两行清泪缓缓自鱼郎眼中流下,他果然没有再说下去,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夫人,幽幽道:“我明白了。”
朱弦心里难受之极,鱼郎再懂事,也才七岁,本该是父母宠爱、快乐无忧的时候,却被迫面对娘亲怀疑他,欲置他于死地的残酷事实。
如果可以,她多想抱抱鱼郎,告诉他,他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可她处于这样仿佛被无形的牢笼困囚的境地,什么也做不了。她忍不住凝神对鱼郎发出心声:“鱼郎,别难过,你还有我呢。”
鱼郎笑了笑,低语道:“是啊,我还有念念。娘亲她……”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怔怔地看向周夫人,又问道,“您希望我死对吗?”
周夫人抿嘴不语,她望着那对熟悉异常的凤眼,忽地想起:这孩子也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因仇恨孩子的父亲,也为了报复,她始终对他忽略到底。可无论如何,都抹杀不了他是她亲生骨肉的事实。
虎毒尚不食子,她却想要这个儿子的性命。她蓦地扭头,有些狼狈地避开鱼郎澄澈的目光。那眼底过于清澈,如见底的湖水,清晰地映出了她的狠心无情。
鱼郎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原本娘亲想要,只管拿去便是。可是……”他强忍着疼痛从趴伏的春凳上爬起,摇摇欲坠地道,“有人告诉过我,圣人教诲,‘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是为孝,而不是一味曲意奉亲,陷亲于不义。”
“对不起,”他轻轻地,异常坚决地道,“我不能顺您的意,这世上还有人念着我,我不能让她失望,不能死。”
满室寂静,只有小鱼郎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在回响。
他想做什么?周夫人皱起眉来,还没反应过来,鱼郎蓦地用力推开看守在他身边的婆子,向外跑去。
“快捉住他!”周夫人变了色,厉声下令道。
*
声音炸响在耳边,朱弦猛地惊醒,睁开了眼,一时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牵肠挂肚,神魂难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身周热得厉害,有什么紧紧箍住了她。她回过神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腰上横着一条臂膀,另一条臂膀绕过她的脖颈,落在她柔韧的背上,将她紧紧箍在怀中。再抬头看,看到了一张沉睡中的俊颜,修眉如画,凤眸轻阖,只能看到覆盖在眼睫上的长而卷翘睫毛。
仿佛梦到了什么好梦,他的唇边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眉目柔和而舒展,温和无害的模样仿佛一个孩子,全然没有清醒时气死人不偿命的可恶。
谢冕,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这是什么坏习惯,把人当枕头抱吗?前几夜可没见他这样。
朱弦嫌弃地看了眼缠绕住她的臂膀,伸手去掰。一掰没有掰动,他的手反而用力收紧了些,脑袋一歪,挨住了她,带着几分依赖嘟囔道:“你别想跑。”
孩子气的话听得朱弦一愣,看向谢冕,谢冕却兀自双目紧闭,呼吸均匀,显然刚刚说的是梦话。
朱弦哭笑不得,紧绷的身子因他这一句放松下来。她再接再厉,抓住他的腕小心地将他的臂往上抬。眼看就要成功,他的手忽然反手一抓,抓住了她纤柔的手,五指顺势攀上,与她交扣,然后,低沉的带着初醒时沙哑的声音响起:“念念,你终于醒了!”
朱弦循声望去,正落入一对黝黑深邃的眼眸,仿佛神秘的夜空,将她牢牢锁住。灼热的视线让她恍然觉得,她仿佛是某种珍贵的失而复得之物。在这样专注的注视下,她没来由地心头一悸,只觉得背上寒毛都竖起来了。
她咬了咬唇,被他扣住的手挣了挣没有挣脱,只得用另一只手挡住他扰人心神的凤眼,低喝道:“你快放开我。”
他却蓦地收紧手臂,将头埋向她的肩膀,又说了一遍:“你终于醒了。”语声中竟隐隐有一丝哽咽。上苍垂怜,他的念念没有事,平安醒来了。天知道,当他刚刚确定她就是念念,她就没有缘由地昏迷不醒时,他几乎要疯掉,差一点以为她又要离开他。
他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眼认出她,没有起疑心时,他甚至丝毫没有怀疑过她。偏偏要听到一声“念念”,等到她显露出独门武艺与内力,才种下怀疑的种子,之后,便有越来越多的细节昭然若揭:她狡黠的眼神,灵动的表情,微笑的模样,几乎如出一辙的喜恶,每一样都告诉他,她就是他的念念。
他怎么没有早点发现?新婚之夜,他待她那么过分,她一定非常生气吧。
他越想越心虚,不敢看她。只是后怕地、紧紧地抱住她,用力感受她的鲜活与温暖。
朱弦却是一脸愕然:那声哽咽一定是她听错了吧,这家伙难道还会哭不成?她挣扎了下,他的怀抱却越发用力,她被他抱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皱着眉头推了推他:“你弄疼我了。”
谢冕立刻放松了些,小心翼翼地问:“现在好些了吗?”
朱弦咬牙:“我让你放开我。”放松些顶什么用。
他迟疑了下,随即赌气般地道:“不放。”声音干脆利落。
朱弦:“……”怎么感觉这家伙突然变幼稚了呢?
“五爷,”她试图和他讲道理,“我想要起来,你放开我好吗?”
“你不要叫我五爷。”谢冕别别扭扭地提意见。
“不叫五爷叫什么?”朱弦疑惑。
“叫我鱼郎吧。”他道,语气中有着隐隐的期盼。
“鱼郎?”她喃喃重复着,不知怎的,心中莫名地起了一丝酸涩与牵挂。她摇了摇头,努力摆脱这种奇怪的念头,又重复了一遍,“放开我,我要起来。”
谢冕咕哝道:“天还没亮呢,你起来做什么?”
朱弦向帐外看了一眼,果然四周静谧,一片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铜灯还点在那里,发出微弱的光芒。
“才半夜吗?”她心里疑惑,不由问了出来,“我怎么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
闻言,他埋在她肩头的脑袋抬起,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道,“你已经昏迷五天了。”声音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弦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这才发现他眼下带着深深的青影,显得十分憔悴。“你……”她顿了顿,有些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她迷迷糊糊中浑身无力,睁不开眼,却还记得拒绝吃药,然后有个混蛋用唇舌堵住了她,逼迫她喝下了苦药。
所以,那不是梦,那柔软的触感,放肆的缠绕都是真的?
一股热意瞬间席卷全身,她面色潮红,咬牙而问:“逼我吃药的人是你?”
他望着她娇艳如芙蓉的面容,目光闪烁,俊脸渐渐也染上了一片红,低低“嗯”了一声,又弱弱地解释道:“念念,我没想冒犯你,只是那时你实在……”就没见有谁那么任性,昏迷中还紧咬牙关不肯喝药,他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
可是……他的目光落在她嫣红饱满的樱唇上,不由回想起那一刻的柔软销魂。当时一心想着要她喝药,没有多想,可事后再想,才发觉那情形是多么香艳。她的唇是那么温软,舌是那么柔滑,含在口中,如脂如……打住!她是念念,他怎么可以这样想着欺负她!他一时间心如鹿撞,硬生生地将思绪拉回,再不敢看她朱唇,狼狈地将目光下移。
可再往下,又是她粉白修长的玉颈,如一截上好的羊脂白玉,优美而动人。他曾经抚摸过,细腻柔滑,宛若凝脂……热血上涌,连指尖都仿佛在发烫,他哪敢再看下去,干脆将目光对上她一双生气勃勃的明眸。
宛若燃烧着灼灼火焰的明眸璀璨生辉,如天边最亮的那颗星子,令人目眩神迷。他的念念,虽然和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可这双眼睛,却始终如此动人心魄。
他怔怔地看着她,不由有些痴了。他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除了念念,又有谁会有这么一对生机勃勃的明眸?
朱弦又羞又恼,怒气因他含糊的解释升到顶点,沉下脸道:“放开我!”
他蓦地回神,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念念……”
朱弦开始在他怀中用力挣扎。他差一点抱不住她,心中服从她意愿的惯性和舍不得放开她的痴念反复交战。却在她无意间碰到他某处时倒吸一口凉气,干脆握住她双手拉过头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朱弦的身子顿时僵住。男子强健有力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上方,手儿扣着她的手,腿儿夹着她的腿,有什么坚硬之物放肆地顶着她。她被困在他的方寸之间,身上是他的重量,呼吸间是他的气息,肌肤所感全是他的温度。
“放开我!”她气得说不出别的话来,却不敢再乱动,反反复复只是这一句。
谢冕也不敢乱动,眨巴着眼睛对她道:“我放开你可以,你别跑,好好地躺着休息。”
朱弦气鼓鼓的瞪着他,他一脸无辜地和她对视。
相持片刻,朱弦忽地眉头轻轻一扬,唇角微弯,现出一缕笑意。
谢冕心中一颤,顿起警惕之感。
朱弦眨了眨眼,轻轻对谢冕吐了一口气,悠悠道:“夫君这是做什么呢,你若想要妾身,妾身只有欢喜的份,何必做出这样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架势?”叫他明明说了不能圆房还这么放肆。她倒要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谢冕的身子整个都僵住了。
朱弦笑得更灿烂了,微微仰起头,伸出娇嫩的香舌,慢慢贴上他,舌尖沿着他形状优美的红唇慢条斯理地勾画着。
谢冕如遭雷轰,僵硬着一动都不能动,蓦地一个哆嗦,狼狈地偏过头,面红耳赤地闪避着。她的舌尖顺势落到他的耳畔,软软一勾,柔软濡湿的感觉仿佛带着电流一般,沿着他的耳垂一直爬到了心尖。
作者有话要说: 公告:为了拯救令人绝望的首点,作者君决定垂死挣扎一下,本文又要改名了,暂定为《我有特殊的养成技巧》,么么大家,不要不认识了(づ??????)づ
第47章 害羞
如兰的气息悠悠飘入鼻端; 芬芳而惑人,身周皆是她的柔软与温热。
“念念……”红云迅速卷过他如玉洁白的面颊,连耳朵都仿佛要燃烧起来。他心中天人交战,忽地一个翻身; 逃也似地放开了她。
朱弦觉得有趣极了:游戏花丛的风流郎君怎么忽然就这么容易害羞了?
谢冕心中苦笑:她不是别人; 是念念啊。只要想到是他的念念在对他做这些事; 他就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浑身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
朱弦见他躲避,索性半抬起身趴到他胸口; 一对乌溜溜、雾蒙蒙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跑什么?”
谢冕面红耳赤:如果她只是自己的妻子他当然不会跑,就如从前几次一般; 他虽心动,也能保持清明,全身而退。可是她同时也是念念,他从小敬之、爱之; 全心信赖与依恋的人,他哪怕对她起一丝亵渎之念都会心怀歉疚又暗暗欢喜的念念。现如今,她对他做如此亲昵的事,他又是喜悦又是躁动,再不跑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朱弦觉得他的反应有趣极了; 他越害羞她的胆子越大,低下头又啄了一下他的唇,笑道:“夫君可喜欢这样?”
喜欢; 当然喜欢!他的心怦怦地跳得厉害,欢喜与心虚交织,想伸手抱抱她,手略抬了抬,又没胆地放了下去。
朱弦却翻身坐了起来。
谢冕顿觉心头空落落的,从后拉住她的衣袖道:“你身子还没好全,还是好好休息吧。”
朱弦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五爷,我要更衣,你也要拦着吗?”
谢冕讪讪地收回手,默默起身,帮她拿来了外披的大氅。她伸手要接过,他却不给,动作温柔地服侍她穿上。
朱弦坐到床边,他又拿起绣鞋,低头握住她脚。纤白瘦弱的玉足,不堪盈握,在他略有些粗糙的大手中显得分外秀气。
朱弦愕然,不自在地缩了缩脚,他手上加了把力,不让她退缩,轻轻将绣鞋套上她脚。又去拿另一只。
他竟然服侍她披衣穿鞋!朱弦简直要毛骨悚然了:这个人今天吃错药了吗,怎么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五爷,你该不会是别人冒充的吧?”
怎么还叫他五爷?谢冕不满,又因她问的话笑了起来,无奈地摇头道:“你呀……”态度既亲昵又自然。垂眸静静地凝视了她片刻,他再次要求道,“念念叫我鱼郎可好?”
朱弦一脸“我们没那么熟”的表情。
谢冕暗暗叹了口气,心知只怕她当真全无他们过去的记忆。他心中微涩,随即庆幸起来,不管如何,她终是如当初她说的那样,到了他身边陪伴他,完完全全属于了他。这世上,再无人能将她从他身边夺走。唯一想不通的,他当初遇到的就已经是长大的念念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低下头,又帮她穿好另一只鞋。
朱弦撑着床柱站起身来,头晕目眩之感骤起,不由身子一晃。看来谢冕所言非虚,她果然昏迷了不少日子,否则身子不会虚弱至此。
谢冕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紧张地问:“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她笑了笑道:“不妨事。”摇摇晃晃想要要迈步,却觉越发眩晕得厉害。
谢冕看在眼里,忽然上前一步,打横抱起了她。她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脖颈,保持住平衡,开口道:“你……”
他垂眸看她,目光缱绻,柔声而道:“你病刚好了些,还是不要太过劳累了,我抱你去吧。”
他要抱着她去更衣?朱弦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啊啊啊,她不要啊!她反应过来,羞愤欲绝地揪住他的衣襟道:“你叫三七她们进来服侍我。”
他没有说话,脚步却加快了几分,抱着她直接转到了屏风后,放下她来。眼看他一副还要继续服侍她的样子,朱弦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了,连忙将他往外推:“你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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