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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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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说,就一直说到傅家大老爷散朝回家。

    傅家大老爷本在外还有应酬,然而府中管事早在宫门口等着了,听说刘喜玉上门,也是一头闷水,只能往家里赶。

    等着两人在书房就坐,傅家大老爷也就直截了当地问道:“小公爷今日上门,可是有事?”

    刘喜玉心里就松了口气,难得不跟傅三郎一样,噼里啪啦说半天都是废话,也就坦言道:“的确有一件事,想求傅大人应允。”

    傅家大老爷当着自己的侍郎,怎么想也没能想到自己管着的地方有让刘喜玉求的,但一想自己管着户部的事情,户部能跟刘喜玉有关的也就每年的那点子养家银子  。

    不过也不是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傅家大老爷想到这一点,瞳孔有些微动,“何事?”

    户部不只管着各家俸禄还有一件事能做得,就是那些个官员哪天家里没银子了,可以打白条从户部里周转。

    一开始,借的也都是真的周转银子,无非五两十两,等着俸禄下发,朝臣们还起来也够勤快。

    等着到后来,又多了许多名目,五两十两的都不肖借了,能借几十两的也都算是厚道人,那些个今天几十明天几十后天几百的,户部手里捏着白条几箱子,能收回来的都得看时机,多最后还是赖了。

    要刘喜玉是为了这个来,傅家大老爷就想起两家其实还掺杂得有进陈郄的翡翠生意里,就开始延伸了想是不是陈郄那做生意差周转的银子。

    这孩子,也不跟自己来说,倒是找到外人头上,最后还得转到自己这来。

    傅家大老爷心里这么埋怨着,却不想耳朵听见刘喜玉说,“晚辈想求娶贵府表姑娘,可陈姑娘爷娘不在京城,便厚脸上门,还请傅大人应允。”

    “哈?”傅家大老爷一下子没能把刘喜玉的这话消化下来。

    等着坐了好一会儿,傅家大老爷才把这话理解透,颇有点不信,“小公爷的意思是?”

    刘喜玉还真怕人家误会了,不得不说得更明白一点,“三媒六聘过门,一进门便上奏朝廷请封国公夫人诰命。也还请傅大人放心,我既上门,就是诚心求娶,并无他意。”

    不是当妾是当正妻,哪知道傅家大老爷被吓得更说不出话来,满脑子都在想自己那个外侄女到底有什么本事,怎么一个两个跟中了邪一样想娶进门?

    不过刘喜玉说是这么说,但这求亲不是这么个求法,回过神来傅家大老爷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沉吟了一会儿道:“小公爷,按规矩,婚姻之事媒妁之言。小公爷府上还有长辈在,若真心求娶,也当请媒人过府才是。”

    别当他没听出来是要他祖父上门提亲,刘喜玉道:“不瞒傅大人,祖父沉迷于修道,已多年不曾出关,这等俗事,只怕扰了他清净。”

    就算是请媒人上门,那也要两家先说好,让媒人走个过场才最为妥当,他祖父不管这些事儿,自然得他自己来,不然还能找到谁。

    傅家大老爷想得多一些,提醒道:“小公爷可能忘了,张侯爷也可行。”

    这毕竟是刘喜玉的生身父亲,不讲礼法讲人情是讲得过的。

    要自己亲爹插手,还娶什么亲,刘喜玉正了脸色,语气郑重,“傅大人这话就错了,我姓刘,乃吴国公府后人,我娶亲与巨门侯府何干?”

    这是不认亲爹的节奏?傅家大老爷眼睛微睁,万没想到两家看起来关系并不亲近。

    当然,傅家大老爷之前有此错觉,那也是因为之前巨门侯继夫人与膝下两子一直表现出对刘喜玉的敬重。

    也不只是他,就是京中大多人家都这般以为。

    以为刘喜玉虽是被老公爷抱回了刘家充作了刘家的嫡亲孙子继承了国公位,但跟巨门侯府的父子之情并未斩断。

    还曾有人私下里嘀咕,当初巨门侯娶吴国公府独女,打的是不是这个主意,一门一国公一侯府,可让不少人嫉妒过。

第168章 求婚 

    这门婚事傅家大老爷并没有当场应下,“小公爷也知,郄娘娘家还在,此事也得询问陈家的意思如何方妥。”

    刘喜玉知道这是傅家大老爷的推托之词,不过他今日来也只是告知一声,毕竟傅三老爷在陈郄的婚事上都比傅家大老爷都要有主动权。

    但来了傅家大房,只是因为傅三老爷那没女眷操持婚事,而傅家大房的位置又摆在这,越不过去而已。

    所以刘喜玉也没打算紧逼,也就起身告辞。

    等着傅家大老爷说了刘喜玉上门来的目的,傅家大夫人一时间也没能说出话来。

    倒是傅家大老爷不知不觉叹了口气,觉得这并不算一门好亲事。

    傅家大夫人被这一口叹气回过神来,心里有些酸酸地,“老爷为何叹气?”

    傅家大老爷道:“这门亲事要真成了,这般高攀,如何使得,将来郄娘在夫家如何自处  。”

    说是高门嫁女,嫁太高了也不成,姑娘在夫家多得受气。

    傅家大夫人想着刘喜玉可比不得段如玉,怎么看都算得上是有风姿的好男儿,可惜就没看上自家的姑娘。

    当然,小公爷屈膝求亲,那也当是因跟陈郄去百族一路建立起的感情,听说这里面还有着救命之恩在,这是自己女儿孙女再怎么也比不了的。

    平衡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傅家大夫人对这门亲事倒也看好,“老爷这话就说错了。国公府上无长辈,下无小姑小叔,过门就是一品诰命,打哪再去找这么一门划算的婚事去?”

    至于傅家大老爷以为的高攀,傅家大夫人就更有话说了,“这门亲事就说是高攀,又高攀在了哪?”

    “那些个跟国公府门当户对的,也没见谁对国公府热络几分。郄娘虽是娘家不高,可不还有我们这些外家在?老爷你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莫不是还配不上国公府这门亲?更别说,郄娘还是冯夫人的干女儿,不管怎样身份也差不到哪去。”傅家大夫人抬起陈郄的身份来,也半点都不谦虚的。

    国公府里有谁要嫌弃陈郄身份低,她还嫌弃刘喜玉上无父母下无兄弟过于独寡呢。

    傅家大夫人对这门婚事自信满满,连陈郄那点污迹都能说没了,“纵然郄娘是二嫁,可架不住小公爷喜欢,就比什么都强。”

    那些个嫌弃女方这般那般的,归根到底也不就是当男人的心中没装着人才由着人轻贱自己妻子,心里面装了人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何况这国公府里空荡荡的连轻贱人的都没有。

    老妻如此欢喜,傅家大老爷少不得要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夫人你可忘了巨门侯府那一家子!”

    当年老公爷抱回外孙当自己亲孙子来继承爵位,本就是一笔糊涂账,当然先帝盖棺论定了的事情,后人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巨门侯府这些年,可从未放弃过刘喜玉,这一门姻亲也还在。

    最为关键的是,刘喜玉当初是直接抱回国公府,却也没说过继在谁名下,老公爷也没儿子让小公爷过继到名下。

    巨门侯这个亲爹,不管打哪看,于情于理都跑不掉。

    傅家大夫人也知道国公府这笔乱账,却是没放在心上,“不管这里头恩怨如何,如今小公爷姓刘是事实,巨门侯可是祖祖辈辈都姓张的,纵然有血脉牵连又怎样?国公府这么多年没有主子在,也没见巨门侯府里有谁敢踏进国公府一步。”

    “巨门侯府名声斐然,如何会做出这等事?”傅家大老爷忍不住驳斥傅家大夫人最后那一句。

    傅家大夫人撇嘴,“许我们这些女人心眼就是小了些,这巨门侯府是为了名声不敢进,还是心里不敢进谁又知道?但小公爷姓刘在这摆着,可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就是巨门侯府不愿意?在国公府眼里,巨门侯府又算得什么!凭爵位,巨门侯见到自己亲儿子,那也只能避让!”傅家大夫人又哼了一声。

    总得来说,在傅家大夫人眼里,这一门婚事是怎么看怎么合适的,就算是陈郄高攀了,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陈郄不知道自己的婚事在傅家大房里经历了一场唇舌交战,只挑好了自己想要的那一块翡翠,拿了自己的那一套小刻刀开动起来。

    在没电动刻具的古代,要雕刻出一块精致的小件并不容易,许没日没夜下来,也要好两月功夫才能出个大概,最后还要几个月细细打磨  。

    拿着刀子的陈郄在料子上比划着心中的构图,轻飘飘的在上面留下了粗粗几条线,然后才一点一点的顺着线刻了下去……

    外面沸沸扬扬的传着朝阳观要重开,四散出去布道的道长们已经开始重新回京,京城的各家庙宇没有不急的。

    自先帝信奉道家,佛家便处处受到打压,好不容易盼到现在,前后也不过十年左右,这道家四处扩张完势力后又要卷土重来,如何能忍?

    只是朝阳观在道家里的地位不俗不说,道观的持有人在京城里的俗家地位也不低,要一步小心出个什么意外,只怕谁都不好交代。

    因此就京城及周边的庙宇,都寻了最大的那一家,打着讲经的名义来了一次聚头,商议当如何应对当前局势。

    不过聚头归聚头,几家庙宇也明白,佛家道家相争,争得也就是信徒。

    只要自家能吸引到信徒,就是朝阳观重开也没那般打紧,何况就是在佛家内里,大家也还有个派别之分,互相也有的是竞争。

    所以在这个当口,佛家里各门各派明面上商议着如何应对道家的反扑,暗地里都找了信得过的跑翠玉斋买送子观音来了。

    可不是上回那般看半天摸半天还要少三成四成的价,直接开口就要定下。

    奈何傅家表妹瞧着人家这口吻,先拿乔给涨了价,且还说要考虑考虑,就这么一耽搁,见着捉急的买家就更多了。

    如此,就算加了三成,几家都愿意花这么一笔银子来买,可这会儿卖给谁都好像不好,最后傅家表妹倒想出了一个法子来。

    陈郄说的提价三成提上来了,后面的就请几家互相竞价,价高者得,也顺带的让那些个人知道有多少家在里面出手,这竞争才有意义不是。

    傅家表妹回来跟陈郄说这事儿,带着一点子得意,“姐姐觉得我这样处理得可还妥当?”

    陈郄听得一笑,“妥当。”

    加三成是应得的,后面竞价就是碰运气的第二价了。

    等着翡翠观音出手那一日,傅家表妹飞一般的跑回来找陈郄说话,“我的天,姐姐!你是不知道那些个和尚多有银子!一排排摆在那,一箱一箱的装着,我这辈子就没再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了!”

    竞价竞价,一下子全都知道彼此打的主意了。

    面上说着共商大义,私底下却都有自己的小盘算,这里头意气之争是少不了,因此这尊翡翠观音倒是比陈郄提了三成的价还高出了三成出来。

    傅家表妹跟着陈郄叽叽咕咕的说着,“本来还能往上涨的,最后也不知道是哪家庙里找来的生意人,竟是不上当了。”

    陈郄轻笑,“这就是我说的不可控因素了,能到半途才让对方决定收手,你已经做得算是不错。比当初的价钱高了六成,并不算是亏。”

    傅家表妹点头,心里虽有遗憾,但多还是兴奋,这可是她第一次促成这么一大笔单子,比翠玉斋开业这么久赚得还要多。

    陈郄对这笔银子倒没有什么心动,嘱咐道:“分出六成出来换了银票装好,等年后我带给木家。”

    当初约好的就是这么个分法,傅家表妹应声,然后小声道:“姐姐,我觉得木家的雕工不错,可比我们找的要好。”

    要不是木家的雕工的确是好,也卖不出这个价来。

    陈郄摸了摸傅家表妹的头,点破她那点小心思,“别想得太远了,他手里的画师、雕工是绝对不会让出来的  。”

    两边的合作,陈郄并不想太深,用什么股份换雕工师傅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都不可能。

    傅家表妹只能遗憾的表示知晓了,再看见陈郄手里把玩着的翡翠,惊讶道:“姐姐你雕好了?”

    拿过一看,发现是一只戒面,不过戒面不平,上面还是一堆凌乱。

    “姐姐你打算在上面雕什么?”傅家表妹是挺佩服自家表姐的,虽然诗词歌赋这种读书人家该会的东西不擅长,可总在别处能惊艳得了人。

    陈郄拿过了戒面在光线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还算是满意,道:“随心,也得等雕完了才知道。”

    傅家表妹跟着陈郄的手转动,看到戒面的角度也跟着不同,“姐姐是打算送给谁啊?常兴公主吗?”

    做生意,小客户的东西只要最后掌眼就好,也只有贵客的才能让自己表姐都这么重视了。

    陈郄把视线收回,嘴角微微翘起来,伸出手指在嘴前,“嘘――”

    傅家表妹就更认定是给常兴公主做的了,想着要能搭到宫中的线,日后也不用愁没有银子赚,就道:“姐姐只管慢慢雕,要没大事儿,妹妹肯定不来打扰你。”

    等着陈郄在把一枚翡翠戒指从银楼后面的作坊里打出来的时候,离过年也只差一个月,京城也早就飘过了雪。

    陈郄手心收拢,朝里面吹了口热气,嘴里跑出一片雾茫茫来,回头翠儿就已经给她披上了大氅,嘴里埋怨道:“屋子里闷热,姑娘要出来也该慢点,先把手笼子戴上才是。”

    只是东西最后完工,一兴奋就忘了,陈郄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东西,笑着道:“好啦,好啦,知道错啦,翠儿现在就跟老妈子一样了。”

    翠儿跟着陈郄往院子外走,道:“还不是怪姑娘,要姑娘爱惜自己,奴婢哪用当老妈子。”

    陈郄哈哈大笑,“那我得该给翠儿加月钱了,不然可对不起你这些天操心这一场。”

    翠儿嘟着嘴,胆子也是越来越大,“本来就应该。”

    自家主子身边那么多使唤的,也就自己最累了。

    陈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小公爷可还在国公府?”

    翠儿立马停了嘴里的埋汰,“说是还有半月才会回道观里去。”

    要不回去,过年少不得要被巨门侯府骚扰了,毕竟巨门侯府可是还把刘喜玉当亲儿子的,不然巨门侯世子那个傻子何至于逢年过节就往道观跑去要人。

    陈郄换了一身衣服,又让翠儿仔细给自己梳了妆,这才抱着暖炉往国公府去。

    不说刘喜玉得知陈郄出关是什么心情,就陈郄一进国公府的大门,瞧着在雪地里赏景的人,顺势就把怀里的暖炉丢给了身边的成儿,然后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刘喜玉而去。

    刘喜玉回过头来,看见陈郄朝着他走来神情郑重,不知为何心里开始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起来,好像又回到了原来,那种窒息的感觉如影随形一般,一点都不由自己。

    陈郄却在离刘喜玉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对着人灿烂一笑,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膝跪地,两指夹起手中的戒指,抬着头看向他,“我这一生只愿为你生死。小公爷,你要不要跟我成亲?”

第169章 应婚 

    刘喜玉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陈郄没有吭声,不远处候着的无为跟素节看着此情此景满心装着活久见三个字。

    陈郄半跪在地上,雪地里还冷着,更别说雪地里还有反光,多待一会儿眼睛都难受,瞧着刘喜玉傻在那了,也就摇了摇手里的戒指,作势要往后抛,“要不要?不要我丢了啊?”

    刘喜玉冷冷看了嬉皮笑脸的陈郄一眼,一把拿过了戒指,一仔细又瞧见了戒面上那张浮雕出的脸,那点子感动顿时就少了两分。

    当然少了两分也还有八分,刘喜玉抬了抬下巴,有些傲娇着道:“看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这话可欠揍得,旁边无为跟素节赶紧给人使眼色,奈何刘喜玉看着手里的戒指没能见着,倒是让陈郄见着了,干脆送了他们一对白眼儿。

    刘喜玉把戒指收了,翻完白眼的陈郄就站了起来,抖了抖腿,假装不适的捂着眼睛道:“快回屋子里去,这雪也不扫一扫,想成瞎子啊?”

    完全不懂欣赏的陈郄让素节跟无为也跟着翻了白眼,却也不得不听陈郄的,无为便赶紧支使了素节去让人把雪都打扫干净。

    倒是刘喜玉,把戒指戴进自己手指发现竟然是正好,虽然那戒面不怎样,但陈郄这分仔细就让人心里舒服。

    这么一高兴,也就顺势用那戴着戒指的那一只手牵住了陈郄的手,勾着嘴角把人带往屋子里。

    屋子里比外面暖上许多,烧着炭火的火炉子上面吊着水壶,里面的水正被烧得呼噜噜响。

    陈郄把大氅取下,旁边刘喜玉就已经拿了过去挂在了一边。

    两人的手还紧紧牵着,陈郄低头看了一眼,复又笑了起来,“挺奇怪的。”

    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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