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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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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威胁,刘喜玉又决定利诱,“你现在还好奇想去里面看一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亲,你成了国公夫人就能解决。”

    陈郄这下子反应过来了,顿时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简直没法说了,她活了两辈子才发现原来有人求婚是这么求的。

    也是他们认识的两辈子,要只这一辈子才认识,陈郄一点都不怀疑,刘喜玉就算是个国公,自己打死也不会搭理他。

    “有求婚是用威胁利诱这一套的?”陈郄捂着肚子指着人鼻子笑得打跌。

    刘喜玉就不喜欢陈郄这么夸张,把人手指拍开,一本正经道:“你以为我跟你在说乐子?”

    这一点陈郄倒是不怀疑是假的,从他一开始插手进翡翠生意里之时,她就被这人绑在一条船上了,可刘喜玉这话说得不对  。

    陈郄觉得,她还是有义务教导一下刘喜玉该怎么跟心仪的女孩子求婚,不然日后给儿女说起来,要说她是被他们亲爹胁迫的?

    “小公爷,遇见心仪的姑娘,你这样可不行啊。”陈郄收了笑语重心长起来。

    刘喜玉一脸本来就是这样的表情,陈郄不得不把人给指明白了,“你也就遇见了我,要遇见别的姑娘,从一开始就算计人家,还想要人家嫁你,那得是在做梦。”

    就如她这样的性子,不说别的谁,就说段如玉之前算计她,她可让段如玉如意?段如玉也就运气好,有个常兴公主愿意接盘,不然他会被坑得比谁都惨。

    这个刘喜玉当然清楚,板着脸道:“我不会喜欢别的姑娘。”

    好听的话这厮还是会说的嘛,陈郄逗他,“所以你是专来坑我的?”

    什么叫做坑?

    刘喜玉坚决不依这句话,“跟我成亲是在坑你?”

    陈郄摊手,“不然?你想想你的家世,你的身份。我什么家世,什么身份?你不坑我难不成坑的你自己?”

    刘喜玉觉得匪夷所思,“我都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你反而嫌弃我起来?”

    天底下就没这样的道理了,他很想问一句,陈姑娘你脸是不是穿越的时候掉了再没找回来过?

    当然,这一句刘喜玉可不敢说出来,陈郄脾气大着,上辈子那种冷战状况他可不想再经历。

    陈郄也觉得自己没说错,“你看,我要嫁个年轻有为的商人,可以跟着到处跑不说,又不用讲什么规矩,日子不知道过得多逍遥。嫁给你呢?你身上的担子有多重,还用我来说?”

    刘喜玉点头,陈郄说得没大错,不过嫁他自有嫁他的好处,“你嫁给商人就得天天跪别人,嫁给我就是别人天天跪你。”

    一跪就表示自己低贱于人,所以,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不当人上人,就得当下等人,所以这世道的男人拼死拼活的读书上进,从军上进,从商上进,图的是个什么?图的不就是不用给那些不知所谓由出身定身份的人弯腰屈膝?

    真要说起来,这些个分不了谁对谁错,从各自的角度来看谁说的都有道理,扯了这么多,陈郄也觉得再扯下去肯定会没完没了,就直接了当的问:“你就说句好话来求婚不行?”

    她当然知道在这个时代能嫁最好就嫁最好,可谁成亲不爱个面子,就是那些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得说男方如何,女方如何,所以乃天作之合来着,没说我就冲着你家姑娘好生养,你家男丁有前途能沾光吧。

    要听好话当然行,刘喜玉盯着陈郄半天,耳朵通红可就是说不出心里话来,最后有些沮丧,又不肯表露出来显得自己无能,就着那一张没表情的脸,“我说不出来。”

    陈郄被气了个仰倒,“刚才我看你还说得好好的,这会儿就说不出来了?我看你是态度不够端正!”

    刘喜玉回想了一遍,没发现自己说什么甜言蜜语,“我刚才有说过?哪一句?”

    陈郄嘴角动了动没能接上话,那句话她要是说出来,还真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万一刘喜玉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她还不丢脸丢到山脚下去。

    “那我不嫁行了吧。”陈郄十然动拒  。

    刘喜玉心里骂着陈郄毛病多,脑袋点了点,“你放心,棺材我会给你准备好。”

    旁边无为跟素节那颗心已经是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完全脱离了控制,直到这个时候,两人发现不对立马就行动起来。

    瞧瞧自家小公爷说的什么话,说几句好听的话有多难呢。

    无为连忙上前插入两人间,跟着刘喜玉小声道:“主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素节也不甘落后,伸出手指夹着陈郄的衣袖扯了扯,把人带到旁边,才嘀咕,“陈姑娘可别把那话放在心里去,我家主子这德行吧您也知道,出了名的口是心非。您是不知道,之前听说您出事儿,可把人急得,恨不得当夜就下山去,也是闭关真走不了。”

    陈郄都觉得素节跟无为两个人可怜了,皱起眉头,压低了声音道:“你能不能别您来您去的,鼻子堵了还是喉咙堵了?好好说话行不行?”

    好好说话当然是行,不过在刘喜玉这就不行了,素节知道陈郄不拘小节这些,朝着刘喜玉的方向歪嘴,“这不主子在么。”

    主子在,对着未来主母,谁敢你来我去的,这不就是没规没矩,素节再放肆也不敢不分尊卑。

    陈郄就觉得古代破规矩多,也就点了点头顺着素节的话说,“我知道。”

    刘喜玉是什么的德行,上辈子她都摸清楚了。

    这头刘喜玉心里还委屈着,跟着无为道:“不说清楚,说不定哪天就爬墙了。”

    无为:……小公爷您还没成婚就想着夫人出墙真的大丈夫?

    刘喜玉见无为这幅表情,也知道这人是不知道陈郄本性的,也就摇了摇头,“你不明白。”

    不明白陈郄上辈子裙下之臣如过江之卿,就没个定性,爬墙比上个茅厕还快。

    红杏出墙这种事,换到前头两个王朝,还有贵妇人正大光明的圈养小白脸,当然现在要换什么公主郡主的性情外放驸马郡马不在意的,也有悄悄养这个。

    可就陈郄这样的性情,无为觉得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自家小公爷初开窍心里想得多了。

    再者,这出墙,总得要有缘故在里头。

    就自家小公爷要脸有脸,要地位有地位,还不像别的男人要求女人三从四德呆在后院什么都不许做。

    再来说吴国公府家中简单,上无婆婆下无小姑,一切都由着女主子做主,这么好个夫君这满京城还有谁比得上?

    求都求不来的好不好,谁会嫌弃啊!

    奈何陈郄嫌弃刘喜玉不说好听话,刘喜玉觉得有必要给陈郄上一个紧箍咒,这个由着两个大胆的当事人谈及的婚事就这么暂时触礁。

    刘喜玉让素节送了陈郄出道观,无为在旁边说到别的事,“主子,段世子这般算计陈姑娘……”

    “无妨。”刘喜玉看着陈郄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才转回身,“做生意就图个你来我往互相利用,她不是会吃亏的人。”

    不说别的,就是搭上常兴公主这条线,也够陈郄放过段如玉那点子算计的。

    这么来看,段如玉也的确是运气够好。

    无为见刘喜玉说不用管就在心中把这事儿划了出去,又问道:“就之前听主子说跟陈姑娘的婚事,主子可是真的?”

    倒也知道是真的,不过还是得问一问了,老公爷忙着自己的事儿,小公爷的婚事也只有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操心,总要做稳妥,毕竟代表着国公府的颜面  。

    刘喜玉道:“不急,总要给她时日想明白。”

    想明白入不入这个坑了。

    无为跟在刘喜玉身后,把心里的揣测问了出来,“陈姑娘莫不是还能有别的选择?”

    先前小公爷的话说得不好听,可也是实话,他们两人要成婚对陈郄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说陈郄知道得太多,要不变成自己人下场不会有多好,就一个姑娘,还是野心勃勃的姑娘,想要做大事,身后就少不得要有助力。

    那些个傅家、冯家、段家,在无为这看来,都不如自家小公爷的势。

    刘喜玉哼了一声,嘴角勾起。

    从一开始把人诱拐上道观,到后来西南一路故意留下痕迹让陈郄去琢磨,到现在他们早已经绑在一起。

    千方百计让她走进自己画好的圈子,这么久他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他总得让陈郄想通透,之后不会后悔才算是圆满。

    无为哪知道,陈郄当然是有别的选择,什么生死威胁,这世上就少有人能困得住她。

    侥幸自己曾经是那能困住她的少数人之一,放在现在就是唯一的那一个,才不怕陈郄不答应。

    想到这,刘喜玉就从来没这么欢喜过,“虽是不急,不过该准备的也要准备起来。年后要再往西南,在之前把婚事办了。”

    无为应声,又问道:“陈姑娘的嫁妆全数由国公府准备?”

    这本应当,刘喜玉点了点头。

    无为心里盘算着,又道:“那主子打算何时告知巨门侯府?”

    刘喜玉的脚下一顿,声音也淡了些,“我姓刘,不姓张。”

    无为知晓了答案,告罪道:“是小的多嘴了。”

    回了屋子,刘喜玉想了想放着陈郄下山不够稳妥,万一人跑了就惨了,吩咐道:“下山吧。”

    无为便又开始给刘喜玉收拾箱笼,刚好素节把人送出道观回来,见状一边帮忙一边跟他问:“主子要下山?”

    刘喜玉也还有事问他,把人叫了过来,“陈姑娘最近的生意如何?”

    素节立即跟刘喜玉回禀起来,“手里的流水在慢慢增多,翡翠好的还都没能做出来,陈姑娘说是不急,倒是想把手里的那尊大的送子观音给出手出去。”

    那一尊送子观音刘喜玉是见过的,的确不是凡品。

    “那几家庙里没人出手?”刘喜玉问道。

    素节就把最近知道的报价说了出来,“陈姑娘对这价钱并不如意,说是想再加三成。”

    再加三成,说起来也不算高,做玉石生意的,不赚它个几番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手里的是上品,也骗不了冤大头。

    刘喜玉想了想,吩咐下去,“把朝阳观将重开的消息传出去。”

第167章 提亲 

    京城里最先传开的并不是朝阳观要重开的消息,而是说当初离开道观的几位道长苦修结束将要回京  。

    这个已经是朝阳观要重开的信号,比起之前那些个直接说朝阳观要重开都还要令人信服,毕竟道观重开,最重要的还是人。

    陈郄自下朝阳观后就起早睡晚的蹲在隔壁院子挑翡翠,从傅家表妹那听到这消息,就道:“把翡翠观音再提价三成。”

    傅家表妹吓得一跳,声音都有点颤,“还提三成?”

    本来就只有人愿意出七成价来买,按照原价再涨三成,都不怕连问都没人会问。

    陈郄挑着手里的几块小翡翠,头也不抬,“你只管开这个价,反正我们也不急着卖,等着开年后受了百姓供奉,有的是人会来买。”

    傅家表妹这下子放心了,就随口问道:“要再加三成有人愿意买了怎么办?”

    “那就卖了。”陈郄道。

    傅家表妹没能明白,“要后面价钱会涨更高,现在为什么要卖?”

    陈郄抬起头来,捡了根铁条在地上给傅家表妹比划,“因为时间跟风险。”

    “好比现在我们卖一百两,年后能卖两百两。看起来年后卖要划算一些,年前年后不过几个月就能翻一番,高利贷都不过如此。对吧?”陈郄对着傅家表妹一笑,问道。

    就陈郄这一笑,傅家表妹没敢点头,摇着头等着听陈郄说下一句。

    陈郄在地上画了一条线,在两端打了点,指向远处那一端,“可要卖到这个价,不是凭空来的,你要在里面做些别的来,才会让人觉得这个高价值得。”

    用什么手段,傅家表妹也知道,“姐姐是说这样动作不划算?”

    “不是划算不划算的问题。卖一样东西,你心里得有两个价。”陈郄指了指后面一点,“银子只有拿在自己手里才是实的,给东西标的价不管多高那都为虚。现在卖,银子在手里稳当,越往后里面担着的风险就越大。”

    “这个风险也分两种,一种可控,一个不可控。”陈郄收回铁条,“可控算的是人为,比如不小心把东西摔坏了。不可控的就是天灾*,人力所不能为。但不管可控还是不可控,在现在这个点来看都是未知的。”

    陈郄道:“做生意要冒险,但也要控险。你心里出两个价,第一个价能出就不用犹豫,第二个价是机会价,不管是在背后操作还是其他缘故,说到底多还是靠碰运气。”

    “更别说,你现在卖了,这一百两银子就能拿去周转别的,在别处你也照样能赚。但银子晚到手一天,在周转上也得跟着晚一天,你承担的就是可能就会错失别的机会。”陈郄点了点铁条,“你要记着一点,做生意想要做大,最关键的就是现金流足够周转。”

    “银子能够流动起来一点都不沉淀,它能发挥出的能量,会出乎你所想。反而是那些玩奇货可居、埋金藏银的,真正出头的有几个,最后哪几个里能落到好下场的又有谁?他们装的藏的,都是风险而不是富贵。”陈郄也算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给出来了。

    “说得简单点就是,第一个价是你应得的,第二个价看的就是筹谋与运气,只能顺其自然而不能强求。听明白了?”陈郄问。

    这个道理说起来挺好理解的,傅家表妹点了点头,“大致明白了。”

    能够大致明白已然是不错,陈郄道:“也并不难,等着日后经历得多了,也不用别人再来讲道理,自己心里就能明白其中关窍。”

    等到那时候的经验,才是自己真正从中获得的成功秘诀  。

    傅家表妹唯有点头的份儿,再看陈郄手里挑着的翡翠都是上品中的上品,就好奇道:“姐姐是打算挑来送人?”

    “嗯。”陈郄又重新挑选了起来。

    也就这么几块儿,大多都长得差不多,都一方小印大小,还被翻来覆去的挑,就算是对翡翠多有了解的的傅家表妹都不知道自家表姐在挑什么。

    傅家表妹就在旁边看,看半天陈郄再没搭理她半点,只能回院子去管账本去。

    而傅家大房,却是迎来了一个本不会有干系的客人。

    刘喜玉说是等陈郄想明白,却跟素节说的一样,最是心口不一,还没等到陈郄的回信就急着先来了傅家。

    傅家大老爷此时还在朝中,剩下傅家大夫人见人家正儿八经的递了帖子进来也有些懵,只能让傅三郎去外院接待,毕竟之前去百族有着同行之谊,而自己又是女眷,着实不好相见。

    但在让傅三郎去接待之前,傅家大夫人也有嘱咐,“不管是何事,必不可答应。”

    刘喜玉来傅府做什么傅家大夫人不知道,但她活了这么多年,多少也算经历了不少事情,也看得明白,两家并无往来,今日上门本就令人奇怪。

    要论晚辈之间的交情,小公爷要找人也不至于这般郑重的亲送拜帖而来。

    然而此时送来了,为的就只能是正经事,那就可能是有事相求。

    能让小公爷有事相求的,傅家大夫人想不到别处去,能想到的唯有自家夫君在朝中做事,许能帮到刘喜玉的地方。

    傅三郎就在傅家大夫人的这般嘱托下见了刘喜玉,两人也算是相熟了,虽是小公爷回了京后这几月他都不曾得见人。

    见着人傅三郎也没急着说问所为何来,先是请了有爵位在身的刘喜玉上座,让人端了茶上来,才询问道:“数月不得见小公爷,小公爷近来可好?身体可曾康复?”

    刘喜玉一坐下来端了茶就知道自己太急迫,来早了点,不过来都已经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回头走,只得顺着话道:“已得痊愈。”

    傅三郎这就放心了,一道游历他是把小公爷当朋友看的,心中就难免有所担忧,能从本人口中得知好坏,总归比从别人那得知的更要令自己信服。

    两人就这般不轻不重、你来我往的说了半晌。

    傅三郎一路寻了好几车花草回京,如今送人的送人,留下的也多是精品,在培育上颇有心得,少不得就要请段如玉去花园里看一看。

    刘喜玉心里想着,鬼想知道你那些个花花草草怎么种的、花开得有多好,我是来娶老婆的,奈何这事儿跟傅三郎说不成,只能在旁边跟着傅三郎说起花草来。

    种花草也算是陶冶情操,刘喜玉上辈子因为身体不好多也就研究这些,因此知道得也不少,便跟傅三郎说了起来。

    这一说,就一直说到傅家大老爷散朝回家。

    傅家大老爷本在外还有应酬,然而府中管事早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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