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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钗记[金推]-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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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故人心尚永,故心人不见’。根本就没有心!
    他们需要一个高贵端庄的女人来充当门面,门后面藏污纳垢。
    老营陵侯当堂杀死白氏的事传开;乔氏只觉得痛快。果然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聂家被那些以色事人的愚蠢女人给毁了。
    从聂家太夫人过世后,乔氏就看不上聂家了,甚至也警告过二房不要和聂家往来;可是二房不听。乔氏以强势的娘家在夏家立身;史氏以服从男人的妇德在夏家立身,甚至背后指责乔氏偏执,枉顾家族的利益。
    乔氏是偏执了,不顾大局,二房又怎么样了,出事了知道来求人,乔氏绝不会管。从二房紧抱了营陵侯府的大腿,乔氏连二房也看不上眼了。
    乔氏甩袖离开,恰巧夏尔彤从怡然居出来,急切的问:“母亲,大姐姐怎么突然从娘家回来了,还面有泪痕,是大姐夫欺负大姐姐了?”
    夏尔彤以嫡女的姿态,夏尔钏夏语澹这样的她瞧不上眼,同是嫡出又为长姐的夏尔敏,夏尔彤还是拿她当姐姐待的。
    乔氏牵起夏尔彤的手,把她拉回怡然居,面上是笑着的:“你也大了,有些话过了脑子再说。我们家里出了太孙妃,工部尚书致仕了,潘家老爷想坐上工部尚书的位置,这会子潘家敢给你大姐姐不痛快?不过以后就难说了。”
    夏尔彤不解其意,乔氏把夏尔敏做的事情告诉她,夏尔彤还是不解其中的厉害,道:“大姐姐说错了几句话,难道皇家要因为这几句问罪于大姐姐?”
    “是几句话吗?”乔氏摩擦着夏尔彤的脸,这会儿屋里没有别人,乔氏直接道:“我不曾以为母之心待夏尔凝,二房的人,也十几年没把夏尔凝那个侄女放在心上,这会儿出了事,略过皇后娘娘不提找太孙妃,为什么?”
    “为什么?”夏尔彤反问。
    乔氏嘲笑道:“因为远近亲疏,因为心虚。夏尔敏蒙蔽了平都公主,侄孙女蒙蔽了亲孙女,求到皇后面前,夏尔敏是找死。比较之下,他们觉得向太孙妃更好开口罢了。”
    夏尔彤脸上不屑道:“她有什么本事……”
    “收起你的神色!”乔氏忽然严厉的对夏尔彤道:“一个丫鬟,何以另聂家倾倒?你大姐姐又为何满脸泪痕?你不会细想吗!”
    夏尔彤抿着嘴巴,一脸委屈。
    “我 的傻女儿。”乔氏捧着夏尔彤的头,有些无奈道:“聂家对平都公主不敬,才敢在公主怀有身孕的时候,弄出一个贱婢。公主是聂家的媳妇吗?不是,公主是皇上赐 予聂家的恩德。在恩德之下聂家还要生出不敬之心,这样的臣子,还有臣子之德吗?至于夏尔敏,她和平都公主十年相伴之情,又有表姐妹的亲戚情分,平都公主才 对她说的话不做他想,结果呢,平都公主只是他们手上的一注筹码。”
    “所有的祸患,都是从不敬开始的。先对公主不敬,而后……当敬畏全部消失,离乱臣贼子也不远了。”
    明明是告诫的话,乔氏说出来,带着致命的诱惑,差点蛊惑了心智。乔氏抚着自己的胸口,舒缓了一口气接着道:“所以你再也不要用刚才的神色说起夏尔凝,她已经是太孙妃了。她有什么本事呢?先有谷家来认亲,后香岚死在了石榴院,她还能顺利嫁出去,这就是她的本事了!”
    从香岚死后,乔氏就开始正视夏语澹了,她身后的男人有本事,就是她现在最大的本事。
    夏尔彤吸了吸酸楚的鼻子,眼泪默默的掉下来。夏尔彤还是很不甘心的,夏语澹一个庶出的,一辈子应该趴在地上,为什么长本事了?
    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紧,乔氏抱住夏尔彤,让她在自己怀里哭,而乔氏一下一下理着女儿柔软的头发,也在梳理心中的思绪。
    有所求,夏尔敏不去求平都公主,而用平都公主做筹码求聂家。
    而平都公主这次婚姻的失败,也是因为聂家所求不得。
    平都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孙女,看似荣宠,实则毫无权利,未有左右皇上意志的能力!
    想到最后,乔氏还是为平都公主叹息的,妻子相夫教子,持家守业本就该得到丈夫的……敬重不够,妻子有理由得到丈夫全部的宠爱。
    镂月楼里安神香的气味弥漫。
    因为一夜不睡,又没有食欲,在情绪的巨大波动下,平都公主才晕倒的。灌了几口米汤,又用参汤提气,在安神香的作用下,平都公主也只睡了两个时辰。
    第一眼见到的平都公主在夏语澹眼里是带着露水盛开的玫瑰花,现在疾风骤雨来过,花瓣片片凋落。
    睡醒后的平都公主依然面色暗黄,眼光黯淡。神志清醒就抱着她的肚子问聂家如何处置了,倒没有着重问聂瑛这个人。
    从昨天开始,夏语澹就一直在做布景板。媳妇虽然已经是夫家的人,但要真正如一直相处的家人,彼此都需要一点时间。
    就像现在,夏语澹和德阳公主一直守在平都公主身边,平都公主忽略了夏语澹只向着德阳公主问。
    夏语澹后退一步,让德阳公主和平都公主好好说话。
    老营陵侯死了,被这件事情气死的。平都公主听后心伤,也为死去的人哭了一场。
    “姑姑,那我的孩子?”平都公主向德阳公主求助,一切尽在不言中。
    德阳公主岔开这个话题道:“已经废婚了,父亲不会让你孤独一个人的,下回擦亮眼睛挑一个称心如意的驸马。”
    “姐姐你睡醒了。”
    平都公主醒了,立刻有人上报皇上和皇太孙。赵翊歆过来看了,说话的口气,只是平都公主贪睡,睡到了日上三竿。
    德阳公主退了出来,用眼神向夏语澹示意,夏语澹会意,和德阳公主出了镂月楼,有些话夏语澹也不愿意听到。
    镂月楼日照好,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台照耀进来。
    赵翊歆坐在平都公主床边,承诺道:“姐姐放心吧,他是你的孩子,不管他是男孩女孩,你养着就好了。”
    有赵翊歆一句话,平都公主提心吊胆的心情散去,静静过后,平都公主忍不住的心酸落泪,哭道:“他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皇家,天下第一家,却连正常的天伦也没有。”
    平 都公主伤心孩子,也是伤心自己。她从未醉心过权利,企图以公主的名分左右祖父和弟弟的选择。她愿意一世糊涂,甚至洗尽铅华,做一个养花种草,然后相夫教 子,简单纯粹而后快乐的女人。一年半的夫妻生活,她什么也没有得到过。聂瑛只想通过她的名分得到更多的荣耀和权利,如果得不到就心生不满,原来所有甜言蜜 语都是假的。她失去了丈夫,她的孩子永远失去了父亲。
    为什么又成了这个样子?平都公主的眼泪滚滚而下。
    赵 翊歆用手给她抹眼泪,才抹去新的眼泪又溢出来,赵翊歆罢了,凝视她道:“值得掉下这么多眼泪吗。姐姐你以前说,你此生身为公主没有作为,只是一天天的长 大,然后招个驸马,养几个孩子,就这样一辈子过完了。其实这不是你全部的生活,你身为公主,要时刻维护你公主的尊严,这也是维护我们皇室的尊严,这甚至比 你的驸马,你的孩子更加重要,所以你是不能被别人欺负的。可是聂家的男人一脉相承,就是喜欢……”当着平都公主的面儿,赵翊歆也说不出口,无语望天,又说 道:“姐姐再怎么低三下四,也做不到的。本非良配,当年姐姐执意要嫁,错到现在就够了,以姐姐的骄傲,勉强维持也是另一种痛苦。”
    平都公主无话可说,时至今日,那个千好万好的驸马,只是自己打造的幻想而已。
    赵 翊歆略微低头,隔着被子手虚放在平都公主身上,浅浅一笑道:“好了,不要太伤心。姐姐幼时父母离世,我生来就没有父母,我们活到这么大,不也活得好好的。 孩子不应该成为你一生的羁绊,若是如此,这样的不孝子不要也罢了。这个孩子长大了如果觉得没有父亲是缺憾,就放他出去和父亲待在一起。只是有了父亲,就不 能有母亲了,也别把什么便意都占了,我都不能把所有的便宜都占了。”
    “你真是……”平都公主还是惊愕住了。
    相处多年,平都公主是有感觉的,赵翊歆不是她的亲弟弟。而现在赵翊歆的话,是不加掩饰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哎~”赵翊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此生最憋屈的就是这里了,这甚至超过了他一生下来父母就不能要他了这件事,明明不是献怀太子的孩子,还要写在他的名下,偏偏是皇上坚持。
    “我一直当你是弟弟。”平都公主急忙表态,这个秘密她会一直烂在肚子里的。
    赵翊歆的脸枕在手上。
    俊美冷峻,丰神如玉。就这张脸?
    乔费聚知道,平都公主知道,早晚会有更多的人知道!


☆、第164章 撕下
    和内宫打交道;最好是男人定计;女人执行,可是乔氏说不干就不干,夏文衍只能挽挽袖子自己上。
    写折子;递牌子;夏文衍见到夏语澹已经是两天后。
    “家里依着规矩往他府上送祭礼;接的人也没有干站了有一阵子,聂二夫人才带了人出来致歉收了东西。现在营陵侯府真是不成样子了;只两位夫人努力维持着;聂侯病得起不了身;侯夫人听说神智不清了;其他人……”夏文衍摆摆手道:“都不中用。”
    现在营陵侯府的烂摊子金氏和洪氏接手了,可是一片倾颓两位夫人只带了小部分人尽力把丧礼办下去,其他主子下人都在抱头乱窜。夏文衍一点点的试探夏语澹,聂家若能从轻发落;夏尔敏的罪过也小些。
    “父亲;喝茶吧。”夏语澹递上一盏茶。
    夏文衍对夏语澹甚是恭敬;双手接过了,只润了润唇捧在手上。如今一对父女已经清晰的有君臣之分了。
    如现在,夏语澹靠坐在三屏风围子软榻上,夏文衍坐在夏语澹身侧的圆墩。父女关系夏文衍也是成年的男子,不能和夏语澹同面而坐,现在口渴了也不能多喝水,怕上厕所。男子进内宫总有许多不方便。
    夏 语澹深知夏文衍之意,一指向天竖起,意指皇上道:“怒气未消,那是一定的。试想想,我们家姑娘在为你家生孩子,十月怀胎的辛苦不说,生产时在鬼门关走一 圈,遇上这样的事岂不心疼自家姑娘。皇上心疼了,总要让别人疼够,至于具体的旨意,我是不知道的。总之那家与我没关系,平都公主却是我的大姑子。”
    “娘娘所言甚是。”夏文衍心头一紧,硬着头皮道:“尔敏种了一株文殊兰,我带了来,公主闷了可以赏一赏。”
    夏语澹看了夏文衍一会儿,才冷清的道:“我劝父亲拿回去吧。”
    “公主可是说了什么?”夏文衍着急问。
    这是夏文衍和二房商量好的,先通过夏语澹用一株花试探一下平都公主,若能收下,就是容忍了夏尔敏。多少家事匹配,婚前期望太高的夫妻,婚后磕磕绊绊过了日子才知道想得太美好,这就不是夏尔敏的错了。
    夏文衍等可不知道那位巧儿是老相好。
    “公主什么也没有说,公主至今没有抱怨别人。可是人说过的话,总有人听见,也总有人鸣不平。这会子大堂姐种的花,只怕公主看了会更加伤心。”
    夏语澹身边的冯扑很管用,夏文衍求见,冯扑就把夏文衍要说的话估摸出来了。也让夏语澹重新认识了夏家二房那几个人。
    夏文衍已经不抱有侥幸了,道:“你大姐姐现在也在害怕,谁知道聂家的小子是这样的人,辜负了公主的深情,皇家的恩德。娘娘你可要帮帮尔敏呀,她现在的日子难过。”
    “父 亲你怎么没有听见呢,平都公主现在是我的大姑子。”夏语澹微微讥诮,道:“我算了一下,我十岁进夏家,后面两年大姐姐出嫁我在淇国公府,就大家同住在一个 府里的近两年。我见大姐姐的面儿,一双手也数的过来,至于说过的话,除了点头低头的打过招呼,加几句‘有空过来坐坐’的客气话,我和大姐姐一句姐妹之间亲 昵的话也没有。之所以用大姐姐称呼她,不过是看在我们一个祖父的份上。姐妹的感情,说实话父亲,大姐姐于我和陌生人没有区别。以后的日子我和大姐姐应该也 不会有过多的交往,而平都公主却是我以后日日相见的大姑子。”
    迎姑娘受了家仆的辖制还有探姑娘出头。夏语澹住侯府的时候被家仆辖制成什么样了,那时候没有任何人站出来维护。姐妹不是血缘上是姐妹就够了,这还不如和大姑子建立好关系。
    夏 文衍面色难堪,却依然抬头恳切道:“往日的事罪在为父身上,才让你和家里这些姐妹生分了。我也说一句实话,娘娘今时今日的地位,家里每个人都悔了,往日之 事已过,娘娘只看日后。尔敏现在是潘家的媳妇,潘亲家正想做工部尚书的位置,若亲家做了尚书,二弟的位置也可以动一动。娘娘的娘家人在前朝出息,也是为娘 娘争口气。”
    夏文衍今日来,也有足够的底气。凡后宫女子得宠,晋位,总会推恩到娘家头上,金银,爵位,官职,这些是必须的。朝中有人好办事,前朝后宫以人际关系紧密相连。夏语澹现在不需要,日后皇太孙宫里的女人多了,子嗣多了,夏语澹应该懂得朝中有人的好处。
    现在是要培养夏家实力的时候!
    放眼历代王朝,外戚家族起起伏伏不都是这个道理吗。
    夏语澹看着夏文衍自以为是的神情,缓缓道:“父亲还记得我在元宵夜说过的话吗?”
    夏文衍恭敬道:“娘娘教诲臣时刻紧紧。”
    夏 语澹静看夏文衍,声音清冷:“那一天说的是好听的话,今天我要说几句不好听的话,其实是一个意思。别人以为我有幸册为太孙妃,是沾了夏氏的光,因为我是高 恩侯的女儿皇后娘娘的侄孙女。父亲你自己要知道,高恩侯的女儿皇后娘娘的侄孙女有没有分量。我不是因为身为夏氏而被册为太孙妃的,我就是因为姓了夏,才差 点做不了太孙妃。我能做上这个位置,全凭了太孙殿下的宠爱,那我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这个位置能坐稳多久,也只仰仗太孙殿下一人而已。其他的人,夏家的 人,我不会因为他们而得到太孙殿下更多的宠爱,相反,如夏尔敏这种事,一次又一次,再深厚的感情也禁不起一次次的消耗,我会一点点的失去太孙殿下的宠 爱。”
    说到此处,夏语澹自嘲一笑道:“父亲,十六年前进太子宫的夏婕妤就是我的下场。后宫里太孙妃和婕妤有什么区别呢,我没有了 太孙殿下的宠爱,夏家的人会理我一理吗?所以上回我说的话,父亲必须做到,这是你的分内之事,你若做不到等我来管,我不管血缘上他们和我什么关系,我都依 律处置了。这次夏尔敏的事,她现在日子难过……遭到了丈夫的背叛之后,又遭到十年相伴的表妹背叛,公主比夏尔敏难过十倍百倍。那么该承担的罪责,就不要想 着逃避的吧。到了现在,也给我拿出敢做敢当的样子来!”
    说到最后,夏语澹面若冰霜,竟然颇有威势,让夏文衍头都不敢抬去来。
    夏语澹那么一点情面也不留,夏文衍原来打算的,待夏语澹承若开口求情后,献上夏家及潘家坐上工部尚书之后的忠心,都说不出口了。
    夏 语澹就是料定夏文衍会说什么话,才把情面全部撕下。在皇权面前,各种人际关系有什么用,除非做到则天女皇的份上,让高宗皇帝想废都废不了,否则被人捧得越 高,摔下来死相就越难看了。而后宫的女子如繁星一样多,女皇就一个。夏语澹连几百个人名都记不住的人,没有玩弄政治的才华,就只能安静的呆在后宫里靠着赵 翊歆的宠爱生活了。
    直觉告诉夏语澹,夏家是不能靠近和扶持的,靠的太近把夏家扶持起来,皇太孙还没有厌恶,皇上也忍不了要出手把自个废了。
    夏文衍落寞了走了,不仅是夏尔敏之事的打击,早先埋在心底的意气风发都被夏语澹一通冰水浇了下来。
    高恩侯,皇后娘娘的侄子,太孙妃的父亲,到头来一点区别也没有!
    夏文衍走后不久,陈姑姑拿了这个月要总结,下个月要安排的宫务过来。
    夏语澹洗把脸打起精神把宫务看起来,简单来说宫务就是皇太孙夫妇的账单清单,夏语澹身后六七百人,赵翊歆翻倍,这群人开销多大?每天白米也要吃掉二十担。
    夏 语澹好久没有想起上辈子的事了,不由怀念。不知道那些前辈们离开了电子计算器和各种会计软件是怎么把账册看得透透的,反正夏语澹做不到,心算三位数以上的 都会加错,珠算夏语澹不是当主母培养的,就没有摸过这件东西,最别扭的还是‘一二三’的文字,而不是阿拉伯数字,眼里的文字要在脑海里转换成数字,夏语澹 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连赵翊歆坐在身边都不知道。
    夏语澹拍拍她桌子上,左手一摞银钱开支的账单,右手一摞府库物品接收和送出的清单,虚心请教:“你还没有娶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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