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裙钗记[金推]-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氏冷笑一声,坐回位置。有些话只能自己在屋里说说,没看见这屋子里也没有白氏站的位置。
洪氏接腔道:“这是?一个爷们儿,睡了老姨娘的丫鬟,这是受过教导的大家公子行事吗?问病问到了床上,哼!”
方氏护子心切,终于忍不下去了,道:“两位嫂子,好歹一家人何必在这档口说这些咄咄逼人的话。公主已经回宫,当务之急是想法子如何把公主劝回来。”
巧儿又在她没有插话的身份插话了,声音如黄莺一样:“奴婢没有非分之想,奴婢只要没名没分的做个丫鬟,不会碍着公主的。”
在侯府做一个丫鬟,已经比她原来的生活好了不知道多少。每天有三餐可以吃,每季有崭新的衣服可以穿,肚子永远饱的,被窝永远暖的,这就足够了,她再不求多余的。就算跟了聂瑛没名没分的,她也认了。
“巧儿~”聂瑛温柔的呼唤了她一声,似乎为了她的懂事而疼惜。
“呵,什么碍眼的事都做了,还说不会碍事?想得可真美呀,难道你一个贱人,还想驸马有名有分的纳了你。”金氏恶毒的指着巧儿的鼻子骂,眼睛却看着聂瑛的神色,聂瑛表情痛苦。
他在为谁痛苦?金氏倒要好好替公主看清楚。
作 为庶子之妻,方氏的出身是比不上两位嫡子之妻,而且刚进聂家门的时候,嫡母和嫡兄三人还活着,庶子庶媳的境遇可想而知,而且金氏和洪氏都曾经作为侯夫人培 养,怎奈他们的男人早死,所以妯娌之间的梁子结在心里二十几年。今天自以为早有掌家夫人之威的方氏忍不下去了,道:“也没有哪一条说了驸马不可以纳妾。驸 马不可以纳妾?听说怀阳公主的驸马可是纳了好几个妾,还生有庶子庶女。”
营陵侯听不下去了,他比方氏有些见识道:“公主和公主能一样吗?”
怀阳公主远在崖州,她在崖州怎么生活只是‘听说’,平都公主在皇上的眼皮子地下呢,锦衣卫夜行而至,就是皇上的态度。
“外面吵嚷什么?”营陵侯烦躁道。
一家人商量着应对之法,才开了头就自家吵了起来,外面也跟着吵。
“回侯爷,是白老姨娘在外头。”外头有人回话。白氏年纪一把,到底现在的侯爷是她生的,也不敢狠拦了她。
营陵侯先不理白氏,抱拳向金氏和洪氏行礼道:“弟不幸生养了这么一个不肖的孽障,祸事已经闯下了,请两位嫂子看在同是聂家人的份上帮扶一把,好让公主回心转意。弟知道两位嫂子早年多和靖平侯府往来,劳两位嫂子走一趟。聂家不倒也是妙姐的依靠。”
金 氏和洪氏没有成为寡妇前,也和别家的太太奶奶们频繁往来,其中就有已逝的靖平侯夫人,范恒之母。若不是为了这,营陵侯也不会请出金氏和范氏两尊大佛,现在 家里能利用的人脉关系都要用起来。靖平侯府也供着一个德阳公主呢,两家应该同气连枝才是。天下的驸马是一家的命苦,今天聂瑛惹怒了平都公主,保不齐范恒哪 天不会惹怒德阳公主。
妙姐是洪氏的女儿,出嫁了还是要娘家在背后撑腰。两位这次出了力,营陵侯也不会亏待了她们。
白氏在外头闹,这是要把金氏洪氏支走,金氏和洪氏也不屑和姨娘之流站在一个屋檐下,受了营陵侯的礼,就从容不迫的离开了。
走出侯爷居住的中轴线院落,金氏对洪氏道:“弟妹可要去靖平侯府?”
“去,去了总有话说。”洪氏和金氏心照不宣,这个营陵侯府,早不是她们的了。
营陵侯支走了洪氏金氏,也把庶弟两家人支头了,总归三个庶子是不同的姨娘生的。顾念着老营陵侯还活着,才没有把这两支分出去。
白氏因为她的弟弟白文成在外面打着皇亲国戚的旗号奸淫男女,败坏了聂家的名声之后,就被老侯爷厌弃了,还在府里弄了一个佛堂把她塞进去。只是那也是做做样子,白氏在佛堂半年把自己弄得瘦骨伶仃,佛堂就弃了。
因为丧弟的打击,一年的白氏变化很大,需要拄着拐杖才能正常走路,半年的调养人还是瘦的皮包骨头,痀偻着腰,头发花白,面容苍老。
巧儿看见白氏就像看见了靠山,爬到白氏腿下道:“姨娘,奴婢一心爱慕大爷。奴婢什么也不求,只求伺候着姨娘偶尔能看大爷几眼。”
其实这还不够,瞧白氏的样子,还能活几年呢。她好不容易才爬进侯府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白氏一系,白氏摸着被营陵侯打了一顿,疼得冒了一头冷汗的聂瑛疼惜道:“来,瑛哥儿,让祖母看看打哪儿了,他有棒子打你,何不先把我打死了。”
白氏对于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儿孙,那是发自肺腑的关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以用命来爱护。
聂瑛跪在白氏身边,握住白氏苍老的手还笑着道:“没事,父亲雷声大雨点小没有打疼孙儿。”
白氏却忍不住哭了,眼泪鼻涕俱下道:“公主虽然尊贵,可我的瑛哥儿也是她的丈夫,夫字天出头,丈夫比天大。她这个样子,可是做人家妻子的样子。要我说,这个平都公主,整个儿扫把星。”
营陵侯住口阻止道:“姨娘慎言,公主尊贵!”
白 氏眼蒙蒙的环看一圈,屋里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站着,白氏才不慎言呢,她把在佛堂待了半年,想明白的事都竹筒倒豆子的倒了出来:“我说错了吗?这个平都公 主,五岁克死父亲,八岁克死母亲,临出嫁了,她的外祖父家被皇上撸了个干净,出嫁没几个月,我们家也被皇上撸了一遍,真是谁家摊上谁倒霉,还公主呢,她这 个公主尊贵个屁,就我弟弟犯了多大点错,她这个公主有什么用,我弟弟真死了,尸体在哪里?”
白氏在佛前半年,脑海里都是她的弟弟,近乎是她养大的弟弟,一个大活人就那么没有了。她的丧弟之痛如何平息,想呀想,白氏就把这一切怨了平都公主的头上,才平息了下来。
白文成要不是仗着皇亲国戚也不敢那么胡作为非,结果出了事这个公主不管用了。
死不见尸!
平都公主尊贵个屁!
☆、第160章 夫德
营陵侯用嘴阻止是阻止不住白氏的怨气;他又有几分愚孝;屋子里都是自家人,做不出拿东西堵了白氏嘴这种事情。
而方氏并不劝着白氏,那一句‘她这个样子;可是做人家妻子的样子’深得方氏之心。用婆婆的目光看媳妇;平都公主不是个好媳妇。
好 媳妇要有眼色,方氏和两位嫂子金氏洪氏是面和心不合,可平都公主敬金氏洪氏如方氏一般;宫里赏出来了十尾五色金鱼;她有金氏和洪氏也有,其他珍贵的赏玩之 物也一样,有她的,也有金氏和洪氏的;匀匀的三份,做婆婆和做婶婶是一个待遇;这不由不让方氏深想;平都公主是不是看不起她庶子媳妇的出身。
好 媳妇要听话,平都公主显然不听话,自顾自的。皇太孙大婚举朝瞩目的大日子,聂家正憋着一口气要在当天挽回形象,她说撂挑子就撂挑子,抱着一个肚子,就那么 金贵。方氏也不是不疼她这个孙子或是孙女,只是谁没怀过孩子。她还孩子的时候,八九个月好扛着肚子在婆婆面前立一天的规矩。
自然,方氏心里的婆婆不是这个怨气冲天的白氏,是早死去的那位。
最后最后,是儿子。平都公主自己荒诞,房事上没有节制,连累了聂瑛,被外头一通笑话。这次聂瑛得了风疹,又不是痘疹那样的大病,平都公主就把聂瑛从公主府丢回营陵侯府,自己不来看一眼,派来的人还隔着帘子问。
别人家丈夫得了病,都是亲侍汤药,恨不得以身待之,她却把丈夫驱赶似瘟疫一般。
以上种种,方氏知道白氏使了一个姿色不错的丫鬟过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她的儿子会有女人疼着,捂在胸口里。
至于聂瑛,他竟然也是沉默以待。
白氏发泄了一通,放生悲哭,很快哭湿了一张帕子,那姿态,聂家娶了平都公主真是家门不幸。
营陵侯被白氏的哭功挠得心情越加烦躁,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对,抓着茶盏砸在桌子上‘碰’的一声重响。白氏哭起来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是她几十年在男人面前训练出来的本能,暂停了哭窥几眼他的儿子。
营陵侯指着巧儿,厉声道:“行了,为了个丫鬟又让人看了笑话,早点处置了,也好让公主息怒。”
营陵侯现在还想得很简单,男人吃野味这种事,谁家都是那么处置的,把碍眼的女人,或弄走或弄死就够了,如今公主大怒,弄死!
巧儿本能的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扑到聂瑛的身上,女人柔嫩的胸脯压在聂瑛身上,一下一下不可察觉的碾压,手攀在聂瑛身上,似有若无的点火。一个女人对男人的依赖和勾引做到了浑然天成,声线媚惑:“大爷,奴婢……奴婢为你……”
巧儿倒不是张口救命,而是一副为了聂瑛,命也可以不要的样子。
这完全激发了一个男人的血气,聂瑛回抱了巧儿道:“妻为夫纲,为什么公主一怒,就生生要了别人的性命。”
白 氏一生做妾,知道不少暗中被主母弄死的可怜人,此刻也觉得巧儿可怜道:“出了事就把女人推出去顶缸,这叫出息?这叫无情无义。谁家哥儿屋里不放一两个女 人,公主一怀孕,碰也不让瑛哥碰一下,前后一年后头还有大半年呢,男人熬得住?依我说,既然公主已经知道了,正好让这丫鬟过了明路。她一个公主和一个丫鬟 计较,也不嫌跌份。”白氏擦干了泪水脸上显出神气来:“她还要怎样,她肚里揣着我们聂家的种,她生的孩子姓聂,她不是聂家的媳妇?女人呐,看在孩子份上, 什么话都好说。”
营陵侯以为屏退了左右,无一人侍立他的内院如铁桶一般。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金氏和洪氏是去了靖平侯府,却做了别的事情。
营陵侯太夫人掌家三十年,育有两个儿子。他们是死了,可是他们留下的人清不干净。
隔墙有耳!
一张张几乎是实况记录的手写稿,赵翊歆没有避着夏语澹翻看。夏语澹只是匆匆浏览了一眼,知道赵翊歆看的是什么东西,露出震惊的表情。她以前说锦衣卫无孔不入,赵翊歆还说穿得神乎其神了,这就是无孔不入了,怎么做到的?
赵翊歆似乎听到了夏语澹心里所想道:“去年的事聂家已经惹皇爷爷注意了,不惜代价盯住了。又一个‘鹅掌’。”
整件事情的出入就是,聂家不知道白文成撩拨到了赵翊歆和夏语澹头上。
皇上那一天是有多气呀,夏语澹放在后面,自己养大的孙孙。白文成只在一群贫民之中玩玩,到死不知道招惹了谁,聂家也一直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然后就越走越远了。
赵翊歆看了几张,拿给夏语澹道:“你看没有关系。”
夏语澹实在好奇平都公主愤然离去之后聂家的反应,接过来看了,一张张素笺部分字迹潦草,可见这份笔录写的匆忙,不过记录事无巨细,夏语澹是按照顺序看的,先看到营陵侯想通过靖平侯府的关系说情,不由抬头看赵翊歆的脸色。
赵翊歆明明低着头,却如脑门长眼了道:“有些人跪着也比坐着高,只没有本事的人,才一心想让人趴着,才衬得自己高。”
越靠近赵翊歆,才越知道赵翊歆的嘴毒。公主和驸马成婚,还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这一节,只是拜高堂公主站着鞠一躬,夫妻对拜只有驸马双膝跪地,公主站着,由此彰显了君臣之别。
“我昨天看妞妞吃了几口饭就含在嘴里玩,姑姑让她咽了她就含着,范侯一个眼神过来,妞妞才乖乖咽了。小孩子最有眼力,而且小孩子的眼力往往正确。”夏语澹笑着道。
聂家私底下多么污秽,只有想到可爱的孩子,才闻到一股清新。难怪赵翊歆以前几次说起这个小妹妹。
赵翊歆把他看过的都给夏语澹,夏语澹一路往后看,先是愤怒,而后愤怒都不能表达情绪,已经无奈了,道:“那一句平都公主是我们家的人了,真传在这里,到了现在,姐姐怀的孩子倒成了聂家胁迫姐姐的王牌。我以前以为姓白的舅爷是狗仗人势,原来一群都是狗!”
夏 语澹激动了,赵翊歆还很平静,他视线下垂道:“姐姐五岁失父,八岁失母,她懂事早,记得父母在身侧的滋味,尝过了那种滋味再永远的失去,姐姐以前说她不快 乐,别的快乐不能代替父母在身侧的快乐。所以这成了她的弱点,聂家捏住了她,她会为了腹中的孩子而退让的,然后一步步退让。”
“你……”夏语澹想问他怎么处置聂家,会顾及平都公主腹中的孩子吗?赵翊歆已经抬头,面上带着狠劲儿道:“他们算错了,做主的不是姐姐。”
就宫宴的第二天卯时,接了老营陵侯的人尚在归途,营陵侯越想越觉得事态的严重,聂瑛在想着如何给公主灌迷汤,好保住怀里一心依恋自己的巧儿,传聂瑛一人进西苑的旨意就到了。
昨晚的阵势可是一句话都不让说,聂家以为现在是松口了允许自辩,聂瑛一夜未睡洗了把脸就去了。
在西苑的兰野精舍聂瑛见的不是皇上,赵翊歆独坐在正堂,四周眼见没有一个侍从。
聂 瑛又以为皇家是在顾全他的面子,松了半口气,十五岁的赵翊歆还没有皇上的威严。如白氏所言,出了事就把身边的女子处置了是无情无义,那么痛快的承认自己犯 下了普通男人都会犯下的错,又会承担多重的罪责?以后对公主多加疼爱就可以弥补了。一个男人如何疼爱女人,聂瑛在这方面是很有自信的,否则平都公主又怎么 会夜夜拉着自己,享受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聂瑛很知趣的跪下,先打算认罪。赵翊歆已经冷清的先开口了:“聂瑛,你和姐姐成婚之时,孤额外送了你们一张被面儿,你可记得?”
自己和公主的婚姻可是得到了赵翊歆的祝贺,聂瑛闻听了一喜道:“殿下所赠的芙蓉桂花被,臣遵从殿下的话,没有束之高阁,和公主正用着那床被褥……”
“孤看你是白用了!”赵翊歆嘲笑了一声,道:“外人都看那图是芙蓉桂花,夫荣妻贵,先是夫后是妻,你身为驸马,应该知道是先把夫摆在前面,还是妻摆在前面。你也好意思说那是芙蓉桂花,孤的姐姐跟了你是夫荣妻贵?孤的姐姐已经是公主,公主之上你还能让她如何尊贵?”
女人之中,公主之位只在皇后下,聂瑛吓得打哆嗦,整个人跪趴在地上道:“臣万万不敢,苍天明鉴!”
“谅你也不敢!”赵翊歆一声喝,然后露出了乖狞的神情道:“孤赐你的,是桂花芙蓉。”
“是!”一滴冷汗划过聂瑛的额头。
赵 翊歆以高傲的姿态俯视跪地的人道:“一般的夫妻,妻子一生的荣贵都系在丈夫身上,才遵从那三从四德的规矩。公主和驸马?你一生的荣贵都系在我的姐姐身上。 公主出嫁仅仅是顾忌了些许你作为男人的尊严,你心里该清楚,谁要服从谁,那作为禁锢的三从四德,你该自个儿套在头上,以及聂家的头上!
☆、第161章 相好
聂瑛被赵翊歆的话震得要怀疑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这一次即使冷汗涔涔;他也没有痛快的应下这个‘是’。
不能认呀!
夫妻之道;夫唱妇随,妻子服从丈夫才是千古不变的真谛。公主虽然尊贵也是身为妻子,他是要在公主面前做大丈夫的。
若是丈夫;睡一个丫鬟有什么大不了的,聂家的男人;谁家的男人不是如此;凭什么人人都可以;就他不可以。即使被公主知道了……对了最初的时候是怎么打算的?
最初的打算被公主发觉又如何,最好的结果公主闹一闹,为了面子;为了腹中的孩子,为了夫妻情分而让步,默认了自己和巧儿的关系;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公主容不下旁人;那死的最多也只有巧儿。总之不会伤到他的筋骨。
聂瑛终于意识到了;此事不在公主!
聂瑛在巨大的恐惧中抬头,就在刚才;聂瑛还觉得这位皇太孙,这位小舅子,年纪小小没有多少为君的威严。人还是原来的人,坐在正堂上看人的神态都未改变,为什么有了泰山压顶的气势?
聂瑛赶紧缩回头,身体似乎都龟缩在了一起。他要顶着,他不能认,认下了赵翊歆的话,他犯得就不是不痛不痒的小错,他直觉承当不起这个后果。
赵翊歆回头看了眼他身后的屏风,屏风下有一片玫瑰色裙角。赵翊歆所坐的位置能看见屏风后的人,她看见跪在地上人,捧心默哭。
因为心里还有这个人,才知道心痛,若心没有他,心就不会痛的。
“元兴二十七年八月,营陵侯府接下了尚主的圣旨,同年九月初八,你回祖籍的途中,因为暴雨露宿在一猎户的家中,九月二十八你返京,又在此猎户家中足足留恋了三日。今年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