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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钗记[金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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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缓步走来,穿着一身大红色百蝶穿花刻丝褙子的夏尔彤,让夏尔钏雀跃的心情静了静,夏语澹露了一个娴静的笑容,三人一同到嘉熙院。
这个功夫,淇国公夫人梅氏已经由段氏和赵氏接进嘉熙院,和乔氏坐在一起,手里抱着乔氏的大孙子。
大哥儿洗三,满月,周岁,梅氏有让长子长媳过来吃酒,但卑不动尊,侄子辈的添丁之喜,梅氏是不动的,所以,梅氏还是第一次见这个虎头虎脑的外甥孙子,抱在手里,拿一个白玉蟾逗他说话。
大哥儿赶着他情绪来了能蹦几个字,现在刻意要着也说话,他就是不说,只是“啊,啊”的叫着,踩着梅氏的腿站起来,要把白玉蟾拿在手里。
段氏双手虚护着儿子,歉意道:“舅母见谅,他还不大会叫人,有时一天也不说别的字,只会啊啊的。”
“无妨,我的大孙子,十八个月才开口呢,这小子有劲儿,你看这脚踩的,在我腿上也站得稳。”梅氏看到乔氏的三个女儿进来,把大哥儿还给段氏,白玉蟾递给他的奶娘,这是给大哥儿的见面礼。
夏 尔彤不知道见过梅氏几回了,上前福了福,就坐在乔氏身边。梅氏五十出头,保养得再精心,眼角也有了一条深深的鱼尾纹,和四十岁的乔氏坐在一起,看着就是两 辈人,但外姓的旁系长辈不用跪,夏尔钏夏语澹一右一左走到梅氏身前,行了个深蹲的礼,赵氏站在她们身后解释道:“这是五妹妹,这是六妹妹,她们没差几个 月,舅母看不出来吧。”
其实姐妹出场按着年龄从右到左排,梅氏知道谁是谁,笑着让两个小姑娘免礼,伸出双手,招她们再近前一步,看清了夏语澹明媚的面容,不动声色的多看了几眼,手上却是捋下一对碧玉镯子,戴在两人的手腕上,道:“第一次见你们俩儿,拿着玩吧。”
一个半寸宽扁的碧玉镯子,玉质是夏语澹已见过里的,最上乘的,夏语澹浅浅一福,道:“谢谢舅太太!”
夏尔钏眉头轻皱,和夏语澹一起福下,却没有说话,站直了身子,才抬着手腕笑道:“母亲说玉养人,人养玉,舅母手上养过的玉,这般晶莹剔透,都带着灵气,我要常常戴着,晚间把它搁在枕头下,时时念着舅母的慈爱。”
一口一口舅母,说得多么黏熟,好似这个舅母天天见似的。
夏尔彤嘟着嘴道:“舅母偏心,为什么她们有好东西,我就没有!”
梅氏笑着朝夏尔彤招手道:“舅母怎么会忘了你,今年的压岁钱都没有领呢。”
夏尔彤大大方方的走过来,夏尔钏和夏语澹只能退后两步,梅氏拔下头上的翡翠荷花骨儿簪子,戴在夏尔彤的发髻上,笑道:“就你小丫头这颗头儿,才配这份翠色。”
乔氏的娘家人,怎么可能对乔氏的庶女另眼相看,夏语澹明白这个道理,也没有多大的失落。
闲聊了半盏茶的时间,乔氏便命女儿儿媳退下了。
梅氏随意的笑道:“小妹的六女儿,和虞氏倒有两分相像。”
不是说夏语澹具体的五官和虞氏有相似之处,而是整体上的容貌,都是张扬的美艳。
若梅氏类比的是自己亲生女儿,乔氏一定不快,可一个庶女,乔氏只是一听而已,当然,夏尔彤也没有这份样貌,能和艳冠公府十年的虞氏类比。
乔氏手臂撑着炕桌,坐得随意些,道:“大嫂子,今年是父亲的七十大寿,怎么你们府里现在还没有预备起来,帖子都还没有下。”
梅氏叹了一口气道:“老爷早早就去请过太爷的安,请太爷的示下,只是老爷才启了个头,一块镇石就砸在老爷的脚下,太爷最近,一句话不好,就发火。”
乔氏苦笑道:“难怪我两次求见父亲,都不让见,是冲我发火呢?”
“太爷心里不痛快,积着火,不向孩子们撒出来,向谁撒去,太爷不见小妹,也是为了小妹好,太爷现在没心情。”梅氏柔声道。
乔氏一张英气的眉宇微蹙,道:“父亲这是闹哪出呢,还在为驱逐虞氏的事不自在。虞氏也太张狂了,不过是个宠姬,却以主母自居,确实太不知好歹了。”
只有主母才有权利握着姬妾的生死,虞氏自己都是妾,凭什么一刀就捅人。
梅氏没说话,只看着乔氏边上的周显家的。
乔氏想这中间有些不能与外人道的秘辛,让周显家的,把屋里人都带出去。
☆、第49章 疙瘩
“这么多年;我虽然管着家事,是掌家太太,但镜梦斋那边,儿媳妇倒是盯着公公屋里;人和物的出出进进的;自然不好意思。因着太爷身边人,都是太爷 定的;我也不能指点的,左不过那边也有管事账房;一月两次来我这个报账;只是做一个公府的总账而已;还有深一层;怕太爷屋里少点什么;我们有,太爷反倒没 有,便是老爷和我的大不孝了,所以,我往日都随着太爷身边的人安排,因此就疏忽了,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梅氏难以启齿,也不得不启齿道:“太爷屋里 这些年来来去去的女孩子,不太醒事,看着虞氏如此受宠,难免不眼馋肚饱;若是被太爷收用了的,更是想尽法子的和虞氏争锋,为了投太爷的好,竟是顾前不顾后 了。年前白竹暗通了一个小幺子,传递了一些助兴之物进来,凭那些魅惑之物,把太爷笼络在书房好几天。”白竹就是老国公书房里的侍墨丫鬟,是老国公的通房大 丫鬟,是被虞氏捅死的那个丫鬟。
乔氏赫然而怒道:“什么,你是说白竹擅用了助兴之物?”
床事上一些助情 助性之物,本来就是男女欢情的乐趣之一,而且老国公这样一大把年纪,即使自诩风流,也不可能雄风不减,适当用一用,在无伤身体的情况下,本身无碍。当然, 那些东西,只有老国公有权做主动用,别说一个通房大丫鬟,就是虞氏,也不能擅自启用。擅用,对于一个姬妾来说,是什么样的罪过,用得不好,就是谋害夫主之 罪。多少男人,就是沉迷此物,成了瘾收不住,而死于马上风的。
“咳咳!”梅氏尴尬的道:“说是擅用,也太抬举了白竹,太爷精明一世,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魅惑住。只是这件事,白竹起个开头,太爷他老人家,一时……一时贪欢……”
乔氏瞠目骂道:“这也该拖出去立刻打死!这样一个没调教的丫鬟,只顾自己一时受用,眼里看得见什么。父亲性子又刚强,用了这些东西,越发的弄性……嫂子你刚刚说这些东西还是外头得的,暗中传递进来的?外面的便宜货哪有好的,都是使人一时痛快,再不管死活的。”
“就 是这个意思。”梅氏赶紧道:“老爷原来还说,白竹服侍了太爷几年,这么走了可惜了,得补偿她家一千两银子,还要赏白竹身后的体面。后来,就是那天虞氏遣走 之后,太爷身体就不爽利,原当是被虞氏气了,还是老爷多了个心眼,才知道是白竹造的孽。现在白竹一家并暗通白竹的那一家,都撵出了府去,那个小幺子,老爷 也打死了。”
“如此大事,大嫂怎么不使人来与我说一声!”乔氏疾言道:“父亲病了我也不知道,不是置我于不孝之地了!”
梅氏解释道:“老爷也是过后几天才知道,待老爷查明的原委,太爷已经无恙了,且这个事,太爷也不想宣扬出去,这不,小妹你几次来家,太爷也不出来相见,就是这个意思了。只是现在,太爷身体好了,心里存了疙瘩。”
‘疙瘩’两字,梅氏说得耐人寻味。
乔氏冷静下来静默半晌,悲叹道:“父亲老了!”
老国公之前对自己的身体是很自信的,或者说是盲目的坚信,纵欲几天之后,才感受到现实的残酷——英雄白发!
梅 氏看乔氏一点即透,亦是悲愁道:“所以这些天,老爷别说小妹你们,就是家里守着的儿孙,太爷也不见。老爷忖度太爷的心意,想着这个七十大寿,还是不办的 好,太爷正为了这个不自在,我们大操大办起来,不是敲锣打鼓的提醒着,太爷已经七十高寿了,太爷心里正发憷呢!”
乔氏犹豫道:“谁家老祖宗整寿,不是请了远近亲友来,热热闹闹的祝贺,现在大哥当家,若是大哥大嫂打算这样含糊过去,外头不知道原委的,怎么看大哥大嫂呢?”
梅 氏今天登门,就是来说明原委的,不过,现在只能表孝心,道:“外人怎么看,我们也顾不着了,我们只一心孝顺太爷,只要太爷顺心和乐,我们晚辈受些委屈,该 受的就受了,七十大寿,谁家没办过筵席,我们不办,是不想往太爷心窝子里戳嘛!老爷说了,我们不能图那个花哨的虚名,有孝敬之心,也要敬到太爷的心坎上 去,才是真心的孝敬。”
乔氏附和道:“大嫂说得是,倒是我着相了。”
“别人我们顾不上,像小妹这样的, 就得说通了,好歹体谅我们些。”梅氏微露笑容道:“寿宴是不办了,太爷那里,还是缺了一个妥当的人。太爷现在屋里的人,都不成体统,我当儿媳妇的,也不能 分心到太爷屋里,若是再找一个,现找的,也不能立刻用上,且能不能找到这个人还两说呢。老爷和我想着,不如把虞氏接回来,虞氏这些年伺候在太爷身边,也还 是心细的,我们没有想到的,她帮着顾一顾。就说这一回的事,老爷和我没发觉的,她先发作了,虽然行事越礼了,可总比那些不吭一声的人好。”
乔氏思量道:“虞氏,也太张扬了些!”
梅氏无所谓的道:“所以还是那句话,孝敬,要敬到太爷的心坎上,只要太爷自在了,我们受些委屈没什么。太爷还没有说出来,我们当子女的,想在前头把事办好了,才是真孝敬。太爷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个意思,还是希望虞氏能回转。”
乔氏迟疑道:“虞氏还能讨父亲欢心?她可是父亲赶出来的,别估错了意儿,再惹父亲不快。”
“那 天虞氏那么鲁莽的行事,外头知道的人,都说虞氏张狂,太爷也确实动了大气,可是,即使如此,太爷怒得砸了半个书房,也没有动虞氏一下,只是吵了几句嘴,不 想见她而已。”梅氏含笑道:“我看着,有虞氏那么一个人在,太爷才显得年轻些,什么人爱吵架拌嘴的,年轻人才有那样的兴致!”
乔氏想到自身,早些年和夏文衍是经常争执,现在,不是无可挑剔了,是懒得吵了,谈谈的无力之感,吵着也没有意思,细想想,还不如早年,怀着一丝期待,因此一笑置之道:“嫂子说得那样有理,父亲也是大哥奉养,只要你们能容下虞氏,随你们做主就是。”
梅 氏垂头,用成窑浮纹的茶盖子拂着茶沫子,道:“几天前,我已经使唤人去请过她了,只是,想来那天她确实受了些委屈,不肯轻易回来。既然太爷身边要有那么一 个人,做个总览的样子来,我看不如还是她了。她的脾气性格就那样了,家里又不是供不起,难得的是,太爷眼里有她,只要太爷晚年能愉悦些,关起门来过日子, 凭她在太爷屋里怎么闹吧,她既是那样的出身,又生不了孩子,一个姨娘就是顶天了。服侍太爷的人,虽然她年轻又张狂些,我想着,为了太爷,就给她点尊敬,过 去请她一请。我又想着,小妹是女儿,总比我这个儿媳妇得体些,不如小妹陪我走一走。”
虞氏今天才二十六岁,这些年养尊处优的,看 着还似未满双十的年华,这么年轻的姨娘,家里男主人,男仆从都要避着些,所以,只能女眷出面,梅氏觉得,既然要放下架子,就把架子放到底,也不把这件事情 推给儿媳妇。再者,梅氏虽然说得信誓旦旦,也和乔氏一样有一点点迟疑,十拿九稳,还不是少算了一拿,所以邀乔氏同去,女儿总比儿媳妇贴心些。
老 国公屋里的人,说小了,是他一个人的事,说大了就是整个乔家的事。虞氏只是姨娘,要是老国公空了下来,看上了一个稍微能过得去一些的女人,要娶她当继室, 乔府里外的人怎么办,虽然这个可能性是微小的,还是有这个可能,乔府上下,愿意老国公多纳几个姨娘,也不想看到他多娶一房夫人,给乔家每个人找一个需要敬 奉的老夫人。而防备更多的,是白竹那样没有分寸的狐媚子,若老国公身体损伤,就是乔家不可估量的损失了,这个损失,是每个人精神上的,也是实际利益上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国公这么个老宝贝,当然要小心翼翼的供着。
乔氏浅浅笑道:“嫂子有这样的心胸,以孝顺父亲为先,我也不敢落下太多,还要谢谢嫂子,给我一个尽心的机会,只不知虞氏现在何处?我们这么过去?”
一个公夫人,一个侯夫人,要摆出什么排场来接一个姨娘?还真是要低三下四的请一个姨娘?
“哎, 小妹这么说话,我真是无地自容了,太爷一向紧疼着小妹,小妹做女儿,出嫁了也是娇客,比我在乔家还从容些,因此,我怕兜不住,才找你来担一担。”梅氏说得 毫不藏私,道:“虞氏现住在江米巷的宅子里,那处宅子是早年太爷买给她的。我想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了,你和我坐了一车去,你只带着两个近身服侍的人就够 了,外面的护卫之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到了江米巷,不用我们再多说什么,只我们这样的身份,虞氏也不该拿乔了,现在走,正好入夜回程,事儿就成了!”
☆、第50章 轻蔑
乔家老国公的姨娘,被接回去的事;和她被逐出来一样;又被议论了一回;上位的人只是一哂而笑;下面的人;多是赞乔家的宽容;兼羡慕虞氏的好福气,一个姨娘当到她那个份上;也知足了。
二 月底是老国公的七十大寿;夏尔钏觉得乔氏都让自己正式拜见了淇国公夫人,去乔家拜寿也是有可能的;又来鼓舞了夏语澹一回。一个正月;乔氏都没有让两个庶女 见外姓的亲戚;去乔家拜寿?夏语澹倒是真想去见识一番,可决定权捏在乔氏手里,多想也是无意的,只能等着,等了几天,就知道这个事黄了,乔家请了命理师算 了老国公的运势,结论就是七十大寿不宜大肆操办,乔家严格执行,对内不摆筵席,对外不散布施,别说夏尔钏夏语澹两个,寿日当天夏家其他人也没有去乔府,寿 日之后,老国公带着虞氏去了咸平府。咸平府是乔家的祖籍,在燕京的东北角,距燕京七百里。
日子一天天的过,居养体,移养气,一年 时间,夏语澹就成为了一个在言行上,让外人挑不出错的侯门庶女,两个礼仪师傅,许曲两位嬷嬷也正式退回了乔氏处。不学礼仪的夏语澹,一天就是吃吃睡睡,做 做针线,和丫鬟们猜枚玩棋子,早晚读一读《女则》,《孝经》这种很教条的书,因此字又认识了几个,只是不大通,不能写诗填词,夏语澹前世也不会,这一世也 没有那个功能,倒是夏尔彤,五言七律,都能做得。
一天午后,夏语澹在窗口的炕上绣帕子,听到窗外道:“五姑娘在屋子没有,可歇下了?”是香岚的声音。
夏语澹闻听道:“我在这里呢,你进来。”
香岚听了,绕到堂屋过来,夏语澹让香岚在炕上坐了,又让她自己倒茶吃。虽然香岚就是欢姐,和夏语澹情分不同,但香岚在夏家就是奴仆,和屋里小桥他们是一样的人,夏语澹也不能把她当正经客儿待,让小桥她们来伺候她。随意她来了,都是让她自便。
香岚倒了炕桌上的水来喝着,道:“五姑娘,我还得麻烦你一件事,上回你描的一个汗巾样子,一个鞋样子做了出来,八少爷很喜欢,现在鞋子已经穿在脚上了,八少爷说了,若六妹妹空闲着,再给他描几个,汗巾样子,鞋样子,不拘什么都可以。”
“我天天空闲着,现在就能描,只是样子这么多,什么都描哪儿描得过来,且八哥哥身边也不缺这样的人,不过看着我是妹妹,才瞧着我的东西说一声好罢了。”夏语澹收着针线道。
夏 语澹现在有了新乐趣,画样子,描样子,因为有绘画功底,描绘时会加一点点小创意,描画出来的东西,比样本子里的都好,因此,上到琉璃等大丫鬟,下到打扫的 粗使丫鬟,有了几条丝线要绣个什么东西,常常烦夏语澹描一下样子,夏语澹也乐意为那些丫鬟们效力,什么鞋样子,荷包样子,甚至是肚兜样子,夏语澹都接的。 有一次夏诀看见了,也让夏语澹给他描几个,至于动手做出针线活来,夏语澹现在的水准就是能缝块帕子,在帕角绣片叶子,夏诀要用到的针线多精致,大到衣服床 帐,针线房有几个人专给他做着;小到荷包坠子,香岚原来就是在针线房的,特意拨到他屋里做这些零碎。
香岚想了想,道:“先描一个扇套和一个枕巾,不用吝惜,绣线功夫不用为我考虑,只以好看为要,六月之前我能绣完就好了。”
两件小东西要绣一个月?夏语澹试着道:“八哥哥身上的东西,今年用着,这一季用着,过了时节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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