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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钗记[金推]-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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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他们一度希望夏语澹能被认回夏家过好日子,可是日子过得好不好只能自己感受了。
    郭二姑娘的外表是很光鲜亮丽的,可是真的在别人家过得好不好只能自己评价出来。
    郭 二姑娘哈哈的发自内心笑了,道:“你还是不懂,族人对于夫妻感情,父子母女的感情的领悟,和汉族的人不太一样。怎么说呢……”郭二姑娘好好组织了一番语言 道:“感情深则和,感情浅则散。男女之间的关系全靠感情维护,而不像汉人一样,受地位,财产,子嗣,世风的约束,汉人觉得那是无礼,可是如此一来感情多么 纯粹自由。所以上一代的人我也不管他们怎么选择,至于父母的感情,族人一般对父系没有多少感情,只要知道谁是父亲就够了。而母系因为承担了孩子抚养的责 任,感情自然深厚的,郭家也算是我的母系。郭家抚养了我,自然待我极好的。”
    温持念严重认识到,和郭二姑娘在一起要打破自己很多方面的认知。说实话,有点迟疑马上又被冒险的兴奋取代。温持念沉默了一下,才具体的又问了一句:“黔国公夫人待你好吗?”
    郭 二姑娘清晰的看见温持念眼里的关爱,把身子靠在温持念身上才道:“母亲是最好的母亲,母亲有着最细腻的情感,又是郭家最公允的人。你不知道,一个多月前, 我给父母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我在沿河去江南的船上掉到水里去了,有一个傻瓜,他的第一反应是救我,然后他差点淹死了……”
    温持念的身体紧紧绷住了,紧张等待郭二姑娘父母的回答。
    郭 二姑娘感受到温持念身体的反应,笑道:“父亲是大男人,凡事我开心就好,婚姻也一样,若是你对我不好,他一等黔国公的位置,也不是白做的。母亲也是由我, 不仅对我说了,也和步楼说了,除了赵氏宗亲,我想嫁哪个男人,步楼想娶哪个女儿,只要我们喜欢,对方愿意,自由我们嫁娶。家里已经富贵至极,若能完成个人 的圆满,为什么不允许呢?父亲母亲说了,得嫁属意之人,才不辜负了我这重身份……”郭二姑娘脸色暗了暗,压低了声音浅叹道:“父母只是当心,不是你不好, 是我选错了又伤了自己!”
    温持念这两天最怕郭二姑娘的父母反对了,所以听了前半截心情放松了,倒没有留意郭二姑娘最后一句话,赶忙表态道:“我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尽快抽个时间来,要亲自去昆明城拜访才好。”
    “恩!”郭二姑娘转而笑得甜甜蜜蜜。
    温持念重新驾起马车,和郭二姑娘有聊不完的话:“我昨天听你念梵语,正式的出嫁人也没有几个会梵语,你怎么念得那么纯熟?”
    郭二姑娘道:“母亲笃信大乘佛教,修习三十年,我自幼和母亲学的,写到一点皮毛罢了。你呢?你小时候是怎样过来的?”
    ……
    这样一说起来,两个人恨不得参与彼此过往的人生,只把你小时候的事,我小时候的事说了一路。
    过了一夜已是四月初九,去北闰围场的少年们回来了。
    郭二姑娘磨磨蹭蹭到家的时候跟着郭步楼的随从先到府报信,至于郭步楼本人及这次在围场有出色表现的人,皇上正在和这些晚辈们说话。
    只这句话,郭二姑娘先赏了弟弟的随从们,赏他们服侍的好,之后再细细问弟弟在围场吃的好,睡的好,在围场上可有受伤,每天做了什么事,事无巨细都问了,直盘问了一个时辰,才让随从们下去休息。
    郭二姑娘也不睡觉,提笔向远在西南的父母,写了一封长长,长长的家信。写写停停尤为完成。郭步楼带着皇上的赏赐之物回来了。
    每一个在围场有出色表现的,皇上都有赏赐,金银器物,名马良弓不算,郭步楼得到了他想要的,神枢营从七品小旗的官服。
    郭二姑娘摸着一套军服,对直挺挺的坐在对面的郭步楼满意笑道:“怎么,你看起来没有开心的样子?”
    郭步楼冷酷的道:“意料之中的事,也没有开不开心了。”
    郭二姑娘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问:“我在写家信,你要不要看看添几句话。”
    “你写你的,我写我的。”
    郭二姑娘能把家信写得和一本书一样厚,把日常生活流水账一样的写下来,和郭步楼的家信不是一种风格。
    郭二姑娘吐槽道:“也是,你只会写:吾安,勿念。”
    当 然不会只有四个字,郭步楼想起他要提及的事,道:“温持念的兄长温神念即将授予户部十三司主事,那个位置不起眼却最能历练人,本朝大半的户部尚书都在那个 位置磨砺过。温神念出仕耽搁了一年,还能补到那么好的位置,真是不简单。最不简单的是,这件事是太孙殿下昨天晚上和我提的。”
    郭二姑娘这下也严肃起来,逐讲温家和太孙妃的交情说了。
    郭步楼也不能评价太孙妃的过去,所以表现沉默,想起他射死的大雁,忽然郑重道:“禽兽的感情我不懂,人的感情我也还不懂,二姐姐你说喜欢,我也不知道喜欢是怎样的。二姐姐也喜欢过别人,这才几个月而已,又陷入了另一段喜欢。”
    郭步楼不是存心戳郭二姑娘的痛脚,只是担心郭二姑娘和她生母一样,一段感情只能维持几年而已。郭家养了郭二姑娘,并没有断了她们母女的联系,所以把郭二姑娘养成了这样。温家那样的家庭,郭步楼是怕郭二姑娘不能适应一辈子,到时候又不得自由。
    郭二姑娘绣眉微蹙,显出失落来,然后又振作起来,没有自怜,没有激愤,也没有热情,只是说道:“你的姐姐我是被抛弃过一次的人,那个滋味确实不好受。若持念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想我应该不会先抛弃他的。”
    郭 二姑娘养在黔国公府也一直没有和母族断了联系,不是会回到姑复。去年底她在姑复和一位族中少年彼此倾心,两个已经确定关系了,那是郭二姑娘第一份男女的感 情。可是少年被选为了族里的达巴,按族里的规矩达巴要斩断家庭的关系,和乌斯藏佛教的转世灵童很相似。面对这种情况,郭二姑娘只能选择放手,离开了姑复。 恰好黔国公夫妇要来燕京参加皇太孙的大婚礼,就把郭二姑娘带出来散散心。见过了外面的天大地大,心胸开阔了就不会闷在家里自哀自伤。上一段感情结束到现在 不到四个月。
    不到四个月怎么了,郭二姑娘放下了一段感情,又拾起另一段感情,四个月也够了。
    两种差异的环境造就了郭二姑娘现在的性情,爱得浓烈,放得彻底,郭二姑娘要表现得那么坚定,郭步楼也不再管她,自去书房写他的家信。
    夏语澹这边在照顾一个喝醉的人,赵翊歆以前说过,他酒量不好,夏语澹也没有见识过他的醉态。这次见识了,估计是这些天在围场太畅快了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起同窗,一起喝酒,马上要一起扛枪去了。
    喝醉的赵翊歆特别的安静,安静的乖乖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人,露出来的肌肤呈现粉色,触手滚烫细腻。夏语澹看见他这样,无端想把他藏起来,谁也不然看见,事实上夏语澹也那么做了。
    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床榻上忙忙碌碌。把赵翊歆包在被子里脱去他一身酒味的衣服,瞧着乖顺的时候就喝一口醒酒汤,用冷水帕子擦拭他滚热的脸颊,后颈和胸腹。擦到手肘处,看见那里有块淤青,应该是在围场上磕碰到的,上点药揉开。
    这般折腾了大半个时辰,酒气散了,肤色恢复正常,触手也变会温暖。夏语澹才就着余水洗了一把脸,脱了衣服把赵翊歆紧紧的抱住。
    三更半夜,赵翊歆是被夏语澹压着了,才中途醒过来,醒过来后混混沌沌,只感觉到一个香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夏语澹的头发和赵翊歆的头发相缠在一起。夏语澹一双纤巧的手臂牢牢的锁着赵翊歆的肩背,头就枕在赵翊歆的锁骨上,被子下,夏语澹的小腿勾着赵翊歆的小腿,夏语澹的大腿交叠着赵翊歆的大腿,隐秘的部位正好挨在一块儿。
    清醒的赵翊歆脑袋有点钝痛,身体有点酸痛,可是手轻轻揽过了夏语澹的细腰,让彼此的身体更加贴近在一起。
    后半夜赵翊歆就没再睡着。
    雍雍鸣雁,旭日始旦,士如归妻,迨冰未泮。
    大雁虽然情挚,但会折脖相殉也不多见。
    有那么一个人,喜欢和她缠绵在一起,这个人也难得了!


☆、第186章 枷示 
    神枢营在京城郊外八十里处,是整个大梁单兵作战最精锐的部队。军中事物,比如粮草的供给,兵器的置换,将兵的提升都是皇上一言而决,而不是交给六部议决,平时皇上心血来潮的时候,也随时去神枢营转一转。
    而今,这些事物都交给了赵翊歆。
    匆匆吃了早饭,里面一层护心软甲和全套护腕护膝,外面穿上一套铠甲,没有花哨的装饰,只听见行动中,关节转动而发出肃穆厚重的声音。赵翊歆手脚修长,身姿挺拔,背弓扶剑出了门,背影凛然轩昂。
    他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他是血气方发,朝气蓬勃的少年将军。夏语澹看着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一下,从容的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这一去又要五天,送走了赵翊歆,夏语澹换了一套家常的衣服,由冯扑驾车,也从西苑离开。
    每次出去其实很简单,见到冯扑驾车,苑中护卫都很知趣,一道道把守的侍卫不会盘问。
    “先去看看浅碧。”夏语澹在车上道。
    浅碧静养了快一个月,头几天不能剧烈移动的时候还住在她那个郝家。后来挪动到夏语澹准备的宅子里,灯香一直在照顾她,每次夏语澹听到的消息,浅碧心情很不错,吃得下饭,睡得着觉,不会回想以前痛苦的记忆,不会伤心失去的孩子,不会过问父母的境况。
    夏语澹开始还觉得浅碧现在的状态很好,可是太医却说,浅碧的心智在倒退。这可能是浅碧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也可能是郝家的人这一年给她灌输的话,造成的影响。
    就像养在花盆里的睡莲,要每天换水。浅碧需要人像孩子一样细心的呵护,而不是想傻瓜一样随便愚弄。
    伤人于无形,所以浅碧在郝家的这一年都过得不好,也不仅仅是从去年底开始的。
    夏语澹坐在马车里,隔着门向冯扑问浅碧父母弟妹四口人的情况。
    郝大用,侯氏,他们一个十三岁的儿子,一个九岁的女儿,四口人关在一处,处于囚禁状态。冯扑可不是良善的人,林家和侯家现在怎么样了,当时就告诉了他们,然后侯氏天天哭,郝大用当着儿子女儿的面儿天天打老婆。
    冯扑缓缓的驾车,道:“前几日那个最小的发了高烧,在烧糊涂的时候,嘴里直骂浅碧姑娘呢,说她们全家被浅碧姑娘害了。”
    意识不清的时候才说了真心话,到了现在还不知错,夏语澹眉头拧紧。
    冯 扑自顾说道:“少奶奶不要以为九岁的年纪小,我六岁的时候就到了宫里,同一批两百多号人,都是六七岁的年纪,个顶个的猴精,都知道什么差事好,什么差事不 好,怎么用心学规矩,怎么讨好师傅们而后自己再出头。我知道少奶奶是善良的人,觉得有些事情该一人做一人当,可是出了事,往往是一人获罪全家诛连。即便如 此重罚之下,身体伏法,心里还没认罪呢。”
    夏语澹靠着车板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开口却理解道:“是我想差了。明明知道自己犯错会牵连家人,还是要犯那样的错。既然自家人都不怜惜自家人,别人也轮不上了。”
    侯家一家奴籍,所以往下罚才会那么严重,男丁发配辽东给马奴为奴,侯仁侯义,还有他们几个儿子,最小的四岁,还没有上路就因为刺配的伤口感染死了。
    谁是该死的?谁是无辜的?
    夏语澹必须尽快适应,她可以主宰生死的权利。
    冯扑含着冷笑,道:“我也读过几本书,知道一句‘子不教,父之过’。”
    “是呀……”夏语澹只是轻轻道,张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掌。夏语澹想起了,香岚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样子,也就那样了,很平静。当天是赵翊歆握着自己的手杀的,这一次,赵翊歆不会再来握自己的手了,他从始至终,都懒得理会这种乌糟的事情。
    夏语澹到的时候,她们正在生火做饭,灯香炒菜,浅碧烧火,灯香的丈夫江笙光着膀子在劈柴,把木柴劈成薄薄的一片一片,点着火儿就能烧着了。冯扑先进门,江笙连忙穿起衣服回避了。
    浅碧表面养得好,面色红润,身体因为一个月的滋养和原来一样,一顿吃掉两碗饭,然后和夏语澹抱怨灯香什么活都不让她干,她很没有事情做。
    浅碧一直是个勤劳的女孩子。
    “你现在还不能碰冷水,又不能用力,确实没有事情可做。再过几天吧,过几天你随你灯香姐姐回家就有事可做了。”夏语澹笑着和她说。
    浅碧高兴去灯香家,却小心的问出了她的问题,说是问,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了肯定:“原来的家没有了吧。”
    灯香连忙安慰她道:“我家也是一样的,你看你姐夫对你也好,家里只当多养你一个女儿。”
    浅碧眼睛红了,恩恩的点头,忽然说道:“其实原来那个家也没有多么不好,每次吃饭的时候,爹也会给我吃饭,只是要先给弟弟和妹妹盛好了之后,才是我的。”
    “我知道了。”
    夏语澹会明白这是浅碧为女最后的孝心,看着灯香拧了药汁,浅碧喝下了今天的药就早早休息去了。
    浅碧只是表面看着好,就太医一次给她开了三个月的药,就知道她的身体一时调理不过来。
    夏语澹和灯香两人在外头说话,给了灯香一些贵重的药材和五百两银子,这些是浅碧的药钱和日后生活的费用,像浅碧这样智力低下又不能生育了,灯香只能照管她一辈子了。
    灯香也没有推诿,收下了药材和银子欲言又止。
    “我会罚郝大用和侯氏站笼,枷示其罪,再监禁他们五年,然后驱逐出京城。”夏语澹向灯香陈述。
    子不教,父之过。郝大用何止不教,他根本就禽兽不如,没把浅碧当女儿。
    至于侯氏,侯氏是继室,在原配的牌位面前要执妾礼。虽然有个‘孝’压在身上,可是大棒则走,寻常百姓之家,有继母虐待原配所出的孩子,闹大了,闹到原配那边给孩子出头,把继室告倒了,继室就是戴枷站笼,警示众人的下场,尽管执行下来很少,可是这样处置是有先例的。
    浅碧是前头原配生的孩子,继母苛待继女,礼法也不容她。
    要是每个继室能随便捏死原配的孩子,家族秩序何在!
    灯香端端正正的跪下,郑重的给夏语澹磕头,却哭了,道:“姑娘,我和浅碧,无意于置姑娘于这般的境地!”
    礼法是存在的,可是天下继室几个做到了善待原配之子,又有几个人依法正法了。就是夏语澹这样为浅碧出头了,也没有任何好处。
    林普已经杖毙了,若是这样处置了郝大用和侯氏,戴枷站笼,警示众人,警告了谁?大老爷和二老爷是原配嫡出,四老爷和乔氏是继室嫡出。乔家几十年权利下面的暗流,下面做奴才的多少体会的到,因为他们都被波及其中。
    夏语澹这个态度,是把四老爷和乔氏彻底得罪了。
    夏语澹把浅碧扶起来道:“不管你们姐妹的事,直是直,曲是曲,仅此而已。我现在所想的是,你们在清安县能否照旧生活。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我担心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尽管这个可能现在看起来是微乎其微的,可是浅碧落到了这个下场,一年之前,谁想得到呢。”
    迁怒,是主子最常见的泻火手段。
    “这……”灯香迟疑了许久,才含泪道:“全凭姑娘安排。”
    做奴才做到林普那份上,也是说杀就杀,而且做奴才的日夜跟在主子身边,自己的小家都要往后退。且不说灯香享不享受皇家奴婢的身份,灯香是怕做不好,他们那一家子,总是不适合再做奴才了,才放了身契的。可是主仆是而今最好的庇佑关系。
    那怕万一,灯香也不敢拿一家子的安危冒险。
    夏语澹拍拍灯香的手,又看了浅碧一会儿,才离开了。
    后面的事就交给冯扑办了。冯扑是管家,太孙妃名下所以私产都是冯扑在管,十万匹丝绸的收益,夏语澹名下有钱有田有铺子都需要人打理。
    最后冯扑把江家安排到了汴京的一处田庄上去当了一个小庄头,管个两千亩小地方,和江家原来的生活条件差不多。
    然后燕京府尹按着上头的指示,公开处置了一起继室虐待原配子女的案子,暗中踢到了谁的痛脚,只有痛的人知道罢了。
    乔氏这次递牌子求见皇后,皇后召见了,次日又招夏语澹。
    但是皇后见了夏语澹并没有提起乔氏,只是和夏语澹商量了献怀太子的祭礼。
    献怀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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