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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地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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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颜三书点点头,拉过他的手,“走。”

    “去,去哪里啊?”徐光不明所以地被他拉带起身,心存疑惑,一时也没顾上颜三书拉着自己的手。

    “去阿辞房里看看花仔今天都接触了什么。”颜三书轻笑着回答。

    “对哦!”徐光恍然,拉着颜三书的手就朝屋里跑。

    颜三书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心底忽地一阵满足,忖量着下回见到花仔,一定要送他几颗大白菜当做媒人礼。

    先前徐辞走得忙,桌上喝到一半的药碗还没来得及收。

    颜三书在屋内打量了片刻,最后拿起了药碗,几乎是肯定道:“药有问题。”

    “不对啊。”徐光歪歪脑袋,有些困惑,“这是阿辞用来喝药的碗。”

    “你确定?”颜三书眉头一锁,显然是有了更坏的猜想。

    “对啊。”徐光蓦地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过,前些日子花仔落水着凉,应该也需要喝药。”

    “这事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和阿辞。”徐光说罢,又补了一句,“还有乡里的大夫。”

    “也就是说,府上其他人并不知道花仔生病的事儿,更不知道药碗里煮的是花仔的药。”颜三书面色凝重,如此一来,这次的事情就不光是给猪下药这么简单,而是下药人原本的目标压根就不是花仔。 

    “当然啊。”徐光点点头。

    “等阿辞回来,告诉他最近小心一点,尤其注意身边人。”颜三书交代着徐光。

    徐光懵懵懂懂地把颜三书刚才的话来回想了几遍,终于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人想给阿辞下药?”

    颜三书没有回答,望着桌上的药碗,想到徐府自从传谣之事过后一直戒备森严,心里也有了怀疑的对象,只是……

    不等他细想,徐光却猛地抱住了他的胳膊,激动道:“你居然都没有怀疑我!”

    “嗯?”颜三书挑了挑眉。

    “后厨的大叔大娘们都以为是我给花仔下了药。”徐光扁着嘴,可怜巴巴。

    “你这呆头鹅,若是能想到下药的妙计,我也不必整天发愁了。”颜三书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说罢,离开了徐辞的卧房。

    徐光却是一头雾水地跟在他身后,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会不会下药和颜三书究竟有什么关系。

    ***

    花仔年纪还小,血脉偾张,却没有配种的本事。
    这会儿只能抱着柱子不停蹭动,直到磨光了力气才昏睡过去。

    见花仔挂在柱子边一动不动,徐辞赶忙望向大夫:“他是怎么了?”

    “睡着了。”大夫说着,用手探了探花仔的鼻息,确定地点点头。

    徐辞总算松了口气,抱起花仔,又捎上几份补元气的药材,生怕惊扰到花仔一般,小心走出了大夫的家。

    庄崇澜赶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他出门。

    望着他怀里的花仔,庄崇澜动作也放缓了许多,压低声音问道:“花仔还好吗?”

    “你怎么来了?”徐辞有些意外,看庄崇澜身上还系着围裙,顿时更是吃惊,“你忙到现在?”

    花仔傍晚才喝的药,如今在大夫家里折腾大半天,天色早已见黑,可庄崇澜却一副还在忙活的模样,实在叫徐辞有些心疼。

    “三书哥刚才去府上找你,回来告诉了我花仔的事儿。”庄崇澜解释完,又顺着徐辞的视线看向了自己身上的围裙,不免有些难为情,“我……今天生意比较好。”

    许是怕徐辞嫌弃自己身上沾染油腻,庄崇澜飞快地脱下围裙,来回擦了擦手才敢靠近。

    “日后不要那么辛苦。”徐辞瞧他一眼,别过脸道,“再晒黑一点,我就不要你了。”

    庄崇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摸着头傻乐地笑了两下,凑近了徐辞又道:“我昨晚梦见了你。”

    “梦见我什么?”徐辞好奇地对上他。

    “我梦见你……在我家炕上睡觉。”庄崇澜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是埋头到胸前。

    “你!”徐辞瞪他一眼,真没想到再老实的人,夜里做梦也会变得不老实!

    “我就想,我家的被窝又硬又糙,睡起来扎人,所以我得好好挣钱,买床好的给你睡。”庄崇澜紧张地解释,手里把刚脱下来的围裙攥成了一团。

    “就只是睡觉?”徐辞顺口问了一句,问完才发现不妥,登时脸红了个透。

    “也有不只是睡觉的梦,你要听吗?”庄崇澜却是没明白徐辞话外之意。

    “不要!”徐辞踩他一脚,转身就风风火火地走远了。

    庄崇澜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他家阿辞的心思还真是越来越难猜了啊。

    ***

    片刻以后,萧齐坐在书房,看着跪在桌前的几个黑衣男人,气不打一处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我养你们做什么?”

    黑衣男人们垂着头,不敢吭声。

    “药呢?!”萧齐质问道。

    “给……给猪喝了。”领头的黑衣男人答得心虚。

    “少爷人呢?”萧齐再问。

    “他带着猪去找大夫,刚刚被村口的屠夫送了回来。”

    “滚!”

    萧齐只要一想起那日庄崇澜和徐辞的见面,心底便是又酸又涩,他亲手养大的少爷本来就该是他的人,即便是不择手段,他也断断不可能将少爷让给别人!

    几个黑衣男人不敢触萧齐的霉头,连忙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萧齐的书房。

    不想这个时候,徐光正要到后厨偷大白菜给花仔,瞧见书房里突然涌出几个陌生面孔,不禁有些疑惑,徐员外这会儿早该熟睡,怎么书房里还有别人?

    他躲在墙边,打算看看书房里的人究竟是谁,刚藏好就见萧齐黑着脸,匆忙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我本来今天要去体检所以昨晚睡得早,没想到撞上星期一,拍了一早上的队还没排上就回家码字了_(:з」∠)_





第18章 第 18 章
    萧齐平日里要打理徐家的生意,忙活到深夜也是常事,可怪就怪在刚才出去的那伙黑衣人,若是普通手下何必打扮得如此鬼祟。

    徐光忽然记起颜三书离开时让他留意徐府里的情况,目送萧齐走远,他便蹑手蹑脚地摸进了书房。

    书房归萧齐掌管,徐光怕人发现,不敢点灯,只在黑暗中努力瞪大双眼,借着月光,勉强能够看清房内的摆设。

    只是一眼,徐光就惊得捂住了嘴。

    他视线所及之处,压根没有半点杂物,书柜上整齐划一的摆放着账本与书,书桌上只有一副画卷,其余地方就再也没有东西。

    “萧管事未免太可怕了吧。”徐光暗自感叹一声,他和萧齐接触不多,之前只以为他表面一丝不苟,没想到他私下更是刻板得极致。

    不过萧齐的性格到底是他自己的事儿,徐光没有多想,索性朝书桌走去。

    书桌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徐光自然顺手拉开了画卷。

    画卷中只有一个白衣人,徐光看不太清,只好将头凑到画卷前,仔细打量。

    “这个凉亭,怎么看起来有点儿眼熟啊?”徐光摸摸脑袋,回忆仿佛断了片,一时间完全记不起自己究竟在哪儿见过画卷中的凉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几声细响。

    徐光慌张地将画卷收起,环顾四周,最后躲进了书柜。

    来人正是忘了将画卷带走的萧齐,他快步进门,没有多看,只拿起画卷便匆忙离开。

    藏在书柜里的徐光半天不敢发出声,紧张之下却突然想到了画卷中的景象。
    
    假山、凉亭、小溪……不就是徐辞后院里的布置么!

    想到这里,画卷中的白衣美人基本上也呼之欲出。

    徐光想到晚上的药极有可能是给徐辞准备,顿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任谁也没想到,萧齐这般看似没有情感的人,居然会有如此龌龊的心思!

    三更刚过,徐辞记挂着花仔的事儿,迟迟没有入眠。

    就在他闭上眼打算睡觉之时,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

    与庄崇澜笨重又迟疑的脚步声不同,来人听起来敏捷许多,甚至有刻意放轻脚步的嫌疑。

    徐辞心有防备,同时也抱起枕头,轻手轻脚地躲在了门后。

    只听“吱啦”一声响,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徐辞立刻扬起枕头,用力砸向来人:“你是谁?半夜闯我房间做什么!”

    “啊!”徐光抱着脸,怂了吧唧地蹲在门口,挣扎道,“阿辞,我啊,我是你堂哥!”

    听见徐光的痛叫,徐辞赶紧收回手,疑惑地看向他:“堂哥,这么晚了,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我……”徐光正要开口,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贼头贼脑地四处扫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挤进徐辞房内,转身关上了门。

    “堂哥,你做什么呢?”徐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太理解他的举动。

    “阿辞,我刚刚在萧管事的书房里看见了你的画像!”徐光顾不上喘气,凑近徐辞耳边就道,“我怀疑,下药的人就是萧管事。”

    回来的时候,庄崇澜已经把颜三书的疑虑告诉徐辞,他自然也想到了下药之人就在徐府之中,但想了一整晚,他也没敢往萧管事那头想啊。

    “就算有我的画像,我们也不能就此怀疑萧管事吧。”徐辞摇摇头,不太相信这个答案,“萧管事看着我长大,算我半个长辈,我怎么能怀疑他呢?”

    “你是不知道他那个房间有多干净,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你的画像,若说他对你没有半点歪心思,我才不信。”徐光认真地皱着眉,分析得头头是道。

    “不过,堂哥,你这么晚,偷偷跑萧管事房里做什么?”徐辞更是奇怪的望着徐光。

    “不是,我刚刚想去厨房,哪晓得经过书房的时候,看见了一群面生的黑衣人,你说我能不好奇书房里发生了什么嘛。”徐光耸耸肩,想到花仔,又问他,“花仔还好吗?”

    “醒来过一次,喝了水,又睡了。”徐辞见他不像撒谎的模样,又想自家堂哥平日里看起来就傻,说一个谎话,脸能红半天,登时也不再质疑他刚才的说辞,“你说的我记住了,日后我会多加小心。”

    下药之事过去没几天,转眼又迎来了中秋。

    徐辞那天起得晚,若不是醒来的时候听门房说有人给他留了份礼物,他还真就差点忘记了当日中秋。

    而当他赶到门房时,徐光已经坐在里头,怀里抱着一只竹箱,看起来也像是收到了节礼。

    “堂哥,这是谁送你的啊?”徐辞用肩膀撞撞他,暧昧地挑了挑眉。

    “就,就颜三书啊。”徐光说罢,又看向他,“你来这里,多半也是为了庄崇澜的礼物吧!”

    “对啊,不知道他给我送了什么。”徐辞说着,环顾四周,总算在角落里看到了披着庄崇澜肉铺花布的礼盒。

    “什么呀?”徐光凑头过来,好奇地问了一句。

    徐辞也不瞒他,直接拆开花布。

    花布之下,几块色泽鲜美的月饼摆在了礼盒中央。

    徐辞小心拾起其中一块,咬下半口,只感觉外皮酥脆香口,刚好中和了猪肉馅的油腻,让人忍不住想要吃下一口。

    “猪肉馅的月饼?亏他想得到。”徐光撇撇嘴,低头望向自己的大竹箱,语带炫耀,“不知道颜三书给我送了什么大礼呢,居然用了这么大一个箱子!”

    徐辞探着脑袋,对于颜三书的厚礼确实有些兴趣。

    徐光见他想看,干脆大喇喇地一把掀开竹箱的盖儿,再低头,只见竹箱里紧密地塞了一箱子的书卷。

    徐辞瞬时忍俊不禁,收起自己的猪肉月饼,又拍拍徐光的肩膀,调侃道:“堂哥,我表哥他可能是希望你多读点书儿。”

作者有话要说:
徐光:论有一个学霸对象的烦恼QAQ





第19章 第 19 章
    中秋佳节。

    徐员外难得提早回家,就为和徐家兄弟俩吃一顿团圆饭。

    徐光的生母早逝,生父开了一间镖局,押送货物,常年奔波在外。徐员外不忍亲侄子留守家中,便将人接到自己府上,同徐辞一般养育。

    同桌的自然还有打小就跟在徐员外身边的萧齐,身为徐员外的左右手,徐员外早就把他当做了半个亲人。

    如今看他仪表堂堂,正是年轻有为的时候,徐员外感慨道:“没想到一转眼阿齐就这么大了。”

    萧齐轻笑着扭头向身边的徐辞,应道:“可不是,您看阿辞都快有您高了。”

    “前些年因我徐家事务繁多,耽误了阿齐的娶妻大事,待明年开春,我定要替你寻个贤惠貌美的妻子。”徐员外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欣慰。

    萧齐却是表情一怔,隔了半天才道:“男子汉理应以事业为重,我暂时没有娶妻的想法。”

    不给徐员外回话,对面的徐光却开了口:“萧管事怎么能没有娶妻的想法呢?您平日里忙,回家能有人说说话、暖暖床,岂不是好事一桩。再说了,头上的大哥还未娶亲,我们又怎么敢谈及亲事。”

    徐光说的在理,就连徐员外都点头赞同:“是啊,你若还没成亲,我都不好意思给阿辞说亲。”

    萧齐一时语塞,哽了半天也想不到说辞,只好暗暗点了头。

    徐辞却是疑惑地瞥向徐光,自家这位喜好和猪较劲的堂哥怎么转眼就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酒过三巡,徐员外不胜酒力,让萧齐搀扶自己回屋,便提前结束了饭局。

    徐辞跟着徐光走出饭厅,想到刚才的事儿,有些疑惑:“堂哥,你刚刚为何突然为难萧管事?”

    “颜三书说光凭一幅画卷不能断定下药之人就是萧齐,让我来试探一下他。”徐光倒不隐瞒,将颜三书交代他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本来背了好些话呢,谁知道还没开口引他,伯父就先提起了亲事。”

    “唉。”徐辞叹了口气,“若他真对我有那些心思,早日娶妻也不是坏事,好让他断了念想。”

    “得了吧,你看他今晚脸都黑了,哪里有半点想要成亲的意思。”徐光耸耸肩,直觉告诉他,萧齐就是下药之人。

    徐辞回忆起萧齐的脸色,不得也同意了徐光的说法,无奈道:“希望父亲能说服他吧。”

    与此同时,庄崇澜还在猪肉摊前砍着猪骨。

    过节的日子,各家各户都要买肉,他准备的猪肉自然也要比平时更多。

    路上的行人越发变少,庄崇澜盘算着处理好明早要卖的猪肉就收摊回家。

    不等他将猪肉剁好,不远外却忽地传来一阵马蹄声。

    庄崇澜抬头望去,只见几个身着暗色华纹的男人驽马朝他而来。

    男人们身材高大壮硕,长相也像异乡人,不禁让庄崇澜心生警惕。

    他摸着菜刀,正打算出门询问,就见几个男人停在了他家铺子门口。

    “请问各位有何事?”庄崇澜试探地问道。

    他早有听说领乡有盗匪,再看几人来势汹汹,不免怀疑他们是前来踩点的贼人。

    “店家,请问这里可是桂平乡?”领头的男人翻身下马,虽然长得凶狠,开口却是极有礼貌。

    “是,你有何贵干?”庄崇澜又问。

    “噢。”男人看他脸绷得紧,自作轻松地笑了一声,“我们是来寻人。”

    “寻人?”庄崇澜愣了愣,似是没想到他们的来意。

    “没错,请问你可认识庄崇澜,庄公子?”男人说罢,拿起一副画卷打开。

    只见画卷中的男人和庄崇澜有五分像,不过那男人衣着华贵,身边还有猛虎,实在和他一介山野莽夫不同。

    “你们找他有事?”庄崇澜挑了挑眉,不动声色。

    “你可知画卷上的人是谁?”男人指了指那与他有几分相像的人,“他是当朝将军庄晋。”

    “哦,不认识。”庄崇澜摇摇头,京城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朝廷上有哪些官儿、叫哪些名儿,他确实不清楚。

    “庄公子,这可是您亲爹啊。”男人终于演不下去,直接对庄崇澜叫道,“您要是跟我回了京城,您就是将军世子,日后还有爵位可以继承,难道不比您在这里整日卖猪肉强?”

    “我没爹,我爹早就战死沙场,你们走吧。”庄崇澜说着,“啪”的一下将菜刀砍进砧板,只看砧板登出再添几道裂痕,让男人禁不住朝后退了几步。

    “您……”男人还想开口,下一刻就被庄崇澜打断。

    “你快点走,我要收摊了。”庄崇澜瞥他一眼,扛起刚刚处理好的猪,转身回了后厨。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皆是拿他没法,只好盘算着明日再来。

    于是庄崇澜再出来的时候,铺子门口已经没了那几个男人的身影,他擦干净手,仰头望着傍晚就迫不及待出现了的圆月,蓦地有点儿想念徐辞。

    ***

    花仔大病初愈,期间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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