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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第5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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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该有商有量才好。”
  国师道:“是也非也都让您说全了,下官岂敢抗命。”
  六王也无所谓国师的气恼,他看看窗外的天色,此时群星闪烁,夜已深沉,他面露出几许餍足的笑意:“国师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国师硬邦邦的回:“不知。”
  六王笑着:“傍晚时,有人传话,说恰见了本王的仇敌正孤身一人,手无缚鸡,本王让他将人带来,此时,他应已在路途,不过片刻,那仇敌,便会被带进王府。”
  国师对六王爷的私事不感兴趣,他起身道:“既是如此,下官先行告退,免得扰了王爷的兴致。”
  六王又看向他:“那人坏了本王大事,本王容他不得,不过原本本王与他只是私怨,现在,却又多了一桩。”
  国师未语。
  六王身子往前倾了倾:“今晨有二人去了你国象监,你们私谈甚久,你们说了什么?”
  国师一愣,再次皱眉。
  六王站起身来:“数日前你内殿传出伴月翼犬流言,当日汝降王府的编兵曾大批前往,伴月翼犬与汝降王府有何关系?今晨见你的二人,那日是否也在现场?他们又知道什么?”
  国师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
  六王又再次坐下:“你不说也无妨,人快被带来了,到时候,问他也是一样。”
  国师瞬间明白了:“王爷的仇敌,是那二人?”随后眼珠一转,又确切的点出:“那个白面书生?”
  六王提到“手无缚鸡”,国师却知那二人,一个书生模样,一个腰佩长剑,腰佩长剑那人显然身怀武艺,既是手无缚鸡,自然说的是那书生男子。
  好像,姓柳。
  不过国师今晨是看到那两名男子手牵手,还十指紧扣的,想来抓走那个书生,另一位气势生冷的悍士,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国师犹豫了一下,问:“人何时能带到?”
  六王也不怕说明,看看天色道:“须臾。”
  国师沉默下来,半晌未动。
  六王正沾沾自喜时,门外突然急急忙忙跑进个侍卫。
  那侍卫满头大汗的看了看国师,又看看六王。
  六王挥手,让人过来,覆在他耳边说话。
  侍卫忙一一回禀,回禀完,六王已脸色大变,霍然起身:“什么叫不见了!”侍卫吓得哆哆嗦嗦的道:“那,那人穿着黑色斗篷,我等未瞧见其容貌,可他手拿的,的确是柯大人的令牌,他说要进库房,小的言明要向通禀,他也说好,可哪知小的走到半路,却发现钥匙不见了,
  再回头来看,库房门已大开,里头究竟丢了什么,还在清点……”“柯岩的令牌?不可能,柯岩替本王办事,正押解逆贼回府听训,他不……”说到这里,六王爷又猛地一震,反应过来,一拍案几:“是他!又是他!又是他!”


第1536章 都算计到我头上了,还不许我反抗?
  六王爷已经快气死了,他青着脸,急忙去向库房。
  王府的库房建在后院,邻书房,六王爷一进去,先冲向右边,翻开书柜,随即眼前一黑。
  只见书柜里干干净净,空空如也,一样东西都没有!
  身后的侍卫们见状腿都软了,忙七零八落的跪下,抖着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六王爷愤然转身,瞪向一众下人,发狂似的道:“找!将那奸贼找出来!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侍卫们忙蹬蹬蹬的散了下去,国师跟在后面,迟一步来到,可看着库房满满当当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他却有些楞。
  丢了什么吗?看起来没丢。
  那整半箱的金块不是都码得整整齐齐的?
  六王回头看到了国师,他压着火,指着一无所有的书柜道:“八大州府供账册,周边四国进贡名单,包括你的鲛人胎,全放于此处!”
  国师这下才意识到事情严重,别的他不管,那培养了五年的胞胎若是不在,他是制不出鲛人珠的。
  想到之前六王爷曾说“又是他”,国师皱眉问:“您说的‘他’,是谁?”
  “还能是谁!”六王声音都气变调了:“那个可恶的白脸书生!”
  国师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有些诧异:“王爷不是说,命了人将他缉来?”
  六王头都大了:“指定是他趁机脱逃,还偷了柯岩的令牌!至于他为何知晓库房所在,本王不知,但不要紧,将人抓来,严刑拷问,自然便知了!”
  六王说着,脸已露狰狞,接连两次败在此人之手,这让心高气傲的男人深觉耻辱。
  尤其是两份账目的丢失,令他心慌意乱,那东西事关重大,牵连甚广,可是万万不容有失的!
  六王有些心急,他瞪着眼,朝外问:“找到了吗?”
  侍卫们话都不敢回,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库房钥匙偷走,还精准无的专偷账目,那自然是有备而来,如今已经过去两刻钟,人还在不在王府都难说了,哪儿那么容易找到。
  国师看六王嘴里说的厉害,表情却透满了急躁,他心权衡再三,最后先行告辞。
  六王深黑的眼睛盯着他,语带威胁:“贼人未找到前,谁都不许走!”
  国师低垂下头,语气不疾不徐:“国象监原为皇所建,志在匡扶社稷,解百民忧,下官奉皇命执掌国象监,王爷应不希望,下官夜宿六王府的流言,传到皇耳朵里吧?”
  勾结州府官员敛财吃供,拦截周边四国贡贵品,两大把柄尽数被人捉了去,这时候,可万万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国师把话说得明白,六王闻言,虽还是气愤,但也不得不承认,时机敏感,他的确应该与国师避嫌。
  心愤涌片刻,他到底挥了挥手,道:“你从后门离去,注意,莫被人盯。”
  国师点头,去的匆匆。
  王府后门外,柳蔚等了好半晌,才等到一辆灰色的小马车,左顾右盼的停在巷口。
  趁着车夫去敲王府门时,柳蔚从右边挪到了车尾,悄无声息的钻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后门打开,一袭黑衣的国师低着头,快速步出,直接走马车。
  可刚撩开车帘,看到车内之人,他愣了,口下意识的溢出惊呼。
  柳蔚一柄尖锐的短刀,正悬停在国师的鼻尖,她笑眯眯的,挪出自己旁边的位置,让他进来。
  国师皱紧了眉,身后车夫一脸疑惑,不远处送国师出门的王府侍卫,好的问了声:“怎么?”
  国师一番权衡后,到底咽下唾沫道:“无事。”说着,进了马车。
  车夫驾车离开,此时街人很稀少,马车压过街角,滚轮发出的轰隆细声,尤其明显。
  国师看着改横在自己脖子的短刀,沉默片刻,开口:“你偷了王府的东西?”
  柳蔚从怀掏出两本册子,在他眼前。
  国师板着脸道:“六王不会放过你,他已知晓是你做的,你逃不掉。”
  柳蔚抬眸,扫视一圈这狭窄的马车,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不是已经逃出来了?”
  国师冷哼一声,他知道他听懂了,不过他要装傻充愣,他也不拦着,他问:“你分明可以自行离开,为何要我的车?”
  柳蔚俏皮的眨了眨眼,靠近他半分:“你猜。”
  国师向后退了半寸,离她远些,又问:“你偷出的不止这两本册子吧,另一样东西呢?”
  柳蔚还是那句:“你猜。”
  国师握紧双拳:“马车到了国象监,我需下车,届时我一声令下,自有人将你缉捕,你这是自寻死路。”
  “那试试。”柳蔚看着他道:“抓得到我,是你的本事。”
  国师要气死了:“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这时柳蔚才收起满面笑意,神情忽而变得冰冷:“该问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才对?那个人叫什么,哦,对,柯岩,冒充汝降王府百长杨九,将我诱入僻地,欲对我不轨,怎么,都算计到我头了,还不许我反
  抗?”
  国师反驳:“据我所知,是你先得罪六王,连他身边的兵卒都认出了你模样,一见你落单,迫不及待便要抓你邀功,你该检讨检讨,是否是你多管闲事,挡了别人的路。”“挡了又如何?”柳蔚傲气的一抬下巴:“知道那柯岩的下场吗?擒我不成,反被我擒,他既认出我是谁,便该记得,我是在何时何地,与他家六王生的龃龉,审讯问断,柳某可没惧过谁,他既送门来,我
  怎好意思拒之门外,三言两语,得出库房位置,再拿了他的令牌通行,一路顺畅,毫无阻滞。”国师道:“即便逃得过今日,你以为你能逃得过明日?两份账册你是想送进宫吧,那你以为六王会给你机会?我敢保证,自此刻起,皇城周边必已聚集六王府兵,只待你一出现,千军万马,便要你身首异处
  ,魂断街头,你连进宫的机会都没有。并且云府下,与你相关之人皆被监视。”
  柳蔚一笑:“所以我才了你的马车。”
  国师瞥着柳蔚的眉眼,又看了眼横在自己眼前的短刀,冷冷的道:“我不会配合你,也不会助你进宫,你可以杀了我。”
  柳蔚无所谓的道:“你坏事做尽,邪魔歪道,杀你,我嫌脏手,你方才不是问,你的鲛人珠在哪儿吗?”
  国师盯着她,眯起眼睛。柳蔚笑:“明日,好戏要登场了,你可以期待一下。”


第1537章 容棱不会疯了吧?
  汝降王府密牢里,柯岩被泼了满头的水,侍卫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狠狠拉起来,目呲欲裂的问:“人呢,你把柳先生藏在哪儿了!”
  柯岩一脸虚弱,眼又是恨意又是后悔,他咬着牙道:“走了!他已经走了!”
  “走哪儿去了!”侍卫再次喝问,同时单手捞起一条烙铁,威胁似的在柯岩的鼻尖。
  柯岩满头大汗,急切的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他抓了我,盗走我的令牌,还将我捆在树打晕,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侍卫将手里的烙铁扎进水里,顿时“刺啦”一声,白烟直冒。
  “所言属实?”
  柯岩拼命点头:“千真万确!分明是他折辱了我,你们,你们对我用刑顶什么用!”
  侍卫低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将柯岩放开,快步离开密牢。
  牢外,主子已等候多时。
  将审讯出的结果如实禀报,侍卫听他家王爷语带笑意的道:“说嫂夫人身手了得,不会吃亏,容兄现在可是放心了?”
  容棱眉头锁结未消,却是穿过侍卫,亲自进了密牢。
  千孟尧本不想跟去,牢里潮湿阴暗,又血腥气重,富贵娇气如他,并不爱涉足。
  但在外头等了一刻钟,见容棱还没出来,他终究尾随进去。
  一推开牢门,听到刑犯痛苦的呼救:“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大人,容大人,求您手下留情,饶了小的吧……”
  千孟尧心里正不屑,心想六王手里的高手,也不过尔尔,三言两语便叫苦不迭,如此胆小,怎能委以重任?
  可下一瞬,当他看到那柯岩此刻的模样后,他一下沉默了。
  片刻后,他狠狠的咽下口唾沫,转身往外冲。
  岳单笙刚回府,正要进密牢,迎面撞了千孟尧。
  千孟尧表情很差,捂着嘴,急急忙忙的冲到屋前的槐树下,扶着树干,接连干呕。
  岳单笙皱了皱眉,前替他拍拍背,问:“怎么了?”
  千孟尧猛的摇头,单手指着密牢方向,示意岳单笙别进去。
  旁边的侍卫小心翼翼的解释:“容大人在亲自问审,打得有些,狠了……”
  柳蔚失踪,容棱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好不容易抓到元凶,自然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岳单笙不知那所谓的打得狠是有多狠,但他知道,容棱以前,是掌管镇格门的,镇格门那地方,相信不用多说,大家也心知肚明了。
  岳单笙有些好,看千孟尧呕完整个人都是虚脱的,坐在旁边的石头双目放空,他犹豫一下,还是进去看看。
  打开密牢大门时,却没听到里面有声音,再往前走,刚过拐角,他看到了火炉前的容棱。
  炙热的火光映照在他清冷的脸,他手提着一柄烙刀,刀头已经被火烧得发黑,他用刀尖随意的拨弄了两下炭块,头也没抬,冷冷的道:“还不肯说吗?”
  回答他的,是柯岩痛哭流涕的声音:“小的知道的都说了,大人,容大人,您放过小人吧……”
  容棱眉目未抬,将烙刀提起,身子一转,火红的刀头往前一杵……
  “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响彻耳旁。岳单笙忍不住心惊,快走两步前,看到刑架的柯岩全身赤果,皮开肉绽,他周身几乎都被血染湿,而容棱的烙刀,对准的,是他心脏处的一条刀伤,那伤口原本翻着白肉,几可见骨,但这一烙
  去,白肉被烤成了红肉,外皮与刀头因为高温被粘成一片,伤加伤,痛不欲生的同时,容棱又恶劣的用刀尖去挑开那黏腻的肉块,似乎想把里头的红肉,再给挖出来。
  柯岩在惊叫之后,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容棱将烙刀取出,挥手,示意旁边站着的侍卫。
  侍卫提起一桶水,泼了去。
  柯岩在冷水的刺激下再次惊醒。
  然后迎接他的,是一条血红的皮鞭,皮鞭对准他脸,“啪嗒”一下,打在他的眼球。
  “说!”容棱冷硬的呵斥,戾气十足。
  “饶,饶了我……饶了我……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啪嗒!”第二鞭下去,力道之大,正柯岩的左耳,只听又“啪嗒”一声,鞭子如割刀一般,将那耳朵整个削掉。
  岳单笙看到这里没看了,他满脸漆黑,快速离开。
  千孟尧看他出来,忙迎了去,着急的问:“他不会疯了吧?”
  岳单笙摇摇头,又点点头,闭着眼睛道:“是疯了。”
  镇格门的审讯之法,他今日是见识了。
  屈打成招,生不如死。
  ……
  灰色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国象监,柳蔚翘着二郎腿,坐在马车里,手里的短刀,还着国师的脖子。
  国师头也没抬,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下,外头传来车夫的声音:“大人,到了。”
  柳蔚看着国师。
  国师板着脸,冷冰冰的朝外道:“你先下去。”
  车夫应了声“是”,随即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到外头再无一丝动静,柳蔚才掀开车帘,张望一番,果然没有人,她利落的跳下马车。
  国师晚柳蔚一步下车,他质彬彬,动作缓慢,下车时,还用手扶了下车门的门框。
  柳蔚很有绅士风度的托住他的手腕,把他接下来。
  国师一甩长袖,瞪她一眼。
  柳蔚嬉皮笑脸的将手收回,问:“后门在哪儿?”
  国师用下巴点了个方向,板着脸问:“现在又要走了?”
  “不走,与你过夜吗?”柳蔚反问。
  国师不是断袖之癖,但他知道这个青年是,所以他绷起了脸,觉得自己被调戏了,不高兴的的道:“不送。”柳蔚挥手要走,临走前又恶趣味的回头说了一句:“你说既已知道我的身份,六王必定会对我严防死守,不止会在出入宫的门禁设下哨岗,更会对云府其他人实行监视,你说的这些我都同意,那你认为,你
  也在监视范围以内吗?”
  国师愣了一下,皱起眉头。柳蔚笑了一下:“王府丢失贵重之物,恰好你在府内,你与六王同气连枝,但他老谋深算,对你自然不会完全信任,我想,之前你说要走,他是不同意的吧?尽管最后同意了,必定也不会让你走得轻松,我
  在六王府外了你的车,你猜,他又知道吗?”
  国师这下听懂了,他顿时惊愕:“你设计诓我!”柳蔚耸了耸肩:“我与你同行,六王定会认为我们有所勾结,而我来了国象监,他确定了我的位置,便不会浪费人力再在云家其他人身,此时你留在明处,吸引六王的注意,而我从后门离开,金蝉脱壳,皆大欢喜,你认为呢?”


第1538章 什么?我被抓了吗?
  再回到汝降王府时,已临近子时。
  估摸着容棱与那千孟尧应也谈完了,柳蔚晃晃悠悠回来前,还去夜摊买了包糖炒栗子,想一会儿请大家吃。可
  到了汝降王府前,她却现王府的大门没关,不止如此,门前门后还站了许多服饰统一的编兵,大家急急忙忙的,不知道要去哪儿。柳
  蔚叼着块栗子肉,一边咀嚼,一边上前,门口有百长正在交代下面的人,柳蔚不想打扰他们,便想从旁边钻过去。可
  她这么大个活人走来,实在扎眼,正在训话的百士长一下子看向她。
  一列列,一行行昂挺胸的兵士们,也跟着看向她。
  柳蔚愣了一下,面对这么多双直白又僵硬的目光,她实在不好意思吃独食,便把栗子往前一递,问:“吃吗?”现
  场一瞬间非常寂静!柳
  蔚看他们不好意思,就抓了一把出来,塞到那百士长手中,道:“我买了许多,别客气。”
  百士长看看她,又看看府门之内,再看看她,最后看向她手里的栗子,壮着胆子问:“先生,去买栗子了?”柳
  蔚把栗子皮咬得咯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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