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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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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征纹丝不动:“羽熙,此时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聂羽熙歇斯底里地喊:“御征,他会死的啊!”
  御征也怒了:“若非你一意孤行,我此刻便能在主子身旁护他周全!聂羽熙,你到底要任性到何时?!”
  聂羽熙浑身一震,愣愣地退了三步,连连点头:“对,说得对,我不出去了,我乖乖听话,你快去帮他……”她很快又战栗道,“不,你去的话,你也会死的……御征……你和齐溯都会死的……”
  御征无言以对,他还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在两军对战之际如此长他人志气而灭自己威风,一口一个“死”,究竟是担心他还是诅咒他?
  “我不与你胡闹了!主子身经百战,哪是这群宵小之辈能伤得?你只需在军帐内静候佳音便是,我这就去帮主子!”他一面转身还不忘叮嘱,“记住,你不出军帐,才有望保他性命!”


第86章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聂羽熙从未想过,自己竟有除了祈祷之外束手无策的一日。
  她在帐篷里焦躁难安,她不懂原本满心笃定的战事,为何忽然变得如临大敌?
  不过御征说得在理,她决不能踏出军帐一步,必须要让齐溯心无挂碍地全力应战,不然后果才是真的不堪设想。
  她强迫自己乖乖在军塌上,哪怕如坐针毡也一动不动。
  忽然,帐帘被大力掀开,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张陌生而狰狞的面孔。
  齐溯骑在马上,手握战枪,冷眸中满是逼人的杀意,他看着身穿紫色战袍的男人,咬牙念出他的名字——“丰天池”。
  丰天池嘴边漾着讥讽的笑容:“哟,你到认得出我。”
  齐溯原本并没有见过丰天池,只是听聂羽熙提起在梦里见过此人,便要她画了下来。此番看来,她那梦也确是真实不虚。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岂有认不出仇人之理?”齐溯手臂一用力,绷直了长戟就要开战。
  丰天池以□□格挡,到底力不能及,顿时连人带马退了两步,唇边的狞笑却未减分毫:“到底是年轻气盛啊,比起你爹,正所谓青出于蓝。若不是你身旁那位小娇娘害死了我们年富力强的太子,才不会再要我这把老骨头上阵。今日一战,我自知漠亚几乎毫无胜算,不过好在……”他笑意更浓,“你将那位小娇娘也带在了身边。”
  齐溯眉宇一簇:“你说什么?!”
  丰天池不答,只仰天长笑一阵,笑声凄厉,令人不寒而栗。
  齐溯一举长戟猛戳,矛尖顿时刺入他的大腿,轻易便将他挑落下马。
  谁知丰天池捂着血涌如注的大腿却仍旧面不改色:“你也不想想,我这一身老骨头,本可轻轻松松躲在后方发号施令,却为何偏要引你出来对阵?明知不讨好的事情,我又为何要做?”
  齐溯怒不可遏,面如冰霜:“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可不像是传说中聪明绝顶的齐翱军少帅啊!”丰天池失血过多,面色白了一度,可言语却不减尖刻,“你哪位小娇娘害死我漠亚数万忠魂,害我漠亚这数十年的复国大计毁于一旦,你说,天要亡我漠亚,我何不要她陪葬?我身在此处,自然不是为了与你对战,而是为了声东击西,顺便,还能诛了你的心。”
  齐溯心底猛地一震,身姿却岿然不动,故作平静道:“你说的若是聂羽熙,她为我路朝立了大功,自在帝都齐府留守,又怎会与我同来此处?”
  “呵呵呵……死到临头还嘴硬?”丰天池喘了几口粗气,又道,“你此刻怕不是早已惧得神魂不在,却又不敢回头看一眼你为她准备的军帐吧?我漠亚亡国之际,为何要与你讲规矩?若不是你派去守护那小娇娘的护卫早已破了我弓箭阵,你此刻恐怕早已被乱箭射死,又如何能与我安静对峙而不受打扰?”
  此话一出,齐溯是真的惊了,再绷不住身形,迅速取出暗哨吹响。
  御征很快出现:“主子!”
  “你?!”他怒目圆睁不可置信,“不是让你守着她,你为何来此处!”
  “主子,她也是担心你才按捺不住,我与她已有约定,她不离军帐,我保你安全。”
  丰天池又一次长笑起来,笑声不再响亮,却直直刺入齐溯的心底。
  “嚯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对愚笨的主仆!你这位护卫方才与你的小娇娘起了争执,可是十分大声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如今,我的人早已冲入军帐,恐怕此刻,你那位小娇娘已然被剁碎了喂狗!不过,我们自会留下她的头颅,往后的日子,供你慢慢欣赏……”
  “你……”齐溯举起长戟又是一计猛刺,矛尖全数没入他的脑门,继而他撒手放开长戟,双手策马回身,毫不停歇地向聂羽熙所在的军帐飞奔。
  敌军主帅已亡,齐翱军势如破竹,以碾压之势迅速剿灭余孽,另有一些叛逃的,也在齐溯的命令下趁胜追击,不斩不休。
  只是此刻,这位迅速平定了战事的主帅,却在空空如也的军帐中浑身战栗,欲哭无泪。
  “羽熙……羽熙?!”
  他冲出帐外疯狂地寻觅,而辽阔的山脉此刻狼烟未尽四处焦土,他每踏出一步、每唤响一声,心底的希冀便更泯灭一分。
  在那样的情形下,她如何护住自己?她究竟被他们带去了何处?又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她死了吗?!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痛呼。
  齐溯回头,见一名漠亚余孽血涌了满脸,当着他的面倒了下去,而他倒下之后,聂羽熙竟举着大石块站在他面前。
  “凉……风……?”齐溯凝视她的脸,只觉浑身都虚脱了,瘫软地几乎站不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哽咽颤抖得说不出一句话。
  “齐溯,我没事。”聂羽熙两步上前撞进他的怀中,“我说过的,在敌人面前戒指会让我隐形。当漠亚人掀开帐帘的时候,他就已经看不到我了。我趁他怒发冲冠地冲进来找我时偷偷溜了出去。刚才,我听见你在找我,几度到你眼前你却看不见我,我就知道身旁一定还有余孽未清,这不……”她指了指地上刚被她狠狠砸了脑袋的人,“我把他砸死了,你就看见我了。”
  齐溯心里的巨石轰然落地,他却不觉轻松,只觉得心尖都被那巨石砸碎般的痛。
  “你确定没事吗?”他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当然!”
  “可你的外衣……?”
  “噢,我原本太担心你,想趁着自己隐形状态去帮你的忙,结果被乱箭射到两下,不过我很机智地穿了件防弹衣,然后我就跑进丛林里啦。”她笑得仿佛等待褒奖的孩子,“你看,我可是有好好保护自己,毫发无伤哦!”
  齐溯眉宇一凝,将她压进怀里,也不知是因喜极还是余悸,竟难忍落泪。
  “齐溯?你在哭吗?”聂羽熙拍了拍他的背,“对不起啊,吓到你了。以后我会更小心的!”
  齐溯心头一坠——以后?她还想要以后?!这样近乎死别的恐惧,远比任何一次想到离别都更痛苦万倍,他怎敢再试一次?如今她身负神力都命悬一线,更何况将来的她只是肉身凡胎?
  不,他不要她留下了。他宁可饱受相思之苦也要她回去,离开这片硝烟不断的纷争之地,回到属于她的平和喜乐中去!
  班师回朝后,齐溯面上却没有一丝喜悦。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严正军法,彻查到底是谁走漏了聂羽熙随军出征的风声,甚至因此军法惩治了一批传过话的副将和士兵,与此同时,还给了御征从未有过的惩罚——五十军杖。
  毫不意外,聂羽熙第一时间找到齐溯为他求情,可齐溯的态度却生冷刚硬得毫无温情,甚至将她一并斥责了一顿。
  他毫不留情地瞪着她:“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自以为是,差点毁了全局?”
  他还是头一回对她这般怒目圆睁,聂羽熙心底一怵,怯怯道:“我是以为你也希望速战速决……”
  “你以为?!”齐溯的眼中除了难掩的愤怒,竟毫无一丝疼惜。
  “你可知战争为何物?可知军法为何物?又可知为何将在外连君命都可不受?只因你胡乱揣测便肆意妄为,稍有不慎,丢的可是成千上万的性命!”
  “我……”聂羽熙被他训得凄惨,泪水噙在眼里,扁着嘴道,“我知道错了,我认,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请你放过御征和无辜的士兵可以吗?”
  齐溯却严厉否决:“在军法里,没有不知者不为过的道理!你不懂规矩,他们也不懂吗?!我向来严令禁止将士在征途中谈论一切道听途说的讯息,正因散播谣言蛊惑人心,在战时亦是敌军常用的手段。可他们呢?御征作为我的亲信随从,竟肆意听从他人的命令,散播私密消息扰乱军心,你可知这在军中是何等严重的过错?他若是服役于齐翱军,恐怕此刻只能以军法处以极刑!”
  面对他毫不留情的痛骂,聂羽熙只有泫然欲泣的份:“我知道错了,大人……我知道你那么做是为了保护我,你现在这么生气是因为我差一点丢了性命……对不起,我以后都不敢了……”她楚楚可怜地走上前想拉齐溯的手,不料却被他狠狠甩开。
  “我不是为了保护你!”齐溯重重吐了口气,余怒更烈,“此番我虽已得到兵符,可调动三方齐翱军共十万人,我却只带了五万出征,你可知为何?漠亚余孽经过数十载筹谋,最终与我军对阵却只有区区两万,顷刻便被绞杀干净,你又知道为何?”
  他深深吸了口气,怒气冲冲地解释:“全因我早已与太子殿下谋划周全。他若能将你劝住留在帝都,我便放出你随军出征的消息。而你若执意随行,他便放出消息说你留在齐府。此番战事如此轻松了结,是因另外五万大军留守在帝都,而漠亚余孽为了将你诛杀,也放了大半兵力攻向齐府!”
  “我要齐翱军在山巅扎营静候,便是在等着那大半余孽已然除尽的讯息传回来!介时便可将北域留守的漠亚余孽全数引来一网打尽,而那个消息传出的时辰是我能控制的!”齐溯又重重吐了一息,这才说到重点,“而你这一鲁莽无知的举动,令我军由主动陷入被动,甚至有一群尚未抵达帝都的漠亚余孽回转身来,险些形成合围之势!”
  聂羽熙到这会儿才真正明白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对不起,我真的不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齐溯一皱眉背过身去:“你若现在心疼那些受罚的将士,不如多想想那些原本可以不用牺牲,如今却惨死的兵人。他们也有父母妻儿,你何曾对得起他们?”


第87章 我是来恭喜你的
  齐溯将聂羽熙训斥了一顿之后,便进入了无止境的冷暴力,任凭聂羽熙使尽浑身解数,都不曾展露半分笑颜,仿佛一夕间回到了她刚来路朝的时候。
  彼时的他没有深情款款的目光、没有嘘寒问暖的柔和、甚至只是个没有温度的存在,始终冰冷、始终无情、始终面不改色。
  聂羽熙虽心底伤怀,却也不敢过多埋怨。他说得对,她的自以为是害死了好几十条人命,也害了好几百人受到责罚,更可怕的是他因此看到了军纪的漏洞,若此时不加严惩,往后恐怕只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而她聂羽熙作为始作俑者,虽不算军旅之人、不能施以军罚,被冷落一阵也无可厚非。毕竟无辜受累者尸骨未寒,齐溯若是毫不介怀,仍对她温情不改,未免太愧对那些无辜牺牲的兄弟们。
  对此,她只好当成自己精神上的赎罪,除了更刻苦地学习中医,更是买了些军事书籍回来细心钻研。
  直到一月后,丧钟响彻帝都。
  皇帝驾崩,举国悼丧。太子毫无悬念地成为新帝,将在一月后举行登基仪典。
  齐溯第一时间进宫举哀,后每日朝、夕入宫行礼两次。
  聂羽熙心有戚戚——终于,任务就要完成,属于她个人的最后结局,也该来了。
  可回想这一月间,齐溯始终对她冷言冷语,她若不能留在路朝,他们这一场旷世之爱,便要终结在如此冷漠的回忆中吗?
  齐溯第三日傍晚入宫之前,她终于鼓起勇气将他拦下。
  “……齐溯。”
  齐溯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闪烁,继而很快瞥向别处:“嗯,我该去宫里行举哀之礼了。”
  聂羽熙不顾一切抱住他,“陛下走了,或许我也……”
  齐溯浑身一震,心痛如刀绞,却仍旧咬着牙将她缓缓推开:“国丧期间,此举不妥。”
  聂羽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瞬间泪眼连连:“你已经冷落我一个月了。若我终究不能留下,你就不会后悔吗?”
  齐溯沉默不语,双拳紧握以至于指甲将手心都扎出血来。如此这般,他才忍住了拥她入怀的冲动,冷冷道:“羽熙,规矩不可破,你又忘了吗?”
  聂羽熙心底一滞,心灰意冷地擦干泪水,抬头:“能不能请大人带我入宫?太子殿下、哦不,陛下一定十分伤怀,我想去看看他,或许……那也是最后一面了。”
  齐溯终究是答应了,聂羽熙跟着他入宫,作为随从一路跟到了丧殿门外。
  陶殊勉无意间往外瞥了一眼,便将她认了出来,并让人将她也请入了殿内。
  聂羽熙学着别人的模样对遗行了大礼之后,才又向他行礼:“叩见陛下。”
  “我尚未举行登基仪式,仍无须行如此大礼。”他将她搀扶起来,眼中满是疲惫。
  “逝者已矣,还望殿下节哀。”
  陶殊勉苦笑一下道:“他们行礼还要一阵,你可愿随我到内屋一叙?”
  聂羽熙自然愿意,她尤记得那一夜,还是熠王的他刚听说先帝得了绝症,痛苦得难以自抑,到如今,他恐怕也十分伤心吧。
  未想进了内屋,陶殊勉却满脸释然:“要你来,只为道一句谢。感谢你提前预知了先帝的病情,因此我才能在他最后的日子里好好一尽孝道;也谢你上次给我的那味药,确实为先帝缓解了痛苦。”
  聂羽熙微笑地看他,眼里满是温柔:“你能释怀当然最好。”
  “不释然又能如何?”陶殊勉轻笑一阵,“难不成又喝醉了倒在你怀中痛哭一场?”
  他竟会主动提起那件事,聂羽熙倒是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
  “如此羞愧之事此生仅有一次,如何能忘却?不过经过那一夜,我倒是完全不再想娶你当皇后了。”
  “那又是为何?”
  “从今往后我便是九五之尊,必须立于不败之地而毫无破绽,又如何能与一个见过我失态之人朝夕相处?”
  聂羽熙哭笑不得:“殿下还是先改改‘你我’之称的毛病罢。”
  陶殊勉笑了笑:“这一路,我从一个不起眼的亲王一路走上至尊之位,羽熙你功不可没,无论将来如何,我记你一份情。如今,你可算是完成了你的‘任务’?之后可有什么打算?”
  聂羽熙作揖回礼:“我还没有得到消息,兴许是要等殿下登基才算真正完成吧。若我最终能留在路朝,必将随时为殿下效力。”
  陶殊勉挑眉:“若能?难道你并未下定决心留在我朝?”
  “我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留下呢,而且,齐溯他……”
  “三弟又如何?”
  聂羽熙摇了摇头:“没什么,总之,我会尽力留下,看一看你所引领的新世界。”
  自从有了这场谈话,没几天之后,齐府忽然热闹起来。
  陆尘煜风风火火前来宣布喜讯,说沈丹青怀孕了,并且满脸激昂地握住聂羽熙的手,反复强调往后沈丹青的孕期生产一应照料全然托付给她,并且日后还要让孩子认她做干娘。
  聂羽熙自然欢喜,刚想随他去陆府一探,却被莫玖樱拦住。
  “羽熙!”
  她仍旧是那样不拘礼数,上来就将她牢牢抱住。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聂羽熙哭笑不得:“我虽然也想你,可……好好说话行吗?”
  莫玖樱撒开手吐了吐舌头:“我是来恭喜你的!”
  “何喜之有?”
  “兄长回来透露,说殿下登基后有意认你为义妹,介时你便是路朝公主,从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
  聂羽熙目光一颤——想当初,她是为了婉转拒绝熠王才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想当公主,未想他却真的记在了心上。
  莫玖樱拍了拍她的脑门:“我哥好像也有话要对你说,什么时候方便去我府上坐坐?”
  “嗯,一定。”聂羽熙笑得温婉,心里自然清楚他们这一个两个突然造访对她说了这番话,许她些需要时日才能得到的好处,必定是为了将她留下。想必是陶殊勉误以为她心有疑虑,招了他们来当说客呢。
  她虽心怀感激,可越是有了对比,便越是心凉——齐溯对此始终未置一词,这一月余他给她的,只有无情和冷漠。
  莫玖樱走后这一夜,御征又一次故技重施,偷偷翻身进了她的卧房,目的竟是为了向她道歉:“我已然向主子全权揽下罪责,未想主子还是迁怒到了你身上,抱歉。”
  聂羽熙心虚:“怎么能是你对我说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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