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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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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羽熙撇了撇嘴,面上恭恭敬敬,心里直怨:“没礼貌!”
  袁慈云和莫玖樱一同在正厅坐着,严格说来,是她生拉硬拽,逼着莫玖樱不许离开正厅独自去找聂羽熙。只因莫家长女应当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即便不是齐府的主子,到底也是齐府的客人,客人与下人必须尊卑有别,成天混为一谈成何体统?
  莫玖樱拗不过老妇人,见聂羽熙来了,立刻委屈巴巴地扁着嘴,努力用自己无声的表情告诉她,她是被迫的。
  聂羽熙心不在焉地咧了咧嘴,在袁慈云身前立定道:“夫人,属下已然尽力,大人尚未脱离生命危险,身旁不得离人,还请……”
  袁慈云冷冷打断:“在弄清楚你的底细之前,你做再多,于我也是善恶难分,我看你对溯儿并无加害之意才没有将你强行拉走,方才我又向下人打听,他们都说你自称是‘画仙’,而我又亲眼见你钻进画中复又出来。”她向椅背靠了靠,目光微微柔和了几分,“我只愿你实话实说。”
  聂羽熙左思右想,这位夫人神色清简、目光却十分锐利,一看便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角色,况且齐溯眼下的状况远远算不上“治愈”,极有可能需要她采取更多非当代医疗手段予以救治,如果眼下的回答难以令夫人满意,想必往后再要接近齐溯便困难重重。这对他的安危也是有害无利。
  况且,方才已然暴露了从画中钻出来的骇人场面,恐怕不说些称得上这个场面的事实出来,夫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终于,她抬眼正视袁慈云的眼眸,平静道:“我接下去要说的话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可我敢保证每一句都真实不虚。我,是一名时空穿越者,我来自于另一个时空的,另一种‘未来’世界。”


第59章 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袁慈云和莫玖樱听完聂羽熙的叙述,惊得瞠目结舌。
  聂羽熙故技重施,为了佐证自己的说辞,不断从戒指中朗朗当当地取出许多物件来送礼,二人方才见了她一个大活人从画里出出入入,此刻又见那小小的戒指像个无底洞似的,永远掏不干净,即便再错愕,也只好信了她的话。
  末了,袁慈云面容松了些,才流露出真切的担忧来:“溯儿他,究竟如何了?”
  “他身上有两处重伤,我虽然都已经缝合完毕,可毕竟路消毒设备稀缺,又无法输血。大人一路奔波回府,我实在无法断定他这一路上失血几何。是以,大人能否苏醒,还要看他自身的意志力了。不过请夫人相信,我就算拼尽一生所学,也一定要留住大人的性命!”
  袁慈云稍稍松了口气,面上又出现一丝为难:“聂公子,你对溯儿有救命之恩,老生自当感激,可眼下,老生仍有一事心中郁结,还望聂公子解答……”
  聂羽熙倒是没想到这位夫人的语气能转变这么快,方才还疾言厉色一口一个“下作胚子”、甚至要将她处死,到这会儿却一口一句“公子”,用词也变得恭敬了许多。
  她扯了扯嘴角咽下心底的吐槽:“夫人请说。”
  “老生近来总是听闻,公子与溯儿之间……”袁慈云皱了皱脸,仿佛极难启齿。
  聂羽熙倒是明白了,轻松一笑:“夫人,我是女儿身呢。”
  “什么?!”
  “当初我忽然从画中落入府里,大人想着如今夫人不在府上,无人料理女眷之事,我一届女流平白出现在他身旁,只怕惹人非议,是以要我女扮男装,说是等夫人回府再做定夺。”
  “女儿身……?女儿身……!”袁慈云反复咀嚼这三个字,面容忽悲忽喜,最终豁然开朗地点了点头,“好,这就好!”
  她这一点头,聂羽熙心底也跟着一喜——这是同意他们交往的意思吗?
  她还没高兴够,袁慈云很快又敛起面容:“依你方才所言,你来我朝是要助熠王夺嫡……?”
  “是,这是我房中那幅画给我的指示。”
  袁慈云愣了半晌,眼中竟渐渐流露一丝钦佩:“老生年轻时,听闻那些女流之辈不畏强权,只身涉入朝局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亦或用自己无双的智计扭转朝局,乃至影响天下的故事,往往羡艳不已,如今……我府上却有幸迎来如你这般的女中豪杰……”
  聂羽熙听得面上都发热了,这位夫人的转变也实在迅猛,从要杀要剐到心生敬佩,竟只需要短短几小时。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一步,她也毫不客气地顺竿而上:“夫人如此宽容大度,心怀天下,羽熙三生有幸才是。眼下,羽熙有件急事,还望夫人行个方便。”
  “何事?”
  “我听说大人回府路上遇袭,幸好有灼笙相救才幸免于难,灼笙也因此身负重伤,我想去熠王府,探望一下灼笙的伤势。”
  “噢,那是应当!”袁慈云立刻首肯,向门外道,“慕琼,叫人准备一辆马车,送羽熙去一趟熠王府。”
  始终未发一言的莫玖樱到了这会儿却忍不住了:“羽熙,我和你一起去!”
  袁慈云脸上好不容易缓和的愁容又浮了上来:“玖樱,既然羽熙是女儿家,你这……?”
  莫玖樱虽然敢于当着众人坚持自己爱着一个女子,却不敢对齐夫人大言不惭,不得已吐了吐舌头:“呵呵,云姨,我当时也是被羽熙这英俊小生的模样给糊弄了,还以为他是哪家的俊公子呢。即知她是女子,我自然是以友待之。方才见云姨有意赐死羽熙,情急之下才口出妄言,还望云姨勿怪。”
  袁慈云又一次释然:“那便好,自然是不怪你,幸好你当时阻拦,不然,我还真的枉杀无辜,罪孽深重了。”
  聂羽熙终究还是没有摆脱莫玖樱这条小尾巴,她非但真跟她一起坐上了去熠王府的马车,还神神叨叨地追问她此时此刻,丢下生命危急的齐溯而非要去探望灼笙,究竟有什么深意?
  聂羽熙头疼不已,她盯上灼笙已有月余,自问悄无声息不露破绽,未想到这一刻,却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
  她挠了挠发迹道:“你觉得能有什么深意?”
  莫玖樱满眼狐疑:“那日陆大哥与丹青嫂嫂来齐府劝你,你也频频追问灼笙的事……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聂羽熙既然已决定对御征隐瞒,自然也不能告诉莫玖樱,只好故作坦然道:“我真的只是担心灼笙伤势过重,你也不是没看到大人身上的伤有多恐怖,可见他们遇上的那名刺客伸手不凡,灼笙一力迎战,必然伤得不轻,若他有什么闪失,大人醒来发现我对他全无照管,可不成了我的不是?”
  莫玖樱似信非信地凝视她良久才道:“如此最好。如今灼笙是齐溯哥哥的救命恩人,齐溯哥哥向来有恩必报,熠王殿下对自己手下之人也向来全力维护,你即便有什么心思,也切勿贸然生事。”
  这话却让聂羽熙心头又生了疑惑——灼笙究竟有什么魔力,让所有人都对他深信不疑……不,是即便心有疑虑也不敢声张。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熠王殿下的“用人不疑”吗?
  莫玖樱似乎看穿了她的念头,凑近耳畔道:“陆大哥上次说的那件事,就是六年前灼笙受命暗访地下赌庄那件事过后,熠王府上也有人提出过质疑,且是跟了熠王殿下多年的府兵副将。他不过质疑灼笙办事不够尽心尽力,熠王殿下竟当场将他斩杀,并当即下令,从今往后若再有人胆敢对灼笙疑心半句,便同此下场。”
  聂羽熙心底一惊:“温文尔雅的熠王殿下竟也有如此暴戾的一面吗?”原来御征和莫玖樱那么郑重其事地提醒她不要贸然质疑灼笙,全是为了保护她啊。
  莫玖樱抬眼回忆一番道:“倒也不尽然。熠王殿下曾经的随身侍卫木茨人缘极好,熠王府上一众下人都待他亲如兄弟,是以他的死令所有人都无法接受,同时痛恨与北域有关的一切。而灼笙作为凡尔赛人入府时,便受到百般苛难与怀疑,熠王殿下再三告诫都没有用,忍了一年才终于忍无可忍了一回。”
  聂羽熙默默点了点头,当年的是非对错如今再要分辨,已然是不可能。不过熠王即能对跟随多年的战将毫不吝惜地下狠手,便说明他非但用人不疑,也必然疑人不用。
  论如今在他眼中的可信度,她聂羽熙也不见得比灼笙差多少,况且,越是无条件的信任,被背叛的时候便越愤恨,她只要拿捏得当,这一切都可成为武器。
  马车在熠王府门前停稳,聂羽熙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门。
  莫玖樱看着她的背影暗暗称奇——她竟已经与熠王殿下熟悉到不需要任何文牒名牌,就能无障碍入府的地步了吗?
  看来她方才的提醒是有些多虑了,熠王殿下对她的信赖也足以保她安稳无虞了。
  她慢悠悠地下车,走到王府门前,亮出腰间名牌道:“我是莫府的莫玖樱,来找熠王哥哥叙话。”
  聂羽熙冲进府门便遇上了管家,从而得知熠王就在自己的正房中,便一股脑跑了过去,一刻都不曾耽误。
  “殿下!”她在门外,将木门拍得砰砰响,“殿下,我是羽熙!”
  熠王立刻将门打开:“羽熙,你来得正好,快告诉我三弟伤势如何?”
  聂羽熙恭敬作揖:“回禀殿下,大人伤得极重,属下拼尽全力才暂且稳住了他的性命。属下听闻灼笙为救大人也伤得不轻,特地来探望一番。”
  熠王叹道:“灼笙道不见得伤得多重,令医官随意包扎了一下便回房歇息了。”
  “那怎么行!”聂羽熙大惊,“听御征说他也一度浸在血泊中。殿下,我的医术您是知道的,想当初大人被沈威砍了一刀,区区数日我便能让伤口全然不见,如今灼笙为救大人而受伤,他即是大人的救命恩人,便对我也恩深似海。我若不出手相助,有违医者之心不说,更有可能被大人责罚,还望殿下允准我为灼笙探一探伤情,待大人醒后,也好有个交代。”
  熠王听她言真意切,面露难色:“只是灼笙自己也懂些外伤的疗法,这些年来时常带了伤痛也只是自行疗愈,并没有给外人见的习惯……”
  “殿下!”聂羽熙不可置信且言之凿凿,“难道您真的相信,世上会有一人受了重创之后,甘愿独自疗愈?他这全是不想让殿下担心啊!可殿下细想,人皆有情,在伤痛之时,也都希望得到一份关怀,灼笙跟了您这么多年,您竟不愿意在他身受重伤时,多给一分关切吗?”
  熠王一愣:“本王从未想过……”
  “您要想啊我的殿下!”聂羽熙扑通跪下,当即行了叩头之礼,“属下知道‘贴身侍卫’一职责任繁重,甚至有时必须抛开自身的七情六欲,可是人便有脆弱的之时,殿下仁德,偶尔体谅一二,也并非不可能吧?”
  “可分明是他自己……”
  “殿下!灼笙经历了怎样颠沛流离的幼年您不是不知道,他早已习惯了自己的伤痛只有自己关心,所以才不想给殿下添麻烦。可殿下也是这样以为吗?假若这一回,他真的伤势过重呢?假使他因此而伤了性命呢?!大人一定会怪罪我此刻没有坚持查看一眼伤情,那殿下,又是否会后悔此刻没有坚持命他接受治疗?”
  熠王虚眼看着聂羽熙,自打相识以来,她的机敏聪慧他全看在眼里,却从未见过她如此焦心的一面。想必,是齐溯的伤势吓坏了她,这才对灼笙也心生不安了罢。
  “那你去吧。”他抬头下令,“来人,带羽熙去灼笙房里,告诉灼笙不得拒绝,让他看一眼伤势再走。”


第60章 她本就不是什么圣母
  聂羽熙被带到灼笙房里的时候,灼笙正坐在门厅的椅子上,穿的是粗简的白色麻布小衣,面上有一丝虚弱。
  “劳烦前来探望,我没事。”
  聂羽熙勾了勾嘴角,对身后领路之人道了谢:“劳烦了,请回吧,我看看灼笙的伤势,稍后向殿下回禀。”
  那人欠着身子退下,并从外头将门关了个严实。
  聂羽熙转身,静静看着灼笙,心里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都知道彼此心存怀疑,要撕破脸就来吧!
  谁知灼笙却丝毫没有暴露自己的疑心,反倒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都怨我力不能敌,还劳烦你跑这一趟,我心有愧疚。”
  他说得滴水不漏,她便没有机会开门见山,不过这一句,也定下了此番会面的节奏——演!
  聂羽熙也顾不上拘礼,泫然欲泣当即下跪:“说什么愧疚,要不是灼笙大哥冒死相救,大人恐怕……根本回不来了,请受在下一拜!”
  灼笙立刻上前将她扶起:“羽熙说的哪里话,齐大人与主子情义深厚,我作为主子的贴身侍从,见他遇难又怎能坐视不理?只是未曾想到我朝境内竟有身法如此奇特的枉佞之辈,属下武艺不精,未能将其擒获,还望齐大人恕罪。”
  “何罪之有!”聂羽熙被他扶起后反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赶紧让我看看,你伤在何处?”
  “属下已然令府上医官处置过伤处,不劳烦羽熙了!”
  “不行!”聂羽熙执着道,“我好说歹说,答应了熠王殿下要好好描述你的伤情,他才让我来的!他说你向来受了伤都不需要别人照料,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她在他面前蹲下,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灼笙,人不是独居动物,我们不是只要坚强勇敢就够了的,更多时候,拥有安慰和关心,才能让我们的心变得更坚韧。因为有的时候……”她顿了顿,表情忽然显出一丝庄重,虔诚地凝视他的双眸,“有的时候,我们获得过温暖、从而想要守护,而坚定守护的信念,才能让我们坚不可摧。就像曾经在母亲怀中得到过片刻温暖的孩子,无论离乡多久多远,都坚定不移地为之奋斗,盼着有朝一日能为家园尽一份力。”
  灼笙怔怔地看着她,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却恍有那么一刻仿佛被她说中了心思,继而警觉心起——他绝对不是什么可信之人!
  聂羽熙终于从他眼底抓到一丝异样,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嘴角:“灼笙大哥,不说这些了,快让我看看伤处吧,我也好向殿下复命。”她特地强调了“殿下”二字,只为告诉他她已然受命于熠王。
  灼笙虽万般不愿,却终究还是乖乖地褪去了上衣。聂羽熙不由分说地撕开包扎着的棉布,露出腰上狰狞的伤口——那不是御征所说的剑伤,而是一整片连皮带肉都挫掉了的擦伤。他的胸前也有一道与齐溯身上那道差不多长的伤口。而左肩处,则留着一个明显的箭穿孔。
  聂羽熙吸了吸鼻子:“这么重的伤,怎能草草了事?”她从袖口里取出早已罐在小瓷瓶中的碘伏,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你忍一忍,这药能防止伤口溃烂,就是有些疼。”
  她用棉球轻轻擦过他腰上的伤,碘伏洗去白色的止血药粉,很快发现那一大片挫伤中间,有一条细浅的锐器伤。又在给他胸前的刀口清创时,发现那长长一条刀口深浅不一曲折离奇。最后是肩头的箭伤,聂羽熙下手捏了捏他的肩膀,他虽咬着牙一声不吭,可从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中,明显能看出强烈的痛感。另外,箭虽然扎得不浅,却也有玄机——从箭孔的位置和方向看来,完美避开了肩甲上的所有骨骼,从箭头没入的深度来看,射出的力道又并不小。按照这个力度,若不是碰上骨头,是不会骤然停下的。肌肉组织中间自有负压,一旦箭头没入肉里,便有一股力会自动将其包裹吸附,以至于将锐器更往里推。而灼笙肩上的箭上,目测深度却只是仅仅没入了一个剪头。
  聂羽熙心头有了更进一步的答案——他的腰间确实被齐溯划了一剑,可伤口不深,便咬牙将那一整片皮肉都擦伤来蒙混过关。胸前那一刀,若真是外人一力砍下,则应当呈现一条力道的抛物线,即伤口起初浅、中间深、最后又渐浅直到停止,齐溯身上那道伤口便是如此,一挥而下毫无犹疑。而灼笙身上的伤,却断断续续,时深时浅。人天然自带痛觉,这是再强悍坚定的意志都无法抹去的。他可以用力割开自己的皮肉,却不能抹去在痛至临界时,那暂停而深深呼吸的痕迹。所以这一刀更像是自己刻意模仿为之。
  至于肩上的伤,聂羽熙十分确定他的左肩内部有严重的软组织挫伤以及部分错位,这与御征说的挨了一记重踢十分吻合。而那箭伤,却是他为掩人耳目而自己扎进去的。
  手段狠辣以至于连自己都不放过,聂羽熙只觉心底羽熙习习,这样一个对自己都不曾心慈手软的人,带着恨意留在人间,必然是祸患无穷。
  想到这里,只听咔嚓一声。
  “咳嗷……”灼笙口中冒出一声痛呼。
  聂羽熙掸了掸手,松口气道:“好了,幸好我看一眼吧,你的肩膀脱臼了!”
  “脱臼?”
  “是啊!要不是我妙手回春,往后你这条手臂都拿不了刀,也拉不了弓了!”聂羽熙自鸣得意地笑着,一面用绷带为他的肩膀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我给你绑个严实,尽可能减少活动,一个月后才能拆开。这一个月,你给我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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