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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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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资格持节令出使的下属官职。”
  “噢——”聂羽熙大彻大悟般点头,心想或许平民百姓不知道官职名称实属平常?
  她壮了壮胆,继续问:“莫侯爷想让莫大哥也当使臣?”
  “那是自然,兄长是莫府世子,将来袭爵称侯,总该为天下做点什么。”
  聂羽熙面上点头称是,却暗暗绞尽脑汁——如果她的梦境是一副拼图,会不会其中一环改变了,最终的结局也会随之改变?莫柒寒如今是没有资格出使的,如果他一直不当官,熠王也就不会带上他,是不是一切都将扭转?
  转念又想,可万一,费尽周折,也只救了他一人呢?
  况且,那幅画给她的任务并不是拯救熠王,而是助熠王完成大业……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夺嫡行动,一场宫斗罢了,最大的敌人不过是烈王,可横生了漠亚人这档子事,事态就变得愈发复杂了。
  可原本还以为夺嫡成功便是结局,她就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与路朝两不相干,如今却因动了情而不得不考虑长远。
  好在眼下,烈王暂时不足为惧,下一步恐怕是要想个法子,将混迹在路朝的漠亚人清除出去才好。
  若漠亚人真是清一色严重花生过敏,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便不是没有可能,可是——真要大开杀戒吗?
  作为一名现代的医生,聂羽熙陷入两难。
  莫玖樱见她发呆许久也不说话,以为她是犯困,打了个哈欠便告辞了。
  翌日,烈王上朝了。
  他在嫣婉楼里住了十日,也不知秦昭用了什么法子,令他这十日全然与世隔绝,对外头的讯息一无所知,更是硬生生将他拖到了上朝前一刻才放了他走。
  是以烈王匆忙回朝时,竟全然不知战事在即,更不知他宿在嫣婉楼一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沸沸扬扬地响彻了朝堂。
  他住进嫣婉楼之前曾命人替他向皇上称病,假装自己患了时疫,好拒绝所有试图来府上探访之人,并让医官把病情用药都算计好了。自以为手段高明天衣无缝,谁知早在他安排的官员有机会代他告病之前,他沉迷女色、宿于青楼的奏报便呈了上去。而府上一应人等皆被挡在嫣婉楼门外,就连沈威都无法传进消息。
  眼下,烈王若无其事地站在朝堂之上,还等着父皇询问一句“身子可大好了”,可众目睽睽又四下寂然,终是令他有些不安起来。
  “父皇……”他看着皇帝铁青的脸,忐忑道,“可是发生了何事?儿臣这几日病得昏昏沉沉,对外事一无所知,如今已然大好,若有需要儿臣分忧之事,还请父皇明示!”
  皇帝面色铁青,当堂拍案而起:“病了?你还敢说你是病了!你府上的人没告诉你吗?你也不去街上打听打听?!你住在青楼里的事恐怕都被传到塞外去了!竟还有脸来这装病!”
  不仅如此,密探记录的口供里,烈王还频频口出狂言,总说自己即将当上太子,还说当了太子头一件事便要娶秦昭为太子妃。这便罢了,他又毫不避讳地报出一串名录,说那些官员在朝中对他唯命是从,几乎算得上扶持“新政”,指点江山大言不惭,甚至贬低君上毫无廉耻,仿佛不日就要登基!
  皇帝每每看到奏报必勃然大怒,一连看了三日便撤了密探,再看下去怕是要折寿。
  而密探传来的内容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发难,那些言语一旦公开,烈王便是铁铮铮的大不敬,莫说当太子,贬为庶民都不为过。
  皇帝只要一想到自己到这一刻还在顾及他的颜面和前程,而他,却在一座妓院里,在平民百姓面前胡言乱语,色令智昏,使整个皇室颜面扫地,他就怒火难遏。
  他攥着拳头站立许久,心中有万般愤懑却无处宣泄。一来,烈王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二来,边境战乱时降罪皇子极不明智,一旦走漏风声,便会令敌军以为路朝江山不稳、皇权不固,长了他人志气,而乱了己方军心。权衡再三,他终于重重坐回龙椅,心灰意冷道:“罢了,你,滚回你的王府,降为七旒冠,幽闭三月,无召不得入宫。”
  儿子罚不得,可他报出的那串名录上的人却没有那么好运了。
  皇帝原本想着待战事结束才发落,可这日一见烈王那张毫无悔意的脸,便再按捺不住愤恨,当即将几名要员罢黜,尤其是前阵子汉州堤坝加铸一事中,频频被查出错漏的吏部和户部尚书首当其冲。
  谁都没有料到,这天子一怒,竟将朝局震得几乎全盘洗牌,文武百官再度陷入人人自危的窘境,只是这一回,默默在心里倒向熠王之人便更多了几成。
  莫柒寒晌午登门齐府,只为将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告知聂羽熙。
  在他绘声绘色的描述下,聂羽熙仿佛能看到烈王那张仿佛被雷劈中的脸。
  “真是大快人心!”
  “嗯!不过熠王殿下近来可要忙碌了。吏部本有任免、考核官员之责,如今吏部尚书空缺,而各官员闻风而动,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熠王殿下呢。这补缺一事可要令他头疼一阵了。”
  聂羽熙想也不想,耸了耸肩道:“那莫大哥帮帮他呗!”
  “我?”莫柒寒一笑,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原来羽熙心里,我这么有能耐?”
  聂羽熙忽略他不严肃的表情反问:“难道没有吗?”
  “呵呵呵……”莫柒寒笑得爽朗,“要有,也不是不行。殿下的事,我自然鞠躬尽瘁。不过这回,鸿胪寺有一名行人也一同遭到罢免……”
  聂羽熙吃了一惊——鸿胪寺可是外交部,“行人”就是外交官啊,烈王要买通外交官做什么?
  她甩了甩脑袋,关切一句:“莫侯爷没有受牵连吧?”
  “我爹自然没事,他可是在陛下登基初期,稳固江山的大功臣,陛下对他十分信任。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爹总说要荐我去鸿胪寺任仕,如今行人之位空缺,恐怕是逃不过了。”
  聂羽熙心头一紧,昨晚刚盘算着是不是要阻止他出使,计划还没成型,怎么这就当上了?
  “一定……要当吗?”
  “我爹已然向皇上提请,皇上当即就允准了。”莫柒寒叹了口气,又忽然笑得精怪,“羽熙可是不想让我去?”
  “我为何不让你去?”
  “我一旦任仕,便不能像如今这般空闲,不能时时来探望你了。”
  聂羽熙见他一脸狐媚,瞥他一眼:“你不来烦我便谢天谢地!”


第56章 齐母驾到
  也是在这一日,皇帝下放兵符,命陆尘煜帅兵出征。
  莫柒寒还没离开,陆府的车就派到了齐府门前,说是来接聂羽熙前去相送。
  聂羽熙没想到昨夜才刚谈起,今日便真的来了。想着又要再送一位朋友上战场,心底实在不是滋味。
  马车直接驶到了城门口,陆尘煜已然是兵戈铠甲、一身戎装地骑在马上,那张脸也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嬉皮模样,难得地庄严肃穆起来。锃亮的头鍪将阳光折得有些刺眼,沈丹青虚了虚眼,目光却不偏不倚地坚持着对他的凝望,唇边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终于,号角长鸣,他清浅一笑,毫不犹疑地转身策马,一骑绝尘向南奔腾。他身后数十名兵将紧随其后,片刻之后,眼前只余一片飞扬黄土。
  聂羽熙不由地握紧了沈丹青的手:“嫂嫂,真的不怕么?”
  沈丹青掌心一颤,眸光悠远、叹息绵长:“怕又如何?我有记忆起,便知道他是要上战场的,我第一次对他动情,便是见了他舞剑时的英姿。即已选择,又何谈惧怕?”她回头微微一笑,“羽熙,若你看见他们大捷而归时豪情万丈的模样,便更能明白在我心中,此番相送并非送他去冒险,而是送他踏上通往荣耀之徒。”
  荣耀吗?聂羽熙默默斟酌这两个字,心里百味杂陈。
  两日后,齐溯带领的齐翱军先驱部队在西域边塞与平成国先驱部队交手,三万齐翱军对阵六万平成军却丝毫不显劣势。
  又一日后,陆尘煜带领的七万大军从南域边塞向平成国长驱直入,迅速扫平试图攻入路朝南境的军队。无论平成军是否打算西南两军会师,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转眼,距离齐溯出征已过了半月,捷报频频传来,证明灼笙传回的讯息准确无误。聂羽熙一面松了口气,一面又惴惴不安——灼笙真的可信吗?明明线索链已经日趋完整,她的推断也越来越靠近真相,难道到头来,这一切都是臆断的吗?
  聂羽熙苦思冥想,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觉得渴了便从戒面中取出一瓶矿泉水,忽然想起戒指许久都没有变色了,“购物清单”越积越多,再不回去补给,恐怕用矿泉水洗脸的奢靡作风便维持不下去了。
  不过眼下这也并不是最重要的事。她喝了口水又提起笔来,挑灯夜读的精神堪比当年准备高考。直到困意汹涌才收起笔记倒头睡去。
  终于,梦又来了。
  这回,她见到在御征出发去求援之前,齐翱军和敌军曾有过一次两军对帅。就在两军都精疲力竭时,齐溯走出军帐,与对方统帅遥遥对峙,似乎都在准备亲领最后一次强攻。
  此时,齐溯身边的某位将士似乎是将对方统帅认了出来:“溟来军帅?”
  齐溯似乎对这句话尤为敏感:“你说什么?”
  “齐帅,属下曾跟随老侯爷一同出征平定溟来之乱,属下可以断定,此人正是溟来主帅,丰天池!”
  齐溯目光一凌,全无表情的面容却藏着甚至刻骨的憎恨。他握紧了手中剑,高举过头:“杀!”
  顿时,他身后所有全副武装的士兵统一步调地重将出去,同时敌军也以同样的方式冲刺过来,呈现一场聂羽熙只有在网络游戏中才见过的万人对垒。
  这一战,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尸骸便是从此刻开始堆砌,顷刻间铺满了漫山遍野……
  聂羽熙一如既往地梦到了最后才惊醒,只要一想到此时齐溯的屋子空空如也,心中更是如有芒刺。
  然而她却没有时间悲怆伤怀,迅速取出记事本,记下了两个新的名词——溟来,丰天池。
  从梦中齐溯的表情看来,他一定知道这两个词语代表什么,等他回朝,她必须弄个清楚。
  一晃眼又去了十来日,莫玖樱欢天喜地地送来新消息:战乱已然平定,齐翱军已然踏上归程,即将大捷而归。
  聂羽熙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了。
  莫玖樱见聂羽熙终于展露笑颜,从身后取出两个大大的风筝:“羽熙,今日是风筝节,丫鬟们都在院子里比赛谁的风筝飞得高呢,要不要一起?”
  聂羽熙确实心情大好,闷了这些日子也腰酸脖子痛,想着放风筝对长期伏案的疲劳颈椎最有好处,便答应了。
  自从齐溯出征以后,聂羽熙因为担齐溯而闷闷不乐,莫玖樱因为担心聂羽熙而闷闷不乐,整个齐府上下也跟着氛围低沉。眼下这般齐聚在院子中欢声笑语的场面是许久不见了,也因此每个人都玩得格外投入,放个风筝放得人人忘乎所以。
  谁也没发现有个上了年纪的妇人悄无声息且畅通无阻地走过前院,直接站在了垂花门前,静静看着内院中热闹非凡的场面。
  她面容冷峻,嘴角因为薄怒而微微下垂,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内院里的某个身影,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厌恶。
  “他就是聂羽熙?”她侧脸问身边的丫鬟。
  丫鬟想了想才答:“奴婢也并未见过他的真容,不过从眼下的情形看来,十有八九是他。夫人可要奴婢将他唤来问话?”
  妇人冷着脸摇头:“不必,我倒要看看他们闹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站在此处。”
  这位妇人正是齐溯的母亲,朝中一品诰命夫人,袁慈云。她本远在太岁庙礼佛,按照原计划还有月余才能回府。可近来府中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流言竟跨越千里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听说自己的儿子竟与一名男侍关系匪浅,对他无微不至、保护周全、甚至一同用膳,这所有的现象归结起来,最有力的解释竟是——齐溯有断袖之癖,而这位叫聂羽熙的小厮竟是他的男宠。
  齐府向来家教森严,已逝的老爷更是一位极尽严苛的父亲,自身中正毫厘不差,多年来为了将齐溯栽培成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他们夫妻二人不知牺牲了多少天伦喜乐。
  而最终,她出类拔萃的儿子,世人皆知的文武全才,堂堂齐府世子……竟沦落到与一名男侍行为不轨,苟且相与的地步?
  传言那聂羽熙不仅古灵精怪,还善于蛊惑人心,歪门邪道更是信手拈来。眼下,他更是带领齐府众人一同在内院撒野,不分尊卑,毫无规矩理数可言,而所有人皆对他拥戴不止、言听计从,连她这主事夫人回府都没人看见。
  想必传言不虚。
  袁慈云早就按捺不住,想回来探个究竟,只是担心贸然出手会伤及母子之情才心生迟疑。如今听闻齐溯带兵出征,她即刻出发赶了回来,只为将那个祸害连根拔除,再不让他有机会迷惑自己的儿子!
  倒是聂羽熙最先发现了垂花门前站着两人且面色不善,她扯了扯绵锦儿的袖子:“锦儿,那是何人?”
  绵锦儿顺势一望,顿时脸色煞白,扔掉了手中的线轴上前几步行了大礼:“不知夫人提前回府,锦儿有罪。”
  院中一应人等听见动静,纷纷望过去,继而线轴扑梭梭掉了一地,人人当即行礼,氛围突变。
  莫玖樱默默走到聂羽熙身边,小声道:“是齐夫人,齐溯哥哥的母亲回来了!”
  说完,她也迎上前去欠了欠身子:“云姨。”
  袁慈云看向莫玖樱时目光才缓和几分:“玖樱也在啊。”
  似问似答的语气让莫玖樱一时不知如何接口。实则莫玖樱心属聂羽熙,主动要求宿在齐府,对他死缠烂打这回事,袁慈云自然也有所耳闻,只是未想,齐溯与聂羽熙的丑闻已然鼎沸,莫玖樱竟还痴心不改。这聂羽熙竟能无耻到如此地步,又如此野心蓬勃,同时勾引了齐府世子和莫府长女,他究竟意欲何为?他究竟又用了什么邪术,令两人皆对他钟情不二?
  莫玖樱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得已才又欠了欠身子:“是。”
  袁慈云也无心听她答话,冷哼一声转向绵锦儿:“叫他来见我。”
  绵锦儿立刻意识到她指的是谁,可看她的态度,又实在替聂羽熙担心,两难之际只好多问一句:“夫人说的是……?”
  袁慈云毫不犹豫地念出她的名字:“聂羽熙。”语中竟有一丝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的狠绝。
  聂羽熙上前,向袁慈云恭恭敬敬作揖:“夫人。”
  袁慈云静静看着她作揖的模样只觉虚伪至极,满心都是厌恶。良久才冷哼一声道:“跟我来。”
  聂羽熙跟着袁慈云走进正房左侧的左耳房,才知道这是里头是祠堂。长长的阶梯式案桌中央供奉着一尊佛像,其旁全是齐府历代祖先的排位。
  “跪下。”袁慈云厉声道。
  聂羽熙虽然老大不情愿地照做了,内心却翻了个白眼——什么人啊,要不要仗着自己是齐溯的亲妈就这么不尊重人?见面就让下跪,这么个颐指气使的婆婆,将来可怎么相处?诶?不对!为什么会想到“婆婆”这个词?谁说她要嫁给齐溯了?!就算她想,他也未必愿意啊,毕竟又没有正儿八经地求过婚……就算求婚,她也要考虑考虑,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他这齐府虽然远不及宫门浩大,可豪门外加一个难相处的婆婆,可不是比宫门好不了多少?不过话说回来,齐溯和他妈长得好像啊,这位夫人年轻时候,一定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呢……
  这一会儿功夫,聂羽熙脑中小剧场千千万,以至于袁慈云疾言厉色了许久,一会儿说她秽乱府门、一会儿说她不知廉耻……她都没怎么听进去,直到她的贴身丫鬟从门外拿来了一杯酒,袁慈云的语调降到冰点——
  “喝了它吧。”


第57章 身份暴露
  聂羽熙看着眼前那小小一盅酒,心底百味杂陈——这是毒酒吗?这位夫人不仅和齐溯长得像,连一见面就要杀要剐的势头也像呢!据说古代最烈的毒就是砒霜,早知道她就该带些解毒剂和洗胃用具回来——
  想到补给,她瞄了一眼戒指,发现它竟变色了!
  她这才有些紧张起来——戒指在这时候变色,是为了保命吗?所以她真的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刻?
  她对眼前这位夫人真正起了警惕之心,也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夫人,奴才不知做错了什么,非得一死?”
  袁慈云嘴角冷冷一勾:“我方才都说过了,堂堂齐府容不下你这等下作胚子存在,趁我尚有一丝善念,还给你留个全尸,不然……”
  聂羽熙心觉五雷轰顶——就这还心存善念?
  正在此时,莫玖樱破门而入,神色张皇,一见丫鬟端着酒,一脚便踹了出去。
  袁慈云蹙了蹙眉:“放肆!”
  莫玖樱立刻跪地:“云姨,您是看着我长大的,从小到大,我也一直对您敬爱有加,从未违逆半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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