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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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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羽熙清浅一笑:“我家乡与东域塞外往来频繁,总能寻到些稀奇物件,这可是我刚得知姐姐与陆大哥定亲,便写信让人从老家送来的。姐姐可还满意?”
  “嗯!”碍于大红喜帕顶在头上,沈丹青只好微微点头,也不敢伸手去摸,只好远远看着,啧啧感叹:“真美啊!”
  “就知道姐姐一定喜欢!”
  聂羽熙说着又背过身去,从兜里取出两块糕点:“喏,外头胡吃海喝的,姐姐在这里坐着也没个酒菜,饿坏了吧?赶紧吃点。”
  沈丹青是真饿了,尤其听着外头嚷嚷的闹酒声与报菜声,更是愈发难熬。她也不拘礼,接了点心小口小口吃起来。
  吃下一块才问:“羽熙为何忽然送我礼物?”
  好在聂羽熙之前就从莫玖樱那听说,路朝的婚礼不兴送贺礼,也不需要随份子,只要宾主尽欢酒足饭饱,便是最大的礼数了。
  是以,她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振振道:“自然是谢谢姐姐啊!我有两件事要谢谢姐姐,一来,姐姐那日的一番话终于让玖樱幡然醒悟,眼下虽还不愿离开齐府,但对我已然如姐妹知己一般,不再提荒唐的婚嫁之论了。二来……”她低头抿嘴一笑,“我与齐溯大人……”
  沈丹青立刻反应过来,满眼惊喜:“你与他互明心意了?”
  “嗯。所以,也要多谢姐姐当日提点。”
  “我哪有什么提点,全是你们的缘分。”沈丹青笑得温和,目光又落向色彩绚丽的礼品,“不过这礼,我是一定要收下的,我真是太喜欢了!”
  聂羽熙将木盒的盖子合上,移到墙角处,掸了掸手道:“姐姐喜欢就好,我不能在此久留,就先出去了!”
  想着沈丹青是真心喜欢她准备的贺礼,她也跟着心情舒畅。早知沈丹青独爱女红,绣工堪称帝都一绝,她便从现代买下了一套整整一千二百色的丝线。
  在染色工艺单一的时代,这洋洋洒洒的一整箱缤纷色彩,自然是最讨人喜欢的。


第50章 烈王上钩
  婚宴到了尾声,戏台骤然安静,戏台周边的火把一应灭尽。前一刻丝竹相合、弦管齐鸣,后一刻骤然寂静、鸦雀无声。鼎沸人声随之哑然,在场之人无不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凝视戏台,只为一探究竟。
  忽然,筝声起,初起单琴独奏、空灵悠扬,转而数琴趋渐入声,高亢迭起、婉转绵延。数枚火把同时燃起,熊熊火光里,只见一红衣女子飘然而至,轻盈地落在戏台中央,随着曲调舞动起来,舞姿婀娜撩人,继又合曲吟唱,嗓音绵柔清寡,却又直直绕进心头。
  那女子身姿绰约、歌舞超凡,虽面戴薄纱,只那唯一露出的盈盈双眸,足以撩人心魂。
  技惊四座,四下悄然无声,直到一曲终了,先有一人起先鼓掌,继而掌声雷动,满堂喝彩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就在此时,宾客中开始交头接耳,熙熙攘攘地揣测起那神秘女子的身份来——
  “这位,莫不是名扬天下的秦昭姑娘?”
  “可不是嘛!我虽没见过本人,但见过画像,那双眼睛像极了她!”
  “普天之下除了她,更有谁能在独独一曲之间令人如入仙境?”
  “是啊!一定是她,陆世子好大的面子!听闻秦昭姑娘出了名的二不为,一不过戌时、二不登门演乐。此番硬生生将两条规矩都打破了!”
  “何止是登门,更是远道而来,出城登门呢!”
  “莫不是秦昭姑娘有意来帝都谋生?”
  “不可能!秦昭姑娘在宁南根基深厚,怎会轻易离开?”
  “是啊……不过如此一来,怕是帝都的王孙贵胄都要卯足了劲将她留下了。”
  “呵……我是不信秦昭姑娘能卖谁这个面子!”
  “这一点上,陆世子可是拔了头筹啊!”
  “往后便看看还有谁的地位能在秦昭姑娘心中,够得上此等分量了!”
  ……
  这些经过设计的对话被迅速传了出去,不过一日功夫,便在整个帝都传得沸沸扬扬。继而秦昭姑娘到了帝都这件事便大白于天下,并高调宣称,因抵不住各权贵名流盛情相邀,却又着实不愿在帝都长留,因此暂驻嫣婉楼,并以比试的方式选出一位胜者,破例侍奉十日,以谢厚爱。
  这消息又一次在帝都炸开了锅,出了名卖艺不卖身的秦昭姑娘,平常只与她对饮一杯都要候上三日,如今却主动提出愿意献身谢恩,还侍奉十日?!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美事,无论什么比试,哪怕刀山火海都值!
  这一氛围又被轻易炒了起来,第三日,齐溯的人来报——烈王上钩了。
  他做了些乔装,姓名上也有所修饰,报上去参赛的名讳称:陶山宗,取自本名“陶殊崇”的“崇”字。
  实际上,这也是齐溯和熠王的策划起的作用。参与谋事的人手中不乏一些小有名气的文人墨客,他们便是这样改头换面报了名,而后各路王孙贵胄争相效仿。烈王之所以第三日才真正报上名去,恐怕正是自作聪明地观察了两日,最终为自己定了名讳。
  而“陶”姓在路朝却是皇亲国戚独有的姓氏,烈王一面更名、一面却不愿改性,可见确实求胜心切,巴不得用尊贵的姓氏宣称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从而获得几分优待。
  到了这一步,妖姬行动算是正式拉开帷幕。
  就像编好的程序,一旦按了“启动”,程序员便退居一旁,除非出现错漏,否则也不用再做什么。
  齐溯和熠王亦是如此,甚至为了避嫌,连消息都甚少打听,事态进展便交由“与秦昭姑娘颇有私交”的陆尘煜负责打探,从传回的消息看,进展一直颇为顺利。
  熠王本就思维缜密,外加对烈王的了解,一应行动几乎将所有的可能性都算计在内,可以说从烈王听闻“秦昭”二字起,便已然是瓮中之鳖,自以为是地一步步向陷阱中心走去。
  于此同时,路朝与平成国的初步谈判宣布失败,两国对峙日趋白热化,齐溯政务繁忙,聂羽熙也日日苦思如何才能尽快证明灼笙与紫衣男人之间的关系,更在每夜睡前强迫自己盯着笔记本上的画像看个半晌,以求再梦见些别的信息。
  怎奈她夜夜安眠,又日日思路郁结,全无突破。
  一晃眼便到了妖姬行动的最后一场比试,按照计划,烈王全无意外地进入最终决赛,而与他对垒的另一人正是齐溯所找来的江湖高手。
  比试的形式是开放式的武场竞技,内容是马上射箭外加活动打靶。由二十人全副武装举着全身盾牌在武场内四散跑动,其中十张盾牌上贴着不同的数字,代表相应分值。每人手上五支箭,通过箭羽的颜色区分不同的参赛者。一刻之内射完手上的箭,最后公开计算,高分者胜。
  这是聂羽熙提供的方案之一,不过原本她只让人立定打靶,也没有设置空靶干扰,未想熠王将比试难度拔高了好几个档次,对此他的解释是——烈王虽擅长弓箭,可远没有到百发百中的地步,越是制造混乱的场面,越能应对他一时失手的可能。作为靶子在场中奔走的二十人,全是“自己人”,就连观众席上也安排了一部分,一旦舞弊可能被人看穿,便大肆吆喝,带起声势掩盖过去。
  到这会儿,这场比试在全帝都可谓是无人不知,关于“陶山宗”的真实身份也早已被揣摩清楚,并在市井中传开。这可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与江湖人士的公开对决,光这个噱头就足以让人津津乐道,无论对秦昭姑娘有没有兴趣,大伙儿都兴致勃勃地想来看个热闹。
  聂羽熙虽也心痒难耐,可她心里却清楚,作为齐溯的随从,碰上给烈王挖坑这样的诡计,还是远远避开免生牵连的好。
  只是莫玖樱却不知其中门道,无论如何都耐不住好奇,非要拉着聂羽熙一同观战,为这事已然缠了她好几日。
  “羽熙!你就陪我去嘛!”
  聂羽熙扶额:“玖樱……你看如今大人日日为朝政烦忧,开战在即,而我作为他的侍从,自然代表了他的形象。无论如何我都应该保持冷静严肃的态度,不该去看热闹的。”
  莫玖樱眼珠子转了转,心生一计:“不然……我们换换衣服?”
  “什么?”
  “你对外从未以女儿身露面,想必不会轻易被认出来。你就穿上我的女装,我换上你的直裾。只要我们混在人潮中小心行事不张扬,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热闹给看了!”
  聂羽熙想了想,似乎有些道理。况且……她看了看莫玖樱的服饰,更跃跃欲试起来。
  须臾,风雅俊秀的公子幻成清水芙蓉的美人,而英姿飒爽的姑娘成了俊朗不凡的公子。
  两人各自回房更衣打扮,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新扮相,不约而同地点头自叹,再相聚看看彼此——莫玖樱忽然眼睛都直了。
  “羽熙……”她激动地两眼放光,“你真是太美了!”
  聂羽熙从莫玖樱的服饰里挑选了一套看上去款式最简单、也最不显豪门气场的褙子,内里是白底深蓝绣纹的小衣,外层是淡蓝色薄纱披衫,薄纱镶着极细的银丝,在阳光下有细碎的光熠熠闪烁。
  做男装打扮时,她满头的长发束成单调发髻,莫玖樱只知她长得清秀,五官匀称标致,肤质细腻,可一旦有了刘海和发辫的修饰,那对水湾眉顿时灵气逼人,那双杏眼更是灵动起来,面部轮廓在发丝错落的阴影间显得婉约动人,衬得五官也更立体了。而她总也藏在直裾衫下看似平平无奇的身段,此刻隔着半透明的薄纱外衣显出了玲珑风韵,简直撩人心魂。
  “羽熙!”莫玖樱一把将她抱紧,“你怎么这么好看!”
  聂羽熙有些心虚地笑——还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偷偷化了个妆!
  换装完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压低脑袋,并肩从后门走了出去。
  越是靠近比武场,人流便越是拥挤起来,车水马龙的承安大街也被挤挤人潮堵得水泄不通。
  熠王和齐溯正坐在其中一辆马车上,笃定地享受着千载难逢的“堵车”。
  按理作为亲王的马车,即便真的遇上拥堵,也总是有人策马开道的,只是这一回,他特地免了这项优待。
  他正从府中赶往皇城,赴帝王之约。这日早朝时,他亲自向皇帝提请,说是关于平成国一事有了些许尚未成熟的策略,待回府思虑周全再入宫求见,定的,便是眼下这个时辰。
  皇帝连日来为平成国一事愁肠百结,一听他有对策,自然心存期待。熠王是故意走了这条必然被比试所影响的承安大街,冒着些许被责罚的危险,故意选择迟到,若皇帝心生疑窦,便会细细查问原由,他便有机会将皇帝久等的怒意,引到烈王头上。
  他打着如意算盘,面上却装作心急如焚,时不时掀开窗洞的帘子往外探看,嘴里还喃喃埋怨:“今日这承安大街是怎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
  忽然,他的目光被一抹淡蓝色的身影牢牢抓住,一时连话都没能说完——那是何人?帝都何时来了这样一位如梦似幻的美人?那恰到好处的身段、万里无一的容颜、落落大方的举止、从容不迫的眼神……她的美又不仅仅处于这些外在,这还是熠王头一回与一位女子初见,便感受到源于心底的震颤,悸动之余却又有着莫名的安然。
  乍看似曾相识,细看却又从未见过。


第51章 谁准你换的女装!
  齐溯正等着熠王把计划好的对话说完,好接下半句“听御征说好像是嫣婉楼有什么比试”。
  他并没有与熠王一起入宫的意思,与他一同乘车是为了对入宫后的言谈进一步演练,势必借用这次“迟到”,令陛下得知市井中的繁杂已然影响了政务,而那繁杂又有烈王的参与,同时还要说得云淡风轻,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为了保证自己绝对的置身事外,即便不在宫里,他二人也要将这出“对外界纷扰一无所知,一心只为陛下分忧”的戏码做足。
  不料,熠王这台词念了一半竟戛然而止。
  “怎了?”齐溯也将脑袋凑到窗洞前与他一同探看,顿时,他也惊了。震惊之余又莫名心慌,更有情难自已的怦然,心绪烦杂以至一时间汇成蒸腾的怒意——她怎可如此无法无天!谁允许她擅自穿上女装出来招摇过市?!被人认出来怎么办?遇上贼人如何是好?
  眼下当着熠王的面,他更是束手无策,不敢提及只字片语,更无从确认他有没有将她认出来。
  熠王感受到齐溯的异样,回转身来,揶揄道:“原来三弟也有对着美人发愣的时候。”
  听上去他似乎并没有认出来,齐溯暗暗松了口气,跌坐回去,却也不敢掉以轻心,提了提嘴角算是回应。
  “只可惜,红颜已配佳人,相见恨晚啊。”
  这话顿时又将齐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殿下在说什么?”
  熠王失笑:“那女子身边有位公子,与她甚是亲密,想必早已许了人家,轮不到咱俩了!”
  齐溯到这会儿才终于确信熠王并没有认出聂羽熙和莫玖樱,心绪也放松了些:“世上美人何止千万,即无缘便罢了。”
  “是啊,若是尚未婚配,我倒真想娶进门来。”熠王似真似假道。
  齐溯心头一紧:“殿下姻亲哪能如此随意,只见了一面,身份底细不明的女子,怎可说娶就娶?”
  熠王见齐溯如此认真,不免解释一番:“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只是那女子除了容姿绝色,更是似曾相识,我才有此玩笑。你也知道,我心怀大业,并无心思谈情说爱,更何况我自幼长在宫中,见过的美人岂是少数?我并不以貌取人,三弟不用为我担忧。”说完,他忽然虚了虚眼,表情里有一丝调侃,“我看你如此认真,可是动了儿女心思?
  “殿下……”齐溯又是心弦一震,勉强克制着才没有露怯。
  熠王长笑起来:“三弟与我倒是眼光相似,若有一日你我当真同时看上一名女子,你说该给谁?”
  齐溯知道熠王说的全是玩笑话,可他却烦透了这个玩笑,心不在焉地答道:“若真有那一日,便让那名女子自己选择吧。”
  “呵呵呵你倒是心宽!这一点我与你有所不同,我若真心想娶一名女子,纵是用尽强权,也必得之。”
  齐溯心头一滞,又惴惴不安起来——他这番话究竟只是有感而发,还是特有所指?
  熠王本就对聂羽熙格外赏识,那种赏识早已超出了亲王对谋士该有的态度,与其说赏识,说青睐更贴切几分。好在她如今尚有男儿身做幌子,有朝一日真相大白……难保熠王不会真的以强权胁迫她嫁他为妃。
  介时他又该如何是好?
  怪只怪那聂羽熙,分明这么讨人喜欢,她自己却浑然不觉,总以为普天之下全是君子之交,谁都不会喜欢上她,也不知她这究竟算狂妄自大还是妄自菲薄。
  齐溯默默叹了口气——当务之急要给她安排的那个身份,除了“合理”,还得是一个“不会被抢走”的身份,可把他难倒了。
  聂羽熙和莫玖樱偷偷摸摸溜回齐府已是傍晚,一路上莫玖樱都在不停地质疑最后那场比试的公正性。
  “我就想不明白,烈王那糟糕的射技,怎可能比那位萧公子多得三分?你说,这里头是不是有猫腻?!”
  聂羽熙哭笑不得——当然是有猫腻,必须有啊!最终的结果可不就是为了让烈王赢吗?只可惜那烈王的骑射实在不如人意,萧公子都恨不得将箭往空地上射了,他还是靠着充当“靶子”的人偷换弓箭才险胜一筹。
  然而这些却不能告诉莫玖樱。
  “我不太懂骑射。”她装傻充愣,“不过既然是这么大规模的比赛,应该不会弄虚作假吧?”
  “怎么不会,谁不知道他是亲王!你没听围观人群都在窃窃私语,说什么国难当头,亲王竟在这市井中为了纵情声色而全然不顾政务……说明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啊!”
  聂羽熙扯了扯嘴角——她当然知道,就连那些窃窃私语的人也是齐溯和熠王安排的托。
  “再者,也不只我一人看出猫腻,有好几人看出来了呢!正想揭穿,谁知看台上不知哪里来莽夫,有眼无珠,只会瞎喝彩。我看就是烈王自己安排的人!”
  聂羽熙拍了拍她的肩宽慰道:“行了!你都说了他是亲王,他想赢,谁敢拦着?要是真让那些不明就里的百姓失口指正,万一烈王发怒大开杀戒怎么办?至于你……他虽不敢杀你,可你打扮成这样出门,本就是为了避人口实,一闹腾不都露馅了?所以不管那些瞎嚷嚷的观众是不是他的人,总算也做了件好事。”
  莫玖樱歪着脖子想了想,点头道:“你这么说也是有点道理。还是羽熙聪明!”她欢喜地搂着她的手臂往东厢房走,谁知刚跨进院门,便见到了齐溯铁青的脸。
  “大人!”聂羽熙只顾着见了他高兴,一时忘了自己眼下还“人赃并获”着,毫不在意地迎上前去,“好些天没见大人回来用膳了,今日可有时间陪我?”
  莫玖樱急得在她身后拼命拽她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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