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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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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聂羽熙的“独门秘籍”
  聂羽熙本以为自己对齐溯描述的那些灾情是绝对夸张的,为了说动他,她故意危言耸听了一把。
  谁知当一行人真的抵达现场,状况之惨烈,却远比她编造和想象的更为恐怖。
  大水尚未退尽,地势高处满地泥泞,房屋倾倒、堆尸成山,地势低处仍旧只能见到房屋的顶部,里头究竟溺了多少人尚不可知,简直如同来自地狱的死亡之水。
  被无情的天灾吞没的城镇,将人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广袤的天地间,遍野不息的哀嚎,像经久不衰的丧钟,每一声都敲击着人性最深处的恐惧,也将聂羽熙作为医护人员的职业反射完全催发了出来。
  “愣着干嘛,赶紧开始营救!”她向其余六名医官下令,又对齐溯道,“劳烦大人派人将附近所有的医官找来,我需要更多人手。”
  齐溯动了动唇:“御征,你去。”
  熠王也到他身旁问:“羽熙,此地不宜久留,是否应该先找个未受灾的房屋安顿下来,再行发放物资?”
  “安顿?”聂羽熙几乎要骂人,一眼瞪出去才想起那可是王爷。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火道:“殿下先去吧,我是医官,自然应当第一时间查看伤员。请殿下命人在此地附近干燥处支起十顶帐篷,将所有的药品集中在其中一顶中,我要当临时诊所用。另外请留下十名侍卫供我调遣。”
  说罢,她匆忙作了作揖,一头扎入难民集中区域,迅速开始判定伤情。
  熠王和齐溯同时被她下达指令,两人一时有些难以适应,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才按照她的话,分头忙碌去了。
  齐溯负责支帐篷,熠王则不再急于安顿自身,而是清点起了救灾物资,一众手下也慢慢进入状态,很快大队人马默默无语又井然有序地干起了自己的活。
  远在灾区外的郡县中住着的烈王听说熠王亲临现场、且逗留在灾民最多的区域进行救治,震惊又震怒,惊的是他竟有勇气留在那块臭气晕天,连他手下的士兵都不愿意多待片刻的地方;怒的是他竟急功好利到这个地步,连父皇亲点他来办的差事都要抢!
  而当他赶赴现场时,亲眼见到那一群人陷在污泥腐尸堆里,脸上却没有丝毫嫌弃和畏惧,非但如此,每个人脸上还都精神奕奕,忙碌而井井有条。
  就这么想邀功?他冷冷一笑,拂袖而去。
  罢了,他们要自作孽,他难道还拦着不成?这些被他丢弃的区域、他不愿去管的事,便让他们干吧。到时候回了帝都,量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越权的话,没准还能将那几个蠢材的功劳一并算在自己头上。
  “严密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回去后,一并报给我。”
  他状若无意地下令,沈威揖了揖手,并未答话。
  烈王走后,灼笙来到熠王身边,垂首:“主子,烈王来过了。”
  熠王刚与几名侍卫一同抬起一块沉重的门板,救出了底下压着的一名妇女,掸了掸手问:“他有说什么吗?”
  “并没有。”
  “随他去吧。”熠王随口回答,又忙着照顾别的伤员去了。
  灼笙立在原地静静看着,眼里出现一丝复杂的神色,须臾,他伸手向颈脖处,握了握那里挂着的物件,眼底闪过的犹豫一扫而空,目光愈发坚定了。
  熠王最后也一直没有去什么安全的房子住下,而是将所有的帐篷都支在了灾情最重的区域附近。一部分用于收留灾民,一部分用来救治伤员病患,只留下为数不多的帐篷给随行人员轮流歇息,熠王和齐溯这样级别的大官也和众人一起轮番上阵,丝毫没有优待。
  好在水位很快退到正常线下,救灾人员和物资补给也络绎不绝地集中到重灾区,再加上参与救灾的一干人等在聂羽熙的引领下,愈发娴熟有序,区区十日后,灾情便得到了明显的控制,也没有发生疫情。
  熠王和齐溯忙于救灾,没有闲暇观看医官们的救治过程,只听闻聂羽熙使了些“独门秘籍”,许多严重的伤患奇迹般地康复了。
  实际上,她出行前特地将那副画带在了身边,又十分幸运地在歇息期间见到戒指变色,她回到自己工作过的医院,靠着熟脸,取来了许多麻醉消毒用品、抗生素和缝合针线。为了避嫌,但凡遇到必须缝合的伤口,全是先将病患麻醉至熟睡,再用可溶解的羊肠线缝合,包扎后几乎看不出针脚,也不用拆线。
  本以为这样可以避免暴露自己的特殊技能,却不想,更夸张的论调在军中不胫而走——聂羽熙是个神医,无论伤口多大,只消在她的帐中睡上一觉,便能奇迹般地迅速愈合,丝毫不留痕迹。外加她曾不止一次地用心肺复苏将濒危患者救醒,更是令人频频称奇。
  救灾当时顾不上那许多,等到风平浪静了,那些神乎其神、匪夷所思的说辞就统统涌了上来。
  聂羽熙扁着嘴,在齐溯的帐篷里连连道歉:“大人恕罪,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招摇,只是……”
  “罢了。”齐溯叹了口气,“你也是救人心切。”
  想当初,她也是用这样的法子治好了他腰上的刀伤,她的能耐他自然清楚,只是那番本事,令他这向来不信神佛之人也忍不住信了她是“画仙”,恐怕如今,她更是免不了被传神一番了。
  实际上最令他头疼的并非外界传言,那些传言再沸沸扬扬,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总有能耐平息,只是……她此番的所作所为,熠王都看在眼里,从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经过这时日的共同奋战,他对她早已不仅仅是赏识,甚至是近乎崇拜了,甚至好几次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她的指令,唯她的命令是从。熠王对她的关注,已远远胜过他心底的警戒。
  在齐溯眼里,这才是让他最介怀的事,可他又不知那介怀因何而起,更不知如何消解。
  十日后,熠王带领的一行人班师回朝,回去路上,聂羽熙倒是不介意与他和齐溯同乘一辆马车了,只是连日救治实在辛苦,一路上她都没说上几句话,一直沉沉地睡着。
  马车颠簸,她睡得摇摇晃晃东倒西歪,一脑袋歪在齐溯的肩膀上,又从肩膀滑到腿上,最后枕着他的大腿睡了一路。
  齐溯刚开始还挺高兴自己能被她这么信赖和依靠,到后来看她一连睡了七八个时辰都不带醒,吓得自己都没了睡意。
  想起她曾经说过,她那里的人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不然会死,他更是惊得六神无主。这十日来她哪日不是丑时才睡、卯时又起,万一她说的是真的,那她的性命岂非难保?
  自从想起了这件事,齐溯这一路上都没敢合眼,时不时伸手探一下她的鼻息,生怕她在不知不觉间便暴毙了。
  终于回到齐府已是午后,熠王和齐溯一同进宫向皇上复命,聂羽熙经过长时间的睡眠,活蹦乱跳地回了府。
  刚踏入轩木阁,便被莫玖樱迎撞了个满怀,迎面而来的是她炙热而蛮不讲理的拥抱。她紧紧地抱住她,在她怀里放声恸哭:“你终于回来了,羽熙,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聂羽熙被抱得云里雾里,不过,回想在灾区的日日夜夜,见过无数即便她使尽浑身解数终究无力回天的人,深知天地浩荡、人力微渺,那些深楚的无力感一直在她心里作祟,一次次为逝者合下眼眸的冰凉手感,也一直凉进心底,久久难以消散。
  眼下,她被一个温暖的拥抱紧紧环绕,竟感觉自己这才真的是从地狱里回到了人间——活着真好。
  心绪繁杂,感恩在心,她不由地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了她:“我没事,谢谢你。”
  莫玖樱浑身一震,欲哭无泪地望着她,满眼不敢轻信的激动:“羽熙……你?你……抱我了?!”在聂羽熙反应过来之前,她忽然喜极而泣,用力撞进她怀里:“你终于接受我了!”
  聂羽熙如雷灌顶,不知所措——这就算……接受了?难道在她心里,这一回抱,就算定情了?这对古代女子来说是很重要的仪式吗?老天,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手臂砍掉,可同为女子,她自是明白莫玖樱的心情,也对她心有恻隐。
  究竟是将错就错,慢慢将关系冷却到从前,还是孤注一掷,现在就拒绝她?
  她斟酌再三,反复问自己:如果是我,我希望对方怎么样?是像个渣男一样,不接受、不拒绝、不负责,还是勇敢地不顾及我的颜面,直接告诉我不要白费力气,我们不可能?
  她虽也没有主动积极地追求过什么男性,可基本的情感观还是有的,有一条真理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都一定适用,那就是——长痛不如短痛。
  她合了合眼,无情地将莫玖樱推开,严肃的表情与她脸上的柔情成为鲜明的对比。
  “玖樱,你听我说。”她又合了合眼,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忍,冷酷道,“承蒙爱戴,我很感激,不过我们不合适。我不喜欢你,抱歉。”


第29章 聂羽熙请还我妹妹清白
  夜深,聂羽熙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来是因为在马车上睡太多,二来,莫玖樱被她拒绝后,眼里的绝望和凄楚,实在令她内疚。
  她不断回想初见莫玖樱时,她虽被一群市井刁民围困而全无对策,可她眼中的凛凛傲气却丝毫不减,颇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风范。而如今,她却因一时痴情错付,哭得梨花带雨,全然没了当初的矜骄。
  自古多情总为无情伤,更何况女子在情感上,总是更容易输的。
  不由地又联想到自己,她作为一个现代人,对路朝而言不过是惊鸿一瞥,一旦任务完成回到现代,便是雁过无痕,可能再过个几年,都没人会记得曾出现过她这么个人物。
  她本该是最铁石心肠的存在,却偏偏,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一个人。作为一个看多了感情鸡汤的现代人,她深知爱情这东西没有道理可言,再般配的条件也可能勉强不来、再牵强的状况也难免压抑不得。
  她不想否定自己的感情,却实在无法从齐溯若即若离的反应中找到把握。
  在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前,她又何尝不是和莫玖樱一样,一样情难自抑、一样悬而未决。
  那么,若有一天齐溯也果断而冷酷地拒绝了她,她也会和莫玖樱一样当场崩溃失声痛哭吗?
  她不敢去想,只反复告诉自己,慢慢来,切勿冲动表白,以免后患。
  若是缄口不言,大不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任务完成回去还能好好做人,可若是……
  她越想越乱,若是回去就再也见不到了,也不需要将她的真心告诉他吗?
  聂羽熙揉着自己的脑袋,彻夜难眠。
  她不知道的是,同样彻夜难眠的还有莫玖樱。
  翌日一早,莫柒寒就怒气冲冲地上门了。
  聂羽熙刚睡着不多会儿,睡意正浓,齐溯刚下朝回来,便将他带去了书房。
  “二哥何事这样着急?”齐溯问。
  “何事?你还敢问何事?!”莫柒寒还是头一回对齐溯发这么大的火,“这要问问你的好侍从聂羽熙!”
  “羽熙?她又怎了?”
  “你可知昨日,他抱了玖樱!”
  “抱了?”齐溯不可置信,“昨日过午她才回府,怎就抱了?”
  “玖樱得知他奔赴灾区,日夜难寐,一心在轩木阁守着,就等他安全回来,等了足足十日!他一回来,便兴冲冲地抱住玖樱,抱了一会儿又推开,说不喜欢她!”莫柒寒越说越气,“你倒是评评理,有没有这样做人的?亏得他平时衣冠楚楚,我还真心拿他当朋友,竟不知他如此风流,玷污我莫家女儿清白!”
  齐溯见他咄咄逼人,满心疑惑,聂羽熙怎么可能拥抱莫玖樱?她根本是个女人啊!
  “等等,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玖樱亲口说的,还能有什么误会!”莫柒寒更是怒不可遏,“这聂羽熙演的一出好戏啊!前些日子,我对他说,小妹不懂事,既然你已拒绝婚约,便不会强求于他,请他对玖樱的热络多加担待,他竟莫名其妙将我骂了一通,说我不顾惜女儿家的情怀,不懂女儿家的苦楚。后来又过了一阵,你们去救灾前,有一日玖樱突然回来说,聂羽熙邀她去房里一同用点心,她为此高兴了好几日。直到昨日他回来,更是直接将她拥进怀里!如此还不能算是对玖樱有情?莫说玖樱,就连我都觉得这门婚事大有盼头,可他,偏在这时候,无情拒绝,你说,他如此岂非玩弄玖樱又羞辱于她?我堂堂侯府,岂能容他一个小小侍从摆弄!”
  说罢,莫柒寒一脸凛然:“三弟,今日我无论如何都要将那聂羽熙拉出来问罪,还我小妹清白!”
  “问罪?”齐溯一听这词,心底惊了一下,“你意欲何为?”
  “自然是要他吃点苦头,好好谢罪!”
  “不准!”齐溯脱口而出,“她是我府上的人,岂容外人处置?”
  莫柒寒一脸不可置信:“你……?莫不是,你要亲自处置他?”
  “我绝不伤她,无论是谁,都不可伤她!”
  “什么?!”莫柒寒险些气炸,“齐溯!你我好歹有二十多年的同袍情谊,你竟为区区一个侍从……”
  话说一半,他忽然想到什么,如遭雷击般愣了半晌,带着颤音道:“你……怕不是……”他面色白了又白,“难怪你从不去青楼,难怪……你向来不迎媒妁……原来你竟是……竟有断袖之癖!”
  齐溯扬起眉毛表情莫测,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误解。他还来不及反驳,便被莫柒寒一股脑的指证喊得说不上话。
  “难怪啊难怪,我早有听闻你与那聂羽熙关系匪浅,绝对不仅止于主仆情谊,他刚进门你便给他安排了这么一间与自己门对门的屋子、他去青楼你气得几乎与我和四弟断交、甚至近来频频传言,从来不与任何人在府□□餐的你、竟独独与聂羽熙一同用膳……更有甚者,他与我们一同出游时,你虽不能紧随,御征却形影不离地躲在暗处,窥探他的一举一动!”
  莫柒寒越说越惊心,两眼瞪得眼白都多了几分:“齐溯,未想你竟是……”
  他忽然面露嫌恶,重重地叹了一声“哎”,甩了甩袖子,负气离去。
  齐溯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
  聂羽熙原本便是女子,何来断袖之癖一说?可他说的那桩桩件件……却已经如此明显,明显到外人皆知了吗?
  经他这么一通胡乱指责,倒反而点醒了他。
  是啊,他为她做了那许多事,那样包容她、容不得她受任何一丝委屈,又何尝……不是喜欢?
  不免又想起出行之前,她曾在这庭院中,毫不顾忌地躺倒在他怀中,甚至……意外地吻了他的唇。
  想起那一刻,心底的怦然仍丝毫不减。
  他扶着心口再次自问:这,便是喜欢吧?
  他不愿她受到丝毫伤害,也不愿接受她必将离开,但凡见到熠王对她屡屡示好,他便憋闷难耐,一想到她终将离他而去,他又心痛难耐……
  如果这还不是喜欢,那又是什么呢?
  是啊,他喜欢她,不知从何时起愈演愈烈,太喜欢了,喜欢得令他焦躁,令他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告知于她,更不知能不能将她留下。告知了又该如何?她若终将离去,他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
  若终有一日必要送别,他承不承认这份喜欢,于她于己都是负担,不如,还是让一切照旧,甚至……从这一刻起便慢慢冷却吧。
  翌日,烈王回朝,在朝堂上狠狠参了熠王一本,说他越俎代庖、占用资源、急功好义、甚至打乱了他整个赈灾计划。
  熠王虽没有料到烈王竟还有胆恶人先告状,却早已将烈王在灾区种种不负责任的劣行整理成文,不甘示弱地也参了他一本。
  两人再次当朝争论起来,各执一词两相不下。
  按理,烈王能诬告的不过是些规程礼数上的疏漏,而熠王提供的奏报,却详尽地记录了烈王如何勾结官员,从瞒报降雨、直至贪腐赈灾银两,从克扣物资,以至饿死大批灾民,更是对重灾区不闻不问,从未提供合理的救治。
  在灾区的十日里,灼笙主动请缨去收集烈王赈灾的一言一行,如今桩桩件件、白纸黑字呈在奏折上,却不知为何,烈王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理直气壮地句句反驳,甚至提出可以接受搜查府邸,以证明熠王恶意诬陷。
  朝堂上的氛围压抑得令人窒息,眼看两相争执难分上下,可高高在上的皇帝,却冷眼看着争吵愈发激烈而不置一词。
  最终,皇帝以一句“都住口”将乱局收场,宣布各打五十大板,熠王虽救灾有功,却也有越权之责,同时确实对烈王的赈灾秩序造成影响;烈王虽有渎职之嫌,却也平定了灾情,没有引发□□,算是不负皇命。至于烈王勾结官员、收受贿赂、私吞银两,亦或熠王扰乱朝纲、占用资源、邀功心切……则因没有证据而不予处罚。
  按照皇帝的意思,他是听烦了他们的各执一词相互攀咬,决意各不赏罚,谁都不许再多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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