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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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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溯也花了一会儿才定下神来,清清嗓子道:“何事?”
  “镖队已入都城,向烈王府行进。”
  “知道了,下去吧。”齐溯淡淡道,似乎也对他不合时宜的打扰有些不满。
  聂羽熙听出他话里的那一丝不乐意,偷偷瞄了一眼,见他从脸颊红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红得透光,心底乐开了花。
  这一回,总不算她自作多情了吧?没想到,这位大人还是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大男孩?只不过嘴唇碰了一下,便害羞成这样,不过,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像也热得很呢。
  自此往后,这“劫车”的行动便进行得越发频繁了,齐溯的那些江湖势力,轻车熟路地将所有向烈王行贿的镖车一网打尽,从一开始只取半数,到最后取走大半,始终也没有被人察觉。
  恐怕只有烈王暗觉吃了闷头大亏。
  熠王送给皇上的那份寿礼令他愈加频繁地与皇上私下相处,同时也有了机会更多地发表他对国政的见地,因而频频获得赏识,许多原本由烈王一手操持的国事,渐渐移交给了熠王。
  朝野上下都默默看在眼里,纷纷议论如今的熠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可谓是蒸蒸日上,恐怕也不逊色于烈王几分了。
  恰在此时,各地州府的日常供奉纷纷骤减,令烈王不得不揣测,那些见风使舵的白眼狼,愈发不将他放在眼里了,更有甚者,恐怕他们已起了攀附熠王之心。
  他怒火中烧,以至于在朝堂上也难忍怨愤,好几次蛮不讲理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与熠王争执不下,提出的见解也愈发偏颇,最终就连皇上都觉得他近日心火太旺,下令要他歇息三日,不必上朝。
  陆尘煜、莫柒寒来齐府时,常与齐溯三人在书房中当着聂羽熙的面畅谈烈王的窘境,兴起之时还要共饮一杯以表欢快,聂羽熙听着看着也感觉十分痛快。
  所谓蝴蝶效应,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她又不免庆幸,好在这位皇帝还算明理,一旦眼前出现了更有能力的皇子,也能处事公允,不算太过偏心。
  不免又想起在她的梦中,齐溯万念俱灰说出的那句“原来皇上是这个意思啊,就这么容不下我们?”
  以此推断,那场剿灭性的战役是皇上亲自下达的命令。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这么一位还算明理的皇帝,突然对亲王良臣下此毒手?
  古代君王若不是昏庸无能,最忌讳的会是什么?而又是谁,害得皇帝以为熠王犯了那个忌讳?
  她最在意的,还是那个穿着紫色战袍的男人到底是谁?
  限于制作工艺和对调色的认知,紫色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常见的颜色,也因此“紫”常被当做高贵的象征,所以,那个看不清脸的刽子手,会是……烈王吗?
  看来,她必须再想个办法,让烈王彻底失去皇上的信任,没有机会亲自举刀迎战才行。
  眼看形势一片大好时,灾祸却来了。
  这日突然来了多封奏报,急奏汉州南部突发严重水灾,以至庄家梁田毁于一旦,连百姓的房屋也淹没大半,灾情汹涌且愈演愈烈,汉州沿江地带的三个郡,几乎全部被洪水吞没,死伤无数。
  奏报称汉州早已连降大雨,可地方官员却始终瞒报,直到江水倒灌、冲垮延绵数十里的堤岸,无力自保才上奏,皇帝勃然大怒,急召烈王入宫商议对策。
  汉州本是烈王的管辖范围,地方官员如此昏庸,他自然难辞其咎,首当其冲担起了赈灾的重责。
  烈王在御前当即跪叩请罪,毫不犹豫地接下了旨意,并当众夸下海口,必定迅速平定灾情,尽快恢复百姓生活。
  对此,熠王绝对是不信的。烈王那点能耐谁人不知,如此严重的灾情,根本不是他这无能的亲王能一力解决。更何况联想前些日子汉州知府送的那笔贿银,显然当时灾区已然大雨连绵,灾情本可预料并提前防范,他作为知府,非但不作为不上报,还搜刮民脂民膏向烈王行贿,其中必有隐情。
  他暗中要人监看烈王的一举一动,以免他阳奉阴违,影响赈灾,谁料那烈王真的胆大包天,将皇上拨发的赈灾银两私吞半数。
  熠王埋伏在赈灾队伍中的探子同时来报,说剩下的半数的银两到了州府,又被知府吞了半数,再层层瓜分之后,余下真正用以赈灾的款项只有不到小半。
  熠王怒火中烧,早知这人不会好好办事,却没想到他不靠谱成这样,平常小事也便罢了,这回可是危机整个路朝粮食储备的大灾,他竟敢在这事上大肆贪渎,岂不是趁火打劫?
  他非但中饱私囊,还勾结一应地方官员,每日上朝拿到的奏报,一份比一份写得漂亮,偶有几份提到民意不满的,便有更多人为他辩护,推说是刁民暴徒恶意讹诈。
  此刻,他正在密室中,当着齐溯和聂羽熙的面大发雷霆。
  “你知道吗,陶殊崇那厮竟暗中拦截了那些试图上奏实情的奏折。上奏者若是普通级别的地方官员,当即革职查办,这还是我让灼笙命人暗中调查来的,可毕竟汉州到帝都一路都是他的地界,灼笙的人无法在明面上有所行动,没法将那些实情奏报呈到御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赈灾有功!”
  “而且,汉州下了这么久的雨,为何迟迟不上奏?还不是那知府压着!明明可以早做防范,却故意等事情闹大,期间还特地送了一车贿银,为何?还不是为了讨来更多的赈灾银两大家一起分?!如此罔顾人命,真不怕遭天谴!”
  聂羽熙还是头一回见熠王这么激动,以至于直接喊了烈王的名字“陶殊崇”,这还是她用眼神向齐溯求证才确定的。
  不过这事确实令人怒不可遏,就连极少将喜怒写在脸上的齐溯也有些绷不住了:“真是天理难容!明日,我与殿下各自加派人手,到灾情最重之处亲自查验,若确实与奏报有异,便组织当地百姓写下联名状,由我亲自护送到御前!”
  聂羽熙却有不同意见,她起身向两位作了作揖道:“王爷,大人,我倒觉得此时最重要的并非将烈王的劣迹告到御前,而是应当先赈济灾民。”
  熠王一听这话又激动起来:“我何尝不想这样,可灼笙连一封真实的奏折都拿不回来,父皇指明是要烈王赈灾,我们横加干预,岂不是僭越?”
  “僭越又如何?”聂羽熙侃侃道,“我刚算了一下,帝都到汉州灾区约莫两千里,即便快马加鞭不吃不睡,打个来回至少要两天,你们若只是去收集证据回来告状,实在太浪费时间。所谓救灾,最要紧在于最初三十六个时辰,再晚,恐怕很多人的性命便救不回来了。”
  “马车的速度最快每个时辰可行一百六十里,算上马匹休整,两日内便可抵达。所以我认为,当务之急便是筹集物资,送往灾区。至于僭越不僭越的规矩,又怎能排在人命之前?即便我们僭越了,烈王难道还敢主动向陛下告状吗?他如果真的像奏折上说得那么用心救灾,百姓平安,又何需我们越权救人?”


第27章 冲锋陷阵
  聂羽熙说得慷慨激昂,又句句在理,熠王茅塞顿开:“好!我这便命人采购物资,即刻启程!”
  “不妥。”齐溯拦住他,“即便僭越有理申辩,可赈灾到底需要大批物资钱银,殿下若从私库拨款,恐怕烈王来日会反咬一口,意指殿下所出巨资来历不明。”他伸手示意熠王不要急着反驳,先听他说完,“我自然知道殿下的钱款皆有明目,清清白白,不怕他恶人先告状,可怕只怕他一计不成,便说殿下枉顾君威,私下做出拨款赈灾这样只有天子才有资格做的事,若要给殿下扣上一顶笼络人心,更是有意在民间称帝的帽子,恐怕是惹火上身了。”
  熠王凝眉思虑,聂羽熙却有了主意:“那便不要私自拨款,筹款即可。首先以各侯府的名义带头出资、捐赠物品,并联络当地富商参与,声势要大,以此促成不成文的大规模募捐。平民百姓若有富余的衣物闲粮,皆可出一份力。汉州既是整个路朝的粮食储备大州,相信大部分人都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待筹款的消息传到朝中,便由熠王殿下带头捐赠,我断定,以殿下如今在朝中的威望,定有官员争相参与。如此一来,一切筹集事宜皆为自愿,绝不可能被诬陷为挑战皇权。唯一的坏处就是耗时比较长,介时,殿下若愿意从私库多出些银两,混在筹来的款项中一并出了便是。”
  熠王听得眼里闪出光来,频频点头:“所言极是,我这就命人安排!”
  齐溯也认同此法可行,作了作揖:“我这就去联络二哥与四弟一同筹款,告辞!”
  聂羽熙还特地列了一张所需物品的清单,包括马匹、马车、帐篷、棉被、药物以及各种必备物资,最后,她写下了一条——医官。
  齐溯看到最后这两个字时十分诧异:“医官?”
  “是,灾民饥荒尚可放粮,伤病恐怕医者不够,大人可否亲自邀请帝都内各医馆出一名医官,与我一道去灾区行医施救?”
  “你也要去?”齐溯惊了,立刻否决,“不妥,你是女儿身,在府中还好掩饰,赶赴灾区没有住所可如何是好?”
  “不怕的……”聂羽熙指了指身上的直裾,“你们这的衣服中性得很,不容易露馅,不过就是吃苦耐劳嘛,我熬一熬就是了。放心。”
  “不妥!”
  “我以前也跟着学校下乡给村民义诊,条件也很艰苦,还不是熬过来了……”
  “不妥!!”
  “大人!我是医生,有那么多灾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明明可以出一份力,你怎么……”
  齐溯冷着脸:“说什么我都不会允许你独自出府。”
  “也是,你朝中有政务,也不能跟我一块儿去……”聂羽熙想了想,“不然,让御征大哥受累陪我一程?反正这里也只有他知道我是女人,好歹能有个特殊照顾……”
  齐溯狠狠瞪她,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我说不准便是不准!”她居然还想要御征陪着,山高路远、颠沛流离,她打算和御征两人在马车上单独相处多久?!
  聂羽熙怒着脸回瞪他,良久,憋了一口气道:“齐溯!”
  齐溯一愣——她竟敢连名带姓地叫他?
  “你亲眼见过天灾吗?水灾发生后会有多少次生灾害你知道吗?洪水袭来,冲垮房屋,多少人随波逐流,被断梁残枝冲撞得鲜血淋漓。你知道有多少人带着血淋淋的伤口等待救治,最终却只能被丢弃在路边,绝望地死去吗?你知不知道会有母亲抱着自己发高烧的孩子满大街都找不到医生,最终只能看着他咽气?最终遍地平民横死街头,泡在没有退尽的大水里,极有可能引发瘟疫。瘟疫随着水流回到江中,再流向整个路朝,你……”
  “够了。”齐溯别开脸不想再听。
  聂羽熙深吸一口气,放缓了情绪:“大人,我学过急救知识,更有救灾常识,这些能力是路朝任何一名医官都不具备的。既然上天让我此时身在路朝,我怎么能为了自身安危,对千万条人命视而不见?那样与烈王又有什么区别?大人,你不仅要让我去,更要找些医官听命于我,虽然我力量微薄,可人命关天,能救一个是一个啊!”
  齐溯沉吟良久,长长叹了口气:“你且等等,我去向陛下请命,与你同去。”
  聂羽熙此时并不知道,赈灾这件事在古代王朝体制中,有着复杂的政治意义,通常都由皇子亲自领命执行,而赈灾结果更是直接影响皇子在民间的威望,与将来是否能承袭大统息息相关。齐溯作为武侯世子,有过将领之荣、手握兵权,同又是朝中二品言官,这样的身份地位,主动请缨奔赴灾区,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万一皇上一个多心,前途尽毁也不为过。
  可他被她说动了。
  她心系百姓,他又何尝不是?最让他为之触动的,确是那句,无视千万条性命,与烈王又有何不同?
  既然愿意让她去,他自然不能任她独行。
  皇宫书房,齐溯推门出来,神色即轻松又凝重。方才他向皇上请命,说的是担忧汉州粮仓的损毁情况,欲亲自查看,皇上虽是同意了,可眼里仍旧流露一丝犹疑。
  出宫前遇到熠王,他正步履生风地向外走。
  “殿下。”齐溯跟上去行了礼。
  “三弟?你怎么也进宫来了?你是不是听说了好消息?”
  齐溯不明白:“什么好消息?”
  “我等在朝中、民间各地筹款的举动,父皇听闻后大加赞赏,当即给我升了位份,即日起可佩戴七旒冠,并允准我即刻带着所筹物资前往灾区,参与赈灾。”
  齐溯心底一紧——难怪方才皇上面色有异,才允准熠王前往灾区,他便去请命,用的还是不相干的理由,不知皇上会怎么想。关于夺嫡一事,皇上虽清楚熠王的心思,也明白齐溯和熠王交情甚笃,可放到明面上为同一件事而筹谋,却是不曾有过。
  只盼皇上不要多想才好。
  “怎么了?”熠王见齐溯面色不佳,关切道。
  “噢,恭喜殿下了。只是……我方才向皇上请命去灾区,皇上答应了。”
  “你?”熠王瞠目结舌。他自然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惊的却是向来心思缜密的齐溯怎么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齐溯点了点头:“羽熙说她曾在家乡学过些与路朝医官不同的救治方法,且也曾有过救灾经验,便要施以援手。此前我并不知晓陛下会要殿下前往,只想着羽熙来路朝不久,独行怕多有不便,便自作主张请命同去……”说着,他深深作揖,“微臣鲁莽了,还望殿下恕罪!”
  熠王赶忙拖住他的手臂道:“你这是作何,快起来。未想羽熙竟还有此等本事,有能者又心怀家国,且聪慧过人,助益良多,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他要去自是极好,你也不必多虑,父皇眼下一心关切灾情,未必会多生疑虑。你我三人便一同前往,也好节省一辆马车,多装些物资!”
  话虽没错,可不知为何,齐溯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熠王对聂羽熙的赏识,实在是增长得有些出乎意料了。聂羽熙生性机敏,所思所想又确实与众不同,有能者必藏不住锋芒,他不怪她锋芒太盛,怕只怕……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她的好。
  竟有一刻,他想将她藏起来,不予天下人看见,只做他齐溯一人的珍宝。可她毕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眼下,非但让熠王心悦诚服,她更要带领六名医官,去到属于他们的战场冲锋陷阵了。
  齐溯没有想到,自己冒着被皇上怀疑居心不良的危险争取来的同行计划,却被聂羽熙无端的敬业给打破了。
  聂羽熙十分坚定地拒绝与他和熠王同坐一辆马车,反而与六名同行医官挤在了一块儿。
  既然要带领他们齐力救灾,她必须争取时间为他们做些基础培训。
  她手上拿着红黄蓝绿四色布条,宣布第一条规则:“等到了灾区,面对一众灾民,我们要做的第一步是给伤病人员判断伤情。这些布标便是用来标记:濒危者,绑红色布条;危重者,绑黄色布条;急症者,绑蓝色布条;轻症者,绑绿色布条。我们可能面对的是遍地哀嚎的景象,介时切勿慌乱,先仔细分类,以免遗漏。”
  她又取出一大袋砂糖:“灾难发生至今已近三日,我们可能会遇到许多饥饿无力的灾民,先用温水兑大量的砂糖喂服,再做下一步处理。”
  “另外,若遇到外伤大出血患者,则用布条捆绑伤口以上,靠近心脏处。若遇到腹腔破溃,肚肠脱出者,切勿直接还纳,以碗扣住伤处,在外捆绑布袋,容后处理……”
  行车一路,她也说了一路,她无暇顾及这些古代医官能听懂并记住多少,也只好尽力而为。
  夜深,马车在一处驿站停下,长途奔袭,人可以在车上小憩,马却必须停留歇息。
  趁此机会,聂羽熙又将所有人都叫到一块儿,点名要齐溯就地躺下,高声道:“我接下去要做的动作,请各位都记清楚。若遇到没有心跳呼吸、体温却正常者,不要贸然弃之,请照我的方法实行,或许能救人一命。”
  说着,她大咧咧地一扯衣角,跪在了齐溯身边,小声道:“大人,不管我做什么你的都不要动,忍一忍,别多想!”
  说罢,她伸手向齐溯后颈,抬高他的下巴,捏着脸颊打开他的嘴,深吸一口气,便吹了下去。
  她没有丝毫停顿,双手交叠在他的心口,做出按压的动作,嘴里大声解释:“我现在只是做个样子,真正的按压,需要压下近一寸深度,一弹指按十四次为宜。”
  她的动作娴熟、嗓音有力,仿佛这个怪异的动作便是能救人于水火的神迹。在场之人皆受感染,谦逊学习,只有齐溯除外。
  她竟要他“别多想”?
  他如何能不多想?她竟在大庭广众下,又一次与他双唇相触,此刻,她的手正贴在他的心口,一下一下按压,虽没有用上几分力道,可他却觉得,每一下都按在了他的心尖上。


第28章 聂羽熙的“独门秘籍”
  聂羽熙本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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