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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宫女以后-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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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这话说的可比直接训斥数落碧蕊,更让碧蕊觉得难堪愤怒。
  可碧蕊却一句也不敢辩驳。
  事实如此,她就是嫉妒云栖,疯狂的嫉妒。
  她无话可说。


第165章 
  云栖不愿与碧蕊这种人多纠缠; 在警告碧蕊一句; 若是再敢乱说话,就一定让她不得好死以后; 便拉着有德离开了。
  碧蕊又气又委屈; 蹲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抹泪。
  雅音和墨心打前院回来瞧见,没理她。
  过了一会儿,玉玢又打前院过来,想回屋换身干净的衣裳。
  见碧蕊蹲在地上哭哭啼啼; 云玢二话不说,上前就朝碧蕊的后背用力踹了一脚; 直接将人踹翻在地。
  接着又与翻倒在地; 摔懵了的碧蕊说; 说有力气在这儿哭; 倒不如多干些活。
  玉玢命令碧蕊,去把吴才人摔脏的衣裳取来洗干净; 再把她待会儿换下的衣裳也一并洗了。
  碧蕊已经习惯了玉玢对她动辄打骂; 明白若她不立刻按照玉玢的吩咐去做; 玉玢还会对她动手,打到她听话为止。
  碧蕊讨厌云栖; 也讨厌玉玢; 但云栖从来不会像玉玢这样打她。
  相比之下; 她还是更讨厌玉玢的。
  倘若她只能诅咒一个人不得好死; 那她一定诅咒玉玢。
  见碧蕊趴跪在地上不动; 玉玢不禁厉声呵斥道:“你还愣着干嘛; 快去呀!”
  碧蕊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忙着去打水洗衣裳了。
  ……
  张北游从含冰居出来以后,就一路去了秋水殿。
  去到秋水殿以后,发现六殿下不在。
  听晴芳说,六殿下是去锦合宫太子殿下那儿了。
  张北游有些糊涂,问晴芳,“我记得我之前来给殿下送药的时候,殿下才从太子殿下那边回来,怎么又过去了?”
  晴芳解释说:“回张太医的话,刚刚太子殿下宫里的进宝来传话,说张婕妤重伤垂危,七殿下一时无人照顾,就被送到了皇后娘娘那儿。
  可眼下皇后娘娘正忙着帮陛下善后今日之事,也无暇照顾七殿下。
  于是,太子妃殿下便自请将七殿下接去照料。
  张太医曾为七殿下瞧过病,您应该知道七殿下胆子小,还很认生。
  今日在赛马场,七殿下亲眼目睹江婕妤被疯马所伤,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直哭闹不止,嗓子都哑的哭不出声了。
  不止如此,听说中途还哭晕了两回。
  太子妃殿下把能想到的法子都用尽了,也没能把七殿下哄好。
  后来,太子妃殿下想到我们殿下与七殿下素来亲厚,便命进宝来请我们殿下过去,看有没有办法劝好七殿下。”
  “都哭晕了呀?”张北游蹙着眉头问。
  “可不是嘛。”晴芳应道,“那么小的孩子,真是叫人怪心疼的。”
  张北游起身,“我去锦合宫看看,别叫七殿下哭伤了身子才好。”
  “张太医知道锦合宫怎么走吗?不如奴婢派人送您过去。”晴芳体贴道。
  “那就多谢晴芳姑娘了。”
  ……
  张北游刚与引路太监一道走出秋水殿,就远远望见六殿下带着常寿跟和顺朝这边走来。
  六殿下怀里还抱着一个年约六七岁的男孩子,这孩子不是旁人,正是七皇子楚惺。
  张北游连忙迎上前,见七殿下趴在六殿下怀里双眼紧闭,不禁问:“殿下,七殿下这是晕了?”
  楚恬白了张北游一眼,“睡了。”
  张北游觉得自己被白的冤枉,一脸委屈地解释说:“微臣是听晴芳姑娘说,说七殿下因受惊过度,已经哭晕过两回,才急着去锦合宫,想为七殿下瞧瞧。刚刚见七殿下双眼紧闭,微臣真以为七殿下又哭晕了。”
  “嘘,你小声点儿,惺儿好不容易才睡着。”楚恬用很小的声音与张北游说,生怕把他七弟吵醒。
  张北游立刻放低了音量,“殿下抱着七殿下一路从锦合宫走过来,手臂一定酸了。您把七殿下给微臣抱吧,微臣可会抱孩子了,微臣族中堂兄们家的孩子,都是微臣一手抱大的。”
  楚恬听了这话,又忍不住白了张北游一眼,“你有本事生个自己的抱。”
  张北游斩钉截铁的拒绝说:“殿下,微臣不要成亲。”
  楚恬哼笑一声,“真想替你爹踹你几脚。”
  张北游听了这话,一点儿也不慌,反而十分冷静地说:“殿下这会儿是不会踹微臣的,您怕把七殿下晃醒。”
  “知道还不赶紧让开。”
  张北游赶紧让到了一边去。
  楚恬又将怀中的楚惺抱紧了些,才脚步快而稳的朝秋水殿走去。
  “上回为云栖姑娘诊脉时太过忙乱,我都没仔细看,今日再见云栖姑娘,我才发现,云栖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张北游与身旁的长寿说。
  常寿听完张北游的话,立刻就兴致勃勃地应和说:“云栖姑娘不只好看,还和气,还聪明,还贤惠,还善良……云栖姑娘的好处可多了,说都说不完。”
  “云栖姑娘人的确很好,若我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回去,我家老爷子应该就不会三天两头的找茬揍我了,保不准还会总对我笑嘻嘻呢。”张北游说。
  “你说你要娶谁?”走在前头的楚恬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横了张北游一眼。
  张北游赶紧解释,“殿下明鉴,微臣又没疯,哪敢对未来的皇子妃有非分之想。微臣是在夸云栖姑娘,也是在夸殿下慧眼识珠。”
  “我知道你没疯,就是有点儿欠揍。”楚恬对张北游说,“回头我派人给你家老爷子捎个信儿,就跟张老院判说,你家公子又想领教府上家法的厉害了,等圣驾回銮以后,请张老院判务必把这三个月给你攒着的揍,一气儿补齐了。”
  听完楚恬的话,张北游的脸立刻就白了,“殿下,不要啊,我爹真会打死我的。”
  “不会。”楚恬笃定道,“张老院判会专门捡那些打下去疼,但绝对不会打死你的地方下手,我劝你挨打的时候,千万不要躲,以免张老院判失手。
  不过,就算张老院判一不小心失手也没关系,张老院判医术高超,一定会把你救活。
  你毕竟是张老院判膝下唯一的孩子,又是张老院判的老来子,张家还指着你延续香火呢。
  张老院判一定不会打死你,你不必太担心了。”
  “殿下,您就饶了微臣吧。”张北游哭丧着脸说,“微臣求您了,微臣是真怕我家那位暴躁的老爷子。”
  楚恬不理张北游,抱紧了怀里的楚惺,继续朝秋水殿走去。
  张北游追在楚恬身后一路求,楚恬就一路都在偷笑。
  在将楚惺安置妥当以后,楚恬才去书房见张北游。
  “殿下不叫微臣去给七殿下瞧瞧?”张北游问。
  楚恬答:“七弟好不容易才睡沉,就让他睡吧,等睡醒了以后再瞧也不迟。”
  张北游点了点头,与楚恬说:“殿下,云栖姑娘那边有话让微臣带给殿下。”
  “你快说。”
  见楚恬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张北游趁机与楚恬谈起了条件。
  “殿下答应不给我加老爷子捎信,微臣就告诉您。”
  楚恬啧啧摇头,“瞧你这点儿出息。”
  “殿下就答应微臣吧。”张北游央求道。
  楚恬瞅着张北游,勉为其难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张北游松了口气,与楚恬说:“云栖姑娘让我跟殿下说,请殿下稍安勿躁,无论如何都要冷静。”
  楚恬听完以后,不由得叹了声气,“这可不容易啊。”
  “敢问殿下,太子殿下的马突然发狂的原因,是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张北游问。
  楚恬点头,“父皇已经派人去查过,越影食用的草料以及饮用的水,都没有任何异样。越影的辔头、缰绳、马鞍、马蹄铁也都没发现有问题。这次的事已经被认定并非人为,而是一场意外。可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唉。”张北游一声轻叹,“可惜微臣不懂查案的事,否则便能帮上殿下了。”
  “这些年,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楚恬说,虽然没有明明白白的对张北游说谢,但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充满了谢意。
  张北游十五岁那一年,楚恬才刚刚出生,单就年纪来讲,两人几乎差了一辈人。
  但皇宫里只讲尊卑,主子与奴才之间是不讲长幼的。
  张北游还清楚的记得,记得初见楚恬时,楚恬还是个刚刚满月,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即便如此,身为臣子也要向主子恭敬地叩头行礼。
  不单他要向这个小婴儿行礼,他爹也要。
  在张北游的认知之中,主子就是高高在上,在主子面前只能卑躬屈膝。
  他当时哪里想得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与眼前这位尊贵的小婴儿成为往年交。
  与之推心置腹,彼此信任。
  与之畅所欲言,毫无顾忌。
  正因为有六殿下的存在,才让他觉得这皇宫里还有一丝人情味。
  若不是为尽自己知己好友的本分,护着六殿下,他早就辞去太医院的差事,做个逍遥自在,游走四方的游方郎中。
  省的留在京城家中,家里的老爷子每每见到他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只要他敢回嘴,那老爷子就会请家法出来“伺候”他。
  张北游深深觉得,如今天底下像他这样仗义的朋友已经不多了。
  他自己都好想跟自己做朋友呢。
  “张北游。”楚恬唤道。
  张北游回神,“殿下,您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脸上的神情甚是猥琐,让你收敛一点儿。”
  张北游委屈,“殿下冤枉人,微臣一看就是一身正气的人,无论怎么瞧都不会让人觉得猥琐。”
  “张北游,你怎么年纪越大脸皮越厚,过了年你可就三十了。三十而立呀,你就不能学着端稳些。”楚恬说。
  “微臣哪有三十,明明才十三,微臣永远都是少年。”
  楚恬忍笑,“那张家少年我问你,经你诊过,云栖的身体究竟如何?”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呀~


第166章 
  张北游立刻敛了笑; “殿下; 您听微臣慢慢跟您说。”
  见张北游突然正经起来,楚恬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心不由得揪紧; “她不好是吗?”
  张北游稍稍斟酌了一下才搓着手说:“也不算太不好。”
  在听张北游把云栖如今的身体情况慢慢道来以后,楚恬低垂着头,静静地坐在书案后,半晌都没说话。
  直到常寿在书房外朗声回禀; 说七殿下已经醒了,正哭着闹着要找殿下; 楚恬才醒过神来。
  他立马起身; 与张北游说:“你跟我一道去看看。我听说; 在我赶去把七弟接来之前; 那孩子就一直哭闹不止,到我去的时候; 那孩子的嗓子已经哑到哭不出声了; 怕是哭伤了嗓子。你一定想想办法; 千万别让我七弟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张北游点头,应了声“微臣一定尽力”; 便与楚恬一道朝门口走去。
  行至门前; 楚恬突然停下脚步; 问张北游; “她的病真的不会让她有性命之虞?”
  张北游语气笃定的答:“只要好好将养着; 不要做太繁重的活; 不要大悲大喜,应当无碍。”
  “这病你当真治不好?”楚恬又问。
  “回殿下,云栖姑娘这种病,多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治不好,只能养。微臣想,兴许再过个千年百年,会有厉害的郎中能医好这个病,但现如今……”张北游很果断地摇了摇头。
  楚恬听完这话,也没再追问什么,在静默了片刻之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
  有德从王醒那里问来的消息,与云栖从张北游那里打探来的基本一致。
  只多了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太子殿下的马突然犯性伤人,经查并非有人要蓄意谋害太子,在马或骑具上做了什么手脚。
  这次的事只是个意外。
  云栖在听了这个消息以后,左思右想,依然觉得这事太蹊跷,绝对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她认为太子殿下的马突然犯性,绝对是受了什么人为的刺激。
  就是不知道具体用的什么手段。
  或许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只是皇上派去彻查此事的人,被那意图谋害太子殿下的人给收买了。
  才会说马和马具都没有问题。
  尽管太子殿下有陛下疼着护着,众人不敢为此事责难太子,说太子因马术不精,没控制好身下的马,才致马发狂伤人。
  但平白无故背上这样一口黑锅,还是太冤枉了。
  云栖怎么想,怎么替太子殿下委屈。
  ……
  临近傍晚时分,张北游张太医又来了含冰居,说是给吴才人送祛疤药膏来的。
  伤口尚未愈合,还用不上祛疤膏。
  张北游本不必急着把这药膏送来,之所以送来,又是亲自送来,主要是受六殿下楚恬之托,来给云栖和有德捎几句话。
  楚恬叫张北游跟云栖和有德说,说宫里才出了那样的事,近几日他得多留神守着他二哥,不便出宫去。
  所以明日,他不能带有德去见宗祥了。
  不过他向有德保证,在圣驾回銮之前,他一定会让有德和宗祥见上一面。
  有德听了这话,特别懂事的对张北游说:“劳张太医替奴才跟殿下说,请殿下踏踏实实地去忙重要的事,奴才这边不要紧。”
  除了替六殿下捎话以外,张北游还给云栖捎来一瓶药。
  云栖接过小药瓶,问:“张太医为何要赠药与我?”
  张北游笑呵呵地说:“云栖姑娘,这瓶是我张家祖传的秘制大补丸,每日一粒,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云栖姑娘每日临睡前吃上一粒,记得一定要每日都吃,一顿不落药效才佳。
  我给云栖姑娘带来的这瓶,是一个月的量,等一个月之后,我再把下个月的给您送来。”
  云栖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挺健康的,根本不需要吃什么大补丸。
  可想着这药,是六殿下的一片心意,又是张太医费尽心力做好,又亲自送来的,就算她不需要吃也得吃。
  云栖将药瓶收好,并承诺,她一定会按时吃药。
  见云栖痛痛快快地就把药收下了,并且一句也没多问,张北游松了口气。
  “云栖姑娘,殿下还有话叫我带给您。”
  “张太医请说。”
  “殿下说,他这几日不便出来与姑娘相见,若姑娘有什么事,可以叫有德去住处找我,由我把事传达给殿下。”
  “我先谢过张太医了。”云栖冲张北游一礼,“劳烦张太医代我给殿下捎句话,我会好好的,请殿下不必挂念我。”
  怎么可能不挂念呢?张北游心道,却还是应下,“云栖姑娘放心,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
  就为着有德明日要去见宗祥的事,云栖和赵姑姑今儿起了个大早,鱼啊肉啊的炸了一大盆,就是想让有德明日给宗祥带过去,也多带些过去给那些可怜人分着吃了。
  眼见有德明日是去不成了,满满一大盆炸鱼炸肉,凭云栖他们几个,哪里能在东西放坏之前全都吃完。
  于是,云栖和赵姑姑便包了好些炸鱼炸肉,让有德给有富、有兴他们送去。
  怕去晚了,有富他们就去太平馆领差事当了,有德第二天一早,早早就出门了。
  谁知人刚走出去没多久,就提着要送去给有富、有兴他们的东西,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
  跑到头发乱了,鞋子都快掉了。
  云栖刚巧从小厨房里出来,正瞧见有德满身狼狈,失魂落魄地打后门跑进来的样子。
  云栖连忙迎上前,“有德,你这是怎么了?”
  有德望着云栖,双眼通红,隐隐有泪,“师…师傅,我听说昨夜那间象姑馆和相邻的青楼接连走水,里头的人全都烧死了,一个都没跑出来。”
  “怎么会……”云栖震惊。
  “我也觉得这不是真的,皇上不是派了禁军去看守那两处地方吗?发现走水,禁军们一定会灭火救人,怎么会全都烧……宗祥哥,宗祥哥……”有德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赵姑姑听见哭声,从小厨房里走出来,问是怎么回事。
  刚打扫完前院回来的碧蕊,见有德蹲在地上痛哭,兴奋的险些捏断手里的笤帚杆。
  有德在哭,真的在哭!
  碧蕊并不在意有德为什么哭,她只知道云栖极为宝贝有德这个徒弟。
  无论有德为何落泪,只要有德哭,云栖心里一准儿难受。
  只要云栖难受,她就高兴。
  云栖用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正强忍着笑,一副幸灾乐祸模样的碧蕊。
  她微微偏过头,对碧蕊说了一个“滚”字。
  如今,碧蕊是打心底里怕着云栖,云栖让她滚她不敢不滚,但她心里却很不服气。
  于是,在转身滚开之前,便小声嘀咕了一句,“活该。”
  还没等云栖反应,蹲在地上低声抽泣的有德,突然猛地抬起头来,问碧蕊,“你说什么?”
  碧蕊吓了一跳,“我没说什么。”
  “你说了。”
  “我没有。”
  “你敢发誓吗?谁说谎谁不得好死。”
  碧蕊当然不敢发这种誓,只见她梗着脖子,强行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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