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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花暖且香-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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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香一时无语。明明是言景行自己不想去。当初看到帖子,丢到一边笑道:“有心风雅,无力□□。敬谢芳意,家有玉人。”通俗来说就是,我要陪老婆,不去!谁知道拐了个弯儿被别人复述成了什么样子,暖香捉摸着依宁和郡主的文采来看,一定叙述了一个生动曲折的故事,要不然,老太太也不会特意拎出来给她说。
  不能在老人面前发作,让她多担心,暖香掩了真相,撒娇笑道:“您老这话说的,还担心我这个?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侯爷待我很好。老夫人也越来越信重我了。太太也不敢给我脸色。”
  暖香被长秋宫驱逐,没了女尚书一位,多少人都在议论。老太太也着急,特意打发婆子询问,安抚。暖香不说实话,只照常摆出我生活的很好的样子。老太太这才放心。这次回家一看,果然风韵动人,神色鲜活。终于不再牵肠挂肚。
  安抚老人再次睡下,暖香叹了口气,这次回来,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大不如以往,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莫名觉得胸闷,前面又懒得去,不如告辞回侯府算了。却不料刚出了慈恩堂就看到明娟,她扶着月洞门站着,手里攀着一朵大菊,做出折花的样子,眼睛却始终注视着暖香,一幅有话要说的模样。
  要不要装作没看见?
  “小夫人。妹妹有礼了。”那礼数行的格外标准,格外有诚意。
  算了,没机会了。暖香扶她起来:“别这么客气,我当不起。”齐明娟的礼并不好收,一般她摆出这种格外恭敬的姿态,那都是有事要求。
  明娟察觉到暖香隐约的排斥,面上表情有点黯淡。但就这一次机会,不说又错过了。她整整自己秋香色的衣袖,咬咬牙道:“小夫人,选妃的事情吵嚷了这么久,迟迟定不下来,您可知道为什么?”
  暖香微微一怔。言景行倒是跟她说过此事。不过是陛下摇摆不定,迟迟拿不了注意。为着儿子选妃,又不愿落下逼迫臣下的名,讲究个你情我愿,所以特别恩准,教廷重臣,有爵之家,有意参选的,可以把名册图像呈报礼部,由专人勘查挑选。言景行也是接着老同僚的关系,得知言慧绣竟然想走着挑选王妃的路。
  但是,没必要讲。暖香便道:“自古圣心难测,帝王的心意,岂是我们猜的到的?”
  齐明娟脸上微微露出苦色,终于道:“爹爹几个月前就把我的名儿报上去了。最近正加紧的各方周旋。这次结果事关重大。我想求您给皇后娘娘说一声……………”
  暖香立即皱眉。她巴不得从皇室纷争里抽身,哪里有故意参合进去的道理?况且你当初也说自己铁定不要当妾的,这庶女的身份送去了,顶多是侧妃。齐王的侧妃是好当的?她一口拒绝:“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并没有那么大的体面。小侯爷早离了齐王府。我也忤逆了皇后娘娘,被赶出来了,哪里办的了这么大事?”
  明娟眼圈微微发红,嘴唇发抖,倒像要哭出来,终于平定了情绪,才颤颤得道:“小夫人,不是您想得那样。我原本没存这么大心思。是父亲,他拿定了注意把我当赌注压出去,我根本无法干预呀。这家里哪有我说话的份儿?我今日方知父亲对我好,全是为了这一天。人肉工具,不使唤多亏?”
  “小夫人,他要谋的是齐王。皇后娘娘所出的六皇子。我也从明珠那里得到些消息。德妃娘娘和皇后掐得不可开交。如果登基的是宋王,齐王府一定会很惨。我听父亲分析过。如今吴王虽然看起来风头不小,又有军功,但实际上成龙概率是最小的。而且既没有得罪齐王,也没有得罪宋王,是个安分老实的孤臣对不对?哪怕皇位不在他手里,也没有那个皇帝讨厌这种勤恳干活不求待遇的老实人对吧?”
  暖香恍然明悟。齐志青乖滑,明珠间接赶上了宋王,如今再送女儿给齐王,他是想两头都押宝,分散风险。而明娟就是这样被送出去的。
  “我并非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只是形势不由人。我也没那么大野心,将来当个皇妃什么的。我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小夫人,我知道您有法子。我以前一直觉得,我是个庶的,您却是孤的,论起来,我要强些,便攒着劲要超越您。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如今求到您这里来,我是心服口服了。您从一开始就比我通透。”
  这话听起来舒服。暖香恶意揣测齐伯爷若知女儿背后扯后腿会是什么表情。一个想赌一把,一个却不愿赌。一个要谋取荣华,一个不甘冒险。往昔的父女情根本就是个笑话。可惜明娟现在才弄清。
  “你就没想过万一伯爷赌对了呢?”
  “我自愿放弃。”她看着暖香诚恳的道:“我是个庶女,很多大场面,大场合,我根本见识不到。但您能。别让我进齐王府。我没那么大魄力,也冒不了险,我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呀。”
  暖香嘴角忽然绽开一朵冷笑:“老祖母倒曾经说过世间最难得是平安二字。妹妹当时怎么说来着?我记得你讲富贵险中求,讲得头头是道。怎么事到临头,自己就怂了?”
  明娟顿时慌了,泪珠滚滚而流,满面羞愧:“我知道错了小夫人。我马上去给老太太磕头认错。
  您帮我这一回,我昼夜不停,老太太那里尽孝。我保证伺候的她服服帖帖。”
  暖香这才松口:“好吧,我尽力,你听天命。”
  明娟连连点头,又给暖香行礼。她眼尖,一抬头看到前面廊柱后头有洪彩云的婆子探头探脑便道:“小夫人,您别急着走,好歹再去坐一会儿。云嫂子知道了,怕是要揪出许多事。她当日去肃王府听戏,回来后就说听到那小官喊一个跑腿的叫天祥呢,金陵口音。”
  暖香浑身一僵,仿佛被蛇啃了。
  明娟眼圈红,不好收拾,先回去敷冰块,暖香抚了抚鬓角,犹豫片刻,终于走了回去。女先还在说书,只是笑容僵硬,两腿直抖,恨不得立即逃跑。室内也是一片愁云惨雾,凝重到叫人呼吸困难。明珠和洪彩云不对付,一个人靠着小矮几吃花生,一个高高昂着头,侧脸望着窗外。
  见到暖香,洪彩云颇为古怪的笑了笑。心想这俩人不知道什么勾搭到一起去了,不然我刚挤兑齐明娟两句,她就去找你哭?还说那么长一会儿话,倒像有一肚子委屈要诉。她自己以为猜的准,料来暖香要为齐明娟抱不平,便决定先发制人。
  “这花生真是奇怪。麻屋子红帐子里头住个白胖子。花生补血养颜,肉又香甜,红衣还能补血,就着皮真是丑,又丑又硬,剥着伤指甲。”
  齐明珠原本可以不搭理她,但看看她那长长的葱筒样涂着凤仙花油彩的指甲,又看看淡妆到指甲都不养的自己,心里有点难受,当即反问:“可以叫丫鬟给你剥呀,又有现成的花生仁,竹笋闷的,椒盐的,糖炒的都有。你自己非要折腾,怪谁?”
  洪彩云白了她一眼:“吃瓜子花生的乐趣,很大程度上来自剥皮的瞬间。你不懂。侯夫人定然懂的。对了,我有个问题,要请教呢。花生皮长得这么丑,是不是浇猪粪浇的?听说农村乡下,要拣牛粪羊粪?”
  暖香心中顿时一阵不悦。明显嫌弃我乡下长大的,这点东西知道了倒丢人了。暖香偏不如她的意,当场冷笑道:“花生浇不浇粪我不知道,皮为什么那么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花生作用极大,通气养血,适合产妇小月的多吃。比如京口那王会大夫,他就专爱给流产的女人推荐花生呢。自己还制得一手美味的花生核桃八宝糕。”
  洪彩云当即脸色大变。看着暖香眼中的深意半晌说不出话。她当初根本就没有怀孕,自然也谈不上流产。从头到尾,自编自导一场戏,为了哄取齐明辉的怜惜,老太太的疼爱,乘胜追击拔掉李氏的旗。先认真降服了男人,她要降服婆母了。而那京口大夫,就是这场戏中最最关键一个角色,配合她瞒天过海。
  只是她自信做得干净利落,暖香怎么知道的?
  暖香冷冷的看回去:别逼我杠上你。不折腾李氏去,在我这里花心思?
  洪彩云颇为忌惮的看她一眼,终于闭上了嘴。

  ☆、第98章

  想要给齐王做侧妃不容易,但不想做却有的是法子。暖香把这点曲折告诉皇后娘娘的时候这个姨母当场冷笑一声。“她倒还怕上了?这是有多大心觉得本宫一定看得上她?”
  暖香也不好多发表意见,心道伯爷要把自己女儿当棋子这也是没办法的,这俩月他已经在礼部积极走动了。
  “你们府里的言慧绣是怎么回事?”
  暖香沉默片刻道“老侯爷自己的注意,景哥哥和老夫人都不知情。”
  言景行也倒罢了,毕竟是晚辈,但这么大的决定却连老夫人都不告诉,暖香揣测自己公   爹是在跟老母亲生气。既然您擅自把玉丫头配了人,都不跟我这当爹的打声招呼,那二小姐就由我做主了,您老也别操心。
  也幸亏他没说,否则老夫人一定会拦着。她本就不愿意候府在这关口与皇室成员牵连过密。所以,得知言景行不再去齐王府,暖香不再去长秋宫,她还挺高兴。派人连着半个月送鱼汤给荣泽堂。若是知道老侯爷这个决定,她岂不是又有好大一场气生?
  山楂鲤鱼汤,鲫鱼豆腐汤,枸杞草鱼汤,平菇黄花鱼汤……直到各个常见食用鱼种轮了个遍,暖香做梦都有鱼儿游来游去,一摸手怀疑自己长出鳞片,这个活动才停止。
  鱼香四溢中,暖香想起一事,“老夫人不也总往青瑞堂送吃的吗?那个时候是不是张氏讨她欢心的时候?”
  “她没有那样的时候”言景行在玩猫,最近几天这个小东西也吃的油光水滑肚儿圆圆,暖香怀疑以前的花瓶它已经钻不进去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玉小姐送的。老夫人定然知道,只是她乐意府中有‘和美温馨,女孝母慈’的表象,所以并不开口干预”
  暖香有些惊讶,半晌方道“玉姑娘有老夫人护着,亲事嫁妆都不必张氏过问,张氏又不为老夫人所喜,她此举不知有何用意。”
  言景行当时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有点深沉。暖香当时便觉得,这死气沉沉的家庭,安泰也好平顺也好,都是长辈的一厢情愿。
  现在想想,暖香觉得言景行被祖母父亲嫌弃自行其是,不与家人商量,其实非常冤枉。因为祖辈父辈都这样,你们都是一路货色,大家就别互相批判了。
  小皇后微微思索道“女孩婚配关键还是看父兄。若言慧绣是正儿八经的嫡女也就罢了,可她却是继室所出,若她深得父兄喜爱也就罢了,偏偏只有老父护着,与现在的候府主人不尴不尬,嗯,让我想想……”
  “呀!我知道了”小皇后轻呼瞧瞧比了个五“别的正妃当不了,这个王爷的正妃却当的上。毕竟身家也不显达。”
  暖香顿时想到言景行说起过言仁行和吴王,严格算起来,属于半拉师兄弟。难道张氏是看言景行弃了齐王,近一年都与吴王打的火热,所以认为这匹黑马能胜出吗?
  也难怪,毕竟吴王有军工在,帝王又经常委以要事,客观看上去,确实胜算不小。
  暖香皱眉道“景哥哥自然不搭理这种事,其实他也是从礼部那里听人说起的。奇怪,公爹明明都解甲归田了,又何必掺和这些?”
  小皇后俏皮的皱皱眉毛“我这个姐夫,战场上上百人都抵不过他,但离开了战场,就像老虎离了山林入闹市,半点威风抖不出来,还总被人算计毛皮。大笨猫!”
  这世上只怕只有小皇后敢这么说她公爹了。暖香想笑,笑了是不敬,只好强忍着。
  “且看景儿怎么办吧,他是肯定不愿意张氏得意的。”小皇后扭了扭脖子,忽而把脸凑到暖香面前“你看我眼角。”
  “茜素红的眼影,很漂亮啊。搭配着您妩媚的凤眼更加动人了。”
  “嘁,谁问你这个,看眼尾,看得到皱纹吗?”
  暖香依言细看,固然她有一张娃娃脸,固然她注意养身,保养得宜,但眼尾细细的纹路还是留下了岁月流逝的证据,毕竟三十多了啊。
  这些话当然不能讲,暖香笑道“那是干纹,用热毛巾敷敷,再冰帕子冷贴,用银耳膏按按,可以缓解的。”
  其实她还想说皇帝已经六十了,您担心这个干嘛?无论如何,绝对称得上一树梨花压海棠了。
  而实际上,被年龄胁迫是所有女人共同的软肋。宋王府中也有这么一个人物。宋王妃有一副端庄沉静的面相,一看就给人一种国泰民安的感觉。据说宋王纳妃的时候曾说过一句话“娶妻娶德”,这宋王妃向来都是京城贵女中贤良淑德的典范,不仅宋王爱重,连当今陛下那些后宫佳丽都很喜欢这个儿媳妇,除了皇后娘娘。
  而据说宋王妃与宋王向来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宋王至今没有侧妃。据说宋王外家虽为皇商,但他文成儒雅清高质仆……
  这点从宋王妃的衣着可以看出来,贵为皇家宠媳,她素面朝天,一身简单的姜黄色云绫挑线裙子,头上是简单的山鸟纹嵌碧玺头花,看上去很有大家之风。耳坠子也是饱满规矩的圆形。
  然而,啪!外面呜呜的箫声缠绵悱恻的飘起来的时候,她把手里的人鱼纹玻璃镜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那狐媚子小贱婢,病怏怏药罐子,到底哪里好?竟然让宋王连大业都忘了!我们苦心经营这么久的体面,全都喂了狗!又开始了又开始了!你听听妈妈你听听!说什么给姐儿请的西席,分明是粉头之流,拨弦弄管没个正经,烟花女子也还要个缠头呢!”
  “王妃镇定!镇定!”她身边的妈妈按着她的肩膀要她冷静“王爷是听了神灵预示,觅了这个贵人。他辛辛苦苦操课这么久,却像水咕嘟而不沸,总缺那一把火一口气,未免心急了些。”
  “什么贵人!她若是贵人那我是什么?当初还是德妃婆母的才人呢,后来怜她体弱,允她离宫修养,却不料修养着修养着就修养到爷床上去了!就那病不拉几的二两肉,也不怕亲嘴的时候咳喘到他口中!”
  妈妈被王妃这话狠狠地恶心了一把。心里却知道王妃是憋屈很了,嫁到宋王府这么多年,为着夫君的宏图大志,忍辱负重,各方奉承营造出一片夫良妻贤的景象。平日里连奢华些的衣裳都不穿,好好的拖地长裙都收拾旧了。
  “以前好歹还装着,私底下外养什么的,我都假装不知道,打死小妾给外人看我也配合宣扬。但这回竟然放到家里来了,说是姐儿的女先生,哄鬼呢!偏偏还真信了她的邪!”
  妈妈也叹了口气心里觉得王妃付出了这么多,宋王爷此举实在不地道“如若不然,您下次进宫回禀德妃娘娘一声?”
  “有什么用!”王妃嗔到“婆母那性子,我也尽知,她向来只觉得自己儿子好。男人好色她才不当回事呢!将来若真成了大事,他的三宫六院,只怕一点不比现在的父皇少。”
  妈妈瞧王妃眼中有些煞气,有些慌神,忙道“您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千万别跟那小家子气的女人一般见识。”她生恐王妃一个把持不住弄死了姓夏的。宋王现在可是一心把她当贵人呢!难能大事不成,自己先翻船的?
  却不料王妃比她想得更狠“事成就罢了,若是不给我该得的,小心我香瓜臭椿一起砸!要毁毁彻底!大家谁都赚不成!”
  妈妈被这强烈的怨气刺激的一个哆嗦。
  而另一边,小楼上,宋王默默看着夏雪怜,这个娇弱如水,却妙处无穷的女人,原来她不仅能琴棋书画,还能双陆,六博,占卜,看星,简直无所不能。宋王向来被夸礼贤下士,有识人之心,用人之度,如今他觉得果然如此。自己慧眼如炬,挖掘了夏雪怜这个人才。当初母妃要她勾引皇帝,实在是大材小用。
  想着想着,心头又是一热,身体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抱住了她。
  夏雪怜手里拿着一卷《诗经》貌似在认真阅读,宋王忽然袭击,她假意被吓了一跳,妙目一横,娇嗔道:“什么人啊。我好端端的给小郡主备课呢。你快撒手。着人看见,我还活不活了?”
  这身体极为清瘦,摸着却极为柔软,她自有一种才女的冷淡,如冰块一样,但着人一抱,便融化掉了,湿淋淋落人一身。那宋王早就克制不住。这段日子,自己接连被皇帝褒奖,吴王那里,皇帝说要亲自为他张罗婚事,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孙昭仪笨笨的,中秋节打翻了琉璃盏,差点激怒圣颜。齐王因为谈玩耍,放纵府中下人通宵宴饮,还挨了申斥,唯有自己春风得意更胜以往。此女果然是贵人。他的六月飞雪!就好比画龙要点睛,现在他终于找到了瞎掉的眼珠子。
  “莫劳了神思。小郡主那么小,哪里听得懂什么课?你可要保准身体,不要让自己太辛苦。”他一伸手就抢过夏雪怜手里的书丢掉。
  夏雪怜更做出些常人难见的娇态,媚行。“谢王爷怜惜。您的认可,是雪女的荣幸。”她在旁人面前都是一副清高脱俗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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