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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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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望的尽头,就只剩放弃而已。
  “都退下罢。朕累了。”
  叹口气,康熙摆摆手,什么也没吩咐,便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偌大的懋勤殿里只剩康熙一个主子时,他总是直挺的背脊终于垮下。面上的疲累与风霜,好似在方才的争执中又徒增了许多。
  一边伺候的梁九功见状,都有些不忍。端起参茶,温声细语地劝。“万岁爷龙体金贵,千万保重为上。”
  摊坐在龙椅上的康熙闻言没有动弹,就只抬了手,像是眼睛酸涩似地捏了捏鼻梁。那微微颤抖著的细微动静,伺候久了的梁九功,又如何不知,那掩饰的,其实是一名老父的眼泪。
  然而,他也只能沈默。沈默地听著几声沙哑的低语,回荡殿中。
  “作孽。全是作孽。”
  ***
  康熙的不吭不声、两不相帮的异常沈默,令还被压在宗人府没出来的四爷又被多关了几天。四爷先前没有同大阿哥一起被释放,是因为他没有奔丧的理由,一直被以“谋叛”同党的身份,圈禁在宗人府里。
  直到康熙回来,两党吵的所有人都摸不清真相,康熙竟也半句不提大阿哥揍向太子的那一拳,这才有人想起,还有个被圈禁在宗人府里的四阿哥,赶紧呈了旨请康熙放人。
  康熙似乎真厌恶了太子与大皇子间的斗争,这股怒气,同样发在没能让两者安然相处的四儿子身上。
  伴随释放四爷旨意下来的,是康熙也解了四爷身上所有的职务与差办。美其名是要给四爷压惊、养上这阵牢狱之灾所带来的惊神与损伤,但实际上,却是把人给冷冻起来,什么都不让管。
  四爷在宗人府里平静地接了旨意,稍后才让苏培盛扶自己起。圈禁期间他其实吃好睡好,身体并不虚弱。可要被关押之人还精神奕奕地应付皇阿玛派来的宣旨太监,那也就太没有眼色了。
  稍后,终得回府的四爷一踏进自己的贝勒府,脚步马上转往正院过去。自己被释放的消息下人自是当先传了回来,想必这会儿宁西早伸长脖子、望眼欲穿地等著自己了罢。
  这一想,脚步又快上些许。来到正院时,果真见小福晋已领著元宝等著了(两只小的这会儿连坐都还不会,自是出不了迎)。四爷见状和缓了神色,走近几步、才要开口说上几句。
  突地一阵漫天白。粉,当头洒了过来!
  四爷猝不及防,连眼睛里都入了一些,登时被激的直掉泪,也呛咳了几声。这还没反应过来前,身上又是一阵微痛。啪啪啪的响声,就像几支带叶的树枝打在自己身上。这些全是小福晋动的手,四爷虽是难得狼狈,嘴里却也只有无奈。
  “这是做什么了?”
  “给爷驱驱厄运,日后便都能逢凶化吉。”宁西认真挥舞柚叶。
  “你不老说迷信不好?”四爷拨了几下,总算把脑袋上的盐巴弄干净。身上的则是被宁西手里的柚叶打掉了一半。
  宁西嘟哝回道,“要涉及爷的安全,宁可信其有么。”回头还有猪脚面线*跟火盆等著四爷呢。
  见小福晋忙活地认真,四爷也就站原地让人这里打打那里拍拍了。这等阵仗的欢迎,可与他想像中情思切切、乳燕投林的重逢大不一样,然而当中的关心与在意,四爷却是能品出更多。
  直到宁西终于拍满意了,丢开柚叶,这才快步上前抱住四爷。“无论如何,回家就好。”手像拍元宝似的,在背后安抚地拍拍。
  元宝见状,也跟著扑向四爷大腿。“阿玛回家好!”
  被这样对待的四爷,心中不无柔软。稳稳接住香香软软的小福晋,又拍拍元宝脑袋。与妻小团聚的同时不由想起大哥院里发生的事,抱著人的手臂更加收紧几分。
  是啊。看似平凡的日子,里头藏著的幸福与安稳,份量原来丁点儿都不算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这出狱要吃的东西ZZZ
  另外,刚回比较忙,明天更不了就后天更~


☆、关押后

  四爷被关押、被解职的始末; 比康熙晚几天回京的十三与十四之后才得知详情。康熙是赶著路回来的; 大步队留在后头慢上几天入京。当兄弟俩收到消息时,四爷刚被解职在家,两人大惊失色之馀; 赶忙就去找老九打听(倒是不敢直接找当事人; 就怕不小心刺激到四爷)。
  老九先前对于四爷突地被关进宗人府这事儿; 也曾焦急过。
  其他的不说; 就说他与四爷弄的洋商行,四爷出的银两就占大半。打自老九得了启动资金迄今,船队都回来两三波了; 正是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 碰上四爷有事; 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多方打探后; 知道四爷没被禁止探监,老九就曾到宗人府探望过。想为四爷找关系找门路求情的满腔热血; 这也才被四爷给严厉地阻止了。一听十四与十三来问,老九真有一肚子的感叹与唏嘘。
  “四哥那时就带话叫我们外头兄弟都别动。大哥与太子闹到动手; 背后都是结党的官员们给逼的。谁来都是炮灰; 没用。那会儿还没大嫂这事呢; 却没想,之后事情竟会演变至此。这次我们能躲开; 多亏四哥阻止了。”
  十四依旧很有少年义气,一听就嚷嚷。“我去,四哥说不用理会自己九哥难道就乖乖应了么!以前九哥可不是这么软骨头的人啊。”
  老九被说了一通; 不生气,就觉得委屈。“我这不是怕坏四哥的事么!先前南巡,你都不知四哥怎么训得人!老说我在政事上缺根筋儿,宗人府里还威胁我说可别胡乱给他找麻烦,我怎么敢!?”说到这,一顿,忍不住撇嘴,“否则还能让八哥捡这个现成人情了?”
  给康熙呈旨请求放人的折子,听说里头八哥也参了一脚。这倒显得其他皇阿哥冷漠无情就他有兄弟情义似的。但要细想时间差,啧,还不就因为皇阿玛回来了、有人能作主了么。
  所以老九就不懂了,“怎么队伍是你们俩跟老十押后,八哥就能先跟著皇阿玛先回京啊?是有什么事儿?”
  十三与十四同时默了默,稍后十三接口,“这次出去,皇阿玛是挺倚重八哥的。”
  十四有些不服,“出去的兄弟当中八哥年岁最大,还不是他老用这理由抢事情做了?”
  十三中肯道,“那也是优势不是?”
  老九闻言就摇头,“早知道你们俩小就是出门玩儿的。前次南巡,八哥可还要靠四哥大力帮衬了。”
  十四没法否认,只道,“那是,四哥哪是八哥可以比的。”稍后咂咂嘴,“不过之后怎么办,四哥被这般迁怒也太倒楣。要不隔几天,我们一起去找四哥商量商量。”
  老九同意,“也好。船队的事我正要找四哥讨论。还有西工苑,十三回来也该快些跟上进度,回头我给你说说。”船队与洋人事物研究的事,先前四爷让老九找十三进来帮忙,连十三自己都投了点钱拼著。
  十三于是点头,十四见状便有些羡慕。“哎,啥时有我能干的活儿啊,有的话别漏了我。”十四对经商跟西学研究都没兴趣,他逐渐偏向骑射功夫,这份生意四爷还找不到地方安置闹腾著要参加的十四。
  “四哥不都说别抱成团么。找不到活儿,你外围看著更好。”老九故意气他。
  十四急了,“哪能这样啊!还是不是兄弟了!”
  老九与十四性子上都带些江湖义气,先前就挺合。兄弟这阵的说笑打闹,也没伤和气,最终嘻嘻哈哈地结束了。不过就在三兄弟约好去看望四爷以前,四爷这事,同样透过十四的大嘴巴,把详情传到了永和宫里。
  后宫不能干政是先祖立的规矩,一直被德妃奉为圭臬,她知道康熙就喜欢自己这样清冷不理事的态度。所以除非是十四切身的事儿,德妃的永和宫,对于朝堂消息不是那么灵通。
  因此十四说给德妃听完时,就只换来德妃一句。“那你就放机灵点儿。要你四哥状况不好,你也先远著,可别一不小心就被你四哥拖累了。知道么?”
  同样一句话,老九说来是四爷的关心,额娘说来却妥妥是偏心。
  十四心里不无复杂。他也快十三了,不是八九岁那种双亲面前还吃醋的小孩儿。额娘让自己有好处就接近、没好处就远著,也难怪四哥对额娘这般冷心。
  加上之前的林林总总,十四懒得与她吵,只应付道,“知道了。儿子自会斟酌。”
  德妃见小儿子语气没多好,但总归是应了,勉强满意。稍后关心地从十四出京的头一天,细细问起这趟出去的情况。十四捡著紧要的说了,说著说著,突地想起自己带回的特产,赶紧招太监过来,拿出清单指著说。
  “额娘前次不才闹过头疼么,说是心绪不稳引的。儿子这次出去,当地人给推荐一种香茶,能缓解头疼,听说就对心绪引起的特有效,算是食疗兼保养,儿子就给额娘带了一箱回来。”
  十四虽然粗神经,也会对德妃使些小性子,但毕竟是自己亲额娘,对她的身体状况还是挺上心的。他可是从没怀疑过德妃还能装病的。
  德妃这一听就高兴了。她这把年纪,可不就盼著儿子能多惦记自己?想自己小儿子出门一趟竟也懂得孝敬,当即心花怒放,连声的好好好,额娘一定喝。
  “不过稳当起见,额娘还是先找太医来问问罢。”十四补充道,“前次皇阿玛不是叫了徐御医来么?这次再叫他过来一趟?”同一病症,找同个太医是没有明文的惯例。
  却见德妃摆摆手,不太满意地说,“可不用劳烦他。额娘这会儿换太医看诊了。”徐御医的方子她始终没有喝,对著人就觉得心虚。十四跟著康熙出门后,因为头疼迟迟没有好,德妃便让许嬷嬷另请一名新太医过来给自己瞧头疼。
  新换的林太医也说查不出病因。德妃就觉得她这头疼,肯定就是心绪引起的。
  十四一听,有些皱眉,“换太医?莫不是额娘头疼又犯了?”
  德妃半真半假哄道,“我就是紧张你出远门了。连著几天想的多、睡的少。没事。这会儿你人平安回了,又带了这茶,额娘喝著肯定就好了。”
  十四狐疑,“真的?额娘可别又像上次一样,还得皇阿玛盯著啊。”
  德妃听著更开心了。就觉得方又才起的头疼,竟是轻了一些。心理因素影响下,更觉自己判断该是无错。她肯定就是太过担心十四,头疼才这么闹著的。轻忽著身体发出的警讯,德妃笑眯眯再度拿起单子,仔细问著十四这次还带些什么回来了。
  方才这一说提醒了她,她还得替十四掌掌眼了。出门一趟回来,一些宫里面的送往迎来,可要周到些,日后才好比旁人多一些门路了。
  ***
  这边的十四有德妃为他打点,而出门回来也总是备上礼品特产、却得不到这般照抚的四爷,这会儿也有人替他担忧。那便是他福晋宁西了。
  宁西这次虽是成功闯到了宗人府里,看望四爷平安无事,回头却也好好反省了一顿。四爷那时对他吩咐,回府后乖乖待着,不要着急求人,也不要胡思乱想。宁西那时是应了,回头仔细想想,要下次真的凶险,他又有谁可以求?
  掐指一算,竟是不多。
  德妃肯定难以期待,直接划去。算上太后,卡了个后宫不能干政的规矩,人家不一定愿意帮。就是四爷兄弟,比如老九十三的,宁西平常也与他们没有往来,这求的用的也是四爷面子。娘家人,更是天高皇帝远,无法指望。所以算了算,自己在这世界里的人情关系,竟是挺遗世独立的。
  这也是因为,宁西对于莫名其妙来到这成了一位格格这事,原先总觉得就是老天爷弄错,给多闹的。什么时候他要离开,也就离开了。
  先前日子想的多是如何过的舒心恣意,对于外界其实漠然。只不过,日日夜夜地过著,无可避免,宁西与这世界的羁绊越来越深。与四爷好上了,还养上三孩子,连爹娘大哥都回家认过,再没有先前那种挥挥衣袖的轻松。
  只是与此同时,宁西也有另一种顾虑是,要他做了什么,会不会就影响了某些环节,让历史拐弯。四爷从此失却历史上该要有的位置。虽说那位置对宁西来说可有可无,但要四爷失败,宁西自己就算,膝下三个小的他还是想护着的。
  即便这世界还与宁西记下得的不太相同。比如四爷应当是没死过福晋的,这里的乌拉那拉氏却早早便挂了。却也有自己当中参和了一脚,事态依旧如记忆般发生的例子,就比如三阿哥孝期剃头。
  于是这规律宁西就看不懂了。思来想去,与其担忧自己动辄蝴蝶、便什么都不敢做,倒不如就依心意行事,想争取的便争取,想避开的便尽力。尽人事、听天命。哪个人活世上不是这样的。
  所以近来闲赋在府里的四爷,某个下午看书看累了,来到正院找宁西说话时,就见宁西屋里一片珠光宝气。
  蜜蜡朝珠、玛瑙金钗等等的首饰被分成一堆堆,另有许多精巧细致的小玩意儿,比如怀表,又比如玉佩金杯的,四爷认出里面有些是太后赏下的,也有是晋福晋那时武家送过来的,被围在当中的小福晋手里拿著本册子,挺认真地清点著它们。
  四爷好奇走进屋里的一团杂乱,伸手翻了翻,“这又是干什么?”
  宁西苦恼地搔搔发际,“在想哪些能典当换钱了?”
  四爷:“……”
  作者有话要说:  奇怪,今天开JJ网页一页都要等五分钟,是电脑的问题么ORZ
  留言等正常再回了qaq


☆、扩事业

  四爷默了默; 走过去抽走小福晋手里的本子; 一把把人抱到罗汉床上坐著。
  “你这脑袋,又在胡乱想些什么了?”
  整个府里的开支四爷如何不知。不算近日跟九弟弄的洋行营收,每月由外头庄子及营生收回来的银两; 扣除府里一应开销后; 都能有大部分馀下的。另外还有前次宁西娘家送来的嫁妆银两; 四爷按照宁西希望; 没让钱睡著,都使了出去钱滚钱著。所以,银两又怎么可能不够用?
  却听宁西幽幽说道; “爷这次被关; 叫我在外头别焦急求人。回头我想了想; 这要求还真找不到人求。若是如此; 倒不如就用银子砸,千两不行; 就万两,万两不行; 就百万两; 总会有人动心的。”
  原来又是在担心自己了?四爷心底一暖; 也忍不住失笑,“这次关押仅是意外; 不用太过忧虑。爷一个贝勒,好好做事,哪会碰上这么多牢狱之灾了。”
  宁西瞅瞅四爷; 还装呢,直言到,“爷自己这么想,旁人可不会如此。这次大哥与太子闹到这般地步,皇上如何可能不记在心上。日后,太子若是不稳,加上三哥还有被降爵的记录了,爷当头不就……”
  才说一半,就被四爷沈著脸给捂住了嘴,“胡说些什么了!”
  宁西先是眨了眨眼,却是不怕四爷脸色,自自然拉下四爷的手续道,“喔。爷不爱我说,我便不说。只是不说,事情就能不是了么。无论如何,先准备后手总是好的。说不得,哪一天就会用上了。”
  见小福晋一副“我可不是糊涂过日子的人”的小模样,四爷心底又好气又好笑。气她口无遮拦,都不懂的谨慎避讳些,好笑的又是这副柔软心肠,竟还想帮自己张罗。
  然而面上,四爷依旧黑著脸告诫,“无论如何,祸从口出,隔墙有耳!日后半点不能提这些,便是在爷面前也不行,知道么!”
  宁西耸耸肩,不与他吵,“那不说,做总行了吧。爷快帮我看看,哪些是能拿去换银两了?” 
  被这样四两拨千斤地敷衍过去,四爷憋了憋,本想多念上几句,最终还是拿宁西这态度没辄。她说的也是事实,若不是这阵子被皇阿玛冷冻起来,大哥与太子之间的夺储对立,便是他自己不表态,说不得也会烧上自己这边。
  只不过,就算如此,他这般把人宠到连自己都舍不得罚了,这可怎么办?
  “爷,快点!”
  这还被催促了。四爷一叹,心思转到眼前,“所以你是想典当这些,存些银子在手头上?”
  瞧著宁西拿过来的朝珠,疑,这个质量颇好,卖了以后可就难以寻到了。宁西戴著也漂亮,不成不成。又接过一副镶满大小珍珠的珠花,随手插…进宁西发间,恩,也好看,必须留下。左挑右捡,四爷这才察觉,小福晋平日里最经常配戴的,竟是他先前送的那几副碧玺首饰而已。
  才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些疏忽小福晋了,耳边又听宁西说道,“要存银子还用点当这些么,我是想拿这些,去外头多开几家玻璃厂。”
  “玻璃厂?”
  没错,玻璃厂。这是宁西想了许久后、比较可行的方案。
  以他这个皇子福晋的身份,想要捞大钱,去弄个盐商票商的,四爷恐怕当先就多了一顶与民争利的帽子。要想避开这么被人攻击,传统产业碰不得,就只能从特殊行业入手。
  其实宁西最终目标是自己养上一队具有远航能力的船队。有船队在手,若四爷当真争位失败,他们还可以举家潜逃海外(……),便是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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