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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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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计不是好事。
  心底发急的宁西更不想耽误,果断站起身。
  “行吧。既然你们不想说,那我只好出趟门、自己给衙门报信儿了。就报皇四阿哥失踪,想来九门提督应该会管这事儿的。”
  方才装死的李中贤当即抬了脑袋,终是紧绷地跪走几步拦住宁西。“请福晋恕罪!主子爷……主子爷也下了令,在主子爷忙完以前,安全考量,都不能让福晋出府一步!”
  宁西也不为难,转头速道,“如此,我便让汪大全代我跑这一趟。青络,去叫汪大全进来!”
  伺候在旁的青络立刻蹲福应声,移步出门,李中贤如何能让人出去传这个话?他赶紧一个跪步又挡了,面色焦急地对宁西再道。
  “但是福晋!主子爷真不是失踪啊!福晋这般使人无端报官,要还惊动提督徒劳办案,主子爷回府后,名声肯定大伤!也必定震怒!如此一来,福晋岂不也落得好心办坏事、实在没有必要!要、要福晋实在担忧主子爷安危,奴才、奴才可代福晋送信,让主子爷抽空回复一二!如此可好?”
  最后几句,听来像是李中贤急中生智、不情不愿提出的折衷方案。可宁西却有种直觉,这该是四爷早吩咐好用来安抚人的法子。若是后者为真,这种下人都知四爷在哪、也联络的上,却单单不想让自己清楚的状况……宁西沈吟了一会儿,决定更加地无理取闹!
  “那好,既然你们都说联络的上爷,就告诉他,除非他来见我、又或带我去见他一面,否则我便不吃不喝地等著!”一屁股重新落坐,宁西斩钉截铁说了自己的新决定。
  还以为能用主子爷给的法子过关的李中贤,表情登时僵在脸上!想这看著软孺好欺负、也从没罚过下人的福晋,怎么、怎么就如同主子爷一般,办事都知用最狠最有效的法子来!?
  福晋要真不吃不喝,若出了什么差错,下人们绝对担待不起。要说院子里有没有人有胆扳著福晋嘴巴强硬喂食的,那也绝对是没有。
  所以半天过后,知道福晋在众人百般劝说之下当真滴水不进,李中贤急得月亮头剩下半边的头发都要掉光!左思右想下实在扛不住压力,终是多方商量与联络后,在隔天下午;也就是宁西不吃不喝一天多之后,把宁西带到了四爷面前。
  于是宁西终于知道他们这般隐瞒的理由。
  他这次见的四爷,地点就在看守森严的宗人府里。
  ***
  原来太子与大皇子动上手了,可把四爷也牵扯下水。
  两人动手的导火线,不外是陕西污银的那件事。只不过,任何人都知那仅是表面理由,这段期间没有顾忌(康熙)地针锋相对、互相打压的累积下,两人之间已差不多是水火不容的态势。
  所以说话间,太子不知怎地就嘴贱牵扯到了胤禔福晋身上。说大福晋这会儿重病不起,可不也是胤禔心中嫡庶作祟惹来的祸,几句猫哭耗子的冷嘲热讽,登时把原先就不是那么沈著善忍的胤禔激的更加眼红,忍不住,手下拳头一个冲动便就出去了。
  这拳头一出去,可说是兄弟口角打架、但也妥妥是殴打皇储。一个“大不敬”的罪名,登时就被盖在胤禔的脑袋上。更有甚者,胤禔动手时,手上还带著扳指,怕是扳指边缘锐利的缘故,太子回了大皇子一记后,过会儿就被下人发现,他脸上竟是被划了道细细的血痕。
  这下可好,皇子面上的任何伤疤可都是牵扯大位继承的事。虽说这点在康熙身上并不适用。他便是小时出过天花,才因此被孝庄太皇太后选为继承人。脸上一片浅浅的痘疤,正是康熙登位的关键。
  只是大部分时候,皇位继承人的脸上身上,依旧是不能有太过明显的伤痕或缺憾。天子自古有天神之子的寓意,本应身怀庇佑,带有伤疤缺憾的,显非受皇天庇佑之人,自是不能继位大统。
  于是这下事情就大了。太子眼底闪过精光,立刻喊来侍卫当场把胤禔给押下!罪名从十恶当中的“大不敬”一跳跳到了“谋反”!
  要知道,胤禔身为皇子,本属“八议”当中的皇族。八议犯罪,本该奏闻取旨,必须取得皇命后才能处罚,不许擅自勾问关押。可要所犯为“十恶”罪名,比如谋反、谋大逆、谋叛等罪行,那就是悖伦逆天、蔑理贼义,乃王法所必罚,宽待不得*。
  所以四爷一收到这消息,哪还能置身事外!?当晚急匆匆地就赶去阻止。
  皇阿玛把太子、大哥与自己放在京城,四爷隐约知道,这也算对自己的考验。考验自己挟在这两党斗争的漩涡中,如何应对与调停。四爷深知皇阿玛想要的是什么,如果这时放手冷眼旁观、等著坐收渔翁之利,回头自己身上,绝对被皇阿玛盖上个心怀叵测的标签无疑!
  因此就算这次其实没四爷的事,他也绝不能毫无表态。当场,四爷便阻了太子招来宗人府的人马,跪地替胤禔求情。
  大皇子出手打太子一拳,就这一拳,与国事沾边,更多能说是家事。尤以胤禔嚷嚷他动手的理由,全是太子诅咒他福晋不好!踩在这种模糊地带上的冒犯,四爷做的求情,便是为了局势,也不能说是没理没据。
  然而太子等这机会已是许久,如何可能放过?大阿哥动手的这事,还是处心积虑的算计。他已没有耐性再忍耐大皇子党这阵子的窜上跳下,陕西污银的案件,周围的拥护者都在等著看著他的手腕。纵使不可能把人弄没,要能把大哥关上一阵,逼迫大皇子党松一松手,太子对下才能压住某些已是蠢蠢欲动的党羽。
  是以对于撞上来的四爷,太子只冷笑几声,“四弟,想清楚,大哥犯的可是谋逆。你道仅是兄弟口角,谁能知他动手时有无预谋在心,仅用此遮掩?孤劝你,别淌这浑水。若硬要阻,二哥也只能公事公办!”
  于是这句“公事公办”之后,四爷就成了胤禔同党,一同被负责审判皇族的宗人府给押到这圈禁的院子。宁西一走进近圈禁的院门,就听四爷气怒地问。
  “你到底胡闹些什么!?”
  浑身冷怒的四爷,早等在重重戒备的院门后。就算被关押,四爷毕竟不是太子首要要对付的人,探监与联络没特意被禁止,外头奴才要送信送吃食,都还是行的。
  宁西一见连囚衣都没让换上,依旧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四爷,等在外头通过层层守卫时升起的担忧,总算放下一半。而面对一脸严厉的四爷,宁西抿抿唇、脚步没停,就学元宝似地扑过去,伸手就抱过四爷的腰!
  “!”
  突然被圈禁、依旧想方设法想瞒过宁西的四爷,就是不想让人太过担心。一妇道人家要听到入狱圈禁,可不吓都吓慌了,左思右想都为了她,这时面对这般扑过来的小福晋,四爷又怎么舍得推开。
  方才一眼还瞧见,宁西干涸的唇上还带著脱皮及裂开的血痕,显然是见到自己以前当真不吃不喝的。四爷心中一紧,又气又无奈地接住人用力抱了抱,心中想著的教训登时被推后。
  “别说话,先跟爷进去喝口水。”
  说毕,领人进了屋,四爷斟了桌上茶水递过,宁西听话咕噜噜喝了几大口,润了润唇,抬眼瞧四爷一张黑脸这下没那么黑了,才开口道,“爷,你训我多少句都没用。下次再有这事,我依旧这么做。这事爷瞒著我,我还觉得生气。”
  这说的振振有词的,四爷简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骂著舍不得,就算冷下脸,人都像是不怕自己似的,这还有胆子跟自己抱怨!“前院的事,你纵算知道,又能如何。爷不说,就是不想你无谓担心!你拿身子胡闹个什么劲儿!是要爷睡也睡不安生了!?”
  一见四爷又要气起来,宁西赶紧放下杯子自动坐到人腿上消气。被这般钻了怀抱,四爷动作顿了顿,依旧舍不得推开。自欺欺人地想,罢了,抱著也是能教训人的。
  就听宁西软软地叹道,“爷也是傻。爷这样的身份地位,要真有事,我这个爷的福晋又能落得什么好。倒不如一同扛著,心底反倒更稳更有著落。爷一派想让我不要担心,单这事就够让我担心的了。”
  而不得不说,被小福晋紧紧倚著的四爷,先前纵算生气,对她不管不顾地要寻他看他的这事,心中还是颇有触动。她总是毫不迟疑地支持他,皇阿玛面前是,额娘面前也是,这次连圈禁的院子都能闯了进来。
  这番心意,四爷再如何想冷著脸,终是不敌心中那股柔软,拉过宁西细腻的小手握著,四爷最终叹口气,转口先安抚人。
  “爷是真没事,只是得在这待上几天。待皇阿玛回京定夺后,便就能回府。你回去后就乖乖等著,哪都别去,也别著急求人,更别胡思乱想,知道么。”
  宁西瞅瞅四爷,并不放心。“爷得先说了这次因由才行。”
  四爷原是一顿。可瞧著小福晋一脸不知后院不得干政这禁忌的模样,就只有满脸的忧虑与担心,心中突地又觉得,他还与她论这些规矩,是不信的她么?稍后,四爷便说了大概。
  宁西听完,终是相信这次四爷仅是池鱼,不是正主。何况康熙不在,想太子也不可能伤了手足让自己的皇储之位更加不保。确认四爷人好著、圈禁环境也算干净不会染病,宁西不是一听入狱就会慌了心神的主,他急著过来更多是想弄清楚状况而已,闻言于是乖顺应承。
  “恩。我会乖的,不给爷外头找麻烦。”
  四爷忍不住气笑,“你光找爷的麻烦就够头疼了。”
  宁西不满地拧了四爷一把,“谁让你瞒著。”
  四爷对此眯了眯眼。心想这次瞒差了,但下次绝对得想出反制她绝食的招儿。
  而一提到绝食,四爷视线又转到宁西依旧有些裂痕的唇瓣,不由皱著眉、用拇指按了按,“回头记得上些脂膏。这都裂了。”
  宁西才舔了舔唇,就听四爷又道,“不行。爷再帮你润润。”
  稍后,一阵温柔细腻的吻,竟盖上了宁西有些刺痛的唇。
  宁西意外之馀,也温顺地阖上眼回应。被熟悉又温热的怀抱紧紧裹著的同时,心底想的是,这家伙还记得调。戏人的话,想必这次是真的无须担心。
  ***
  而这头四爷情意融融,关在隔壁院的大阿哥胤禔,处境就没有太好。
  完全被切断对外联络的大阿哥,让大皇子党顿时失了少主,人心惶惶。即便所有人都知太子不可能伤及胤禔性命,但要来个疤痕又或断根手指之类的糟蹋,那可是怎么都挽救不了。
  是以之后太子总算趁了心,压住陕西污银案的后续效应。只是这种顺遂没过多久,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当即砸了下来。
  那便是,大阿哥的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竟就在大阿哥被关押期间,病重不治,撒手人寰!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维基百科
  小粗长0。0/


☆、两党。争3

  这下情势当真一百八十度翻转。
  要知道; 太子被大阿哥胤禔揍了一拳的缘由; 正是话语间提到了大福晋身体不好。而原先是先动手的那一方理亏,大阿哥又不巧划伤太子脸皮,太子把大阿哥这么关押起来; 便是大皇子党也无法指责太子全是公报私仇。
  大福晋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世。众人首先就联想到; 这莫非是太子曾说的那些诅咒应验了; 才让大福晋不好。再者; 大阿哥终究是太子大哥,这一关押,让大哥与大嫂天人永隔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传统习俗上太子这个二弟可说背上了无法挽回的罪过。
  死者为大; 这句话通常也包括死者的家属。放现代; 纵使是人酒驾在先出了车祸给撞死了; 他的家属们也是能是非不分、抬著棺材到处嚷嚷要赔偿。
  于是大福晋一死,大皇子党腰杆儿立刻挺直了; 说话也愤怒了,直闹著要太子立刻放人!理由是; 太子殿下已让大阿哥见不到大福晋最后一面; 难道连送大福晋最后一程的治丧; 太子竟都还想阻了自己兄长!?
  所以太子这边简直气急败坏,情势正好的时候收到这消息; 当场就砸了半间书房!
  “事情哪会如此巧合!?什么时候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大嫂难道还与大哥一样,到死都要与孤作对么!?”
  太子奶兄从德这时早已摒退一众伺候的,就怕他们听见不该听的话; 稍后阴沈劝道,“殿下切勿忧急。大福晋的死因下官已使人详查,若查出……那殿下目前困境便只是暂时,纵使先放了大阿哥出来治丧,亦非无操作馀地。”
  太子猛地抬头,狭长利眼爆出精光。“你是说,明珠那老不死,真敢为了大哥去动大嫂性命?”
  从德阴暗一笑,“要大福晋久病在床就只等著西去,她的馀命若能有更大用处,任谁都会考虑一二的不是?下官这种说法,亦是合情合理。”
  意思就是,便是事实不是如此,他们也能让流言传的如此。
  太子阴狠眯眼,想没多想便点了头。他与胤禔间已无转圜馀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又何需客气。
  “如此甚好。你便去安排。”
  无独有偶,会这么想的,竟不只是太子这边而已。
  胤禔被关在宗人府里时,对外并无法通信,他是直到被迎出宗人府那会儿,才听到这个令他震惊的消息。懵著心神被带到伊尔根觉罗氏的灵堂前,见那白幡飘飘、香烛萦绕,胤禔当场眼眶一红、便就魏颤颤地跪下了。
  伊尔根觉罗氏的病况究竟如何,他怎会不清楚?
  然而,怎么就……怎么就会这样了?
  顶著发红的眼眶,狠狠磕了几个响头后,胤禔眼角扫过早等在一旁、拢著袖子的堂舅公纳兰明珠。纳兰明珠是名身形干瘦的小老头,垂下的眼皮一半盖在似已混浊的目珠上,要不闻其名、初见纳兰明珠之人,总不小心地就会误认这名老者性子和蔼宽顺。
  然而,要论这位堂舅公背地行事,是如何的不择手段……胤禔突地就觉一阵冰冷爬上背脊。他想都没想过,今天,竟也轮到自己亲身体会一二。
  他与她,可是少年夫妻啊。
  总想生个嫡长子当先继承的执念,让胤禔几乎没放任何心思在院里的格格侍妾身上。这一路过来,就只盯著伊尔根觉罗氏的肚子大了又小、小了又大。长女、次女、三女、四女,不断的失望与无奈之后,直到几年前,终于是得了第一个嫡长子。
  他还记得,嫡长子出生的那晚,伊尔根觉罗氏激动地哭了。而他那时只是高兴,就想著,他福晋终于偿了自己心愿,先前几胎的不如意,有了嫡子也就算了罢。大大小小的不满过去后,伊尔根觉罗氏与他之间,先前多年扛著的不如意,倒成就出一份夫妻共患难的情谊。
  胤禔从没想过要他的福晋、要他的福晋……思及此,胤禔终是忍不住开口问,语气艰涩。
  “堂舅公,求您老实跟我说,这究竟、究竟……”
  垂著眼皮的纳兰明珠直接打断大阿哥话头,只道,“人死不能复生,堂舅公劝你,节哀顺变,凡事都该往前头看哪。”
  话里话外的提醒与闪避,胤禔惨笑一声,知道自己无须再问。
  问了,他也不会得到真正的答案。
  纵算是得到了,怕也不是他想承受的了。
  ***
  十天后,为此赶紧赶慢回到京城的康熙,京里老早摆了一出大戏等著他看。
  他的二儿子,因为党争,对大嫂口出恶言被大儿子揍了一拳,便趁机把自己大哥关进宗人府。关押期间,大儿子的福晋竟就无巧不巧地去了,好似这事便都是二儿子恶言的错,还让大儿子见不到人最后一面,永生抱憾。二儿子对此不忿,竟提了太医院的脉案直指,大福晋去世,全是大儿子这边暗害,就为了替大儿子脱身!大儿子出离愤怒,披著丧服不忘怒指二儿子竟为自己开脱,传出这阴险恶毒的流言!
  一团乱麻的官司当中,孰真孰假,康熙回来后,瞧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儿子与二儿子。一个红了眼睛徒说自己冤枉,一个气愤难平又说自己才是被泼脏水的那人,两相指责之间,是连面上的和平都不愿再维持了。
  康熙自知不是神,上面那些真相,在这么多时日经过后,要使人查,不一定能查的清楚明白。于是整件事下来,康熙唯一能确定的,就只是自己的伤心与痛心。
  先前秋猎,他的几个儿子们,可不还嘻嘻哈哈地打闹著、嘻笑著。营火会上,大儿子意气风发,二儿子锐意俊雅,还让蒙古部族的王公们多所羡慕著。曾几何时,事情就变成这样了。是自己过于放任的错,抑或是儿子们大了的心,再也拉不回了……
  瞧著身服素缟、面容憔悴的胤禔,再瞧过脸上还敷著纱布、愤恨委屈的胤礽,康熙一路强撑著回京的精神头儿,到此时也差不多撑不住了。因为他竟想不出,还能对这两个在他面前已是毫无顾忌、恶言相向的儿子们,说些什么。
  失望的尽头,就只剩放弃而已。
  “都退下罢。朕累了。”
  叹口气,康熙摆摆手,什么也没吩咐,便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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