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颠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西想了想。汪大全这么说也对,救人救一半倒不如不救。不过谁又能肯定,那车夫要真撑过了这关,后面就不会找到自己的活路?
  只不过,要想救人,根本上还是利用了四爷的关系的。
  看在格格份上的这句话,其实真正说的是看在主子爷的份上。
  而四爷接下来就该结党争大位了,宁西是想活的自在,但不做慷别人的凯还给别人找麻烦这种事。因此救与不救,又或者该怎么救,会不会影响四爷什么,宁西决定重新琢磨一下。
  不过没等宁西想通,人就自己找上来了。
  就在这时,外头一阵吵杂声传了进来。
  “不!!我、我没有!!这都是你们诬赖我的!!”
  “明明就被我们抓到了你偷看!!还敢说没有!!难道我们太太会污蔑人么!!就是你在这小院窗前鬼头鬼脑的!!说!!你在偷看些什么!!”
  那吵闹声竟是越吵越凶,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而那内容听著还像是指著宁西的这个小院。汪大全与青络快速交换过一个眼神,才要出去打听,宁西就已经站起来,决定自己出门看看。
  青络有些著急,“格格,您先别出去啊,奴婢先去弄清楚,可别让什么事沾上您了。”
  宁西却在屋里听了七八,可见外头声音有多大,他抖抖袖子,“不怕,这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你们可压不住她。”
  青络拿宁西没办法,跺跺脚也就只有陪著宁西去会会外头那群人了。
  一到了外头,人群似乎集中在精舍小院的矮树围墙外。
  那处正对著宁西房里右边一扇大大的棱花窗。人群就在窗外的围墙外,约七八步左右的地儿。
  宁西一走出去,吵闹的声音顿时一个停顿。
  李四儿上下扫了眼慢慢走来的宁西,妒恨地说,“这位妹妹,惊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来自百度资料喔


☆、泼脏水

  作者有话要说:  前章小修了救车夫那段,最后还没救~
  宁西与李四儿对上的时候,四爷正与隆科多在白云观的后山遛马。
  满清入关后怕子弟们丢了骑射本领,曾规定文武官员,特别是武官,不管去什么地方只许骑马,不准乘轿。因此不仅从小就骑射并学的四爷会马,走武官路线的隆科多更是练了把好骑术。
  而京城里除了马场可没有其他好遛马的地方,难得出了城外,此处山林优美又静辟清幽,自是让爱马的隆科多一早就拉着四爷在白云观附近遛。
  清晨的空气还带水意,混着山林间的泥土香,相当醒神。
  就算深秋时节早晚气温已低,骑着爱马的隆科多亦是精神奕奕。
  “咱舅俩许久没这么遛儿了。想想还真是怀念。”
  三十出头的隆科多虽说是康熙的表弟,年纪上却小了康熙八岁。对四爷来说,个性不拘小节的隆科多,透过佟贵妃的关系,是个介于兄弟与父执辈之间的半大长辈。
  加上隆科多出生那年,正是康熙登基的第一年。隆科多的母亲赫舍里氏以命妇身分抱隆科多进宫请安的时候,太皇太后孝庄皇后就赞过一句这胖小子是个带福气的。康熙被太皇太后教养长大,太皇太后这么一说,他就对这个表弟多了几分青眼。
  后来康熙娶了隆科多的姐姐佟贵妃,亲上加亲,隆科多又有个一等承恩公的老爹佟国维,家世显赫,成年叙武职没几年,就被康熙提为正三品的头等侍卫,之后再升正二品的銮仪使,可说是少年得志了。这也让隆科多的豪爽自信,不免带上一丝恣意。
  两人跑马跑到山道尽头,刚好是处地形开阔的山谷。
  四爷拍拍马脖子,回隆科多的话,“劳舅舅惦念了。”
  隆科多却不客气,直白道,“惦念是没有,就是好奇德妃又把你怎么给冷落了。”
  四爷稍顿,“近日节气有变,十四弟咳症又犯,额娘自是无暇他顾。”
  隆科多怪笑一声,“我倒听说,十四阿哥最近骑射表现不错,还让皇上夸了几句,”完全没有身体不好的感觉啊。
  四爷沉默了更久一些,隆科多才又撇嘴,“行啦,这么多年远著,还不让你舅我刺几句?”说完一顿,甩了甩马鞭,“我这也不是怪你,毕竟活着的总比死去的重要,要你真能在德妃那得偿所愿了,姐姐还会高兴点儿。”
  提起佟贵妃,四爷染上一丝怀念。即便曾有一阵因丧女之故,有些忽略,可之后佟贵妃对四爷是真的好。甚至佟贵妃过世前还叮嘱过四爷可别真与生母生份了,作儿子的要主动地多走动走动。
  然而这种善意,却是被德妃解释为是一种见风转舵。以往不亲,以后就更加不亲了。这几年下来,四爷也能隐约感觉,德妃还愿意见自己的大部分理由,更多为了十四阿哥胤禔。
  对此,四爷没什么可说的,扯扯嘴角,转了个话题,“善若真人还是舅舅给引见的。这次来访,舅舅就一起见见罢。”
  隆科多坏笑道,“老实说,你找真人什么事儿啊?总不会是像我岳丈家的,来求子的吧。他那小妾,唉呦,听说可被你家车队整的凄惨。”
  四爷当然也听过消息了。这事放他这,完全不予理会就足够打蒙鄂罗家的脸。
  “舅舅要是介意,我可……”
  还没说完就被隆科多摆手打断,“我管这个干啥啊,本就是那小妾不对,还用给脸么。”
  “那好,”四爷笑笑,“再跑一圈?”
  “行啊!”说完隆科多转了个头,夹马当先冲了出去。
  之后两人就都不提为什么见面了。只要见了面,该有的默契就又回来了。
  ***
  四爷与隆科多接头接的顺利,宁西这边就有些险恶。
  今早宁西被换上一件嫩绿色的衬衣,雅灰色滚边,裙摆往上用了深浅不一的紫色绣线绣着蜿蜒而上的牵牛花,这花在日文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朝颜。这身粉嫩活气的色调,还挺符合这名字,依旧出自青络之手。
  宁西来到这里后,就只有头三天镜子照的勤,之后知道事情没法更改,镜子就不看了,穿什么戴什么全都交给青络决定。就只三个要求是,不化妆、不头疼(梳头不能梳太紧)、好活动。
  最后一样是宁西新加的。宁西先前穿的大挂都是旗装,长窄袖,上到下直直一个布袋,但要说宽松,手臂肩膀处还真不算上是有多宽。这时代的布料又没有弹性,宁西偶尔伸个懒腰,长身的衣料下半边压在屁股下被这么一拉扯,刺啦一声,曾经绷断过几次线头,宁西于是就让青络找些宽松的衣服来。
  但宽松的衣服可不能随便穿。清朝初入关时为了避免被汉族同化,旗人女性的衣着是严禁穿宽大衣袍的,此时虽说放宽了些,青络也不敢太过违禁。
  不能违禁又想满足小主子的要求,青络想了想,就让人还是把袖子给放宽放短了些,上头再弄了几道滚边,仿着朝服箭袖的设计强调一下这是旗装。
  这一改,挺有电视剧里常见戏服的模样,宁西也不疑有他,有宽的就这么穿上身了。而这一穿,新颖又美腻,可把青络骨子里潜伏着的设计欲望给勾了出来。
  下人之间比主子,不外乎就是比地位又或者是得不得宠/势。要主子是位女性,还得比上美丽与时尚。之前就说过,满族可是一个连男装都不忘修饰身材的爱美民族,宁西又是个(对打扮)没意见的主子,青络自觉必须担负起让主子漂漂亮亮的重责大任。
  于是宁西这么一走出来,嫩绿的衬衣,搭配头上鎏银镶细碎黄宝的叶型发钗,更重要的是那一脸姣好五官与青春年纪,可把李四儿看的心中妒恨更甚。
  从外貌、年龄、身分,到配偶地位;所有女人想注重的事儿,眼前这小女孩竟全赢了自己一截?李四儿打一见宁西开始,便对自己稍后的计画更无愧疚。
  毕竟这得说到,李四儿在嫁给蒙鄂罗。木侃做小妾以前,也曾是艳冠乡里的美人儿,年年上她家求亲的青年才俊不少。李四儿的父亲知道这四女儿生的好,就是出身不行没法选秀女,于是捧的高高的就等着待价而沽。
  但这一等,突遇父丧,就过了婚配最好的年纪,乡亲间也早知道这四儿是要高嫁的,不再来求娶,阴错阳差之下,李四儿最后竟是被兄弟们半嫁半卖地许给木侃这个老头子当侍妾。
  木侃承世职从三品武翼督尉,都是隆科多的岳丈了,可见娶到这个小妾时年纪有多大。而木侃新抬这小妾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子嗣不丰,仅五女二子,小儿子几年前病没了,剩下的大儿子更是在康熙第一次征伐噶尔丹时,阵亡于沙场上,那时木侃的儿子们也还没生出孙子,只一溜儿的孙女有三。
  木侃自然就急了,就算康熙封了战功他都不开心。可要想延续香火,倚赖现有的正房一名、妾氏三名这些老蚌不太靠谱,没多久就很低调地抬了个家世低的汉人女做侍妾,就是希望再生个儿子。
  而侍妾地位是比妾更低的,跟婢女几乎无异,李四儿被打破高嫁的美梦、就这样被家里兄弟卖过来,自是不忿。可她又能怎么办,木已成舟,命定如此,索性这木侃还算宠她,一股儿怨气就更多发在周边的人身上。
  这会儿见著宁西,加上她又是让自己出丑的罪魁祸首,李四儿压下心中不满,勉强一福道,“真对不住,还是惊扰这位妹妹了。”
  也不等宁西开口,李四儿再指了指眼前吵闹的这群人。
  就是三四名孔武有力的嬷嬷,紧紧押著一名穿著道袍的干瘦年轻人。
  “就是这个贼人,太可恶了。竟是在妹妹院外徘徊,也不知从窗外窥探到了妹妹的什么了,叫我的嬷嬷给瞧见抓住了。妹妹,您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被押著的年轻道人闻言又是一阵挣扎,涨红脸喊道,“我没有!!这都是你们说的!明明是你们引我过来……”说到一半竟是被押著他的嬷嬷们捂住了嘴巴。
  李四儿状似怜悯一笑,摇摇头,“你当然不会承认么,这会儿还想把脏水泼在我们身上,容的你乱说么?”
  李四儿这么一手,可算是相当狠毒。
  首先,这年轻道士确实是不该轻易进入女眷居住的精舍小院的。可凡事都有例外,有时家具坏了门板松了,道观里只有道士能处理(这里不收女道士的),自然道士就得进院子一趟。
  李四儿就是用此把道士引来,之后带到相邻的宁西的院外,然后做贼的喊抓贼,一把污水就这样往宁西身上泼。
  这一泼,要说的清就有些难。
  毕竟看没看到、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都难以说明。就算证明小院的树啊窗啊这些都挡的好好,可一个被道士窥探过的帽子盖下,清修之地竟发生如此淫。乱之事,传的多了还真能污掉一位格格的清誉。要有些性烈的,差不多就会以死明志了。
  别说,明朝留下的遗毒中,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不是没有。就有位已婚的乡下妇人,白日丈夫外出种田,乡下的农家不关门,就是弄个帘子遮档。某日,这名妇人发现帘子竟然动了动,就像是有人偷偷窥探她。
  于是,妇人觉得自己房里的情形竟还被丈夫以外的人看了,有损贞洁,即便家人都劝说那是风吹的、一定没人偷看你,可这名妇人还是太伤心,绝食了二十几天,就贞烈了。
  李四儿想赌的就是这个。
  一位新入门的格格,是想闹大呢?还是给点银子粉饰太平?
  “现在贼人我们帮你抓住了,妹妹是想就此仗毙、还是交给四阿哥发落啊?”
  


☆、斗李氏

  青络一听简直气极败坏,这个李四儿竟敢这样泼小主子脏水!
  “你、你们胡说八道!清修静地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你们放开他!让他自己说清楚!!你们这样捂著他的嘴,莫不是你们想陷害我们格格!”青络心中亦是懊悔,她就该听格格的话,把自家的屏风都给搬来才对!
  可一旁的汪大全却没有动,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局,相单简单粗暴,却正中后院里最怕的忌讳。他可比相对耿直的青络圆滑得多了,他得先确定小主子想怎么处理,是掩盖?还是掀开?他才好让人口径一致。
  李四儿对著气急了的青络装模作样叹口气,“我想就算圣上来问,这贼人也是不会承认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贼人的话啊,不能信。妹妹,您还没说这该怎么办呢?”
  李四儿那一脸看好戏的神色,宁西真的有些不解,难道就摔个跤,还是自己作的死,为何就能让李四儿对个小女孩儿使出如此狠毒的手段?
  宁西于是转头问了嬷嬷,“这道人哪里逮到的?”
  李四儿立刻抢话道,“就是在妹妹窗前院外的边儿上。”
  宁西笑了笑,“这位太太,原来人是你抓的,您真好武力。”
  李四儿脸色一僵,“说什么呢,怎么会是我,都是我的嬷嬷们瞧见才抓的。”
  “那你抢答什么?我问的自然是亲自动手的人,这才清楚状况,”宁西慢悠悠地看著嬷嬷们,“几位嬷嬷方才不是喊的挺大声?现在还敢不敢说话了?”
  四名壮硕的嬷嬷们心虚地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胆子较大,伸手指了指几步外,“就、就是在那边上。”
  宁西看看那,再扭头看看周边,“那时你们太太人在何处?”
  嬷嬷们一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偷偷看了眼李四儿,自从抓到人开始,她们说什么话都是李四儿教的。
  宁西就笑眯眯地等著,也不怕李四儿在旁使眼色,之后嬷嬷看懂了暗示赶紧说,“当然是在屋里头!是我们几个到外头做事,瞧见了闹了起来,我们太太才出来的。”
  李四儿满意地微微笑著。
  “这样啊,”宁西若有所思地颔首,转头对汪大全问道,“可我们刚刚在屋里听,这些嬷嬷们不是喊说,‵明明就被我们抓到了你偷看!!还敢说没有!!难道我们太太会污蔑人么!!′”
  宁西学了一遍,挺像的。汪大全立马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正是这样没错!奴才们可都听到了!”
  “所以说,这到底是谁先瞧见了?是嬷嬷们?还是这位太太?”
  李四儿跟嬷嬷们都是一愣,这种小细节可不在她们串供的计画里,自然生了差错。
  李四儿这时也知道这位新格格不是个好糊弄的了,但这又如何,仗著她们几张嘴,她就不信格格不怕。“到底是谁先瞧见了又有什么差别!?重要的是,我的这些嬷嬷们都亲眼看到这贼人就在妹妹的院外窥探!”
  宁西冷笑,“怎么没有差别?要是这位太太先瞧见了,就表示太太与道人之间视线没有遮挡,这道人约莫偷看的就是你们太太,这才会被抓著吧。还有这被抓到的地点,是我的院外难道不是太太院内?单看距离这人也离太太更近,怎么就看的是我?我还没问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太太院里呢!”
  泼脏水谁不会!把窃盗说成抢劫他是没试过,把吵架说成家暴这事儿他还真干过不少回。不过看那道人似乎挣扎地更加激动了,脖子都粗了几分,宁西对他补了一句,“放心,不会让你蒙受冤屈的。”
  “你、”李四儿没想到宁西战斗力这么强,噎了噎,“你、你这是空口白话!我可是有嬷嬷作证的!嬷嬷们明明就看到这人频频往你院里偷看!”
  宁西却是不怕,“喔,想众口铄金是吧,你有证人,难道我没有?”
  李四儿要证人?好啊,他就找一整个道观的人来给她!
  “汪大全!你去给我请白云观的观主过来一趟。我就要问问他,无故窥探这种事,会不会发生在这道观的精舍小院里!”
  汪大全目光闪烁,跪地一揖,“嗻!”
  ***
  事情闹的比李四儿想像中远远来的大。
  竟连白云观的观主道清上人都在半个时辰后被找了来。更别说,这当然惊动了四爷与跟四爷一起的隆科多。
  因为有外男,不好在精舍小院,于是整个审判庭(?)就被安排在道观另一个大殿的偏殿中,所有主子排排座著,就看事情接著怎么开展。
  隆科多一边喝著茶、一边翘腿看好戏,以他性子可爱看这些八卦了。
  一会儿看看跪在底下那个长的还行、但脑子大概有病的李四儿,一会儿又瞧瞧老四那边那个粉嫩娇俏、却一脸如老僧入定的小妾。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隆科多边喝茶边啧啧地想。
  而李四儿,作为这屋里社会地位最低下的侍妾、与她的嬷嬷们一同跪在殿中央。
  这会儿心中整个后悔不迭。
  原本她预想的事态该是,这位新格格若是个不容人轻践、气焰高的,乍遇事态多半惊慌,要直接仗毙了道人,自己也能打著帮忙捉贼人的名义,讨一笔赏。这种情况下,格格还不好说自己抓错了人,毕竟人都让她打死了,那么李四儿这个平白找格格不愉快的目的达到了,银子也有了,整件事也就可以圆满落幕了。
  若是这位格格是个怕事的,不敢处罚道人,又不想贞洁被人怀疑、要息事宁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