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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颠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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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会儿苏培盛眼珠子就转啊转的,浣菊院的话,还有二格格在,说不得主子爷就会在这歇下也不一定,那么是不是让人先备了晚点……
一进到院里,苏培盛就又被让在外头等著。这其实算是常态。要不主子爷跟格格在房里谈情说爱的,他们这些下人一边杵著也是怪不自在,通常这时候四爷就不喜欢他们在房里伺候,有事儿才会叫进房。
苏培盛等在门边的时候,暗自注意了天色,这要是再晚上两刻,主子爷还没出来的话,那晚点就可能在这里用了。主子爷的晚点可与格格不同,但主子爷要在这里用的话,格格的份例自然就会被默认升级了。否则一个桌,两个版本的菜,也太不近人情了点。
就在苏培盛时不时抬头看著天色,喀哒一声,木门竟然开了。就见四爷又大步走了出来,出了院子,这次四爷竟顿了顿,停在原地不知在想著什么。苏培盛不敢问,毕竟四爷表情像是越来越阴沈,他最好闭著嘴安静等著。
直到主子爷叹口气。“去深桂苑。”
苏培盛突然就心神领会了。这才是最后一站哪。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么努力双更,就为了让两只凑一起呀~
☆、这下糟了
四爷杀到的时候,正是太阳即将下山,气温又要往下掉的关头。
宁西裹著自己弄的御寒家当,这才跟青络劳磕完方才在正院听来的八卦,心情很好地又点了一轮礼单。珍珠布匹什么的不算,现在他小库房里至少有三千三百两现银了(包含四爷给的270两),以后想要置办田地店铺,也算有了初始资金。
近来宁西跟青络侧面了解过,这时代的女孩纸还是能拥有良田或店铺做为嫁妆,只是不能自己抛头露面经营而已。用钱滚钱这个法子,只要得了四爷许可(说不定还得挂四爷的名),似乎依旧是可行的。
虽说宁西这会儿拿钱好似没什么用处,他也不逃了,但谁知道以后不会碰上需要用钱的难关,还有给汪大全的月底加薪也是笔开销,这涉及自己有没有热东西吃,可重要了,所以有进有出才是最理想的状况。不过这阶段就等跟四爷混的更熟了再说。
才想到这,四爷还真就来了。只是一进门,四爷沈肃的表情明显一顿。
“什么怪模样?”
福完礼,宁西这才想到,他忘了摘下身上的东西。于是赶紧拆了扔到一旁桌面。这位爷都见不得头发乱的,应该也见不得这些东西。
话说前些天四爷不是才送了两箱皮毛吗,时间太赶,裁衣的绣娘连衣装图样都还没画出来,自然没有新冬衣穿。而旧冬衣又是以厚重的披风为主,行动不便,宁西于是拿出箱里头大小适中的毛皮,自力救济。
宁西的妈以前就给经常出差的宁西提醒过,要保暖的话,衣服穿够了还得记得几个地方要先确保住。首先就是脖子,再来就是脚跟耳朵了。只要这几个地方暖和,身体就会好受许多。
脚的话,还有炭盆可以烘,至于其他两个地方,脖子上宁西就围了条貂鼠毛扭成的围脖。耳朵也找了块长毛皮,指挥青络缝了两条带子,像小红帽似地绑在脑袋上盖住耳朵。暖和是暖和了,就是成品有些原始,弄得宁西一张小脸周围都是毛茸茸,四爷自然瞧著古怪。
四爷背著手,走到桌前翻了翻,认出这是先前赏的。淡淡说道,“怎么没让裁衣?”
“好像现在正忙著冬季定例,得要等等。”宁西回想青络说的话。
所谓冬季定例,指的是宫里给大小主子们裁冬衣的意思。御寒用的夹棉大袄、坎肩、斗蓬、围脖不消说,当中还必须包括一套正月期间得穿的朝服与吉服。朝服是朝贺或大祭典穿的,轮不到宁西。吉服就是比常服更华丽一点儿的服装,通常用于对外宴会。
这些定例该有的衣装,因为四爷还未分府封爵,所需衣料都是内务府批下,再发给织造处制作。不过具体衣装样式、上头绣的什么花样,均能依照主子们交出的样图制作。而绣娘这会儿忙的,是新衣裁下来了,发到各房大小主子手上还得试衣微调,或大或小的修改挺多。宁西这种小格格插队发的活儿,自然就先压后了。
四爷微皱眉,才想开口,却不知怎地又抿起了嘴。视线一转,移到旁边书桌,走了过去。宁西在旁瞧著这位爷的古怪反应,暗中猜测他是过来干嘛,像是有事,但又像是没事找事。
书桌上这次没摆文房四宝了,但先前宁西照四爷字帖练的字,写好了就整齐摆在一角,用个铜雕的熊纸镇压著。四爷拿过几张瞧了瞧,检查似的指了两处不足,宁西听见自然就凑过来瞧了。
见宁西贴了过来,四爷顿了顿,说道,“把笔摆出来,我带你练练。”
宁西瞅瞅四爷,有些迟疑。他是不太愿意的,这都要吃晚点了,练字得练多久。况且天气又冷,他还不能围著他的毛,只会越来越冷。
“不愿意?”四爷倒瞧出了宁西神色。
宁西干脆点头承认,“有些冷。而且要吃饭了。”
四爷一听先是握住宁西的手,下一刻,竟不分由说一把把人垂直抱起!
就像抱小孩儿一样,手臂勾著屁股下一使劲儿,宁西人就离地了。被这动作唬了一跳,宁西反射性地攀住四爷的肩。人刚稳住,就见四爷已坐到罗汉床上。先前动作的缘故,宁西于是成了被放在四爷腿上的洋娃娃。
人抱归抱,四爷表情却还是绷著。“觉得冷?”
四爷这样宁西反倒安心,想想也不是没被抱过,就没挣扎。“恩。手老是冰的。”
四爷往四周瞧,竟只找到一个炭盆,不由皱眉,“炭盆不够让人添去。伺候的人不知讨么?”
一看要罚人的模样,宁西赶紧澄清,“我不让加的。不是说有煤毒?”
原谅他这个现代人,宁西是真搞不懂这炭盆究竟可以放几个。新闻里烧炭自杀的可多了,不都一盆炭就全家死够够,还听说炭盆火星也容易招致火灾,就更不想添。青络怎么说都没用。宁西想,反正他就黏在炭盆边,一盆也就够了。
四爷一愣,随后失笑,“傻子,你这屋不会的。能添上两三盆。没事。”说毕喊了苏培盛进来,让人去抬炭盆过来,顺便也传膳了。
几个太监之后呼拉拉地就进了房,没多久抬了炭盆摆到固定位置。那些位置附近都不见易燃物,该是特别设计过的。当中宁西被四爷牢牢抱著,竟还不让动,只能别扭地被这么多人围观。
四爷似乎也感受到宁西的挣动,故意作对似的,特意用两只手环抱住宁西,把人抱的更紧。两只大手将那冰凉小手揣在手里,不时地搓著。
这一连串动作下来,四爷方才进门的冷淡退去了,宁西为此却默默地毛了。
这会儿他耳边是四爷热呼呼的喷气,两只手也被温热的大掌牢牢握住,背后贴著的温度好似逐渐透过衣裳,熨烫了过来。宁西顿觉自己好似一只被温水煮的青蛙,浑身渐渐热了起来。
宁西突然就觉得自己那个失忆少女的剧本写的很有漏洞。
人就这不就使了个温情密意好老公的戏码出来了,魔高一丈的是,四爷完全用一个男人对待自己女人的态度来,那真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方才要抱人不带一声招呼的,这会儿嘴都要贴到宁西耳朵边上了,也是面不改色。
可宁西这个生前交男朋友只交一半(还没满垒)的小雏鸡喔,天天被个帅哥这么调*戏,心脏也是会负荷不住的。还不如立马脱了衣服碎觉啊。
宁西干笑几声,胡乱找话移开注意力,“下、下午不是收到八车的炭么。怎么送礼还能送这个,这炭很好?”
四爷似乎没察觉,又或察觉了也没在意,只答,“是宫里用的。燃燒耐久,火力旺,无味无煙。宫里每人也得定量。冬天送炭,算是实用。”
“原来如此。”宁西苦思还有什么别的招儿,突地灵光一闪,不就是作死么!那什么恃宠而骄、要这要那、最后被厌弃的戏码,自己时不时地用用看,或许四爷攻势就不会这么猛烈了?
“四爷,”宁西于是眼神亮晶晶地转头,差点撞到人家嘴上,赶紧退了退。
“何事?” 四爷却似盯著宁西那处。
宁西压了压心跳,“奴婢下午多得了千两白银,算是意外之喜了。就想问问四爷,可否用这些银两帮奴婢置办些农田店铺,赚些平日花用,那么这钱也就能长久用了。”有求于人时,奴婢又冒了出来。
对宁西这个精打细算的主意,四爷倒有些意外。后宅的小格格可不会担忧银两够不够的,不够了可不都是爷该给的么。可见,这小格格心底还是颇为不安的吧。
毕竟,小格格什么都记不得了,连炭盆添几个也弄不清,眼下只认得自己。
自己一个爷,本就是她的天,多顾顾她又怎么了。
何况白云观时,小格格都能为自己想。那红翡,也是二话不说就给了。
他……投桃报李,就算背后目的不算单纯,但不也是自己该做的?
四爷于是认真考虑一番,才道,“要置办良田,除非带田庄,否则不易管理。况且皇阿玛并不喜我们与民争地。不如,就在京城里寻个铺子,给你收租如何?”
宁西没想这么顺利,倒真惊喜了,“四爷同意了?”
对著宁西明亮起来的小脸,四爷也有了笑意。“这有什么。千两银可寻不到好铺子,爷再给你添些吧。”
“真的啊?”宁西完全忘了初衷,嘿嘿地直笑,“那谢谢爷了!”
见那眉开眼笑的模样,四爷突地就有了股冲动。
于是抬手轻捏过宁西的下巴,头一偏,竟就上嘴了!
宁西突然被这么亲过来的时候,完全反应不过来。
可当真反应过来时,面上喷洒著的是四爷热烫的呼息,嘴里更多了个软热却又霸道的侵略者,恣意彻底地磨著探著宁西毫无防备的小舌。麻麻酥酥的,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异样感,竟让宁西失了大部分力气。
可有了力气也是无用,这时四爷的一双铁臂亦是牢牢锢著宁西的脖子与腰背。揉捏著,按抚著,宣示著对怀里人的占有与不容抗拒。宁西躲都躲不开,热意轰上了整个脸皮,心跳与呼吸,随著几乎无所不在的抚触,嘴里的,身上的,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这种身子几乎软成了水的异样,宁西有些慌了。宁西加剧的挣动,四爷终于稍稍停了下来。
却听四爷沙哑道,“别怕,爷就亲亲你。”
那亲密的耳语,带著霸道的理所当然,也带著一丝抚慰退让,炸得宁西头皮发麻,脑子也糊了。可还没喘上几口气,随后又是一阵热烈窒烫的入侵与掠夺,重重淹住了宁西凌乱的心神与口鼻。
被吻得手脚发软的宁西心想,这下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转折总是卡,更的慢些。另外最近网页很不好开啊,连留言都好难回ORZ
☆、太天真
这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谈过两次失败恋爱的宁西也知道; 事情不对了。
他是没有被个路人扑上强吻过,可宁西曾经被已经没什么感情的男朋友亲过,在分手之前。那种漠然被动的感觉; 可不是两张嘴磨著磨著; 就能磨出这么脸红心跳、脉脉含情的气氛。
所以; 他这是对四爷有意思了!?宁西震惊了。
四爷老婆这么多; 以后当了皇帝恐怕还会更多,自己怎么会对一个每天晚上睡不同张床的男人有意思!?!?即便他长的很合自己胃口,即便他男性贺尔蒙爆棚; 即便他跟现代小鲜肉比是硬汉多了; 但他还是有很多老婆啊!?
可不对; 他以前也没被亲的这么惨过; 这里头,难道也有这个身体的问题?
四爷见乖顺(震惊)得软趴趴的宁西; 喘著气儿、红著小脸,一双眼迷蒙带泪看著自己时; 油然而生一种属于男性征服欲的满足感。喉咙不由动了动; 当下又俯下身; 捞住人,再次含住了那方才被自己吻的鲜艳欲滴的唇瓣; 依依不舍地欺负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小格格,怎么就这么乖呢。
于是震惊当中的宁西,又被一阵轻怜蜜爱的吻给亲软了身子。宁西再度被四爷放开时; 脸更红了,胸口剧烈起伏著,衣襟与头发都已凌乱,幸好穿的是长身衬衣,不然依著男人兴起后便不管不顾的劣根性,这手肯定是伸进更里面吃豆腐了。
不过这时却早有个东西抵在宁西腿下。宁西回过神一僵,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才想悄悄挪远以策安全,却被四爷一把禁锢住。
四爷暗哑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别动。”
里头隐含的情。欲,让宁西脸皮一热。这么个亲法,当然会、等等……情玉?
宁西突然眼神微亮。
……没错,自己对四爷的好感当然是有的。要遇上条件不错的男人,宁西自然会欣赏一下。四爷这个一直对自己不错的高富帅,也不例外。于是被个自己有好感的男人这般亲密亲吻,这好感不就自然转成情玉方面的吸引力了!?加上这个身子恐怕敏感,这些,都跟喜欢是不一样的!
简、简单来说,就像是泡吧遇上对眼的泡友?
宁西虽然没有泡过吧,但GAY圈里认识的总有些交流。他们总说那就像烟花炸开一般的吸引力,危险短暂却令人心醉神迷。他刚刚与四爷的,就很像啊……所以,这应该就是属于那类的吸引力?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太奇怪?
有时候吧,强大的心理调适机能,不仅可以忽悠别人,偶尔也会忽悠到自己。
这时的宁西就是这样,稳了稳心神后,越想越觉得这事这么想就对了。
所以别这么大惊小怪,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宁西对自己说。
亲几口而已,不都预备以后要睡呢。这时就不淡定,那以后怎么办?
一轮反覆论证后,宁西终于说服自己,稍稍安了心。再回到现实世界时,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已经与四爷用完了晚点,四爷早回前院去了。宁西不由松了口气,也不理会青络狐疑又似困惑焦急的眼神,草草洗漱完,抱著棉被躺进了被窝里。
只是,在温暖的被窝当中,宁西一闭眼,稍早被亲吻的感觉竟又回来了。
宁西胸口跳了跳,用力揉了几把嘴,左翻右翻,好一阵才模糊睡去。
没人知道,宁西当晚还做了个诡异的春/梦。
***
隔天,四爷就赏了福晋与宋格格、李格格三房,每房细棉、蚕丝与锦锻各一匹。唯独武格格房里没有赏。而昨晚四爷四房都走了一圈,虽是在武格格房里用的膳,却依旧没有留宿的消息,也随著四爷的打赏,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苏培盛于是奉命负责带著四爷给的库房钥匙,与库房管事手中的另一把钥匙合用,共同开了大库房,起出打赏的布匹后,一房房的送过去。
福晋状似温言问了苏培盛,说武格格昨日伺候可有不妥,若有不妥,她会让杨嬷嬷过去提醒几声的。苏培盛恭敬地回以道,并无不妥。
福晋闻言笑盈盈地点头,并首先挑了布匹里头适合小阿哥用的颜色。以这些布料类别来看,该是四爷见三房手上都做著小衣小袜的针线活儿,这才赏了这些适合婴孩衣的布料。
到了宋格格院里时,宋格格与她的婢女似乎非常惊喜于四爷的赏赐,毕竟许久没有过了,就连打赏的小荷包都没有准备。等苏培盛搬完布了,才要赶忙回房里装银子,就让苏培盛制止了。
通常来说,送赏得打赏那是回个喜气,奴才们收下也是象征同喜。但要人等著回头装赏,那看著就是自己求了,苏培盛可不落这个格,宋格格既是没准备,他也就客气离开了。
最后是李格格这边,李格格的表情倒是有些怪。对布料的赏赐显然并不很满意。虽说这些布料绝对是极好的,但苏培盛也能猜到,李格格不满的该是自己被“一视同仁”地对待了的这事儿。可又能如何,主子爷心里的风向要变,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不过李格格也问了昨晚武格格那儿是不是有事。保密功夫苏培盛可是练到家了,只要主子爷不允,谁来问他都不可能说。于是也只躬身回道,主子爷这是忙正事呢。
李格格同样不信,那松口气的神情,就与福晋是差不多的,恐怕都是想著武格格该是又得罪了四爷,否著接连这些天,怎么都不见武格格伺候呢。就只有苏培盛心底暗叹,你们实在太天真了。
四爷不赏武格格,那是因为武格格不需要啊。
武格格一连被赏了这么多布料,春夏秋冬四季都有,可再不缺了。而武格格需要的绣娘,主子爷今早立马让人去外头买了两位顶尖好手回来,直接给摆在前院。绣娘来的做什么呢?就为了赶在腊八以前,尽速把武格格新得的毛皮衣料给收拾出几身冬衣出来。
还有昨个晚上,主子爷叫人进房里摆炭盆时,那副把脸红的武格格搂在腿上的模样喔,苏培盛可是没见过主子爷在离了床后,还曾与格格这般腻歪的。更别说,就连晚点四爷都喂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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