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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之将门冷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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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来自己的小厮,笑道,“二弟刚送了把极品匕首,我做义父的也不能小气了。去把我书房那对流脂暖玉鸳鸯佩拿来,送给挽哥儿,就当是恭喜挽哥儿升职了!”
叶挽也不客气,朝叶骥施了一礼道:“那阿挽就多谢义父了。”她虽不知那暖玉是什么价值什么来头,但是看到大夫人王氏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不会是什么便宜货色。眼下她穷的叮当响,自然是能拿就拿了。
那王氏立刻不依了,尖利地叫嚷道:“老爷,那可是你放着准备送给涛哥儿和他未来媳妇的!怎么能……”叶挽不知道那对玉佩的价值,她可是一清二楚的。是太老爷早些年从前朝某个大家族中掌家夫人的墓中带出来的,早就请高人鉴识过是西陵那边附近雪山里的温泉玉,男子佩戴能强身健体,女子佩戴则能活血暖宫,冬日里都不会冷的。这么一对宝贝,是太老爷特地传给嫡长子的,她问老爷讨了这么多年都没讨来,怎的一下子就要被赏给那个贱种了!
叶骥虽然性子温和,但也由不得王氏当着那么多小辈下自己的脸面,他沉着脸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涛儿还小,媳妇都没影呢,你那些八字儿都还没一撇的事就少拿出来胡诌了!”
王氏咬着银牙,怨气十足道:“涛儿还小,难道这贱……叶挽就年长了,他可比涛儿还要小上两岁!”
是啊,他比涛儿还小两岁,涛儿却使计把叶挽骗进了军中。好在叶挽争气,非但没有因为胆小犯了事,反而年纪轻轻地就做上了百户。想到自己儿子的行为,叶骥看向神色如常的叶挽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怜惜,他严声道:“就这么决定了,在小辈面前,你做义母伯母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见在丈夫那讨不得好,王氏更是气愤,连忙扑到自己姑姑叶老夫人跟前,委屈地喊道:“娘亲,你看老爷……涛儿如今还卧病在床,他却只想着外人!”
一旁的苏氏捻着帕子内心冷哼,这个王氏,作为叶府的当家主母,却半点都上不了台面,那手段连老夫人的三CD学不像,真是难怪乎叶骥要养外室生私生子了。她对叶挽是否是叶骥私生子的事情持可疑态度,但是能给王氏添堵那不是私生子也得让他变成私生子。苏氏看了一眼自己丈夫,咯咯笑道:“大嫂说什么呢,这一厅子的人,哪有什么外人呀,真是上了年纪口不择言了呢。”
王氏瞪了她一眼,苏氏气韵雍容,也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却保养的极好,三十多岁了看上去仍像二十多的风华正茂的少女。此时揪着帕子眼波流转,实在是风韵十足。
“行了,都胡嚷嚷什么。”叶老夫人最见不得几个儿媳妇互相掐架,一个是自己亲侄女,一个是自己亲儿子的媳妇,她偏帮哪个都不是。叶老夫人凌厉的老眼扫过堂下一脸镇静完全没有理会这些胡言乱语的话的样子,虽然心中暗恨,却也不得不做出一副慈爱友善的面孔来。她皮笑肉不笑道:“如此,挽哥儿倒真是为叶家争了气了。来人啊,把我房中那柄如意拿出来赏给四公子,以资鼓励。”
叶老夫人赏的礼中规中矩,既不贵重又不寒酸,让人根本挑不出刺来。
见老夫人也如此做派了,三老爷叶骁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三夫人马氏也有样学样地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差人送到叶挽面前。
叶挽一一谢过了几位长辈,心中不由地烦躁。这一大家子怎么都有喜欢拿玉赏人的癖好?这玉又不能掰碎了当银子使,又重又不方便携带,实在是占地方的很。她浑身上下可就几百钱铜板,能干什么呢?直接赏她银票多好啊!
“对了,既然此番挽哥儿要在家中过年,那不是正好能赶上过几日霏姐儿的及笄之礼。”苏氏笑道,看向叶挽的目光中一片慈爱关怀,“多一个弟弟,也多一份热闹呀。”
叶挽眉头一扬,没什么诚意地朗声道:“那真是赶早不如赶巧了,大姐姐的及笄之礼我是一定要凑个热闹的。”只是王氏苏氏和那几个兄弟姐妹们能不要露出一丝看她笑话的眼神,那她就更欢喜了。
请安终于请完了,叶挽提出还有个腿脚不太方便的军中同僚在府上,不好让客人就等为由,这才不紧不慢地搀着叶富贵踏出了花厅,往汀玉院走去。
一路上简明扼要地跟叶富贵解释了这次为什么会升职成为百户的事情,当然避开了雨中血战那些事儿。她胳膊上的伤比起周建来说轻的多了,换了几次药之后已经开始结痂,叶富贵自然也就看不出她受伤了。
见四下无人,叶富贵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哀愁:“都怪我,当初为了方便省事儿,觉得你一个女娃娃跟着我这个没用的老太监丢人,直接跟叶家说你是男孩儿,结果……”他目光沉痛,“过了年你也要十四了,再过一年也是该行及笄之礼的年纪……”
叶挽摇摇头,目光清明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叔公无需放在心上。更何况,跟着叔公并没有什么丢人的,多少人一辈子也羡慕不来能有个这么疼爱自己的叔公呢。船到桥头自然直,总归有办法解决的。”
“可是你也不能一辈子呆在军中……你、你毕竟是个女孩子,总归要找个好人家……”叶富贵听到她说的话感动不已,越发觉得对不起这孩子。本来……她能有个快乐的童年,跟在自己亲爹身后长大的。
“叔公,现在想这些未免也太早了。我才十三岁……哦,过了年我也才十四,嫁人还早呢。”叶挽摇头笑着说。这个时代的少年少女都早熟,十五岁就能娶妻生子了,根据记忆来看,那叶文溪也早就在十三岁的时候就由大夫人身边的丫头教了人事。在叶挽看来这简直是难以置信,一个十三岁还没发育好的男孩,说不定那里都……没长毛,就要早早地通晓这些,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也没那个兴趣嫁给十几岁的少年,内里都是一个老黄瓜刷绿漆的二十多岁的老阿姨了,比起那苏氏也小不了几岁,她可没那个癖好老牛吃嫩草。
叶富贵感觉身边那个怯懦地女孩子改变了不少,权当是军中磨练所致,也是个有主见的,不由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不再提身份的事。“对了,那大小姐叶云霏的及笄之礼在三日之后,大夫人特地为她请了云州知州的夫人乔夫人主持,还有知州的嫡女司马晴赞礼。这是叶家第一个及笄的姑娘,老夫人和大夫人有意为她办的隆重,请了不少云州的名门权贵。阿挽……可得好好准备才是。”
届时到场的都是云州的贵族之流,送的礼一定不会落下场面。叶挽作为府中的四公子,也是需要给大姐送上自己的心意的。
叶挽头疼地一滞,略带委屈道:“我刚被扣了一月饷银,叶府那些人送的也都是些能看不能吃的玩意,还真是手头不太宽裕呢。”她作为叶四公子每个月的例银也就五两银子,更何况是不是会被挤兑她的管事延迟发放,更有甚的以前还莫名其妙的少了月银。
眼下虽然她已是百户,那些管事不敢再对她做这些小动作,可是领个五两银子的月银也无济于事。
叶富贵好笑地看着她财迷的表情,安抚地拍拍她的手道:“我这儿还有些私房,你明日上街去挑挑,看看给叶云霏送个什么及笄之礼罢。”
虽然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叶挽也没有太过兴奋。叶富贵在叶家的情形她也是知道的,身为已经故去的叶老太爷的亲弟弟,叶老夫人的小叔,各位爷大老爷的叔父,竟然也只能领着五两的月银在这个偏僻的小院子里惶惶度日,除去日常的开销和额外开的小伙房,连打赏小厮的钱都不够。更别提今日那些贵妇太太小姐们抱在怀里的精致手炉,屋里烧得那没有烟味的贵重的银丝炭了。
叶骥偶尔会取自己的私房补贴叶富贵,但毕竟不是掌家的老爷,叶家的银子都牢牢地抓在叶驰和叶老夫人的手里,能帮助的也有限。叶富贵自己那点私房,也是前半辈子在宫中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以后还指望着养老。
叶挽嘴角噙笑扶着叶富贵回了院子,摸摸下巴转起了眼珠子,考虑着该想点什么办法去弄银子比较好。
☆、第12章 六面玲珑
深夜,骗走了不依不饶地要自己讲一些云州城的风土趣事的周建,叶挽换了身叶骥觉得她穿着太单薄特地送来的几身好衣。
只见她着一件赤色镶墨玉黑边的长袍,外披白狐裘毛领大氅,额间系着一块镶着墨玉的额带,猎猎寒冬一把描金纸扇被她摇的飞起,加之脸上故意摆出的哂笑,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
她怀揣着叶富贵晚饭后给他的几百两银票,一个闪身便从房间内消失,继而出现在了屋顶之上。叶府毕竟只是商贾之家,即使是云州首富府中守卫也并没有到森严的地步,对于特种兵出生的叶挽来说避开这些守卫闪到府外去只是小菜一碟。
不多时,内城最有名的暗夜一条街上,便出现了一个摇头晃脑红光满面的富家公子。
叶挽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也不管那街上见惯了城中熟悉的少爷面孔的龟公老鸨们向他投来好奇又殷切地目光,淡定地一手摇着扇子,一手调戏地摸过了几个年轻姑娘的脸蛋,引来姑娘们一阵阵娇笑。
这儿是云州城晚上最热闹的一条街,各大酒楼青楼赌坊数不胜数,会在这个点儿来这儿的客人也是非富即贵。毕竟这条街的消费水平那不是一般的高。
街上的积雪早已被开门做生意的伙计们扫开,叶挽昂首阔斧地走在路中间,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哟,这位小公子,是第一次来云州吧?”正看着,一个鸨母咯咯笑着便迎上前来,大冬天还袒胸露乳地穿着薄薄的纱衣和及胸襦裙,一张还不算显老的脸上涂脂抹粉地画着浓妆。她见叶挽好奇地在自己门前驻足,心中一喜,整个人就要依偎上跟自己身量差不多高的叶挽肩头。
叶挽也不害羞,爽朗一笑,手中折扇抵上了老鸨的下巴:“是啊,初到云州,想不到云州的姑娘都如此风情万种,令本公子仰慕不已。”这少年长得漂亮又年少潇洒,虽然是在大街上调戏青楼老鸨,却并不让人觉得猥琐。旁边几个打扮妖艳的姑娘也纷纷围上前来,只觉得这小小少年十分有趣。
叶挽调笑着漫不经心地转了个身,似是无意地躲过了一个姑娘将将要搂上来的玉臂,道:“可惜本公子今日手痒,想找个来钱快的场子试试手气。没有见着各位姐姐还好,此番见着了只怕今夜孤身一人要寂寞难耐。”她对这种不三不四的话实在是信口拈来,毫无心理压力。
隔壁头顶的酒楼上,一个熟悉的面孔突然喷出了口中的茶,连咳数声:“主子,他竟然……!”
对面的黑衣男子桃花眼一扬,漫不经心地从楼底下那个正被老鸨半搂着打扮华贵的少年,对对面喷茶的男子冷声道:“别忘了我们来云州城是干什么的,理会这些闲杂人等做什么。”说罢寒气森森地瞥了对面的男子一眼,立刻袖袍一挥消失在了浓浓夜色中。
赤羽无奈地在桌上放下一块银子权当茶钱,无奈地看了一眼底下那在妓子中游刃有余的少年,也纵身一跃瞬息消失在了酒楼的窗口。
楼下那些妓子听她说今夜只想赌钱,纷纷有些失望,又被叶挽一口一个姐姐喊得心花怒放,只连连娇笑着一个个阐述着心中的委屈和失望。
“要我说呀,小公子不妨去那叶家的赌坊碰碰运气,各位乡绅都爱去那儿呢。”一名妓子笑说。
“是呀,叶家赌坊坐庄的都是年轻女子,乡绅老爷们可不爱去吗。”另一个妓子略带嫉妒地说道。那些臭男人就是爱那些看得见摸不着的,把她们这些正大光明地开门接客的放在什么地方呀。
叶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又问道:“难道这云州城就没有别人开赌坊了?”
老鸨笑道:“那哪能啊,云州城又不是什么一家独大的地方,自然还有无数赌坊了。还有一间名叫‘六面玲珑’的赌坊,也是咱们云州城数一数二的。”
“既然姐姐推荐了,那本公子今夜就去那散散心好了。”叶挽轻佻地抚过老鸨的手,将一张五十两的银子塞在了老鸨手中。随即与各个妓子们抛了个媚眼,问清了去那“六面玲珑”的路,便踱着步摇着扇子远去了。
看她出手大方的样子,其实叶挽的内心在滴血。
叶挽扇着扇子安慰自己,没事,等会儿就能赚回来了!
这名曰“六面玲珑”的赌坊确实有些不一般,竟然是建在一条内河边上的形似酒楼的六角形塔。
门口的守卫有眼力见地直接弯腰打了招呼就放叶挽进去,一点都没看她只是个小少年而面露不屑,有眼色的看她穿着的华衣的料子就知道这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主子。门口一名小厮见有新客来,立刻和颜悦色地上前将叶挽带了进去。
坊中一楼摆放着不少方桌,各个门前都围了不少衣着普通的百姓,正梗着脖子青筋直冒地大喊着“大”“大”“大”“小”“小”“小”。那小厮客气地对叶挽笑道:“咱们赌坊一楼是给百姓们找乐子的,最低押注额是一百文钱,一两银子封顶。您看要不要直接上二楼去看看?”
叶挽点点头,她在一楼几两银子几两银子的不知得赢到猴年马月去,径直跟那小厮上了二楼。
二楼的装饰比一楼整洁大气了不少,人数却更多,最多的还是穿着一般的普通百姓,其中开始出现一些穿着精致的云州城公子哥儿们,也有不少打扮奇特的似乎是江湖中人。小厮解释道:“咱们二楼是一两银子起注,一百两封顶。这位公子看这儿如何?”云州城的公子们的月银一般都是几两银子,偶尔有少数几个家中疼爱的有些私房的不过也就百两银子,那小厮觉得这层楼最适合她。
却见叶挽仍是摇摇头,那摇着扇子的动作兀自风流:“三楼是否是百两银子起注?”
那小厮一愣,点点头。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她的打扮确实华贵,是富家公子也实属正常。
“那我们直接去三楼吧。”叶挽淡定地无视二楼离她较近的几个人扫来的不善的目光,跨着大步子就往三楼走。
小厮镇定地跟在她的身后,心中暗道,看来这是个大客户啊。
三楼比起二楼来安静了不少,装饰也越发精致贵重。角落里放着几十两银子一颗的名贵的发财树,各张赌桌以玉质的屏风阻隔开来。
“你们这儿有些什么花样。”叶挽扫了一眼赌坊整个布局,摸了摸下巴问道。
小厮笑道:“骰子,牌九,叶子,麻将,咱这儿都有,公子想挑什么都可以。”
叶挽点点头,她对牌九和叶子实在是不怎么擅长,于是绕过了三张屏风,径直走到了赌大小的抛色子的赌桌。也是最热闹的一张赌桌。
那庄家是一位斯文秀气的中年男人,见到这位从没见过的小公子,礼貌地点了点头,手上却不停,将那色盅摇的稀里哗啦作响。
叶挽随意地找了个空位子坐下,身边坐着个强行装扮过的瘦削青年。那青年以纱巾围住了下半张脸,姑娘似的只露出了一双不怎么正气的三角眼。
见叶挽打量了他一眼,那青年恶狠狠地骂道:“看什么看!”
叶挽无奈地耸了耸肩,随手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到了桌上写着“大”的位置。
“哼!”青年冷哼一声,也豪气地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到了“小”处。
那坐庄的荷官见赌桌上的几人都下定了手,这才揭开色盅,清声道:“一二四,小!”
“哈哈!”那青年输了一晚上,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突然赢了一把,立刻得意洋洋地看向叶挽,鼻孔出气地哼道,“开门见血,你完了!”
中年男子又开始摇色子。
叶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点都没有刚输掉一百两银子的慌张,待那荷官摇定之后再次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到了桌上写着“大”的地方。
那青年得意洋洋地学着她把银票放在“小”的地方。
“二三四,小!”
“哈哈哈,我跟你说你今天完了吧!”那青年快速将银票拢向自己,心中不由觉得这小子也许是他的福星,跟她反着买准没错!
第三轮开始,叶挽再次将一百两买了大,而那青年作对似的买了小。旁边几人也察觉到什么似的,不好意思地看了叶挽一眼,也把手中的银票扔了出去买了小。
果然,“一一二,小!”这三把开的点数都小的可怕,叶挽也在其他几名纨绔兴奋的声音中输掉了三百两。
她还有最后一张一百两银票。
那中年男子淡定地将那色盅摇定放下,示意大家第四轮下注开始。
叶挽不负众望地把最后一张银票扔了出去买了大。
其他几人自然是纷纷跟她反着买买了小。
荷官面色怪异地看了叶挽一眼,慢慢地掀开了色盅:“三五六,大。”
“什么?”尝到连赢了好几百两银子的滋味,那青年觉得突然输了十分难以接受,他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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