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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臣嫡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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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珠圆玉润的沈玉珠无奈看了眼偷笑的沈玦,朝钟温言道:“五郎兄,只有皎娘才是珠圆玉润的可爱,你若是多夸奖她,皎娘定会极心悦的。”
    皎娘乃是钟家老幺,最小的一个小女郎,而今不过五岁,是钟家最受宠的娇女。生的玉雪可爱,就是饭量颇大,不同于别的世家女郎。
    钟温言想到最小的阿妹,眼中忍不住流露出淡淡笑意:“说是珠圆玉润,还是阿妹你小时候最适合了,皎娘她就是个小胖墩。”毫无顾忌的损着自家小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幼时在雪地中变成肥团子的沈玉珠,哪里想象的出,如今已是这番模样。
    沈玉珠看他俊秀的面庞止不住的温柔笑意,心中诸多感慨……五郎兄去时,正值十九年华,还有一年他便要及冠了,当时得知这一消息时,伤了多少人的心,大舅的,大舅母的,大郎兄二郎兄……皎娘的,阿爹阿娘的,阿弟的,自己的。
    天妒英才,遗憾去世。
    轻抵着四方小桌,沈玉珠微微低下头,隐去眼中快要闪现的晶莹水光。
    “咳……阿姐。”一直站在一旁插不上话的沈云楼干看了这三个容貌出色的三人说话,气氛好的让她都进不去,甚至她一个大活人站了这么久,居然没一个少年将目光投向她,让她不得不主动开口,打破这尴尬局面。
    沈玉珠忽然才记起来,沈云楼可是跟着她来的,心里也是略略讶异,怎么安分了许多,过了许久到这时候才突然出声。
    她自然是不知道先前对沈云楼的所作所为还让她心有余悸,自然收敛了些许,不过忍了这么久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沈云楼自知今日就是个好时机,自己耗尽了耐心听他们说话,可不是想着跟丫鬟子一样就干站着原地,趁着这时候便想着将他们的注意力夺过来。
    她方才跟着沈玉珠走到这水榭时,便眼前一亮了,不知其中哪位是沈家嫡长子,而另一位是身份,不过那两位少年儿郎当真鹤立鸡群的人物,哪怕是放在她那个社会,真的能迷死一大片花痴。沈云楼自衬不是那种眼底子浅的人,见到如此出色俊美的少年,还是禁不住心跳加快,想要得到他们的关注。
    这两位少年也当真不一样的画面。一个清狂洒脱,优雅孤高,一个俊秀尔雅,如玉君子,互不逊色出彩至极。
    沈云楼一直紧紧盯着他们,挪开半分目光也是为不让自己太过明显,哪知从头至尾,这两个少年郎就没朝她看过一眼,聚在一起该吃的吃,该说的说,目光中唯一投入的都是淡白上衣粉润襦裙女郎的身影。
    她这一出声打扰,沈玉珠侧身看她时,脸色没变,只淡淡道:“阿楼可是有事?”
    沈云楼笑脸盈盈,面若粉黛,毫不羞涩的如愿的对上沈玦、钟温言的目光,上前了一步放柔了声音道:“方才见着阿姐同大郎、五郎兄谈的心悦,阿楼一时忍不住叨扰,想问一下大郎、五郎兄,可还要再吃点别的?”
    大郎?
    五郎兄?
    这是什么?一个庶娘子,居然敢旁若无人的叫唤儿郎。
    自沈玉珠开口,沈玦自然马上知晓面前这亟不可待的往他们面前凑的女郎是谁了。当下一双眼眸眸光如墨,暗淡下来,嘴角上扬却是含着一丝不可忽视的讥讽。
    钟温言同他们熟悉,又受沈意喜爱,自然知道沈家宅内的事,只是这庶娘子往年不出自己的院子,怎地今日突然出现了,且这言语姿态,当真不配沈家配给的礼师,没半点规矩,对风雅的少年郎来说,当真是一种对世家礼数的亵渎。
    沈玉珠微微睁大美目,眼中是真的透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上辈子,她确实不敌沈云楼算计,但这辈子她真的没想到,这时候的沈云楼当真是什么都说的出口。
    什么叫五郎兄?
    钟温言是他们外祖家表兄,关系非同一般,可沈云楼你是什么人,怎胆敢唤出这一声“五郎兄”的啊?哪怕你上了沈家姓氏,可不代表你与外祖家的表兄有甚么关系,这一声叫唤,真真无耻,让沈玉珠一时反应不及。
    难道是……这辈子有了她答应带上沈云楼见大郎、五郎兄的原因?
    原本,水榭一聚,自始至终只有他们三人。
    沈玉珠不愿放着沈云楼胡来,道:“阿楼说什么混话,你若无事,见过这长亭水榭的景色,便回罢!”
    她盯着沈云楼的眼睛,见到她眼中的不甘,慌乱,愤然,吃惊,不受一点影响,只等她转身离开。
    只是,沈云楼再内心紧张,脑海中频繁出现美少年的容貌,那几分虚荣也战胜了自己方才对沈玉珠的畏惧,只要给她一点机会,一点机会,她就能搭上这条靠山了。
    不论是沈大郎,还是这沈玉珠的五郎兄,她都希望这二人能关注到她,做她此刻的大树。
    尤其是沈玉珠的五郎兄,能让他帮自己说几句话,说不定能气到沈玉珠,也好让自己解解气。
    “阿姐莫气,是阿楼的错,出声叨扰了你……”她不说别人,就指沈玉珠。眼神楚楚,好似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沈玉珠面色淡淡的看了她片刻,看尽了她做作的姿态,忽而好像猜着了什么,唇角微勾,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般。
    沈云楼是疯了……
    若是想搭上阿弟、五郎兄的话,她怕是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对着大郎都能生出这等心思,简直恶心。沈玉珠掐着自己的指尖,就怕自己下一刻就要起身,将沈云楼淹死在水榭里!

  ☆、第13章 烹茶计

经过沈云楼另有所谋的心思,往沈玦和钟温言的跟前凑,沈玉珠便打算让侍书让人将她带下去。
    若是沈云楼自己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丢的不止是她自己的脸,还连着带坏了沈玦和她自己的名声,若是有心之人传出去,借着庶娘子的事说出甚么不好话,那便是真真打了沈府的脸。
    沈玉珠对她说的疯话根本不作回应,而一旁被叫唤做“五郎兄”的钟温言道:“这位是楼娘子罢,你虽姓沈,却与我钟家实实在在的无甚么关系,方才你是叫错了。”
    他仿佛不因她受什么影响,反而字字珠玑,温文尔雅的告诉她,她错在哪里。
    沈云楼迎上那坐着的三人的目光,顿时感到一阵刺目,体内有什么在刺痛,就跟针扎的似的,任她面皮再厚,此时也觉得恨不得挖了洞钻进去,白了又红的脸微微发烫,站在原地也笑不出来。
    怎么、怎么都跟她对着干呢?
    这些古人,不都说怜香惜玉的吗,她不争不抢不就跟着叫了声“五郎兄”,怎么说的她好似没皮没脸一样。
    沈云楼咬咬唇,暂时不作声了。
    这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这段日子以来受到的打脸就是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就不信就算她是个庶女,就不能活得不如这些古代的嫡长子嫡长女了!
    先前觉着钟温言有多俊秀俊俏,心扑通扑通跳多了几下,又稳了下来,现在又扑通扑通跳动起来,却一半是难堪,一半是不甘。
    等到沈云楼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是阿楼的不对,不若让阿楼为阿姐,大郎和钟五郎泡一壶茶,当作赔礼罢。”她坚决自己不能输,硬着胆儿提出这个建议。
    沈玉珠见她对钟温言的眼神不对,担心沈云楼记恨上五郎兄,且她还不知道上辈子五郎兄的遇刺与她有没有干系,现下到不方便让钟温言做了坏人,沈云楼心眼儿有多小她是知道的,表面装得好,其实背地里什么都记得死死的。
    以防钟温言被沈云楼记在心上以后算计,她开口给了她一个迟来的台阶下:“我有一套翡翠红丝玉制成的茶具,可以拿来给阿楼一用。”她示意侍书她们去拿。
    被转走了注意力,又有了个好台阶下的沈云楼心情稍稍恢复了些,不过她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到,沈玉珠怎么会这么好心帮她挽回尴尬局面,莫不是那套甚么翡翠红丝玉制成的茶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她心绪反转好几道,给了台阶的沈玉珠却不在意她现下想的是什么,只要五郎兄不被沈云楼的小心眼记住,那他便少些麻烦。
    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若害人害己更是自作孽不可活,但凡任何一方先有了害人之心,那便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局面。
    侍书带来了那套一看就非凡玉器的茶具,于另一张长案放下,退身立于一旁。
    沈云楼要煮茶,自然不可能离他们太近。隔了一桌之距,有了一席之地才能做到那风雅之事。
    春日煮茶,淡雾袅袅,茶香渐露。
    没想到沈玉珠的这套茶具,的的确确是珍品。玉润的感觉触在她的手指间,便会令人爱不释手。因先前的事,沈云楼想着这次好好表现一下,风雅之事她也能信手拈来。
    因着沈玉珠让她没了尴尬,之前对她的讨厌也少了一些,只是沈云楼还是没法再向之前一样,想着讨好她,于是,摆着好好出风头一次的沈云楼做足了姿态,只怕要焚香净手更衣了。
    ……
    世家中,煮茶一举,并不少见,多是为了招待友人,亲朋由主人家亲自动手。
    姿态需好看,并且行云流水,不可太快,也不可太慢坏了茶的味道,不可太急而令人感受不到煮茶人的风雅姿容,而少了这份沏茶观茶嗅茶品茶的乐趣。
    扫一眼专心煮茶,动作一丝比一丝优雅丰美的沈云楼一眼,沈玉珠慢慢回身,却发现她的阿弟和五郎兄皆不在欣赏这景色,而是面露一致的兴味神情对着自己。
    愣怔一下,沈玉珠看看自己,确定衣着没有哪里失礼的地方,开口问道:“怎地都看着我?”
    沈玦瞥一眼茶烟袅袅的方向,不屑的冷哼一声,笑着的面容淡去几分却是不肯告诉她。
    钟温言却是苦笑,然后眼含认真的问道:“阿妹,我可是有哪里得罪了你?”
    沈玉珠微微启唇,惊讶的看着他,现下可是她迷糊了,怎么她有做错了什么,让五郎兄误会成这个样了吗?
    瞪一眼抿唇偷笑的沈玦,钟温言温柔解释道:“除了皎娘,和你,我可别无其他阿妹了啊,若是让皎娘在此处听见,可不得又要闹脾气了。”他语气中透着淡淡无奈,却并无怪罪的意思,甚至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一下。
    沈玉珠才恍然大悟,禁不住也笑弯了眉眼。
    钟家最小的小女郎,钟小娘子最喜欢的便是她的五郎兄了,除了自己这个阿姐以外,任哪家小娘子出声叫钟温言五郎兄,都会忍不住吃醋的不行。是以,每每哄皎娘的钟温言都苦不堪言,被逼着答应一个又一个稚童的要求。
    且不说皎娘会闹,便是钟温言自己都是无法接受当时沈云楼的叫法。
    钟家家风甚严,嫡庶间的教养泾渭分明,像沈玦、钟温言这样的少年郎自小被长者教导着慧眼识人,自有自的气度风范,一套规矩原则。
    任沈云楼了解的,嘴甜一些,胆识大一些,再厚脸皮一些,会出风头一些,都不过是世家嫡子嫡女眼中的庶女行迹,没有规矩,没有教养,不懂礼数,只知哗众取众,怎堪重视?
    沈玉珠心是剔透怎会不知钟温言话中深意,若是沈云楼知道,定会觉着钟温言是个虚伪的君子了罢,却不知这正是古人世家积累了数百年的尊卑之别,不然怎会有九等之分?若是钟温言眉开眼笑的应下她的叫法,定然会觉着他又是一个翩翩如玉的君子了,反之,不过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却说阿姐,你怎地会让她跟来?总觉的她与以往有些不同了。”沈玦一脸不悦,凤眼微眯,摆明了他不喜欢这个庶女的出现。一脸的心计,装模作样好似偏怕别人不知道。
    沈玉珠惊讶他的敏锐,随后道:“紫嫣告知我五郎兄来时,我正在屋里练字,阿楼也在我那里,便是这么凑巧。”她隐去其中一些事不说,而今沈云楼还不成器,她也随之见机行事,这些并不足以让阿弟分心,过不了多久,他就要遵循阿爹的意思,参加学子科考,为日后不论是做文官还是武将备下基础。
    沈玦闻言眉头微皱:“怎地老是往你那处走动,她打的甚么注意?”他还记着自己抓了沈云楼院子里的私通的一个仆人交给阿姐处理,一个庶女院子出现这样管教不严的下人让他更加不屑。
    其实以往中,沈玦并没有讨厌过沈云楼,那不过是他看也不会多看几眼的庶姐,一直安安静静的,既不主动凑到阿姐面前,他的面前惹眼,也不会哗众取众,安安分分的,等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给她挑一户不差的人家,以正妻的身份和不菲的嫁妆配出去,借着沈府的脸面也不会有夫郎家的人欺负了去,如此便能安稳的过一生,也算是对得起她作为文相庶女的身份。
    只是不过几月,过了年以后再见这位庶姐,居然打破了以往对她的印象。
    近几日频繁的动作,昭示着她的不安分,枉费了阿爹阿娘为她定下的安排,只看她今后到底想出什么幺蛾子。
    若是原来的沈云楼还在,定是后悔自己一时出了意外磕破头年华早逝,将身体留给一个天外客,只能任她谋来算去的,不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心比天高,浪费一身好气运。
    话说沈云楼一人煮茶,风韵尽显,很是自娱自乐,沉浸在自己一手好茶艺的心情中,并未注意到他们三人的谈话。
    等她用尽最后的风雅姿态后,亲自奉上了茶杯,坐下以后满心能以为得到沈玉珠,沈玦和钟温言三人的夸赞,哪知她坐定后,茶杯被三人礼节的端起,饮入一口,品尝过后各道了一句:“好茶。”这是沈玉珠。
    “好喝。”这是钟温言。
    “好烫。”这是沈玦。
    然后一齐放下茶杯,二人下棋,一人观局。
    沈云楼惊讶的睁大眼睛,任她自称坚强,这一刻都为自己感到委屈……这都是些甚么人,她如此精心的为他们烹茶,就一个好茶,一个好喝,一个好烫便完了?
    ……其实,这真是个大大的误会。
    原本煮茶这等风雅的事,一是体现主人家的好情操,二是你来我往的恭维加深一下感情,只是在主人家烹好茶后,应当坐在原位,姿态得宜的告知友人,茶已烹好,可来品尝了。然后坐着久等欣赏了主人家情操的友人便会走过去坐下,感谢主人家的风雅招待,然后主人家与友人一起品尝,论茶道。
    可是不等沈玉珠他们自己走过去,沈云楼便自己奉上了茶,让久经世家教养的嫡子嫡女都吃惊了,碍于虽不喜沈云楼作态,但为了她主动为他们三人烹茶的礼数,已经是下一刻便收敛好神情,淡定至极的喝下她烹的茶,礼貌性的评价一句。
    说真的,这也怪不了他们,被沈云楼怨恨的沈玉珠,沈玦,钟温言三人怕是会更是委屈。

  ☆、第14章 谢解道

中途有沈云楼扫兴,但因着钟温言来聚,沈玉珠同沈玦也不愿让沈云楼太难看,三人各下了三盘棋,任由沈云楼阴着脸,说道几句。他们全都充作不闻,倒是各自尽兴了一番,同人之间,少年心思活泛,聪颖伶俐,举棋落子,棋局上风云变化,你来我往,皆是心性修行上的较量。
    最终,已沈玉珠各赢了沈玦和钟温言两局作罢。
    棋局,能透露人很多方面,心性,机智,修养,手段,见识,沈玉珠已经被上辈子如同被打磨的玉石,越发的温润了,沧海桑田,人事变迁,她的心性也增长了一大截,令沈玦钟温言心中惊讶的,还是她的棋风。
    那种看似无规律,却能让人落下任何一个棋子,都会成为棋盘上犹豫被蜘蛛网缠上的败子,不动声色,忍辱负重,一改她往日的棋风。
    只是,二人期间频频观望沈玉珠时,发现她依然是温婉淡定的模样,并不为棋风所动,也就自主归为是她修行渐长的说法。
    索性,轮到沈玦同钟温言时,二人各有胜负,最后一句是平局。
    天色渐晚,钟温言并未打算留在沈府用食,只说好带上皎娘再来,告别了沈玉珠和沈云楼,由着沈玦送他出府,于是长亭水榭里,也就只剩下了嫡长娘子和庶娘子了。
    原本稍显荣乐的气氛,飘飘散散,很快就冷下来了。
    沈玉珠坐在榻上未动分毫,她在观最后一局中沈玦和钟温言的平局。
    黑白棋子相互围绕,见缝插针,只知谁也没胜了谁,两方棋盒中,各自剩了一颗棋子。
    沉静片刻,沈云楼盯着她,发现她终于动了。
    是手动了,广袖中的白皙芊芊秀手慢慢伸向棋盒里的一方黑子。见有一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沈玉珠抬眸,眼中映入小女郎复杂的面容,没了故作天真的姿态,一双眼睛满是深思,她同样在她眼中瞧见了自己的身影。
    执起最后一枚黑棋子,沈玉珠一身通透自如的气质,第一次唇边上的温柔笑意情真意切,然后在白子身边放落。
    瞬息之间,又是一副胜局。
    她充当着最后执棋人,思量了许久这盘无生路的棋局,最终落定。胜负反转,终见分晓。就如她与沈云楼面对面相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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