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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假白月光[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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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念念想了想,陆沉说了不能卖,又没说不能送,当即点头:“好。”


第20章 表嫂表妹
  季念念在大将军府吃了睡,睡了吃,磨磨蹭蹭的享受了整整一日,华灯初上时才坐着马车回了安平王府。
  刚进门,便能听到正院花厅里嘤嘤的哭声,如歌如泣,婉转低迷。
  季念念用眼神询问陆伯。
  陆伯似乎也被这哭声感染,情绪低靡:“是从西南来的表小姐,她来京城的路上遇见了山贼,身边护卫拼死护着她逃出来,吓得不轻,正在跟王爷哭诉。”
  季念念鹿眼一缩,兴奋的点点头。早晨李若怀说的时候她没多想,刚刚却想起了许多原文剧情。
  陆沉的表妹,何盼,是个美人,从小在西南长大,和陆沉乃是青梅竹马的感情。陆沉从西南回京时,她还在守孝,不便同行,这刚出了孝,就急急忙忙的来京城投奔陆沉。
  原文中,这表妹来了之后,季念念整日都泡在醋坛子中,想尽办法要将表妹嫁出去,可表妹不点头,陆沉也不点头,到最后季念念成了全京城妇人口中的恶人,表妹倒成被同情者。
  季念念哭着回娘家,跟温婉君哭诉表妹是如何如何勾、引陆沉,如何如何陷害她,温婉君这才知道自家傻闺女遭了人家的道,气的不轻却没有办法。
  不知不觉,季念念已经走到了花厅门口,她忙回过神来,调整了面部表情,看起来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她一进门就瞧见何盼拉着陆沉的袖子哭的打摆子。
  季念念冷笑,不就是哭戏吗?她忙抖开了手绢,捂着眼角嚎了起来:“我这可怜的表妹啊,差点被那杀千刀的土匪抢走,真是心疼死嫂嫂了,快叫嫂嫂瞧瞧,真是心疼死嫂嫂了……”
  何盼被季念念这么一嚎,当成噎住了,哭声化成了一声鹅叫,何盼自知失态,臊的脸红,偷偷去看陆沉的表情。
  陆沉恍若未闻,不管是对季念念的哭嚎,还是对何盼的失态。他脸色阴沉的可怕,眼底隐隐有血丝,揉了揉太阳穴,叫了声:“劲松!”
  季念念欲对何盼下手,杀一杀她的锐气,刚抬起脚,就感受到一阵风,一个黑衣人跪在了陆沉脚边。
  季念念吓了一跳,嗖的一下冲进了陆沉的怀里,大嚷着:“相公救我!”
  陆沉见季念念真被劲松吓到了,也没说什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一边朝劲松吩咐:“去找冯爷,借他五城兵马司的人去剿匪。”
  季念念知道陆沉说的冯爷乃是冯明祥,定远侯之子,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陆沉揭竿而起之时,这人是最强助攻。
  何盼一听表哥要为自己出头,忙感激涕零的道谢。
  陆沉沉重的摆手,“表妹说这话就是折煞表哥了,当初舅舅走的时候,将你托付给了我,没有照顾好你,真是万分自责。”
  季念念撇撇嘴,呸,有什么好自责的,你表妹能从土匪手里逃脱,也不简单。
  何盼又哭了起来,嘤嘤地道:“表哥对我很好。”
  季念念真是不喜欢这个何盼,原文中何盼其实会武艺,根本不是这么娇滴滴的人,只是她以为自己会嫁给陆沉,及笄后便不再动武,仔细调养了许久才如此“弱不禁风”。
  陆沉将季念念从怀里摘出来,看着她说:“不早了,带表妹去她以前住的荷园安顿,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说。”
  荷园是安平王府里景致最好的一处院子,平日里一直锁着,没想到竟然是何盼的住所。
  季念念脸色有些奇怪,何盼破涕为笑,得意的看着季念念,朝她福了福:“那就麻烦表嫂了。”
  季念念也笑了,看来是她把何盼高看了,就一个园子都值得她高兴?真是眼皮子太浅了,她决定让何盼重新掂量一下自己。
  “啊,原来妹妹住荷园啊?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恐怕有些不妥。”季念念婊里婊气的,欲言又止。
  陆沉正在想事,张口就出:“既然不妥你就看着安排。”
  季念念沉住气没笑,担忧的看向何盼。
  何盼气的不轻,荷园景致最好,以前来京城时,她亲自选的,亲手布置的,哪里不妥了?
  “不,不麻烦嫂嫂了,我觉着荷园挺好的。”
  季念念笑着上前,拉了何盼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傻妹子,我娘亲说过,姑娘家不适合住在有水的地方,湿气重,会伤了身子。”
  何盼被季念念这席话说的心里七上八下,虽然知道对方在戏弄自己,但她也不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只好任由季念念安排。
  季念念一不做,二不休,麻利的将何盼安排到了西南角的榴园,种满了石榴,蚊子超多的那个院子。
  陆伯欲言又止,季念念笑眯眯的问陆沉,“相公觉得怎样?”
  陆沉心里盘算着事情,点头道:“甚好。”
  甚好二字浇灭了何盼的希望,也让陆伯收起了多管闲事的心。
  就这样,何盼住到了榴园,一晚上,被蚊子折腾的不轻,第二天,季念念便让人送去熏蚊子的香,她可不愿给何盼借口换地方。
  ***
  夜晚,陆沉让砚书来跟季念念打了招呼,让她先睡。
  季念念落得清静,舒坦的洗了澡,抹了七八样护肤品,这才满足的躺在床上。
  梦里,季念念梦到自己被八爪鱼缠的紧紧地,她也不甘示弱,回手勒住了八爪鱼,颇有一副鱼死网破的意思。
  谁知清晨一睁眼,便瞧见自己紧紧地抱着陆沉,而他臭着一张脸,狠狠的瞪了季念念一下:“你要谋杀亲夫?”
  季念念倒吸一口气,怎么会?她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但,让她高兴的是,今日的身娇体软已解。她装疯卖傻,“相公,最近都不用晨练吗?”
  陆沉咳了咳:“某人抱的太紧,挣不开。”
  季念念红了脸,是她吗?
  两人正在用早膳,季念念指挥陆沉帮她端萝卜糕,这时,绿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何盼。
  今日,何盼穿了件水绿色的小衫,下身穿了葱白长裙,一双绿色绣花鞋在裙底若隐若现,面上一片油污。她手上拎了食盒,冲着陆沉笑的温婉端庄:“表哥,我做了西南那边的小食,拿了些给你尝尝。”
  绿樱伸手去接,何盼避过了她的手,亲自打开食盒,将那几道小食拿了出来摆在陆沉面前。
  陆沉笑着道:“表妹有心了,坐下一起吃吧。”
  何盼却之不恭,坐到了陆沉的右侧,又是夹菜,又是递食,忙的不亦乐乎。
  季念念也不理会,兀自吃着萝卜糕,喝着燕窝粥,幸福的眯眼睛。
  何盼见季念念无视她,便忍不住想上眼药,“烦请表嫂帮表哥盛碗红豆粥,吃酸茭头的时候配红豆粥最好。”
  季念念看了一眼,红豆粥放在她这边,她摆了个眼色给绿樱,绿樱忙盛了碗红豆粥摆在陆沉面前。
  何盼呵呵一笑,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
  季念念心中冷笑,也不理会她,倒是看向陆沉:“酸茭头好吃吗?。”
  酸茭头是何盼在西南做好带来的,本就不多,都给陆沉留着了,她就盼着陆沉能多吃几口,好想起两人从前青梅竹马的时光。
  听季念念这么一说,何盼紧张的捏着帕子,竖着耳朵等着陆沉的回答。
  陆沉也不多话,将那盘酸茭头放到季念念的面前,言简意赅道:“自己尝。”
  何盼紧张兮兮的看向季念念,生怕她吃。
  但季念念多恶略啊,一口气将一盘酸茭头吃光,这才悠悠的开口:“太酸了。”
  陆沉点头,“嗯。”
  他只喜欢葱油面,其他一视同仁。
  吃过饭,陆沉先走了,季念念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雪片糕,何盼起身告辞:“嫂嫂慢用,盼儿先回去了。”
  季念念咽下雪片糕,笑吟吟的问:“你做什么急着回去?”
  何盼噎住了,她回去不过是想再做点西南的吃食,等陆沉回来了再送来。被季念念这么一问,她倒是心虚了。
  “呵呵,听闻表妹起了个大早,在厨房忙活了一早上,表嫂这心里呀,就痛的跟滴血似得,”季念念看向何盼,“你这傻孩子,知道的,说你懂事,投桃报李,不知道的,还当我这表嫂刻薄小姑子,故意指派你呢。”
  何盼臊的脸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愣在了原地。
  说着,季念念去净手,素白如玉的手指在瓷盆里轻柔洗濯,洗完用棉布擦干,这才抹上香膏,顿时房中沁满了馨香。
  季念念笑着说:“表妹这样的美人,就该娇滴滴的养着,而不是去厨房熏得满身油烟,再说,也没有使唤客人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刷的一下,何盼的脸烧红烧红,她初来乍到,对王府厨房不熟悉,手忙脚乱的做好小吃,听闻陆沉已经开始用早膳了,便急急忙忙的拎了食盒过来,没来得及回屋换衣服,身上难免沾了油烟味,她只求不要被表哥闻见。
  季念念这么一说,她知道自己掩耳盗铃失败了。
  季念念施然坐到椅子上,绿樱捧了茶来让她漱口,漱完口,季念念才说:“表妹,你怎么不说话,是觉着表嫂说的不对吗?”


第21章 念念伤心
  何盼被季念念夹枪带棒一席话,气的眼圈泛红,嘴唇颤抖,双拳握紧,手背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她从小也是奴仆成群伺候着,今日下厨不过是想跟陆沉拉近距离,怎么到了季念念口中,倒像她是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似得。
  这些年,西南边关握在陆沉的手中,她在西南横行霸道惯了,这要是在西南,估计早两个巴掌呼到季念念的脸上了。
  可这是在京城,这是在安平王府,她只能忍着不动手。
  但并不代表她不能还嘴,她就不信了,季念念还能鹦鹉学舌?
  “表嫂说的自然没错,但恕盼儿难以从命,每个人有自己的活法,有些人就喜欢雕虫小技,有些人就喜欢大方敞亮,性格不同,做出的选择也不同。多谢表嫂关心,盼儿先行告辞。”
  说罢,何盼就走了。
  季念念点点头,嗯,这姑娘话说的不错。但她总觉着有点不对劲诶。
  她的沉默,绿樱看在眼里,忍不住开口安慰,“王妃别理她,能嫁给王爷自然是您的福气和缘分,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
  季念念:“……”
  好你个小姑娘,竟然是在明嘲暗讽她设计陆沉的事,真是气死她了。
  大意了!竟被小姑娘说教了一顿还没机会还嘴,真的好气啊。
  季念念气的吭哧吭哧的,这时,砚书小跑进来,急促的道:“王妃,王爷率兵出京剿匪去了,让奴才来跟您说一声。”
  季念念本就怪何盼,一听陆沉竟然是为何盼出头去了,就更生气了,胸口憋得难受,连眼圈都有些酸软,随意摆了摆手,闷闷地说了声:“知道了。”
  砚书没有多想,匆匆收拾行囊,出了王府,打马去追陆沉。
  陆沉听了砚书的汇报,只是嗯了一声,拉紧辔头,狠狠的夹了马腹,黑色的马儿像一道闪电似得劈了出去。
  冯明祥今日难得穿了细甲,笑的莫名其妙。见砚书一头雾水,更是笑的开心。
  陆沉跑出了几里地后,明显没有那么生气了,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再气什么。
  放慢速度,冯明祥率人追了上来,两人并驾齐驱,陆沉脸色依旧不好,冯明祥也没有找死的习惯,只好把话题扯到陆沉的身上来。
  “连根拔起吗?”
  “嗯,拔了吧,这些土匪扰民太甚。”
  冯明祥欲言又止:“情报你看了,土匪头子跟县令有勾结,我怕……”
  陆沉斜眼觑他,“怕什么?到了县上,先把县令提溜过来,到时候派他打头阵,我不信土匪刀枪有眼。”
  冯明祥笑了笑,“是我婆妈了,走,除害去。”
  两人风风火火的打马疾驰,他们身后带了两千人,但队伍两极分化很是眼中,前半部分较多的骑兵们,斗志昂扬,眼中充满了希冀,后半部分骑兵,一个个满脸哀怨,一副不愿意上战场的样子。
  冯明祥回头看了一眼,嫌窝心,又转了过来,对陆沉说:“你说太子那人,怎么净是些小聪明?你瞧瞧他在五城兵马司安插五百人都是些什么货色?这是上战场的表情?跟送死一样,晦气!”
  “别急,马上就给你换了。”陆沉道。
  冯明祥笑了笑,“不急,就是烦。”
  扶风县令看到陆沉的时候,吓得双腿都软了,听闻陆沉要去剿匪,他的脊梁上吐出豆大的汗粒来,强颜欢笑:“微臣愿意带路。”
  陆沉似笑非笑:“那就多谢县令大人。”
  胖胖的县令一边擦着汗,一边道:“不敢不敢。”
  鲜血顺着陆沉细白的软甲留下,形成一道细线,他沉默的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尸首,竟有片刻的失神。
  直到冯明祥过来,“走吧。”
  陆沉擦了擦剑:“都安顿好了?”
  “嗯,只有一人,不在山寨里,其他的都死翘翘的。”
  “那五百人呢?”
  “嗯,都冰了!”
  “好。”陆沉喉头微动,环视战场一圈。满地尸首,烽火狼烟。这就是战争,这就是杀戮,他杀人,也救人,凭心。
  陆沉在战场上打的火热,季念念在王府也引起了没有硝烟的战争。
  她身娇体软的惩罚还有两日期限,这两日,陆沉刚好去剿匪了,没有异性抱抱,她只能摊在床上。
  加上兴致不高,整个人都是恹恹地,两个婢女脑补太多,以为是表小姐将她家王妃气病了,一个个都寒蝉若禁,看到何盼都绕道走。
  何盼听闻季念念病了,便想来瞧瞧她,偏偏几个婢女都视她不见,没人给她通报,她也落得松快,干脆不去探病了。
  她本就对安平王府熟悉,这会儿心情松快,带着丫鬟小依在精致的园子里到处乱转。
  季念念听说了何盼的行踪,更是气的不轻,这就是典型的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真是气死她了。
  ***
  温婉君听丫鬟说季念念生病卧床,急的着急冒火,指挥着管家准备了一大堆的东西,立马就要去王府。
  这时,门房来人禀报,说是兵部尚书的夫人上门亲自道谢来了。
  温婉君愣了片刻,想起了这位尚书夫人为何道谢,不就是那人念念给她的样式,她给几位相好的夫人匀了些。兵部尚书夫人是个憨厚的,早早来道谢。
  温婉君知道丈夫打仗,跟兵部要搞好关系,她可不能怠慢了这位尚书夫人,只好亲自去迎了她,将她接到花厅,意图三言两语便散了。
  尚书夫人姓顾,面相憨厚,是个实心实意的,一进门便忙着道谢,温婉君素来跟她交好,忙说些不用之类的。
  顾夫人见温婉君兴致不高,便直戳戳地问:“夫人今日有事?”
  温婉君本就心里憋得慌,她跟季大将军说这事,反倒被训了一顿,说她小题大做,要管到王爷府里去,但她疼女儿啊,心里疼得难受。顾夫人这一问,她就跟倒豆子似得说了出去。
  顾夫人听了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陆王爷这表妹还挺彪悍的。她忙安慰了温婉君一番,替季念念抱不平。
  毕竟,她刚收了季念念的礼物,当然向着季念念。
  温婉君被这样安慰了一通,心里舒服多了,打发了顾夫人,便去了安平王府看季念念。
  她不知道的是,顾夫人觉着时间还早,不愿回府去,又回了娘家,承恩伯府。承恩伯的夫人,因着顾夫人的关系,也得了一张样式图,本就对季念念好感满满,听闻她受了欺负,忿忿不平,又赶回了娘家淮阳侯府。
  她将这事告诉了娘家大嫂,也就是林婉的伯母,林轲的亲娘刘夫人。
  刘夫人本就是个大嘴巴子,这一道说下来,京城但凡有点头脸的夫人,都知道陆沉表妹气的表嫂卧床了。
  何盼这凶悍的名声算是传了出去,偏偏当事人还不知道,兴冲冲的准备着礼物,想去拜访娘亲昔日的旧友。
  ***
  温婉君坐在季念念的床头抹眼泪,季念念心情低落,还要耐着性子哄她,直说自己没事,不是被何盼气的。
  温婉君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季念念的脑门:“你这孩子,我再不了解谁,我还能不了解你?死鸭子嘴硬,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跟爹娘说,什么都自己受着,真是气死娘了。”
  温婉君嚷着要去教训何盼两句,季念念忙拦住了,“娘,你这样一闹,念念以后怎么在王府立足?是不是有个什么事都得把您请过来说道说道?我倒是愿意,您觉着陆沉愿意吗?”
  温婉君知道女儿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难受,又抱着季念念肉啊肝啊叫了一通,红着眼睛回了将军府。
  季念念被温婉君这样一哄,心情好多了。毕竟,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躺完了两日,陆沉凯旋归来。
  他仅仅用五百人便破了山匪的十八寨,屠了一千余名山贼,缴获了无数金银,更是打杀了官匪勾结的贪官,是太平盛世里少有的大案。
  消息传回来,京城百姓夹道欢迎,皇帝派了太子宫门亲迎,一时荣耀无二。
  不少官夫人结伴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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