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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调试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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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凯尔只有一个。他没有理由抛弃花费了大力气培养自己的家族，去到另一个熟悉的家族去，尤其是这个家族为了他舍弃了艾伦这个天才。
不知道多少人在叹息，他们看着凯尔的眼神夹杂着不可言说的遗憾。为什么这样的天才，偏偏不是在自己的家族呢？
凯尔的实力已经如此高深，即使是修炼多年的人，也未必能像他一样。
他们心中不免为艾伦感到惋惜，但即使是没有陨落前的艾伦，如果继续成长下去，要达到剑气如虹的境界，也需要很久。更何况现在，他修炼更加艰难，能达到以前的实力，或者，稍微超出一些就不很错了，何提与现在的凯尔对决！
这场决斗，看来是不用再看下去了。
但就在他们走神，等待着凯尔在几十招之内结束决斗的时候，却有人惊奇地发现，艾伦，居然对凯尔的如虹剑气，丝毫没有动容！
他直视前方，目光的焦点始终聚集在凯尔的身上，即使凯尔被刺目的剑气遮掩，也不曾移开半分。
因为，失去敌人的踪迹，是战斗中的大忌！
他也动了！
比凯尔晚，更没有凯尔的气势逼人！
这一剑，平平淡淡，简单地在面前一划，连一丝声音也没有。
却像是从天边伸来一只大手，轻轻地把那仿佛势不可挡的剑气，撕开一道裂缝！
那裂缝越来越大，直至彻底地，将那道如虹剑气分成两半！
裂缝里，凯尔不可置信的表情像雕塑一样凝固着。
半响，“咚”地一声。他的上身滑下，倏地歪倒在地上。他的下身，仍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他的表情，依然那么不可置信。圆瞪着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前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原来，他的身体，也随着那被分开的剑气，被分成两半。只不过是因为动作太快，才让他的身体短暂地保留着先前的姿势。现在，终于撑不住掉落了下来。
围观至此，所有人都不禁长吸了口气。
只一剑！
就结束了战斗！
他竟强悍至此！
一时间，比武场上寂静无比，仿佛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没有人有反应，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谁也没有想到，决斗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和生死！
谁也没有想到，达到剑气如虹境界的凯尔，会在对方一招一下，失败甚至死亡！
谁……能想得到，那个曾经的天才，曾经的废物，此刻，却如此强大！
无论谁，也不曾想到。
在艾伦收起剑恢复站姿之后，所有的人依然没有反应。
艾伦环视了一眼比武场的众人，最后漠然转身离去。
从比武场出来，径直前往大门而去。决斗结束了，他要离开这困了他这么多年的地方。
一路上，熟悉的建筑不停地映入眼帘，直至被超越，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艾伦不知道在想什么，面色波澜不惊，但目光却深沉似海。
昔日里，一起修炼玩耍的同伴；
修炼时，指点他的族内的叔伯；
生日时，为他庆祝的父母亲……
他们的脸，在艾伦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再见了，我的家族！我曾经许诺要誓死守护的地方！
他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家族。澄澈的阳光照射在朱红色的大门上，光泽耀眼，显得格外气派。
又将目光投向那碧远深邃的天空，他一手紧紧地握着剑柄，一手下意识地摸上储兽袋。心中的激昂悄然而生，最后翻滚出滔天的波浪。
今日起，这天，任我飞！这海，任我跃！这地，任我趟！
☆、第64章 那些二代们
第六十四章
艾伦走后很久，比武场的众人才渐渐有了反应。仔细回忆艾伦战斗时的细节后，小声与周围的人讨论着。
“你看清楚了没？”一个人发问着，但不等同伴回答，他便满含惊异地自问自答了，“那剑——居然没有剑光？！”
显然，他并不需要同伴的回答，因为当艾伦出招后，所有的人不会任自己错过随便一个细节，哪怕是艾伦出招时，衣袂被风吹起的角度，也被所有人强迫地刻在脑里。
没有剑光。
异世大陆的人，一踏上修炼的途径，便会被告知，练剑，只要你哪一天练出了剑光，就算是真正踏上了剑修的路。剑光，是修为有所成的标志。而剑气越盛，修为越强，剑气如虹便是修为强到一个境界后特有的标志。
如果你告诉别人，一个人使出的剑，没有剑光？
其他人会给你一个肯定却鄙视的答案：“切！是个菜鸟！”
但现在，让这些异世大陆中颇有名望和地位的人，判定艾伦是个菜鸟——
他们肯定会一脸惊恐：“哪个菜鸟可以在一招之内杀死高手？就算众神怜爱他赐予他神器，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但若说艾伦不是菜鸟，那没有剑光又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紧锁眉头，苦苦思索着。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此言一出，说话的人立刻被无数急迫和渴望的目光包围了，那热度，就像是把他放在火上炙烤一样。
说话的人是一个老者，虽然垂垂老矣，但充满睿智。他的家族虽然没落，但积累颇深，丰富的传承让他的家族即使多年没有天才出世，也能招揽不少没有家族出身但天赋不错的人来，所以这次的宴会，他带着他家族的子嗣和招揽的人来长长见识。
“额，”许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炽热的目光包围着，老者的脸略有些出汗，他从衣服中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汗，才慢吞吞地开口道：“那还是我年轻的时候，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那本古书……”
旁边立刻有急性子的人按捺不住了：”说重点！“
老者只缓缓看了那人一眼，便不再言语。
”闭嘴！你给我放尊重点！“那人家族的长者立刻出来教训他，并冲老者微微一笑，”您请继续！“
老者笑笑，没有任何表示。收回目光，又开始慢吞吞地讲话：”那本古书是……“
此刻，哪怕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目光变成探头，钻进老者大脑里，仔细看看老者脑海里的那段记忆，但也得耐着性子尊敬地听着。想要知道艾伦那招没有剑光的剑的秘密，就必须先让老者满意了，否则，哪怕他们费尽全力，也怕找不到比老者更全的资料了。尤其是在他们还没有确切数据和信息的情况下。
讲了半天，老者终于讲到重点：”……书中记载，那人出招，随意一剑，剑却无光，看似平淡至极的一剑，把石山一分为二，那裂缝光滑自然，仿佛是神的手笔。我的祖先有幸见得那人，问他达到了什么境界才会那样厉害，那人笑了笑，说‘境界？我不知道。’我的祖先觉得那样厉害的境界没有名字，真是可惜。就为它起了一个名字，叫‘返璞归真’。后来，我的祖先再也没有看到他了，也许是岁月太久，已经寂灭了，也是觉得这世间无趣，去另一个地方了。“
”返璞归真？“不知多少人在喃喃道。
”这名字好。可是那位前辈实力恐怕足以开天辟地，那艾伦，真的也是这样的境界吗？“有人怀疑。
老人轻轻一笑：”呵……现在实力并不重要，只要艾伦进入了这个境界，那达到那位前辈的那样的实力，还不是早晚的事？“
很多人点头，深深表示认同。现在的实力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只要潜力大，多等几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么，就决定是他了？“
”就是他吧！“
在场的很多人顿时就轻松了起来，开始说说笑笑。
”唉，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坎坷，最后还是艾伦这个最初的人选！早知道，不如当时就不要犹豫了。“
有人摇摇头：”艾伦当年还是盛气太重了，年少轻狂，如果不是他经历了这么多挫折，能不能走到这一步还不一定呢？“
很快，他们就转移到其他话题去了。
微风吹过，他们的笑声隐隐约约。显得轻松而又充满希望。
——
而艾伦离开后，自行去寻找了一处住处。虽然他不在意衣食住行，可是总想为米莉提供像样一点的条件。但前几年，他们四处漂泊，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就不错了，哪有机会挑三拣四。现在，既然决定暂时安定下来，那该有的东西还是要有的。
对于住处，秦筱悠只希望能够多一些空间。作为一个合格的猫，她必须努力做到爱疯爱闹，爱乱窜。虽然这些要求放在人身上蛮像一个女神经病的，但谁让她是猫呢？
猫，就是如此任性！你们这些愚蠢的仆人还不赶快把本大人伺候好了！
艾伦精挑细选终于选中了一所宅子，外表并不如何奢华，但一进门，各处细节却无一不妥贴。更重要是这宅子树木繁多，树枝蜿蜒交错，简直是一处位于空中的喵咪乐园。
秦筱悠一边吐槽，一边还要继续装作很兴奋地去攀爬那些枝条，在各个树上跳来跳去。
但玩久了，也有一点乐趣。这样的游戏，十分考验她的能力。
艾伦和秦筱悠前脚刚搬入宅子，后脚就有人来邀请。
来的人是一个十几岁左右的少年，看着不大，但十分机灵。虽然穿着不差，但言行举止对艾伦很是恭敬，似乎只是个仆从。
他是来递邀请函的。他家主人这月月末办孙女的成人宴会，邀请各位青年才俊参加。艾伦就在其中。
秦筱悠记得他家主人，似乎是一个颇为睿智的老者。在凯尔的庆功宴会上也参加了，秦筱悠当时在储兽袋里，虽然有艾伦特意给她放的空隙让她可以看到周围的生物，但当时艾伦和凯尔决斗，秦筱悠也没有多看那些客人。不知道他请艾伦参加宴会究竟是什么原因
艾伦和凯尔一战，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异世大陆上流传开来。人人都在关注着艾伦的下一步动作，都想知道这重新崛起的天才艾伦，是否真的是恢复甚至超出以前。
一时间，各类拜访的帖子，纷纭而至。艾伦一开始还都一一相见，即使见不了的也都回帖婉拒。后来，帖子越来越多，艾伦也只好闭门不出，以专心修炼为借口拒绝一切来客。
但事实上正”专心修炼“的艾伦，此时不过是忙着陪秦筱悠玩罢了。
很快，月末到了。再专心修炼的艾伦，也不得不结束宅男生活，前往这个早已答应下的宴会。
因为是女孩的成人宴会，老者颇有名望，女孩又美丽，所以来的人大多都是带着自家的适龄未婚的男孩子。那些或英俊或高傲的二代们，看到艾伦出现，都面色难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艾伦，这段时间谁没听说过啊！
一招杀死了年轻一代中最为强劲的凯尔，实力比不过！
年轻英俊，举止温文尔雅，又有几分沉稳持重，外貌比不过！
年少成名，但中途陨落，现在有凭自己的实力崛起，看在女孩们的眼里，他便自带了各种光环，这……也比不过！
自艾伦再次出现，他们自家的姐妹一直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他，对他各种花痴，还好艾伦一直闭门不出，这也就罢了。但现在他们女神的成人宴会，这个该死的艾伦居然来参加了？
你不是要专心修炼吗？
你不是闭门不出吗？
你不是高冷高傲不见人吗？
为什么跑来参加我们女神的成人宴会？
为什么？！！！
二代们恨不得冲上去拽着艾伦的领子化身咆哮帝怒吼。但想起这还是女神的成人宴会呢，不能给女神留下坏印象，只好继续忍着，忍得脸色都变了。
正愤愤间，他们突然看到，女神竟然亲自出来迎接艾伦了！
”尊敬的客人，我一直听说过你的名字，但从未有幸见过你。这次宴会，妮娜好高兴你来参加，希望妮娜的招待没有让你感到不适。“女孩柔柔一笑，曲身行礼。
艾伦回了一个礼，优雅得体。
”虽然我很想和你多相处一会，但我的爷爷还在等待着你，现在请允许我为你带路。“妮娜提裙侧身。
妮娜的爷爷？那老者？
☆、第65章 天定之人
第六十五章
艾伦轻皱眉头，妮娜的爷爷要见他？
是要招揽他？
最近他一战成名，虽说闭门不出，但毕竟风头正盛。而家族最喜欢招的却不是这样锋芒毕露的人。如果他们用人，最喜从家族内部培养和选拔，即使在平民中看到了好的苗子，也多是在其未成名或者遇到挫折的时候，来招揽。不过那些挫折，大多是家族暗中施压的。先抑后扬，更是大家族最常用的招数。在最落寞的时候寄予一点所谓的“恩德”，比在得意上锦上添花更是容易让人心生感激。哪怕是一向眼高过顶的人，也会低下高傲的头颅，俯首称臣。
呵……不过这样的招数想用在他身上，未免太天真！
但，如果不是招揽，那又会是什么？
艾伦想不通，便不再去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他的天赋被毁的这些年，再没有哪些事情能让他觉得难以接受了？
艾伦想到这里，大大步流星地跟上前面引路的妮娜。
妮娜在穿过了几个游廊后，到达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房间，敛息屏气站立，轻轻敲了敲门。
也不见有人有任何动作，门却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妮娜像是得到了回应了一样，站在一旁，再次向艾伦行礼，柔声道：“艾伦，我只能把你带到这里了。爷爷就在里面，你可以自己进入。”
艾伦扫了那门一眼，然后对妮娜点点头，为她的带路道谢。
妮娜低头娇羞一笑，从他身边经过，带来一阵香风，轻笑着离开了。
艾伦目不斜视，径直推门进入。
这个房间从外面看毫不起眼，如果不是妮娜带路，艾伦绝不会留步细看。但现在进入房间，艾伦却也为这满屋的书架给震撼到了。
异世大陆里，书是极珍贵的。
艾伦一路走过去，视线不断从这些书架上扫过，《魔法**》《斗气**》《剑修**》，这些书籍，如果放在大陆上，大多都是能让人们抢破头的。而在这里，一眼望不到头的书架上，各类珍稀秘本，排列得整整齐齐密密麻麻。
大陆延续最久的家族之一，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是这些年有些没落了，这些书籍，这些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宝藏，才是让各大家族不敢随意小觑的根本吧。
随即，艾伦脑海中冒出来一个疑惑：如果他们拿着这些书籍公开去招募人手，大陆上很少有高手不愿被他们招募吧？那，为什么，妮娜的家族宁愿逐渐没落，也不愿去招募呢？抱着一座金山，却宁愿饿死渴死也不愿拿金子换生存的保障？
但事不关己，艾伦也不便多加评论。继续向前走着。
走了很久之后，艾伦终于在这些书架中看了一张桌子，以及，一位坐在桌子后正一脸不悦看着他的老者。
艾伦脚步慢了下来，目光看向老者。
他知道那老者，是妮娜的爷爷，是这个家族的族长。
艾伦停下脚步，半弯着腰恭敬行礼。
不论是老者的年龄还是老者的渊博的学识，都值得艾伦尊重他。这个礼，真心实意，不存半点虚假。
行礼后，艾伦再次站直了身子，身姿挺拔修长，像直入天空的竹子，不肯被风雨压弯，低下头颅。
老者不说话，艾伦也沉默。一时间，空荡荡的房间竟恍若无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若有若无。
不知过了多久，老者终于发出一声轻笑：”年轻人果然是年轻人！”
艾伦心中皱眉，但面上不显，仍一片平淡。
老者继续说道：“你和凯尔一战，我就在现场。”他刻意停顿一下，然后才说，“说实话，你的实力让我们很吃惊。”他仔细看着艾伦的表情，想从这个青年脸上看出来点什么，“潜力，更让我们感叹。”
艾伦却依旧风平云淡，没有骄傲没有谦虚。仿佛老者对他做出这样大的评价，或者他的实力和潜力得到这样的评价，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老者看在眼里，心中默默赞叹，胜不骄败不馁，即使跌入谷底也有勇气和实力爬到高峰，这样的青年，为什么不生在自己的家族呢？
收起心中那点惆怅，老者和蔼一笑：“想报仇吗？”
空旷的房间里，老者的声音极有诱惑力：“想要打倒李伟，为自己报仇，一洗失败的耻辱吗？”
但艾伦依旧风云不动：“仇，我已经报了。至始至终，我狠的只有一开始舍弃我的家族。至于失败，那不是耻辱，我很感谢那次输给李伟，让我看清楚最重要的。而且，我希望靠自己的实力去打败他，而不是依靠别的什么……”
最后那句“别的什么”格外意味深长。老者自然也听得明白。
但他毫不在意。
“就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你的吗？”
艾伦毫不迟疑地摇头，动作坚决不可动摇。
“哦？”老者玩味地说，“包括你那个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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