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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调试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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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一只小兔子——嚯嚯嚯，看我的冰冻术！
艾伦要灭掉的火堆——放着我来，冰雹；爆发吧！
就连天气太热，她也在周围人工制造了不少冰块——哈哈，随身空调真方便！
正得意于她的新技能的秦筱悠，并不知道，艾伦看着它的眼神越来越亲近。
米莉，你终于认同我，开始在我面前随意使用你的力量了吗？
我很高兴，米莉。
很高兴你认同我，愿意帮助我。
如果我更努力一些，是不是以前的你，不用那么压抑自己的能力？如果我更强一点，是不是以后的你，会更加信任我？
米莉，我想保护你，而不是让你来保护。
此后，艾伦修炼越发刻苦，除了睡觉几乎时时刻刻都在运转功法，有时候秦筱悠甚至会忧心他会不会走火入魔。不过，艾伦显然自有计划。
他们游历大陆，每到一个地方，艾伦便会带她去游玩一番。或深入城市体验风俗，或去观摩各位强者战斗遗迹，或看看这个地方的正在进行的比赛或者决斗。有时候，偶尔有些难得一见的战斗或是拍卖会，他们还会在此地多逗留一会。
这个时候，艾伦并不修炼。他放空了身心去感受不同的人不同的战斗，全然忘我。事实证明，这种方法很有效果，几乎是每一次观摩，都会给他带来一些或多或少的收获。这些收获沉积在他心里，在赶路时，被他不停琢磨，化为他自己的东西。
一座城又一座城地走过，经过风历过雨，被决斗过也主动决斗过，他见识了这片大陆的神奇支出，也感受了许多英年才俊的风发意气。
如果秦筱悠不是亲自陪在他身边，与他一起战斗，一起生活，恐怕她也不会相信两年前在山谷里失魂落魄的那个少年，和今天身姿挺括，笑容虽淡却充满坚毅自信，像树一样的青年是同一个人。
成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这种感觉，就像你有段时间没穿的衣服，偶尔再穿一次，却惊喜又遗憾地发现对你来说，它已经小了。
而对于秦筱悠来说，这种感觉，和与队友一起并肩作战共同赢得小组金牌的感觉又不一样。她虽然参与了艾伦的成长历程，但更多的时候，她是旁观者。实力的提升也好，心境的改变也罢，都是艾伦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能帮助他。
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步步长大？
开什么玩笑……秦筱悠摇摇头，真是最近感概太多了，导致脑子都锈住了。等会先做十套卷子冷静一下！
迈着小短腿几步跟上艾伦，跳上他的肩，对冲她展示灿烂笑容的艾伦回应一声“喵”。秦筱悠摇摇尾巴，两年了，该回去了吧。
行走大陆，不免听到一些消息。
比如，艾伦的家族又出现一位天才，天赋不输于艾伦。这让因为艾伦败给了李伟而沉寂下来的家族又重新炙手可热起来。虽然也有人，酸溜溜地说些不过又是一个李伟的手下败将罢了。但家族显然对这位天才寄予厚望，倾尽全族之力来培养他。
比如，这位天才，正是当年艾伦败给李伟后，主张将艾伦送给李伟惩罚，以消除李伟对家族敌意的长老儿子。
李伟虽然对艾伦家族的行为不屑，但他行为嚣张，毫无忌惮，就顺水推舟地废了艾伦的天赋。
如果说李伟是压在艾伦心头一座沉甸甸的五指山，那艾伦的家族，就是让艾伦放弃挣扎彻底被李伟压倒的主力。
艾伦，你做好回去的准备了吗？
去面对那抛弃你的族人，直视你的家族全力培养的天才，接触日日夜夜折磨你的心魔？
☆、第62章 生死决斗
第六十二章
回去的路漫长又短暂，离艾伦家族越近，艾伦便越显沉默。
不声不语，只一步一步地走近那宽敞阔气的大宅。
沉重的气氛压抑着秦筱悠，让她只能乖乖呆在储兽袋里，不敢打扰他。
艾伦离开时，家族大宅门可罗雀。街上路过的人都有意避远了大宅，就连家族内部的人，出入大宅都弓腰驼背，一副低人一等的样子。
而现在，大宅的正门大开着。来往出入的人络绎不绝，人人都挺胸抬头，步伐轻松，脸上挤满了笑容。
大概是因为艾伦与周围喜气洋洋的坏境太过格格不入，正在正门口迎接客人的管家，上前几步，打量着艾伦：“您是来参加我家凯尔少爷的庆祝宴会的吗，不知道您是哪家大人呢？”
“凯尔？”艾伦喃喃道，“庆祝宴会？”他疑惑地望向管家。
“对的对的，我家凯尔少爷顺利晋级了高级武者，家族很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家主和长老们很高兴，为凯尔少爷举办了这么一个庆祝宴会，让凯尔少爷邀请他的朋友们来聚聚，顺便为他介绍与家族交好的长辈们。”
艾伦嘴唇紧抿，没有接话。恐怕最后这个“顺便”才是这个宴会的主要目的吧？
管家依旧沉浸在高兴的情绪中，乐呵呵地给这个他眼中的大人分享着：“大人若不急的话，也可以来参加我家凯尔少爷的庆祝宴会。宴会上可有很多的大人物，听说就连那位也会来……”
说到最后，管家凑近了艾伦，压低了声音说，一副你懂的表情。
那位？李伟？
他要来？艾伦一时没有想到，表情便有些愣怔。
看在管家眼里，却是这位陌生的大人为他家族的能力而震惊。毕竟，能请来那位，听说家主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的。可到最后，那位都说能不能来看心情。
但他们怎么能说出去？
有了那位来参加凯尔少爷的庆祝宴会那是最好，便是他没来，他们也可以安慰自己是那位太忙了。但不管到最后，他来不来，有了请来那位的消息，便是极大地提升了凯尔少爷的庆祝宴会的档次。许多原先不打算要来的人，得知凯尔少爷的庆祝宴会邀请了那位的消息，也纷纷表示会按时到达，请家族务必安排一个邻近那位的位置。
艾伦瞥了一眼管家那张志得意满的老脸，大步迈上前。
管家一瞧，“唉，大人，你是要参加我家凯尔少爷的庆祝宴会吗？登记时小的们写什么啊？”
艾伦大步流星，把管家甩在后头。脊背挺直，声音朗朗，“就写艾伦！”
“什么？”管家有点模糊了，艾伦？难不成是那个家族曾经的弃子？
“艾伦·克罗夫茨！”
管家点点头，就说嘛，不过一个随便的路人而已，怎么会是那个弃子呢？更何况那个弃子的天赋早已被废，而现在和弃子同名的大人，实力可是很深呢，不然他也不会邀请这位大人参加凯尔少爷的庆祝宴会了。
那位弃子，现在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难题，想要重新修炼？
我呸！别做梦了！
艾伦再次踏入家族的大门时，心情很是复杂。
大宅内部的装饰奢华，花草间杂。满目都是衣着华贵的客人，训练有序的仆人们穿梭在人群中，热情有礼。
这是一个正兴盛的家族才会有的繁华景象。如果是不知道旧事的人进来，恐怕不会想到，这个家族三年前曾经跌入低谷，差点不能翻身。
宴会要等晚上才开始，艾伦找个安静的地方闭目养神。直到宴会开始，他才睁开眼睛，活动久坐的身体。
大堂之上，欢声不断。
宴会的主角在众人热烈的目光中出现，看着还很年轻的一位青年，在家主的带领下走到大堂中央。
“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族的一位小辈，凯尔，凯尔·里斯。今年他刚满18岁，就突破了高级武者。以后，有更大机会冲刺更高的领域！他是我族年轻一代中最有天赋的一位……”
“我记得年轻一代中最有天赋的，恐怕不是他吧！是艾伦·里斯吧！”忽然，有一个声音高声说道。
“谁？”家主厉声道，“是谁在背地里说这种话？”
“是我！”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艾伦一步步走出来，直到走到人群的中央才停下。步履稳健，沉着冷静。
“这么几年没见，三叔不会都忘记我的存在了吧？”艾伦似笑非笑地说道。
家主看着眼前的青年，似乎想确认，但又有些迟疑：“你是？”
艾伦唇角微勾，笑容温和：“我？三叔不记得了吗？我呀，就是三年前输了与李伟的比赛，三叔直接下药把我送给李伟任凭他惩治的艾伦啊，我还记得三叔给我下药时慈祥的表情呢，三叔怎么就不记得我了呢？艾伦可真是伤心呢！”
听到艾伦的话，周围的人一片哗然。当年的事情，当事人只有几个，众人听到的版本不过是李伟嚣张，打败了艾伦还废了他的天赋。不过和李伟为敌的很多家族中，也只有这家没有遭到太大的打击报复。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不过，把家族年轻一代中最有天赋的一位推出和李伟比赛，却在他输了时候直接送到对方手中主动要求惩治，怎么会有这样的家族？这样做岂不是让家族其他人寒心吗？
凯尔的父亲慌乱了，跳出来大声斥责道：“不要胡说！艾伦。这明明是没有的事情。是你自己要求为家族分忧的！”
艾伦看向凯尔的父亲，那位最开始提议将艾伦送给李伟惩罚以换取重新战队资格的长老，“五叔，这不是你一开始提出来的？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或者……”艾伦声音低沉下来，眼角瞥向凯尔，“挡了你的道呢？”
在场的许多人也都恍然大悟，纷纷瞅向今天的主角。
艾伦也只比凯尔小一岁，按说三年前艾伦风头正盛的时候，凯尔的修炼也应该不弱，但却仿佛被艾伦压得失去光芒，即使他比艾伦多出一年的修炼时间。艾伦被废去天赋，现在，他可不就成了家族里年轻一代中最有天赋的人吗？
“艾伦，快回来，谁让你那么做的！”艾伦的父母低声叫道。紧皱的眉头，说明着他们的不满。
就在宴会现场讨论声嗡嗡不断时，家主发言了：“艾伦，家族培养你那么多年，家族有难时，为家族分忧，难道不应该吗？如果有什么怨言，大可在私下和我说，你现在在这里喧喧闹闹，让家族颜面何存？”
一直不说话的凯尔也开口道：“弟弟，我知道你被废去天赋后很不甘，对家族把资源倾向我也有很多不满，我也理解。但毕竟这是家族的决定，自你之后，家族也需要重新崛起的希望，你不能因为个人的情绪就置家族于不顾啊。”
凯尔声音温和，带着明显劝告的意味，说话时还不断看着艾伦摇头，很是失望地样子。
异世的人大多都依存家族而生活，以家族的形式联合起来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在家族内部再次分配资源。因此，这里的人，对家族很是看重，对于违背家族、背叛家族的人都深恶痛绝。
凯尔说完之后，很多人看艾伦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一个对家族的安排抱有如此深的怨言的人，会是什么人？
艾伦仰天大笑：“说得可真好听啊！”
“当初李伟只是要我为他身边侍从，可是你们呢？”
艾伦盯着他们，目光锐利：“你们，跪在地上死不同意，苦苦哀求他废掉我的天赋，不要迁怒家族。即使李伟再三说明，你们也坚持你们的请求。我的天赋，是被李伟废掉的吗？明明是你们——”
“是你们生生地把我的天赋夺去！”
艾伦眼睛发红：“你们以为我昏迷着，便听不到你们的声音了吗？你们以为，我的天赋废掉，就不能重新修炼了吗？你们以为，我没有了天赋，便会哀天怨人，从此一蹶不起了吗？你们错了！！”
“没有了天赋，我便断骨接脉，重造*！即使刨骨割肉，也要站在这里问你们一句，问这众神一句
“当年当事，可曾想过我艾伦今日能重复旧仇？！！”
声声句句，都是当年被活生生废去天赋的苦痛！都是当年人人可欺的苦楚！都是当年重新修炼的苦恨！
艾伦抽出长剑，直指凯尔，剑势逼人，锐利无比：“今天，我艾伦要报当年之恨，与凯尔生死决斗！此战之后，无论是谁生谁死，此仇消、此恨灭，我艾伦，与家族再毫无瓜葛！”
☆、第63章 剑气如虹
第六十三章
听闻此言，艾伦的父母、家主和家族的长老都沉默不言，默认了艾伦的话。
参加宴会的人，也对他们的反应心中了然。
此事闹大了，对家族绝无好处。若把范围控制在艾伦和凯尔两个年轻人身上，那不过是小辈们之间的罅隙，无论谁死，损失都是可控的。
艾伦死了，以一个早已对家族有隙的前天才的死，来换取家族现在全力支持的凯尔的感恩戴德，让凯尔对家族更加信任和忠心，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若凯尔败了，即使艾伦有心下杀手，但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及时阻止他的动作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他们不相信艾伦会真的脱离家族，毕竟他的父亲母亲，他的血亲都在这里。就算长辈有天大的错，身为小辈还能真的决裂吗？
高！实在是高！不愧是延续那么多年的家族，即使到了这般地步，也能有如此的智慧。
这么一看，那些长老们脸上的笑容，都不再是模式化的僵硬，而是不动声色，似乎一切都逃离不了他们的掌控。
那么这场决斗，不过就是两个小辈之间的过家家了，而之后，两个天才化解仇怨，而他们却同时拥有两个实力惊人的天才。不知多少人在暗中感叹，此战之后，这个家族怕是真的要崛起了！
决斗被安排在家族的练武场。
练武场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地面全部用异界特有的一种坚硬的石头铺成，大块大块的石头被磨得光滑平整，齐齐地嵌在厚实的土壤中。
在练武场的四周，有高出练武场数层的台阶，供家族的长辈们观看年轻一代的修炼情况。现在，则变成了家族招待外来者见证艾伦与凯尔决斗的场地。
台阶之上，被紧急安置了一些待客的物品，以备人们使用。
这些物品，大多是家族珍藏多年的物什。若放在平时，定是被来客小心翼翼地品尝或使用，但现在，却没有人有心思去瞅它们。
因为，这里即将会有一场难得一见的决斗，一位是少年成名却半道陨落如今又重新崛起的天才，一位是之前默默无名现在一鸣惊人的新秀。
新生一代的王者，将在这里诞生。
胜利，在这里不只是两个年轻人的意气之争，而是暗潮涌动下的势力抉择。
凯尔的父亲悄悄探过头来，附在族长的耳边：“您觉得，凯尔胜利的几率有多大？”
族长的眉毛挑了挑，不动声色地道：“哦？你觉得凯尔会输？我们倾尽全族之力培养的凯尔会输？”
凯尔的父亲被族长的眼神看得一缩头，诺诺说：“可那是艾伦……”
那是艾伦啊，那个除了和李伟一战惨败外再无敌手的艾伦啊。早年，记忆中少年那张扬的身影，那战无不胜的朝气，如今都随着他重新的崛起而鲜活了起来，让人不由感觉再次来到了那个天下少年，唯有艾伦的时代！
那是属于他的时代！
“呵，”族长长长叹出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深远悠长，“我真是后悔，当年心慈手软，不忍心杀死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谁知道这却成为我们今日崛起的隐患……”说到最后，他坚定了眼神，握着拐杖的手，青筋尽显，“努力了那么久，凯尔必须胜！”
怎么可以输？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将艾伦从神坛上拉下来，怎么容许他如今踩着凯尔的肩膀再次登上？
对不起了，艾伦，谁让你，不是家族的嫡系呢？
谁让你那么招摇，不服从家族的管教呢？
那么，我们能毁你一次，就能毁你第二次！
今日之后，世间便再无艾伦！
武场上，闲杂人等已经清退，场中只余艾伦和凯尔。
没有寒暄，没有故作礼貌的谦让，一开场只有沉默。
但在那寂静中，两人的气势却不住地提升着，没有止境，仿佛能高到天上去。
倏地，他们动了！
开始很慢。越接近对方，速度越快！到后来，比武场上，只能看到两人模糊的残影。
他们速度相同，方向相对，远远看去，像是两个点飞速汇合，留下一条笔直的残影，要连接成为一条线，但看那气势，却像是两块即将撞在一起的巨石，让人忍不住闭眼，害怕那相撞后的巨大冲击！
可，他们并没有真的相撞！
在相距不远时，凯尔抢先出招了。
倒垂着的利剑，此刻被他从身前斜提上来，剑气如虹，发出耀眼的白光。
看台上，有人不禁发出一声惊异地尖叫：”剑气如虹！他竟然达到了剑气如虹的境界！“
此时，所有的人精神一振，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出招的凯尔，那目光像是多年不曾吃饭的饕餮忽然看到了无数的仙露佳肴。那使出剑气如虹的凯尔，对这异世大陆来说，却不易于那美味的珍肴。如果他，恐怕早已被人们一哄而抢分成几份了。
可是，凯尔只有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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