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妈捡到大魔王-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神教的圣姑死了,东岳教的圣女跑了,两教那几年很是惆怅了一阵子。
  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也只是软禁圣姑而已,只想着等她自然忘记前事,便能为他们所用。只是没想到中间出了囚奴那个意外,前任教主虽不是淫邪之辈,但也不是个好脾气的,恼怒之下便毁了她的双腿,将她终生困在了月神教中。
  蛊姥姥还并不知道这一段。
  许香薷的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对圣姑并无母女间的情感,主要是前世她的父母对她太过宠溺,圣姑对她来说还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娘而已,除了敬重,再无其他。
  她原本以为圣姑在月神教的遭遇已是悲惨,却没想到她曾在东岳教受过那如炼狱般的待遇。
  蛊姥姥领着许香薷进门,屋子很空旷,光线意外地很好,屋子正中有张精致的千工床,周围用大红的床幔遮住了,蛊姥姥将其掀开挂起,便见到里头睡着的人。
  蛊姥姥在旁边的矮塌上坐下,叹息道:“阿蝶那么倔强的性子,在月神教里,怕是吃了些苦头。只是再大的苦头,也不会比在东岳教更糟。”
  东岳教第一魔教的名头,可不像月神教那样只是嘴上喊着。
  它所掩藏的黑暗与绝望,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愿意沾染的。
  床上躺着的人已经中年,岁月也没能磨灭他的风采。
  粗黑的刀眉凌厉,英挺的鼻梁,细长的眼,还有一张浅色的薄唇。
  世人皆道,薄唇者薄情。
  许香薷恍惚想起了荆芥,他也是一张薄唇,唇形却比这位优美许多,堪比现代那些唇模。
  “你问我为什么讨厌侠侣?”蛊姥姥伸出枯柴一样的手,抚上男子的脸颊,轻声道,“因为世上的有情人啊,最会伤人心。”
  “万蛊窟中每年都会来许多人,有的来了又走,有的自愿留下。你们来时想必已经见着了,那些个傀儡一般的人,都是没能通过同心蛊的人。蛊虫吃掉了他们的思想,他们便只剩下行尸走肉。”
  许香薷问:“那些蛊虫,是您放的?”
  蛊姥姥摇头:“是,也不是。”
  “那些蛊毒还能解吗”
  蛊姥姥沉默了半晌,才道:“蛊毒的解药不在我身上,而在他们心中。”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许香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蛊姥姥打断了许香薷的话。
  “许香薷。”实际上这是许香薷自己给自己取的,老头子到死也只是叫她丫头,所以她到死也没发现老头子对她的怜爱之情。
  “香薷……倒是个有趣的名字。”
  “这世上的人太多了,每个人都为了不同的目的而活着。为了活着,就要做很久不得已的事,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没有选择的。”蛊姥姥道,“你既是阿蝶的孩子,那我便要提前知会你。”
  许香薷虔诚道:“前辈请讲。”
  “真正的催眠秘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阿蝶的不幸便是拜它所赐。”
  蛊姥姥从塌上起身,按了床头的一对雕龙小柱,那龙口忽的张开,吐出一口小绢布。
  “听闻月神教总派人来探查此物,东岳教将其视为圣典,又怎能轻易让你们夺走。”
  “但它却不是个好东西,东岳教给你们的是残卷,而真正的催眠秘术,不仅是个能探知人心底秘密和控制神魂的秘术,它还是世间唯一一本双修宝典。”

  ☆、37|三十七

  绢布很薄,摊开来有三个巴掌大,绢布右边写着催眠秘术等字样,还有几段晦涩的奇异文字,这些不是许香薷所熟识的繁体字,圣姑教她催眠术之前也给她写过其中的前半段,这是东岳教专用的文字。
  许香薷学的只是前半部分,她一路看过去,看到了后半部分,越看脸越黑,最后沉默不语。
  那绢布右侧,则描绘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男女欢爱图。
  蛊姥姥把绢布又仔细卷起来,递给许香薷:“阿蝶曾让我找个时候将其毁掉,但这也是阿蝶在月神教能过得好的保证,我知道终有一天,会有人来取它。”
  许香薷此行本就是为了这催眠术全本来的,有了全本她才能彻底拜托副作用,但是看到这上面的内容后,她立马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前辈可知这催眠术的副作用除了修炼完整秘术外,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蛊姥姥愣住:“什么副作用?”
  原来,那时候的圣姑看惯了东岳教中的黑暗龌龊,内心变得极其麻木,即便是她并未修至催眠术大成,也并不会忘记什么。因为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是想要忘掉的,即便是她身在炼狱,也只是觉得生活枯燥无味罢了。
  后来她到了月神教,遇见了囚奴。
  囚奴就像是一束来自地面的光,把圣姑躲在地狱的一切不堪都照亮了,她开始惶恐自卑,东岳教成了她难以启齿的噩梦,也是灵魂深处最不愿暴露的罪恶。
  情绪的改变让她开始忘记自己在东岳教的一切,甚至后来她都以为自己本就是月神教的圣姑。
  “阿蝶以前给我来信说,她对东岳教的记忆都开始模糊,我只当她是想要彻底抛下过去,却没想她说的竟是实情。”蛊姥姥摇头,“这样也好,她忘了也好。”
  许香薷见蛊姥姥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便没有贸然打扰她,只安静等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蛊姥姥才捏捏肩膀,一副疲惫的模样:“好孩子,这秘术我便交给你了,切记勿要落入旁人手中。”
  “那您的夫君……”
  “罢了,不必再催眠他了。”蛊姥姥道,“二十年了,他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从没睁开过,我也活不了多少日子,且让我再死前再见见他也好。”
  临时改变主意的蛊姥姥带着许香薷在屋外走了几圈,说这里是圣姑之前住的地方。许香薷几次想要询问蛊姥姥为何说自己快死了,都被蛊姥姥轻飘飘地带了过去。
  当年她曾冷眼旁观圣姑的惨遇,如今却困在一个满是蛊虫的地方,不管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她都必须接受这一切。
  走过一株长着粉色果子的小树前,蛊姥姥摘了一颗果子递给许香薷:“这是你娘最爱吃的,以往教内总是难寻到,巧的是偏偏这里长了整整一株。”
  许香薷咬了一口,又苦又酸,她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哈哈哈……”蛊姥姥忽的开怀大笑起来,要不是那一脸的皱纹,别人还会以为是个年轻少妇在笑。她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咳了两声,“很难吃是吧?阿蝶却偏偏很爱吃。”
  或许是跟她的人生很像吧,许香薷想到这里,只觉得口中更加苦涩,沉默下来。
  “他不是你的伴侣吧?”蛊姥姥突然问。
  许香薷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想起是荆芥后,她断然否认道:“自然不是。”跟大魔王做伴侣,是很考验心脏的。
  “看起来倒像是个好男子。”蛊姥姥似是嘲讽地轻笑一声,“男子在没发现他的不好处时,怎么都是好的。可一旦发现了,也为时已晚。”
  许香薷知道这是在告诫她,很是虚心地道:“晚辈明白,多谢前辈教诲。”
  “要是再不出去,你那群手下怕是要把我万蛊窟给拆了。”
  蛊姥姥伸手摸向耳后,许香薷才发现她耳朵上停了一只白色的蛊虫,那蛊虫小拇指大小,背后一对透明的翅膀,但是看上去显然撑不起它的身体。
  正这样想着,就听见蛊姥姥似是自言自语道:“好,你去玩吧。”
  话音一落,就见那蛊虫扑闪着翅膀,费力地飞了起来,一扭一扭飞向了远处。
  “小呆很贪吃,比它的兄弟姐妹们都要大很多。”蛊姥姥说,“吓着你了吧,它们平时都很温顺,不会伤人。”
  “您能听懂它们的话?”
  “嗯,自从中了那蛊王毒之后,便能懂了。”
  蛊姥姥似乎是不想多提这事,很快就越过了这个话题,只说荆芥一行人准备硬闯进来。
  这万蛊窟中处处是机关陷阱,之前她们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现在回去,许香薷倒是发现了很多不同的地方。
  比如那个百叶藤做成的吊桥已经不见了,蛊姥姥依旧是一手托着烛台带她从原路回返。
  黑暗中许香薷的视力收到了很大影响,她只能看到那桥不见了,正打算前去提醒蛊姥姥,却见她一脚踩下去,原本要落空的脚却像是踩到了什么。
  “放心走,不用怕。”
  许香薷将信将疑地一脚踩下去,也觉得是踩到了什么,这时候她想到之前柳修的话,顿时脸色变得很奇怪。
  她们现在,怕是踩在了蛊虫身上。那些能够做楼梯让蛊姥姥下思秋崖的蛊虫,此时正在她们的脚下连成通往对面的路。
  她们刚走到一半,就听到对面传来声响,听声音怕是有好大一群人。
  “你们且在此候着,我前去探探。”
  “不可,我等奉命保护特使,自是不能干等着的。”
  来人正是荆芥他们,只是他们在自顾说着,仿佛并未看见她们一般。
  走到近处,蛊姥姥手中烛台照亮一方天地,荆芥眼中的焦虑也一览无余,但他却毫无所觉。
  荆芥看着眼前的两条路,左面是悬崖峭壁,右面是拇指细看不见头的钢索。略一思索,他便道:“我去右面,你们往左面走。”
  四个隐士本想分成两队,可那钢索怎么看都危险,他们轻功造诣不够,怕是坚持不了太久,便只能放弃。
  荆芥踩在钢索上,初上时只觉罡风铺面,险些让他脚下打滑。他稳住身形,注意着周遭是否有异常情况。
  这里本就诡异得很,他们一路行来已经遭遇了无数陷阱,没想到这地道之后竟然连通着另一个悬崖峭壁。想着蛊姥姥把许香薷带走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回来,荆芥就焦灼不已。
  他们分别的太久了,他十分惧怕再一次失去许香薷的消息,所以他最终还是没安静等着,前来寻她。
  钢索下是万丈深渊,浅白的雾气让底下的场景并不十分真切,荆芥根本没兴致停下来欣赏。
  教众和荆芥都以为自己还在万丈深渊上方前行,但在许香薷的眼中,他们不过是在原地踏步而已。
  许香薷道:“是失传已久的幻阵。”
  “不错。”蛊姥姥赞赏道,“没想到你对阵法也有研究,这幻阵是你娘布的,普天之下还会幻阵的也不过一两人而已。”
  “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陷入幻阵的人不能强行唤醒,只能等他们自己突破。
  蛊姥姥道:“这幻阵跟玉涯子的问心门是一样的,只有看透了自己的心,才能走出来。有的人只要一刻钟,有的人一辈子也醒不来。”
  两人越走越近,许香薷从荆芥身旁路过,微风将她的一缕长发撩起,轻轻打在荆芥的肩头。
  荆芥先是有些迷茫,而后惊喜道:“香薷?”
  许香薷一惊,以为荆芥醒了,再一看,荆芥却朝着左边虚空说道:“你为何穿成了这样?”
  蛊姥姥绕过这群人,道:“走吧。”
  许香薷跟在后头:“前辈……”
  蛊姥姥头也不回地道:“求情就不必了,这幻阵便是我也解不了,他们自己硬要闯进来,怨不得旁人。再者,若是能过这问心门,也算是他们的造化。”
  蛊姥姥看出许香薷和荆芥并非侠侣后,便也不怀敌意了,她把许香薷带到之前的那个会客厅去,厅中几个女子正在闲聊。
  蛊姥姥给他们一番解释后,问起正在绣荷包的小姑娘:“婉儿,那娃娃醒了吗?”
  “醒了醒了,正吵着要找姐姐呢。”婉儿吐了吐舌头,站起身给许香薷鞠了一躬,诚恳道,“姐姐对不起,是婉儿错怪了你。”
  “姐姐!”斜里跑出个胖团子,一把抱住许香薷的大腿,委屈道,“他们说姐姐有侠侣了,是姐夫来了吗?”
  许香薷扯开沈祝恭,黑着脸道:“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他姐夫!”
  沈祝恭又扑上来:“那姐夫来了吗?”
  许香薷扶额:“没有。”
  “那他们说的侠侣是谁?”沈祝恭玩着小手指,很是可怜的样子,“姐夫让我看着姐姐,不要你找别的侠侣。要是姐姐找了别的侠侣,姐夫就再也不给我买好吃的了。”
  “再吃你连嘴都胖的看不到了。”许香薷忍不住毒蛇,“还有,小小年纪,别老想着做惊槐的狗腿。”
  沈祝恭低下头:“哦,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沈祝恭又问:“那……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人在幻阵中,是感受不到具体时间的,而且少有人能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幻阵。
  幻阵中,荆芥最终杀了蛊姥姥,当他满手鲜血地站在站在许香薷面前时,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厌恶。
  “荆芥,你杀了人。”许香薷向后退了一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你真脏。”
  荆芥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雷炸了一般惊痛,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香薷?”
  你……又不要我了吗?
  许香薷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她背过身,朝着远处走去:“三年了,你我都已变了太多,你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乖巧的荆芥,我也不是你的香薷。”
  “不!我不走!”荆芥想要上前抓住那抹魂牵梦绕的身影,将她狠狠揉进怀里,亲吻她,爱抚她,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可是最后,他还是垂下了双手,默默跟在许香薷身后,做一个被抛弃的影子。
  许香薷不再跟他说话,她把他视为无物。
  又是几年过去,荆芥看着她行走江湖,跟三教九流交谈,和武林前辈论道,闲暇时还会在书房写上几本小说。
  每本他都看,小说里的主人公们幸福快乐着,他将自己和香薷代入其中。
  他总想着,就这样白头到老也是好的。
  可是没过多久,许香薷找到了他。
  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笑意盈盈地看着荆芥:“我要嫁人了,你会祝福我的,对吗?”
  荆芥很久都没有说话,他努力回味着香薷这语气中的亲昵和温柔。
  半晌后,他抬起头来,眼里全然都是诡异的魅惑:“不,我要把你周围所有人都杀光。”
  “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不是吗?”

  ☆、38|三十八

  荆芥做了一个梦,一个他看不懂的梦。
  梦里的香薷离他很远很远,她生活在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而他,不过是她笔下众多人物中一个。
  那是一个自私、邪恶、不可一世的他,书外的看客莫名喜欢那样的他,但他清楚地知道,香薷是不喜欢的。
  那个荆芥没有遇到香薷,他爱上了谢如玉,为她疯狂,差点屠尽她身边的所有人,然而最终他也没有得到她。
  活得太累了,太孤单,他到了后来甚至不知道是真的爱谢如玉,还是在为自己找活下去的理由。他不渴望谁能带给他答案,替谢如玉杀完潜在的敌人后,选择了从容赴死。
  “我看大家对大魔王的人设反响都很好,这次你不会又把他写死吧?”他看到一个叫月言的人跟香薷聊天。
  香薷说的是:“你觉得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我会让他活着吗?”
  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是必定要死去赎罪的。
  沾满鲜血的人,她永远都不会接受。
  荆芥苏醒过来,他手中执剑,剑尖指着的那个人面目模糊,但他知道那就是惊槐。
  香薷就在一旁站着,还穿着大红喜服,冷冷地看着他。
  手中的剑掉落在地,眼前的幻境如烟般消散,他站在漆黑的甬道中,听见耳边流水潺潺,还有陷入幻境中的月神教教众。
  幻境与梦境冲刷着他的记忆,让他几乎分不清真假。
  荆芥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然敛去所有情绪。
  香薷,我的残暴是你给的,但也是你所厌恶的。
  我的噩梦也是由你驱逐的,所有的温暖和美好都由你带来。
  你厌恶杀人,我便手中无血;你厌恶邪恶,我便向善;你厌恶谎言,我便让这世间纯粹。
  唯有一样事,我不愿改变,我心悦于你,哪怕是死,也不能变了。
  香薷,若真是你创造了我,便要负责我的一生。
  若一切只是荒唐的梦,我也……不会放手。
  ***
  许香薷和蛊姥姥又聊了些圣姑的事情,还说到她将要去的流沙城比试。
  “两教的催眠比赛,月神教从未赢过,其实不单是他们所习的秘术非全本所致。”蛊姥姥道,“月神教的秘术是救人,而东岳教却是杀人,本质不同,便没有可比性了。”
  “秘术从来没有正邪之分,只看是谁人在使用它。”对于月神教如何使用秘术许香薷自然很清楚,不然她也不会贸然答应,但东岳教她并不太了解,听蛊姥姥这么一说,她便有此感慨。
  只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蛊姥姥在被拐卖至外海大陆的时候,还是个单纯可爱的少女,如今多年过去,她对人命也并无太多怜惜。
  那些蛊虫受她暗示不伤风云大陆的人,却不放过外海大陆和孩子,在许香薷看来,她也算不得是个善人。只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她也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