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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腹黑小皇叔-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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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被无邪制住,脸色黑青的建帝,失去了无邪的禁锢,整个人当即瘫软了下来,旁人当即一窝蜂凑了上来,手忙脚乱地扶住了建帝,大呼救驾,那场面,实在滑稽……
    秦燕归却谁也没看,冷哼了一声,拂袖背过身去:“来人,带走,押入天牢。”
    这话是对早已占据大势的银甲侍卫说的,这些人,冷肃凛然,似乎与围住这里的任何一个侍卫都不同,就是先前那样大的一通混乱,在秦燕归没有下令之前,他们竟然也是一动不动,没有一个人,露出了半分除了镇定以外的神色,唯独此刻秦燕归一开口,他们才有了动作,不管不顾这在场的皇帝还有皇帝的御前侍卫,一言不发地将瘫倒在地上的无邪给拖了起来,要带走。
    “你,大,胆……”那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建帝,在众人的搀扶之下,忽然开口了,那意思,明显是怒斥秦燕归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将人带走了,秦无邪这等乱臣贼子,乱刀砍死亦不足惜,岂容他宣王再像上一次一样想带走就带走?!
    秦无邪的反应却极为平静,他淡淡地看了建帝一眼,什么也没说,而那些银甲侍卫,似乎也只听令于秦燕归一般,全然没把建帝的话放在心上……
    那一刻,早就面色黑青的建帝,也是一怔,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彻底地昏厥了过去……
    这一场混乱,似乎就因为宣王的到来,莫名地被镇压住了,人都让宣王带来的人押走了,宫人和太医也都围着建帝团团转,那些侍卫,一时间竟也都莫名地被宣王给震慑住了,没有任何动作,好似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才会有所动作一般。
    秦燕归却是什么也没说,他的神情,冷漠,又深不可测,他淡淡地扫了曾被无邪安置在地上的晏无极一眼,蓦然抬唇,嘲讽至极……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回来时已经八点多了,连忙码字,一码完就更新了。
    今天利用周末,乌鸦在外面跑了一天,为灾区还有贫困地区的孩子们募捐,中国式信任危机啊,冷漠的反应比较多,但是还是有很多好心人愿意停下脚步听我们团队的介绍,很欣慰。
    今天一天,乌鸦和乌鸦的团队都碰了好多壁,玻璃心碎了一地,求安慰,虎摸抱抱都可以哦。
    
    正文 109 劫狱之人
    
    晏无极轻轻地弯起了唇角,箭羽仍然没在身上,他的身子太虚弱了,无邪先前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那利箭停留在他身上,此刻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听到朝他而来的脚步声,一直如同睡着了一般的晏无极,终于有了动静,他的眼帘颤了颤,艰难而又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了那双空洞,却平静如水的灰色瞳仁,静静地看着上方,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却好像已经知道,站在他的躯体旁,正居高临下,冷漠地看着他的人,是秦燕归。
    秦燕归只是淡漠地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神情冷漠,一句话也没说,晏无极微微一愣,然后一如既往,温柔地笑了,他说话有些艰难,可是神情却异常宁静与祥和,眉眼弯起,温润如玉:“那孩子呢?”
    他问起无邪,秦燕归微微蹙眉,眼底依旧是一片冷漠,没有回答他。
    晏无极顿了顿,那张苍白的少年一般的面容,静静含笑,尽管秦燕归不答,他还是依旧问道:“她受伤了吗?”
    仍旧没有得到秦燕归回答的晏无极,沉默了,好半晌,终于带着倦意地轻轻一叹:“你们啊,太像了……”
    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太像了,秦燕归和她,一样的残酷,对自己,一样地狠,如今的无邪,是真的越来越像他了,秦燕归是个冷漠无情的魔鬼,终于也要将无邪教导成为了像自己一样铁石心肠的人,但这些都不重要,她和他,最像的地方……他们都太寂寞了,习惯了寂寞,他们对于温暖的东西,是既无措,又小心翼翼,充满了刺,靠得越近,扎得越疼。这样的人,或许不善于言表,感情这种东西,于他们而言,是奢侈的,可他们能给与别人的,或许就是这种笨拙与横冲直撞,最终都会遍体鳞伤,依旧赴汤蹈火。
    终于,秦燕归的眼中有什么东西迅速地一闪而过,随即便又永无止境地深沉了下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晏无极,眼底却再无半分温度,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狼狈不堪的晏家家主,秦燕归蓦然嗤笑了一声,只余无尽的讽刺:“你的目的达到了。”
    难道诱导那个孩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不是他吗?在他秦燕归几乎要放弃了她,只想要好好将这孩子守护好,哪怕将她一辈子囚禁在宣王府也好,抑或是让她永远地消失在自己面前,永远地远离这个冷血无情的皇家,他或许不能给她太多,可至少能让她平凡老去,长命百岁,晏无极却在这时候,将那孩子推到了他的对立面,推到了这纷争里,呵,他的目的达到了。
    晏无极没有反驳,像是默认了一般,他知道,此刻秦燕归对他,满是敌意,微微轻叹,晏无极不再徒劳地睁着那双空洞又灰蒙蒙的眼睛,他缓缓地阖上了眼帘,苍白消瘦的脸上,黯淡无光,就连那仅余的神采,也随着他阖上眼帘,而渐渐地散淡了下去。
    这个少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他的气质却还能这么温柔,像是一汪清泉,缓缓流淌,年年岁岁,波澜不惊。
    他不再叹息,只静静微笑:“我知道了,眼下我只余残破不堪的躯体一个,你若觉得不解气,在我死后,任由你千刀万剐吧。”
    以秦燕归的性子,他置人于死地从来是眼也不眨的,此刻他晏无极只剩下一口气还在那,就连身子都已经冰冷了,他要杀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头。
    出乎晏无极预料的是,秦燕归竟没有动手,这张失去血色的少年的面孔,露出了一阵茫然,在这寂静得让人窒息的压抑气氛里,秦燕归低沉又嘲讽至极的嗓音如玉石坠入了冰冷的地面,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敲击人的心头:“两日后,搭台祭天,那才是你该有的死法。现在,别死了。”
    说罢,秦燕归便已离去了,一步也没有停下,随着他的走远,整个大殿的温度,似乎仍旧降温了下去,即便他已经离开这座宫殿了,那种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却依旧挥之不散,愈演愈烈……
    现在,别死了……
    晏无极的面容沉浸在这茫然之中,大概是有了秦燕归那句话,这里的宫人知道,眼下还不能让晏无极死了,这才有人陆陆续续手忙脚乱地上前,将这个只剩下一口气吊在那,奄奄一息的人,给拖起来,破天荒地,让人给他用了药。
    这个少年模样的人太安静了,就算用药拔箭,他的神情始终平静得如同睡着了一般,没有出现半分情绪波动,他面无血色,全身又因为残破不堪而冰冷得像个死人,若不是偶尔还有那呼吸微弱地自鼻息里呼出,非让人认为,他已经死了不可……
    自那日建帝受惊之后,便昏迷了整整数日,只偶尔勉强醒来,便又昏沉过去,如此状况,自然不能日日上朝,朝中大事,本应当一切由太子秦川代掌,但太子幽禁之期未足,不得踏出东宫半步,那日皇宫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也一夜之间被封锁了个彻底,众位大臣只知是宫中入了刺客,皇帝受惊负伤,所幸宣王赶来,拿下了刺客,救下了皇帝,那刺客也正被关押在天牢之中,待建帝醒来,再行问斩,如此一来,朝中事务,便顺理成章地交由了宣王代掌。
    此变故一出,朝野上下才不得不各个在心中震惊,宣王执掌朝政,竟然成了如此理所当然的一件事,要知道,这过去十几年来,宣王虽有王爵,可极少关心政事,几乎是空有王爵,却无实权,但如今,宣王处事,雷厉风行,竟然没有遇到一点障碍,可见这朝野之中,宣王的势力,竟是早已如此稳固,根深蒂固,错综复杂……
    听闻宣王要祭坛火烧那位被关在法正殿的怪物,可这几日,却一直是电闪雷鸣,狂风肆虐,方士术士,皆言这种天相,不宜祭天,祭坛一事,便又这么耽搁下来了,这征兆,加之建帝昏迷未醒,几乎令朝野上下,举国百姓,人心惶惶,只觉得,这天下,将有大事要发生,卞国恐怕正要遭逢一场变故。
    建帝未醒,这几日宣王又代为处理政事,便一直未曾回府,于宣王昔日在宫中的住处长安宫住下了,此刻夜色黑沉,根本看不到月亮,时而电闪雷鸣,风声大作,雪中夹杂着雨水,将窗户拍打得啪啪作响,不时有树枝花木被折损,东倒西歪地折了下来,将扫洒的宫人忙得怨声载道。
    一阵夹杂着风雪的冷冽寒风又灌了进来,险些将灯罩里的蜡烛都一并吹灭了,侍奉在长安宫的宫婢连忙要进来,重新将奄奄一息的蜡烛点燃,此刻那位令人神往却又令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宣王秦燕归,正于案前,批阅那些从建帝那搬来的堆叠如山的奏折,他神情淡漠,这晃悠的烛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了他越发清俊的侧面轮廓,就在此时,秦燕归忽然淡淡地抬起了眼:“不必点灯了。”
    秦燕归忽然开口,简直将那位宫婢给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就算别人不知,他们这些侍奉在长安宫的下人哪能不知,这几日,宣王白日里要在皇上御前侍奉汤药,论朝中之事,夜里却又要批阅这些堆叠如山的奏折,莫说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了,就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都要吃不消,但宣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如今的宣王,他们看得出,比之从前,话要更少了,也更加冷漠了,他们敬他,可更畏他……
    见那宫婢吓得煞白了脸,秦燕归的眉宇间有倦色,终于淡淡地挥了挥手,面色依旧清冷:“罢了,退下。”
    那宫婢不敢多言,连忙如蒙大赦,告退撤出。
    这屋子里,也随着蜡烛慢慢地熄灭,而黯淡了下来,秦燕归坐在那,始终没有吭声,良久,他才缓缓一抬唇角,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自喉间溢出:“老四。”
    果然,秦燕归这话刚出,便听到窗外有人自碎成冰渣的地上踩过的声音,那门口处,便立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是秦沧。
    秦沧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憔悴,就连脸上的胡茬子冒了出来也不刮,他站在那,神情变化极快,在千百种情绪的变化中,秦沧终于还是忍不住,尽管他对他三哥是极为信服敬畏的,可此刻,他的眼里满是质疑:“三哥,你真的不管小无邪了?!”
    他三哥把无邪关在天牢里,这是什么意思,她还受了伤!难道真的要等父皇醒了,再问斩无邪吗?!
    其实秦沧在质问秦燕归的时候,他自己心中也是极为没有底气的,毕竟无邪这一回做得,可是弑君的大逆不道的事,按道理,当场就该诛杀,秦燕归只是将她关在天牢里,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了,但无论如何,秦沧还是想不通,这几日,他三哥对无邪的事不闻不问,难道真的不打算再管她了不成?他三哥……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无邪送死?!
    尽管秦燕归一向是冷漠无情的,可他秦沧不是别人,他再了解他三哥不过了,他三哥纵使对全天下人都是冷血无情的,唯独对小无邪,绝对不可能冷眼旁观!
    秦沧质问的口气太强烈了,秦燕归却难得地没有恼,只是不冷不热地扫了他一眼,凉薄地问道:“她进宫时,拿的是你的虎节,老四,你来,不打算向我解释些什么吗。”
    秦燕归只那么波澜不惊地道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却令秦沧一滞,顿时听出了他三哥话音之中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秦沧是有些懵了,面上也变得一阵红一阵白起来,以秦燕归的手段,自然不会让这等事情发生,可如今无邪却出现在这宫里了,还在皇帝的地盘要杀皇帝,这一切的一切,若没有那枚秦沧的虎节,凭借无邪一人,又怎么会有本事在秦燕归那样铜墙铁壁一样的封锁中,离开宣王府,进入皇宫呢?
    “三哥,你不打算去看一看小无邪吗?”秦沧自知理亏,他三哥这回没有追究他这件事,已经是他运气好了,他竟然还自己往三哥枪口上撞,可一想到无邪,秦沧便是痛心疾首,她是三哥看着长大的,就算再不是,三哥也不会真的将她弃了啊!
    此话一出,秦燕归再一次沉默了,他倏然起身,背过身去,没有再看秦沧:“如果你是为了此事来,老四,你回吧。”
    秦沧一愣,真的没有想到他三哥会如此铁石心肠,半晌,秦沧也不由得挑了挑唇,不可思议地笑了,口气揶揄:“三哥,眼下你已经掌控朝政了,如果父皇死了……”
    秦沧言下的讽刺之意再清楚不过了,秦燕归的眼里,只有皇位,若是为了得到皇位,牺牲一个小无邪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建帝一死,这皇位不就是他的了?
    “父皇一死?”秦燕归也忽然笑了,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一般,低笑之间,周遭的空气也随之骤然降温,他嘲讽地抬了抬唇,眼底却是一片冷漠:“老四,你太小看太子了。”
    建帝一死,太子登基,名正言顺,不然他以为,到了眼下这种时局,他秦川又怎么会如此老实,安安心心地,在他的东宫里,思他的过呢?
    秦沧蓦然无言,好在秦燕归却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来报,天牢,有人来劫……
    秦沧面色一变,显然是不可思议,他的眼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有震惊,有疑惑,也有……无法抑制的欣喜,他不知道就连他都进不去的天牢,究竟还有谁有本事冲着无邪而去?
    相比秦沧,秦燕归则微微蹙眉,他的神情讳莫如深,让人猜不透此刻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可他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平静得,仿佛即便是眼前这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也都仍在他的意料之中……
    ------题外话------
    哎玛==谁来劫狱阿。
    
    正文 卷二:情权皆要 110 到底是谁
    
    天牢,这种地方,无邪不算陌生了,真可笑,不久前,这里关着秦燕归,如今,她也来了,看来此生,她真的是永不停歇地在追逐他,仰望他,对他秦燕归的执著,连无邪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可她却又远远不如秦燕归,为何她总是记得,即便秦燕归亦是遍体鳞伤,形容再狼狈,也依然那样高贵优雅,那种即便再狼狈也让人不敢轻视的王者之风,原来她秦无邪真是半点也没有,比起秦燕归来,此刻被关在天牢里的她,可就狼狈多了,像一滩烂泥一样,令人不屑一顾,令自己都心生唾弃。
    入冬的天牢,连鼠蚁蛇虫都不愿意出来了,那冷冰冰的地砖散发出的寒衣,锥心刺骨,四下一片漆黑,暗无天日,潮湿的气息自那些破旧的枯草之上传来,伴随着浓重的腐臭。
    无邪背靠着墙,那刺骨的寒意,便渗透了衣衫,从后面钻进了心窝里,被折断的手臂尚未正骨,扭曲地垂在身旁,那寒意钻进了心窝里,无邪只觉得胸窝一涩,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每一次咳嗽,都是剐心般的疼痛,五脏六腑仿佛都要扭曲到了一起……
    这咳嗽声,在这空旷冰凉的天牢里,阵阵传回回声,是这死寂得连个活人都没有的地狱一般的地方,传来的唯一的声响,无邪的面色苍白,连嘴唇都干裂发紫,眼底满满地都是血丝,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觉得人生真是,太戏剧了!
    不料无邪这一笑,竟是又牵扯到了揪到一起隐隐发痛的五脏六腑,引发了另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喉咙忽然涌上了一阵腥甜,无邪猛然一咳,竟然是啐出了一口鲜血来,这一口血吐出来,不知是哪一处的淤堵被咳了出来,整个胸腔里,竟然反而莫名地舒服了许多……
    总算是缓和了一口气,无邪这才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被秦燕归一手毫不留情卸下的那只断手之上,关节处完全错位折断了,整个手臂,正以一种无比畸形的形状扭曲着,无力地垂在身侧,可奇怪的是,无邪竟然感受不到半分疼痛,哪怕他当场把她的两只手臂都一起卸了,或许她也不会感受到半分疼痛,别人常说,当人某一处的疼痛达到了烈火焚生寒冰刺穿的锥心刺骨之痛,别的伤,再大,也再不会感到半点疼了。
    扯了扯嘴角,无邪莫名地想笑,可这笑意,到达嘴角的时候,竟成了满满的讽刺。
    抬起仅剩的另一只尚且完好的手,无邪执起了自己那只扭曲变形垂在身侧的手,几乎是眼也不眨,就像那只断掉的手,不是自己的一般,抬起,扭曲,推进……
    这一系列动作,无邪一气呵成,没有半分不忍,这世间的事,好像总有那么一瞬间会突然莫名地重合,在这一刻,无邪蓦然想起了当年在自己面前面不改色地接回自己的断手的秦燕归,可这世间的事,又是多么的不尽相同,为何秦燕归即便是对自己这样心狠,他也能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好像那身体根本与他自己无关一般,这样的冷漠,连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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