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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腹黑小皇叔-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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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帝微微扯动嘴角,皇帝到底是皇帝,就是比别人沉得住气:“邪儿,你夜闯皇宫,毁坏龙椅,朕姑且暂不谈之,若你将手中之物交予朕,看在你父王面上,朕自会三思。”
“我若将它给了皇兄,皇兄你当真会不为难我们?”无邪的话中满是嘲讽,建帝自然听得出,她是在讽刺他。
不料这话,建帝未答,晏无极却已微红了脸,急迫地握住了无邪的手,他的身子那么虚弱,可此刻,手指却是那么有力,说话的语气,也是那样去急促:“不能给,无邪,它是你的。”
昔日无邪也曾向晏无极讨过帝王剑,但当时晏无极没有给她,如今他将帝王剑给了无邪,他想不通,无邪为什么要交给建帝。
晏无极很单纯,他这一生,极少与人打交道,所以他不知世人的险恶,他是那样慈悲,那样磊落,可他以为,旁人也同他一般磊落不曾?
“可笑。”建帝忽然冷笑了一声,接过身旁人手中的弓箭,毫不犹豫地瞄准了晏无极,他是在嘲笑晏无极的自不量力,他们一个两个,分明已经落在了自己手中,却还能呈口舌之快,无知,寻死!
他本意是想将晏无极交给宣王处置的,一来为了试探,二来,也因如今传闻盛行,令他忧心,但如今看来,却是没有那个必要了,帝王剑已现,今日,无论是晏无极也好,秦无邪也好,都该有个了断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破风的声音刷地一下冲出,建帝虽年近七旬,可身手却不逊,那锐利的箭锋,直刷刷,准确,又凌厉地朝着无邪与晏无极二人而去……
无邪与建帝多言,只因自己的身子实在未恢复,然则此刻,她在拖延时间的手段,似乎也被建帝看穿了,这老皇帝,似乎有些心急了呢……
无邪心中苦笑连连,眼中却迅速闪过一抹凌厉,此刻她的体力尽管不支,可面对这破风而来要取他二人性命的利箭,她不得不直面而上,勉强,也得面对。
无邪的身子微动,刚要有所动作,那只握在她手上消瘦但修长的指骨,忽然一紧,似乎要阻止她的动作,这让无邪不由得一愣,不明白晏无极这是为何?
就在无邪怔神之前,晏无极忽然踉跄着自地上起身,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无邪的视线便被那清瘦空荡的身影,给挡住了,那一瞬,她什么也看不见,可却嗅到了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刺激着,她眼中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那枯萎的身子,好像瞬间爆发出新的生力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无邪只认为他怕是坐着都已勉力,不曾想,竟是固执地站了起来,消瘦的身子,在无邪面前站着,人人都认为他随时会乘风而去,可他站得很稳,站得那样笔直,像一座大山,苍白的面容上,有让人敬畏的尊贵,就是那无数正拿着锋利的箭端指着他们的人,也都不禁恍然变了脸色,肃穆了下来。
“晏无极?”无邪不解,像做梦一般,是的,她一定是发梦了,他都这样了,连手心都是冰冷的,身体里哪来那么多的血,嘀嗒嘀嗒地自肋下渗出呢,这血腥味,怎么这么重,晏无极的体内,哪里还有血啊?
这梦做得,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
晏无极就这么以孱弱的身躯,挡在了无邪的面前,无邪心中是一片死寂,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那一幕,任谁看了都要动容,所有人都以为晏无极要倒下了,可他依旧站着,站得稳稳地,也有些不可思议地低下头,可无邪知道,他看不见,他是个瞎子,哪里能看见,此刻那没入他体内的利箭,已经将他的衣衫穿破,血肉绽开,贯穿了前后呢?
晏无极的面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有些迷茫,也没有任何感到疼痛的神情,相反地,他失去血色的清俊容颜之上,轻轻地,一如既往地,绽出了一抹温柔的,温暖的微笑,若是不知他的身份,人们只知这是个比无邪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可此刻,他的面上,有超越这皮囊这容貌的超脱和豁达,生死于他,不过一世漫长的黑暗,他只是有些不解,死人住的地方,没有杀戮,没有尔虞我诈,怎么反倒是活人生活的地方,却总喜欢互相残杀呢?
晏无极的反应很平静,他本就不是什么在意生死的人,他好像,也早知自己大限将至,无邪曾问他,他算到了她不会有事,那他可算到了自己?
晏无极微微弯起嘴角,苍白的面容上,长长的,漂亮的睫毛,也跟着微微弯起,那笑容,干净单纯得,不染纤尘,他没有告诉无邪,他算得到任何人任何事,唯独算不到自己的下场。
从前他以为他会永无止境地生活在墓底,可是有一天,有一个固执的孩子,闯了进来,要他一起走,他拒绝了,因为他害怕陌生的世界,他其实有些胆怯,可他没料到,有一天那墓底会毁,他会离开那个他生存了一辈子的地方。从前他以为他的生命会无休无止地寂寞下去,可他没算到,死的时候,也很简单,人要活得很久,可死却是一瞬间的事。
不疼,一点也不疼啊,他没想象过死亡是什么样的情形,就像从那个地方离开一样,眼下也不过是回到他生时所在的地方罢了,生于死,于他不过是回家,回到令他安心的地方。
晏无极脸上的笑容,太干净了,太圣洁了,无邪曾说过,他像佛前的莲花,这形容,于此时的他,实在是太恰当不过了,就是建帝等人,因他此刻面上那慈悲又安详的微笑,也不禁停滞住了,忘了一切的动作。
无邪僵硬着站着,神情木然,眼中只有无穷无尽的茫然,终于,晏无极的身子晃了晃,往后倒去,这变故,令无邪猛然回过神来,仓惶失措,晏无极倒下了,头就枕在无邪的怀里,无邪抱着他,手心颤抖。
晏无极仍是温柔地笑了,银灰色的眼睛,从来都是死寂的,此时,却意外地有些光彩,含着笑意:“真好……”
真好……
无邪没反应过来他这两个字的含义,然则,她的神情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冰冷,漆黑的瞳仁,杀机尽现,她忽然那勾起了嘴角,妖冶如花,看得到的人,无不生畏……
建帝回过神来,喝令被眼前的一切迷惑住的人护驾!但无邪此时,却已经轻轻地将晏无极平放在了地上,她原本已经被掏空体力的身子,爆发出了令人可怕的寒意,那清瘦的身形,也像鬼魅一般,直袭建帝的咽喉,她唇畔含笑,那诡异的笑意,却根本未曾进入眼底,眼底所拥有的,除了杀机,还是杀机!
谁曾见过这样快的身形步法!她不是鬼魅,是什么!
眼前几乎一黑,冰冷的气息迎面扑来,她唇畔那惊心动魄的可怕笑意,便已近在眼前,他们拿的都是弓箭,她的身形那么快,就出现在建帝面前,此刻谁敢轻举妄动?!
建帝的面色惨白如纸,见鬼了一般,年近七旬的老人,连连后退,却是在转瞬之间,脖子便已落在了无邪的手里,她笑:“别躲了,皇兄,去死好不好?”
多么纯真无邪的口气,就像是撒娇,去死,好不好?
------题外话------
好吧。关心无极的孩子别难过==我会告诉你们无极不会死吗阿喂
正文 108 宣王怒了
无邪唇畔的笑意更深,这泛着杀意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又令人胆战心惊。
没有人看得清楚她的身形是如何行动的,只眨眼间,便魔鬼归来一般,来到了建帝的面前,就像一头暴怒又嗜血的野兽,被埋藏在了血肉里,然而就在这一刻……
它苏醒了!
建帝眼中的瞳孔已经缩成一团了,他似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与震惊。
眼前的人,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个纨绔不化的半大孩子,而是一个全身充满戾气的,妖冶的,恶鬼!
无邪的眼中,有幽蓝的电芒孳孳交错着,要搅乱一切,引来一场狂风暴雨!她嘴角带笑,随着这弧度的加深,眼底的蓝芒,便越发幽深,忽然之间,建帝只感到一阵窒息的感觉袭来,恐怖的杀气如电闪雷鸣般盛气凌人,那只看起来分明纤细漂亮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建帝的喉咙,慢慢地,缩紧……
轰隆一声!
似乎是为了附和此刻这可怕的气氛,外头忽然响起了一阵雷鸣巨响,然后狂风卷起,肆虐地卷冲了进来,建帝背对着外头,面对着无邪,那一瞬间,电闪雷鸣的冷光劈头闪下,映照在无邪那张漂亮的面庞,镀上了一层可怖的惨白,耳边轰隆轰隆作响,好像巨大的雷球就要从头顶砸下一般,狂风从外卷入,无邪脸上的头发,瞬间缭乱了,衣袂狂舞,拍打在身上,扑哧扑哧作响!
“你……”建帝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也变了形,刺耳又干瘪,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眼瞳缩成了一片,留出一大片见鬼了般的眼白,他从未感到,死亡离得这样近!
“该上路了。”无邪冷冷地勾起嘴角,手心里,已经满是震慑得建帝不能动弹的真气,缩紧,要彻底把他的脖子拧断……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刻,天上又一次劈下了一道闪雷,那白光,晃得无邪睁不开眼睛,眼前忽然出现白茫茫的一片失真,就在这晃神之间,忽然又是一阵风从外而入,白袍纷飞,墨发如绸,黑白太过分明,风中散着淡淡的檀香味,他俊美的轮廓,好像也在这白雾中,慢慢地真实了起来……
无邪满是戾气的眼中,出现了一瞬的茫然,他的袖袍拂过她露出的手臂,他的大手,忽然就落在了无邪扣住建帝咽喉的那只手上,这风太肆虐了,简直是肆无忌惮,将他束在脑后的长发都吹得散了开来,那墨发,拂过了无邪的面颊,凌乱了他的面容,可无邪就是认得出来,她的脑袋微微歪了歪,就像孩子气的撒娇一般,面上那一瞬的茫然,很快化成了一番笑意,说不清是冷嘲热讽,还是震惊悲凉,呵,是秦燕归啊!
秦燕归皱了皱眉,那双黑眸,幽深得宛如一潭看不到底的寒潭,深沉如寒冬的暗夜,正定定地凝着无邪,似要将她的血肉拆离,又似要将她刻入骨子里。
终于,他暗哑的嗓音,带着沉怒又复杂的意味,自那两片凉薄的嘴唇中发出:“无邪,松手。”
出乎意料的,从来在秦燕归面前,就温顺得如同这世间再寻常不过的少女一般的无邪,竟然根本不为所动,这一刻的她,就跟着了魔似的,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像变了个人一般,只有满身的戾气和妖冶,她抬起眼眸看他,双眸含嗔,可是对于秦燕归的话,她竟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嘴角一扬,无邪笑了,丝毫没有松开在建帝身上缩紧的手,倒有些像在嘲讽秦燕归,这时候,他怎么叫她松手呢,他可真是,忠君爱国的好亲王啊,论忠论孝,这世间谁比得过他宣王啊,当然和她秦无邪这个连皇帝都敢杀的乱臣贼子,不能苟同。
她是听他的话,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心底在乎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人,为了在乎的人,她可以温顺,可以马虎,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他让她生,她就生,他让她死,他就死,因为这世间,又有几人能让你心甘情愿呢?可为了在乎的人,她可以疯狂,她可以狠辣,她可以凉薄,她也可以,变得不听话了……
他是要让她松手,然后逆来顺受吗?他可是要说,他会保她性命?都到了这份上了,她怎么会因为他,乖乖松手呢……到底是他不了解她,还是她不了解他呢……
她可真是越来越像他了,就连嘲讽的表情都几乎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真不愧是,他一手教养长大的孩子呢。
此刻秦燕归眉宇间的拧起更深了,他眼中一沉,那瞳仁里的乌黑,浓墨重彩地深沉了下去,他的脸色越来越冷,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已经为他凝固了。
看得出来,秦燕归是匆匆赶来,否则他从来不会让自己这等衣衫不整,发冠松散的,以秦燕归的手段,他的手虽然看似随意地就落在了无邪的手上,可他的穴位却捏得极准,掌心暗暗使出了一簇力,便扣押住了无邪的手上的穴道,在此刺激之下,无邪只会感到手臂发麻,失力脱力,自然不能再置建帝于死地。
可这一回,无邪却固执得很,她的全身上下,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内力在与秦燕归对峙着,她扣住建帝咽喉的手,始终不肯松开,除却已经缺乏气息脸色发青几乎露出死状的建帝之外,秦燕归和无邪二人,几乎是僵持住了。
此刻秦燕归的脸色只会越来越难看,这孩子是疯了,彻底疯了,即便他当即发力截断她的真气,可无邪却跟一头莽撞的公牛一样,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她全身的经脉都在跃动着,所有的真气都在朝外乱蹿,真气外泄,超负荷地折磨着这副早已经筋疲力尽的稚嫩身躯,她甚至想要冲破秦燕归为她逼回去的内力造成了屏障。
“无邪,松手!”
秦燕归又重复了一次,这一回,他的声音,冰冷得只剩下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愠怒,霎时间,凉气骇人,锥心刺骨,高雅不可攀附的宣王啊,想要看到他如此沉怒的模样,真是太不容易了。
可无邪没有领他的情,她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面色也越来越红,全身乱蹿的真气,好像更加疯狂了,几乎要把她的躯体折磨到了临界点。
秦燕归的脸色更加难看,眸光也越来越冷,眼神如冰霜覆盖,眸色是让人胆颤心惊的寒冷,无邪从未像现在这样,决绝地和他对立着,冲突着,一步也不可退让,她是真的疯狂了,疯狂起来,连自己也敢如此残酷地对待,她体内的真气完全是超负荷地冲撞了出来,她不肯放手,即便这样下去,她非要经脉寸断,成为废人,她也不肯放手!
“我再问你一次,你放是不放?!”秦燕归从未像今日这样,他那一贯淡漠高雅的神情,怎会有这样失望和震怒的神色?看得人感到眼睛刺痛,不敢多看。
无邪怔了一下,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化为了一根针,刺到了她的眼睛里,有点疼呢……
可眼下,那无穷无尽的戾气和杀戮的快感完完全全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知道自己全身的真气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可她现在只想,杀了他,杀了建帝,杀了那个人!
无邪不为所动,她看到了秦燕归眼底的失望和沉痛,他是对她失望了,也痛惜她这样失去理智,这样愚蠢,无邪分明感到心底一痛,那种麻木的感觉,忽然受到了刺激,好像一下子要清醒过来,可她面上的表情为何还是如此高傲,不肯放手?
她骄傲得近乎睥睨,对于秦燕归此刻所有的情绪,都露出了冷嘲的意味。
终于,秦燕归的眼底有什么东西骤然一沉,永无止尽地深沉了下去,他缓然闭上了眼睛,似要将一切情绪,都隔绝了开来,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秦燕归那菲薄的唇角,忽地上扬……
“好。很好。”此刻的他,似极了怒极反笑……
很好……
这凉薄得,不带一丝情绪波动的话语,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秦燕归忽然屈起手指,扣住了无邪的手臂,面无表情,然后,用力……
喀哧……
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响起,无邪眼中一痛,刺激得她眼底那满满的戾色中,闪过了一瞬的清明,紧接着,她便听到,自己的整个手臂,在秦燕归手中,被折断的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得,她都要怀疑,这声音是不是从她身上发出了,那样悦耳,那样清脆,她竟然还有心情将它听得清清楚楚……
但很快,无邪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豆大的冷汗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那令人窒息的疼痛袭来,她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秦燕归的手中被折断得呈现一个扭曲的性状的手臂,她抬起头来看他,眼底有些迷茫,又有些孩子气,眼中还氤氲起了一层迷迷朦朦的雾气,似乎有些怨怪他。
然而秦燕归却不看她,她的手都被他折断了,竟然还执迷不悟地惦记着建帝的脖子不放,如此固执,连废了自己都不怕的人,又怎么会在意区区一只手臂,秦燕归嘴角的那丝笑意越发地冷,这一次,他不再与她说任何话了,抬起一掌,便袭在了无邪的肩头,那震射出来的内力,将无邪震得霎时往后坠去,像断了线的风筝……
这一刻,无邪终于感到了体内所有的力气都随之一抽,走得一干二净了!她的身子坠倒在了地上,身上那爆满而又乱蹿的真气,也随之哗啦一下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的身体,再一次变得孱弱不堪,扭曲变形的手,就垂在身侧,疼极了,竟然也感觉不到疼了,反倒是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她很清楚,先前真气暴走,自然是伤了五脏六腑,秦燕归那一掌,毫不留情,她不知道他是真的为了救她,还是真的怒了,要她知道什么是疼。
无邪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她的目光迷茫地看着秦燕归,然后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嘴角,冷汗淋漓,早已把衣衫浸透,她倒了下来,心里有些惋惜,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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