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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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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奴婢就先告辞了。”萧楚楚略有些尴尬。
“恩,你快去吧。”魏正泽点了点头“有机会再聊。”
“多谢少将军。”
萧楚楚行了礼后又遵循礼数的面对着魏正泽向后退了几步,据雅儒先生说刚行完礼就用屁股对着主子是极其不敬的,但是萧楚楚还是不明白退这几步有什么用,到了最后不还是得用屁股对着,这不就是死刑与死缓的区别吗。
她退了三步之后便甩头一溜烟跑了,长长的发丝飘荡在夜风中,再配上跟按了快进一样的速度竟然透出了点大义凛然的意思。
魏正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清瘦娇小的身影嗖嗖的拐进了后院,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一句“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明明早就迫不及待的要走了,还非要强撑着做完一套礼仪,他笑了笑,觉得自己大概是桃花酿喝的有些多了,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将这样有趣的一个人和记忆里那个连说话都很少的故友弄混淆。
如练月华倾泻而下,尽数洒在他身上,东院内传来众人推杯换盏的声音,还夹杂着几个吟诗作对的文人骚客在那对酒当歌,魏正泽吹了一会冷风之后还是转身去了人声鼎沸的宴会场,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还有半杯桃花酿尚未饮完,正好就着这半杯继续研究一下火锅究竟为何物。
此时天色已经暗透了,没有悬挂灯笼的地方黑的跟泼了墨似的,这东院又是极其偏僻,萧楚楚来到这后只来这儿一次,还是遛弯的时候走神才闯到这来的,东院没有什么东西,种了几株夹竹桃,还有些不知名的小花,红的白的都有一簇一簇的堆在一起,剩下的就是各种各样或高或矮的树了,萧楚楚刚一脚踏进东院门就被其中一棵树下的黑影拉了过去,
“你怎么才来呀?”秋夕拉着她直跺脚。
“我的姐姐,你差点没吓死我”萧楚楚缓了半天“我还以为我撞鬼了呢。”
“是,今天的确都撞鬼了”秋夕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哦,那撞得是什么鬼?死鬼还是色鬼?”萧楚楚说“你是叫我来抓鬼的吗?”
秋夕拍了她脑袋一下“别贫了,王爷找你。”
“你总打脑袋,都快打傻了”萧楚楚揉了揉头“正好,我还找他呢。”
秋夕拉着她边走边说“我告诉你,一会你要是进屋了,不管看到了什么场景都不要吃惊”
萧楚楚在她后面像个风筝,只要秋夕一松手她立马就能顺着北风飘出二里地去,脚都被秋夕拉的离地了“进屋?吃惊?你不是说王爷要见我吗,难道还有其他的事?”
“你别问了,一会就知道了,记住我说的话就行。”秋夕说。
萧楚楚后来就没再出声了,不是不想出声,而是出不来声,东跑西颠的折腾了一天,现在又在大晚上的被人拽着满院子乱跑,冷风呼呼的就往脖领里灌,她要是微微张点嘴,风就能顺着缝进去冻牙,她要是总说话秋夕也得不断的回复她,两个人都没好,她抖了几下,还是牢牢的闭上了嘴。
秋夕终于在一片竹林之中停下了,萧楚楚从不知道在东院深处居然还会有一个只能容一人通过的暗道,其实也不是暗道,从外面看起来就是一个裂了的墙缝,顺着墙缝进去就成了暗道,出来了就是这片竹林。
萧楚楚被这神奇的打开方式震惊了,她望着眼前的这一片竹林感叹道“这还属于安国府的统领范围么?”
秋夕看了她一眼“还是的,你放心,你顺着竹林走到头就会看见一个茅草屋,我想你也不用敲门了,直接进去就行。”
萧楚楚感觉有点不对劲“秋夕姐你不进去么?”
秋夕摇摇头“我不进去,我就是负责把你叫过来的。”她拍了拍萧楚楚的肩一脸的欲言又止“辛苦了”
留下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后秋夕就直接转身毫无留恋的跑走了,诺大的竹林里,只留下萧楚楚一个人在冷风中凌乱着。
她抬手搓了把脸,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还是挪动步伐走进了传说中的竹林深处,顺着小路走过去萧楚楚才发现其实这片竹林也没多大,就是竹子长得密集,一眼望去看不到边,才会给她造成了那种视觉误差,走了几十步,前面果然出现了一个茅草屋,跟萧家的马圈差不多,但是档次绝对能差出去四个星来,萧楚楚站在门前眯着眼看了半天,想起了秋夕说的“不用敲门” 抬手就推开了门。
屋子内很整洁,只有一张木案,一个太师椅,还有一个林栖迟。
萧楚楚回手关上了门“王爷您怎么跑到这来了?”
林栖迟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她不说话。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萧楚楚看了一眼这房间,发现根本没有多余的凳子,她叹了口气“您这是到这来忆苦思甜的?这屋子里的家具也太不齐全了”
林栖迟依然不说话。
萧楚楚也不说话了,就站在林栖迟面前也看着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林栖迟终于发出了些声响,他闭上眼睛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本王喝酒了。”
萧楚楚点点头“看出来了,脸色很喜庆。”
“不是我自己要喝的,他们换了我的茶。”
“。。。。。。”
“我平时只喝自己酿的桃花酿的,可是他们却给我换成了最烈的金玉醉。”
林栖迟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着萧楚楚笑了“我好像喝醉了。”
萧楚楚上前走了几步“喝醉了就喝醉。。。。”
“呗。。。。。”
萧楚楚的脚步停住了,她指了指林栖迟突然抬起来架在木案上的长腿“坐如钟呢?”
林栖迟一拍桌子“我不做钟了!”他将另一条腿也架到桌上,挑眉看着萧楚楚“太累!”
“你这是耍酒疯?”萧楚楚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林栖迟脚蹬着木案,向后栽倒,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然后朝萧楚楚点了点头“对!”喊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萧楚楚似乎开始明白了秋夕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并且继严重洁癖之后又对林栖迟多了个酒品不佳的认识,
她一脸无奈的看着林栖迟跟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太师椅里“那我这就带您回房休息?”
“不回去。”林栖迟大手一挥,直接驳回。
“那奴婢就先回去了,王爷您自己玩的开心。”萧楚楚说完就要走。
“你走一个试试 !”林栖迟在她后面大声喊着。
萧楚楚立刻十分没骨气的停下了脚步,她叹了口气无奈的回头“那王爷希望奴婢怎么样呢?”
林栖迟直起了身子,将左腿压在了右腿之上“可会唱曲?”
“唱曲?”萧楚楚重复了一遍,反应了半天才明白就是唱歌,她摇头“奴婢不会。”
林栖迟又拍了桌子“不行!你不准不会!”
萧楚楚终于抬手揉了眉心,她真没想到林栖迟喝醉了之后居然是这样一幅光景,平日里看着挺正常的人,怎么现在就成了个臭无赖了呢?
她闭着眼睛缓了半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直接一抬手拍了桌子
“不会!”
当然,她这一声吼里也没有包含多少愤怒的成分,她只是单纯的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顺便帮助一下已经失了神志的林栖迟清醒清醒。
空气突然安静。
林栖迟的双腿还是架在木案上没有收回,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还是瞪着个眼睛看着萧楚楚。
不过这林栖迟长得还真是好看,就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看,哪怕喝多了脸红的像猴也好看。
萧楚楚在心里感叹着。
场面又一次陷入了大眼瞪小眼之谁先动了谁就是王八的尴尬局势,萧楚楚板着脸不说话,林栖迟也是瞪着眼生气。
正当萧楚楚打算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林栖迟突然动了,萧楚楚立刻警惕的退后一步做了个防御的姿势。
林栖迟现在是醉酒状态,而自己是他的下人,他的下人刚刚朝他拍了桌子并且骂了他,综上所述,林栖迟暴走的可能性估计会有八成。
可是,林栖迟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死死的,萧楚楚挣都挣不开“王爷您冷静。。。。”
小混混秒变乖婢女,就差哭天抹泪的跪地求饶了。
“你不会唱曲。。。。”林栖迟低下了头,放开了她的袖子转而轻轻的拉住了萧楚楚的衣角,他抬起头看着萧楚楚“那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一起来唱曲儿
每一个人生来就带着许多面具,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张一张的戴上,时间越久,面具就会越逼真,直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那一面才是真实。
也许是为了让行为脱离理智的控制,让人类露出最真实的内里,人们发明了酒精。
效用如同照妖镜一般,只要微醺之后,理智便会消失无影,流露出的只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真实与炽热。
虽然林栖迟是个身份显赫的王爷,但他也是个凡人,而且还是个酒量奇差的,所以在王爷与酒精的抗争中,金玉醉是稳操胜券的。
萧楚楚面对着已经被金玉醉折磨的已经失了神志的林小王爷皱了半天眉,在心里哀叹了今天可真是诸事不顺,出门忘看黄历。。。。之类,然后终于缓慢的。。。。扬起了嘴角。
萧楚楚抬起手轻轻的放在林栖迟头顶“好啊,你可要好好唱哦。”手下发力便是一顿猛揉。
林栖迟也真的是喝醉了,萧楚楚如此不要命的对他,他也丝毫不恼,顶个鸡窝头红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任萧楚楚折磨,望着萧楚楚的眼神里还多了些小心翼翼的讨好。
“那。。。你有想要听的吗?”林栖迟怯怯地说。
萧楚楚揉了一会后终于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她根本无暇考虑为何林栖迟说耍酒疯就耍酒疯,说傻就傻,满脑袋只想着抓紧机会能折磨他多久就折磨多久,她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朝思夜想的,都快想痴心了。
萧楚楚又弹了下林栖迟的脑门,没怎么用劲“什么都好。”
林栖迟揉着脑门点头,他垂着眼想了一会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林栖迟婉转开口,娓娓动听,本是低沉的男音唱起女儿声来居然也是毫不违和,萧楚楚先是惊了惊,然后便斜靠在木案上垂着头静静的听着。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林栖迟显然是沉醉其中了,他站起身来,抬手便挽了腕花,眼波流转之间竟倒是真像那台上的旦角一般风姿卓越。
萧楚楚默默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突然间发现,林栖迟演奏的乐曲也好,还是他现在所唱的曲子也好,都是向外透着悲伤。
不是那种显露在外让人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的悲伤,而是淡淡的,仿佛藏在乐曲中,只会随着音调起伏,然后又迅速消失,甚至是根本不会被外人所发现的。
萧楚楚换了个姿势站在案旁,将重心从已经麻木了的左腿移到了右腿上,她想,也不知道那些夸林栖迟抚琴奏笛手艺天下无双的人中又有几个听出了他曲中的悲伤?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想多了。
萧楚楚笑了笑,出身高贵,父严母慈,又富甲一方的林小王爷来的哪门子悲伤?
“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得先。。。。”声音戛然而止,萧楚楚疑惑的抬起头,还在萧楚楚面前低吟浅唱着的林栖迟缓缓倒地。
一直平缓跳动着的心脏,倏然漏了几拍。
晚宴已经接近了尾声,总宾客陆续告辞,临走之前又感慨一下今年的林氏晚宴终于不再是清汤寡水的了,那名叫火锅之物就好吃的打紧尔尔,碧云秋夕等人低着头认真的打扫着会场,林亲王与安夫人早已回了寝房,转眼之间,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庭院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寂静无声,劳累了一天的仆人们早已没了大声说话的力气,空气里环绕着的只有深夜的风声,以及匆匆的脚步声,偶尔才会有几个仆人低声交谈一下东西是否收拾妥当了。
今年的晚宴应该是有史以来散场时间最晚的了,虽然中间发生了些小插曲,出了李宝顶那档子事,但也无伤大雅,至少凭着碧云的观察,今晚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心满意足,十分满意的。
仔细想想今天的事也要多亏楚楚,要不是她,那个李宝顶兴许真的能掀翻了天。
想到这碧云才发现从萧楚楚上完火锅之后自己似乎就一直没有见过她的身影“楚楚呢?”碧云转头问向正在一旁扫着地的秋夕。
秋夕眼也不抬,只是抿着嘴偷笑,扫地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
碧云见她这幅机灵样子,心中一下便了然了,她也不再追问,安静的干着自己手头上的活。
秋夕等了半天却还没等到碧云的追问,红着脸咬了嘴唇,拿着扫帚直跺脚“碧云姐你怎么不问啦?”
碧云看着她这幅心里藏不住事的急样子只觉得好笑,她摇头,莞尔道“不问。”
秋夕的脸又急红了几分,她将扫帚拄了地气鼓鼓道“碧云姐真坏,明知道我是个憋不住话的性子还故意折磨我”她加大力气扫了几下地终于一股脑的交代清楚了“楚楚被王爷叫到渌水居去了。”
“渌水居?”碧云有些惊讶“王爷怎么又去那了?”她顿了顿突然提高了音量“什么?”
碧云看了看周围还好大家还在忙着自己的事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的那声叫喊
“你说王爷把楚楚叫到渌水居去了?”她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声音。
秋夕频频点头“没错,我在上菜的时候路过东院居然碰到了王爷,然后他就叫我带楚楚去渌水居。。。”
碧云还是有些不解,她想了一会道“王爷。。。可是饮酒了?”
“恩。。。”秋夕摸着脑袋努力的回忆着“哦,对!王爷的身上的确是有些酒气!”秋夕一拍手终于记起来了。
“那后来呢?”碧云问道。
“后来,”秋夕又开始一下一下的扫着地“后来王爷就走了呀,当时我刚好看到楚楚正在跟别人交谈,我就直接喊她来东院,带她到渌水居入口后我就回来了。”
碧云没有说话。
秋夕扫着扫着地便神神秘秘的凑近碧云“碧云姐,你说。。。王爷是不是对楚楚。。。。”
“咳。”碧云一声轻咳“知道楚楚没事我就放心了,秋夕你动作快点不要磨蹭。”说完,碧云便到一旁埋头干活去了。
秋夕又是一撇嘴“哼,总把我当小孩,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路过的陈锋正好听到了秋夕的抱怨,十分不善解人意的来了一句“那不是把你当小孩,那是把你当傻子。”然后在秋夕抡扫帚之前光速遁走,只剩受了各方打击的秋夕愤怒的直摔扫帚。
萧楚楚蹲在地上正对着趴在木案上的林栖迟发呆。
胸膛里的心脏还在疯狂的跳动着,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脸色惨白。
当林栖迟倒在她面前的那一瞬间,她僵住了,头脑空白的感觉持续到她将林栖迟从地上扶到太师椅上后,她才觉得自己死机的大脑又开始了运转。
她从来到南楚朝后,活的贪生怕死又战战兢兢,虽然揭竿而起的反抗也不是没有,但更多时候都是夹着尾巴装孙子,每迈出的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对自己再次见马克思去,每一天都是害怕这个,害怕那个,病情要是严重了,隔壁马大哥打个喷嚏都能吓得她抖三抖。
但这些只能算是惊恐,算不上害怕。
其实她觉得自己还算是有点志气的,就当时萧锦茵奔着要她命去的打法,她也没说害怕过一点,反倒是越战越勇,大不了重新做人,那种从心底缓缓渗透到四肢脉络,连身体都会微微颤抖着的害怕,他上辈子下辈子加起来只经历过两次。
掰着手指头就能数清,一次是他还是白富裕的时候劳叔知道了他的性取向,还有一次是他到南楚之后得知王叔被萧锦茵打死。
萧楚楚蹲的腿有些麻了,她慢慢的跪在地上,将头抵在木案边上,轻轻的呼吸着,听着林栖迟舒缓的呼吸声。
她想,他刚刚似乎经历了第三次。
她很清楚地知道林栖迟只是醉了,昏睡是一个人醉酒之后最正常不过的反映,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事,但她的双手还是冷得像冰。
她尝试过扶林栖迟回府,可是萧楚楚的这具小身体让她扶着林栖迟的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还未走出竹林,林栖迟已经险些栽地四次了,次次都是萧楚楚扯着他胳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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