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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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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着外面的那二傻子哭吧。”
  
  林栖迟的脸瞬间垮掉了,但是萧楚楚早就习惯了他的黑脸,她以为这是林栖迟又不高兴了而已就像从前吵架那样。
  
  可是这次的林栖迟似乎不太对。
  
  萧楚楚刚刚把手伸进柜子里摸到了铜锅边就突然听得一直站在中央冒充电线杆的林栖迟开口了“你可是对正泽有意?”
  
  铜锅身上碰巧有一块豁口,不规则的形状有着尖锐的棱角,萧楚楚的手指一颤直接划在了豁口上,她吃痛的抽回手,白皙的指尖上缓缓的开了个小口,泊泊的鲜血从伤口内流出,指腹泛着涨疼,她叹了口气无奈道“没有。”
  
  她还是能够分清前世与今生的,不管怎么相像的两个人也都是两个人,再像他,也不会是他。
  林栖迟听到她的回答震惊的抬起了头,虽然面上并没有什么太激动的表情,可是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意。
  
  “当真?”林栖迟还是有些不确定。
  
  “当真。”萧楚楚在袖中摸了摸,想要摸出手绢来包扎一下,可是却想起来自己的手绢好像已经被林栖迟扔了。
  
  然而始作俑者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这纠结自己说没说谎的问题。
  
  林栖迟此刻就像个心智不成熟的孩童般,没有了察言观色,也没有了心细如发,所以他并没有在意萧楚楚单手端锅的姿势有什么不妥,还是自顾自的垂着眼帘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萧楚楚满头大汗的单手端着锅,咬着满口银牙骂不出来一个字,只能不停的翻着白眼发泄不满,终于林栖迟注意到了她异常的动作,连忙上前接过了铜锅关切的问“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萧楚楚真心要给林栖迟跪了,说好的满腹经纶,才富五车呢?有没有哪个好心人能把面前的这个大傻子拖走啊?!!!
  
  “我求您了王爷,您少说几句话吧,虽然您可能是觉着没什么,但是到我这基本上都是一招致命的绝杀了,这么会功夫我都死了四五回了,你行行好让我喘口气行吗?”萧楚楚双手合十恳求道。
  
  林栖迟却被萧楚楚染了血的指尖吓得脸色一变,他把铜锅摔在桌上,一把抓过萧楚楚的手“这是怎么弄得?”
  
  萧楚楚心疼的看了一眼差点散了架的铜锅“刚才不小心划得。”
  
  林栖迟盯着还在不停流血的指尖皱起了眉头,那架势好像划得是他的手一样“不行。”林栖迟握住了萧楚楚的手拉着她就往门外走去“本王去叫大夫,那铜锅太不干净了。”
  
  萧楚楚小小的手被完完全全的包裹在林栖迟的手掌之中,也许是指尖的涨疼会传染,现在萧楚楚的脸也涨的发疼,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林栖迟的手掌“不,不用,我有药!”话刚说完,她便好像生怕林栖迟后悔一样从衣服里掏出了王叔送给她的那瓶去血化瘀的药膏。
  
  林栖迟伸手拿过了那药,打开塞子置于鼻下轻轻嗅着“雄土鳖四钱,胆南星五钱,血竭五钱,没药八钱,净乳香一两,的确有着止血功效。”他确认了有用后才放心的抬起萧楚楚的手指轻柔的擦着。
  
  萧楚楚先是被林栖迟老中医样的报药方惊到了,然后又是被林栖迟拿起药膏来为她上药的动作吓得毛骨悚然,她慌张着就要把手从林栖迟手里抽回来“我自己来就行了。”
  
  “别动。”林栖迟抬眼看了萧楚楚一眼,琉璃色的瞳孔里竟然写满了关切之意,“本王怕你控制不好用量,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乱动。”
  
  萧楚楚终于止住了挣扎的动作,愣愣的看着林栖迟长长的睫毛出神,她记得自己当初似乎是问过雅儒林栖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当时雅儒的回答是让她自己观察,她以为雅儒一定是概括不明白林栖迟才会让她自己观察的,但是现在她却理解雅儒了。
  
  林栖迟这个人,一言以蔽之,是绝对蔽不完的。
  
  他太复杂,说是复杂其实通俗点说就是活的拧巴,明明身居高位却不谋政事,各种歪门邪道倒是精通,本质也有着幼稚的一面,可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副老谋深算的神棍样,在学术方面则是完全放飞自我,哪怕被人当做草包也是丝毫不恼,就好比现在吧,明明每天都会与自己吵得天昏地暗的人,现在却是在动作轻柔的为她上着药,而且居然还会吹她的伤口?
  
  萧楚楚的寒毛从脚心立到了脑瓜顶,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还真是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林栖迟终于放开了她的手,抬起眼开口道“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本王,”林栖迟顿了顿,然后又继续道“承宇不是给你送了驱寒的药了吗?”
  
  萧楚楚无奈的一声叹息“王爷你别装了,承宇大哥都告诉我了,那药是你让他送的。”
  
  林栖迟面色一红,抵唇轻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
  
  萧楚楚活动活动手指,觉得应该没什么大碍,便要开始调制她的火锅底料了。
  
  林栖迟见她重新挽起了袖子便疑惑道“你要干什么?”
  
  “做菜啊,不然你真的想让二傻子大闹宴会?”萧楚楚手里掂着一把菜刀看着他。
  
  林栖迟闪身上前夺过了菜刀“不可,你手上还有伤。”
  
  萧楚楚尝试了半天还是没能从林栖迟手里夺回来菜刀,于是愤怒的一拍桌子“我不做谁做?你做吗?”
  
  “手!”林栖迟被萧楚楚拍桌子的动作吓得心惊肉跳。
  
  萧楚楚挥了挥手“没事,我用的是左手。”
  
  林栖迟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手里的菜刀还是没松开。
  
  萧楚楚被林栖迟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无所谓的拍拍手“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反正二傻子到时候拆的又不是我房子。”
  
  她朝林栖迟伸出了手“不想被拆房子的话就把菜刀给我,我给你一个未来。”
  
  林栖迟还是没有动作。
  
  萧楚楚实在是憋闷的发慌,索性盘起腿来不去看他,人非要死他也不能拦着,随他去吧。
  
  “咳咳,”林栖迟干咳了几声“那个,火锅怎么做?”
  
  萧楚楚睁开了眼睛。
  
  “就让,”林栖迟咬了咬牙“本王一试。”
  
  

☆、你有洁癖?

  要不是现在科技水平不发达,萧楚楚都想拿DV把林栖迟洗手做火锅的样子拍下来了,萧楚楚指挥,林栖迟实施,如同传说中的指哪儿打哪儿一般默契十足,全过程可以称得上是行云流水,两个人,不,一个人愣是做出了专业火锅料理的水平,又一次的充分展现了小王爷样样精通的优秀本领,唯一遗憾的就是小王爷的心情似乎不太美丽,黑着一张脸贯穿全场。
  
  风流无铸的小王爷不但生的俊美不凡就连挽起袖子做菜也是极尽优雅,如果可以忽视掉他如丧考妣一样的面部表情的话,那就可以称得上是一副美男做羹图了。
  
  一旁端着盘子的萧楚楚在心里感慨着。
  
  “可以了么?”林栖迟低声开口,案板上放置的整块羊肉已经被他切得齐整纤薄,一片一片叠在一起排了一条长队,有肥有瘦,让人看着就垂涎欲滴。
  
  “可以,可以”,萧楚楚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简直就是专业级别的。”她把盘子抵在案边,从筷笼里抽出了根骨筷顺着木案一滑,所有的羊肉便全都听话的移到盘子里了。
  
  “王爷你还真有做菜的天赋,这刀工简直了。。。。”萧楚楚拿着抹布擦着案板,边擦边夸着林栖迟,可是她说了半天,在她身后的林栖迟还是没有回应。
  
  “王爷?”萧楚楚转过头去,看见林栖迟还是手拿着菜刀,傻站着,整个人似乎都不在状态。
  
  “王爷!”萧楚楚提高了音量,这是又怎么了?
  
  “铛。”林栖迟手中的菜刀突然落了地,吓得萧楚楚蹦起老高。
  
  “这是刀!刀!能切肉的!你这是要给我截肢还是怎么着?!”萧楚楚向后退了三步。
  
  她抬眼望向林栖迟皱了皱眉,这怎么切个肉还把人切疯了?不过很快她紧皱的眉毛就松开了“你怎么了?!”
  
  “本王,怎么了。。。”林栖迟还是呈现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整个人以一种规则的频率抖动着。
  萧楚楚双手抓住林栖迟的手“你哭了?”
  手里一片滑腻,哎,他刚切完肉。。。。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刚才的那一眼,她明明在林栖迟的眼里看见了泪花!
  
  “别碰!”林栖迟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他五指全部张开,十分焦急的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着,不明所以的萧楚楚还以为林栖迟被死去的羊羔上身了,慌乱之中就捡起了地上的菜刀,握在手里,瞪大了一双眼盯着林栖迟的一举一动。
  
  好好的孩子怎么说疯就疯?
  
  终于,林栖迟停下了画圈的脚步,他空洞的眼中似乎重新找到了希望,迸发出了光彩,他如饿虎扑食一般的冲了出去,速度快的有如离弦的箭,直接扑到了水池之上。。。。
  
  然后萧楚楚便被林栖迟仿佛要褪去一层皮般粗暴的洗手方式震惊了。
  
  她手里拿着菜刀,躲在灶台的角落处满脸惊恐的看着林栖迟刷墙一样洗手动作,林栖迟。。。。有洁癖?
  而且看这架势好像还不轻。
  
  她本来想先观察一下的,但是当她看见林栖迟直接从火炉上的大锅里舀了一碗直冒烟的热水就要往自己手上浇的时候便觉得不管似乎不行了。
  
  “别褪皮嘿!”萧楚楚一个箭步冲上前拉回了还在伸手等着热水浇灌的林栖迟。
  热水倾泻而下,尽数洒在地上,浇出了一个小型蘑菇云。
  
  萧楚楚后怕的咽了咽口水“你这手是不想要了?!”她一把拉过林栖迟的手,本来白皙修长的手指已经被他搓揉红肿,有几处甚至已经渗出了血丝“赖我赖我,我真不该让您受这个罪。”
  
  她将林栖迟的手握在手里,觉得今晚的林栖迟绝对是不正常,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都透着诡异。
  
  这要是被林亲王知道了自己不仅让他的儿子做饭而且还把他儿子激犯病了,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啊。
  
  林栖迟现在还沉浸在手上黏腻的感觉中无法自拔,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萧楚楚紧握他的手,然后长叹了口气“让你处理就不脏了么?况且你手上还有伤不是么?”
  
  “我要感动哭了。。。”萧楚楚松开了林栖迟的手,抹了抹眼角。
  
  林栖迟见她这副模样只是叹了口气,甩了甩手“走吧。”
  
  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二傻子望见金光闪闪香气四溢的火锅铜炉时便直接鲤鱼打挺坐起来了,他伸长脖子使劲的闻了闻“这是何物?好香啊。”
  
  萧楚楚将铜锅放在李宝顶面前的案上,弯下腰来毕恭毕敬道“回李公子,此物为火锅,是奴婢那边的家乡菜,奴婢见识短浅,思来想去只能想出这道家乡菜来完成李公子许下的所有要求,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萧楚楚心里想的却是你敢嫌弃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拿火锅汤给你褪皮?
  
  李宝顶果然眸中一亮,他啧啧嘴道“这东西要怎么吃?本公子有些迫不及待了。”
  
  萧楚楚微微颔首“是,奴婢这就为您夹菜。”她从案上执起银筷夹了两片薄如蝉翼的肉卷便探进了高汤之中,几近透明的肉片很快就变了颜色,肉香弥散开来,不知不觉间李宝顶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萧楚楚将肉片置于早已调好的蘸料碟中“公子,可以吃了。”
  
  李宝顶立刻拿起筷子也不去管烫不烫,直接一筷子塞到了嘴里,萧楚楚看他这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的吃法只觉得一阵阵心疼。
  可惜了。
  这可是林栖迟拿命换来的羊肉,怎么就便宜了这个二傻子了呢。
  
  一口入肚,李宝顶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也无暇评论一番了,只是从案上拿起盘子把里面的羊肉一股脑的倒了进去,将头发松松扎成了个朝天揪就开始大吃特吃起来,这回真成了个朝天椒了。
  
  萧楚楚这才松了一口气,显然,这场风波总算是平息了。
  
  看来自己也不是毫无用处,也得亏了自己那点贫瘠的现代知识,不然兴许她就真的只能看葫芦娃大战林栖迟的戏码了。
  
  想到这里她才反应过来林栖迟似乎又不见了踪影,她左顾右盼的寻找了一番,看见的只是一个个高贵优雅的翩翩公子,但是就是没有最高贵的那个。
  
  她穿过被火锅香气迷得神魂颠倒的人群,四处搜寻着那个靛蓝色的身影,慌乱之中不知是谁搡了她一把,让她直接把左脚迈到了右脚之上,直奔着大地母亲去了。
  我谢谢您大爷的。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萧楚楚只觉衣袖一紧,终于找回了失去的平衡“谢。。。。”
  
  第二个谢字还没说出口,萧楚楚就愣住了。
  
  魏正泽松开了还拉着萧楚楚衣袖的手,笑了笑“不用谢。”
  
  萧楚楚觉得自己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行个礼就走啊,还是再谢一遍?
  正考虑着呢,魏正泽便先开口了
  “那个火锅,是你做的吗?”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萧楚楚大言不惭的点点头“是奴婢做的。”
  虽然只是指挥而已。
  
  “你的厨艺似乎很好?”魏正泽似乎对萧楚楚的厨艺有了兴趣。
  
  萧楚楚微微垂下了头“奴婢只会做一些最基础的吃食而已。”
  “哦,这样啊。。”空气又一次变的寂静。
  
  “那奴婢。。。”
  “我们是不是见过?”魏正泽迟疑的开口,带着些犹豫和不确定。
  
  “就告辞。。。。”
  后半句没说出来,她愣愣的看着魏正泽那张熟悉的脸,前尘旧事朝她汹涌而来。
  
  魏正泽见萧楚楚不回答只是盯着他出神还以为萧楚楚是被他吓到了
  “你别紧张。。。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个故友,但是仔细想来,她又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所以。。。。我可能是认错人了吧。”他虽然这样说,可是望向萧楚楚的目光中却是明亮如星。                                                                                                                                                                                                                                                                                                                                                                                                                               
  
  萧楚楚还是看着他。
  轻轻的呼吸着,面庞白的像雪。
  
  她才刚刚分清现在与过去,分清真实与回忆,可是魏正泽为什么又要往刚刚才平静几分的湖水中投石子?
  而且哪怕是米粒大的石子,都足以在自己的心中掀起万丈波涛。。。。
  
  萧楚楚缓缓吐出肺中浊气,然后轻扯嘴角道“不,奴婢并不认得少将军。”她尽可能的挺直了自己的背脊,想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
  
  魏正泽眸中的光芒熄灭了
  “那便是我认错人了罢,毕竟我的那个故友也已经有十年之久未曾见过了。”
  他朝萧楚楚拱手道“如有冒犯还请姑娘莫要介怀。”
  
  萧楚楚连连摆手“少将军不要折煞奴婢了,能成为少将军的故友那是奴婢想都不敢想的,”她摸了摸鼻尖,又补充道“奴婢,哪有那个福气啊。”
  
  魏正泽含笑道“我觉得你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与你成了朋友想来也会很有趣。”
  
  萧楚楚刚要客气的回两句就听得后院传来秋夕破了音的大喊,她抬头无奈的看着今夜分外圆的月亮。
  
  今儿这都是怎么了?这中秋节怕是过不去了。
  
  

☆、你酒品好差呀

  “楚楚!你快过来!”秋夕还在大声喊着,尖细的嗓音穿透力极强,从萧楚楚右耳朵钻到左耳朵给她带来了阵阵战栗。
  
  “哎,来嘞。”萧楚楚扯着脖子回了一嗓子,魔性程度跟秋夕的也别无二致。
  
  萧楚楚刚喊完就擦了一把额上的汗,都说一个女人等于三百只鸭子,估计自己再过一段时间就要青出于蓝胜于蓝了,一浪更比一浪强。
  
  “少将军,奴婢就先告辞了。”萧楚楚略有些尴尬。
  “恩,你快去吧。”魏正泽点了点头“有机会再聊。”
  “多谢少将军。”
  
  萧楚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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