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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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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罚,该罚。”萧楚楚点头附和着,瞥了一眼才有些红的手心咬牙道,没事,还熬得住,再来!
  
  “好了,你起来吧。”雅儒收起了戒尺。
  
  “啊?”萧楚楚本来是闭眼等待着她的下一个罪名的,没想到雅儒只打了她两下就完事了?
  
  “这,就完事了?”话音刚落,萧楚楚就又想抬手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贱皮子吗这不是,怎么还求上罚了?
  
  雅儒怒极反笑“不完事的话,那为师再罚你几下?”说着又再一次的抬起戒尺。
  萧楚楚马上收回双手,牢牢的背在身后,下定决心是死也不伸手了“多谢先生。”
  
  雅儒平复了一会气息后,才施施然道“为师说过的,赏罚分明,那这赏与罚便一定是要分开的,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萧楚楚活动活动还红肿着的手心,笑道“敢问先生,既然这罚已经罚完了,那学生的赏呢?”她想了想又觉得奇怪,于是又发问道“赏?学生因何得赏?”
  得了便宜在卖乖,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找遍全天下便也只能有萧楚楚一个人了吧。
  
  雅儒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锐利如鹰的眼,仿佛要将她看出个洞来。
  
  “学生不要赏了!”萧楚楚惊慌道。
  
  雅儒突然和蔼一笑“赏,赏的是你终于对待学习有了认真的态度,为师昨日如此生气也是因为你实在太过玩世不恭”
  萧楚楚挠了挠头,对雅儒的话不置可否。
  
  雅儒终于将手里的戒尺扔至一旁,执起茶盏撇着沫子“其实最让为师生气的,还是你仿佛认了命一样的懦弱。”
  萧楚楚的动作一顿,神请突然变得庄严而肃穆。
  
  认命。
  这可是他上辈子学会的第一件事。
  怎么到了您这就成懦弱了
  她皱起了眉头。
  
  “你终日都是一副不学无术,油嘴滑舌的模样,表面上看起来听话又顺从,实际上却是阳奉阴违,颇有主见的人,为师说的可有错?”雅儒轻啜了一口上好的龙井,撇了撇嘴,果然再好的茶都不如璎红。
  萧楚楚的嘴角浮现一抹微笑,好似嘲笑,好似讥讽,她缓缓开口道“无错。”
  
  雅儒放下茶盏,缓缓的抬起眼睫直视着她“那你可否告诉为师,为什么为师在你眼里看不见一丝对于未来的希冀?只有无穷无尽的迷茫呢。”
  
  萧楚楚蓦地咬住了下唇。
  致命一击!
  雅儒不愧是名师,不过才短短几天的相处,居然就已经将萧楚楚看得如此透彻,她的伪装,她的谎言,全都在他面前打回原形,溃不成军。
  
  萧楚楚突然间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身上的所有全都被暴露在空气中。
  避无可避。
  
  萧楚楚的双手倏然握成拳,她闭目苦笑道“我可以,”她叹了口气才继续道“我可以不说吗?”
  
  雅儒点点头“当然可以。”
  “谢谢。”萧楚楚颓然开口,声音无力又缥缈。
  “但是为师还是希望你能够早日解开心中的郁结。”
  
  雅儒继续道“楚楚,为师不希望你成了自扰的庸人。”
  
  萧楚楚抬眼微笑道“好。”
  “我想我可以。”
  
  她想,她果然还是没法喜欢这个老头。
  
  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他不会不懂吧。
  那他又为什么如此蛮横的扯掉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呢?
  
  萧楚楚揉了揉眉心,叹息道“先生,你是真的,很讨厌啊。。。”
  
  本来她已经适应了黑暗,可是雅儒却直接一巴掌将她拍醒,还告诉她,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再继续懦弱着不反抗了。
  那我又该,怎么做呢?
  
  

☆、好巧又是你

  其实他是反抗过的。
  
  那年他十一岁,和一个深入调查走访破烂街的记者一起。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记者的长相,斯斯文文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说起话来磕磕巴巴,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勇气敢进破烂街的。
  
  那记者在破烂街上住了半个月,明察暗访的搜罗了不少证据,虽然他对外宣称他是一个流浪者,但是劳叔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个记者了。
  
  不是他伪装的不够好,而是他这个人的气质就是与破烂街格格不入的,身上带来的那股子书卷气怎么藏都藏不住。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
  
  劳叔皱着眉头抽了根烟后想出了对策,东西留下,人给我滚出去。
  
  于是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踹开了傻记者的门,把他屋里的东西砸的砸,扔的扔,他费劲心力搜集的那点证据全都被毁的一干二净。
  
  傻记者被他们像扔垃圾扔到街口的同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撕心裂肺的朝白富裕喊着“你跟我走,我给你全新的人生!”劳叔直接踢了他胸脯一脚,跟踢狗一样。
  
  “你试试。”劳叔阴狠的开口。
  白富裕向前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趴在地上惨叫着的傻记者笑了笑“我不试,我哪也不去。”
  
  劳叔嘿嘿的就乐了,他蹲下身拍了拍傻记者的脸“听清没有,我的人,哪也不去。”
  傻记者并没有理会劳叔,只是趴在地上望着白富裕,眼神里写满了悲哀与怜悯。
  
  于是白富裕攥了拳头,微笑道“劳叔,你快把这人扔出去吧,我看着心烦。”
  
  萧楚楚从梦中惊醒。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桌之上,万籁俱寂,只有两位姐姐熟睡时轻微的呼吸声,她揉了揉眉头,略有些恼怒。
  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了,怎么还能梦见?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但还是睡意全无,索性一骨碌坐起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房门刚打开的瞬间,夜晚的寒意就向她袭来,萧楚楚打了个激灵,搓了搓手臂。
  
  她抬头看了一会天,大概是月光太亮的原因,夜空里的星星少之又少,稀疏的跟牛排上的黑胡椒一样。
  但是月光亮也是好事,至少把脚底下的路照得清清楚楚,免得她慌不择路踩到花花草草,她踏着月光想着四处走走,大半夜的,一个小姑娘不在屋里好好睡觉反倒是大摇大摆的四处闲逛,怎么想都是怎么诡异。
  估计这要是让碧云姐知道了又得拎着她耳朵开始碎碎念了。
  
  晚上安国府内的守卫极少,不像像员外府天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巡逻,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怕有人来寻仇。
  
  萧楚楚晃晃荡荡的走着,夜风虽然吹的她有点凉,但总体来说也在她承受范围内,虽然她接受自己现在是个小姑娘的事实了,但是行事作风还是一点没变,吊儿郎当大大咧咧的跟从前的他没什么两样,就连匪气都没有变化。
  所以当她被树上的阴影吓了一跳时直接脱口而出了句“我操。”
  
  阴影动了动,然后飘飘的从树上飞下来了。
  萧楚楚眯眼看了看,然后翻了个白眼“您属猴还是怎么着?天天都在树上待着。”
  
  林栖迟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你大半夜不睡觉闲逛什么?”
  萧楚楚斜眼看着他“您不也是。”
  
  林栖迟不太想理她,不耐的说了句“快点回去睡觉。”就足尖轻点重新回到树上了。
  
  萧楚楚在底下挥手“挑衅?”
  林栖迟喝了一口酒,没有理她。
  
  萧楚楚朝手上呸了两口“老子爬树时还不一定有你呢。”然后便开始吭哧吭哧的往上爬。
  
  林栖迟倚在树上等了一会,只觉得树干突然一阵摇晃,险些将他晃下,他连忙抓住树枝探头道“你抽什么风?!”
  
  萧楚楚手脚并用的已经爬到了树干的中间部分,她抬头朝林栖迟骄傲一笑“你不就是欺负我不会飞吗”然后就跟提了个挡一样,嗖嗖的往上爬。
  
  林栖迟满脸的一言难尽,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萧楚楚了。
  很快的,萧楚楚就一个挺身坐在了他对面,得意洋洋的拍拍手,好像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
  林栖迟的嘴角抽了抽“你怎么会爬树的?”
  
  萧楚楚切了一声,满脸的骄傲“我不说了吗,小爷我爬树时还不一定有你呢。”
  这是又开始说胡话了。
  
  林栖迟抚掌“你厉害。”
  “那是自然。”
  
  。。。。。。
  
  林栖迟真的很想把她踢下去。
  
  萧楚楚的目光突然被林栖迟手中的细嘴酒壶吸引,她仔细的闻了闻,从打开的壶盖里正散发着缕缕幽香。
  
  肚子里的酒虫瞬间被酒香唤醒,叫嚣着要品尝一番。
  她转了转眼珠,很快便想出一计。
  
  她清清嗓“既然这长夜漫漫,王爷与我都是无心睡眠,不如我们借着这月色来做些有趣的事吧。”
  
  林栖迟把玩酒壶的动作顿了顿,他眨眨眼,抬起头笑道“你确定?”他又喝了一口酒,擦擦嘴“你不觉得你的年纪似乎有些小吗?”
  桃花眼微微弯起,在月光下闪着光彩。
  
  萧楚楚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被别人调戏的那天。
  她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不是那种游戏。”
  
  林栖迟恍然大悟的频频点头“那本王不与你玩。”
  然后便低下头来继续玩着酒壶。
  。。。。。。
  萧楚楚左右看了看确认了周围没有别人了之后,终于将拳头攥起来朝林栖迟说道“来,王爷您下来,我们打过。”
  林栖迟瞥了她一眼“我不与女人打。”
  
  萧楚楚脱口而出“我不是女人。”
  林栖迟点头“我知道,”
  “那我也不打。”
  。。。。。。
  
  萧楚楚赤红着一张脸喘了半天粗气,终于认清了自己是斗不过林栖迟的事实。
  忿忿的咬了咬牙,低下了头开始生闷气。
  
  林栖迟拿起酒壶在她面前晃了晃,萧楚楚动了动。
  “想喝酒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你明知道你斗不过我。”林栖迟用手掌朝萧楚楚那面扇了扇酒香。
  
  萧楚楚终于抵挡不住诱惑的抬起头来“那我可以喝么?王爷大人。”
  林栖迟将酒壶扔在她怀里,枕着双臂向后靠在树枝上“别咬牙切齿的,这壶里的是桃花酿,很难醉人的,你但喝无妨。”
  
  “很难醉人?那我不喝了。”萧楚楚略有些嫌弃的将酒壶推到一边。
  “你一个女子要是喝醉了该如何是好?怎么如此粗枝大叶?”林栖迟略有些无奈。
  
  萧楚楚摇了摇头“我说了我不是女子。”然后想了想又把酒壶拿了过来“算了,有总比没有好,明月高悬,美人当前,没有酒的话那多遗憾。”
  
  她朝林栖迟痞痞一笑,执起酒壶一饮而尽。
  双眸蓦地一亮!
  “好酒!”萧楚楚一声赞叹。
  
  清冽甘甜,细腻绵长,回味无穷,夹杂着桃花的冷香,奇异的是它居然巧妙地将酒的苦涩与桃花的香甜融合了,可谓是酒中的上品了。
  
  林栖迟清浅一笑“那是自然。”
  
  萧楚楚又喝了几口,只觉得身心舒畅,“不愧是王爷,酿的酒也是非比寻常。”她由衷的赞叹起林栖迟来。
  林栖迟拈花的手一顿,并未作声,他轻笑着碾碎了那片落花,指尖一片绯红。
  
  “对了”林栖迟突然开口“今日所学课程,你可跟得上?”他坐起身来正视着萧楚楚。
  萧楚楚将壶中的最后一滴酒咽下,舔了舔唇边沾染上的几滴桃花酿,这才恋恋不舍得将酒壶放下啧啧嘴道“还可以,先生也夸我大有进步。”
  
  林栖迟点点头“那就好,不然你丢的可是本王的脸。”
  
  萧楚楚斜眼看着他,林栖迟坦然回望,萧楚楚开口道“人都道王爷温文尔雅,君子讷讷,怎么一见到我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栖迟爽朗一笑“因为本王觉得有趣。”
  “你别不是人格分裂吧?”萧楚楚有些无语。
  “人格分裂?那是什么?”林栖迟皱眉疑惑不解。
  “算了,我说了你也听不懂。”萧楚楚并不打算跟他解释。
  
  “那个。。。”萧楚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恩。”林栖迟低低的应了一声,伸手拿过了拿酒壶晃晃。
  空了?
  
  “你这喝的也太急促了,明明还剩半壶的酒几口下去就剩壶底了?”林栖迟皱着眉头开始碎碎念。
  “没事没事,我之前喝酒喝的比这个还仓促呢。”萧楚楚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林栖迟将酒壶放下,想了想才找到合适的说法“还真的是不一般。”他换了个坐姿,将一条腿踩在树杈上,另一条腿则是自然垂下,在空中轻轻摇晃着。
  
  “你方才要与本王说什么”林栖迟发问道。
  萧楚楚盯着林栖迟垂在外面分外修长的腿直眼红,想当初他也是有一双又长又直的腿的啊。。。
  
  她叹了一口气才开口道“我想问问王爷,雅儒先生他。。。他为什么如此厌倦阿谀奉承之人呢?”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总觉得,好像不光是天性正直,两袖清风那么简单而已。。。”她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安静的倾听她讲话的林栖迟,神色如常,应该没有提到什么不敢提的。
  
  林栖迟看了她一会,然后抬手抚上了额头,无奈道“本以为你只是聪颖机敏了一点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察言观色的老手。”
  他揉揉眉心,然后抬眼道“你猜的不错,这其中的确还有别的缘由。”
  萧楚楚微微一笑“那我可以听一听吗?”
  
  

☆、雅儒的故事

  不过她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这是别人的私事,她在这乱打听算怎么回事啊。。。。。。
  
  萧楚楚又连连摆手道“我没有别的意思,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就不要说了。”
  
  林栖迟低低的笑了几声,就跟压在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一样,听得萧楚楚头皮发麻,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林栖迟拂去了落在了他肩头上的一片落花“你不用慌张,其实这也不算是秘密了”他低头想了想,然后又继续道“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世人皆知了吧。。。”
  
  林栖迟轻声开口,声音夹在夜风里缥缈的好似叹息,萧楚楚换了个坐姿,盘腿坐在了树杈上,脊背挺得笔直好像身后背了个木板,这么高难度的坐姿她居然也能坐得稳稳当当,满脸的认真神情。
  
  “先生本名为姜仲衍,蓝城人,于弱冠那年考中了状元,后来被圣上亲封为内阁大学士,飞黄腾达,前程似锦,可是他才干了三个月,就要辞官退隐了。。。”
  
  凉风突起,夹杂着几片落花拂在萧楚楚脸上,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嗡声嗡气的说“为什么啊?”
  
  林栖迟将外袍解下,递到了还在揉着鼻子的萧楚楚面前,萧楚楚盯着那衣服半天没动作,林栖迟直接将衣服披到了她肩上,萧楚楚的脊背一僵。
  
  林栖迟收回手,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把玩着腰间的雪玉,继续向下说着
  
  “皇上勃然大怒,直接将先生的辞表撕了个粉碎,劈头盖脸的砸到了跪伏于地上的姜仲衍面前。。。。”
  
  萧楚楚赞同的点点头,身上的衣服散发出暖意。
  
  刚干了三个月就撂挑子不干了,皇上不生气就怪了。。。。
  
  “你可是在戏弄朕?”德淳帝沉声开口,声音中带着遏制不住的暴怒。
  
  “微臣不敢。”姜仲衍将头埋得更低。
  
  德淳帝一拍木案,额上有青筋突起“不敢?朕看你是没什么不敢的!”
  
  姜仲衍默不作声。
  
  德淳帝微微的眯起了眼,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他突然轻笑道“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怕。”姜仲衍叹息着开口。
  “即便是怕,微臣也要斗胆一试。”
  
  “好。”德淳帝抚掌赞叹“不愧是朕的大学士,来,告诉朕,你辞表上写的“才疏学浅,难以担当重任”是什么意思?”德淳帝微微向前倾了身,安静的等待着姜仲衍的回答。
  
  姜仲衍的身形抖了抖,他以额抵地,满目哀戚“回皇上。。。。微臣其实本不该担此重任的啊。。。。”
  
  “此话怎讲?”
  
  “臣,胜之不武。。。”
  
  德淳帝面上有了不解之色“何意?”
  
  姜仲衍颓然的闭了双眼,咬牙开口道“这状元之位,本应该是与我同试的陈逸的啊。。。”
  
  德淳帝皱起眉头,仔细的回想一番,终于想起了一双略显呆滞的双眼,他点点头“朕记得此人,但是他不是已经在乡试之时输与你了吗?”
  
  姜仲衍缓缓的摇头,然后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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