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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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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林栖迟揉了揉略微发痒的鼻子。
  
  难道是自己也体寒了?
  
  看来自己也要煎些驱寒的药来服了。
  
  清晨,天边刚透出鱼肚白,偶尔有几只恪尽职守的公鸡扯着破锣嗓子鸣叫几声,盖过了草丛中低微的蝉鸣,空气里泛着潮湿阴冷,嫩绿的草叶上挂着几滴透明的露水,积攒了一会后终于不堪重负的滴到泥土里,消失无影。
  
  碧云翻了个身,然后悠悠转醒。
  
  她将被子盖到还在香甜入睡的秋夕身上,动作轻柔的起身穿衣梳洗。
  
  她穿戴好后,便走到寝房的最里端,那里是萧楚楚的房间。
  
  其实最开始她们三个是住在一起的,萧楚楚也向她提出过想要席地而睡的请求,但她怎会让一个重伤初愈的女孩睡在冰冷的地上呢?思来想去的自然便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楚楚,楚楚犹豫了许久却还是应允下来同她们一起住下了。但是她却发现楚楚与她们姐妹同榻而眠时总是整夜整夜的睁着眼睛,就像在担心什么事情一样,根本无法踏实入睡。
  
  所以碧云便在她和秋夕的寝房之中又造了一个以轻纱隔出的小单间。
  
  虽说是房间,但其实只不过是方寸之地罢了,只能够容纳一张简单的木板床,转个身都费劲,然而前些日子楚楚她又不知道从哪弄了个小木桌回来,做工简单,却十分结实。隔间太小,没有可以放置木桌的地方了,她便把那木桌放到了木板床上,成了个简易床上桌。
  虽然简陋,但也是方便得很。
  
  念及于此,碧云不禁莞尔。
  
  楚楚她也真的是聪明能干,如果不是被萧家驱出宗籍的话,假以时日也一定是个出类拔萃的大家闺秀。
  
  不过幸好,她遇见了王爷。
  
  聪颖如她,碧云早就看出王爷对楚楚的态度不一般了,虽然王爷一向也是温文尔雅柔和善良,对待府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彬彬有礼的尊重,从不会因为地位的不同而颐气指使或是刻意刁难,反倒是像一个邻家哥哥般平和的与他们相处,但他也未曾在别人面前透露过真实的情绪,他的微笑像个面具,时时刻刻贴在脸上,任何时候都是滴水不漏。
  
  然而这只是安国府中的王爷,出了安国府后,王爷又成了别人眼中的草包二世祖。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几张面孔,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林栖迟。
  
  但楚楚似乎是知道的。
  
  萧楚楚眼中的林栖迟是不同于为人所知的任何一面的,那是一个全新的,从未显露过的林栖迟。
  
  孩子气却又贴心备至,一方面关心着萧楚楚的一切,一方面却又与她针锋相对。
  
  像极了情窦初开的青涩小毛孩,笨拙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只能将关心化为戏弄。
  
  碧云掀开轻纱,踌躇了一会。
  
  楚楚熟睡时十分不老实,不仅睡姿豪放,还总是喜欢踢被子,碧云怕她着凉便会在每天的清晨之时到她的房间来为她盖好被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先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活动,这样不管一会看到的萧家独门睡姿,是大字摊开式,还是乾坤颠倒式,她才能从善如流的应对自如。
  
  当初她可是被楚楚大头朝下还露着白眼仁的诡异睡姿,吓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预料之中的惊奇睡姿没有出现。已经几乎燃尽的灯火还在散发着最后的光亮,幽幽的跳动着,而此时的萧楚楚正安静的伏于床上的小木桌之上,手里还握着毛笔,笔头沾满了墨汁,但是却离奇的没有碰到桌面,而是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微微悬空着,就好像是刻意的防止它沾染桌面一样。
  
  桌角放置着厚厚一沓的宣纸,上面的笔墨已经干透成型,是专属于萧楚楚虽显稚嫩却又在努力改变的字体。
  
  难道这是一夜未睡?
  
  碧云大气都不敢出,动作轻柔的将萧楚楚手中腾空的毛笔拿下,可是谁知她的手才刚刚握上笔杆,萧楚楚长长的睫毛便颤抖了几下,睁开了眼睛。
  
  萧楚楚先是被突然出现在房间的人吓了一大跳,打架的阵势都已经条件反射的摆好了,待看清了这人是碧云之后才止住了脱口而出的“我操。”拍拍心口压低声音说“我的姐姐,你可吓死我了。”
  
  要不是她反应快,估计这会她的拳头就已经挥到碧云脸上了。
  
  碧云略带歉意的收回手“抱歉,我好像吵醒你了。”
  
  萧楚楚将手里的笔放到笔格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没事,我睡觉一向轻的很,有点声音就会醒的。”她捏了捏眉心,看来还是不能熬夜啊,现在脑袋里跟团浆糊一样“职业病了,没办法。”萧楚楚笑了笑。
  
  因为身处环境的不安定性和危险性,他一向是身边有点声音便会从睡梦中醒过来,就像丛林中机警的野兽一样,无时无刻都在自保。
  
  “职业病?”碧云有些不太懂萧楚楚的话。
  
  “啊,没有没有,我说胡话了。”萧楚楚连忙解释道。
  
  碧云点了点头,见萧楚楚不愿解释也就不再多言了,她将萧楚楚桌上的宣纸整理好,然后微笑道“很有进步。”
  
  “真的吗?”萧楚楚听到这话后双眼蓦地一亮。
  
  碧云又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再次肯定道“是真的很有进步”她将手中的宣纸整理齐整后重新放到桌角“我想先生也会称赞你的。”
  
  萧楚楚打了个哈欠,活动着酸痛的肩膀说“要是那老头子真有姐姐说的那么善良就好了”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被他那一千遍支配的恐惧,萧楚楚咬着牙道“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碧云无奈的摇了摇头“雅儒先生只是对待学术认真了些罢了,其实他的为人还是比较和蔼可亲的。”
  
  “姐姐你难道是以为我不懂和蔼可亲的意思吗?”萧楚楚将刚刚起来的鸡皮疙瘩搓了下去“你看看那老头子,这四个字他占到哪个了?”
  
  碧云将她木桌上的东西收拾整齐“我不与你争论,到时候你自会知晓雅儒的为人的。”
  萧楚楚冷哼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碧云擦桌的动作顿了顿才像突然间想起什么事情一样抬眼问道“对了,姐姐还未曾问你,你这木桌是从哪里买的?”她推了推桌角,那木桌还是结实得很没有晃动“结实得很,我也想改日买一个拿来当餐桌。”
  
  萧楚楚抻着懒腰,慵懒的一瞥“啊,这个啊,这是我自己打的。”
  
  碧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自己打的?”
  
  萧楚楚点点头,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碧云如此惊讶的原因“对啊,就是我自己打的啊。”
  
  “你一个女孩子怎能会这些木器制作?”碧云奇怪的问道。
  
  萧楚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弱不惊风的小姑娘的事实,她尴尬的抓抓头“我,我当初在萧家什么活都干过,我还帮他们打过柜子呢。。。”
  
  天衣无缝的谎言张口就来,而且脸不红心不跳,精湛的演技绝对能让对方信服。
  
  但是当萧楚楚看到碧云突然惨白的脸色之后,她便后悔说那个谎了。
  
  碧云将萧楚楚拥在怀里,温柔的轻拍着,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没有人心疼,没有人照顾,本是千金之躯却干遍了粗活累活,但就是这样一个见遍了世间所有肮脏的孩子,却还依然能保持着一颗温柔乐观的心。
  
  她还记得第一次帮楚楚洗澡时的景象,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黑褐色的连成一片,吓得她礼数全无的惊呼出声。
  萧楚楚见她反应如此激动,则是不好意思的拿过浴巾遮盖住那些伤痕愧疚道“抱歉,吓到碧云姐了,我自己来就好。”
  
  这便是萧楚楚留给她的第一印象,坚强,而且善解人意。
  
  在日后的相处中她更是发现萧楚楚的聪明能干,不管多么脏累的活她都能够笑眯眯的认真做起,没有一句怨言,就像一个总是活力满满的小太阳一样,源源不断的为周围的人带来温暖与阳光。
  
  她很喜欢这个孩子,真心的。
  
  而此时正埋在碧云怀抱中的萧楚楚也是内心酸涩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刚才又一次的欺骗了最爱自己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对是错,她不能说出真相,但她也不想再欺骗别人。
  
  因为你能所欺骗到的,都是爱你的人。
  
  萧楚楚长叹了一口气,这是最后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小天使愿意看我的文文,跪在地上的作者挥着小手绢说道。

☆、你为何懦弱

  萧楚楚带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进书房。
  
  雅儒面无表情的端坐在雕花木椅之上,屏风已经被林栖迟差人撤下了,据说是因为雅儒把它砸了个窟窿。
  
  “先,先生。”萧楚楚舔舔嘴唇,动作僵硬的行了个礼,声音微微颤抖。
  
  她恭敬的低下了头,浑身的肌肉却是绷紧的,摆足了防御的阵势,她下定了决心,只要雅儒有任何想要扔东西的的举动,她转身就跑。
  
  她可不想像那个倒霉的屏风一样,被处在暴走状态的老头子砸个窟窿。
  
  萧楚楚在余光里似乎看到了雅儒抬起了一直放在椅把上的手,她立刻惊恐的抬起头。
  双腿迅速的向后交叠倒退,瞬间就将自己退到了门槛处。
  
  雅儒抬手端起了木案上的茶盏饮了一口,挑眉道“怎么?现在就不想学了?”
  声音平稳,听起来还算是正常。
  
  萧楚楚身上紧绷的肌肉这才放松了几分,她尴尬的笑笑,又迈着小碎步挪回了刚才的位置“没有没有,我是怕先生您还在气头上。”
  
  雅儒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的拍在了案上,震得茶盖蹦起老高,萧楚楚也跟着茶盖一起窜起老高。
  
  “区区小事,值得为师生气那么久吗?”雅儒捋捋长须,不屑的说道。
  
  萧楚楚暗自腹诽道,也不知道昨天是谁气得差点把书房掀个底朝天。
  你自己看看,这个屋里比昨天少了多少东西,不都是被你撇飞了吗。
  
  可是嘴上则是从善如流的奉承道“是是是,先生宽宏大量,自然是不会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学生可是崇拜您崇拜得很。”
  
  雅儒捋须子的动作突然一顿,方才面上的傲娇神情褪的一干净,他皱起眉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箭,朝着萧楚楚直射过来。
  
  萧楚楚嘴角的笑容凝固了,脊背上渐渐渗出了冷汗。
  
  萧楚楚已经欲哭无泪了,这老头子到底是个什么古怪的脾气啊?
  
  “为师有没有告诉过你,为师生平最厌阿谀奉承之人。”雅儒沉声开口,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面上一片寒冰,无一不在彰显着自己对于溜须拍马之人的反感,甚至可以说是憎恨,目光里有着难以隐藏的愤怒与,一闪而过的忧伤?
  
  萧楚楚突然很想问一下雅儒如此厌倦阿谀奉承的理由。
  
  但她还没有蠢到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地步,于是只能先把心里的疑惑尽数压下,垂下眼睫,向雅儒正色道“对不起,学生知错了。”
  
  雅儒的目光闪烁着,神情恍惚看着面前低垂着头的萧楚楚,他的目光似有似无的飘在萧楚楚身上,好似是在看着萧楚楚思付着什么,又好似眼中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只不过是在兀自发呆而已。
  
  许久,雅儒终于收回视线,他闭目开口道“你起来吧,只是不要再犯便好。”
  
  萧楚楚听话的抬起头,却只看见雅儒又恢复到了方才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还是一手端在胸前,另一只手捋着自己的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老神棍样。
  仿佛刚才的那个神情愤怒却又夹着些隐忍悲伤的雅儒不过是她的错觉而已。
  
  萧楚楚伸出右手三指高举过头顶信誓旦旦道“学生保证,日后一定有什么说什么,不再掺杂任何恭维之言。”
  
  话音刚落萧楚楚就心虚的瞟了瞟外面,
  
  微微的缩了缩脖子。
  会不会天打雷劈啊。。。
  
  雅儒显然是对于萧楚楚这一套说辞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烦躁的挥挥手“手给我放下,以后不要再在为师面前弄这一套假把式了,你要是做不到的话为师自有好办法处置,用不着你左保证右保证。”
  
  萧楚楚笑着应了下来。
  好办法?你那些好办法随随便便的挑出来一个就能要了我命吧。
  
  雅儒将桌上的宣纸全都堆到一旁,空出了一大片位置“对了,为师昨日罚的那一千遍你可是完成了?”雅儒收拾好桌面后,便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一根有他小臂长度的戒尺,啪的拍在桌面之上。
  
  萧楚楚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一连串的动作,吓的连嘴唇都在抖。
  昨天林栖迟拔剑,今天雅儒祭戒尺。
  都约好的吧?
  
  “你不要怕,这个意见是迟儿向为师提出的,我们应该要奖惩分明,有赏有罚,才能够更好的督促你进步呀。”雅儒将那戒尺握在手里,朝木桌边磕了几下,声音可真是浑厚有力,厚重结实。
  萧楚楚瞬间将双手纳入袖中藏在背后。
  
  她在心里已经把林栖迟祖上三代慰问了个遍了。
  
  本来她还想着一会回去要把林栖迟送来的药好好保管起来,她甚至还想着有机会的话还要当面感谢一下林栖迟呢。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可真是蠢得要命。
  
  保管起来?回去我就倒花盆里。
  当面致谢?我是得谢谢他八辈祖宗。
  
  萧楚楚表面笑嘻嘻,心里却是磨刀霍霍向王爷。
  
  她将怀里的厚厚一沓宣纸双手奉上“学生当然完成了。”然后伸出手不动声色的推了推那戒尺“先生,学生看着这东西很是害怕,要不我们还是先把它收起来吧。”说着就要把戒尺夺过来。
  
  “没事,既然你已经完成任务了,那自然就不会挨罚了。”雅儒这老头子却手疾眼快的先他一步抢过了戒尺握在手中,朝萧楚楚边比划着边道“你不要怕,为师是不会无缘无故责罚你的。”
  
  红棕色的戒尺不断的在萧楚楚眼前晃着,速度极快,眼花缭乱的连成一片红棕色的阴影,只能让萧楚楚感到些戒尺挥动带来的风声。
  
  萧楚楚边躲边干笑着点头“是是是,先生说得对。”然后将两手紧紧交叠着藏在身后。
  
  雅儒注意到了萧楚楚的小动作,伸出戒尺指了指萧楚楚“手!”萧楚楚立刻伸出手,手心向上平摊着举好。
  
  “先举着,要是合格的话为师便不会罚你,要是不合格的话。。。”雅儒挥了挥戒尺。
  
  萧楚楚平举着双手,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她在这面站在地上像僵尸一样伸直双手,雅儒却是惬意的靠在椅上不紧不慢的检查着萧楚楚的字迹。
  
  萧楚楚紧咬着后槽牙,只觉得平举的双臂像挂了两个秤砣在底下一样越来越沉,只想投奔地心引力的怀抱,永远不分开。
  
  快点,快点。
  萧楚楚的双臂似有蚂蚁在爬,想来这便是已经血液循环不畅的表现了。
  
  快点,快点啊哥。
  她在心里不断的呐喊道。
  
  “快点啊哥!”
  萧楚楚终于对着此时正端着茶水小口小口抿着的雅儒忍无可忍的大喊出声。
  
  雅儒一口茶水呛在咽喉里,他涨红着一张脸,连连咳嗽险些把肺都咳出来。
  
  一旁的萧楚楚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她苦着脸轻拍着雅儒的背“哥,不是,先生,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雅儒还在干咳着,颤抖着摸了手边的戒尺就朝萧楚楚劈来。
  
  “学生错了,真错了,先生你别动手。”萧楚楚左躲右闪的躲避着雅儒的攻击。
  
  一时之间,书房内又是一片鸡飞狗跳,昏天蔽日。
  
  终于,雅儒的咳嗽声停止了,一同停止的还有他凌厉的攻势。
  萧楚楚双膝一软,直接跪在雅儒面前“先生饶命。”
  
  雅儒以戒尺撑地,支撑住了自己还在摇摇欲坠的身躯,他气息还未稳便颤抖着声音道“手。。。手心!”
  萧楚楚立刻把双手手心递了上去。
  
  “啪!啪!”两声闷响,萧楚楚白皙的手心顿时红肿一片。
  “出言不逊,口无遮拦该罚!”雅儒沉声道。
  
  “该罚,该罚。”萧楚楚点头附和着,瞥了一眼才有些红的手心咬牙道,没事,还熬得住,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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