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说我家多奇葩-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玉简答应了,玉姨娘的面上却掠过一丝期待,仿佛安若墨这么说了今后便必要重用她弟弟一般。
安若墨自觉这话算不上什么承诺,见此未免有些尴尬,只得将他们先支开,道:“玉姨娘先带着他下去吃些东西吧。一路劳顿,定是饥饿了。这边儿还要说说铺子的事情,过阵子蔡伙计才能带他回去。”
玉姨娘姐弟两个这才离开,安若墨向着蔡伙计笑了笑:“好生带着吧。这荐头的情面,我也推脱不得,不过若是他做事不妥当,你也不必隐瞒,直接同我说便是了。”
蔡伙计点头答应了,韩掌柜却生生觉得不舒服了。他比这三个伙计都要高那么一级的,却叫那蔡伙计抢了风头去!
玉简这般明显是主人家的眼线的,他自然也希望被分到蔡伙计那儿。俗话说远香近臭,这毛头小子和炮仗脾气放在一起,早晚要闹个天翻地覆的,到时候在主家面前狠狠告那没眼色的一状才好!
但是……但是,把玉简塞给蔡伙计,应该是他向安若墨提建议,而安若墨被蒙骗过去答应了,那样才有意思呢。如今蔡伙计主动邀请玉简过去,还当着二姐儿和玉姨娘的面,挑明了他那里又苦又穷,这不是占了好处还卖乖么?把他做掌柜的当什么?
“二姐儿,这玉家的小哥……安排到仓里去,怕是不妥吧?”他道。
安若墨抬眼看看他,甜甜地笑了:“这玉姨娘没意见,玉简自己也答应了,便先这般吧。”
“那仓库里能学到什么本事?”韩掌柜迫不及待想挤兑那蔡伙计一把:“天天也见不上个人,日日对着的都是那些个绸货,会数数便是了……”
安若墨抿着嘴唇,看着蔡伙计一脸不服却没法争辩的样子,莞尔一笑——是啊,这个时代的管库可不就是日日对着绸货发呆?也难怪韩掌柜看不起!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总得反应一下啊!
“这倒是。”她道:“如今仓里头做的都是些体力活计,从外头随便叫几个脚夫来都做得妥的。放一个少年去学这些东西想来是不妥当——不若这样吧,蔡伙计,我来给你们找些旁的活儿做!”
“什么?”蔡伙计心下不忿他们这样嘲讽管库的活计,口气也硬邦邦的。
“从今日起,你须得将进库多少绸缎,品目价格统统记下来,出库绸缎的品目数量,也一条条记个明白。”安若墨道:“先进的绸缎先发出,后进的绸缎后发出,每一匹赚了几个钱,我这里都要靠你拿出数来!”
蔡伙计一怔,安若墨又道:“这事儿,我信你能办得好。待你做出经验来了,可以教给玉简!那些搬货的苦活儿,你愿意自己做也成,愿意从我给你的月银里头付几钱银子弄些个手脚干净的汉子来做,也是妥当的。”
蔡伙计虽然是个炮仗脾气的糙汉,却也不至于是个脑袋进水的笨坯,安若墨这话的意思,他自然能听得出来!先前的账目全都是韩掌柜一个人做,真动起手脚来,旁人未必次次都能看出蹊跷来,如今么……
韩掌柜脸色微变,尚来不及说什么,安若墨又道:“孙伙计也莫要只顾着卖货,日日里清点一番今日卖出去的花色品目,待得月底了,将你的帐与蔡伙计的帐并在一处,再与韩掌柜的帐对比一番。若是无误,便该是稳妥可信的了。”
那孙伙计虽然是个不敢出头的墙头草,但到底也是个有点儿心思往上爬的人。真要是给他一点儿管理权,他还是高兴的,因此虽然迟疑了一霎,到底是答应了。
于是,安若墨便看着韩掌柜的脸色益发难看了。而赵伙计面上也有些难看——同样是伙计,别人怎么都能分到权力,只有他还是个傻干活儿的?
“目下,我倒也没什么能安排赵伙计做的事儿。”安若墨自然注意到了,和声道:“不过今后,待咱们算出了什么绸货好卖,什么绸货赚得多,赵伙计同客人推荐的时候,便须得格外用些心……”
这一下,赵伙计脸上的阴霾也解了,笑嘻嘻答应了去。独只有韩掌柜一个,面色铁青,便是想忍也不能把心里头的不爽与悲愤统统压住。
他是掌柜的!掌柜的理该比伙计高一头!如今二姐儿将他作为掌柜的“责任”全部交给了那些个伙计,看着是给他减负,其实是将他的权力给拆走了啊!
但他还没法子反驳。安若墨只是叫那两个伙计在跟他对账之前自己也核算一遍,这话完全没有问题。若是安若墨不许他记账而把活儿都交给了旁人,他有的是理由炸毛不快提抗议,可现在,他能说什么呢?他还是掌柜的,最后拿来作准的还是他的帐,他还是“最权威”的……
韩掌柜简直想狠狠嘲讽自己一番——装什么聪明,对着那账簿动手脚!还扯出什么“有一页被小儿撕掉了”的鬼话!那账簿在安若墨手里头放了一天多,有没有被人撕掉账页,她能不清楚么?不拆穿只不过是不想撕破脸罢了,而自己那时候还蠢得以为这二姐儿的动机是不敢得罪自己……
如今他才算是看清楚了,安若墨根本不是不敢撕破脸,而是不想由她来撕破脸!这女人的心计和男人比,就算上不得台面,可阴狠委婉之处又岂是大意的他能想到的?
安若墨见他一副窝囊表情,心中也是大乐的。她也不傻,她也知道韩掌柜这样的人留在自己店里头早晚还是个祸害——他若是贪钱,今后会被人家的钱收买;他若是迷恋那掌柜的身份,今后人家给个类似的待遇也能把他挖走。这样心志不坚定的人,她是一定不能长留的。
但她也不会主动将韩掌柜赶走。毕竟,这韩掌柜名头上还是和安胜居一道打拼的老人。如今安胜居一病倒,她便将韩掌柜逐走,再安排个玉简进铺子,人家该怎么看,要怎么说?单说她忘恩负义,那都是轻的!
于是她就这样一点点恶心韩掌柜,表面上千好万好,实际上让韩掌柜觉得哪儿哪儿都既不得志又不得劲——她还不信了,韩掌柜这样的人物会找不到下一份工作,从而一直委屈地守在她店里头!
等韩掌柜走了,哪怕他再放话说是安若墨把他逼走的,安若墨也有的是法子解释——我哪儿逼你了?我叫伙计们帮着算账,是怕出了像上个月一般的岔子,难道这不是为了铺子好?难道为了你掌柜的面子,我家的铺子便活该要算错帐吃亏空?再说了,我爹爹当年待你如何尽人皆知,如今我爹刚病倒,你就拿出一份一个月只赚了一两三钱银子的破账簿来糊弄我,看着糊弄不下去了还敢炒我鱿鱼,你好人品啊!
安若墨心中暗爽,面上却还是笑吟吟的:“对了,我看,韩掌柜新做出来的一份帐便很是妥当了!你们也看看,若是没有异议,便按着这个月的进益领月钱吧!”
她将账簿传下去,看着那几个伙计的振奋与韩掌柜的有苦说不出,简直有一种捶桌大笑的冲动。
她让韩掌柜把“周家还没来得及提货”的绸缎放回仓库,于是韩掌柜只能自己掏钱买了四十匹贡缎十五匹湘绫外带各色杂绸补回库中去,她还让韩掌柜把定金给她,于是韩掌柜又得死撑着按这些个绸货的市场价给她银钱,更是赔的血本无归。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安若墨看着这几个欢喜忧愁各不相同的人,很想给自己点个赞——她一点儿也不心疼分出去的钱,只要这分出去的钱能激发伙计们的工作动力,带来更大的收益,她拿四成也是可以的!再说了,用那些分利能买到人心和名声,岂不是值得很么?
作者有话要说:
☆、暗涌
安若墨原本以为,韩掌柜受了这样的排挤,是会没有脸面在安家的铺子里呆下去了的。她甚至连如何皮笑肉不笑地说些虚伪的话送别主动辞职的韩掌柜都想好了,却想不到韩掌柜反倒忍气吞声地在安家铺子里头坚守了下来。
而且,此人非但留了下来,工作态度还非常值得赞扬。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头,韩掌柜非但没有在账上动手脚耍滑头,连报复蔡伙计的事儿都没做。那一份份帐交上来,竟是前后都能对的工整的。
安若墨不是个没事儿找事的人。那韩掌柜若是真能稳下心来好好干,她自然是高兴的。可她更不是一个天真的人——韩掌柜要是真是干了错事能知道悔改的那种人,当初就不会做出趁着主人生病中饱私囊还坏了安家铺子名声的事儿!
这世上的坏人,自然都有可能改好,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用自己的利益去试探坏人的整改成效的。安若墨便绝对是此间中人——即便那韩掌柜的帐如今做的格外漂亮,安家铺子的营业额看着蒸蒸日上,她也没办法相信他了。
要知道,当初被韩掌柜敲诈过的那些人家,安若墨是叫家里头的小厮一户一户跑过去退钱的。口头上只说是搞错了,可也不是人人都相信的啊。那阵子,安家的小厮挨了多少白眼?若不是韩掌柜见钱眼开做出那些破事来,何至于此!
原谅他?安若墨自认为做不到。可对着韩掌柜表现出一副不记仇的呆萌少女模样,她还是能做得出来的。是而韩掌柜看着安若墨也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他实在搞不懂这姑娘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安家铺子的情况慢慢有点好转,三个大伙计与韩掌柜的工钱有增无减,玉简也益发熟练。安若墨听了蔡伙计的回报,也给他涨了些工钱——自然是从她所得的四成中出,可玉简的工钱是个定额,数值也不大,看起来还算是两方都好接受的。
安胜居的病虽然始终没见好,但安若墨却也并不着急。若是安胜居真的好了,她还怎么管着铺子呢?他还是瘫着的好!店里头的人也渐渐习惯了,初时尚有人打听安二老爷的病况如何,后来便也没人问了,整个锦西县城的人仿佛都接受了安若墨才是安家绸缎铺主人这一件事,仿佛这铺子从来就该是她的一般。
但总有人,是不服气的。
譬如瑞祥号里的唐书珍便不大咽得下这口气。先前他和安胜居过招便被坑惨了,正是暗自怀恨的时候。他原本打算趁着安胜居病倒吞了这安家绸缎铺,却没想到万事具备之时安若墨顶了上来,硬生生地刮了一阵西风,将他只欠的那股东风给压得没了影儿。
被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打败,这对于唐书珍来说虽然算不得什么愉快的记忆,到底也算不上奇耻大辱。可拿一个还没及笄的姑娘没办法,说出去便太也丢人了。再联想一下这姑娘是他死掉的未婚妻的嫡姐,那般心情,唐书珍都说不上是怎样的了。
尤其是当他影影绰绰听闻安若香的死与安若墨有关时,他更是无法忍耐。他对安若香的感情说不上深厚,但那毕竟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未婚妻——而消息的来源偏是告诉他,因为他的风流,安若香暗结珠胎,却被安若墨父女逼的流产后自尽!
唐书珍的年纪,放在安若墨眼里来看也不过是个熊孩子,可他自己已然自认为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了。这么想想,他便是再垂涎安若墨的美色,也得先想想“妻儿”的大仇。
对着那来报信的人,唐书珍咬牙咬得脸型都变了,眼光发烫,心房里仿佛随时能扎出一把刀来。
但他也不再是刚刚到锦西县城被安若墨耍弄的冤大头了,经历了这么多,他多少也该成熟些。于是,他看了很久那个跪在堂下的人,突然阴恻恻笑了:“韩掌柜!你说,你这些话,我是会信,还是不信?”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
唐书珍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道:“你回去吧。”
韩掌柜怔了怔方道:“六少爷!十日后周家七姐嫁人,那人也要去临县哩。您看……”
“这我自有主意!”唐书珍沉下了脸道。他不爱被人指手画脚,更不爱被未必见得忠心的人出这样牵涉重大的主意。
但等到韩掌柜出去,他还是仔细思索了一下。
趁着安若墨暂时离开,动点儿手脚,这主意……究竟怎么样呢?
心脏在他胸膛之中狂跳,他有些激动,这样的情绪很危险,但并不是如今的他能够察觉出来的。
同样不被察觉到的,还有韩掌柜出了唐家大门后充满厌恶瞟回来的一眼。
安若墨的确如同韩掌柜所说,要去临县看周七姐的婚事。一去便是整整五天。她动身之前,已然将一切事体交代妥当,想着祖母在县城里头应该再不会有岔子,方才启程的。
周七姐家境殷实,又是爹娘掌上明珠一样的女儿,婚事自然办得风光体面。安若墨手工制成的裙子衣裳,也算是大放异彩了一把。来为新嫁娘打点的女客们颇有几个惊叹于裙裳的华贵富丽的,安若墨躲在安若砚背后极其低调不出声,奈何周七姐眼尖,越过安若砚的大肚子发现了安若墨:“安二姐儿!快出来!姑姑姨姨都夸你手艺呢!”
安若墨这才出来,一副羞赧的小家碧玉模样,微微红了脸。几个年长的女客登时便哎呀呀地称赞起来,道是小女孩儿颜面俊俏,性子乖,手艺也巧。千可惜万可惜是个商贾家的女儿,否则定能嫁个这么也好那么也好的公子的。
安若墨自己虽然不上心嫁人的事儿,可是对着一众古代女人,她也不能真说自己是不婚主义,只能含着我悲催我骄傲的陈氏招牌笑容,道:“出身是爹娘给的,这是没法子的事情。爹娘疼爱奴,奴已然很知足了。”
那些个老妇人谁不是说了一辈子冠冕堂皇的假话的?听着安若墨这样讲,更觉得这姑娘不容易。若不是商人出身实在太低,几乎有人想拍着胸口给她保媒了。
周七姐仿佛也很得意自己的朋友被人赞叹,此刻更是唯恐天下不乱道:“二姐做的衣裳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样子,多巧个人儿!对了,前阵子二姐还送了我双鞋——碧螺,去把我那双蹙金面儿四色蝶的高跟儿鞋拿来!”
这鞋子便是安若墨前些日子折腾出的高跟鞋。安胜居觉得这东西没有使用价值,可安若墨仔细想了想却是不以为然——这个世界的女人不缠足,穿高跟鞋却能让走路的姿势摇曳翩跹,外加拉长腿型,有什么不好的?于是她就送了双高跟鞋给爱生活爱时尚的周七姐,果然获得了周七姐的欢心。
这高跟鞋自然不如现代的设计舒服,但所幸周七姐也不会穿着这玩意挤地铁。那些不适,相比一站起来就高了一截的身形和顿时显得高挑婀娜的身形比,算得了什么?
一众妇人见得这鞋,纷纷蹙眉,只问这东西怎么穿。周七姐得意,将鞋子套上便要跳下地给众人演示,却被拦住——此间风俗,新娘子是不能自己下地的。无奈,周七姐只得令侍儿碧螺穿给大家看。
那碧螺的脚比不得姐儿的纤细,勉强穿上便撑得鞋儿鼓鼓囊囊了。周七姐再要她走几步,便更是叫这丫头求饶了起来:“好姐儿,饶了奴吧!再走几步,奴没法儿伺候您出阁了,这一双蹄子只好剁了去!”
一屋子的笑声里,几个年纪稍长的妇人纷纷表示,这种东西还是留给年少的女孩儿穿吧。她们年纪大了,还是不要为难自己的脚,而几个年轻的却若有所思,多少竟有些羡慕的意思。
安若墨心里得意面上不显,她一点也不怕那些个姐儿们DIY成功。她折腾了那么久才折腾出来,这些个姐儿们同当时闲极了的她比,要忙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哪儿有时间浪费在一双装妖作怪的鞋儿上。
真要是有人想要,那必然也是要向她买的。这买卖可比做裙子要稳妥的多,毕竟裙子那些东西,有个好绣工十有八九便妥当了,可是这高跟鞋,未必是人人都能折腾的。旁的不说,做一双一模一样的木根便是烦死人了,更莫提安鞋跟等一大堆活计!
这便显出了有个合适的顾客圈子是何等重要的事儿了。若不是周七姐,她再好的手艺都只能烂死在家里头。撑破了天也无非是给自己做一身嫁衣——单是想象一下,也够叫人悲从中来的。
而她的贵人周七姐,心满意足的秀了自己的衣裳鞋子之后,安安分分的做下来由人伺候着上妆了。这新嫁娘的妆容浓艳得很,硬是将周七姐一张原本姣好的面容罩得全然看不出原本模样了。
只是,这样的妆容也是喜庆可人,配上周七姐眉梢眼角的笑,怎么看也都叫人受到感染心情走高的。
能如周七姐这样满心欢喜的期待婚事,或许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儿吧。安若墨和安若砚站在一起,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也许很难相信这个时代的婚姻,但是能看着别人过着她们眼中的幸福生活,仿佛也不差……
作者有话要说:
☆、火灾
周七姐的婚事这样热闹喜庆,自然是谁人看了都要道一句圆满的。她那些亲眷家也挺有几个刚成亲不久的少妇来帮忙,看在眼里却未必是个个都为她高兴的。
安若墨自己也听到了几句不太好听的话,譬如“不就是仗着爹娘疼爱么?真当她德行大过了天啊”“我娘表妹家的大姐儿,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