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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恶嫂手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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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
  青梅点头应是,捧着贺礼便跳下马车,本想扶着主子下来,但看到了女人利落的动作,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像卓琏一般在街面上行走的女眷并不算少,甚至她还遇见了一位老熟人。
  想起在偏远庵堂中吃苦受罪的女儿,好似有尖锐的利刃狠狠扎进了心口,让樊兰痛不可遏,上了浓妆的面庞变得扭曲而狰狞。
  樊兰是樊兆的庶妹,也是将军府的姑奶奶,出现在此地合情合理,卓琏倒也没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感受到不善的眼神,青梅压低了声音问:“主子,那位夫人是谁?”
  “她是卓家酒坊的老板娘。”
  闻言,青梅恍然大悟,原来是主子的继母,怪不得神情如此凶恶,听说樊氏的亲骨肉被赶出京城,继女又成了二品诰命夫人,她心里能好受才是怪事。
  “不必管她,咱们先过去便是。”
  此刻主仆二人已经迈入了樊家大门,将贺礼交到奴仆手中,随后便有一个身着紫衣的丫鬟在前引路,将她们带到了厅堂中。
  卓琏甫一走进厅堂,便有无数道目光投注在她身上,樊竹君坐在母亲身畔,望着款款而来的年轻女子,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看来表妹说得没错,卓氏的确是个狐媚子,否则她一个寡妇,为何要打扮的这般招眼?不懂规矩、不合礼数,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然哪会有这么多的臭毛病?
  樊竹君自小在将门中长大,相比于普通的闺秀,她更加不愿掩饰自己的情绪,脸上不免带出了几分,还是樊母扯了扯她的袖襟,才垂下头去。
  旁边的一位夫人心有七窍,轻笑着开口,“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位面生的女子应该就是桓卓氏了,她来京城不到一年,便打下了不小的名声,看来效仿文君当垆卖酒还是有些用处的。”
  许多女眷以手掩唇,纷纷笑了起来,眼底的鄙夷根本不屑于隐藏,她们从出生那日起便养在高门,哪能瞧得上商户女?据说桓卓氏还是个寡妇,这样抛头露面,也不怕她死去的夫君在九泉下不得安宁。
  这会儿卓琏来到近前,她耳力不差,自然听清了那位夫人的话。
  丫鬟将她引到木椅边上,但女子却没有落座,反而径自往前走,站在樊竹君面前,淡声道:“诸位在讲什么趣事?不如说大声些,让我也能跟着笑一笑。”


第70章 
  卓琏并不打算委曲求全; 她为了血脉至亲可以吃苦受罪,忍常人所不能忍,但面前的这些妇人与她没有任何瓜葛,若是一再退让; 她们不止不会罢手,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找麻烦。
  “怎么?刚才我瞧得清楚极了,这位夫人兴致勃勃地说着趣事,一边出言还一边看着我; 想来不是与我有关,便是牵扯上了整个桓家; 不如再说一遍。”
  那位女眷姓华,夫君官至四品,身份也不低了; 但与圣人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相比,还不够看。
  华氏低着头; 面色变得难堪起来; 好半晌才咬牙道:“桓夫人; 你别欺人太甚!”
  卓琏站在原地; 手掌搭在椅背上; 闻声低低一笑; “您何出此言?我头一回出现在寿宴上,往日也未曾见过诸位夫人,方才不过是好奇才问了一句,怎么就成了欺辱柔弱妇孺之辈?”
  樊竹君没料到卓琏如此伶牙俐齿; 忍不住皱起眉头,将欲开口,就被母亲暗暗攥住了手腕,只听樊母笑吟吟道:“今日是老爷的寿辰,大家高兴些也在情理之中,何必拘泥于虚礼?琏娘年纪轻轻,也是个宽宏大量的,别计较那么多了。”
  樊母身为樊兆的正妻,又是正二品的诰命夫人,再加上将军府滔天的权势,寻常人根本不敢得罪她。因此她说完后,众人连福身行礼的步骤都省了,若卓琏多做计较的话,便会显得嚣张跋扈,丢尽了桓家的脸面。
  在场的女客们都是人精,哪会猜不到樊母的用意?无非是看不上桓卓氏的身份,不愿跟她平起平坐罢了。
  说起来,桓卓氏的运道当真不错,区区一个商户女,平日里只会酿酒,竟让她寻到了治疗杨梅瘟的药方,还将法门献给三皇子,救下了成千上万的百姓,这样大的功劳,就算女眷们心有不忿,也不能忽略。
  卓琏刚在木椅上落座,便见到丫鬟引着樊兰走到近前。与先前的华氏不同,樊兰跟她实打实结下了仇怨,唯一的骨肉被驱逐出京,即使回来也不复最初的光彩,又怎能甘心?
  桌面上摆着数只青花瓷瓶,妇人端起酒水倒进杯盏中,状似无意地问:
  “琏娘酿酒多年,清无底与金波又登上酒录,想来天赋肯定不差,快评判一番此酒的优劣,也能让我们涨涨见识。”
  按照辈分而言,樊兰是卓孝同的续弦,也是卓琏的继母。如此一来,卓琏必须作答,否则目无尊长的脏水就要泼在她身上了。
  垂眸看着瓷盏中呈现出浅绿色的酒液,女子轻声道:“想确定酒水品相如何,要从色香味三方面来评判,此酒色泽澄澈,犹如竹叶,比起普通的清酒更胜一筹,挑不出任何瑕疵。”
  樊兰接着追问:“那香和味呢?”
  卓琏抿了一口,尝过后便放下心来,她还以为樊兰有什么手段,原来是挖了个陷阱等她跳下去。
  桌上摆放的是生春,属于春酒的一种,分为生春与烧春两类。生春指发酵成熟,未经煎煮的酒水,喝起来甘而不涩;烧春则与普通的清酒相差不多,在酿造过程中加了石灰,吃着就有些发苦。
  寻常人喜欢醇厚的烧春,但德阳长公主倒是个例外,她对灰酒厌恶至极,明明爱酒却几乎不饮,他的独子猜到了母亲的心思,索性弄出了生春。长公主性情颇为跋扈,中意的物件容不得旁人说半句不好,更何况生春还与她爱子有关,若卓琏批评生春的话传到她耳朵里,有这么多的客人亲眼所见,定会招惹不小的麻烦。
  鲜少有人知道生春乃傅世子所造,樊兰也是从兄长口中听过一嘴,这才主动发问。
  “生春清爽香甜,十分适口。”卓琏低垂眼帘道。
  樊兰有些急了,先前玉锦尝过生春,她说此酒为了避免灰感,少了煎煮这一工序,味道格外寡淡。卓琏的能耐不逊于玉锦,又怎会辨不出?
  “那缺点呢?”
  听到这话,女人细腻的指腹划过桌角,意味不明道:“我都品鉴过色香味了,便由母亲来谈谈缺点,您在酒坊的时日可比我长得多,指不定也能说出几分。”
  樊兰被堵得哑口无言,双目瞪得滚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许久没说出话来。
  坐在一旁的樊竹君见状,不由撇了撇嘴,她这个姑母还真是个糊涂的,否则当年也不会只看皮相与家财,便一头扎到了卓家,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卓琏扫也不扫这对姑侄半眼,她明白宴无好宴的道理,早在来将军府前,就吃了小半碗银丝面垫了垫肚子,这会儿自然不饿。
  男女席之间隔着屏风,她看不见对面的情形,却能听到交谈的声音。
  “桓兄,你们一家子都是奇人,你救驾有功成了五品将军,嫂子又寻到了人中黄丸的秘方,实在令众位兄弟叹服。”
  卓琏没想到桓慎也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表面上没露出任何端倪。
  好不容易挨到寿宴结束,卓琏刚走出门子,便瞥见了那道熟悉的面孔。对上黑漆漆的双眸,她心头一紧,思索着要不要上前打声招呼,突然有个丫鬟冲了出来,也不知说了什么,桓慎就跟她走了。
  想起话本中针对女主的描述,她不由摇了摇头,带着青梅离开了。
  丫鬟将桓慎带到亭子里,一身红裙的樊竹君迎面而来,清丽脸庞上透着几分不忿,质问道:“桓兄,我以为你是真正的大英雄,不想你竟被桓卓氏蛊惑,对表妹下了手,玉锦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里值得你亲自对付?现在她付出了代价,桓卓氏也得偿所愿了吧?”
  桓慎神情冰冷,无一丝波动,“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察觉出男子言语中的不耐烦,樊竹君狠了狠心,道:“湘灵公主没了。”
  “你说什么?”
  要是桓慎没记错的话,身为圣人的女儿,湘灵公主今年才满十七,去关外和亲不足一年,怎会香消玉殒?
  “你我一同上过战场,也知晓胡人心狠手辣到何种程度,公主早晚会离世,胡人也会撕毁盟约,眼下宫里面已经收到了消息,为了不让百姓惶恐,才没有宣扬开来。”
  近段时日,樊竹君一直在佛堂中禁足,根本见不到樊兆,若非七皇子派人递了信,她的消息也不会如此灵通。
  见桓慎闭口不言,樊竹君也不着恼,缓缓说道:“再过不久,战事必将爆发,你若想立下军功,跟我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不必了。”青年冷声作答。
  “行之先别急着拒绝,你出身寒门,即便得了三皇子的赏识,依旧是五品的游击将军,想攒下军功,怕是千难万难,还不如另择明主。”
  在太医的精心诊治下,七皇子的身体渐渐恢复。经此一事,他对权力的渴望到达了顶峰,此次与胡人交战正是最好的机会,若能拉拢一些将领,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多谢告知,我只忠于圣上,哪里谈得上择主?”
  话落,桓慎并未停留,转身就走。
  看着男人冷酷无情的背影,樊竹君气得眼前发黑,起身追了上去,怎料有两名女客走到附近,她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只能停住脚步。
  桓慎回到桓宅,当晚就接到了圣旨,随军赶往雁门关抵御外敌。
  全家人都站在院子里,等内侍离开后,卓琏依旧没缓过心神,按照话本中的描述,湘灵公主是在和亲第三年过世的,为何提前了两载?
  用力抠着掌心,尖锐的痛意让她冷静了不少,书里的剧情变了,证明所有人的命运都会扭转,桓家的惨剧也不会发生,这是好事。
  桓母猛地冲上前,死死攥住儿子的衣襟,哭道:“那些杀千刀的胡人,居然把公主都给害死了,你才从战场上回来多久……”
  就算桓慎的心肠再冷硬,面对疼爱他的生母时,神情也不自觉地变得温和起来,他抬手轻抚着妇人的脊背,帮她顺气。
  “您别着急,打仗也不见得会遇到危险,儿子能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父亲跟大哥知道了也会大感欣慰。”
  “什么欣慰不欣慰的?我是你娘,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那些功名利禄仅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何必为它涉险?”
  桓母抹了抹泪,忽然瞥见站在旁边的卓琏,急忙拉着女人的胳膊,嘴上连说:“琏娘,你劝劝慎儿,把他留在京城,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拦着的……”
  卓琏没想到婆婆已经看出了端倪,她心里很清楚,谁都留不住这人,与其白费口舌,还不如莫要让他挂念。
  “战场上刀枪无眼,小叔当心些,别让娘担忧。”
  桓慎下颚紧绷,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女子,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不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两手紧握成拳,他嘴一咧,忍不住出言讽刺,“嫂嫂还真是果决,说断就断,毫不拖泥带水。”
  作者有话要说:  春酒出自《中国酒史》
  最近更新时间改到晚上十点嗷~


第71章 
  即使卓琏已经下定决心要跟桓慎保持距离,但如今听到男人冰冷的话语; 她仍不可避免地生出愧疚; 慢慢低下头,好半晌也没吭声。
  桓芸站在不远处,稚嫩小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嫂嫂分明是大哥的妻子; 又跟二哥有何瓜葛?甄琳比芸娘大了四岁; 现在及笄了; 对男女之事也有些了解,这会儿拉着小姑娘的胳膊; 不让她冲上前捣乱。
  悉悉索索的响声不断传入耳中; 卓琏这才想起来芸娘跟琳儿也在; 她深吸一口气; 强自镇定道:“小叔别说笑了; 此去艰难; 娘跟妹妹都在等你回来。”
  对于这样的答案,桓慎并不意外; 他心下一冷,也不打算将改户之事说出来。人都是自私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最想得到的只有卓琏一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给她机会逃脱。
  住在十里巷的都是普通百姓,天一黑,周围就变得格外安静。突然; 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卓琏面色苍白了一瞬,声音低若蚊蝇,“战场刀剑无眼,还请珍重。”
  湘灵公主提前两载香消玉殒,那原本应该成为镇国公的桓慎呢?是会平安活下去,还是会碰到意外?
  卓琏心乱如麻,也不敢再想,她连行囊都来不及打点,眼睁睁地看着青年离开小院。等人走后,她先将两个小的送回房中,转身又去见了桓母,拿起帕子给她擦泪。
  “娘别着急,小叔身为将军,不会轻易遇上危险的。”嘴上这么说着,她自己心里也没底,毕竟两军交战,情况瞬息万变,不到最后,又有谁能知道结果?
  桓母紧紧拉着儿媳的手,哽咽着说:“琏娘,这里没有外人,娘就问你一句,你究竟想不想嫁给慎儿?若你点头的话,娘不会阻拦的。”
  要是半月以前听到这一番话,卓琏定会喜不自胜,当时她认不清桓慎的本性,以为二人完婚后,那些微不足道的矛盾会渐渐消失。但在她心绪最激动时,齐鹤年当头一棒打醒了她,让她明白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相守有多不容易。
  “娘,先前是儿媳犯了糊涂,这才生出了杂念,过段时间便会忘得一干二净,您千万别多想。”她给桓母掖了掖被角,刚要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嘶哑的哭声:
  “琏娘,慎儿也不容易。他跟他哥年龄相差不多,谨儿温良纯善,慎儿性情阴沉,不论是血亲还是周围的邻人,都更偏疼老大,我跟老爷也是如此。他活了二十多年,只对你一人上过心,你就当可怜可怜他,别急着离开桓家,等他回来可好?”
  平心而论,儿媳年轻貌美,又心善纯孝,不该孤苦无依地过完下半辈子,但人心本就是偏的,桓母作为母亲,最在乎的还是十月怀胎才生下来的孩子,她知道自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但次子的性情极为偏执,要是琏娘真嫁给了别人,他恐怕会发疯。
  卓琏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您莫要多想,儿媳不会改嫁,一辈子酿酒也挺好的。”
  桓母眼眶通红,嘴里连连叨念着:“是桓家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
  桓慎走后,卓琏直接搬到店里酿酒。没有焉涛师徒使出腌臜手段,她造出来的琥珀光很快便在京城打响了名声,连带着也为清无底与金波洗去了污名。
  前一阵子有不少儒生特地写了文章,话里话外只表明了一个意思:桓家酒质地粗陋,只有最下等的力工才会饮用。卓琏深知流言蜚语有多可怕,那些文人为了彰显自己清高无垢的品性,便会对目标口诛笔伐,此种法子杀人不见血,就算经常光顾桓家酒肆的客人不少,也敌不过全京城的儒生。
  因此,桓家人并没有白费口舌多做解释,反正时间能涤去污浊,到底是金是石,一看自明。
  此刻柴朗坐在前堂的角落中,先瞧了瞧碗底呈现出淡粉色的纤薄膏片,又抬头望着五大三粗的壮汉,问:“这种饮法倒是奇怪的很,以前从未试过。”
  池忠手里拿着木夹,将瓷瓶固定在热水中,一边烫酒一边解释:“这是老板娘做出来的雪花肉膏,主料是羊肉,放在锅里熬上数个时辰,再辅以各种药材配制而成的。”
  正烫酒呢,瞿氏将几名年轻男子引到旁边那桌,这些顾客看起来十分斯文,池忠只瞥了一眼,便猜出来他们是读书人,跟他这种常年混迹于军营的大老粗不一样。
  其中一人刚刚落座,便冲着瞿氏发问:“婆婆,敢问店里可有陪酒的胡姬?”
  一听这话,瞿氏的脸色就不太好了,前堂除了她这种年纪颇大的妇人外,便只有杨武池忠等人会过来,那些丫鬟们全都呆在后院,免得男子喝醉了生事。
  这些青年瞧着衣冠楚楚,没想到一张口便暴露了本性,委实龌龊不堪。
  “没有。”
  见瞿氏语气不善,问话的青年也有些怒了,嘴上不干不净道:“谁不知道桓家酒品相拙劣,之前甚至被归为了猥酒,就连身为太子伴读的柴二公子都对你们嫌弃至极,要不是桓卓氏成了诰命夫人,良酝署的大师们碍于权势,岂会轻易修改酒录?你们店里酒水不佳,生意还如此红火,必定有貌美的胡姬陪酒,否则早就关门了!”
  这会儿不止瞿氏被气得眼前发黑,就连池忠也皱起眉头,军汉的身形本就高大,再加上他曾经上阵杀敌过,气势自然不同,令人心惊胆颤。
  几个常年拿笔杆子的儒生见状,心里咯噔一声,声音发颤道:“我们来光顾你家生意,只问问有没有胡姬罢了,何必摆出这副凶神恶煞的面孔?”
  柴朗听清了他们的话,俊秀面庞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当初他是相信了卓玉锦的说辞,才会对桓家生出恶感,哪曾想却成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愚人。
  “这位公子,店里没有胡姬,只有各种各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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