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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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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救,此后联大几经迁徙,陈伯玉只得先在游击队处养伤。直到最近,陈伯玉才终于回来,《四库全书》则又被藏到了镇江的某座寺庙里,完好无损。
当天晚上,陈伯恭便又赶了过来。
周老太太只是一味的撺掇着伯恭同瘦鹃,迟太太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
迟秉文看着他俩在一旁有说有笑,不由得慢慢冷下脸来。
瘦鹃看到大家今日难得的一展笑颜,眉头齐舒,连日来的沉闷阴晦尽扫。她笑着上楼取出了一笔钱来,道:“听说最近城里上了一部新电影,好看的很,去不去?”
她把眼睛往众人身上扫过一圈,除了迟秉文和冯小婵,无人不欢喜。
大家一应的收拾起来,穿上外套,伯玉先揽着宝络出去了,两位太太跟在后面,娣娣、阿小、五儿她们又跟在太太们的后面。陈伯恭则等在客厅里。
冯小婵眼见得大家一个个的走开,不由得立起来道:“正好,我也要出去见一个老朋友,先走了。”
瘦鹃站着没搭话,迟秉文径自回到他自己的卧房里躺着。
瘦鹃望了伯恭一眼,道:“你等一等,我上去拿件大衣。”
伯恭点点头。
她把黑呢大衣套在身上,想起来迟秉文房里还有两只用过的茶杯要拿去洗,便索性走进他房里,打算顺手把茶杯带下去。
瘦鹃走进房来,见他早早地便躺在了床上,诧异道:“怎么躺着?不舒服呀?”
迟秉文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答道:“没有。”
他总觉得瘦鹃说他不舒服,倒好像是说他害嫉妒病似的,他很生气。
他横躺在床上,反过手去把一双手垫在头底下,无言地望着窗外,窗外落叶纷飞。
瘦鹃又笑道:“一块儿去看电影好吧?”
秉文道:“外面这么冷,还出去干吗?”说着,索性把脚一缩,连着皮鞋,就睡到床上去,顺手拖过一床被窝,搭在身上。
瘦鹃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火气,索性不再搭理他了,一扭身便下了楼。
这天晚上大家看完电影回来,瘦鹃才又想起之前走时太急,忘了把茶杯拿下来,她怕茶杯上沾了茶渍,放的时间久了,就不好洗掉,只得又绕到了秉文的房里去取。
他那房里黑漆漆的,窗外有只野猫蹿过。
瘦鹃没走两步,便忽然被带到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她吓得惊叫出声,却又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捂住了嘴唇,尖叫声在他指缝中破破碎碎地溢出。
“吓到你了?” 他拥着吻着她的时候轻声说。
瘦鹃立马竖起眉头来,僵着脖子躲开他,恼道:“你发神经呀!”
他茫茫地抬起头来,暗夜里她也看不清,不知他是在笑还是永远绷着一张脸,声音倒轻:“也只对你发神经。”说着,他又低下头去吻她。
“别碰我!”她抑着声喊道。
他那动作停了许久。
楼上只住了瘦鹃同迟秉文、冯小婵他们三个,各人占了一间房。佣人们和两位太太住在楼下,方便进出。楼上除了每日的扫洒,是没人会上来的。
她见他半晌没有动作,便仰起脸去看,他对上她的眸子,忽然就低下头来,埋在她颈间,一寸寸噬着她白嫩的肌肤。她分明看到有什么亮晶晶的一闪。
颈间温温热热的,有水样的类似眼泪的液体沾湿了皮肤。她一愣,却还是厉声反抗。
“别碰我!我嫌你脏!”
他听到这话,却像是被激怒了的狮子一般,忽然抬手擎住她的下颌,“脏?”
他眉间一锁,哀哀款款,又有一种横了心的锋凌,他扳住她的身体,强硬的把她推倒在床上。
夜色如水,一阵阵麻上来,两个人在床上,她真想不到已经是这种时候。
半夜他睡着了,瘦鹃趁夜穿好衣服躲回了自己的房里。也不知道陈伯恭是什么时候走的。
冯小婵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回来,只说是在朋友家里住了一晚,大家也都没怀疑。
她们两个在楼梯间一上一下的撞了个正着。瘦鹃看着小婵化的严整的一张脸,不由得把她打量了一番——秋老虎的天气,外头艳阳高照,小婵却在脖子上严严实实地围了块丝巾,难道还怕晒着了不成?
小婵下意识的就把手抚上丝巾,“看什么?”她又觉得自己的态度过于激烈了一些,忙换了一种娇滴滴的口气道:“秉文送的——好看吧?”
瘦鹃淡淡地往她面上扫了一眼,扯着嘴角一笑:“我认得这是四喜阁的丝巾——秉文从不会买这家的东西。”
小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张了张嘴,终于又讥笑着道:“不管是不是秉文送的——总之我肚里的这个小东西,是他给我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挑衅似的隔着绸袍慢慢地摸了两把隆起的小腹,昂着头,颇为得意。
瘦鹃一挑眉,“是,还是冯小姐你有本事。可我到现在也没明白——明明迟先生仍旧对你爱答不理的,怎么那时候就——”她藏了一半的话,故意匿着不说。
小婵猛地斜睨住她,好半晌,才又笑道:“造化弄人么——要说你也真可惜,要不是秉文醉得一塌糊涂,把我认成了你,恐怕——”
“所以——你们是酒后乱性?醉得不省人事?”
“是呀,要不说您可惜呢?棋差一招。”
瘦鹃眼睛里精光一闪,倚着栏杆笑望住她:“那是话本里的故事,真要是喝醉了,是连那样的机会也没有的。”
冯小婵一怔,她是不大懂瘦鹃话里的意思。
总有人说酒后乱性,可从前的瘦鹃通过各种“健康”类杂志便已经知道——,只有极少数人可以雄姿依旧。但是通过瘦鹃从前的亲身实践,迟秉文绝不是“少数”的那一类人。微醺倒是有可能,然而仍旧有理智,瘦鹃不大相信迟秉文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他莫名的信任。
阿小忽然走上来请瘦鹃下楼,说是周老太太找。瘦鹃应了一声,把眼风往冯小婵面上一停,也就跟着走了。冯小婵倒是大舒了一口气,捂着脖子忙不迭的往楼上跑。
几日后,陈伯玉忽然接到消息——这两日来镇江的几座寺庙里头,总有一个带着黑礼帽的男人在各个大殿之前徘徊不止。伯玉立马警惕起来,连忙趁夜赶去,将书籍移到了山后的一个溶洞里。因为走的是庙里的一条暗道,倒也无人发觉这一番变化。
又过了几日,倒真有一批日本兵连夜闯进了寺庙,好在一无所获。
陈伯玉静下心来细想,藏书一事只在他回来当天略略提及,如今倒越发怀疑起他们这群人之间藏着内应奸细,而同时跟去联大迁徙的不过两人——左思右想,他却始终不敢论断。又怕到时候连累的大家都性命堪忧,便提议还是搬回他们各自家里为好。至于转移藏书的事情,他这一回倒是谁也没提,而缘何要搬走,他也只说是——不能够总是打扰周家。
小婵在楼底上同秉文吵。
他委实怕看小婵那笑不嗤嗤的脸色,好像谁也不屑似的,他不搭茬,只说了声:“我迟家的公馆里头能住什么人,我还是能做主的。”
冯小婵正为着连日来瘦鹃莫名其妙的笑意所恼,此时不由得语气尖刻起来,细着嗓子嗤道:“呵!您做主!您真要是能做主——怎么从前就管不住您那家伙?您倒是别叫我怀了你们迟家的种啊!”
她那捏着嗓子仿佛是在唱戏似的腔调传到他的耳里来,迟秉文咬着牙,气得手足冰冷。
他觉得她很可以不必说得这样刺耳。
他定定地看了小婵半晌,转身就走。身上还是发冷,好像浑身的肌肉都失掉了控制力似的,出去的时候随手把门一带,不料那房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那一声“砰!”使他和小婵两人同样地神经上受到剧烈的震动。
也不过就是一年的光景,这两人之间闹到了这样的地步,是谁都没能想到的。
瘦鹃独自在楼下客厅里摆弄着新栽的几束秋菊,半天的工夫,楼上卧房的大门砰的一声带上了,她一不小心就折坏了一条花枝。然后,楼梯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又是较轻微的砰的一声,关上了汽车门。瘦鹃不由自主地从窗口望出去去,正来得及看见汽车开走。
楼上的女人在那里呜呜哭着。
晚间用饭的时候,瘦鹃点了点人数,好像大家又齐聚一堂了,不由得微微一笑。
陈伯恭端起酒杯来,凝住她道:“下周……我就要回香港了。”
瘦鹃一愣,记起来上次他同她所谈,一下子便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试探她愿不愿意同他一道离开,然而她却只是轻轻地同他碰杯,“一路顺风。”
顿了顿,她又浅浅地抿了一口棕黄色的酒液,笑道:“下次什么时候再回来?”
“三年五载之内——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他说的轻淡,她亦微笑——君子之交。
第65章 后来
半夜,周家的二楼上有个人影匆匆地开了一扇门,向角落里一钻,躲进一片暗憧憧的黑影里,从后门口绕道出去了。
凌晨时分又从后门廊上泼风似的跑了回来,故意压低了脚步声。
显然是个女人。
手忙脚乱地先把头发打散了,揉得像鸡窝似的,又捞起一块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把脸上的脂粉擦掉了,把晨衣也脱了,重又钻到被窝里去躺着。
那人是冯小婵。
走廊另一边的屋子里——新秋的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桌上那本书自己一页一页掀动着,啪啪作声,声音非常清脆可爱。
近来瘦鹃总是在做一个相同的梦,梦到有一个孩子在她耳边嘻嘻呵呵的笑着。
那孩子越笑越响,瘦鹃一身冷汗,醒了过来,窗外已经是一片雪白的晨光。
瘦鹃觉得她这梦做得非常奇怪。这孩子的笑声她总觉得十分的熟悉——可她又实在想不起来。
门外是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她把眉头一皱,“什么事?”
外头那人迟迟也没有回话,瘦鹃又问:“是谁?”
“我。”
是他,迟秉文。她只得从床上起来,随手披了件外衣,刚一打开房门,她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已经支撑不住的靠在墙上了,两条腿站都站不住。她极力镇定着,身上却如同被火烧了似的,烫的吓人。
她已然说不出话来,从微微张开的嘴巴里呼出的气息都似乎带着烧焦的纸烟味儿。
迟秉文吓了一跳,忙扶了她回床上躺着。衣橱上的一面镜子闪出一些微光,房间里那些家具,全都是她从前做姑娘的时候家里给买的,一样新添都没有,淡淡地散发出一股老旧的霉扑气来。
在那郁闷的空气里,这些家具都好像黑压压的挤得特别近,她浑身烧灼着,觉得气也透不过来。扭过脸向一边望去,迟秉文又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房间里——房门口涌进来一片熊熊的烈火,窗外的秋阳格外的刺目,一下子烧着了床上挂着的夏布蚊帐,她惊得大叫一声——
火舌慢慢地吮舐上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一寸寸地将要变成了飞灰,惊惶里滚下了一串的泪滴。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整个人被吞没在一片火海里——这一幅画面在瘦鹃眼中看来,显得格外清晰。反倒了这一刻——她心里却有点迷迷糊糊了。
她觉得她是又走入噩梦中了而已。火光冲天,然而黑暗却一重一重的袭来,她想她是该睡着了,于是安然地闭上了眼。
迟秉文一直陪在她的床边,只是看着她在那里仿佛被烫着了似的,来来回回不知所措的扭动,一下子又叫他的名字,一下子又叫着热,一下子又惊叫起来——她忽然又像是睡过去了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人偶一样的,不动了。
他怔怔地坐在那里半晌,忽然伸手去摸了摸她的手臂,冰凉的一片……
是在三日后匆匆下的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转眼过了年,春光又照进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里来了。
“嗳呀,我现在提起拷打我都心惊肉跳的!”
“怎么啦?”
“从前在八仙桥头做买卖的那个王老板,给国民党捉去了,冤枉他是汉奸!”
“噢——怎么会?”
“听说是他新娶的那个夫人给闹的。还跑到铺子里来搜,简直同强盗一般样,逼着他夫人叫她拿出罪证来,她差点儿吓死了!把她吊起来打,拿火烧她的脚后跟。还灌水。还——还把——”她把声音低了一低,说出两样惨无人道的特殊的酷刑,说得大家浑身不自在,一个个女人挨挤在一起,探头探脑,一齐的难过,坐在椅子上都坐立不安起来。
另一个小姐模样的人站出来,学道:“可不是吗!我也见了的!嗳哟——她那叫的声音呵!——”她一边说,一边学着**了起来。“自此我可是吓得不敢待在那儿了,赶紧乘了船逃到这里来。那个女人呀,想来是内伤受得太重了——后来听见从那边上来的人说,她没有多少日子就死了。”
迟宝络从那一堆太太小姐们跟前走过去,忽然听见了“八仙桥”和“王家”这两个词,不由得怔了一怔,便道:“哦,你们说的是——难道就是八仙桥头靠着卖酱油发家的王家?”
她吓了一跳,又紧跟着问道:“是王家大少爷被抓走?他们家新娶的大少奶奶死啦?”
那小姐才从外省过来不久,不晓得迟宝络是谁,也就愕然的望着她道:“是的呀。你认识王家大少奶奶么?”
“姓冯?”
“是,听说从前可风流啦,据说她原来还在你们这里的联大念过书呢!本来老早就同王家攀了亲事,后来又逃了婚,以为这样就完了呢,谁知道造化弄人——没过两年仍旧嫁进了王家,那大少爷倒也不嫌她,啧啧——”那小姐一边轻轻摇着头,一边又道:“你认识她?”
宝络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变,只简短地说了一声:“见过的。”便匆匆走了。
她心里非常乱,抓住了她丈夫的胳膊就往宴会厅外头走。陈伯玉已经同宝络结了婚,两个人住在陈家原来的公馆里头。
其实自瘦鹃下葬以后没几天,冯小婵在背地里勾搭汉奸的行径便败露了,那汉奸倒逃之夭夭。大家都晓得了冯小婵怀孕的真相,而陈伯玉又几次三番的差点儿因为冯小婵而死,一下子本来还有些看顾她的朋友都对她避之不及,迟宝络更是气极生恨,终于将她逐出了迟家。
她被赶到大街上,没几天,听说孩子也流掉了。迟家人好面子,又给了她一笔钱看病,等到她身体完全复原了,她便乘火车哭哭啼啼的回了她老家。哪里晓得王家的大少爷就是钟情于她,也不听旁人轻嘴薄舌的在那里讲她的风流艳史,直把她娶进了门去。
她亦为此收了性子,一心一意的只管在家里做一个本分的少奶奶,日夜侍候着。本以为一切就要好起来了,谁知道当局误会了,以为她从前交往过的那个汉奸就是王家的大少爷,所以连人捉了去,折磨的不成样子,听说后来汉奸是真抓着了,可王家大少爷也去了半条命,整个人废了。
人在年轻时候总是容易犯错,一个选择就是一生,冯小婵太过心高气傲,受不得这许多的剧变,于是终于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越走越远,越陷越深。最后哪怕是收了心,到底要偿债的,只是太过惨烈了一些。
迟家的人听了,微微皱起眉头,也替她可惜。
一个女人,叫欲望牵绊住了,就只能沉沉的索到深渊里去。
迟秉文仍旧在联大里任教,这两年来他只有比以往更加沉默,没事总爱到他原来同瘦鹃一起的卧房里去坐一坐,一坐就是一天。
他现在一个人睡在一个小单间里,房间虽小,但唯能如此才叫他心里觉得踏实。房间要是太大了,他总觉得空落落的,心里难受。他把同瘦鹃原来的那间卧房上了锁,只有他一个人能进去。
这两日迟公馆里大扫除,亭子间里乱堆着的那些书,都是从他的书房里搬出来的,他不由得就又要去整理整理它。
他从地下拣起一本,把上面的灰掸掸掉,那是一本“新字典”,这本书自从战乱来了以后,一直也不知道被瘦鹃塞在什么角落里,今天要不是因为腾出书柜来擦洗,也决不会把它翻出来的。
他随手拿着翻了翻,忽然看见书页里夹着一张信笺,双折着,纸张已经泛黄了,是瘦鹃从前写给他的一封信。
“秉文:
见字如晤。
晚间做梦时梦到你,你在月台上朝我挥手。梦醒来,又是一个不知你到了哪里的日子,听说香港那边炮火仍频,你说你要经由香港转至河内,保重。总不见你,山河岁月空惆怅,而我,终将是要等着你的。
……”
他坐在那箱子盖上,略一转侧,忽然觉得一只脚已经完全麻木了,大概他这样坐着已经坐了很久的时候,自己都不觉得。他把脚跺了跺,很费劲地换了一个姿势,又拿起这封信来看,下面还有一段:
“另外,我寄你的信,总要送往邮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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