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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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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络咽下了这一口薄粥,嘴角忽然不由自主地朝下扯了扯,泪花霎时涌出来。宝络不能自已的倒在了瘦鹃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瘦鹃先是一愣,随后把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缓缓地在她背上安抚似的轻拍着。
  “熬的太薄了,没有阿小煮的好。”
  瘦鹃微微地笑起来,“好好好,那么下次就多放点儿米。”
  后来接连的几日里天气渐晴,宝络亦终于愿意从房里走出来,在一片大好的日光下,撩起衣裙,眼睛是红肿的,蹲在后门的天井里同瘦鹃一起和泥,捏煤屑,做煤球。
  瘦鹃则每晚伴着她入睡。最初的几日里,整晚整晚的难眠,如今又过了七日,虽然仍旧时有惊醒,但一切由瘦鹃在旁看着,她也总算是勉强的走出了这一劫。
  联大又经过了几次转移。
  终于在盛夏的时候,冯小婵借口身体不大爽利,去了校医务室里检查,她对医生说了谎,把最后一次月经的时间推迟了一个月份,女医生便诊断她是怀孕两个月。
  这事很快在联大中传的人尽皆知。学校训令是“在校学生于十八岁之前不得结婚。”,冯小婵今年十九岁了,又翻出迟秉文同周瘦鹃的离婚协议相要挟。出了这样的事情,人心涣散,为平学校里日渐甚嚣尘上的流言,迟秉文只得迫于压力同小婵结婚。
  两个人简单的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婚礼。
  正面和敌后的战场都处于白热化时期,敌区封锁,信件既传递不进来,自然也传递不出去,对于联大里的这一番变化,瘦鹃是毫不知情。
  冯小婵自从怀孕以后就总是无端的惊惧,梦里梦见陈伯玉,还有她那些死在乌尤寺的同学、百八十个的僧侣。
  她在大夏天里打了个寒颤,反正白天晚上睡不够。就又往被子里偎了偎,窝藏得更深些,更有安全感。她从床边的小柜子上拿起一只镊子来夹灯芯,把灯罩摘下来,玻璃热呼呼的,不知道为什么很感到意外,摸着也喜欢。
  她从素白的夏布帐子底下望出去,房间挨挨挤挤的,灰扑扑的立在那里,家具很少,倒显得格外的空旷,屋顶更高,关着的玻璃窗,远得仿佛总也走不到。窗帘是拉上的,也不知道外边天黑了没有,昏沉沉的一片暗影。
  迟秉文支着头在书桌上打盹。
  他们俩结婚以后,冯小婵硬要搬过来一起住,看热闹的人多,迟秉文只得忍着由了她去,然而从此每日也只歇在房里的一张躺椅上,或是在书桌边凑活着睡一晚上。
  小婵先还总是劝他,后来渐渐地不耐烦起来,她晓得了他现在对她只有憎恶,加上孕期收不住脾气,便老是恶言相向的。
  她咒他,咒他们一家,活像个埋在深宫大院里二十年的怨妇。
  已经是初秋。
  三天前收到迟秉文从香港捎来的信,信很简短,问他们好,又说过几日就要回来了。瘦鹃着实激动了一阵子,一家人都激动,这恐怕是是沦陷以来唯一的一件好事。
  宝络渐渐地又能够笑了,她打趣瘦鹃道:“怎么办?你又瘦了,等我大哥回来你没有合适的衣裳穿,可不要哭鼻子!”
  瘦鹃白了她一眼,“噢哟,你这个小蹄子!你当我是你么?”
  两个人笑闹做一团。
  瘦鹃猛然的记起来,去年的这个秋季,她死了,又活了,来到了这个世界里。转眼竟已是一年,然而又仿佛过了很久,久到仿佛尘封两三百年的记忆也都一起回来了似的。她总有一种不确定的恍惚感。
  迟秉文直到下一个星期六方才到家。周家庄离他们原来的那个城市不远,从火车站上下来,先雇了辆轿车,到了交界处,又换了独轮车,不到两个钟头。
  那一天一早,迟太太特地拦了瘦鹃,不叫她下来做事,只让她打扮好了坐在楼上房里等着——因为她丈夫回来了。瘦鹃一向忙惯了,这一年里东摸摸西碰碰的,现在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宝络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瞅着她坏笑,周老太太也激动,前一晚上便拉着瘦鹃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夜。
  她大概因为不确定他是不是今日能到,所以在绸旗袍上罩上一件素色的短衫,旗袍是她同宝络花了好几个日子重新改的,隐隐露出里面的大红缎子滚边。
  她本不是个俗人,然而这样的日子里,她却一瞬间只想到要穿红。
  围城的这大半年里,任谁都有那种清晨三四点钟的难挨的感觉——又不像是午夜,完全的一片黑的世界,反而寒噤的黎明,什么都是模糊,瑟缩,什么也靠不住。
  不知道这仗什么时候才打完,信也短短续续的,总收不到,收到的也都是几个月前的旧信,仿佛日子都一下子又过回去了似的。远在外边的亲人或许还活着,又或许死了,或许有个准确的消息倒不至于这样痛苦了,可是一切都是要你茫然的捱着,一天天的捱着日子,数着分秒,等待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照进来。
  ——回不了家,等回去了,也许家已经不存在了。房子可以毁掉,钱转眼可以成废纸,人可以死,自己更是朝不保暮。像唐诗上的“凄凄去亲爱,泛泛入烟雾”,可是那到底不像这里的无牵无挂的虚空与绝望。
  人们受不了这个,急于攀住一点踏实的东西。因而瘦鹃每日都叫自己忙的脚不沾地,宝络也是,大家都这般,闲着就仿佛死了似的。
  可一切终于有了个尽头。
  迟秉文真回来了。
  她听到楼底下一迭声的簇拥的声音,瘦鹃心里一松,陡然脚踏实地了,但是就像电梯降落得太快了似的,反而觉得一阵眩晕。她扶着床沿坐了一会,便直截地举步往楼下走,说道:“他回来了?在哪儿?我去看看。”
  
  

第63章 错愕
  她本来十分的期盼。
  但是当大着肚子的冯小婵挽住迟秉文慢悠悠的走过来的时候,她冲着她挑衅的一笑,瘦鹃却好像在脑子里炸开了一记闷雷,定住不动了。
  她听到家里的那些人在她旁边错愕的相互交流着,她简直连灵魂也要剥离开去了似的,错愕万分。
  迟太太手里拿着一条手绢子,本来是要替迟秉文“洗尘”的,如今在那里扭着手帕尽自盘弄着,不时地偷眼望望瘦鹃,又轻轻地咳一声嗽。
  瘦鹃立在那里呆呆地看了他们两眼,一返身便走了。她进了自己的房里,把门嘭的一摔,连楼底下的众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迟宝络不好说什么,她从前是那样看好小婵同她大哥的感情——而小婵又是她曾经的挚友。然而这一年来,什么都变了,如今相顾无言,便只一味的呆立在门口,把他们俩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冯小婵倒好似很高兴的,亲亲热热的上来攀住她的一条手臂,她却忽然默默地把手抽了出来,淡淡一笑道:“你们回来就好,我先回房了。”
  小婵不能说是不惊讶,她望着宝络离去的背影一怔,胸腔起伏了两下,却还是不动声色的一笑,往屋里走了进去。
  瘦鹃两只手揿在窗台上,只觉得那窗台一阵阵波动着,自己也不明白,那坚固的木头怎么会变成像波浪似的,捏都捏不牢。
  迟秉文放下行李便跟了上来。敲门没人理,他转动着把手,把门轻轻推开一线,屋里暗沉沉的。可真进了这房里,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无论说什么也不能免罪——他是负了她,千真万确的。
  瘦鹃一个人在窗台上立着,发了一回呆,滚下来的两行泪珠,更觉得冰凉的,直凉进心窝里去。
  在他们的沉默中,忽然听见一阵瑟瑟的响声,是雨点斜扑进来打在书本上,桌上有几本书,全沾上了雨滴。
  秉文忽然道:“你这窗子不能开——书都打湿了。”他拿起一本书,掏出手帕来把书面上的水渍擦擦干。
  她抬起手背来揩了一揩脸上的泪珠子,一步懒似一步地走进卧房里,在床沿上坐下。
  瘦鹃道:“随它去吧,这上头反正也有灰,把你的手绢子再弄脏了。”
  但是迟秉文却仍旧很珍惜地把那些书一本本都擦干了,因为他想起从前他们还住在迟公馆里的时候,冯小婵搬进了小书房里,她怎样的闹脾气,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她又怎样披衣下床,凑在台灯底下看书,她一向最爱惜这些书籍。
  ——要不是因为冯小婵,他们现在的情形也许很两样吧?
  总不至于这样冷冰冰。
  房间里的空气也冷冰冰的,她开口说话,就像是赤着脚踏到冷水里去似的。“秉文。”她一开口,嗓子便不对劲儿,喑哑着,然而她还是得说下去。“咳……迟先生——”
  迟秉文立在那里不作声。
  她又道:“已经这样了,反正咱们早已离了婚,这阵子你们先在我家里住着,等……等局势稳定下来,你就带着冯小姐回去吧。”
  “你要赶我走了?”
  “不是赶。可这里是我家。”
  迟秉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低下头揉了揉眉心,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有怎么休息,眼睛十分酸涩,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真累了——不想再掺和你们两个之间的这些混账事了。”她说的一点儿希望也没有,语气里满满地都是厌倦。
  “我不想看见你。你也别再来我房里了——你和冯小姐的屋子,我会让阿小收拾好,就在走廊的另一头。”她含着怨,淡淡地皱起眉头。
  才过了两天的晴美的好日子,又遇到这样霉气薰薰的雨天。
  瘦鹃一个人在房间里,迟秉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把床上乱堆着的被窝叠叠好,然后就又在床沿上坐下了,发了一会呆。
  她从来没有这般疲倦过。在这灰色的严寒和发黏的日子。
  一到晚上便秋意渐浓,冷得发抖的灯在黑水洼里反射出自己的没有嘴唇的头颅。
  这家里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静默过,迟太太和宝络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里,一直也没出来,周老太太虽然不说什么,可到底心疼自己闺女——他们这是欺负到她女儿头上来了。迟家的气势早便不同往日,周老太太生了气,如今一概的不搭理,连迟太太也只能够看到她那一副冷脸。
  他们乡里人一向有一种庄稼汉的朴实,哪怕是周家这样的大户也不例外,再生气,也还留着他们住下来,总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瘦鹃叫娣娣替他们煮饭,他们在路上奔波了一天,如今宿到她家里来,她作为主人,不能够不招待。
  娣娣反倒气的撂挑子不干,站在客厅里便叉着腰朝楼上骂,谁也不出来阻拦。冯小婵在楼上听得脸上直发红,气的她哎哟哎哟的直揉着肚皮。
  家里乱糟糟的,好容易收拾了晚饭,瘦鹃是实在呆不下去了,便一个人偷偷地溜了出去。她慢慢地走到工厂附近,那里早已放了工,连烟囱都不往外喷烟了。
  她在工厂外的街灯下走着,走了许多路,才想起来应当回去了,她怕家里人找不见她,又为她悬心,一年来大大小小的事情层出不穷,一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经不起这么再三的打击。
  她返身回去,但是又走错了路,直走到另一片工厂外的运河的桥上她才意识到,终于把步子停下来,她只能重新往回走。
  刚才大概又下过几点雨,地下有些潮湿。她渐渐走到桥头上,水面上一丝亮光也没有。
  这里的水不知道有多深?那平板的水面,简直像灰黄色的水门汀一样,跳下去也不知是摔死还是淹死。
  白天的时候在家门口看到他和冯小婵相挽着的样子,她当时是好像开刀的时候上了麻药,糊里糊涂的,倒也不觉得怎样痛苦,只是觉得被戏弄,自然而然的想要发泄,现在方才渐渐苏醒过来了,那痛楚也正开始。
  她试探着要往前迈出一步,脚下一滑,却忽然被一只手有力的拽了回来。她忙回过头去一看,却是迟秉文。
  她脚下的石子滑落到水里去,水太深,甚至听不出来什么响。
  秉文老早便跟在她的后头了,她因为想事情想得出神,所以一直也没有发现他,他也有意的不去打扰她。直到刚才这一刻,她好像是要投河了,他才出手拉住了她,他真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望着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出神,她却垂着眼皮,故意的同他拉开了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桥上一辆辆运送黄沙的卡车轰隆隆开过去,地面颤抖着,震得人脚底心发麻。她只管捂着口鼻背着身子站在桥边,呆呆地向水上望去。
  不管别人对她怎样坏——就连从前尖酸刻薄的迟宝络,她自己的懦弱的母亲,都还没有秉文这样的使她伤心。
  桥下的长长方方的货船如是黑赳赳,没有点灯,船上的人想必都睡了。
  她忽然临风一笑,笑里头洒下几颗泪来。
  总归大家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不像是死了,那才真是万事皆休。
  “你做什么跟上来?”
  “我不放心你。”
  “不放心也得放心,我们什么关系。”
  “瘦鹃——”他唤了她一声,又不知往后该怎样说下去。
  瘦鹃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回去吧。”
  他倏然压抑着似的叹了口气,“好。”
  这两人便又一前一后的走了回去。
  自从打了仗以后,陈伯恭便把他母亲带到了香港,他们的律师事务所也转移到香港去了。也就是入了夏的时候,局势稍稍缓和一些,才得了空回来,陈伯玉好久没有消息送到香港,他只能从迟家这里打听消息。又听说迟家的人都跑到瘦鹃娘家来避难了,便又找了过来,隔三差五的来帮瘦鹃的忙。
  冯小婵得知了这消息,当晚便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迟秉文,说瘦鹃同伯恭不清白。她抱定了主意要刺激他——她不好过,他也不能够舒心。
  周存礼同迟秉英走了以后,这家里也没有个男丁,只得瘦鹃忙里忙外,所以,也只有到陈伯恭来的时候,瘦鹃才能稍事休息一下。
  迟秉文他们回来的第二天,陈伯恭也来了——他来拿他弟弟的遗物。
  瘦鹃在后门口洗头发,盆里浸了各样新摘的花瓣,撒了几滴花露水,香喷喷的。她洗过头发,擦了个半干,陈伯恭却忽然从里头走了出来,他狐疑的看了瘦鹃一眼,“你倒真大度。”
  “大度什么?”她在太阳光下立着,一绺子短发,湿腻腻如同墨画在脸上的还没干,腮颊晒得火烫。
  “秉文他——我真没想到,你能允许他们住到你家里来。”
  “我没允许,可他们既然已经上门来了,我总不能再赶人家出去?”
  “嗳?他们这事,你才知道么?早几个月的时候——”
  陈伯恭见她仿佛怔住了,便又笑道:“我还以为你一定知道呢。”
  瘦鹃笑道:“我不知道呀。”她的嘴唇忽然变得非常干燥,这样一笑,上嘴唇竟粘在牙仁上,下不来了。
  幸而陈伯恭也避免朝她看,只向村头那颗老槐树望去,道:“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淡淡一笑,“能怎么办?先把眼下的日子过下去再说。熬过了日本人这一关,再做打算吧。”
  陈伯恭又看了她一眼,忽然道:“你这么有头脑,来香港做事也一定行的。”
  瘦鹃抿着唇,好半晌,才终于笑道:“再说。”
  他们家很早就开了晚饭,吃过了,瘦鹃又送伯恭走。等到她再回来家里的时候,又被周老太太叫到了房里,周老太太的房间设在楼梯口,她拉着自己闺女的一双手,坐在床沿上,压着声絮絮地道“既然他们迟家这样待你……我看陈先生人就很不错,看起来也很喜欢你,待你又好,你不如……”
  迟秉文刚好帮忙收拾过了碗筷要上楼,正听见她们母女俩的这一段话,不由得绷紧了唇,停了好半晌,他把拳头攒了又松,松了又攒的好几回,却终于还是什么也没做的就上了楼。
  瘦鹃把眉毛略略一皱,打断了她母亲的话,“妈!——”
  周老太太吊着眼看她,“怎么?你还舍不得迟家那小子?”
  瘦鹃看着她母亲,油灯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她不作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三章大结局啦!!!
  最近剧情走向可能有些叫人想拍砖吧?我都没敢点开来看评论(偷笑)。
  不过不管是啥评论我都接受,同时感谢你们追着看到了这里!!!
  
  

第64章 酒后乱性?
  某日清早,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响。瘦鹃以为是陈伯恭,忙走去开门。
  这一遭倒着实吓了一跳。
  站在门口笑吟吟看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牺牲”在乌尤寺里的陈伯玉。
  瘦鹃不知说什么好,却连忙冲着屋里大喊“宝络!宝络你快来!”
  原来陈伯玉并没有牺牲在乌尤寺里。那天夜里,他虽被炮弹所炸伤,却有幸在山上遇到了一小股游击力量,他们是上级委派过来打击日寇的,当时的情况之危急,只能临时肩挑背扛的先把《四库全书》转移到安全的地带,陈伯玉亦得救,此后联大几经迁徙,陈伯玉只得先在游击队处养伤。直到最近,陈伯玉才终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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