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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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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旧事重提,显然迟秉文亦竭力压抑着这两日来的愤懑,他不禁亦冷笑道:“哪里的话。明明陈先生那样爱重你,不是么?”
  果不其然,她蹙起两道好看的眉,“你在胡说些什么?”
  “别不承认了。我知道你也喜欢他,昨天你们在咖啡馆里,我都瞧见了。”
  他忽然苦笑了一声,“到底还是我不好,非得拆人家姻缘。否则,他当日替我给你写了离婚协议,恐怕第二日就写好了你们的结婚声明,迫不及待的要发出去了,谁晓得我又来搅了你们的好事!”
  瘦鹃渐渐听明白了他话里的讽意,不免更比他冷酷上三分,“是了是了,早便想好了的。等咱们一年的协议一过,我就要嫁给他了,还请您以后自重,别老是往我这里跑,伯恭他要吃醋的!”
  他的下颚紧紧收了收,定定地望住她,好半晌,才终于返身摔门走了。
  还是年年打仗,浙江那边打过了,现在是在江西打。
  接连的十几天里,他们也不碰面,都缩在自己的一个小圈子里,像个刺猬似的把自己保护起来。瘦鹃不愿意看见他,为了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或许也不是不清楚,只是她不愿意承认。
  她真同他生气。
  在这城里的人,又加上一些属于这座城市的辉煌的自傲,迷信似的,都相信这座城的牢靠。然而风声一紧,真像是要跟日本打起来了,那些有钱的人家都吓得搬走了,搬到了租界里去,花了好些钱顶房子——他们觉得那里毕竟是外国人的天下,总要安全一些。
  榆园路那边空了许多的房子,呈现出一种荒败的迹象。
  后来,果然的,他们的这座城市也打起来了,但始终没打到租界。
  生意上亦受了动荡,瘦鹃却仍每日每日的往厂子里跑,她总不能撂下这一头的担子,害得留在这里的工人们没饭吃。
  在沦陷的城市里,每家都要出一个人当自警团。家里有男佣人的,就叫男佣人去站岗,或是花钱论钟头雇人。
  迟家是派了男佣人去站岗。工钱出了一倍,他们家里财大气粗,花起钱来眼都不眨,只愿买个平安。
  这一回日本人打进来了,倒还好,实行的是安抚的政策。瘦鹃想着,其实也是为了休生养息,日本人经过这一役,实在再经不起人民的**了。
  只是要策反,要立一个名誉的商会主席,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爱国的,早闭门不出,或是毁家纾难去了。也有人怕惹上是非,不愿意以后中国人再打回来,担上一个汉奸的骂名。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
  听说日本人在跑马场上把新兴饭店的赵老板给打死了——说是他不肯同皇军合作。
  瘦鹃是生意场上后起的新秀,如今呢,却只有她在这城里还算是个数一数二的人物。
  她每日把这些事听到耳朵里,原先也只是听听就算,后来风声越来越紧,她不能不为自己早做打算起来。可是这时候跑也跑不掉了,日本人派了重兵把守在各个出入口,汽车站、火车站、码头,都驻了兵。
  他们刚打进来,急于巩固自己在这一方的统治。
  瘦鹃这一天路过街口的时候,看到墙上张贴出来的大字报上,有一张她的相片——她被选中了当商会主席。
  她忙赶回厂子里去,遣散了工人,又分发了他们三个月的佣金,说等什么时候局势明朗了,再请他们来做工。都是中国人,他们晓得她的难处,如今整个国家都危在旦夕,便也就一个个的拿了钱回家。
  找不到什么趁手的工作,老板们能跑的都跑了,生意转移到了大后方,或是香港,只剩下些小老板,却雇不起更多的人。他们得指着这三个月的佣金过日子,拉扯一大家的人。
  天色昏黑了下来,街灯亮起来了,惶惶地照着凄冷的街道,叶子掉光了,地面上只映出来一团团光秃秃的枝丫,嶙峋地直戳着人心。
  瘦鹃不敢走到街上,都是巡逻的日本兵,她怕被认出来,抓了她走,就只得挂了个电话叫迟秉文来接她。
  联大的课倒还是正常上的,耽误什么也不能耽误国家的未来。
  迟秉文赶过来,车子直开进厂子里,他叫着她一起下排门。
  “怎么?不走吗?”她惊慌的看着他。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额间隐隐地渗出汗珠,面色严肃地道:“我来的时候,看到有一队日本兵也过来了,咱们现在出去,只能被撞个正着。你把灯关上。”
  瘦鹃咽了一口唾沫,嘴唇些微地带着颤抖,她忙拉了总闸,一瞬间便堕入一个混沌的空间里,隐隐地只嗅得到身边木料里传来的一阵阵木香。
  不过就是几分钟的样子,砰砰砰的打门声接连着传来。
  她站在里面仓库的门背后,心跳得比打门的声音还更响。这间仓库没有窗户,密不透风。她擦着洋火点亮了一盏油灯,她同秉文挨在一起站着,火光热烘烘的熏着脸,浑身是微微刺痛的汗珠。
  她浑身战栗着,握紧了双手不肯撒开,闭着眼,一下一下的数着打门声。
  迟秉文把她的身子往他怀里带,他紧紧地拥住她,握着她的一只潮腻腻的手,沉声道:“有我在。”
  
  

第56章 沦陷后的日常片段
  她在黑暗中看到地上投下来的一点灯影,划出个苗条的轮廓。
  他忽然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怎么还带着这条项链?”
  她微微偏过头去,想避开他停在她耳畔的气息。
  “不怕陈伯恭吃醋?”
  他的手绕过她的颈间,摸上了带着点体温的项链,指骨蹭到了她裸露着的一小片肌肤,她不由得一颤,脸红了又红,僵着脖子道:“没来得及摘下来。”
  “是没来得及……还是不想摘?”他的嗓音低沉,仿佛是诱哄着似的,逼她陷入一片情潮当中。
  她掉过头来看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她一愣,幸好黑暗里看不到她的脸一刹那间的绯红,仿佛要滴出血来。“那你也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我的生日的。”
  他忽然沉沉地笑了笑,“我说的你都信?”
  她迟疑的望住他。
  “没有人提醒我你的生日……也没有人提醒我会爱上你……”最后一个字浅浅地吞没在他们的唇齿交缠里。
  他忽然一点点俯下头来,触到她的柔软的嘴唇,两个人面贴着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上的火热。
  他的这一个绵长的吻,小心翼翼,又稍显生涩。
  接吻是红蔷薇在抖动,花瓣融化在嘴唇边。
  他们两手相压时有一种类乎仙境的寒噤,在一豆灯的火光里摇曳。
  打门声忽然停住了,人声也渐渐远去,那一队日本兵终于无功而返。
  迟秉文轻轻地拥住瘦鹃,望着他们中间那盏油灯,只有眼镜边缘的一线流光透露他的喜悦。
  “好了,咱们回家吧。”
  瘦鹃从十八岁开始就期待能有一个男人对她说:“咱们回家吧。”
  好像“回家”这两个字是多么神圣而感人肺腑的事情。
  不需要多少的浪漫,她只想同她所爱的人一起回家。她喜欢生活里的这些平淡,平平淡淡才是真,紧紧地握住了就不想放开——回家,总是一件叫人异常安心的事情。
  第二天,迟秉文请了一周的病假,同瘦鹃腻在一处。虽说腻在一处,却从来没有怎样越矩,最多吻一吻她的唇,想再深入,却不能的,瘦鹃好像还不大愿意,他倒也十分尊重。
  瘦鹃不再去工作了,然而即使不出门,整日在家里坐着,也得涂抹得粉白脂红,方才显得吉利而精神。她是闲的没事做,每日就看看书,调调脂粉。
  瘦鹃这一天早上洗过脸,一不小心多扑了些粉。正碰见秉文从楼下走上来,瘦鹃便笑道:“你看我脸上的粉花不花?”
  秉文看了笑道:“花倒不花,只是好像太白了,同脖子是两截。”
  瘦鹃忙拿手绢子擦了擦,笑道:“那这样呢?好了些吗?”
  秉文笑着凑上来,道:“还有鼻子上。”
  瘦鹃笑道:“哎呀,变成白鼻子了?”她很仔细地擦了一会,方才把手绢子收起来,跟着迟秉文一块儿到起坐间里来吃早饭。
  迟太太眼见得他们两个现在这样好,不由得连扫了几日为了沦陷区的哀愁,亦笑起来,不停地给瘦鹃夹菜。
  他们搬的新房子在租界里头,二层的小洋房,比之前榆园路上的公馆要小上许多,挤一些。整天闷在家里,难保不会恹恹的。
  某一天晚上,秉文便提议带她到郊外去玩。瘦鹃倒很兴奋,第二天一早起来便打扮好了,全副武装。羊绒的围巾兜到脸上,头顶盖着一只宽檐的妇人礼帽,只露出两只光溜溜的眼睛,她素着一张脸,同报上登出来的风光老道的样子又不同,简直叫人家都认不出来。
  他们搭了电车去不忍湖玩。
  雇了只游船,船行到一半,秉文忽然又起了兴致,说要学划船,船家笑呵呵的让他,他便坐到船头上去扳桨。
  一桨打下去,没轻没重的,水花溅了瘦鹃一身。黑呢大衣上落了一层水珠,她忙用手绢子给擦掉了,然而敞开的大衣里露出来的软缎旗袍,却因为光滑的缘故,倒是不吸水,水珠骨碌碌乱滚着落了下去,瘦鹃拿手绢子随便擦了擦,她脚底下一片水渍。
  秉文十分不过意,忙丢了桨来看她。她斜瞪了他一眼,却仍是笑着,喜孜孜地把包里的粉镜子取出来,把脸上也擦了擦,又对着镜子把打湿了的头发往两边拨拨匀。
  帽子在她手边,她一上了船便摘下来了,这时候重又戴上去。迟秉文拉住她的手,“别急着戴。头发还湿呢,小心捂着伤风。”
  太阳的犁铧切开蔚蓝的水。
  他问船家要了一盏油灯,领着她下到船舱里烤着火,多给了一些炭钱。
  两个人只管玩到了太阳快要落山,才又搭了电车回去。为了讨一口饭吃,不管是什么时期总有人出来挣钱,那些下了班的男人拎着一只公文包,手里再拿一张报纸,都一哄而上的往车厢里挤进来,塞得满满当当。
  总算到了家里,瘦鹃摘了帽子,又把手里的皮包也放了下来,她微微低下头去解大衣的钮扣,尽量的不去看他。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总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空气有点异样,她仿佛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密切注意着。
  秉文脱了西装外套,跟上来,她发觉了,便抬起脚红着脸的走到穿衣镜前面,去打量她这一身衣裳。
  她觉得该说点儿什么了,便伸手理了理头发,又把衣襟扯扯平,道:“今天电车上真挤,挤得人都走了样了,袜子也给踩脏了。”
  迟秉文立在她的身后,也往镜子里扫了一眼,笑道:“脏了就脏了,咱们再买。”
  “袜子是容易,我这大衣倒是不好打理的。”她之前挤电车的时候没发现,回了家才看到,大衣上被原先站在她旁边的男人给滴上了一点儿肉包的汤汁。
  “我看看?”他看过去,虽然油污的面积不大,然而点在那里又十分的影响美观。
  他忽然笑道:“我知道你喜欢新兴公司的皮大衣,我已经给你订了。”
  瘦鹃诧异地转过身来,“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两个人立得太近了。
  秉文道:“你看我,出去玩一趟,是不是晒黑了?”
  瘦鹃果真仔细的往他脸上瞅了瞅,却笑话道:“又不是夏天!哪里晒得黑!”
  他低低地笑出声,盯住她看,“我的脸晒没晒黑看不出来,但我倒看见你的脸这样红……”他顿了顿,“晒的吧?”
  瘦鹃反应过来,抬手就往他身上轻轻地捶了一记,佯装做懊恼的样子走开了,只留下迟秉文一个人还站在穿衣镜前傻笑。
  为了防止学生外出不安全,这样的特殊时期里,联大便让家远的学生都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不许她们乱跑,冯小婵亦在此列。她几日不见迟秉文,急起来,托了人去打听,才晓得他是请了一周的病假。小婵信以为真,立刻跑到宿舍楼底下打了电话到他们新搬的洋房里去,质问起周瘦鹃来。
  她在听筒里头咄咄逼人的样子,好像迟秉文不管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要赖到瘦鹃头上似的。
  没说两句,瘦鹃就挂了电话,只管一个人在那里沉着气想着。她把床前的电话线握在手里玩弄着,那电话线圆滚滚的像小蛇似的被她匝在手腕上。
  阿小端了针线盒子进来,瞧见这样一副场景,亦不敢多话。
  迟秉文先前叫迟太太叫到了楼下去,不清楚内里的情况,此时推开门进来,笑道:“妈问你还想不想吃宵夜?”
  瘦鹃不作声,她好像是伏在桌上看报的样子。
  迟秉文一愣,又问了一句,瘦鹃还是不答。
  他这才把目光偏向阿小,轻声道:“怎么回事?”
  阿小织着绒线,把竹针倒过来搔了搔头发,露出那踌躇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道:“好像是冯小姐挂了个电话过来……”
  迟秉文心下一沉。他虽然不清楚内中情由,然而不必想,也晓得不是什么好事。
  他在门口站了半天,盯着瘦鹃的背影出神。好半晌,他忽然蹲身下去,把地下的落发和报纸都拾起来,又把梳妆台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敞开的雪花膏缸一只一只都盖好,把她的粉扑亦收到妆奁里头,又把头发刷子上粘缠着的一根根头发都拣掉。
  瘦鹃看着他的动作,终于缓缓地单枪直入地问道:“她说她一直以来就知道我们早就离婚的事情,还是你提前告诉了她的。她说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你母亲,所以这段时日才故意冷落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让我陪你演完这一出戏——是不是?”
  这是她的痛处。
  他擦了一根洋火点香烟,把火柴向窗外一掷,便站在那里,面向着窗外,深深地呼了一口烟,一颗心直往下沉。“你说是不是?”
  冯小婵是他们之间跨不过去的一道坎儿,这一段时日以来,他们过得太快活了,以至于忘了冯小婵的存在。现在一提起来,就又是血淋淋的一道创口。
  却又不得不正视起来。
  瘦鹃不说话,迟秉文便又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对我很灰心。”
  他顿了顿,又道:“可是我——从没有骗过你。”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我不是非得要求你信我。”秉文走上前,“你只看我日后怎样待你……你就能明白我这一片心。”
  他想吻她,被她把脸一偏,只吻到她的头发。他察觉到她头发丝上的冷意,便问道:“你冷吗?”
  她摇摇头,又把他的衣袖捋上一些,借着灯光看他的手表,“很晚了,睡吧。”
  说着,便起身绕过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去睡觉。
  迟秉文还是睡在旁边的那张长塌上。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我写的东西让大家失望,我是挺抱歉的。
  我自己确实有很多的不足,人设、文笔、剧情、文章结构,很多硬伤,甚至都不能说是我的初心。
  这个我是虚心的接受大家的批评。
  但是,写出来的东西就像说出来的话一样是收不回来的,我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吧,努力提升自己。
  并没有什么脸叫大家一路这样陪着我成长啦,打感情牌的话对你们来说也不公平。写小说的人这么多,谁也不是非看我这一本槽点满满的小说不可嘛。
  但是我想,只要我有心,等我写出了好的作品的时候,咱们还是会缘见的~
  
  

第57章 年前的一些琐事
  后来倒也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暂且放下了,得一时乐一时。
  紧跟着又是政府军重新打了回来。原来被逼着坐了商会主席的老板,听说叫政府军的人给枪毙了。
  瘦鹃得知这消息的时候正站在厂子里指挥工人搬运床垫,不由得呆了一呆。
  她的厂子在政府军打回来的第二天就重又上了工。
  连心慈不知怎么的这日又跑了过来,自从日本人打进来以后,就老也见不着她。连迟秉英也只得整日窝在家里,说是同心慈断了联系,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他守在自己家,只恐怕等到什么时候心慈找了来,他又不在。
  瘦鹃还以为她是要登台了,她记得她曾经说过下一首要唱《人间模样》,“来拿谱子?”
  她听了,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子,只是摇头,“怎么?非得有事才能来找你?”
  瘦鹃道:“哪儿能呢。可你也总不至于专来我这儿玩?”
  心慈笑道:“不行么?”
  “行行行,随您的便。”
  心慈捧着茶坐在皮沙发上,后头是一面斑竹小屏风。她在那里一口一口啜着,忽然笑道:“茶叶棍子站着,你这儿一定要来客了!”
  瘦鹃听了,笑向门口立着的一个男人努了努嘴,道:“喏,说的巧,已经来了。”
  心慈从屏风后头探了头出来,原来那男人是迟秉文,她瞟了瘦鹃一眼,笑道:“迟先生不算,他不是客。”
  她这话似乎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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