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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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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不动,我不动。
  周瘦鹃紧咬着唇,强忍住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这么死死的盯住来人。
  那丫头倒有些不知所措了,以为大少奶奶又犯了疯病,停下步子来,想要往回走,去楼下叫人。
  丫头试探性的朝她唤了一声:“少奶奶——?”
  周瘦鹃一愣,下意识的往身旁瞅了瞅。登时反应过来那丫头是在叫自己。“啊?”
  她咽了口唾沫,攒眉问道:“小姑娘,你叫我什么?”
  “我叫您少奶奶呀……”那丫头以为大少奶奶必定是又疯了,只得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来确认:“大少奶奶?您还认得我么?我是阿小呀——”
  周瘦鹃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总觉得这名字熟悉的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她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抬手指向自己,竭力稳住声线道:“噢——阿小。你叫我——大少奶奶?”
  阿小看着这一幅情景,只得在心里无声哀叹,“完了完了!大少奶奶准是又疯了!”便点了点头,想要退出房去叫人请医生过来。
  周瘦鹃看这丫头想走,忙出声叫住了她:“嗳?你往哪儿去呀?先别急着走——”
  阿小停住欲转的身子,道:“是…大少奶奶有何吩咐?”
  瘦鹃脑子里转了转,灵机一动,笑道:“我睡得时间太长了,脑子都睡迷糊了——”说着拿手拍了拍自己的头,一副懊恼的表情。然而那手,却摸到了头上茂密柔顺的长发,她吓了一跳,差点儿没叫出声来。
  自从上了初中,她可一直都是干练的短发呀!
  她一点一点的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身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阿小立在门口处,疑惑地朝里询问道:“少奶奶?”
  周瘦鹃这才回过神来,强压下内心的震惊,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勉强扯出了一个笑来:“阿小,你先把门关上,我有话问你。”
  阿小听话的合上了门,走到她床边。
  “我问你,这里——是哪儿呀?”
  “这是迟家的老公馆呀。”
  周瘦鹃心里又是一惊,嘴角微微有些抽动,继续问道:“那么,我——是谁?”
  “您是迟家的大少奶奶呀!?”阿小更觉得她病的不轻。
  周瘦鹃挥了挥手,“不是不是,我是问你——我的名字,我,叫什么?”
  “您叫什么?”阿小一时也想不起来,迟家的上上下下向来唤她做大少奶奶、少奶奶,她的名姓,也只在大少爷和她吵架时,偶尔被恶狠狠地连名带姓的叫出来。
  阿小苦苦思索了一番,歪着头道:“好像是——什么鹃?我就晓得您娘家姓周,您娘家在周家庄,您——”
  周瘦鹃半张着嘴,忽然打断她道:“周瘦鹃——周瘦鹃是不是?”
  阿小连连点头,笑道:“对对对,是这么个名字。”
  “那么,大少爷叫迟秉文,是不是?”
  阿小笑着又点了点头。她想这大少奶奶恐怕真的是睡迷糊了,并没有再犯疯病,不免放下心来。
  周瘦鹃这时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她从前便听见办公室里的几个小姑娘们凑在一起偷懒聊天时,说起过“穿书”这么一回事,彼时她却冷笑着敲了敲桌子,提醒她们抓紧工作。却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意识到自己成了秘书嘴里的穿书女主了以后,她简直悔不当初,为什么不听听那几个小姑娘们讲讲所谓“穿书”的大概?
  她这时只得在脑子里努力回想着书中的情节,问道:“昨儿晚上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记不大清楚?”
  “昨儿傍晚您就让我家去了,晚上我住在家里,也不晓得这儿发生了什么。”
  “昨儿傍晚——噢!记得了!”
  周瘦鹃终于想起来,这个丫头便是书里女配的丫鬟阿小,昨日因为她家里办喜事,弟弟结婚,便放她家去吃喜酒了。
  她记得阿小在书里虽然帮不上这女配什么,却一直客客气气的照顾着她起居。然而却因为弟弟的婚礼,冒险跑到迟家偷蛋糕一事,最终叫人发现,终于被赶出了迟家,且带累了这位女配。
  而女配的日子,也从这开始,更加的每况愈下。
  周瘦鹃打量了一番阿小,怀疑道:“你弟弟的婚事办完了?”
  阿小咬着唇,摇了摇头。
  “那你?”周瘦鹃有些纳闷,书中阿小偷了蛋糕便被家里佣人逮了个正着,惊动了太太,被赶了出去,怎么还能跑到自己这房间来?难不成,偷蛋糕的剧情还没有发生?她想了想,也确实没有听到有什么吵闹的动静……
  阿小觑了周瘦鹃一眼,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周瘦鹃看了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紧张起来,却又不好明问,只得道:“是忘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么?”
  阿小“嗯…”了一声,却又摇了摇头。终于,极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想…我想先预支两个月的工钱…我…”
  周瘦鹃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知道这时候家里的下人们都在下房里歇息,迟太太也在自己房里歇着中觉,家下无人走动。她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拖鞋,告诉阿小在房里老实的等着她,便飞快的往外跑去了。
  有风自颊边拂过,她的脚刚挨上书中描写的“老旧的花梨木楼梯”时,便隐约觉得,那本言情小说中的情节,因为自己的到来,开始悄然发生了变化。
  
  

第5章 穿到绝世美人的身体里
  周瘦鹃奔到小厨房里,她还记得书中写的“阿小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的找着,遍寻不着,过了良久,方才灵光一闪的想到了橱柜最底层里的那一个大木桶。”
  果然,周瘦鹃掀开木桶的盖子,看到了那被冰块儿层层裹住的蛋糕盒。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便趿着拖鞋轻快的朝楼上走去。
  她进了卧房,便顺手带上了房门。
  阿小紧紧揪着两手,低着头也不说话,间或抬起头来偷偷地觑她一眼。
  周瘦鹃气定神闲的踩着绒毯,坐到了贵妃榻上,眼风笑着往阿小面上一扫:“月钱嘛,一向是老太**排人发放的,我向来不问事,又哪里拿的出来?” 说着,她把一只手搭在了散乱着的彩绸垫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着。
  活像个深宅贵妇。
  阿小一听这话便泄了气。
  谁知周瘦鹃又接着道:“可我自己还有私房钱,你若真有急事,我倒是可以先借给你——等你月钱发下来了再还我。”
  她便立起身来去一旁的大衣柜里抱出一个精巧的箱笼。她知道这箱笼里藏了许多的“宝藏”。她从里头取出了一笔钱,交到阿小手里。阿小竟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的脸发呆。
  周瘦鹃抿着嘴笑了,手抵在下颌骨,打趣道:“怎么?嫌少?”
  阿小忙不迭的摇头,解释道:“不不不,实在是——太多了。少奶奶,我每月的月钱并没有这样多。”
  周瘦鹃笑道:“给你了你便拿着。两个月的月钱,是借给你的。剩下的嘛——你服侍了我这么些年,我知道你跟着我受了不少的委屈,也都怪我从前不中用,这是我的一点儿小心意,你千万收下。”
  阿小红了脸,颤抖着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瘦鹃又接着道:“至于你那个弟弟——用钱嘛来得个会用。他今日大喜,你替我买盒蛋糕送过去。这蛋糕,我不是为了他买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人家都晓得你是服侍我的丫头,我不能叫你空手回去,丢了我的脸面。”
  阿小听了,几乎噙着眼泪。周瘦鹃便笑话她道:“好好的你哭什么?你只要记得,只许给你弟弟送个蛋糕。余下的钱,你自己好好地攒下来。我知道你当初被卖到迟家,并不是签的死契,所以总有自由的那一日。等你从迟家出去了,用攒下来的钱谋个生,或者体面风光的嫁个好人家,那都是好的。”
  “可是,可是……大少奶奶,我……我受不起呀!我方才……方才差点儿就……”
  对于阿小突如其来的这一种坦白,周瘦鹃反倒一愣,好半晌,她才上前拍了拍阿小的肩,轻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家去吧,别让你们亲戚等太久了。”
  阿小便停住了话,掀起衣襟来擦了擦眼睛,破涕为笑,对着她这位大少奶奶千恩万谢的告辞了出去。
  下人偷东西,理应是要罚的。可周瘦鹃知道迟家这风气由来已久,不光是阿小,便是金凤、娣娣她们这些跟在迟太太身边侍奉的“红人”,也总是隔三差五的从迟家带了东西送到自己家里。
  另一方面,周瘦鹃看到阿小,便像是看到自己一般。从前的那个世界里,父亲在她三岁那年走山路摔断了腿,从此生计的着落都落在了她母亲的身上,她作为长姊,下有一个不懂事的弟弟,随着年岁渐长,家里的劳动力便只有母亲和她。她从小便知道生活的艰难,所以一直以来拼了命的读书工作,只想要出人头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然而她终于挣了大钱了,也给老家的父母、弟弟重新盖了一栋大房子,生活也再也不是只求温饱,她却这么遗憾的离开了……
  阿小不同,尽管有个不成器的弟弟,可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在朝她招手。
  周瘦鹃愿意为了阿小再造一个梦,来完成自己心中的那点再难填平的遗憾。
  她这么想着,不觉心头一阵心酸,两行热泪直流下来。
  她有多久不曾落泪了?上一次让眼泪放肆的溢出眼眶,好像还是十来年前与当时的男友分手的时候,坐在异乡冷清的大街上痛哭了一夜。
  那一个晚上,她开始痛恨自己的那一种少不更事的卑微。
  为什么要把幸福寄托在他人身上?为什么不自立自强?自立自强到把幸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周瘦鹃站在这一间卧房的中央,把这房里的枝枝节节——惘惘地一寸一寸地打量了过去。
  她从镜子里望见自己,愣了一愣,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梳妆台设在靠窗的地方,桌上除了支着一面腰圆大镜,就只剩下一只妆奁,她打开来看了看,果然,里头的珠宝首饰寡淡的可怜。
  她啪嗒一声便把妆奁合上了。
  周瘦鹃对着镜子坐在那里,端相着镜子里的女人
  女人整个的脸型像是被凌虐的,然而望过去,又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她那上颌起初是少女般圆润,近年来渐渐的尖了。秀眼像是剪开的两长条,终年蕴着雾气,眼中露出一个幽幽的世界,里面“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能勾人魂魄。但你要是定睛的望一眼,却还能看到其中隐隐的波澜,微微地透出凄清来,有一种荒漠又易碎的神气。
  鼻子还是挺翘的鼻子,山根虽不很高,是典型的黄种人的样子,然而胜在鼻梁悬直,鼻尖小巧,微微的有些肉,像是欲滴不滴的水滴。嘴唇小小的,唇线清晰,唇珠微凸,周瘦鹃不由得想到了那么一句诗——“樱桃樊素口”。
  她的身躯亦是端正的,那一把纤瘦的腰和孩子似的萌芽的乳,越发衬得她那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神秘。她的肌肤,终年养在深闺里,从前是白得像磁,现在由磁变为玉——半透明的轻青的玉。
  她和城市里的那一种白里透红的姑娘小姐不同,她们是粉蒸肉,透着热腾腾的生气,而周瘦鹃在镜子里看到的这一具女人的身体,却单寒极了,出尘脱俗的映在这腰圆的镜子里。
  周瘦鹃看的竟有些发愣,她从没见过这样孤冽的美人。
  旋即她却不由得咧嘴笑开,不管怎样,现在这个美人的身体是属于自己的了。她笑笑地望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小声的感谢起写出这本言情小说的作者。
  在从前的那个世界里,周瘦鹃只能算是中庸之姿,但好在气质出众,才勉强混得了一个“美女”的名号。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是语言描述不出来的那一种美,让周瘦鹃也词穷。
  周瘦鹃本应是三十二岁了,而她寄托的这个身体,看起来却只有二十四五左右的年纪。“真年轻啊!”周瘦鹃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脸蛋,一会儿又摸摸两条皙白的手臂,感叹道。
  渐渐地入了夜,窗户上面落了一层濛濛的月光,窗帘还是只挂起了一半,一动不动的维持着迟秉文早上走时的样子。
  娣娣又奉了迟太太的命令上来叫大少奶奶下去吃饭。
  周瘦鹃坐在梳妆台前,默数着敲门声,心里擂鼓似的。她一时还未准备好去面对这个世界里突然冒出来的纷杂人事,不肯下去,便推胃气疼不起床。
  娣娣下了楼,原话带到了迟太太耳里。
  迟太太顿时把脸一沉,拖长了声气说道:“哦,又胃气疼啦?”
  整一日都未曾见她下楼来向自己问安,迟太太觉得这媳妇分明是拿了架子,便领着金凤、娣娣一同到楼上去看她。
  她听到声音,骇了一跳,赶忙蹑手蹑脚的跑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用一种嗡嗡的声音,无力的向门外道:“太太,我胃里不大舒服,想歇一歇。”
  迟太太冷笑一声,叫金凤拿了钥匙来,把门打开了。
  却见到周瘦鹃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嘴唇微微泛着白。迟太太亦有些慌神,紧走了两步到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估摸着是昨儿夜里没歇息好,受了凉…”周瘦鹃随意扯了个谎。
  “哎呀,怎么能受凉的?昨儿秉文也在,你们夫妻俩——”迟太太看了看床上略显凌乱的被褥,再细细一想昨天半夜里楼上发出的动静,便噤了声,不觉想的歪了——别是昨天夜里被折腾的太累了吧?
  她这么想,也实在是因为她抱孙子的心切。
  “噢……我怎么没想到呢!”迟太太忽然堆了一脸的笑来,还亲自替媳妇掖了掖被角。
  周瘦鹃微微蹙起了眉头,不明就里。
  迟太太便吩咐金凤下去炖点儿补汤端上来,又絮絮地嘱咐了几句,才领着娣娣喜滋滋的下楼去了。
  上灯时分,周瘦鹃方才坐在枕头上小口小口的喝着鸡汤,碗上漂了一层浮油。床上架着红木炕几,放了几色咸菜。周瘦鹃喝完了汤水,便就着酱瓜油酥豆吃了粥,筷子赶着粥面的温吞的膜。等到碗筷都收拾走了,嘴里还留着甜糯的粥味。
  迟太太到了楼下,便立在电话机前给迟秉文的学校里去了一个电话。学校的人却告诉迟太太,迟秉文去陈先生家里做客了,还没回来,迟太太便又把电话拨到了陈公馆里。
  响了数声之后,电话终于被接起。
  却听到那头略微有些嘈杂的人声,随着一声“喂”一齐涌进了听筒里。
  
  

第6章 她说的都是借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这里是陈公馆,请问您找谁?”
  迟太太听了,笑道:“迟秉文迟先生在不在?”
  接电话的女佣便应了句“噢!在的在的,您稍等。”说着,扭过头去朝客室里扬声一喊:“迟先生,有人找!”
  沙发上围坐成一圈的男男女女随着这一声喊,便都停下了话,陈伯玉看了看墙边立着的老式座钟,奇怪道:“这时候能是谁打过来的?”
  迟秉文亦不知,他放下酒杯,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站起身,走到门厅处,从女佣手里接过了听筒。
  “喂?”
  “秉文吧?”迟太太在电话里的声音略显激动。
  “妈?”迟秉文的声音里带出一种疑惑的情绪,“这么晚了,家里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没有——”迟太太忽然又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瞧我这脑子,近年来越发不好了!是这么个事——”
  迟太太便把周瘦鹃因为身子不大舒服,一整日都未曾起来吃饭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絮絮告诉了儿子。末了,她趁机追问上一句:“我瞧着她确实是不大舒服,你要不要回来看一看?”
  迟秉文一边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一边无意间透过客室门上镶着的紫色玻璃,瞥见了仍坐在那里同他三妹妹迟宝络有说有笑的冯小婵。
  故而,他决绝地道:“妈,我这还有事,走不开。”
  迟太太一听,便道:“我就不信了!什么事呀!我知道你忙,可你不能总拿有事来搪塞你母亲吧!你媳妇儿是真不大舒服,你就这么忍心?眼睁睁地放着你媳妇一个人躺着?好歹嘛夫妻一场!”
  迟秉文颇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母亲的话,道:“妈!您别再说她是我媳妇,我跟她从来就没有感情!她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
  迟太太听到他这么说,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冲电话那头道:“噢!没有感情!我知道你们没有感情!可都八年啦!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怎么说也都做了八年的夫妻,有名无实也好,就是个小猫小狗,也该通人性了!”
  迟秉文被他母亲说的哑口无言。其实他有一堆新式的思想可以辩驳他母亲,然而他又是个孝顺的儿子,且她母亲是个彻头彻尾旧式的妇道人家,听到他那一番新思想,只有觉得大逆不道、强词夺理的,从来不肯听见去一点半点。
  迟秉文之所以把这桩婚姻拖了八年之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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