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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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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一击。
  昏沉沉的天空里,洒满了一天星斗。半痕新月,斜挂在西天角上,冷冷清清的放着寒光。瘦鹃一个人靠着旅馆的窗户,默默地在那里数窗外人家的灯火。
  今天又是几月几号呢……
  一片寂静里她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女人的说话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风尘。又有一个男声夹杂其间,这声音她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一阵敲门响。她走过去,打开门。正听见迟秉文义正言辞的说道:“小姐,我不需要这样的服务。”
  那被称作“小姐”的女孩子撅着猩红的油汪汪的嘴唇,又往前走了一步道:“可是先生,您一个人住,多寂寞啊!”
  瘦鹃看着这两人的情形,立时明白了当前的状况,不由倚着门框轻声笑了起来。
  迟秉文一手揽过瘦鹃,“我怎么是一个人?这位是我夫人,你这样,可是要叫我夫人误会的。”
  那女孩子皱起眉头,“先生您又何苦骗我呢?你们入住的时候我可就在旁边听着的,她说她可不是你夫人!”
  瘦鹃也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看好戏似的笑道:“就是,先生你何苦骗人家小姑娘?咱们可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呀!”
  迟秉文听了,绷着脸将她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揽住瘦鹃细细的一把腰肢,笑道:“达令,你还在跟我赌气?分房睡还不够,还要这样把我往别的女人身上推?我跟你认错,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不该惹你生气,你就原谅我吧?嗯?”
  瘦鹃一脸懵住似的看着他。
  他又朝那女孩子道:“小姐,她确实是我夫人。我们早上因为一点儿小事闹了别扭,所以她才执意要跟我分房睡,她一向是这样的性子,几年了都没有变,现在估计还在气头上呢。小姐你要是执意呆在这里,她恐怕真要同我彻彻底底的闹起来。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小姐你?”
  瘦鹃猛地一回头,“你在胡说什么!”
  迟秉文却是一脸“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他冲这位年轻的“流莺”扯了扯嘴角:“喏,你看,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女人嘛,都是这样。”
  那女孩子狐疑的往他们二人身上瞅了一眼,想了有半刻钟,终于悻悻的离开了。
  走廊上如今空无一人,红绒的地毯长长的一直延伸到另一端,又从楼梯口将那一抹深沉的红色隐匿于大厅的入口处。
  瘦鹃一手转动着钥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冯小姐应该已经完婚了。”
  迟秉文听了,却并没有什么表示,脸上永远是那一种淡淡地无动于衷的神色。
  瘦鹃觉得奇怪,扭过头去探寻的看着他的脸色,蹙额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我要说什么?我同她已经说的清清楚楚。”
  瘦鹃“唔”了一声,进入房内,将要关上门时,她又探头出来道:“对了!没事不要敲我的房门!”
  他们两个在山东仅仅呆了一日,第二天一早,又雇了车到火车站,去赶当日回程的火车。
  在路上又虚度了两日。
  瘦鹃上了车便开始整理弹簧厂几年来的账务,决定了其间人员的去留,又兢兢业业的规划着将来的发展。迟秉文无心去打扰她工作,便捧着一本莎士比亚翻来覆去的阅读,有时候趁着瘦鹃在卧榻上小憩时,走到桌前替她整理一下散落在各处的纸页,或者便一个人静静地备课。
  他总觉得走不进她的心里去。虽然瘦鹃有时候的举动比之同时代的其他女性要“开放”一些,但他就是觉得,她的那一颗心,他打不开,也走不近。
  瘦鹃在一片小火炉的白烟里上了楼,年久失修的楼梯吱吱呀呀的发出一阵声响。迟秉文拎着两只藤箱跟在她的身后。
  进了门,瘦鹃又开始收拾起了行李。迟秉文下楼去打了水来,两个人洗了一把手脸,洗完了,瘦鹃便端着水盆往窗外一泼。迟秉文猛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兜头盖脸的一盆冷水,不由心有余悸的扯了扯嘴角。
  瘦鹃忙完了,便坐在长条凳上歇息,他也跟过来坐。她便撇着嘴挪了挪屁股,坐到了长条凳的另一端,两个人各踞着一端,远远的。
  巷堂里传来一阵苍老的吆喝声,“卖豆腐脑咯!卖豆腐脑!”
  秉文猛地站起身,想要下楼去买两碗豆腐脑。那凳子却一下失了平衡,瘦鹃便被翘到了地上,两个人同时一愣。反应过来以后,瘦鹃吃痛的揉了揉摔痛的身子,不防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笑。
  她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立起身来,往他身上锤着,又要推他出去:“走走走,要不是你我也摔不了!还笑!”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成~
  感谢!晚安!
  
  

第40章 百口莫辩
  “怎么不愿意在山东多呆一段时间?”
  “呆了做什么?”
  “咱们住的地方离海边不远,本想同你一起去海边转一转的。”迟秉文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致。
  “海边有什么好看。”
  她顿了顿,望了他一眼,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解风情?”她并不待他回答,径自说下去:“我是习惯了,习惯了做什么事都紧追紧赶。”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茫然地看着马路上堆成一堆的黄叶,“我这个样子……还想谈个恋爱呢,简直是做梦。”她说到最后一句,自嘲般的轻轻笑了起来。
  迟秉文看着她扭头望向窗外那样坚毅的侧脸,心里蓦地涌上一种复杂难言的挫败感。
  电车当当的分开了街道两边拥挤的人流。
  娣娣忽然把扫把一丢,从巷堂口跑进屋里来,把手里的一把瓜子往兜里一揣,附到迟太太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迟太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问道:“真的?!”
  娣娣连连点头,扶着迟太太迎到公馆大门口。迟太太伸出手来,恨极般的颤声道:“你!”
  瘦鹃同秉文从车上下来,迟家的司机把箱子拎到了屋里。
  “太太好,问太**!”瘦鹃立在阶下乖巧的笑道。
  迟太太冷哼了一声,下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上扬的弧度,眼睛朝下瞥:“不是说离了婚?!”
  迟秉文跟上前赔笑道:“没有,妈,没离婚,我把她接回来了。”
  瘦鹃那双碧清的眼睛促狭的一闪,捉弄道:“太太您评评理呀!是他又跟我吵,还寄了张离婚声明,我受不住他几次三番的折辱我,就想回家来着。”
  迟太太听了,立马调转矛头喁喁地骂起了自己的这个儿子。
  迟秉文看了看瘦鹃,倒也乐得被她诬赖。
  迟公馆里摆起了午饭,迟太太忙活着叫人去剥皮蛋,一时又催着上鱼翅,一时又端上来一盘南京板鸭。迟太太一面替瘦鹃拣菜,一面喜笑颜开的说道:“从前是秉文闹得太不像话,你谅一谅,便也都过去了,往后还是夫妻,还是要相互扶持一辈子的。”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泼泼嚷嚷的砸门声。
  原来是冯小婵家里人气得揎拳掳臂,在公馆外头嚷起来:“你们迟家太欺负人。当我们冯家人都死光了?”他们一家人兴师动众打到迟家,看那架势,是恨不得连这房子也拆了。
  娣娣打头出去探了探情况,又吓得不得了的返身回来,陈述了一番。迟太太神色一凛,带着金凤、娣娣两个便朝前门去了。
  迟太太许多年来当家主母的气场倒仍旧很足,她厉言厉色的站在门口:“什么事叫你们这样吵嚷?”
  冯家的人眯眼将她打量了一番,“你这个老婆子又是迟家什么人?联大的迟教授,那个畜生!在不在家?!”
  迟太太横眉道:“我是这儿的当家太太,你们找他做什么?”
  “你问我们找他做什么?呵!你倒有脸问我们找他做什么!”他们恨不能把这迟家主事的老太婆拖出来打个半死。
  迟秉文闻声走出来,瘦鹃就跟在他后头。她向来自觉是局外人,乐得看一场好戏。
  “你们找我?”迟秉文一脸的严肃。
  人群间的气氛便又立刻升到了一种高潮。冯家人随即叫道:“好嘛你这没良心的畜生!你说!你把我们小婵藏到了哪里去?”
  迟秉文怔了一怔,紧皱着眉头道:“小婵早就同我断了联系,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瘦鹃抱臂笑笑地立在他们一大家人身后。
  忽然,迟宝络咬着唇走了出来,她身后跟着的,分明是冯家人口中被迟秉文藏起来的冯小婵。
  众人都吃了一惊。
  冯家的人把钉耙噼里啪啦的往地上一阵敲:“瞧瞧瞧!你们迟家还抵赖!要不是我家姑娘自己走出来,我倒真要被你们蒙住!”
  迟太太看向迟秉文,恨声道:“秉文!真是你把她藏起来的?!”
  “没有!我这几日同瘦鹃在一起,一道去了山东,哪儿能有空把她藏起来?”
  冯家人看着他们只是一味推脱,心里发急,又恨小婵不争气——只等他家唯一剩下的这个女儿在迟家门框上一索子吊死了,就好动手替她复仇。但是究竟兹事体大,未便催促。
  巷堂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人们是永远不会缺了谈资的,一时间议论纷纷,都当作新闻来讲。
  瘦鹃抱臂看着,她的目光掠过迟宝络,宝络的眼睛便躲闪着避了开去,再看向冯小婵,她是站在那里如同筛糠。
  冯小婵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但瘦鹃看着,总觉得她是一时腿软,才栽倒了下去。她呜咽着哭道:“我……我同……我同先生有了夫妻之实……反正嫁到王家,被人发现了也是一死,倒不如跑出来,兴许先生还念着一点旧情,能容了我,留我一个苟且偷生……”
  瘦鹃反倒扯了扯嘴角,笑了出来,妙极,妙极。
  “冯小婵?”迟秉文震惊的看着地上潸然泪下的年轻女人。
  她的肩膀因为哭泣连带着一耸一耸,“先生……你难道就这样狠心?眼睁睁看着我去送死?”
  冯家人一听,错愕之余更是不依不饶。
  竟闹到了一个无法收场的地步。
  “我们不管你迟家怎样,好好地一个清白姑娘就叫你们家这畜生给糟蹋了!要么,就叫她一索子吊死算了!生是你们家的人,死也是你们家的鬼!要么,你们趁早给我迎了我家姑娘进门,反正你们那畜生同他婆娘早就离了婚!”
  迟太太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她是没想到老了老了,竟还能遇上这样一件丢了祖宗八辈名声的丑事:“离什么?他们好好的!”
  冯小婵虽然抽抽噎噎,然而耳朵却听得分明,她哆嗦着一张失了血色的嘴唇,诧异的看了他们夫妻俩一眼。
  “噢!又没离婚?我们是不管的,哪怕做个姨太太呢,就要你们点头,我们冯家也就不追究这事了,要不,除非你们一辈子躲着不出这个门,只要有人一踏出这个门槛儿,马上就绑起来,咱们结结实实的闹一场,叫警察也好,反正我们冯家的脸早就丢尽了!”
  迟太太气不顺,一手紧紧地抚住胸口,骂道:“你们也闹得太不像话!”
  自然又是喊打喊闹的折腾了半晌,人是越聚越多。迟太太逼不得已,终于被迫着点头道:“先叫她住在这儿,等风头过去了,你们再把她接回家里去。我们迟家是容不下她!更高攀不起你们这样无赖的亲戚!”
  又许诺了一些钱财上的好处,冯家的人听了,也就散了。
  瘦鹃看够了这出戏,一个人先悄悄地溜进了屋里。
  冯小婵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掸了掸裤腿上沾着的泥灰,颇为得意的在她身后含蓄地笑道:“周……小姐,我真是歉疚。”
  她脸上甚至还脏兮兮的留着方才大哭过一场的痕迹。
  瘦鹃回身,瞅着她冷笑:“冯小姐,这事儿你骗骗你家里人还好,我是不上当的。恐怕你家里人也是‘愿意’上当,你嫁不成王家,又丢了他们的脸,只好配合着你演了这么一场闹剧,往后你的人生、他们的供养,也就有了来源。你不懂?”
  冯小婵怔住在原地。
  瘦鹃又道:“谁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你那做交际花的姐姐冯小寒患了肺痨死了,供你读书的金钱来源断了,不止如此,就是你家里人的吃穿用度,也没有了进项。所以他们商量着让你不要读书了,抓紧嫁个人,是不是?”
  “你……你调查我?”
  瘦鹃笑了笑,又径自说下去:“我知道穷人家的孩子想出人头地,得付出多大的努力,然而你却只是毫无愧意的花着你姐姐的钱,从来也想不到要自己去挣钱,每日每日的沉湎于同自己教授的‘爱情’里,我真怀疑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我知道迟秉文偷偷地拿了钱给你,让你交学费。现在呢,又靠着蹩脚的谎言住进迟公馆,你明明知道迟先生爱你,明明知道早晚有一天会修成正果,为什么这么急不可待的用这样的方式,住进来?”
  瘦鹃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冯小婵,我是真看不起你。”
  冯小婵怔了半晌,忽然低低的叫道:“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穷人家的孩子要多努力!你也不知道先生他——”她忽然噤了声,脸色苍白的望着面前这个气势凌人的女子。
  瘦鹃一耸肩,眉目分毫未动:“呵,可我知道的还是比你要多。”
  门外墙边的秋草被风吹得四面飘摇。
  宝络跟在秉文的身后小心翼翼地道:“小婵来咱们家住……大哥预备给她住在哪儿?”
  迟秉文顿了顿步子,忽然返身盯着宝络,劈头问道:“这是你干的好事?你把她藏在咱们家里的?”
  迟宝络瑟缩了一下,“我不知道……她今天早上忽然来敲门,我就……就让她进来了……”
  迟秉文扯着嘴角,笑着点了点头,忽然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上。
  迟宝络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她颤着声道:“大哥……小婵来了,你难道……难道不应该……”
  他冷笑着反问:“不应该什么?”
  “她是……她是为了你才逃婚的!她一个人跑了出来,大哥你难道不应该庆幸吗?否则今天,她已经成了王家的少奶奶了!你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为什么要庆幸?迟宝络你搞清楚,她逃不逃婚,嫁不嫁人,都跟我没有关系!”
  宝络咬着唇,不解地冲他嚷道:“大哥!你又何必说气话?”
  秉文气结,苦笑了一声。他忽然一眼看见了站在楼梯口含着笑的瘦鹃,一时间只觉得百口莫辩。
  瘦鹃返身要上楼,秉文见了,蹙眉朝宝络丢下一句:“先把书房腾出来给她住,别的房间也没有。”便急急的跟上楼去。
  
  

第41章 冯小姐搬来的第一天
  宝络自以为十分的清楚她大哥的心思——他当然还爱着冯小婵,只不过因为同小婵闹了别扭,气她草率的应允了王家的婚事,到如今才会如此的不留情面,装出一副与周瘦鹃琴瑟和鸣的样子。
  她所不知道的是,迟秉文早前便已同小婵划清了界限。
  他也不过是顾忌小婵作为一个女人的颜面,所以最后的诀别也只是他们两个人私下里的沟通,并没有广而告之。而小婵,显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掩埋了真相。
  于是宝络大动干戈的指挥着仆人把书房里的家具全挪开了,又另请了工人往书房的地板上打蜡。
  家里一下子忙的乱哄哄的。
  迟太太躺在自己的房里,她被气得几欲晕厥,而她不过也才从医院里出来了两天。这些天来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了一起,索性眼不见为净。
  宝络养的那条狗兴兴头头地跟在佣人们的背后窜出窜进,刚打了蜡的地板,好几次滑得人差一点跌交。
  往前,迟秉英虽然不大在家,但迟太太同迟秉文倒是好几次对宝络提到:“这狗性子野,别说生人,就是同它熟悉了的都还怕,说不定以后要咬人的,你还是把它拴在你自己的房里去吧。”
  然而宝络向来不肯承认她这只狗会咬人的。前几年原先的那个“周瘦鹃”下楼来忙事情,也不知是因为什么,那狗忽然从墙根里扑出来,把她吓得跌了一跤,又伏在她颈项上,伸了舌头去舔,狗的舌头一向是毛刺刺的,把那位“瘦鹃”吓了个不清,本就是胆小,这回更是吓细了胆子,往后竟变得有些神经质。幸好娣娣眼尖,忙把那狗给赶走了,要不若真让这“重要女配”领了盒饭,真不知原作者的这本小说该怎样写下去。
  然而尽管如此,宝络还怪是瘦鹃自己不好,说她胆子太小,她要是不跑,狗决不会咬她的。
  所以当现在的这个“瘦鹃”穿书过来的时候,第一次抱起了那只狗,宝络便觉得格外的惊悚。
  这次因为冯小婵住了进来,她竟破例要把这只狗拴起来,狗脖子上戴上了皮套,拴在她屋里头的箱子袢上,正在那里打结。阖家大小都觉得很稀罕。
  阿小蹲在地上收拾两只行李箱子,将各样常服、礼服一件件的挂到大衣橱里。这房间一望便知是每日都勤于拂拭的,干干净净不落一丝灰尘。
  “瘦鹃——你听我解释。”迟秉文站在门口,焦急的看着在床上闭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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